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二世祖-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万般无奈地妥协:“好好好,我先问他,要是单独去,我肯定不去。”
  “手机还我行了吧?”赵远阳望着他,伸手。
  ——就他这样的,要不是因为赵远阳喜欢他,他早把霍戎给踹了。
  赵远阳认命地给魏海发消息:“还有谁要去看吗?人多热闹点。”
  一根筋的魏海,也不知怎地,就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回复说:“还叫了几个人的。”
  赵远阳竖起手机给霍戎看,嘴角撇着:“这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霍戎看见了短信,继而注视着赵远阳:“哥不在你身边,怎么都不能放心,乖一点,别惹事知不知道?”
  赵远阳不以为然,敷衍地嘟哝道:“我能惹什么事……看个奥运能惹什么事,又不是看足球赛。”
  霍戎是真放不下心,只能叮嘱他:“不能喝酒,不许喝,抽烟没关系,酒别碰了。”
  赵远阳继续点头,不管能不能做到,先答应了再说。
  霍戎知道他就这样,无论怎么叮嘱,都是不管用的,还是得让人跟着他才行。他抱着赵远阳去床上,意图非常明显,赵远阳倒也不怕,无法无天地说:“没套我才不干。”
  霍戎拉开爆仓的抽屉。
  赵远阳一脸震惊——下意识望向他藏东西的毛绒玩具。
  “别看了,”霍戎说,“我找到了。”
  赵远阳张了张嘴,咽了咽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戎看着他说:“哥哥这次要走半个月,下个月十五号才能回来。”他手指慢慢的抚摸着远阳的脸庞,从眉峰一路滑落到脸颊上,抚摸着那颗痣,最后落到他柔软的唇上。
  他拇指伸进他的唇齿间,霍戎用手指打开他的齿关,用手指撩拨他的舌头。
  “阳阳,哥知道你喜欢玩,我不在,你就乖一点好不好?”
  赵远阳天生是个不安分的性子,他不惹事,事情也会找上他的。
  “乖乖的,嗯?”他目光专注地盯着赵远阳。
  赵远阳不太能抵抗他这种眼神,他嘴巴被迫张开,戎哥一根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啊搅,赵远阳没法说话,只能点头。
  霍戎晚上就得走,也因为赵远阳突然放暑假的缘故,这次他很不知节制,抓了一把套,垃圾桶也是一大把方形包装袋。
  到了晚上,他才放开赵远阳。
  赵远阳累得不行,眼睛干涩,腿是软的。
  他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侧着头看正在穿衣服的霍戎。
  戎哥出了一身的汗,结果也不洗澡,穿上衣服就准备去赶飞机了。
  赵远阳原本想提醒他,但他也知道,霍戎是把洗澡的时间节约出来干他,所以根本没时间洗澡,就得匆忙地离开了。
  他累了,心里巴不得霍戎离开——可是戎哥还没走,他就涌上了一股强烈的舍不得,不想他走。
  他从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离开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
  霍戎穿好衣服,手伸进被子里找他的手:“走了啊。”
  赵远阳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很微弱地动了动,咽了咽喉咙,望着他说:“哥,如果你不想我惹事,不想我乱跑,你可以带着我走的——我知道你工作,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你办事的时候可以不用管我的。”
  霍戎当然不可能带他走,嘴唇微动,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远阳就叹气:“算了算了。”
  他意识到自己话语里透出了强烈眷恋,很懊恼,手从他的手掌心抽开,脸埋到枕头里:“你让我去我也不跟你去,你自己走吧,注意安全。”
  霍戎摸了下他后脑的头发,很轻地说:“哥知道了。”
  赵远阳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听见门关上了,才从枕头里抬头。
