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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离火境-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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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山庄有数百间房屋，书房，兵器库，厨房，茶室……应有尽有。庭院花园每到不同的时节都会盛开不同种类的花朵。
山庄有很多很多的傀偶，有的人形傀偶负责打扫卫生，有的人形傀偶负责洗衣服，有的人形傀偶负责做饭，有的野兽傀偶负责照顾菜园和果树。
高冲教小乞丐读书认字，小乞丐很聪明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他给自己取一个非常奇特的名字叫斩鲸，高冲并不在意他叫什么。
第337章 白驹过隙
日子长了，斩鲸不再满足单纯的读书认字，他开始央求高冲能够传授自己机关傀偶，他要当一个偃师。
刚开始高冲以祖训为由，拒绝了斩鲸的请求。
不甘心的斩鲸自己偷偷的翻书揣摩研究，他常常为了研究机关傀偶废寝忘食，高冲看在眼里，他并没有直接指点斩鲸，而是将关于机关傀偶的书划伤重点做了很多的批注，他甚至六个通宵为斩鲸写一本关于机关傀偶的学习经验。
高冲将这本书放在书房最不起眼的地方，当斩鲸找到这本书的时候，如获至宝马上投入傀偶的研究之中，不到半个月他就将书中的知识吃透。
斩鲸的目的非常的单纯，他就是想成为一名偃师留在高冲的身边。因为成名一名偃师，高冲就没有理由让他离开天府山庄了。
斩鲸和高冲住在同一房间，刚开始斩鲸一直生病，高冲为了方便照顾他，他不得已住一起。后来斩鲸病好了，高冲教斩鲸读书认字还有一些基本的武道知识，同住一间房间更加的方便学习交流。
高冲的睡相端正，而斩鲸睡得时候一个样子，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样子。他总是喜欢将头枕在高冲的胸口，只有听到高冲的心跳声，斩鲸才会安然睡着。
刚开始高冲非常的排斥斩鲸这不雅的睡姿，几次想强迫他矫正过来。可是斩鲸屡教不改甚至睡觉会流口水。
除了学习傀偶技艺，无论做什么高冲和斩鲸都会在一起，两人一起下棋，两人一起赏花，两人一起对月饮酒。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转眼斩鲸已经在天府山庄十年了。
光阴荏苒，犹如白驹过隙。当年那两个男孩，已经出落成了两个风雅翩翩的少年郎，高冲心性沉静人如清茶一般，而斩鲸性格活泼总会想出许多新奇的点子，只要有他在永远不缺话聊。
这一日斩鲸扔向往常那般向高冲卖弄自己新制作的傀偶。
“不如咱们比试一场吧！”高冲放下手中的茶杯提议道。
斩鲸一怔，因为这么多年来，高冲从未这样说过。
“好啊！”
高冲看着他说：“如果你赢了就可以永远的留在天府山庄。”
“如果我输了呢？”斩鲸问道。
高冲说：“输了，你就得永远的离开天府山庄，永远不可以再回来。”
“为什么？”斩鲸不相信高冲会赶自己走。
高冲说：“弟弟，你已经长大，无需我再照顾了。你应该到外面闯一闯了。外面才是属于你的世界。”
“不，我哪里都不会去。”斩鲸拒绝道。
“咱们还没有比试，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呢！”高冲的脸上带着笑意。
“比就比。”斩鲸有些生气，他想不明白斩鲸为什么要赶他走。
高冲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咱们在正厅比试，只要你能够胜过我，你就可以永远的留在天府山庄。”
“三天已经咱们比试。”斩鲸自信自己的傀偶技艺绝不会比高冲差。
头两天斩鲸都忙到很晚会回去休息，看着熟睡的高冲，斩鲸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第三天的晚上，斩鲸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
“哥哥，你睡了吗？”
“还没。”
“哥哥，如果明天我输了，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半响没有回答。
“哥哥，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早已不在意我的去留。我以为你早已把我当成了亲人。”
高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侧过身闭上了眼睛。
次日，两人在正厅全力以赴用自己制作的傀偶比试，两人心有灵犀用的都是猴子形态的傀偶。做工粗糙的斩鲸，做工精致的高冲。
刚开始两只机关傀偶猴打的是你死我活难分伯仲，正厅的地板千疮百孔，斩鲸和高冲神情肃穆丝毫不敢懈怠。
