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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一道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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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
“小西西!”
莉莎和白拽住径直倒下的我,轻碰脸颊不断呼唤我名字。
然而这一切正离我远去。
浦原喜助赶到时,平子已从莉莎怀里接过昏迷的守光西往肩上背。
原以为至少会再过几十年出现,结果比预期来得更早。
招呼平子把守光西搬到浦原商店后又立马将他赶走,美名其曰早睡早起身体好。
吃闭门羹的妹妹头嗤之以鼻,耷拉着脸原路返回。门口遇到回家的猫形态夜一,胡扯了几句回家补美容觉。
平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天色由漆黑逐渐转白,但头脑依旧清醒得可怕。
刚才晚饭后在客厅游戏机打群战的他们七人突然感到附近公园有熟悉的灵压,于是迅速前去,看见趴在草坪躺尸的守光西。
她究竟为什么来空座町?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选择了与蓝染站同一阵线,九十年后的今天却又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拳砸上床头墙,裂痕随即蔓延四周。
守光西,你居心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 恭贺收藏四十!感谢每一个默默支持的你!
最近想出一篇蓝大的反穿文,因为蓝叔叔太帅太霸气了(摊手)
但考虑到同时兼顾两篇会吃力,还是放到完结那会儿再说吧
然后这是第三十一章,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更新三十多章的我简直勤快到吓哭自己。
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的我居然仍旧保持热忱!所以我相信这是一篇有头有尾的文!
☆、32:
浦原商店装修不错,就是隔光效果非常一般,导致我活生生被大中午的烈阳烧醒。
“哦吼吼~沉睡的西桑终于恢复清醒啦!”
喜助大叔浪到发癫的语气听得我浑身冒鸡皮疙瘩。
“我还…”捏着太阳穴起身,发现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顺一只黑猫的毛,“我还沉睡的小五郎呢。”
“哦呀呀~西桑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喜助大叔撒开小扇子遮羞。
吐血,谁知道你想说什么!
惊讶道:“大叔你居然看了柯南?”
黑猫抢先回答:“不单单‘看了’那么简单,书房快被他那该死的漫画书攻陷了。”
没看错的话你翻在白眼,对吧!
喜助大叔继续顺揉它毛,笑道:“呀嘞呀嘞~那可是精神支柱呐,夜一桑。”
对此我深表赞同,回想我自家房间的书柜,是这样的——《家庭教师》、《黑执事》、《凤于九天》及《名侦探柯南》堆得摆不下其他手办。
爬过去与喜助大叔来一记二次元死宅间的击掌。
夜一似乎很享受她的黑猫形态,丝毫没有准备变回胸器美女的意思,抬后腿挠猫耳道:“说正经。”
斋藤志郎的声线令我本能地产生紧张感一下子坐直,虽然夜一看上去还很悠闲。
“喜助已经给你换上义骸,你体内那位也被他封印了。”她说。
就说为何腰酸背痛,原来是不适应义骸所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知道我体内有另一个灵魂!
我震惊,自问戏做得超自然完美、毫无破绽…他们是普通人类吗?
喜助大叔张大嘴接道:“嘛~ 都是我的功劳哦!所以快来犒劳我吧!”
几乎和夜一同时伸手(爪)揍上他脸,“闭嘴!”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与其说怎么知道,以他们一个个非常人的头脑只是时间问题。
“你爷爷一开始就拜托我照顾你。当然,喜助是他自己猜到的。”夜一回答。
喜助大叔白绿条纹帽檐下阴影脸偷笑着。
夜一不客气地再送他一爪。
照这样的话,爷爷应该将我对他说的全转告给夜一了。怪不得,她早前要亲自教导我,是怕我无意间做出让人看出端倪的举动吧。
“据喜助推测,你至少还得再过二三十年来。果然靠不住啊。”夜一竖直了尾巴大摇大摆离开喜助大叔爬到我腿上躺下。
拿中指弹她后脑勺,倒是会找舒服位置。
“嘛,最让我好奇的是西桑怎么来的。”喜助大叔双臂环圈于胸前,难得正经露出思考模样。
我无奈地耸肩道:“睁开眼来的。”
夜一拿肉蹼怼我脸,“蠢货,他在问你为何而来。”
“都说了睁开眼就到了呀!”翻白眼继续:“我在坠地前几秒才醒过来。”
他们直视我,瞳孔透露不可思议。
“西桑是指你体内的另一位守光西?”
