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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一道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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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就是一脚,奈何腿短了点没踢中,“滚蛋!”
平子拉住我,“你不是饿了吗,有鸡蛋糕哦!”
听到鸡蛋糕的我立马跑过去围着桌子坐下,喜助大叔和夜一碰杯,其他人也都坐好开吃,场面莫名很温馨。
莉莎一把拉开坐在我边上的平子,抢占位子凑到我耳边道:“平子他如何?”
我吃一口鸡蛋糕,“什么如何,搞得你们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白跑到我另一边贴到我身上,黏得我抬不起手臂夹菜,“呐呐小西西!鸡蛋糕可是平子特地让大胡子给你做的呢!”
大胡子…细想一下应该是在说铁斋大叔没错…
“铁斋大叔做得怪不得那么美味!”说着对铁斋大叔比了个拇指,这大腿还得抱着,下次好蹭饭呀。
莉莎接着道:“说实话有没有拿下他,还算合拍吧。”
我直接把鸡蛋糕喷了出来,胡乱擦了脸一拳砸在她肩膀上,“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啥玩意儿!”
她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道:“原来还没做过啊,真浪费昨晚的好时光。”似乎还有点…遗憾?
做你个大头鬼!我赶紧拿酒堵她嘴,“你个老污婆可千万别教坏小孩!”
夜一突然插嘴:“做什么!”倒进一杯酒后,对我说:“对了,据所有人报告说你身手有显退步,明天过来特训?”
我不住摆手,大姐,现在可是新年,您能让我安安心心过个好年吗!“我那是保持实力,完全没问题的!”
大约是被我信誓旦旦的样子感动到,夜一哈哈大笑,说要立马检查。
我委婉拒绝说新年动手不好,她洒脱的挥手,表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加上与她狼。狈。为。奸的喜助大叔挑唆及不知状况的白添油,我就这么被卖了。
站在喜助大叔他们的地下特训场地上,对面的夜一满脸轻松在做伸展运动,而我愁苦了张脸,被迫上场。
喜助大叔做裁判,吹响口哨,我狠狠剜他一眼,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整死你。
夜一以极快的速度瞬步到我身侧,迈出她的大长腿,我伸手挡下,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全靠本能反应。
“不错啊,还没全忘。”前一秒还在夸我的夜一下一秒立即空中翻身落地,给我来一记后抬腿。
我满眼全是她的大长腿,向后下腰勉强躲过。随她收回腿,我也重新回身站直。
这样总处于防守太被动,我看准时机放个赤火炮暖暖身,被她躲开后便冲上去与她硬打。
夜一出手速度估计与佛山无影手相当,我挡的有些吃力,明显处于劣势。于是我决定放大招,左腿后迈一步手撑地,右腿抬起来就是一脚。
这几个动作我凭借身体本身的速度在一秒内完成,夜一双手抵住我的攻击。我趁机朝后翻去,回地又来个回旋踢。你不是速度快吗,那我就来近身战咯。
“哈哈!看来你总算能挑起队长这个职位了。”夜一瞬步后退,落在小土堆上,站子霸气外露。
我弹手纠正:“我可是和你们一样的平民~ 现在二番队队长可是碎蜂。”
休战后,我重新投入火锅的怀抱,涮着肉片吃了鸡蛋糕。热气腾腾的火锅着实逼我出了汗,莉莎“好心”地递过杯子,不用说,又是一杯酒。
平子和喜助大叔、夜一靠在一旁小酌谈天;日世里和白比赛水管工,拳西观战;钵大叔和铁斋大叔一同研究菜谱;桌面上就剩罗武、罗兹、莉莎和我四人。
接过杯子一口闷下,烈性灼得我喉头到肚子一路滚烫,耷拉舌头作狗状。
莉莎也饮下一杯,若有所思道:“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酒量貌似有提高。”
我嗤之以鼻,明明就是怀念当初的日子了,不过我酒量的确是提高不少,以前一杯倒,现在已经上升到三杯了。
那段没有他们在的静灵廷之日,我没有一起喝酒一起闹的人,大白那个冰山男长大后一点都不可爱,就只有银还可以给我欺负欺负,总被我敲诈。
其实我那时可孤单了,喝酒喝着甚至都开始无意识自言自语,下一秒自嘲式一笑,身边的座位空着。
莉莎对于我而言,是相对于银的另一个存在,我可以对他们讲任何开心的不开心的,就连背后咒骂山老头都没关系,他们一个会保持眯眯眼的微笑,一个自顾自喝酒,听着,却又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是让我很安心的人。
银他…是三番队队长了呢,已经长成了骄傲,也算我的骄傲吧,毕竟是我亲自见证成长史的本命。
莉莎一杯接一杯递给我,我也就一杯接一杯下肚,不出半小时就已经头脑模糊。
平子上来阻止我,哄孩子似欲拉我回家。
我摇晃着推开他,打个响隔,口腔里蔓延着酒的醇香,“你不是很能打吗!跟我打一架啊!”