这一架从清晨打到了晌午，最后高冲的机关傀偶猴撕碎了斩鲸的机关傀偶猴。
斩鲸跪坐在地上，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你就离开天府山庄吧！”说完这句话，高冲就离开了。
斩鲸看着地板上机关傀儡猴的尸骸，他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不愿意面对自己败了的事实，或者是不愿意面对自己要离开高冲的事实。
那一夜斩鲸呆着前厅哪里都没有去，他在心中祈祷着希望高冲能够改变心意，能够让他留在山庄，他们两个还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在一起。
可是事与愿违，高冲并没有改变心意，他执意要斩鲸离开，还替他收拾好了新囊。
“里面有我为你做傀符，还有一些傀偶技艺的书籍，还有一些盘算足够你三四年的生活了。外面不必家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高冲嘱托道。
斩鲸背着行囊，他什么也没有说，他一个人步伐寂寥的朝大门走去。他走的很慢很慢，他一直期盼着高冲能够叫住自己，可是他没有。
走出天府山庄，斩鲸并没有直接离开，他逗留在山庄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月他期盼着高冲会打开结界禁制，再次接纳他。
高冲没有回应斩鲸，斩鲸离开森林，开始在人间流浪，他再次变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以前他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小乞丐，而现在他是一个孤独的流浪者。
人间热闹繁华，已经与世隔绝十年的斩鲸，起初还有一些不适应。他无比怀念在天府山庄悠然自得恬静生活，他总是在人群中搜寻着高冲的身影，他总觉得高冲会来接他回家。
时间越久，斩鲸就越发的想念高冲，想念他温柔的笑意，想念他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想念每一清晨看到的侧颜。
斩鲸迷恋上了酒，他居无定所但是无论走到哪里，他的身上都会带着一个酒壶。他喜欢去妓院喝花酒，左拥右抱让美人给他们喂酒喝，只有这样他能够缓解心痛的疼痛，只有这样醉生梦死他才不会想念高冲。
斩鲸从不会在妓院留宿，他只是喜欢喝酒而已。每当月圆之夜，他都会坐在所属城池最高的建筑物上，对着月光饮酒。
他说：“哥哥，你过得的好吗？”
“哥哥，你想我了吗？”
“哥哥，我好想你啊！”
高冲给的盘算很多，但是再多的钱也禁不住斩鲸这般挥霍。不到半年这些钱都被他挥霍一空。没钱就没酒喝，就没有住的地方。
斩鲸只能在街上表演傀偶技艺，虽然傀偶动物做得粗糙，但是光看轮廓还是能够分别出是什么动物，翻腾跳跃喷火，每一个动作表演都做得非常帮。
杂耍卖艺毕竟赚的有限，根本就不够斩鲸日常的开销。斩鲸打起了城中富商的主意，他专挑那些坑害百姓的奸商下手。
斩鲸操纵人形傀偶将富商家抢劫一空，自己留一部分，然后将大部分钱财分发给附近的穷人。这些穷苦百姓还以为是菩萨显灵，纷纷出门跪拜。
自那以后，斩鲸就开始自己的偷盗生涯。既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还帮助穷苦老百姓。
偃师偷盗财物，这让富商惶惶不安，他们高薪聘请能人异士希望能够收服这个入室抢劫盗窃的偃师。
斩鲸虽然早已耳闻，但是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就因为这样为以后埋下了祸事。他派去的人形傀偶都无一例外的没了生息踪迹。
就在斩鲸意识到不妙，准备逃离的时候。
数十个高手将斩鲸团团的围住，这些有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中有些人能偶破解机关傀偶，通过机关傀偶身上的傀符找到了偃师斩鲸的方位。
斩鲸毫不迟疑召唤机关傀儡与他们作战，因为事先毫不知情，斩鲸已经将能够使用的傀偶都驱使去富商家偷盗。
对方人多势众，光凭一个厉害的傀偶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人中有一个擅长使毒的高手，他用暗器击伤了毫无防备的斩鲸。
毒发的很快，斩鲸感觉视线模糊天旋地转，他已经不能在通过意念操纵傀偶了，就在他要摔倒的时候，一个厚实的臂膀接住了他。
淡淡的花香，斩鲸记得这个味道，这是高冲身上独有的气味。
斩鲸气息微弱的说：“哥哥，你终于来了！”
“别说话，我来解决他们。”
再次看到高冲，让斩鲸心里无比的感动温暖。
等斩鲸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高冲坐在床边，深情的凝望着他。
斩鲸感觉自己左肩肿胀疼痛，伤口已经清理包扎过。
“哥哥，我是不是中毒了。”
高冲说：“毒已经解了，你没事了。”
“哥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嗯，哥哥，是来接你回家的。”