我点头,忍不住想夸不愧静灵廷公认的头脑之最,以后跟喜助大叔对话可以省一半口水费,反正他无论怎样都能懂。
“她占据了身体几年?”喜助大叔问。
掰着手指道:“几年呢……”对不起数学老师们,徒儿无解啊!“嘛,大白收义妹后两年。”
喜助大叔把话脑内过一遍就得出答案:“三十年。”
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向我强调我数学懒到家。
嘴硬道:“对!就是三十年嘛!居然没考到你,失策。”
他沉思片刻便起身,边往外走边说:“现世有现世的活法,西桑不介意就住这吧。”
啊?哦。不收房租一切好商量呐!
“嘛,房租按月收哟~”某奸商真面露表露。
哥屋恩!
就这样,我暂且在浦原商店住下。当然,没有收入的我被喜助大叔当看店员兼钟点工。
口胡!要知道自穿来,爷爷可从没亏待我!但如今却沦落到又干家务又跑腿。
我要掀桌,别拦我!
┻━┻︵╰(‵□′)╯︵┻━┻
不过店里多数是空闲的,毕竟浦原商店非正常店铺。所以我还能趁机翻看喜助大叔满书柜的少年JUMP或开动脑瓜挣点小钱,比如凭记忆作曲填词卖给艺人呀之类。
于是我渐渐成为专业“卖歌”员,借此认识到许多朋友,其中不乏idol、编剧。
不出半年,赚来的钱足以供我买下市区两栋小别墅。暴利,绝对暴利啊!那我如果穿越到了李白杜甫李清照前,岂不是一代伟人、唐宋八大家了。
挑离地铁站很近的新开盘高档公寓一次性付款后不久,我就理了行李整装待发。
反正浦原商店过去也不远,许多小零碎我没搬。
临走前,结清过去欠下的六个月房租。
喜助大叔当面点清后拿小花扇遮羞道别。
我想没人会相信这样的大叔不是奸商体质吧。▼_▼
而期间,除白和莉莎外,假面那群人再没露脸。
刚搬进公寓那晚,她俩寻摸着上门。
三人开了红酒,坐、趴、躺在客厅沙发上看挂墙五十二寸液晶电视机里正播出的整人综艺。
白倒坐着吃奶油蛋糕,哈哈吐槽节目中的人太笨。
我不由心生敬意,霓虹人果然大度,路人被整也不会发火。换是天。朝……呵呵呵,一切尽在不言中。
玩到很晚,她们顺理成章地住下。幸好床的尺寸足够大,不至于太挤。
白喝了红酒第一个倒下,耳边传来她清晰的呼噜声。
翻身看到莉莎双手枕脑后睁眼发呆。
“怎么不睡?”我问。
她淡淡道:“都这样了你睡得着?”
闭上眼顺畅呼吸说:“和白同居那么久你都不能适应吗?”
黑暗中顿时没有了回声,在静到我以为莉莎瞬间睡着了时候,她才开口:“AHO,谁在说这个。”
我不禁佩服自己在白呼噜声的摧残下仍能渐生睡意,模糊着随便回应:“嗯?”
“明明……情敌……居然……真是大条。”
莉莎的话断断续续传入耳,叫人听不明白。
又是一个不眠夜,平子真子趴在敞开式阳台吹风欣赏不成夜景的夜景。
半年前那天后,他就时常梦见当初静灵廷的日子,平淡中又满是乐趣。
单手撑上栏杆,一个侧身跳了出去,从三楼轻巧落地。
是时候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又迷上了小学懵懂时期的言情经典《蔷薇的第七夜》
所以更新稍稍慢了 ▼_▼
不过请相信我,愉快的生活就要来到!
☆、33:
半夜被卧室阳台的交流声吵醒。由于太困,身体本能反应并非进小偷了快点冲去厨房拿菜刀,而是翻身继续睡。
白的呼噜声刚消停,呓语梦话接踵而来,在耳边嘀咕。
翻身后手臂自然垂直倒在另一边床上。
嗯?空了?
伸个懒腰借机让脑袋清醒些,才反应到阳台有声音!