他无奈的笑着上来重新扶住我,“你呀,不会喝还学别人喝酒。莉莎你也是,知道她酒量还每次都想方设法罐她,灌醉了就撒手不管。”
我拍打他胳膊,只觉得头脑发热,“你撒手,撒手。”稳了稳脚步,脱口而出:“你不是平子真子嘛!我认得你,五番队队长嘛!那个比蓝染还渣的妹妹头!”
平子任由我撒野,不急着走也不松手,好笑的回:“原来我给你就这印象呐。”
“你,你不是很喜欢日世里嘛,干嘛,干嘛还总跑到我面前刷脸!”我指着他讲得大声,被点名的日世里愣了下隐忍着喊我全名却没发作。
“AHO噶。”平子贴了贴我额头,“你喝醉啦,呆子。”
他正常体温的额头对发烫的我来说,就如春日里的一滴雨水,来得不要太及时,叫我觉得很舒服,可一码归一码,“你别,别扯话题,我没醉,没醉!”
再次被我推开的平子轻笑着不说话。
“我,我哪里不好了,体贴懂事高颜值,你,你干嘛不喜欢我!”我戳他胸口,严肃道:“我就真那么差吗。”
他将我搂进怀里,用对孩子讲话的口吻道:“乖啦不闹了,小孩子得睡觉了哟~”
我昏昏沉沉说:“你知道我有多,多喜欢你吗。我,我,嗝。”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的手安稳的抚着我后脑勺,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平子抱起怀里正泛红晕的人,向喜助打招呼后瞬步离开。
直到公寓家门前,他轻手轻脚放下守光西,按早上她说的密码输入,门哔哒一声自动打开。
把她安放到床上,脱去外衣盖好被子,才跑到厨房准备蜂蜜水。
等他端来蜂蜜水,床上的人已经在说梦话了,“真子……”
平子应着,托起她身体轻喊她先喝蜂蜜水醒酒。
守光西半梦半醒地喝完又倒头睡。
平子无奈的摇头,这个人简直没有一点点女人该有的防备啊。
作者有话要说: 自打亲了之后,文就意外的很好写!(笑
我认为,平子在交往时会像爸爸一样,总是拿哄孩子的语气宠对方,就是那种,对,诱人犯罪!
我怕等写完我会换本命……
☆、48:
顶着胀痛的头,我揉揉太阳穴来醒神。客厅传来的电视声让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我昨晚没关电视就睡了。果然,莉莎是个老巫婆,想对付她我还嫩了点。
走到客厅一看,沙发上窝了颗金灿灿的脑袋,赫然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儿?”我越过客厅到开放式的厨房倒杯水喝。
平子耷拉眼皮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喝得烂醉硬拖着我不放,还满口胡话。=皿= ”
一杯温水下肚,才好受点。回想昨天的话,我只记得被莉莎灌酒,喝着喝着。。。还真给喝断片了,难不成我硬拖着他不撒手?但我在意的是那个“胡话”,我不会说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蓝平、浦平之类的。
“唔。。。叫外卖吧,我饿了。”我机智的扯开话题。
平子叹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隔着小吧台用手背搭我额头,“还好没发烧。”
我忍不住英俊的笑出了声,吐槽着说:“我最多也就是喝醉而已,又不是生病,至于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平子把我推到沙发上,“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买饭。想吃什么?”
