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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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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那么快!”我吼道,死死攀着沧澜霄,“她说过,要看着我成亲,要享清福的!她怎么可以骗我!”
“鸢儿,芹青走得很安详,我们不要去打搅她了。”沧澜霄放低了声音,手摸上我的后颈,叹道,“睡吧。”我随之颈后一痛,便昏睡过去。
待我醒来时,已在太子府,安安稳稳地躺在沧澜霄的大床上。沧澜霄正在宽衣,见我醒了,手上动作止住,慢慢向我踱来,面上有几分忐忑。我忽而对他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
沧澜霄明显松了一口气,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笑道:“好在没有受凉。你可要起了去泡泡热水澡,去去湿气?”
我瞟了眼他屋中突然多出的屏风,后面隐约是一个氤氲着水汽的木桶,当下也觉着身子有些黏腻,不由点了点头。刚想起身,却觉着身上的衣物干干的,并不是我今早穿的,不禁顿了半晌,反应呆滞得很。
“你淋湿了,我替你换的衣。”沧澜霄眼眸垂下,手指不停绞着,低声道,“没发生别的。”
我不由惊诧,这沧澜霄是怎么了,我浑身上下哪个地方他没得看过,怎的现在羞涩起来了?“芹青,葬了么?”我一开口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沧澜霄忙倒了茶水与我,颇有几分不自在道:“已入土了。你当时情绪不稳,我只得当机立断。你不会怪责于我吧?”沧澜霄偷眼看我,复又低下头去。
“是我失态了。”我揉了揉后颈,沧澜霄亦伸手帮我揉捏,“你怎的如此乖巧?”
沧澜霄笑得有几分腼腆,不愿解释,催促着我去沐浴。我见他外袍已解,中衣衣襟间还隐隐露出精壮的肌肤,不由喉间又干了几分,恍惚道:“不一起么?”
“啊?”沧澜霄本是准备披上外袍,听得我这话,猛然一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脸上一红,醒悟过来刚才那是在邀他同去鸳鸯浴,赶忙补救,“你原先就想着沐浴了吧?我不想抢了你的先。”不过貌似这个解释也于事无补,好在没有越描越黑。
沧澜霄仍旧处在死机状态。我看不过来他那呆呆傻傻,走上前踮起脚正对着他,鼻尖对着他的鼻尖,恶狠狠道:“你不想和我共浴么?嫌弃我是不是?哼,我就知道,你不屑用我的洗澡水!”
“鸢儿,我怎么会嫌弃
你?”沧澜霄总算回过神来,呐呐辩解道,“你娘亲新丧,这般纵欲,恐有不妥。”
我神色一黯,强自压下心中的酸涩道:“霄,我以为你会懂我的。我最在意的,并不是能否守孝,而是芹青能不能光明正大地入葬。”沧澜霄面露不解,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芹青已死,人死去了,便什么也没了,又何必弄些个守孝之类假惺惺做给世人看?我只是懊恼自己,未在她生前好好尽孝。也痛恨自己一时不察,平白让人害死了她。”
沧澜霄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本想着,让你在婚内守孝,也算给你个交代。”
“你忍得了么?别给我添两个狐媚子出来!”我调笑道。腰间忽然一紧,沧澜霄笑吟吟对着我,笑骂道:“小妖精!我赢回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又怎会忍不得?”
“那如今呢?你又在干嘛?”我似笑非笑地对着他,沧澜霄已经把我拦腰抱起,大步向屏风后头走去。
“既然你不在意,我有什么好坚持的!”沧澜霄笑道,轻快愉悦。
“这太子府怎的没个大池子,你也太寒碜了点!”我不由撇嘴抱怨,这么个小木盆子,若是我与沧澜霄一坐下去,恐怕水都漫出来不知多少了。
沧澜霄笑而不语,顾自解开衣物,先是中衣,而后亵衣,直到连裤头都解下了。我微微有些脸红,平日里这种时候大多都是晕忽忽地躺床上,也没能看仔细沧澜霄就光溜溜地摸上来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沧澜霄却脱得慢条斯理,从容优雅,挑起的眼角斜斜望着我,凤眸中水雾迷离,甚是惑人。
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艳艳的舌头缓缓舔过,眼眸恰到好处地向我望来,诱人之至。况且,他才穿了条亵裤……。而且从形状来看,他明显有了反应。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了,明明是在引诱我。我必须抵抗住诱惑。
这般想着,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怔怔向他走去,手指抚上他的胸膛,不想被他握住了,“你的衣服怎么还在?”沧澜霄微微皱眉,问道。
“什么?”我有些转不过弯,怎么我的衣服就不能在了?