“白!白!有小偷,有小偷啊!”无论怎样摇推她,都没睁眼的迹象。
大概是我讲得太大声,阳台顿时安静下来,极为紧张的气愤蔓延至心尖。
妈妈呀,明明知道有小偷为啥还要说那么响,不是作死是啥!但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全怪我呀。我的举动就类似于膝跳反应,是能自控的吗!
来不及思考莉莎在哪儿,处理眼前潜在危险最要紧。
阳台内外很默契的不出声也没动静,我大气都不敢出,差点憋出汗。
就在这关键时刻,由外吹向里的风掀起了窗帘。我看准时机赶紧转身跑,目标乃安置于厨房的菜刀。
但令人失望,没出三步就被人从后捂住口鼻往后带,跌进一个带有晚风气息的胸膛,瞬间皂香四溢。
“AHO噶。别随便乱跑啊。”
我仍保持着抓脸上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的动作,脑细胞暂时停止运转,单靠肌肉组织扯动脖颈僵硬地点头。
看着已经联合喝完我冰箱里剩下为数不多的冰啤这两人,狠狠抽起嘴角。
“所以说你大半夜跑到别人家阳台干什么。”我隐忍着问。
这家伙自半年前那次见面就再也没出现于我眼前,正当我以为会清静些后,又突然入镜。
金发妹妹头翘起二郎腿抠鼻道:“嘛,睡不着就随便逛逛咯。”
咯噔,一根名叫理智的神经于脑内休克。“谁随便逛会逛到十三楼来!还有,阳台窗沿瓷砖粘上你全是淤泥的鞋印了!”
开玩笑,没睡醒谁会顾得及害羞尴尬啊!重点是那瓷砖可贵了!
“嘁,小气鬼。我才没那么做呢。”平子讲得轻声,却故意叫我听见。
若不是在自己家,恨起来就丢个鬼道让他住嘴!
“窗台上那个四十一码的鞋印难道是鬼踩的嘛!▼皿▼”我拿起空易拉罐丢过去,正面砸中他脸。
“魂淡!打人不打脸啊喂!=皿=”妹妹头揉着发红的鼻子补充道:“估计是鬼踩的吧,我鞋码可是四十。”
莉莎不理会我俩,打开电视遥控器熟练地换台到肥皂剧。
对于她看电视的品味,我真没抱任何期望。因为在我观点里,她看什么节目都不足以令我震惊,即使是纯爱动作片。
“呐呐!麻理酱成功拿下那男的没啊!”平子迫不及待的问。
莉莎推镜架严肃回答说:“看情形应该还没。”
“诶!”妹妹头失望之色表露于形,四仰八叉地无力倒下,“编剧那么狠心,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吗!”
噗!你确定霓虹也有这个说法!?
但这远远不及他们两人坐下来认真地讨论肥皂剧剧情来得令人吃惊。莉莎也就算了,妹妹头也堕落至此?
我就一脸懵逼的样子不能再多。
没兴趣观看肥皂剧,我侧躺在莉莎大腿上,主动过滤来自某妹妹头的吐槽继续补觉。
其实并没有睡着,倒不是他们两有多吵,相反,电视声音很低。
小腹的绞痛感告诉我完蛋了,因为我作死,在姨妈期吃了冰激凌喝了冰啤。
翻来覆去闹得莉莎直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咬着干涩的嘴唇摇头,紧缩眉头叫她给我烧壶开水。
浦原喜助这个大奸商,明明说好义骸是高品质,为什么还会姨妈痛!不管,过阵子就去拆了他招牌。
同身为女人,莉莎看脸就明白。将我头放到沙发上后进厨房捣鼓着烧红糖水。
“女人每月特殊时期?”关西腔的尾音略微上翘。
“昂。”继续闭眼。
对方停顿许久才说:“AHO噶!那你还吃冰的!当心……”
我打趣道:“又不会生儿子没屁。眼。”
本想开个玩笑分散注意来缓解疼痛感,却不料平子意外的认真,语气不善道:“对,因为根本生不出小宝宝!”
卧槽,你一个大男人为毛懂那么多!确定没有看过现世什么奇怪的东西嘛!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再开口,直到莉莎端来红糖水扶我坐起身。
热滚滚的甜味顺食道一路淌进肚,倒也暖了胃舒缓了痛感。
喝完红糖水,莉莎让我回房间睡,摆手笑道:“我可一个人睡惯了,白那样折腾谁还睡得着哟。”
然后她又屁颠屁颠跑去给我把被子抱了出来,盖得我严严实实。
我笑而不语,又不是寒冬腊月,有必要搞得冻死鬼一样吗。
疼痛逐渐转变成阵痛最后终于被瞌睡虫完全赶走,我就在一片宁静温暖中安睡到天亮。
笠日:
谁说假面没人会熟饭,只叫外卖来着!全是胡扯!