“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吧！”斩鲸不顾自己的伤势执意要起身。
高冲按着他的肩膀说：“斩鲸，你不听哥哥的话了吗？你手伤在身不方便长途跋涉，等你伤好好咱们就回家。”
“那些人有没有伤到哥哥？”斩鲸关切的问道。
高冲说：“哥哥这么厉害，他们怎么能够伤到我。”
“我还以为哥哥你永远都不要我了。”
“傻弟弟，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哥哥只是不希望你一辈子困在天府山庄。自从你走后，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偌大的山庄无论走哪里都看到你的身影。”
第338章 最后时光
斩鲸在客栈内休息了七天，伤好以后两人便一同回到了天府山庄，这里景色依旧。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高冲救了一头闯入山庄结界禁制机关的梅花鹿，按理说森林中的动物绝不会贸然闯进来，高冲猜测一定林中的猎人把鹿逼急了，它才会慌不择路的闯进来。
斩鲸见这头鹿伤的很重，他不建议高冲费尽心力救治它。
高冲说：“既然我与这头鹿有缘，那有不救的道理。如果当初我这般对你漠视不管，也许你早已不在人世。”
“我能一样么！”斩鲸有些生气，高冲居然那自己跟一头鹿比较。
高冲说：“对于我来说，天地万物都是一样的。众生的生命是平等的。”
斩鲸不认同高冲的说法，他说：“对于我来说，再也没有比哥哥更重要的人了。”
高冲摇头笑而不语，高冲拔掉了鹿身上的箭矢，然后施术治疗鹿身上的伤后，斩鲸虽然不情愿但是他还是尽力的帮助高冲治疗这头受伤的鹿。
这是一头公鹿，伤好以后就赖在了天府山庄不肯离开。如果换做以前高冲一定想尽办法将这头公鹿撵走，但是这一次高冲一反常态的将公鹿留了下来。
为了这件事情斩鲸与高冲置气好几天都不说话，他想不通为什么高冲执意让见这头公鹿留下来。
高冲给公鹿起名叫段段，每当高冲看到段段朝他跑来，他的脸上都会露出灿然的笑意。公鹿很很会撒娇，它总是会舔高冲的面颊。
斩鲸莫名有一种危机感，他有些怕公鹿段段会取代自己，他害怕段段会夺走高冲对自己所有的关爱。
斩鲸趁高冲不留意的时候，他打开了天府山庄的结界禁制，他将不肯离开的公鹿段段轰走了。
“你不属于这里，你不要再回来了。”
公鹿凝望着表情决绝的斩鲸，它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赶自己走。
“走啊！你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斩鲸摆出了随时可能动手的模样。
惊惧的公鹿段段转身朝丛林飞奔而去。
当晚高冲质问斩鲸道：“你把段段藏到哪里了？”
“哪里都没有藏。”
“那段段怎么不见了？”高冲穷追不舍的问道。
斩鲸被问火了，他说：“段段，段段……不过是一头寻常的梅花鹿而已，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它比我好重要吗？”
高冲第一次看到斩鲸如此的愤怒生气。
他说：“段段跟你不一样，你为什么要偏偏拿段段比较。”
听到这句话，斩鲸的心口有些刺痛。
“我把它轰走了。”
高冲说：“你知不知道，段段它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斩鲸说：“他是属于森林的，你为什么要将它留在这里。”
“所以你把它撵走了。”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斩鲸说的都是气话。
“你也不属于这里，我不一样将你留下来么！”高冲被气糊涂了，说完他就后悔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斩鲸眼中含泪，他心中明白自己从不属于天府山庄。
高冲没有回答，他拿起枕头扔给斩鲸说：“出去，今天不要睡在我的旁边。”
枕头砸在脸上的一瞬间，泪水夺眶而下，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没想到今天高冲居然为了一头公鹿跟斩鲸大发雷霆，甚至将他轰出了自己的房间。
斩鲸抱着枕头坐在屋外，他委屈的哭了许久，如果是以前，高冲一定会开门抱着他安慰他。而现在屋内的灯烛熄灭，高冲没有理会坐在门外哭泣斩鲸。
哭倦了累了，斩鲸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怀中枕头晕晕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他感觉唇畔翻腾湿热，似乎有人抱着他，淡淡花香熟悉的味道。他似乎听到高冲在自己耳边轻轻的呢喃耳语。
第二日醒来，斩鲸发现自己仍怀抱着枕头躺在屋外。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觉得一定梦。当他推开门发觉高冲早已不再房中不知去向。