“快脱,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沧澜霄冲我挑了挑眉,笑得淫贱至极,伸手就要探上我的胸前。我们每每亲昵,到了宽衣的步骤我都是意乱情迷,何曾这般清醒过,立马打掉了他的手。我捂着衣襟,有些羞恼。
沧澜霄便兀自除了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物,修长的腿跨入水桶中,漫出些许水花,他完全靠进水桶,舒爽地半闭着眼,偏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指节轻扣着浴桶,带着单调的节奏,声音邪魅道:“你若是不敢,便早早出去,还来得及。”
我被他一噎,解了腰带就将外袍撤下,本想再动作,却见沧澜霄嘴角噙笑,甚是惬意的模样,不由停了手,直接走到浴桶边,跨了进去。浴桶本就不大,勉强容得我们二人,却是身体相贴,厮磨得有些个暧昧,竟是还未开始,便觉心猿意马。我现在衣衫尽湿,其中春光若隐若现,紧贴着沧澜霄,尽是旖旎绮丽。
“鸢儿可知这妙处?正是那水池子比不得的。”沧澜霄在我耳边说道,一面缓缓吹气,一面将舌尖探进我的耳中,轻缓舔舐,研磨撕扯着圆润的耳垂。手指探上我的衣襟,直接扯去了透湿的衣物。
“你倒是颇有研究,不知我是第几个知晓妙处的了?”我语气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偏过头去不让沧澜霄细吻粉颈。
沧澜霄用了点劲道,阻止我的躲避,再度将唇贴上我的颈项,含糊道:“自是第一个,我哪有这个闲情逸致与别人。”两具赤果果的胸膛交织在一起,我也无心再去纠缠那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便也不去与他拗着,任他为所欲为。
沧澜霄细碎的吻由颈项一路而下,唇齿之下,轻舔慢咬,极尽温存。我难耐地呻吟出声,手搂着他的腰肢,指甲缓缓从他结实的肌理上划过,从腰间到胸膛,引来他的轻颤,我不由“咯咯”笑出声。便是这样紧密的贴合下,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下身的炽热便在我的腿窝处,蓄势待发。
沧澜霄抓住我四处点火的手,握在手中亲吻,“捣乱的妖精!”低斥过后,他便含住我的食指指尖,一点一点吞下,到指腹处用力一咬,我低呼一声,柔荑从他手中逃脱时,食指上已有了齿痕,似一个小小的指环嵌在皮肤上,还带着微微的刺痛。我冲他一龇牙,冷笑一声,直接扑去,抱住他的颈子,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就咬了上去。沧澜霄闷哼,低吼道:“你属狗的啊!”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用手背擦了擦齿上残留的血痕,瞟到他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艳丽的血色,带着致命的诱惑。我被蛊惑一般低头舔上他的脖子,舌尖描摹着齿痕,抿唇吸吮着腥甜的滋味。
沧澜霄一把将我按上桶壁,咬上我胸前丰润顶端的红樱,用唇齿撩拨着。一手直探幽门,细细拨弄着娇嫩的花瓣,轻捻着其间的珍珠,引出春水涟涟。我难耐地低喘,扭着腰肢想要缓解酥痒的感觉,挣脱开他的掌控之后,主动吮吻他的胸膛,不由又咬了两口,嗯,肉质精纯,紧致爽口,滑而不腻。
“该死!”沧澜霄骂道,直接将我转过身去,让我攀着桶壁,手扶高我的腰肢,低喘道,“我要进来了。”
今天怎么那么快?往日不是这样
的。我一边迷糊地想着,一边应承着。突如其来的充盈让我娇呼出声,还伴着些微的胀痛,眉头皱成了一团。
沧澜霄有些疼惜地吻着我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把玩着我的丰盈。“今日急躁了些。”沧澜霄的声音中带着歉意,埋入我体内的坚硬缓慢挺动,直到我难耐地向他靠去,配合着他的耸动,不顾一切想要得更多,他才握紧我的腰肢,次次带出疯狂的撞击。
于是,这天地间便只剩下我和他,两厢交战,金戈铁马,铮铮作响,却失了硝烟烽火,唯余抵死缠绵。眼前是漫天光华,手中握着一片浮萍,任波涛起伏,身却是在云端飘荡。
我晕忽忽地被沧澜霄从浴桶中抱到椅子上,再到床上,竟还在屋中转了几圈。直到热烫袭来,我的眼前仿若绽放出绚丽烟花,沧澜霄死死地将我抵在墙壁上,咆哮着放纵自己沉沦。