  他在床上翻了两圈,裹着被子。
  身上还有一股汗味,他的、霍戎的,都混淆在被套里。赵远阳一向对这个很嫌弃,做完必须换床单被套,结果这次,霍戎走了,他就不想换了。
  懒得换。
  

第92章
  霍戎是个忙人, 常常都会突然消失个两三天,有时候是半个月, 有时候是一个月,最长就不超过一个月了。
  赵远阳有时候白天去读书了,晚上回家发现家里没人了,他就打破以往的规律,一个人在家里乱蹦瞎嗨, 折腾到很晚才睡, 觉得没人管的感觉真好。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 发现旁边没有人, 他心里就会觉得空落落的——赵远阳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霍戎在忙什么,但赵远阳知道那应该是非忙不可的事情,不然戎哥不可能丢下他走的。
  赵远阳一个人在家准备了两天,收拾好东西, 就去机场和朋友集合了。
  他东西不多, 不需要行李箱, 只有作业和几件贴身衣服,一个包就够了。缺什么到地方了再买什么, 是他一贯的旅游方式。
  八月的机票, 是最难买的,几个月前就抢售一空了,而且特殊时期,私人飞机也不允许往那边飞。幸好航空公司还留着几张头等票,不然他们只能取消行程了。
  魏海在问过赵远阳后, 又问了几个朋友,一行含赵远阳在内共有六个人,有男有女,都是赵远阳见过的。
  薛问女朋友是个设计师,在飞机上一直打开电脑在办公作图,另一个女孩子戴着眼罩在睡觉,赵远阳和魏海其他三个男人一起打牌。
  头等舱座位一共有八个,除去他们六个,另外两个位置坐了一个银发的外国老帅哥,还有个位置坐着个赵远阳觉得略微有些眼熟的人。
  打着打着牌,李云畅就突然说:“旁边那个男的,你们认识?”
  这是结伴一行人里另外的一对情侣,李云畅做过反侦察兵,比他跟魏海都要大个六七岁。
  他这么一说,几人纷纷望过去,看向那个普普通通,穿黑T迷彩短裤的精瘦男人,一张大众脸。
  做过反侦察兵的人,对这类事最为敏锐,他问了,那就说明发现了什么。赵远阳扭头看了一眼就回头,淡定地继续出牌:“别看了,我认识。”
  “家里派来监视的?”
  赵远阳点头。
  霍戎现在似乎也不怕他发现有人在跟着他,而且赵远阳觉得,可能还不止一个人。
  明面上有一个,背地里不知还要多少。
  他们继续打牌,一直打到飞机落地。
  这个时间点,好的酒店都被订光了,好在魏海的大哥在这附近有个空着的别墅,提前让人打扫了,他们到了就直接住了进去。
  在开幕式举行前几天,他们就到了,赵远阳除了做作业就没事干了,就跟着他们去泡吧,打牌。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有人盯着他。
  酒吧里有不少专门过来看比赛的外国人,魏海和一个金发的姑娘对上眼了,偷偷跟赵远阳说:“她好可爱,是不是?”
  赵远阳兴致缺缺地点头,一口酒接着一口酒的,除了想他家戎哥,他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典型的俄罗斯美人,但看着年纪小,没准还没成年。
  魏海又说:“那你帮我去要一下电话号码吧?”
  “为什么要我去?”赵远阳看着他。
  “废话,”魏海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英语啊,他们说拼音吗?你看,你看那妞看我了,去要一个?啊?远阳?”
  “不去。”
  赵远阳摇头,对魏海解释说:“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是俄语,我不会。而且你看,那里好多个毛子,他们喝了酒,容易出事。”
  似乎是一群俄罗斯人组团过来看比赛的,他们出来喝酒,也都是一群人。
  魏海看了一会儿,看着那些人喝酒不要命的架势,一时间也不怎么敢过去了。
  最主要是语言不通,要是他说错话了,还解释不了。
  两人慢悠悠地坐着喝酒,过了会儿,魏海去跳舞了。而赵远阳早就把霍戎叮嘱他,说可以抽烟但坚决不能喝酒的话忘光了,他喝了不少,显然是买醉的模样,有人过来搭讪。
  刚开始赵远阳什么兴趣也没有,酒喝多了,来了个男人还是女人,问他要phone number,赵远阳就给了。
  “For one night?”
