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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太可口:首长请节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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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像个流氓,最后被老爷子发配到边疆去了,眼不见为净。而周群,对从政不感兴趣也吃不了苦从不了军,于是进了商业圈,仗着他爹的面子也算混的风生水起,但要说最争气的,那就是陈瀚东了。
早早的参了军,经过十几年的摸爬滚打,现在已经是上校,据说明年就可能要继续升。再加上有一个当海关署署长的姐夫,整个a市谁敢小瞧他们陈家?
面对他们的起哄,陈瀚东笑而不语。
周群忍不住凑过去继续追问:“说啊,到底给不给看?”
这时叶迟也回来了,闻言就踹了一脚周群:“你老惦记东子的媳妇儿干嘛,想女人想疯了!”
周群立刻咆哮:“靠,我又不是想死,我就是惦记你也不敢惦记东子的媳妇儿啊,我就是好奇。难道你不好奇?”
正文 第038章:说你爱我
第038章:说你爱我
叶迟被说动心了,急忙转过脸冲着陈瀚东挤眼:“怎么样东子,给不给看,给的话我把白晋也叫回来,咱们四个好久没聚一起了。”
上次说开古董拍卖公司的事还没着落,周群正闲得蛋疼,到处挑事儿。现在连叶迟也站到他这边来,肚子里的坏水就哗啦啦的勾起来了。
“东子,我们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天仙的人儿能把你这块寒冰玄铁给融化了,我们真不是想跟你抢。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是,不跟你抢。”
“你丫的这么藏着掖着,会让我以为你家媳妇儿是什么重口味呢。”
“怎么可能,东子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
“那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
“你要是怕你媳妇儿害羞,到时候让叶迟他媳妇儿一起来做个伴不就行了吗?”
“就是就是……”
他一个劲儿的撺掇其他人一起起哄,让陈瀚东把人交出来见见,大家正玩得兴起,而且还是周群挑的头,所以更是肆无忌惮。
陈瀚东被吵得头痛,眼看实在拒绝不了才勉强点头了。
“行,过几天我把人领来,不过你们到时候可得给我收敛收敛,别吓着她。”
“我保证不满嘴跑火车绝对跟对我家老爷子一样对她总行了吧。
叶迟急忙撵上去追问:“过几天是几天啊,别就遥遥无期了啊。”
“要不干脆现在就把人叫来?”
陈瀚东摆了摆手:“不行,快期末考试了,人家要看书。”
周群一口烈酒就喷了出来:“什么,还是个学生?东子你老牛吃嫩草啊。”
陈瀚东笑笑,看着周群那羡慕的眼神心情突然变得格外的好。
他挑了挑眉说到:“你在欺男霸女的时候老子可在守卫边疆,吃一口嫩草怎么了?”
那点儿破事被人提了起来,周群不免有些汗颜,急忙端起酒杯:“来来来,大家一起走一个。”
陈瀚东举起杯子碰了碰,喝酒的他心里一直在盘算,到底该怎么跟余式微开这个口。
陈瀚东被人灌了不少酒,回家的时候醉的不轻,东倒西歪的动静整的挺大。
余式微听到动静急忙从书房出来,把东摇西摆的陈瀚东扶到沙发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陈瀚东微微抬了眼,眼神不甚清明的看着余式微,看了半天,问到:“你谁啊,怎么……怎么在我家?”
余式微无奈的答到:“我是余式微。”
说完就起身到厨房给他泡蜂蜜解救去了。
陈瀚东躺沙发上想了一会,然后笑到:“余式微?那不是……我老婆……的名字吗?”
余式微端着杯子的手一抖,莫名有些脸红,也就懒得再去理他了。
她把杯子递到陈瀚东手里:“快,把这个喝了,喝完就上床睡觉去。”
陈瀚东一把推开杯子,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我不喝……我要回家……我只和我老婆……睡觉……”
余式微跺了跺脚,脸色绯红的吼到:“我……我就是你老婆。”
闻言陈瀚东顿住脚步,慢慢的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双手猛地捧住余式微的脸颊,脑袋凑近到脸贴脸的地步,瞪着眼睛研究了一会儿忽然笑到:“呵呵,果然……是我老婆……老婆……”
说着双手一松整个人倒在了余式微身上,余式微被他一撞差点栽倒,接连往后退了两小步才站稳。
重新把陈瀚东扶到沙发上,余式微连哄带骗的才让他把那杯蜂蜜水喝了下去,可是要怎么把他弄到卧室去呢?