我和沧澜霄从正午一直纠缠到半夜,任由他发泄这些日子以来的欲求不满。哼,相信他的三年,见鬼去吧!我虚脱无力地躺在床上,不愿让仆从见到我这副模样,便指挥着沧澜霄去弄些吃食,他心满意足地任我差遣,忙乎得不亦乐乎。我不禁怨念,为什么每次出力的是他,到最后,有气力忙乎的还是他?而我却像个废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正文 大婚
是日,天晴,黄道吉日,百无禁忌。
“小姐,该梳妆了。”珀月提点道,语气虽是恭敬,容色却是淡淡,带着些清冷倨傲。
我本对着青铜镜面,闻言瞟了眼珀月,微微皱眉。珀月容色只算得清丽,神情姿态颇有几分像当初的嫣华,虽是沧澜霄指派给我的侍婢,却全无侍婢的自觉性,梳妆打扮的小事还是得我自个儿亲力亲为,柳眉在太子府,连个帮手的也没有。她本是沧澜霄的暗卫,武功不凡,是沧澜霄担忧我的安危才将她安在我身边的,当个侍婢,的确是屈才。*
“珀月,将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我淡淡道,对着铜镜细细描眉。
“婉鸢,你怎可如此放肆?我好歹是大夫人,便是你娘亲在世,她也不过是你的姨,而我才是你的娘!”大夫人柳眉一竖,娇喝道。
闻言,我不由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大夫人,只那么冷冷淡淡地一瞥,大夫人面色突变,想是忆起了什么,软言道:“婉鸢,你即要出嫁,总要长辈为你梳发的。”
“不劳费心了。”我答得无波无澜,而后问道,“现今婉如去了,婉昭嫁了,二夫人独自在府中如何?”
大夫人一顿,斟酌着小心回答,“我那妹妹福薄,现今好不凄惨。可谁叫她那女儿如此败德?”
“沈府也算是厚待她了。”我叹道,而后似笑非笑道,“沈府虽对婉鸢不曾厚待,却到底也是我的本族。兄长允文是太子的伴读,日后仕途婉鸢自是会尽量照拂着点。大夫人可要多多思量思量。”我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不过想来大夫人日后也不敢庇护她的妹妹了,不过怕是我多事,姐妹两人共侍一夫许多年,哪会有什么感情,大夫人不忙着棒打落水狗都是万幸的了。
“婉鸢说得是,大娘自当谨记。”大夫人连连称是,本想退下,却见沈孟川进了来,便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这,婉鸢,怎的还不梳妆,花轿便要盈门了!”沈孟川有些焦急,询问地看着大夫人。
“父亲莫急,想来是来得及的。我这便要梳妆了,你与大娘先出去吧,留几个丫鬟伺候即可。”我淡淡道,明显带着送客的意味。沈孟川本还想说什么,似乎被大夫人扯了扯袖子,便叹息着出去了。
几个伺候的丫鬟小心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的托盘中放着金织银线描龙绣凤的大红嫁衣,怯生生地抬头望我,又很快低下头去。
“我又不吃了你们,怕什么?”我笑道,伸手去摸那嫁衣,柔滑美好的触感不禁让我心中一跳。今日,我便要与沧澜霄成亲了,这个念头方起,我心中就止不住地喜悦。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爱与不爱,失望与希望,放弃和选择,终于,我们要在一起了!日后不论怎样,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渡过上万个拂晓黄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心中雀跃,忙吩咐人伺候我梳妆打扮。再向落地铜镜中望去时,便见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足蹬金丝镶嵌的凤头履。三千青丝用凤冠别起,梳成一个涵烟芙蓉髻,留下一个赤金凤尾玛瑙流苏,凤冠上的蝴蝶似真,展翅欲飞,点翠嵌宝石蝠蝶花卉钿子别在发上。正是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我左右看了片刻,还是拿出毛笔,沾了朱砂,在眉心细细描上梅花妆。我满足地喟叹,倒真是有几分流风之回雪,轻云之蔽日的倾城姿态。
“小姐,时间快到了。”珀月看着我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惊艳,只是依旧不忘提点我。