“哥哥……哥哥……你去哪了？”
斩鲸疯了似的满山庄寻找高冲，路上遇到打扫卫生的人形傀偶，他问道：“哥哥他去哪了？”
人形傀偶摇头表示自己并未看到主人。
“哥哥……哥哥……”斩鲸大声的呼喊着，他害怕了，他害怕高冲会离开山庄离开自己。
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斩鲸都未看到高冲。
就在斩鲸打算打开结界禁制去外面寻找高冲的时候，他回来还将离开的公鹿段段带回来了。一人一鹿气氛非常的融洽。
“哥哥，你回来了。”斩鲸站前说道。
高冲走过斩鲸的身边并没有说话，他扭头对公鹿说：“段段，咱们进屋吧！”
斩鲸的心凉了半截，他知道高冲生气了，他不会原谅自己了。
段段进了高冲的私密书房，这间书房就连斩鲸都不许进入。
斩鲸颓然的坐在回廊，听着书房内传来的一阵阵笑声。
印象中高冲从未如此开怀的笑过，斩鲸有些羡慕段段能够哄高冲开心，而他只会惹高冲生气。入夜斩鲸悄悄的推开房门，他躺在高冲的身边。
斩鲸说：“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把段段轰走，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这样做了。”
高冲侧过身没有回应斩鲸。
沉寂无语，斩鲸明白高冲不会在跟自己说话了。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高冲拉住了他手说：“我冷，你留下来吧！”
“哥哥，你还生气吗？”斩鲸问道。
高冲说：“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斩鲸说：“哥哥，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伤害段段，也不会赶它离开天府山庄。我要想哥哥这般爱护它保护它。”
那一夜两人重归于好，斩鲸虽然不喜欢段段，但是为了高冲，他愿意接纳段段，他愿意学着爱护段段。
自那以后，斩鲸尽心尽力的照顾公鹿段段。起初段段对高冲仍有敌意，不敢轻易的靠近斩鲸，但是日子长了，公鹿放下了戒备，它喜欢跟在斩鲸的后面。
斩鲸有自制的小刷子为段段打理身上的皮毛，因为舒服段段每次都会闭上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
“舒服吗？”斩鲸问道。
公鹿段段点头表示非常的舒服。
斩鲸说：“一会我带你去看我新研制的傀偶，保准你吓一跳。”
公鹿段段睁开眼睛神情无比期待的看着斩鲸，它似乎想说好想看，快带我去。
斩鲸用手亲昵的抚摸着段段的脑袋，他说：“咱们现在就去吧！”
斩鲸所制作的是一头机关傀偶鹿，这头鹿就是参考段段制造而成，相比斩鲸之前的作品，这头梅花鹿的傀偶做得是惟妙惟肖极其的生动。
公鹿段段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另一自己，它什么动作眼前的傀偶梅花鹿也跟着做什么。段段叫唤一声，傀偶梅花鹿也发出相似的声音。
“这是你做的吗？”
不知什么时候，高冲走了进来。
“当然是我的做。”斩鲸的脸上一脸自豪，这头傀偶梅花鹿可是他近期最得意的作品。
段段与傀偶梅花鹿在屋内追逐奔跑着。
高冲笑着说：“这回段段它有玩伴了。”
“还不止这些。”斩鲸给高冲一张自己画的机关傀偶设计图。
看过图纸的高冲露出了骇然之色，他说：“这也是你画的吗？”
“当然，山庄就咱们俩个，不是我难道是你么！”斩鲸笑脸带着自信的笑容。
高冲笑道：“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你的傀偶技艺已经远胜于我。”
“哥哥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厉害的！”斩鲸夸赞道。
高冲将图纸还给斩鲸道：“不行了，那些都是老黄历了。现在你才是最厉害的偃师，而我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看着高冲脸上失落的神情，斩鲸后悔卖弄自己的学识技艺。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斩鲸致歉道。
高冲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超过我。我就知道你有超凡的偃师才能。虽然违背祖训，但是我不后悔让你成为一名偃师。”
斩鲸看着他说：“能遇到哥哥，这是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你不后悔，跟我生活在天府山庄吗？”高冲问道。
“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了么！只要能够跟哥哥在一起，就算永远囚禁在天府山庄我也愿意。我不喜欢外面的世界，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斩鲸的心意从未改变过。