“炸酱面!吴婆婆的炸酱面!”吴婆婆是韩国人,她先生是霓虹人,嫁到霓虹来他们夫妻便开了一家面点,炸酱面尤其好吃,经常光临的我也和他们渐渐成了忘年交。
平子给我一记摸头杀,“好,我去买。”
捂脸,明明都已经熟悉到爆炸,为什么我还会有种娇羞的感觉。
想到昨天的宿醉,下意识闻闻衣服,不知是我想太多还是什么,总觉得身上丑丑的,连忙补上昨晚没洗的那个澡。
泡在浴缸里,眼睛眯着眯着就要睡着了,支撑不住眼皮,心想打个瞌睡应该没问题吧,于是就这样睡着过去。
隐约间感到有人在喊我名字,人中处还有被人掐的触感。费力地睁开眼,平子正单手抱着我坐在浴缸边沿,另一只手在半空停着,估计我再不醒它就要来问候我的脸了。
“你干嘛。”我满脸无奈地问。
他嘴角一抽,“你不会单纯只是睡着了吧?”
“不然你以为呢?”我揉眼才发现身上套着我的浴袍,等等,浴袍?
停顿下再问:“你怎么进来的?”
平子脸上泛起红晕,却又语气强硬地说:“我敲过门的!喊你也没反应,我怕你出什么事就踹进来了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平子真子你个大色。狼!”
饭桌上,我自顾自吃面没说话。虽然平子有强调他什么也没看见,但谁会信。
一份炸酱面没吃完,我就饱了,我发誓,绝逼是被气饱的。放下筷子我走到沙发上躺下,翻着节目找动漫看。
平子很识趣地在那儿收拾碗筷,朝他背影翻个白眼,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瘦弱,尤其那两条腿,又细又长还叫不叫女生活命了。
待他洗完,便走来与我一起看,见我躺着,他连忙拖我坐起来,说是刚吃完饭躺着不好。
我双手胡乱拍打着,平子也不躲,干脆任我闹,强行将我禁锢在他怀里就是不让我躺下去,最后斗争无果,我也放弃了。
“你知道我刚才多紧张吗。”平子突然很正经的说,“就像百年前流魂街那次,你被人划伤了脸,问我是不是真的会破相,其实我也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愣住,但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让你出事,否则我一定会后悔死。”
听到这,我抬头看他脸,他的眼神给我非常可靠的感觉。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有那个想法了,要是你破相了,那吃亏的可是如今的我了。”平子捏捏我的脸,扬起嘴角。
握住他的手拿开我脸,“所以说你那个时候就对我有好感了咯?”
他没正面回答,反而说:“那你是否要奖励我一个啵啵呢~”
果然,平子真子这家伙正经不了三秒钟。
被我嫌弃的瞟了眼后,他凑过来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平子很喜欢亲额头,每次啵啵后,他都会再亲一下我额头。不过我倒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会让我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我怕喜助那个封印不靠谱,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平子说。
被后半句话戳到笑点的我“噗”的一下笑了,随后搂住他,道:“虽然喜助大叔平时不靠谱出了名,但我相信他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万一的。”
平子紧了紧手臂,把下巴搁在我头顶。
“所以说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啊魂淡!”
“就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啊魂淡!”
“胸真的只有一点点大!”
“平子真子你给我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你们催更的我勤奋的来了!
暑假快乐~
☆、49:
我看着面前这个“算命先生”捋捋小胡须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就无奈。白很期待地眨巴双眼,就差泛出闪星了。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白天也没什么事做,去了假面的仓库后耐不住性子的白提议大伙儿一起出去逛逛,莉莎终于也合起她的A书,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她知道有个巡演的杂技团,游客评分很高。
这不,我们才浩浩荡荡的进击莉莎口中的杂技团。
不知为何,这个杂技团给我一种很复古的感觉,就像。。。对!美恐第四季那个畸形秀!啧啧啧,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瞅见有卜卦的老者,拖着我就过去,说是要玩玩现世的骗子。我叹气,你明知道人家是骗子还送上门去,真是个傻孩子。
算命先生是位五六十岁的老头儿,他摇头晃脑地作秀,给白算出这么一卦:“点到为止,不可贪玩。”
我听到此不免一愣,总觉得这老头儿真的懂这么点算命的勾当,难道是我多想了?