  一夜情?赵远阳定睛一看,魁梧,挺多毛的,好像是男的。
  他不感兴趣,说了句滚。
  但别人可听不懂他说的脏话,赵远阳瞧着又毫无抵抗之力,一声“滚”听着软绵绵的,像是在说“OK”一样。
  要是赵远阳真一个人,这麻烦估计就得惹上了。
  结果旁边突兀地过来了两个人,把那来搭讪的外国佬给请走了。过了会儿,又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赵远阳给扛走了。
  他恍若未知,让人运回家后,醉醺醺地抱着被子喊哥哥。
  霍戎不在。
  赵远阳醉得不轻,他几种酒混着一起喝的,一口威士忌一口白兰地再一口波尔多地下肚,宿醉醒来,冲了个澡继续睡。
  霍戎打过来的电话他也没听见。
  八号,赵远阳终于恢复了,在房间做了会儿作业,晚上就跟着他们去看了开幕式。
  前反侦察兵李云畅说:“这些天,我发现至少有四个人在监视我们、跟着我们,看那边儿,他们连开幕式都能混进来。”
  “家里边儿管这么严?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管你?”薛问稀奇地看着赵远阳。
  薛问女朋友——设计师小姐就说:“有些父母是控制欲比较强,不过吧,让人看着点不是什么坏事。”
  赵远阳是早已习惯,说:“虽然被监视,但我也没什么感觉,他们只会盯着我,不会插手我做什么。”
  “不会觉得不舒服?”李云畅说,“想不想摆脱这些监视?”
  赵远阳看向他。
  “我有办法让你逃离,他们的监视看似毫无死角。其实是有漏洞的,而且这里人这么多,等会儿结束了,人一多,就很容易混淆视听。”
  赵远阳心中微动:“这……”
  “你要是愿意,我就给你说方法。”
  “……我能往哪里跑,我又跑不掉。跑得掉一时罢了,等明天就会被找到。”而且他要是真这么做,不出事也就罢了,要是不小心折腾个什么事出来,霍戎回来就得教训他了。
  李云畅:“就问你愿不愿意?”
  赵远阳又犹豫了。
  在霍戎这里,他能算是真的失去自由了,虽然这个选择是他自己做的,但日子一长,他这样的性格,难免觉得被困得难受,想逃走。
  难得有个反侦察兵朋友给他支招,赵远阳犹豫了会儿,咬着牙,点了个头。
  他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不就是逃一天吗,能出什么事儿,没人监视,想干嘛干嘛,多爽啊。
  开幕式结束了,赵远阳就按照计划那样,穿着一件很薄的连帽衫外套,戴着帽子,和几人分开,坐上酒店的车,在中途下车后打了个出租,绕了很大一圈,最后到达一个荒郊野岭。
  到了之后,赵远阳想给魏海打个电话,一摸兜空空如也——他才发现自己手机落在出租车上了。
  赵远阳在原地等了会儿,就有个吉普开过来,接他。
  “赵远阳?”开车的男人黑黑的,叼着廉价的烟,眼神很精,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
  “我是。”赵远阳看了眼车牌号,跟着上了车。
  他闻到车里有股很浓郁的烟味,但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味道,和霍戎身上的不一样,这个特别呛人。
  赵远阳问他借了手机,给魏海打了电话,最后说:“如果有人找你,问我去哪了,别说,但如果我哥打电话问你了……你……你就告诉他吧,至少告诉他我非常安全,让他别找了,也别回来。”
  魏海知道他和他哥是那种关系,但今天才知道,这个男人做事这么滴水不漏,赵远阳出门玩儿,要找四五个人盯他。
  要换他,他早反抗了,早就远走高飞了。
  恨铁不成钢,魏海牙齿磨了磨,从嘴里磨出个“怂包蛋”来。
  赵远阳叹口气,也觉得自己挺怂的。但他做事情没想太多,可是做了,就有点后悔——这下算是完蛋了,戎哥得教训他了,但后悔之余,又觉得刺激,很爽。
  感觉像是脱困了,没人监视他了。
  挂了电话,开车的男人才问他:“躲人呢?”
  赵远阳嗯了一声,看向黑漆漆的窗外,荒郊野岭,不知道是哪:“还有多久到?”
  车子一路颠簸,可赵远阳根本不知道他在往哪里去。
  “马上就到。”
  吉普车开了约半小时后,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靠近军区基地,小平房,房子很旧了,家具比房子新,床上用品都是才准备的,但床很小,而且这里没空调,很热。
  赵远阳一进去就后悔了——他干嘛要自讨苦吃。
  他过来看个比赛而已,非得玩火,跟远在他乡的戎哥对着干。
  ——谁知道霍戎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一听他不见的消息会不会因此受伤。
  赵远阳后悔了,想回去了。开车送他过来的男人丢给他一个手机,嗤了声:“这就后悔了?”
