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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一道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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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在摔倒前一秒,身体被人抱了起来。他堵着我流血不止的伤口,手微微颤抖着。
不是平子,他没身上没有皂香,而是淡淡的青草香。
也对,他这会儿正抱着其他人呢。
银落脚在某个地方空地,把我半个人都抱在怀里。
我想揉他淡紫色的碎发,就像他小时候那般,结果浑身无力,“不要死……”
樱花味,满鼻腔的樱花味…
耳边还有他哝哝软语…
啊,我好像有点怀念五番队了…
……
触电般身体猛然一震。
电饭锅砸地的余声还在盘旋,我呆愣在原地仰躺着,还在反应这是哪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路过我身边时那人说道:“都叫你不要在廊前睡觉啦,回屋里去吧,别着凉了。你奶奶不知道又搞砸了什么东西,估计吃饭还得有会儿呢。”
我头随他去的方向转,这不是爷爷吗。
坐起身前前后后看个仔细,这是爷爷奶奶家,准确来说应该是奶奶在霓虹的老屋。
我奶奶是个霓虹姑娘,年轻时遇见了爷爷,就嫁到了中国来。三年前俩老搬来了这里,说是要回味年轻时代。于是我每到寒暑假就飞来这边过。
“哇,下雪了下雪了!”
隔壁邻居家小孩跑出门兴奋的大喊。
果真下雪了,我穿上棉拖也跑到院子里。雪刚下,还不大,但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
“小西你回来,别感冒咯!”奶奶拿着铲子在厨房门口喊我。
“哈哈哈,没事儿!不冷!”
饭桌上,爷爷还不忘数落奶奶劲儿办些傻事,而我冷不防吃了一大口狗粮。
“小西呐,你明天不是要去东京同学家玩嘛,我给你新做了套衣服,你试试如何。”
奶奶拿出叠得整齐的粉红色和服,我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比了比身,“好漂亮诶!我去试试!”
“诶诶诶先吃饭啊!”奶奶来不及放下筷子伸手示意我回去。
“我就要现在试!”
雪越下越大,等收拾完饭桌,院子里已经积起薄薄的一曾雪花。
我踩着新木屐在和服外披了毛毯在院子里“淋雪”。
这里下雪了,你看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居然双更了
恩,就是这么任性
☆、番外篇壹: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番外来了!
这算个小插曲吧,发生在女主还是二番队副队期间。
后半部分会在下一个番外篇里出~
大白从真央毕业后就进了六番队担任席官,连连升级的他如今已是三席。我仗着二番队有夜一坐镇,偷偷溜了出来。念着凭咱们的交情,怎样都得前去祝贺祝贺。
反正不赶时间,我也懒得用瞬步,索性放慢了步子,极像老婆婆逛大街。
出门时顺手抓了把花生揣进口袋,边走边剥。花生壳被向后抛出,划过一道弧线后,轻巧落地。
沿路来花生壳间断地铺了一路。原本我就没有随手丢垃圾这个恶习,但这周轮到五番队值日打扫,不给他们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那真是太对不起五番队队长了,毕竟我也是原五番队队员一名呐。
路上碰到我的人不少,迎面来个个都毕恭毕敬地低头喊声“守光副队长好”之类的问候语。
“好好好,都好都好。”
“什么嘛。”慵懒的关西腔由背后传来,拥有金色长发穿着队长羽织的男人歪着头伸手挠挠秀发,“西西你这样做叫我很为难啦。”
丢掉手里最后一把花生壳,道:“恩?平子队长是在指什么?”