余式微一阵阵的犯难,陈瀚东这身材她肯定是拖不动的。
想了想,她从卧室里抱出被子给陈瀚东盖上,又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客厅,坐在地毯上一边继续写她的分析报告,一边照顾陈瀚东。
夜深人静,一片黑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吧嗒吧嗒有人敲键盘打字的声音,陈瀚东皱了皱眉,这声音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他烦躁的哼了哼,然后慢慢的睁开眼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这一望他立刻被惊醒,眼前竟然漂浮着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没有身子也没有手脚,那它到底是用什么敲的键盘?
脑袋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个无脸鬼的故事,就是一只鬼,从这边看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从那边看,也是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他当兵这么多年什么奇形怪状的现象都见过,胆子大的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到这么个不明物体不免还是有些发憷。
他咳了一声,呵到:“什么人?”
前面那个不明物体似乎被吓了一跳,剧烈的抖动一番之后慢慢的转了过来。
陈瀚东不由的屏住了呼吸,难道……真的……是只……无脸鬼?
它慢慢的,慢慢的转了过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陈瀚东嚯的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幸好不是无脸鬼。
出了一身冷汗,酒意也醒了大半,他眯着眼认出那颗脑袋的主人正是余式微。
他揉了揉酸痛的脑袋,沙哑着嗓音问到:“大半夜,你怎么不开灯?”
余式微起身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打了个哈欠说到:“还不是怕你睡不着,既然醒了就自己起身去床上睡吧。”
陈瀚东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动了动半抬起身子问到:“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你喝多了,”余式微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他的肩膀,“起来,去床上。”
陈瀚东乖乖掀开被子往卧室走,他记起来了,他和周群他们喝酒来着,然后他们起哄让他把余式微带过去。
想到这儿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突的跳动了。
余式微瞪了他一眼,只能小媳妇儿似的抱着被子跟在他后面。
上了床,余式微正要关灯,陈瀚东却猛地翻身压了上来,她心头一惊,慌忙抬眼去看他。
陈瀚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眼底闪耀着一团团的小火苗。
尴尬的寂静,两个人的呼吸浅浅的交换着。
余式微轻轻吞咽了一下,扯着嘴角脸色僵硬的说到:“很……很晚了……睡觉吧。”
“老婆,”陈长官霸道的攫住她的下巴,眼神灼灼的盯着她,“我不要睡觉,我要你。”
这种很黄很暴力的话让余式微差点没一把掀开他直接跳下床。
她板着脸故作镇定的说到:“陈长官,你喝醉了,喝醉的人就应该睡觉,而不是……而不是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表情一本正经,可是那颤抖的声线还是泄露了她的一丝紧张。
陈瀚东伸手挑开她睡衣的一个扣子,勾着嘴角,笑到:“你真的不要?”
她有些畏惧的往后缩了缩身体:“你说过,不会逼我的。”
他邪魅的舔了舔她的嘴唇:“可是我也说过,再被我逮到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余式微面红耳赤,她扭了扭身体似乎是想从他身体底下逃走。
“小微……”他低下头吻住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声音却像是喝了一坛陈年美酒,带着醉人的沙哑。
“我……我想先洗个澡……”她轻声说到,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陈瀚东被她勾的心痒难耐,低哑着嗓音说到:“好……”
他俯下身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说到:“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准备一下……”
陈瀚东很明白,余式微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余式微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推开他就跳下床奔向浴室。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陈瀚东笑了一下,然后也起身下床。
余式微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再也磨蹭不下去,才悄悄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来,探头探脑的往外望着。
卧室里的床头灯还亮着,她不知道陈瀚东到底睡了还是没睡。
她压低嗓音,喊了一句:“瀚东。”
没有人回应,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她终于确定陈瀚东睡着了。
余式微大胆放心的走了出来。心里偷偷乐了一下,暗自庆幸自己的小计谋成功。
她也没去查看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是真的睡了还是在装睡,掀开被子的就躺了上去。
她侧过身子正要关掉床头灯,突然向后伸过来一只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双臂猛力一收将她搂入怀中。
陈瀚东邪魅一笑,洁白的牙齿在幽暗的灯光下闪出一道冷光。
“怎么,终于洗好了?”
余式微急忙收回手瞪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么还没睡?”
陈瀚东挑了挑眉说到:“我相信在这个时候没有哪个男的能睡得着。”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便沉沉地压了下来,霸道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印上了她娇艳的唇瓣。
炽热的吻让她几乎难以呼吸。
她不得不再次伸出手抵抗它的靠近,手底下的肌肤有些微凉,好像才睡下没多久。
她咬牙羞愤的骂道:“你这个骗子。”
陈瀚东邪魅一笑:“我怎么骗你了?”
