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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皇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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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沼狱,是座落在皇宫外向北的一座重刑牢房,周围十里的是严防的的侍卫,层层的守卫,是任何人也难于进入的森严壁垒,叶陌桑此时脱去了身上高贵的锦袍,换上了囚服,手脚被扣,被关进了一座昏暗的牢房。
  腐蚀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而牢房里那些垂死的生命的惨叫声,让人心惊胆颤,叶陌桑似乎是唯一的一位女性,不过,她的身份还是让这些侍对她容了些情,替她选了一个铺有干草的干燥牢房。
  叶陌桑闭上眼睛,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这一切,心底却在思考着生存的希望,刚才一路进来,她已经将一切牢记在心里,如果她有机会出去,她就按兵不动,如果龙舞阳真得要杀她,那么她就算拼命也要活着出去。
  深夜,纪府,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催得老管家心惊肉跳,忙开门,就看见一个看着官服的人冲了进来,朝他问道,“太师可有睡着?”
  老管家想了想,回答道,“老爷应该在书房。”
  穿着官服的人赶紧朝书房方向奔去,在走过西院时,正好惊醒了刚刚入睡的纪流殇,他推门而出,看着那消失在廊角的身影,一丝疑惑顿起,疾步也跟了过去。
  纪太师的书房此时还亮着灯,纪流殇怀着好奇心靠近,这么晚了还这么急着见爹,一定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想完,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窗棂前。
  还未到窗前,就听见一句让他惊震的嗓音,“月妃娘娘已经入沼狱了。”
  纪流殇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已听错了,他倒抽一口气,神情崩紧的贴在窗口,猝不及防的话又震响在耳畔。
  “今日下午,月妃娘娘与夏妃娘娘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争乘凉之地,哪知月妃娘娘出手将夏妃娘娘推进了池塘,夏妃娘娘命大无事,可龙胎却没有了,皇上一怒之下,将月妃关进了沼狱,现在处罪的结果还不得而知。”
  书房里谈话的两个人还未来得及对话,门外赫然惊声传来,“不可能…凌月不可能会祸害皇子的。”
  纪太师看着闯进来,神情激动的儿子,皱了皱眉,醇厚的声音威严出声,“谁许你在窗外偷听的。”
  “爹,你也不相信凌月吗?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争宠尔虞我诈的人。”纪流殇激烈的反驳道,气急的他却不知道,他父亲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了了。
  “不可能,凌月不是这种人…。”纪流殇陷入了自已的思绪中,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低喝,“殇儿,回房去,此事皇上自有定夺,轮不到你来这里插嘴。”说完,目光警告似的瞪了一眼站着聆听的侍卫,那侍卫忙惊恐的垂下头,不敢出声。
  纪流殇还想再说,纪老爷目光严厉瞪视,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犹豫了些许,才退了出去。
  纪流殇走出来,神情还有些恍惚,他几乎不需要去想,也猜测到这件事情一定是别人陷害凌月的,过了一会儿,那侍卫匆匆的离开了,纪流殇再一次踏进了父亲的书房,纪太师正沉着思考,淡扫一眼他,却不理会。
  纪流殇语气露出恳求道,“爹,你一定要救救凌月,明日一早,我随你一同进宫向皇上求情,免凌月一死。”
  纪太师看着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的模样,不由苦叹一声,“你太年轻了,只顾着儿女私情,却看不穿这其中的暗潮汹涌,这凌月就算是神也救不了她。”
  “爹,皇上一向听您的意见,只要你说句话,或许就能救得凌月一命。”纪流殇急切的上前一步。
  纪太师瞪了他一眼,皱眉道,“就算我开了口,皇上也未必买我的帐,皇上自封王到现在,没有一个子嗣,皇上只怕是寄了很大的希望在这个孩子身上,如今没了,皇上正在气头上,谁要敢触其锋,只怕一同陪了命。”
  听着爹冷静的分析,虽然有理,可纪流殇却是一个急性子,剑眉拧紧叫道,“那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凌月送命?”