他面露无奈神色说:“所以说啊……”同时走进至我面前,“你这家伙……”停顿在此,最后还是摇摇头跳转话题道:“我说,西西你不会是要来看我的吧~”
我头也不歪地指身侧队舍门上那个大大的“四”字,“我说,平子队长不好好在五番队呆着又去哪儿快活了。”
平子随意地摆摆手,自动忽略了我话里的意思,“果然西西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呐~”
不动声色地送他个白眼,弹弹手预想结束这个无聊的对话。
“哎,别走嘛~ ”平子跟紧在我身旁,双手交叠在脑后,嘴里还哼着爵士乐的节奏。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就这样伴着蚊子叫般的人工bgm晃到了五番队门口。
“平子队长,你到了哟。”
“是诶。”他颓着背,一副死鱼脸模样,“可你不是来找我的嘛。”
我摊手,“我是去找大白的哦。”
他抠鼻道:“朽木家那小子?呐西西,你还真是恋童……”
尾音消失在我砸中他正脸的那拳中,“那就这样啦,先走了哦,平子队长。”
大白是被我硬拽出来的。
朽木爷爷都应允了,可他仍坚持那莫名的规矩,拒绝搭理我。这我哪儿肯啊,拖拉拽推一个也不落下,就差没用上缚道了。朽木大少爷敖不过我,还是“臣服”了。
“为了庆祝你荣升三席,我特地做了裙带菜口味的一口酥。”掏出画有卡通的铁盒递上去。
他死皱着眉瞟一眼,不改双手环抱于胸前的姿势,道:“只是个三席,有什么好庆祝的。”
“嘛,也可以当做是激励。以后,你会成为六番队副队,臂上别的是六番队队章。诶,我有说过六番队的队花是最好看的吗。再然后,你是那个挑起大梁的六番队队长…… 是什么都无所谓啦,你到底要不要!”
在我即将收手时,大白迅速接了过去,还不忘嘀咕女人真麻烦。
嗨嗨,有本事你别娶老婆,别娶绯真啊!
他倒有欧洲人的觉悟,接过去直接开了盒,从叠得整整齐齐的矩形阵里拿出一块放进嘴里。
说实话,裙带菜口味的一口酥吃上去很奇怪。不过大白那么爱吃裙带菜,应该不会挑三拣四的吧。
“如何,还合你口味吗?”我期盼地看向大白那张净白的脸。
待完全咽下,他才随意应了声。
樱花早已凋落,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独自迎着风淋着雨。
坐在粗壮的分枝上,守光西将头靠在树的主干,望向远方,目光没有停留,一直远眺、远眺,穿过屋檐透过云层。
其实一口酥没那么好吃,甚至可以用奇怪来形容。并非是他的口味被朽木家厨师养刁了,而是…它本身就是黑暗料理吧…
他不禁有些怀疑身旁这家伙是不是借着由头整他。
可即使如此,也依旧往嘴里放,没有犹豫地,一块接一块。
不知平子是怎样想的,居然在自家队院内举办起了面向所有番队的大型聚会。
嘛,对于我来说有吃有喝才是最关键,其他什么都不是事儿!
夜晚,五番队队院内燃起篝火,草地上铺了野餐布,大伙儿喝酒高歌好不欢乐。
由于在家里午觉睡过头,我是最后到的其中一个。
朽木爷爷不爱凑这份热闹,他宁愿在家里同爷爷对弈品茶。如此,又得我来拖傲娇的大白出场了。
场面热闹到几乎座无虚席。京乐大叔浊酒一杯,与浮竹队长聊得甚欢,莉莎在一旁喝酒;夜一都喝脱了,拽着喜助大叔的大氅整个人都黏了上去,碎蜂红着脸拉都拉不回来;而蓝大嘛,被女同胞们团团围住,人气不是盖的。
结果,只好和大白坐到银边上。于是我左边一只笑面小狐狸,右边一个假装高冷冰山傲娇的少爷,搞得我有些精神游离。
既然是聚会嘛,不喝点酒怎么行。向五番队不知名的队员讨了壶烧酒,坐在位子上慢慢抿着。
才喝几小口,脸就开始发烫,喝酒上脸完全是我的死穴啊。不过没关系,大伙儿都被团团篝火烧得很红润呢。
啊喝酒果然还是得找莉莎呐,俩小屁孩在身边连胃口都小一半。
“呐银,你们队长呢?自己番队搞活动,队长居然不在,成何体统。”我手拖着下巴枕在盘起来的腿上。
银拿起柿饼,“队长的话,貌似刚刚和十二番队副队长一起去买酒了哟。”
就在我酒劲上头略微费劲地搜索十二番队副队长这个人时,另一边的大白冷不防道:“睁开眼就能看见的事没什么貌似可言。”
经他这么一说,我抬头一瞧,席地而坐的人堆里果然有一高一矮两个人由慢走近,互相吵闹着。
我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啊对,是日世里啊。
重新低下头闭目养神,欲人工褪去脸上的红晕。
感觉到对面坐了人,再次抬头,见平子刚坐好,正在倒酒喝。日世里站在他身后说了什么,他回过身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侧头带着酒气对银道:“银你呀,可千万别被你们队长带坏了。”
银笑眯眯地回道:“小西姐貌似喝醉了呢~ 怎么办好呢~”
“哼,这也没有什么貌似可言……”
飞来的石头打断了大白的话,正面砸中我左侧眼角。丢石人的力道加上石头惯性再加上我轻微酒醉,被砸中后整个头部都保持了向后仰去的姿势回不来。
我左手条件反射般伸上去捂住了“中枪”部位,只觉火辣辣地痛。随后滚烫的液体顺流而下,淌在眼睛上,一时间睁都睁不开。
脑袋里浑浑噩噩,两边充满担忧的声音断续进入我耳朵,更多的已和“嗡嗡”声化为一体。
两三秒后,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合上我捂住伤口的左手,试图揭开它。
我紧缩眉头睁开一道缝,却瞧不见任何东西,四周黑洞洞。难不成是我根本就连道缝隙没睁开?