“想来也快来了,不若你去看看。”我把玩着大红盖头,转而对一边的侍婢吩咐,“你们也不必守着了,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她们只道我大婚紧张了些,便各自告退。
等到我确认她们走远了,才拿出方才在胭脂盒内发现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却不失刚毅,却是莫忧的字迹。便只四个字“大婚贺礼”。
我想着莫忧本该是离开沧澜了,便是他如今还没有走,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来给我送贺礼。而接下去我便得坐花轿去太子府,更是没的时间,思来想去,也就这个空当儿莫忧能来,便挥退了众人,打算在大婚之际见一下莫忧。不论如何,也算作与他告别。
想着想着,我又不禁有些伤感,就这般让莫忧瞧见,他定会很伤心的。正想着,窗户吱嘎一声打开了,莫忧利落地跳了进来,白衣胜雪,清冷如梅。
“绯儿。”这浅浅的一唤,似隔了千山万水,人世沧桑。莫忧看着我这番模样,怔忡不知言语。眼中有惊艳,亦有伤痛,呐呐再唤了一声,却是呆立良久。我见他这番,心下有些涩然,却转了个身,强自笑道:“莫忧,我这样,美么?”
莫忧点了点头,走过几步握住我的手,紧紧捏着,涩然道:“美,可惜……”话未尽,却抬头一笑,“你日后会一直这般美的。”
“莫忧。”我呢喃着,忽然抱住了他,眼中酸涩,“你很好很好,我却不好,配不得你,日后…。。你便忘了我罢。”
莫忧本是身子一僵,而后喜悦地环抱住我,忽而听得我此言,却将我推开,清俊的面上现出几分狰狞,“你道我是这么随便的人,欢喜时步步紧逼,一转身便琵琶别抱?绯儿,我爱惨了你,你竟对我弃之如敝!”而后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笑道,“对了,我爱你又能如何?纵然我掏心掏肺,也抵不得那男人对你一笑。你,可也
是爱惨了他?”
“世事难料,他及不得你,可偏偏……。莫忧,我们终是有缘无分。”我低垂着头,不敢看莫忧。
“怎会呢?”莫忧温柔道,“没有走到底,谁也不会知道结果,不是么?”语调有几分幽密,带着些许志在必得。
我心中掠过一丝异样,刚觉得不妥,便被莫忧点了穴道,本欲呼人的嘴就这么张着,半分动弹不得。莫忧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心地没有弄乱发髻,便转身到我床前,敲了敲床板,里面传来动静。片刻之后,床板被掀开,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其中出来的,竟是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不仅是脸容,连身上穿的,亦是凤冠霞帔,只不过少了眉间那梅花妆罢了。
那女子风姿款款,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绕着我转了两圈,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中却有妒色,突然伸手就要触我的眉心,我惊得猛闭眼,却不想向来温润地莫忧竟是一掌刮向那女子。
那女子捂着脸颊,杏眼含泪,不敢置信地望着莫忧,委屈道:“你怎如此?”
莫忧不自在地别过脸对着我,“凭你也敢对她放肆!你莫要以为没了你,这计划便成不了!纵然我想在杀了你,我想要的,依旧是我的!”莫忧声色俱厉,不怒自威,吓得那女子连连称是。我倒是觉着莫忧想扇我来着,只是不舍得,便找个替身过把手瘾。“莫要忘了这个,可除了你的易容。”那女子接过碧色的瓶子,不禁喜上眉梢,她转向梳妆台,执了我方才描摹的毛笔,几下便在自己的额间也弄出了个梅花妆来。
不过现在看来,莫忧这是要干嘛?玩偷梁换柱真假新娘么?沧澜霄说珀月是一等一的高手,怎的没发现我床下藏了人?更恐怖的事,我床下什么时候被人设计成暗格,而我却一无所知,不由有些发毛,要是前些日子,我在睡觉,下面便也有人的话……。。真正是太可怕了。
“你别再转你那眼珠子了。纵然你有些个什么鬼点子,现在也决计没有用了。”莫忧有些好笑地斥着我。
我本是不服气,可看着莫忧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一黯。这回可是我自个人引狼入室,平白地生了事端。我不就是想嫁个人么?怎生这么难呢?