  “就算是送命,那也是她的命,谁也救不得她,你给我听着,这件事情我不许你插手,凌月是生是死与我纪家都没有关系。”纪太师严厉的命令道。
  纪流殇星眸顿睁,失措的看着爹那铁青的脸,“爹,你…”
  “对于这个凌月,你别奢想了,省得什么时候为她丢了命也不知。”
  然而,却听一句重重有声的话丢下,“就算丢了命,我也要救她。”纪流殇的身影快速步出,步进了黑夜之中。
  身后纪太师气得咳嗽起来,“你…你这个不孝子。”
  严府,身为刑部尚书的严宇,府坻极其雄伟,黑夜之中,府院深深,门庭紧闭,而在唯一亮起灯的房间里,却传来了一声悲切的唤声,“蓉儿…”
  “大人,现在我们该如何?凌月人在沼狱,想来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了。”一个三角眼的男子阴笑着说。
  严宇咬了咬牙,在听到夏妃保住一命时,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悲切,转而变得阴毒,“这个女人必须死。”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通知沼狱那边的人,立即给她上刑,要用尽一切办法将她杀死在狱中。”
  “可她是月妃,这是不是需要皇上亲自下令?”
  “哼!月妃又怎么样?只要进了沼狱就是重大犯人,就算她死了,到时自有说法。”
  “是。”
  昏暗中儿牢狱里,叶陌桑闭着眼睛,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响动,不安涌上她的胸口,纵观这朝堂里,也有不少人想要取她的命,而此时她落难,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不能有一丝懈怠。
  正值深夜,一丝开锁声传入耳中,她猛然睁眼,只见四个侍卫正在牢外盯着她,其中一位冷哼出声,“月妃娘娘,得罪了。”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奉了大人之命,对月妃娘娘略施小惩。”
  “你们动我试试?”叶陌桑厉喝一声,冷眼满含杀意。
  开门的侍卫怔了怔,“月妃娘娘,这是大人的命令。”
  “你们告诉你们大人,想要动我,去请示皇上,若皇上下令处罪我,到时随便你们处置。”叶陌桑厉声道,不管她受到什么处罚,只要龙舞阳开口,至少让他知道自已的处境,虽然赌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意是一件很失策的事情,可是,她不想不冤不白的就死在这里。
  叶陌桑的威名早就闻名了,加上她曾经得皇上一时的宠爱,更是让人不敢随意动她,此时,这群侍卫也只是刚刚得到上面的命令,现在看到这位月妃娘娘声色俱厉的表情,不由吓住了,过了一会儿,又将锁锁住离开了。
  芙蓉宫里,龙舞阳轻轻将睡在怀里的夏妃放倒在床上,拢了拢眉头,一丝倦色泛上,高挺的身影站起,身后喜宁小声问道,“皇上,可要回宫里休息了?”
  “回宫吧!”龙舞阳低叹一声,转身吩咐了众宫女,便领着喜宁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不到一刻便到了东宫的石阶下,远远就看见地上跪了几个人,他剑眉骤拧,疾步过去,就看见德意殿的几个宫女跪在地上,吓得直哆嗦,嘴里不忘求情,“请皇上放过娘娘吧!娘娘绝不是故意的。”
  龙舞阳怒火顿涌,龙袍一甩,沉喝一声,“将这群奴才贬入冷宫,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替凌月求情之语。”说完,疾步走向了东宫方向。
  高挺的身躯步进金碧辉煌的大殿,朝宽大的软榻处倚靠,目光阴沉的望着一角,龙舞阳思绪纷乱,想到他所期望的儿子化为一盆一盆的血水,就让心火怒涨。
  “皇上,可要沐浴休息?”
  “都退下吧!朕想安静。”低沉的嗓音透着无上威严。
  大殿的人皆安静退下,大气也不敢出,唯有那道威慑的身影在金黄的烛光下,显得几丝寂寥。
  德意殿,冷清的宫门,一改平日的气派,显得毫无生气,唯有几个小宫女坐在角落里抽泣,为自已的命运而担忧,在后宫这种地方,失去了依靠,就像失去了生存的地方。
  今晚,却有一个人兴奋的睡不着,德妃辗转反侧,那张秀脸溢满了得意的笑容,皇上身边的两个女人,终于都清理了,夏妃虽然将月妃扳到了,可是,皇上不会再宠幸她了,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皇上只怕不敢再将龙子的命运交给她了吧!
  从今之后,这后宫就是她的天下了!