窸窣的发尾抚过我脸颊,挠得痒痒。其实仅凭这股皂香我就敢断定面前的人是谁,只是关西腔一改以往懒散的腔调,“把手松开……卯之花队长在这儿呢。”
仿佛有魔力牵引着我,左手慢慢松开,转而去抓那只有些凉的大手。由紧紧相扣的掌心传达给我的,是担心。
原来你也会有担心我的时刻吗?还是因为,那丢石头的人是日世里?
花姐让我别睁眼,轻轻抬起我下巴,感叹了句伤口真深。
所有还清醒着的人都四面八方以我为中心靠拢。莉莎搭上我肩膀,“伤口很长,不过别担心。”
喂莉莎,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我可没说一定能治疗好。”花姐将治疗的鬼道打在我眼部,语气平淡道:“平子队长,这些可都是小孩子玩意儿,你不会不知道其中的隐性危险□□。”
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微微一颤,我用另一只手拍拍他手背,“没事,不疼了。”同时不动声色地撤出双手。
“喂死呆子你干嘛要躲开!”听声音应该是日世里给了平子一拳,后者没有回应。
随后,全场变得很安静,注意力都放在了花姐上。“再偏差点石头锋利那角砸中的就是你眼睛,那样可不单单是划道伤口这么简单了。”花姐温柔地在我斜上方讲,“所以啊,即使伤口再长也仍会觉得是幸运的吧。”
我抿嘴不语,疼痛感逐渐减弱,仿佛能听到伤口愈合的节奏。
待花姐治疗完毕,我一点点地睁开双眼。
周围安静得只剩风声与睡死过去的白的呼噜声,大家都屏息等我开口。
“哼呵呵,你们那么紧张干嘛,那可是卯之花队长呐!”我摇摇头忍不住英俊的笑出了声。
人群又如方才涌过来那般速度地散去,继续倒满酒盅,碰杯声东起西落。瞬间又剩我们仨和平子、日世里。
拉起隔壁大白的手,起身说:“嘛,我们也该走啦,再不回去爷爷们又得熬夜对战了。”
大白先是惊了惊,却也没甩开,大约是看在先前那盒裙带菜一口酥面子上吧。
“我说大白,你不会是一杯倒吧。貌似从来没有见到你喝酒诶。”
刚迈出五番队,大白就道:“你这个女人究竟要拉到什么时候!”
我不松反握得更紧,“咦,你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呀。那可不行呢…… 因为啊,我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呐。”
刚睁开眼的时候,我就没看到光线,无论再眨多少下,依然黑漆漆一片。但就这样说出来,他会更自责吧…… 如果他不说话是出于自责的话。
“所以说,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家啦~”
“……麻烦。”
“嗨嗨~”
☆、番外篇壹:
守光西是个不一般的人,平子真子很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一般在哪里,却也道不明。难道纯粹是因为她和夜一一样是个贵族?不,她的不一般源自内心深处的与众不同,仿佛没人能把真正的她看穿。看似和谁都和善和谁都玩得开,可再亲近也撕不开搁在两人之间的那层薄雾。
身为队长,自然会对部下有多点的关注。而守光西,她的灵压远不止她所释放的,就像被无形的乱麻捆绑,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把蓝染放在身边是为了监视他,至于守光西,平子承认,除去贵族光环她就是个平常人,一个灵压高了点的平常人。死神的灵压通常与自身能力持正比,但对于她来说,貌似两者没有丝毫联系。
原先只觉得她有趣,和日世里一样。于是总逗她玩,不过对方不太领情。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她和日世里一样却又不一样。
伤疤由嘴角延向耳根,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滴答滴答染在她黑色的死霸装上,犹如暗夜中的妖魅。
“队长。。。真的会破相吗?”