莉莎双臂交叠在胸前,没说话。
日世里叉腰扯起她那大嗓门说道:“什么啊!白你不会相信这鬼玩意儿吧!”
我默默点头,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来戏弄老百姓,多老了也不怕遭天谴。
老头儿朗声大笑,似乎并不把我们的态度放进眼里,拿出一叠小卡片,叫我随便抽一张看看。
莫名被点名的我指指自己,“我?”
老头儿说必须得我来抽,这是他特别给我再占得一卦。
嘁,不就是想多骗点钱咯,干嘛整得很厉害的样子,我嗤之以鼻。食指在小卡片上点来点去,最后选中一张拿出,正面丢在台上。
卡片上是网上摘选来的一句中文,白他们一群人都凑过来看,奈何不懂中文。而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或许只是凑巧吧,我自我安慰。
“走吧走吧,杂技就快开始了。”我推着白和莉莎的背往室内舞台走。
那老头儿喊住我们说:“这位金发帅哥请稍后,老朽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平子搔头不是很情愿地走过去,我明白老头的意思是让我们先走,便硬拉好奇心爆棚的日世里和白走。
待我们坐定等杂技开始,平子才慢慢地过来。
他走到我身边的空位坐下,我赶紧推开他,“呆子你走开,这是白的位子。”
平子瘪嘴,瞅瞅我另一边坐得端正的莉莎,可怜的过去和拳西作伴。
上洗手间回来的白和日世里回来,立马怼着平子问他刚才老头儿跟他说啥了,后者摆出神秘的样子先吊她们胃口,然后说:“嘿,机密不可泄露!”
“想知道吗?”莉莎突然爆出一句话,吓得我心颤。
翻个白眼,“反正你也不知道。”
她不理我,连脸都不转过来看我,直愣愣盯着舞台说:“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就别再逗别的女孩笑,一个会吃醋,一个会心动。”
我一时不晓得说啥。
“刚才那老头儿对平子说的。”莉莎说,她刚才走在最后,特地藏到一边偷听了一下。
这老头儿还挺玄乎,说不准还真会掐指一算这回事,想他刚才让我抽的卡片,上面写了“会有人心疼你的眼泪,看到你皱眉都揪心”这句网络鸡汤,结合他跟平子说的,不得不叫我对他另眼相看。
整场杂技我没仔细看,也没心思看,满脑子全是那个算命先生。干脆跟莉莎说声去洗手间,溜出来去找他。
可就在一小时前还在的老头儿现在却只剩个空摊子,在我唉声叹气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声:“别找了,人早走了。”
我面不改色地道:“你怎么也来了,日世里。”
她皱着眉,灯光下看脸色红红的,“干嘛扯到我身上来啊呆子!”
我轻笑着回过神,面对她语气平淡地说:“喜欢平子吗?”
日世里先是一愣,又手舞足蹈地提高了嗓音:“你在说什么啊呆子!”
“没什么~”
回到座位,杂技就要结尾了。
刚才日世里的反应我不是看不出,如果真的说错了,她绝对一个拖鞋底直接飞过来,而她那动过神态,分明就是被戳中心思的模样。
平日这对CP真的是。。。哎,虐我千百回啊。
我想着,四周响起暴风式鼓掌,我也就跟着拍手,终于演完了。
杂技团入口,白吵闹着要买冰激凌,拳西连哄带宠地陪她去买,我们则在原地等待。
冷风吹得我脖子一缩,看来以后晚上出门我还得围跟围巾才行,这风吹起来真他。妈冷到骨子里。
平子的手背摸摸我被吹得甚冷的脸蛋,“我们先回去吧。”
我转身用眼神指还在等冰激凌的白和拳西,“他们还没回来呢。”
“我看他们还没回来你就要冻死了。”他双手来回搓我脸,“你说你怎么这么怕冷呢?”
“阿嚏!”我揉揉鼻尖,怨气道:“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喜助大叔,我觉得我们的义骸有本质上的差别!”
平子好笑的拉来大衣裹住我,“怪不得每次见到喜助你就一脸要宰人的觉悟。”
“我说,你们光天化日公然秀恩爱经过我们同意了吗。”莉莎酷酷地说。
平子放开我,“那我们先走了。”
拉上他递过来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呐平子,刚才那个老头儿对你说啥了?”