便在我哀叹的时候,莫忧神色警觉,揽着我的腰肢就往床边掠去,掀开暗格躺了进去。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中,我看不真切,只见着莫忧白玉般的面容带着满足的笑意,紧紧搂抱着我,我们的身子贴在一处,让我十分尴尬,却是动弹不得。
“小姐,殿下来了。”只听珀月在外面说道。应声过后,便听得开门的声音,一阵脚步声慢慢远去。我心中忽而起了疯狂地叫器,想要冲口大叫,新娘子在这里,那个是冒牌的!可惜,口不能言,只能听凭那脚步声越走越远。我忽而痛恨起莫忧来了,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就凭他爱我么?还是他往日里给我的那些恩惠?沧澜霄,他会觉察出那是冒牌的么?还是会和她交拜天地,而后洞房?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若是这样了,我怎么再回去?莫忧,莫忧,为了你的一己之私,竟要毁了我的幸福,你怎可如此!
正文 新娘不是我
过了许久,我听见脚步声又折了回来,心中起了希翼,竖直了耳朵倾听着。莫忧的身子有些紧绷,横隔在我腰间的手也略带僵硬,显然有些紧张的。
“这贱丫头也不知得了什么命数,竟能如此风光!”一个不肖的声音冷哼道。*
“嘘,你小声着点。这沈府一时之间少了多少人,你难道还不晓得她的手段么?”另一个惶急的声音劝阻道。
“这没有别人吧?”停顿良久之后,“我那时候见她丑得很,也不知怎的就成了现今的狐媚子。”
“狐媚子。”莫忧在我耳边低语,神情放松了不少,面上带着调笑之色。
“唉,谁知道呢?快些收拾吧,不然夫人又要责骂了!”
“也是,夫人在她面前丢了那么大个脸,指不定会对谁撒火呢!”而后便是窸窸窣窣地声响,那两个丫鬟浑然不知房中还有两个人。
待得她们走后,莫忧将我从床中拉出,仔细打量了我两眼,皱眉道:“这衣服太过显眼了。”他将外袍除下,裹在我的身上,动手插了我头上繁复的凤冠,随手丢在床中暗格,盖上床板。
莫忧回头冲我粲然一笑,而后又有些忧郁,“绯儿,我知晓你恼我。只是,我决计不会让你嫁给他的!”而后似又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神秘道,“我们得快点了,不然怕是赶不上。”
我从未想过,莫忧有一日对我也会残忍如斯。
街道之上人声鼎沸,民众围站两列,由官兵守出一条过道。而我眼前,高头大马恰恰走过,马背上的男子俊美非凡,一袭红色新婚服把他衬得更显邪魅。他面上柔情似水,频频回顾,眼波过处,恰是大红花轿。我看得如此清晰,竟连他嘴角的梨涡都隐约可见。
“他仍在戏中,你却作壁上观客,可见,你们着实无缘。”莫忧的声音淡淡的,表情亦有些飘忽,嘴角噙笑,“他能给你的,我亦能给你,甚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依旧被封住穴道,此时我已换了凤冠霞帔,作平常妇人打扮,带了斗笠,站在这百汇楼的雅间之中,看着这可笑的一幕,不禁落泪。的确,沧澜霄仍在戏中,而我却作观客。
“为何要哭呢?”莫忧将我拉离窗口,摘下斗笠,深沉的眸子映出我满是泪痕的脸庞。周边的餐馆之内,满满当当皆是观客,唯独这百汇楼的二楼,只有我与莫忧,孤单寂寥得很,“我们才该是一对的,都这么的孤独。你看他,春风得意,万人追捧,你又何必与他锦上添花?”
我口不能言,只得看着莫忧的嘴唇在我面前一张一合,唯有眼中涌出水渍。“你不要这般看着我。”莫忧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叹息道:“你莫要这般看着我,平白寒了我的心。”待得喧嚣声过,莫忧解了我的穴道。刚感觉身子能够动弹,我急急冲向窗口,便想纵身跃下,莫忧却是快过我,一把将我抓住。
“你若是这样,我便日日封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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