平子紧皱双眉,会破相吗这家伙也太掉以轻心了吧,哪怕清楚对方不是自己对手也不能如此轻敌。自己造的孽,是该叫她尝尝苦头。可是女孩子们都很在意她们的外貌。。。万一真的留下什么疤痕。。。该死的!
“AHO,卯之花队长可是很厉害的。”(第14章)
待她转去二番队,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无形中又拉远了许多。空闲时,平子总会出去逛一圈,在二番队门口路过一下。好几次都碰到他们队另几位女性。他就奇了怪了,二番队女队员一双手也能数过来,其他几个几乎都见了个遍,唯独守光西,连根头发丝也没见。
果然,京乐说的没错,她就是只断线的风筝,谁也抓不到。
日世里丢的那块石头意外地砸在守光西眼角,这一次又是因为他。不躲开的话,她便不会受伤。
平子靠近,伸手欲揽住她。在半空顿了顿,还是转向了她捂住伤口的左手,“把手松开。。。卯之花队长在这儿呢。”
守光西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回刹那,平子一愣,原来已经疏远至此了吗。
虽说他总道她有恋童癖,可那仅仅针对市丸银那小子而言。朽木家的小子和她感情很好,她也以逗他为乐,但她从不把魔抓伸向他。
这次居然从起身拉着那小子没放手,平子只觉有点怪异。不顾日世里叽里呱啦的吵闹,也随后跟了上去。
“你这个女人究竟要拉到什么时候!”
“咦,你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呀。那可不行。。。。。。因为啊,我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呐。”
看不见。。。吗?
在勉强能看到身影的距离跟了一路,等她迈进守光府邸,才转身回去。
“只是暂时性失明,平子队长不必担心。”卯之花队长说,她的伤已经没大碍,完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平子自以为从来都是个看得极开的人,可最近烦恼怎么越来越多。。。
翌日,平子揉着脑袋从被窝起身。昨晚自己闷头灌了好几瓶酒,到现在还难受得紧。
门外有人在廊前走动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停在门前。
“叩叩”
平子暗骂自家副队表面总这样循规蹈矩,一刻也不给你多睡。
“进来!”醉酒后的关西腔也变得跑调。
平子抵不过脑仁疼,喊完直接倒回床榻,整个人呈大字形。
来人径直走向他,脚步格外轻盈。
平子疑惑,蓝染的确每日不落地准点喊起床,可倒也没跨进门来站你面前地喊人。
在他坐起身的同时,那人一把跨坐到他身上,软软的手贴上他胸膛。一使劲儿,他再次倒下,对方紧接着将身子也贴了上来。
黑丝滑落在他脖颈,酥□□痒。
“醒了?”
握上对方正绕着自己头发的手,“你不是看不见了吗?”