“哈?你猜啊~”
“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已经快懒死在床上了!
夏天果然是犯懒的季节!
☆、50:
冬去春来,我终于也脱下了厚重的大衣棉袄、摘下了毛帽手套,奈何又有一件十分困扰我的事,就是随风四散的柳絮。
我从小就不甚喜欢柳树,柳树属阴,幼儿时期外婆就不让我去柳树底下乘凉,尤其是河岸边的柳树,长大后柳絮也惹得我嗓子十分不适。
每到春天,柳絮似乎迎来了它们的盛世,肆意地在空中飞扬。所幸静灵廷的柳树少,我也便不太受拘束。要说霓虹人对樱花的独爱,街道两边也全种满了樱树,可奇怪得很,我住的小区楼下出入必经的道上却柳树成荫。我不止一次怀疑这小区是我们大天。朝人建造的。
和平子在一起后,他就像大妈一样天天这长那短、嘱咐这个嘱咐那个的,虽然知道是为我好,但也会烦啊!
他经常邀请我去他驻唱的酒吧看他表演,但心里满满都是自己idol的我怎会爱听别人唱歌,即使是平子也不例外。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几次后,他再也没提起过,都是自己默默地去酒吧工作、默默地回来。
哦对了,前段时间他们那个仓库报销了。原因是在特训时候,钵大叔的结界还没完全设立,和日世里单打的莉莎用力过猛,直接轰掉了半个仓库。
无家可归的假面群众们于是只能来投靠我,刚巧对门和楼下的公寓要出租,我便向邻居租下了他们的公寓给流落街头的假面暂住。
自此,半夜里奇怪的吵闹声四面八方地围拢来,天天如此夜夜如此。于是熬不住的平子和莉莎就搬了他们的东西自行搬家到我这边来了,当然,是先斩后奏。
从朋友家回来的我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打游戏声,倒也正常,平子那家伙有事没事总要溜到我这里玩。一进门,好家伙,怎么莫名会多出这么多大包小包有的没的!
不过他们住进来也是有好处的,比如:每天的早中晚饭不用愁、打游戏终于不用单击了。莉莎虽说不太展露她的手艺,但终归还是个好厨子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平日CP的分居!
因仓库还未修葺完毕而不用特训的他们起先很兴奋,一个比一个早出去晚回家,慢慢地演变成两天一出门,现在已经在公寓里住出仓库的感觉了,连饭都是猜拳决定谁去买。
一般的话,即使分开住在三个公寓内,一天三顿饭也是可以大家一起吃的吧,但他们几个很特别,每间屋子都自己解决。平子说他们是在享受不是同居的生活。
讲道理,一间屋子里的人难道没在同居吗?
又赚到钱的我决定晚上吃顿火锅,于是喊上三间房的所有人一起出门去超市选购食材。听到吃火锅,白表现的最开心,大约和日世里、拳西的同居生活没吃过几餐正经的吧。
一群人红红火火地坐着公车向超市进击,感觉承包了整辆公交的成就感。
入口处,我、拳西和罗兹各推一辆手推车。其实罗兹内心是非常不愿意的,他说这与他的完美观不符,奈何被日世里已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强。迫不得不这么做。
我让推着手推车的其他两个分别分散去买不同的食材,我负责最重要的肉类,罗兹是蔬菜瓜果,而最粗手脚的拳西则去挑选其他的小吃凉菜等。
莉莎勾着日世里的肩边说:“走吧日世里,你不是说想试试西兰花吗?”边和罗兹往蔬果区走。
剩下的几个男人与白当然跟拳西走天涯,默契的抛弃我和平子,临走前还暧昧地在我俩身上来回看。
一捏拳,这群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幅德行了!
“还不是那天在喜助那被你给吓的。”平子顺手接过手推车,抖抖一边胳膊示意我。
我习惯地搂上去,“我干嘛了?又不会吃了他们。。。”细想那晚,的确没敢啥坏事啊,喔断片之后就。。。也不一定啦。
平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推着手推车拖着我往肉类区去。
我掰着手指说:“羊肉牛肉猪肉都得要,鸡腿鸡翅鸡尖也不能少,啊果然想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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