高冲主动抱着他道：“遇到你也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这还是高冲第一次主动抱斩鲸，斩鲸的内心激动不已。
公鹿段段停了下来，它歪着小脑袋惊奇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弟弟，今晚你想吃什么？”高冲问道。
斩鲸想了想说：“我想让哥哥亲自给我下厨。”
“哥哥，亲自给你下厨。”
斩鲸悄悄在高冲的身边耳语自己想吃的东西。
“我给你做。”
人形傀偶仆人们将斩鲸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大部分都是素材，摆盘华丽漂亮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还未等菜上齐，斩鲸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第339章 功亏一篑
“菜还没有上完，你怎么就吃上了！”高冲并未责怪斩鲸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斩鲸自小就嘴馋，面前美食是没有抵挡力。
斩鲸说：“谁叫哥哥做的饭菜这么好吃！”
“吃饱了吗？”高冲问道。
“吃饱了。”斩鲸笑着说。
高冲喜欢看斩鲸的笑容，每当看到斩鲸的笑容，就算有再多烦心的事也会一扫而空。为了这份笑容，高冲愿意违逆全世界，愿意与所有人为敌。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斩鲸问道。
高冲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笑的这么开心吗？”
听到高冲这么说，斩鲸的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敛去，他说：“哥哥，你不要吓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人形傀偶麻利的收拾撤下桌子上盘子，高冲坐在斩鲸的身旁，他说：“弟弟，不要怕。你并没有惹我生气，也没有说错话。而是我担心，如果我先你一步离开，我怕留一个人在这世上。”
斩鲸看着他，只有凝视高冲的时候，他的目光才是温柔的，他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和哥哥一起去死，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哥哥，千万别丢下我。如果你去哪里，我都会追上你，缠着你。你甩都甩不掉。”
“弟弟，咱们去庭院逛逛吧！”高冲提议道。
斩鲸起身拉着高冲的手说：“哥哥，咱们走吧！吃了那么多，我的肚子都有点积食了。”
高冲笑着说：“贪吃鬼。”
“哥哥，你现在都把我养胖了！”明明十几岁了，但是斩鲸扔向一个爱撒娇的小孩子。他可以在高冲面前肆无忌惮的玩闹。
高冲抱起小个子瘦瘦的斩鲸，他笑着说：“确实胖了不少，但是你还是太瘦，你还得继续吃。”
斩鲸红涨着脸说：“哥哥，你好久都没有抱过我了。”
高冲凝望着他说：“因为你长大了，哥哥不能像小时候那么抱你了。”说着他将怀中的斩鲸放下。
两人手牵着手在庭院内漫步，一阵清风拂过片片淡粉色的樱花飘落，庭院的中樱花树都是几十年的树龄。
空气弥漫着一股清新芳香，阳光温暖舒适宜人，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公鹿段段在与傀偶鹿在庭院中追逐玩耍着，玩得不亦乐乎，全完没有功夫理会高冲和斩鲸两人。
“哥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斩鲸问道。
高冲说：“可能是最近体虚受了着凉了吧！”
斩鲸双手搓着高冲左手，他问道：“哥哥，你感觉温和些了吗？”
高冲看着他，笑着说：“温和多了，鲸儿，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哥哥，还像小时候那么疼我？”斩鲸笑着说。
“我的鲸儿长大了！”凝望着太空中纷落的飞花，高冲不由得感慨道。
“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斩鲸觉得今天的高冲有些奇怪，但是他有说不好哪里奇特。
“鲸儿，你只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吗？”高冲问道。
斩鲸说：“你就是我的哥哥。”
“是啊，我就是你的哥哥。”高冲笑得有些忧伤。
“哥哥，我说错什么吗？”斩鲸问道。
高冲摸了摸斩鲸的脑袋说：“你没说错，只是我多想了。”
“哥哥，你多想什么了？”斩鲸追问道。
高冲没有回答，他伸手借助了樱花的花瓣，他说：“是非非想灭尽定，诸行无常寂灭已。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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