第八十三章 逃狱
  沼狱,名副其实的地狱景象,暗无天日,只有阴暗的火光照出了触目惊心的牢狱,连空气都混浊不堪,腐肉臭味刺鼻,接近凌晨最黑暗时分,叶陌桑被一股冷意惊醒,对危险敏锐的感知能力,让她睁开了眼,看着这一条绵长而幽深的走道,细微的脚步声让她皱紧了眉。
  终于在第一个黑衣人闯入眼帘,那闪着寒意的刀光,森冷刺目,叶陌桑眯了眯眸,想不到竟然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她的命,她趴在枯草上佯装睡熟,果然听到了轻微的开锁声,骤然疾风扑面,她猛然一个翻身,在暗杀的黑衣人震惊之际,双腿一踢,直将第一个黑衣人踢到了铁栏上重摔下来,在第二个黑衣人举刀砍来时,叶陌桑手中已多了一把锋利的剑,精湛的双眸顿化成凶恶女修罗,在黑衣人举刀之际,长剑狠狠刺入他的胸口,连人带刀直接刺出牢外。
  随后的六个黑衣人见状,在一瞬的震惊之后,才霍命挥刀,六柄刀,在狭窄的过道里,行成了森严的刀阵,想要闯过,除非练有铜墙铁壁之身,黑暗的过道上,叶陌桑手提长剑,与这群黑衣人冷然对视。
  恶战一时呈现僵持之势,倏地,却见那道红唇弯起一抹冷酷的笑,只见她纤手一抓,早已身亡的黑衣人成了她的挡箭牌,她扬手一抛,接着,狠狠一脚,黑衣人的尸体就像皮球一样踢向了挥刀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慌乱挥刀想要将这尸体抛开,然而,在他慌乱之时,却发现,胸口剧痛传来,血注如涌,叶陌桑双膝滑行在黑衣尸体之下,长剑穿体而过。
  “啊…”黑衣人发出一串惨叫,身体却被长剑串着朝身后黑衣人逼近,还未断气的黑衣人露出了惊恐的目光,顿时,他的头颅被身后的黑衣人连砍数刀,脑髓洒了一地,叶陌桑长剑一收,一脚将黑衣人踢开。
  余下的五个黑衣人被如此残忍的杀法震撼了,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厉鬼似的女人,纷纷后退几步,可想到这次的命令,他们又镇定了神,重新布下刀阵严防。
  叶陌桑眯了眯眸,想不到这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有一个侍卫过来,看来这次的暗杀,是有人精心设计的,看来,是逼得她要越狱了。
  五个黑衣人目光如炬,注视着对面女人的一举一动,做好了全面的防守,然而,却见对面的女子,一脚踩住一柄刀柄,长刀飞上她的手,一刀一剑在手,一步一步朝黑衣人逼近。
  为首的黑衣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那喉结处的耸动,显示了他们的紧张与恐惧,就在这时,只闻一声咤喝,快如闪电的攻击,宛如银光电闪,为首的两个黑衣人还未看清刀式,咽喉处一条细缝,让他们失了声,瞬间,两颗头颅与脖子分家。
  接着,刀剑碰撞声,叶陌桑从容应接迎面的攻击,刀光剑影过处,只闻惨叫连连,终于突出了重围的她,清冷的站在过道的出口,而在她的身后,五民黑衣人惨不忍睹,还有一个黑衣人未断气,举刀欲偷袭,叶陌桑却连看也未看一眼,手中的长刀一扔,正中那人眉心,惊恐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扬长离开的女人。
  叶陌桑走出暗廊,来到一间置衣处,伸手取下一套侍卫服穿好,领走时,看见一条近五米粗长的铁链盘在木架上,她伸手一抓,圈在腰间,用衣服遮住,一切妥当,她快速朝出口方向走去,刚刚拐过一道黑暗的通道,就听前方传来了说话声,“我想我们还是去看看情况。”
  “严大人吩咐再过一刻钟进入。”另一个声音回道。
  “听说这个月妃不是寻常人物,我只怕会出问题。”
  “听,好像没有动静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守卫在过道上的六个侍卫猜测着,终于,在最后一道声音落下,六人取刀便朝里面奔来,叶陌桑见状,一个倒挂,双腿一勾,隐入在黑暗的粱柱间,等六个侍卫一过,这才轻飘而下,继续朝前走去,她知道,从这里要逃出外面,至少还有五道防守。
  如果今天不是精心按排,严宇调走了一批人,只怕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闯得出来。
  叶陌桑沿着暗道继续朝前,路过几座刑房暗室,只见里面的犯人早已认不出形态,苟言残喘,更有几个人,双腿早已露出了森森白骨,几只老鼠正在啃食他腿上的烂肉,那人痛苦得挣扎着,嘴里却发不出声,只有“啊啊…”的哑叫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就连叶陌桑看得也感觉肚子翻涌,想要呕吐。
  倏地,身后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叶陌桑心神一凛,看来被他们发现了,想完,她不再停留,快步奔向洞口,然而刚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外面微亮的天际,在火把的映照下,至少二十多个官兵森严的守卫着。
  这是唯一这座牢狱唯一的出口,前有阻兵,后有追兵,叶陌桑陷入了两难之地,在听到身后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已容不得她多想,银牙一咬,只能赌这一命了。
  守卫的士兵听到有脚步声从暗道里传来,目光扫过来,不过,却在扫到自已人时,也没有细看,只等着来人走近时,出声寻问一番,却在这时,暗道里传来了一句惊叫声,“抓住她…她是犯人。”
  离叶陌桑最近的两个侍卫还未震过神,尖锐的利器刺穿了他们的心脏,终于,在他们睁圆的眼睛里,看清这张阴狠坚毅的面容,是…月妃。
  叶陌桑的身份爆露,顿时,二十多名精兵侍卫在大门口的平地上,将她团团围住,眼露防备的看着她,为首的一个首领出声警告道,“月妃娘娘,你是逃不出去的,还是乖乖回去吧!”