我看着桌上色香皆有的料理直流口水,奈何莉莎说非得等她全部做完才可以动筷。
“莉莎莉莎~好了吗?我要饿死啦!”我坐在椅子上来回摇晃着冲厨房喊。
平子干脆拿筷准备偷偷先尝味。按他的话说,上下将近两百年还是头一次见莉莎下厨。
白义正言辞地喊停平子快碰到料理的筷子。
发自内心夸她干得漂亮!
“说好做完再动筷平子你怎么可以先吃!”白一手叉腰一手直愣愣指着平子,“再怎样也得由我第一个尝吧!”话音刚落,她真的趴上桌夹菜吃了。
我扶额,刚夸你意志坚定呢,能有点出息吗!
莉莎手拿铲子敲玻璃移门,“喂我说,把我话当耳边风是吧。”气场强到令人产生跪下磕头喊女王的冲动。
平子立马将抓筷子的手藏到背后,矢口否认。
报告!就是他!他要吃独食!
我们撑到缩不进的肚子可以事实证明,莉莎的料理不光色香,绝对还有味。
“真子你洗碗。”莉莎发话。
“为什么是我!…皿…”妹妹头转而盯我。
耸肩道:“莉莎出力,我出了食材厨房。 ”
“啊哈哈哈!好笨好笨!”
瞟一眼看整人节目笑到满沙发打滚的白,妹妹头耷拉着头开始整理碗筷。
嘿嘿,叫你吃独食!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我们阿平哥的戏份越来越多了~
撒花!
你们有任何意见建议或想对我说的话都可以写评论哟!
☆、34:
来到现世第八个月,十分想念银。
也不知道那家伙跟乱菊进展到哪步或者根本毫无进展?依他高超的撩妹技术,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出息吧。
可内心总不住的担心、紧张、挂念。
他和大白是我亲证成长史的孩子,就如脐带拴住子宫内婴儿与母亲命运般,我们间也有股灵性默契,叫我无论身在何方都为之牵肠挂肚。
看见日料店门口海报左下角的裙带菜,便想起裙带菜大使大白;走过零食店,甚至都可以闻出柿饼味道。
太阳暖洋洋,落在人脸上更显光彩。我在游乐园中央广场看行人来去,多是带孩子玩耍的家长,也有正热恋的小情侣。
舔了口薄荷冰激凌,由舌尖迸发的清凉炸裂在嘴里。
银最爱的薄荷味原来是这样的。
白在我眼前打个响亮的响指,念咒语似的说:“一二三,小西西回神!”
我笑着按下她手,居然忘了还有这位永远长不大的贪玩鬼。明明活了好两百年,却依旧对游乐园备感兴趣。
嗯……好吧,我承认我也是。
“西西吃冰激凌吃出神了,喜欢薄荷吗?可我记得你以前不好这口啊。”白吃着奶油冰激凌,满脸神奇。
“因为抹茶味今天卖完了呀,所以好奇就尝尝咯。”我将最后一口塞进嘴,用纸巾擦拭手指无果,摸上去仍黏糊糊不干净,这让强迫症的我无法接受,“呐白,我先去洗个手,云霄飞车排队口集合。”
“OK!”她比个手势吃着冰激凌往那走。
路上我卷起衬衫袖管,当然没有用上黏糊糊的食指与大拇指。
右手腕一直带着那串镶有蓝水晶的手镯,阳光照射下闪亮闪亮,犹如天上的明星。
由于是周末,游乐园游客多,连洗手间都人满为患。
看那些为解决生理问题而拼命挤进女厕的同胞们,我实在庆幸洗手台建在男厕与女厕外部,不需要进去。
沾了洗手液清洁完毕,懒得用烘干机,直接人工甩干。
“你是呆子吗!”
“我也是为你好啊,如果你想等到膀胱炸裂那也无所谓啊~”
随我转身,对上两张熟悉的脸。
“哟,巧啊~”妹妹头抬手示意。
忽略日世里投来的炽烈目光,象征性咧嘴角道:“巧。”
平子喊住欲离开的我,面无表情注视我裸。露在外的手镯,片刻才道:“一起走啊!”