“你装睡!”她略带气愤的指责着。
“是你大意失荆州。”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余式微张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瀚东,依旧低低的乞求着:“不要……求你……”
陈瀚东看着她可怜气兮兮的模样,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他只能投降:“乖,小唯,我不会再动你了,你睡吧……”
余式微还是戒备的看着他,不得陈瀚东只能自己下床到洗手间去。
经过余式微面前的时候她还是警惕地看着他,陈瀚东苦笑了一声,如果他不顾及她真的想把她怎么样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她这样看着他也是没用的,对她他总是狠不下心来总是心软。
等陈瀚东从洗手间出来,余式微缩在床最里面,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陈瀚东叹了一口气,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怀中,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到:“没事,睡吧。”
余式微怯怯的抬眼看他,眼中满是内疚。
陈瀚东沉默了一番,之后说到:“对了,我有些朋友想见你,说要拜会一下你这个大嫂,你愿不愿意和他们见见面?”
余式微正觉得对不起他,一见有这么个补偿机会立刻忙不迭的答应:“好,我都答应。”
陈瀚东紧了紧手臂:“乖,睡吧。”
正文 第039章:少儿不宜
第039章:少儿不宜
轰轰烈烈的考试期过去,还剩最后一科没考,大家都放松了不少,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上。
本来余式微的节目只有一个,那就是跟其他弹古筝的吹笛子的一起合作一曲春江花夜月,可是昨天节目负责人又找到她,说今年流行中国风让她多准备一个节目。
她想了想决定弹奏琵琶名曲十面埋伏,为了发挥的更好,她每天都会抽出两个小时来练琵琶。
不过协会里面的琵琶都是练习用的,不管是音色还是材质都跟不上。一般来说应选择琴体背面为红木制作的琵琶,因为红木木质坚密,弹出的琴音会觉得透亮、有共鸣。
其实她家里有一把紫檀木制作的琵琶,那琵琶是姥姥留给妈妈的嫁妆,因为是请了老工匠精心制作,所以低音区音质淳厚;中音区中音区圆润柔和;高音区明亮而富有刚性,当真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琵琶。
后来她嫁给陈瀚东的时候妈妈打算把那把琵琶给她,她拒绝了,因为她走了,妈妈就剩自己一个人,没有琵琶,该有多寂寞。
而且,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和陈瀚东婚姻。
现在,她只能每天坐车去市中心的琴行练习。
余式微从琴行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离和陈瀚东约好的时间只差一个多小时。
她赶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帝王。结果才刚下出租车就遇到了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霍殷容。
余式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
霍殷容眯眼看她,顿了顿之后他抬步朝她走来。
余式微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一个手臂的距离。
霍殷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讥讽的笑到:“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余式微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不冷不热的答道:“瀚东让我在这里等他,他马上就出来接我了。”
霍殷容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到:“瀚东?叫的可真亲热!难道你已经忘记你的沥阳哥了?”
余式微立刻怒目而视,心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这事和沥阳……有什么关系?”
她的心砰砰砰的没有规律的胡乱跳动着,她和霍沥阳的关系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也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沥阳这一辈子肯定就完了。
她无比紧张的盯着霍殷容,试图从他的眼神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什么,可是他的脸上只有冷漠与讽刺,她一点儿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霍殷容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不要再否认了,我这里可是有你和他紧紧相拥的照片呢,你说,我要不要给陈瀚东看?”
余式微愤怒的瞪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我不信,你肯定又是在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霍殷容不屑的笑笑:“信不信随你。”
说完他就抬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又说到:“反正只要陈瀚东相信就可以了。”
余式微暗暗咬牙,脑子里两个小人儿不停的掐架,一个说别相信他,他就是个超级大骗子,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照片。
另一个说他不仅是个骗子还是只狡猾的狐狸,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证据,就等着这一刻羞辱自己让霍沥阳身败名裂。
余式微咬着泛白的嘴唇,双手用力的握紧,霍沥阳和陈瀚东,到底哪个在她心里更重要。
她抬眼望了望天空,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星星灯光也还没亮起,就像她此刻的心境,完全摸不着方向。
她叹了口气,一咬牙转身跟了上去。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选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似乎是料定她会跟上来,霍殷容就站在前方不远处满脸嘲讽的看着她,等她走近一点冷哼一声就从另一侧上了二楼。
余式微顾不得去看其他人的眼神急忙低头跟了上去。
进了包厢霍殷容就甩了一打钱给一旁的服务生,让他出去守着。
余式微捏捏包带,恨恨的问到:“你到底想干什么?照片呢?”