  叶陌桑扯了扯嘴角,目光在这群士兵里扫射,终于,当她犀利的目光紧紧盯住两个目露畏惧的士兵之后,利眸骤眯,手中银刀一甩,直击向其中一个,那士兵躲闪不及,肩膀被刺中,下一秒,叶陌桑快如闪电的身影突围而出,刚想朝正大门方向逃离,却发现五十米之外火把闪烁,又一队士兵朝她围捕而来。
  她低咒一声,转身朝空旷的地方逃奔,在高处,整座沼狱形成了一座难于逃遁的铁墙,周围近五里之地,五米的高墙团团围住,高墙之内,每隔百米是有近十人的侍卫守卫,可谓是森严之极。
  叶陌桑被逼之下,只得在空旷的地方朝西面逃去,在她的身后,接近百民的侍卫围剿而来,自高处俯视,叶陌桑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被困中央,四方是步步逼强将精兵。
  “月妃娘娘,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免得误伤了你。”为首的首领语气之中,虽显客气,可眼神却铁面无情。
  叶陌桑面色沉静的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围拢的士兵,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冷冷的看着火把将他们映清晰的面容,心底却在盘算逃离的计划,她越狱,再回去已经是死路,唯有逃离才是生存的唯一希望。
  众侍卫严阵以待的看着包围住的女人,神色警惕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但见那沉静自如的神态,依旧高贵不屈,另这种侍卫不得不叹服,在这种处境下,还能保持稳如泰山之势,的确不凡。
  只闻铁链声响起,瞬间,只见包围的女人身形快速转动,而自她的腰间,一串近五米长,双指粗的铁索腾飞而出,众侍卫哪敢试其锋,纷纷后退一米,场中的女人腰背挺直,目光如刀,纤手一扬,铁链沉重的击起地上尘土飞扬,如是击在人的身上,那还不皮开肉绽?只怕是半截身体也要被削下。
  看着侍卫们眼底闪过畏惧的眼神,叶陌桑嘴角一扯,沉喝道,“不想死的就让开。”
  “月妃娘娘,别在做无畏的挣扎了,你是逃不出去的。”首领沉喝一声,举刀一挥,“抓住她。”
  “喝。”只闻一声娇喝,只见铁链虎虎生风,发出了嘶哑的呼呼声,飞荡在侍卫里,有些侍卫躲得慢了,顿时血肉纷飞,身体立即划上一条深深的血痕。
  “召弓箭手来。”首领见状,不由大呼一声,率先举长戟迎上,叶陌桑长链一收,以链做刀,决战迎战而上的首领,转眼数十招过去,却见那首领强壮高健的身躯被击得连连后退,左支右绌,最终只闻女声厉喝,那首领手长戟被铁链缠住,狠狠一缴,那长戟划破夜空,抛向了远处。
  “你…”首领战得脸面全无,却也浑身冷汗,早就听闻月妃善战,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厉害,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弃了长戟,只怕那在重力挥击的铁链缠住的是他的腰。
  “围住她,不要让她跑了。”首领惊呼一声,如果月妃逃走,他的脑袋也一并葬送了。
  侍卫立即蜂拥而上,叶陌桑却冷哼一声,开始了大开杀戒,虽手使长链,身形却灵敏有力,眨眼之间,便断送了两条鲜活的生命,在长链的范围之内,任何人不敢靠近,叶陌桑一边打一边朝西边奔跑,不到一刻,便到了高墙之下,五米的距离,徒手根本无法攀爬。
  顿时,叶陌桑稍做停留,身后的侍卫又潮涌而来,长戟相对,再一次将她围在了墙下,而在正对面,近十个侍卫手持长弓,箭尖直指墙下的她,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首领见状,扬声喝道,“月妃娘娘,不要逼属下对你无理,请月妃娘娘回去。”说完,伸手接过了其中一位侍卫的弓箭,朝她瞄中。
  叶陌桑毫不理会,她身体紧贴在墙上,目光快速朝上迎后一眼,心底立即有了主意,然而,就在她一动之间,只闻破空一声嗖响,叶陌桑只感剧痛传来,她的身体因重力而后撞,垂眸,她的右肩处一支羽箭入骨三分,痛得她双眉骤拧,一张秀脸几乎扭曲变形。
  “月妃娘娘,再警告你一遍,还是回去吧!”