  “……谁说我后悔了!”做了这么多,手机还丢了,赵远阳当然后悔死了,可他偏偏嘴硬,打定主意至少要把今晚给熬过去了。
  他做这件事,不为别的,大概就是想告诉霍戎,自己想跑就可以跑,他关不住自己的。
  可是做了,又觉得这件事毫无意义。
  像霍戎说的,他果然要惹是生非。
  他睡不习惯那张床,于是就坐在窗边,拉开窗帘、开着窗户吹风。
  外面是原野,这里是郊区,具体在哪,赵远阳也不知道。
  他睡不着,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多个包,心里懊悔得不行,拿着手机特别想打电话让人来接自己,特别想通知戎哥一声,他后悔了!他再也不跑了!
  他一边后悔,一边打蚊子。房子里开着灯,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瓶驱蚊水,在空气里喷了好多下。
  他还找到了一包皱巴巴的烟,不知道过期没有,赵远阳擦燃火柴,把烟点了。
  结果那烟味太呛,赵远阳手一抖,烟就掉地上了。
  ——正好就掉在窗帘布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远阳真是惹事精= =
  

第93章
  那窗帘不知道什么材质, 一点就着,赵远阳赶紧拿脚去踩, 几下就灭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着火的臭味,窗帘布材质在火烧后,散发出一股很难闻的气味儿。
  赵远阳皱着眉,掩着鼻子,低头看着那团黑乎乎的窗帘布, 神情有点发怔。
  他看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了。
  笼子里的鸟飞出去了, 在外面什么都不会, 觅食也不会,现在后悔了、想回去了。
  这么晚了,赵远阳也不知道谁在。这手机不是他自己的,上面没有号码, 只有刚刚打过的、李云畅的电话。
  他因为手机丢了, 就借了别人的手机, 给李云畅打电话,李云畅就把手机丢给魏海了。
  现在打过去, 赵远阳听见长久的嘟声, 就是没人接电话。
  过了会儿,嘟声没了,赵远阳一看手机,没信号了。
  他满屋子地找信号,电话打不通, 他就只好给家里打电话,霍戎不在家,电话是接到警卫室的。
  信号差,赵远阳听不见那头说话,只能一直语无伦次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旁边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
  他也不敢挂电话了,他知道一直通着话,是可以追踪到他的位置的。
  但是这几个月都会是特殊时期,不可能派直升机出来。赵远阳只有等着,对着一个没人回应、偶尔有个人的杂音的电话说话,描述着周围的环境,对电话说:“千万别给你们老板说,我很安全,我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对了有个车牌号,我还记得……”
  赵远阳等了好久,这里或许真的是太偏僻了,所以很难找。他抱着腿坐在椅子上,等到电话没电了,人也没精神了,外面才远远两道车灯,往这边儿照射。
  那两道光,像是救赎一样,让赵远阳立刻打起精神来,从椅子上跳下来。
  车不是熟悉的车,开车门的人赵远阳是认识的,是跟着他过来、在飞机上监视他的那个人。
  赵远阳钻进后座,前座除了司机,还有另外一个人。
  “对不起,我手机丢了,给你们工作造成麻烦了。”他知道他的手机,多半都是有卫星定位的,一开始没想到这茬,是手机丢了后,他才突然想到的。
  他抓了抓头,小心地问:“你们老板,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不知道,没联系上。”前座的两个人,两个都沉默寡言,但赵远阳问一些问题,他们会回答的。
  前面那句还不知道,让赵远阳松口气,后面那句没联系上,就让赵远阳一下坐直了,他立刻紧张起来。
  “——为什么会联系不上?是……”
  其中一个人简短地回答说:“在工作。”
  “噢……工作,”赵远阳点了下头,“那就不要联系他了。”
  这次没人回答他了。
  赵远阳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联系上了,也不要说发生了什么事,我给你们加工资,不要给你们老板说了。”
  这次,还是没人理他。
  赵远阳开始觉得无聊,困倦。
  他脑袋靠着车窗说:“你们放心,等你们老板回来,我会夸你们的,他就会给你们奖金吧?”