霍殷容做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挑眉笑到:“真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笨,我说什么你都信?”
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余式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双拳握紧羞愤的冲着霍殷容吼到:“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她气呼呼的朝门那边冲过去,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霍殷容又慢悠悠的说了句:“照片我是没有,不过我有霍沥阳从法国寄回来的信,难道你不想看看吗?”
余式微呼的转身:“什么,沥阳写了信回来?”
霍殷容笑的十分邪恶,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信我就带在身上,想看的话就乖乖过来。”
余式微回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再相信霍殷容的鬼话,她应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才对。
可是……霍沥阳自从去法国之后就再也没和她联系过,发的msn还有邮件都没有回。
他真的会写信吗?
她不信。
思及此,她不再犹豫,坚定的说到:“我不会再上当了,你个大骗子。”
霍殷容淡淡的挑眉,然后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信封上面画着大大的深紫色鸢尾花,那是霍沥阳最钟爱的花朵。
真的是他!
看着那信封,余式微不可抑制的动摇了。
“不可能,他为什么会写信给你而不是……”
“因为我是他大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
身体晃了晃,脚尖也不由自主的改变方向,对准了霍殷容的位置。
她就像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而霍殷容手里拿着的就是她最需要的解药,她没法抗拒那样的诱惑。
她慢慢的,无意识的,像被蛊惑般乖乖的坐到了霍殷容身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牢牢的盯着霍殷容手里的信封。
霍殷容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凝在唇边的笑意也毫无温度,语气也是冷若寒冰:“你就这么爱他?”
余式微咬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她是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承认的。
霍殷容讥笑到:“你难道不知道,任何事情都可以隐藏,只有两件事隐藏不了?那就是贫穷和爱。”
余式微呼吸一窒,脸色不由得一阵阵的发白。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两人正在对峙,余式微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眉心一动,猜到大概是陈瀚东打电话过来问她到哪儿了。
霍殷容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思考了一番之后说到:“关机。”
“为什么,你到底想干嘛?”余式微握拳怒瞪着他。
霍殷容捏着信封在她眼前晃了晃。
余式微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都能将霍殷容烧成灰烬。
包包里的手机安静了一秒,过后又更加疯狂的叫了起来,余式微挣扎一番之后还是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摁了关机键。
她把手机砸到霍殷容旁边:“这下你满意了吧?”
霍殷容笑着,把信封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看来在你心里,霍沥阳比陈瀚东重要的多。”
余式微浑身一颤,不知是被霍殷容戳中了心事,还是被他给气的。
她握着拳气息不稳的说到:“我现在可以看信了吧?”
霍殷容不置可否。
余式微拆开信封掏出了里面的信件,竟然是用法文写的,她无从判断这信到底是不是霍沥阳写的。她满眼怀疑的看着霍殷容,难道他又骗了自己?
霍殷容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就在这儿乖乖的看信,等我回来给你霍沥阳新的联系方式。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走,但是我得提醒你,出了这个门,你就什么也得不到。”
说完霍殷容就走了,留下余式微继续纠结。
她坐下来仔细的研究着那封信,她的法语还没学到能流畅的读写的地步,所以只能一边看一边猜。让她颇为吃惊的是,这封信根本就是写给她的,这信为什么会在霍殷容那里?
她不敢往下猜测,只能屏住呼吸继续看下去。
霍沥阳一开始先说了一下法国的夏天,那里的夏天不热,白天很长,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他还说他去看了法网公开赛,可是没有她在身边,总会莫名觉得孤单。
看到这儿余式微想起来,霍沥阳离开的时候不正是夏天吗?
可是现在已经立冬了。
难道说霍沥阳早就写过信给她,只是一直都被霍殷容给拦截了下来?
心中对霍殷容的恨意又多了一分,她不明白,霍殷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此时,陈瀚东正在帝王门口不停的徘徊,他和余式微约好,让她到了之后就给他打电话,到时候他就会出来接她。
可是,眼看着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余式微还是没来,他以为她忘了这事就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再打,就提示已经关机。
他不禁有点担心,这才到了门口准备在这儿等她。
不一会儿白晋来了。带着副墨镜,鬼鬼祟祟的。
见到陈瀚东在门口他立刻哇哇大叫着扑了过去,“东子你竟然亲自到门口来接我来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也不枉我冒着被我家老头子打断腿的危险回来看你。”
陈瀚东皱着眉头一把将他推开:“喊这么大声就不怕把你家的人给招来?”
白晋撇撇嘴,然后又立刻扑了上去:“有你在我才不怕他们。好了,我们进去吧。”
陈瀚东没动。
白晋一把勾住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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