  叶陌桑狠狠一咬牙,低咒一声,“做梦。”说话之间,她手中的长索骤然甩出,缠住最近侍卫手中的长戟中段,一扬手抛入了高墙的那端,借着长戟与墙头磨擦的几秒间,身形骤起,借力踏墙,转眼没入了高墙的那头。
  这突然的一幕,几乎让众侍卫看呆了眼,等他们回过神来,才惊醒,月妃娘娘逃了。
  “追。”首领第一个回神,怒吼一声,快步朝最近的出口奔去。
  叶陌桑跳下近七米的高墙,跌入了草丛中,肩膀的箭触地再近一分,痛得她整张脸都变了形,但她没有丝毫停留,收起长链,在已经亮起的晨曦中,朝无人的西边奔跑,肩膀的伤几乎让她晕眩,可求生的本能让她意识坚韧,在她的身后千米之处,数十匹快马奔跑而来。
  叶陌桑荒不择路的向前跑,终于,当她的耳畔听到了怒涛声,她的脸上泛起一丝喜悦,越往前走,声音越响,她知道,在前方有一条大河在等着她。
  当她走完最后一步,停住了,在她的脚下,数十米高的悬崖下,一条水流急湍的大河映入眼帘,滚滚的河水翻涌,仿佛奔腾的野兽,气势汹汹。
  身后,十几匹马终于近了,为首的首领见到这一幕,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就算不用他来出声,这个月妃也会乖乖就擒,然而,他却想错了。
  但见离他十米之外的女人,伸手扳断了她肩膀上的多余箭柄,转头朝他勾唇冷笑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月妃…”首领吓得从马上飞奔下来,想要挽救,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奔腾的河水里,哪里还有月妃的身影?首领绝然的跌坐在地上。
  两个时辰之后,皇宫,尚书房,早朝之后,龙舞阳单独召见了纪太师,及内阁六大臣商议边国事,经过失去龙子的痛苦,龙舞阳今日神色平静,已然恢复了沉稳睿智,内阁六臣议论纷纷的上诉着对朝延现在局势的分析发展,纪太师一如既往的沉着内敛,静静听候。
  却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禀服声,“皇上,臣有急事相见。”
  “谁在殿外暄哗?”低沉的嗓音微有恼火,龙舞阳俊脸不悦。
  喜宁急步走进来,“回皇上,是掌管沼狱的刘御史刘青峰,他非要见皇上您,奴才拦也拦不住…”
  龙舞阳俊脸微变,声线略显急促,“让他进来!”
  刘青峰快步进入,叩身殿内,抱拳颤声请罪,“皇上,臣是来请罪的。”
  “沼狱发生何事?你倒是说来。”龙舞阳低吼一声,神情极不奈烦。
  刘青峰正是抓拿叶陌桑的那首领,不敢怠慢,一字一句如实将叶陌桑跳涯之事说了出来,在场的人听到昨晚竟然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战事,不由听得全身一寒,而上座的龙舞阳在听到叶陌桑跳悬涯,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怒喝出声,“你亲眼所见?”
  “是臣亲眼所见,月妃娘娘肩中羽箭,纵身跳进了湍急的洛河,绝对无错。”
  龙舞阳星眸顿睁,一丝错乱闪现眼底,怒起身道,“你…赶紧召集你所有兵力,下河寻找月妃,若找不到,哼。”一声冷哼,那幽暗眼神折射的汹汹杀机,已经让跪在地上的李清峰不寒而溧。
  “臣已经让人沿河寻找了。”
  座上的龙舞阳脸色阴沉难看,猛捶桌案,倏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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