  没人理他,他就一个人自顾自地说话:“他应该会给你们奖金的吧,他要是不给,我给。你们帮我保密,我就跟他往死里吹你们工作特棒棒……嗯……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他去哪儿了?”
  依旧是沉默蔓延。
  霍戎说他至少要八月中旬才能回来,而现在才九号。
  赵远阳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太晚了,他也太困了。
  半夜里,赵远阳去酒店将就睡了一夜,他不好意思半夜回魏海大哥的别墅,怕折腾人睡觉,也怕几个人说他怂包、窝囊。
  白天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在睡,只有当过军人的李云畅起床了,在抓着门框做引体向上。
  一看见赵远阳,他就说:“听说你昨晚上又怂了、跑了?”
  赵远阳不自在,解释说:“蚊子太多了,我睡不着。”
  他啧了声:“就你这胆量,还是别跑了。”
  赵远阳转移话题:“我先去做作业了,下午是去看击剑决赛?”
  李云畅说:“击剑,还有马术和射箭的票,你想看哪个就去看,门票上写了场馆。”
  赵远阳回房间做了会儿作业,下午,他背着书包先去看了击剑,再去看马术。
  比赛的时候,赵远阳摸出作业,一边看比赛一边做作业,语文老师布置了奥运会观后感的作业。赵远阳一边看、一边用他贫瘠的词汇量描述着场馆的大气,特别高、特别宽、特别亮。场内看比赛的人特别多、非常多。加油声特别大,运动员特别厉害。
  他一篇作文里,用了无数个特别、非常,这样的形容词。
  除了这两个词,他就找不到词语,去形容心里的自豪感了。或许也是因为参与过的原因,这一次火炬护跑手的经历,让他比上辈子奥运举行的时候,多了很多感触和震撼。
  他行程安排得满满的,每天都要去看不同的比赛,今天看了马术和击剑,第二天就去看了体操和排球。那种靠近水的,比如帆船、游泳、花样游泳和跳水,赵远阳是坚决不去的。
  每次赵远阳去看比赛,都会好学生样地带上作业,有时候旁边看比赛的陌生人,会夸他认真。
  赵远阳听了,就更来劲了,背着书包里的作业到处跑。
  隔了几天,霍戎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赵远阳接到了。
  在电话里,赵远阳感觉戎哥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但他依旧很心虚,说话都是讨好的口气,没像以前一样跟霍戎在电话里斗嘴。
  霍戎夸他听话:“没惹麻烦吧?”
  “没呢,”赵远阳很心虚,“我每天都去赶比赛,今天去看了篮球的,看到姚明和易建联了!我每天去看比赛,都有带作业去做的。”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赵远阳问他。
  霍戎没回答,嗓音哑着说:“想哥了?”
  赵远阳躺在床上,声音也哑着:“想了,有点想,想你回来。”
  霍戎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痒:“阳阳,要跟哥视频吗?”
  赵远阳居然没拒绝:“我手机没法视频的,屏幕太小了。”
  “那你把手机放在耳边,哥听着你说话,去把门锁了。”
  赵远阳知道他想玩什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等会儿啊,别挂。”他说着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去隔壁房间敲门。
  薛问的女朋友池小姐是个平面设计师,她带了电脑来工作的。
  开门的是薛问,赵远阳就不好意思地问他:“你女朋友在用电脑吗,我能用一会儿吗?”
  薛问鄙视地说:“现在都晚上了,谁还工作啊,都干正事儿呢。等会儿啊,我去给你拿。”
  赵远阳心说:你这是干正事,我那也叫正事啊。
  薛问把笔记本给他拿来了,说:“这么大了,找个女朋友就不无聊了,无聊的时候跟女朋友打电话,多好玩儿啊。”
  “用不用我给你介绍?小池她们公司很多美女的,就是比你大点儿。”
  赵远阳接过电脑:“谢谢薛哥,我不找女朋友了。”
  他抱着笔记本跑回卧室,一边开电脑,一边在电话里跟霍戎说:“我借到电脑了,来,开吧。”
  赵远阳不好把电脑放床上,怕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