放下袖管,眼神在他与日世里间来回打转,“不了,打扰别人约会这么掉渣的事我可做不出。”摆摆手道:“Have a good time。”
白坐在云霄飞车队伍旁的铁栏杆上,晃荡着双腿向我招手,“这边,西西!”
我三步并两步小跑上前,和她排到队尾。
云霄飞车全程一百十九秒,加之人又多,队伍好半天才动。
白抱着横栏翻上翻下一刻不停,最后抱着我,头靠我肩委屈似道:“好慢啊西西~ ”
“没办法啊,谁叫你非得选周末出来玩。”揉她蓬松的短发,“呐白,我也去剪短发好不好。”
以前我从未剪过长发,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可以替原本这位守光西做任何改变。但喜助大叔依已经将她封印,那就另当别论了。
“诶!西西长发很漂亮呐!为什么要剪?”白一把弹开,讲得大声。
为什么?一下子我也说不上来。别人说失恋的女生往往选择通过剪短头发来遗忘前任,或许是心情所致?
“剪什么?”平子穿过队伍站于我们面前,对其他人讪笑道:“我们是一起的呢~刚才尿急去了趟厕所~”
跟在他后面的日世里哼的不吭声。
警。察叔叔,有人插队。 …_…
白脱口而出:“西西说想去剪短发呢,可是西西长发很好看啊,对吧平子!”
我本就不愿接他那问题,奈何白这娃太直快,拦都拦不住。于是我只好赶紧扯开话题,“白,队伍动了。”
排了半小时好容易轮到我们,期间除白哔哩哔哩讲个不停及平子无厘头的接话外没有其他内容。
这趟云霄飞车的人数拦断至我们,前排座位全满,只剩倒数两排。
平子坐到最后,扣好安全带。
我们仨站在原地没人动,她们俩我不清楚,反正我是认为难得来玩一趟当然要坐最刺激的第一排啊。
工作人员催促我们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
白嘟嘴不情愿的坐到平子旁边。
我则打起第一排那两位女学生的主意,走去与她们交涉。又哄又骗最终以每个位子五千日元的高价交换位子。
等我们全体做好准备,工作人员放下安全压杠并一个个仔细检查。
“我不是非得和你坐啊!是因为没位子而已!”日世里傲娇地神态一如动画版的她。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依旧觉得无论平子还是她,对我都没那么敌对,甚至有些开始像……回到静灵廷当初的样子?
云霄飞车缓缓启动,上高坡到顶点,又飞速滑落。我嗨得举起双手与其他乘客一起尖叫。
虽说云霄飞车不过是一部利用重力和惯性使列车沿蜿蜒的轨道行进的机器,可它同样是孩童青春年少时期最神圣的游戏。
耳边轰隆隆全是轨道声和风声,仿佛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一个没有生物的肃穆空间。
列车过回环回到直道后,又来个令人猝不及防的滑落,极速的逆风刮得脸生疼。
只觉手腕一松,不及我反应,活扣脱落的手镯随惯性往后迅速消失于视线。
“别!”我试图伸手去抓住它未果。
日世里听到我叫喊,撇过头问到:“你怎么了!?”
“我东西掉了……”
列车结束行程回到起始点,乘客纷纷捡回一条命般长舒气。
“回去找啊!”日世里松开安全带。
我摇头道:“算了,注定要失去的东西挽回不了。”
摸着空落落的手腕,浓浓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从游乐园出来,白吵囔着要喝奶茶,日世里要上厕所,便让她顺路买了。
平子无聊的伸懒腰,问接下来什么活动。
白提议吃完饭去看电影。
“小西西!”
“啊?”
发呆的我撇头差点贴上放大版白的鼻子,吓得我后退三步。
“西西你又开小差!”
“哦,我累死了。”装作腰酸背痛的敲打肩膀道:“你们去玩吧,我先回家。”说着逃也似的撤退。
“我送你。”平子双手插裤带,驼着背迈开脚步。
我下意识拒绝,“没关系,不……”发现对方并没有理会,反而自顾自走在前面,我也就没再坚持,闭嘴跟上去。
一路无话。
到公寓楼下,我才礼貌的道谢。
平子从口袋掏出什么,“我捡到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掉的。”伸到我眼下摊开手心,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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