“那不是故意吓吓你嘛,谁叫你跟在后边儿偷听墙角。”守光西把头枕在他肩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轻轻滑过他下颔、喉结、锁骨,一点点往下,扯开了原就不甚整齐的睡衣。舌尖微微扫过他耳垂,后者轻咽口水后道:“别闹。”
守光西一下子抬起了头,水汪汪的双眼像是立刻就要滴下眼泪,“你,不喜欢我。”
不知从何时起,这家伙也学会了说话不带问号。明明应该是个疑问句,她却讲出了肯定句的口气。
。。。
“一点儿。。。也不喜欢吗?”她垂下眸,满脸说不出味的失落、难过。
。。。
白痴。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一点儿也不喜欢啊。
平子叹口气,一个翻身交换了双方的位置。低头吻上那快滴出水的眼,“与其问我喜不喜欢。。。”右手臂半撑在她头边,小心地绕开了散落在被单上的长发,腾出另只手慢慢移到身下人的腰间,“不如亲身感受我的感情。”
腰封扯掉那瞬间,平子真子便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无论是心或肉身。
“队长,虽然你昨晚喝醉了但现在已经是午饭点了。”阳光晒得门口那男人的镜片有点反光。
该死的,平子不禁骂出声。是脑子敲坏了吗,连做梦都是无稽之谈。
“地狱蝶传来命令,所有队长连同副队长现在立即前往一番队。”蓝染推推鼻梁上的镜架,“只有二番队的守光副队长因病请假,队长你赶紧起来吧,不然会被批评的。”
平子随手揉乱自己的长发,“真啰嗦,我就起了,你先出去吧。”
看来是真的失明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悄悄地滚回来更新了
这两天还有一章真正的结局会更新。嗯对,应该就这几天的事吧。。。
☆、真·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更新来啦!这就是正文的最后一章了。
(不过应该会有番外)
很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从这篇文开始到结束有一年的时间,感谢你们在我长期拖延的时候还依然等着我。
说实话,我自己重新看前面的章节很嫌弃。。。所以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再从头做小修改的。
最后给你们大家一个么么哒!
真·大结局
大学毕业后,我就去临市找了工作。在公司附近合租了套公寓,室友是个很可爱的小姐姐。她在漫画APP上连载漫画,从我刚搬进来她就一直在走上坡路,我调侃说是她的幸运之神。
小姐姐下厨很在行,所以晚餐由她准备。当然,前提是在她交完稿或没到截稿日的情况下。她连载的是耽美漫,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那么多新奇灵感,反正便宜了我,比任何人都早知道故事情节发展。许多卡文的时候,我也会出出主意。
比较想不通的是,小姐姐有才有艺还有颜,奈何如今却还是单身狗一枚。明明画了那么多耽美漫,照理说应该很会撩才对啊,但现实。。。总是很残酷的。
每每我这般吐槽她,她都会把同样的话题抛还给我。扯着过来人的口气说:“大西啊,别光说我呀。咱们呐,难兄难弟彼此彼此。不过至少姐姐我大学期间还是有过恋爱的好吗。那可是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啊。。。”至此,还做出惋惜的模样仰头叹气。
小姐姐原先爱管我叫“西西”,可后来某天,突然改口喊大西了。说是我的年龄再喊这样萌萌达的昵称,会被人嘲笑。
“大学不好好把握谈场恋爱你的人生已经不完美了,听姐的,趁年轻赶紧抓住金龟婿啊!”小姐姐盘腿坐在电脑前,画笔不停地在指尖转动,伸手托托鼻梁上的眼睛,继续道:“上次一起聚会的那个小帅哥不错啊。别说,他还真问我要过你号码!不过想到你那死相,我还没给呢。不如考虑考虑?”
从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两杯,“不行不行,他太帅了hold不住,反而还会衬得自己更丑。”将其中一杯牛奶递给小姐姐,我回到沙发翻起昨天没看完的电视剧继续。
“那倒是,毕竟你没我美丽。”小姐姐拿画笔的那头挠挠脑袋,转而认真道:“说实话,你是不是同。性。恋?”
小姐姐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经过长期磨练我也终于免疫了。斜眼瞟瞟她,挑着眉说:“所以要来一发吗?”
她做出很嫌弃的表情,转身回去重新埋头投入画稿子这痛苦的过程中。
其实大学期间也是有过追求者,以为是他们不够优秀,直到后来才发现完全就是自己的问题。
心就那么大,已经装下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再有空间去接受别人呢。
算算有几年了呢?四年?五年?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刚开始那段时间,像疯了一样整晚整晚地做梦。梦境无非在静灵庭与空座町徘徊。
那里有盛开的樱花,有最美的夜空,还有那个我最想念的人。
小姐姐光着脚丫站在我面前挡住电视机,右手拿着画笔气愤地指向我,叉腰喊:“守光西!我告诉你,你要是出了这个家门就别回来了!”
我淡淡把她往边上推开,“我就去霓虹出个差,顶多一礼拜铁定回来。放心好了,你离开我不会去世的。”
“我会死的!”小姐姐立马向我扑过来,抱着我哭到:“亲爱的好大西,无论如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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