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天离火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什么人?”李伊贺问道。
老妪说:“老妇是高氏。”
李伊贺知道这个高氏,她是易老爷的二夫人,年过七旬,因为厌胜之术的事情,他被易老爷禁闭在房中。
“不知二位来老妇的住处有什么事?”高氏问道。
“刚刚在府中做法人可是你?”李伊贺直截了当问道。
高氏右手握着龙头拐杖,她的左手拿着一个瓷碗,这瓷碗内有一个新鲜的人舌头,这舌头就像有生命似的跳动着,她将左手瓷碗递向两人道:“两位说的这个吗?”
穆忠星剑指高氏目光沉静表情严肃,他说:“是你在从中作怪。”
“你们觉得是老妇杀了翠娘吗?”高氏问道。
穆忠星直视着高氏,眼神锐利,他说:“难道不是你吗?”
高氏说:“老妇与翠娘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害她?”
“恐怕是高氏知道了秘密,所以二夫人才会杀害她吧!”李伊贺猜测道。
高氏说:“老妇,有什么秘密怕被人知道?”
李伊贺说:“因为你在府中养蛊谋害他人。”
高氏凝视面前的两个少年,她说:“老妇是在府中养蛊不假,但是老妇从未害过人性命。至于我手中的舌头,确实是老妇从翠娘尸身割下的,但是翠娘并不是老妇杀死的。老妇只是想查清翠娘的死因而已。”
李伊贺说:“二夫人,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高氏将左手的碗内的舌头倒在地上,一道黑影从桌子地上窜出来,吃掉了地上的鲜活的舌头。接着闪电的光芒,李伊贺看清了那个黑影那是一只大黑猫。
大黑猫跳到桌子上,它的眼眸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它居然以人言开口道:“并不是二夫人杀的翠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二夫人高氏敲击手中的龙头拐杖,瞬息屋内熄灭的油灯复燃,她说:“老妇的猫儿吃了翠娘的舌头,便能说她口中之言。”
“小星,她说的可是真的?”李伊贺问道。
穆忠星说:“苗疆确实有一种蛊术,能够让猫吃舌吐人言,但是那只猫得需要从小喝人血长大。个性凶残极其危险。”
黑猫用翠娘的声音说:“你们不要为难高老夫人,她虽然深居简出但是一直善待府中的下人。从来不曾与人结怨。”
“那你告诉我,是谁杀害翠娘?”李伊贺问道。
“是猫鬼。”黑猫回答道。
“那你可知是谁在背后操控猫鬼?”李伊贺再次问道。
黑猫说:“我不清楚是何人杀了翠娘。”
李伊贺转变方向问道:“那你可知翠娘身前可目睹过什么?或与何人结怨?”
猫说:“翠娘生前曾经看到翡翠一个人在房中自言自语,翡翠质问翠娘听到了什么,翠娘说什么都没有听到。其实翠娘当时听到了,翡翠一个在房中说,这还孩子我不能生下他,所以我要亲手下了他。当时翡翠的表情极其的可怕,一点都不像平日温婉娴静的她。”
“怎么可能翡翠亲手害死自己腹中的孩子?”李伊贺感觉闻所未闻难以置信,她明明那么渴望拥有一个孩子,为何要做这般残忍的事情。
黑猫说:“翡翠并没有外表看着那么单纯,她嫁入易府当小妾,处境一直非常的艰难。而易珩殊风流惯了,在外面拈花惹草朝三暮四,翡翠在府中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连府中的下人都会欺凌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妾,这一年来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
听闻黑猫的讲诉,李伊贺先前也感觉翡翠小产这件事情非常的蹊跷,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翡翠居然谋害自己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
“我给翡翠夫人治疗的时候,检查过她身体并没有法力,她是如何操纵猫鬼杀害翠娘的呢?”李伊贺提出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高氏说:“因为施术的另有其人。”
“二夫人,恐怕施术的人就是你吧!凭你的能力杀掉翠娘绝非难事吧!”穆忠星警惕性十足的盯着面前的高越馨。
高氏笑道:“如果是老妇杀了翠娘,何必大费周章引两位过来。”
李伊贺问道:“是你故意引我们过来?”
高氏说:“确实是老妇引二位过来,我只是不想二位被真凶误导。这易府恐怕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老妇行将就木,只是老妇实在不想府中有人惨遭毒手无辜丧命。”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穆忠星注意到里面床上躺着一个老夫人,那个老夫人与面前的高氏一模一样。
穆忠星说:“二夫人,你死了!”
高氏说:“老妇,已经过世多日。”
“为何没有人发现?”李伊贺问道。
黑猫说:“府中下人们从来不会来老夫人的住处,自然不知道老夫人已经过世了。”
“我该走了,这世间没有我留恋的事物了。”说完这句话,高氏身体逐渐透明彻底消失了。那只黑猫惨叫一声,用头撞击墙壁自尽了。
第74章 道通无量祖佛尊师
易老爷易阗铄似乎对自己二夫人高氏高越馨的死并不难过,他命人买最好的棺木请兴王府有名的风水师为她下葬,府中这些夫人平日里很少与高氏往来,除了四夫人石氏石金柔掉了几滴眼泪,其它的夫人都是一面的漠然。
因为府中丧事梅翎第二日并未去皇宫,因为少夫人她一直帮助四夫人石氏打理丧事,直到二夫人高氏第七天出殡,她才得以抽空歇息。
十月十七日,兴王府气候闷热,李伊贺和穆忠星还有少夫人梅翎坐在前往大汉皇宫的马车。这皇宫和易府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车程。
马车内部宽敞,李伊贺和穆忠星并排而坐少夫人梅翎坐在对面。李伊贺见梅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问道:“少夫人,有什么事吗?”
梅翎穿着华服但是一点都不奢靡张扬,看着稳重得体,可能连是日来有些操劳,她的面色憔悴,神色疲惫,她说:“没什么,可能有些累了。”
“不知两位小少爷,近来可好?”李伊贺询问道。
“他们俩很好,再也没有出现过异状。”梅翎回答道。
车夫将马车停在皇宫的入口处说:“少夫人,皇宫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梅翎对坐在对面的李伊贺穆忠星说:“李公子,穆道长,已经到皇宫了。”
三人下马,梅翎对车夫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是的,夫人。”车夫恭敬的回答道。
守门士兵认识梅翎,他施礼道:“易夫人,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禀凤阳宫。”说完士兵离开。
不一会功夫,士兵戴着一名内侍跑了过来,这名小内侍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他说话语气非常的柔弱,他说:“易夫人,你总算来了。我们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盼着你能够来。”
梅翎说:“麻烦濮公公为我们引路。”
皇宫禁院自然气派非常,李伊贺感觉宫内的风格跟他自小生活的后宫很像,一时间感概万千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叹。
皇后年晓蓉居住的寝宫名叫凤阳宫,照顾年皇后饮食起居的下人足有数十名。
内侍官全公公向年皇后施礼道:“皇后娘娘,人到了。”
年皇后走过来说:“姐姐你总算来了!”
三人施礼道:“参见年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年皇后拉着梅翎的手说:“姐姐,你总算是来了。”
梅翎一脸歉意的说:“让皇后娘娘忧心了。”
年皇后注意到梅翎身后的两人,她问道:“姐姐这两位是?”
梅翎介绍道:“这位是李伊贺李公子旁边是穆忠星穆道长,他们俩都是当世的高人,也许能够帮助娘娘解决心中的烦忧。”
年皇后听闻表姐所带的人是当世高人,露出笑颜,她说:“太好了,本宫一直企盼着希望有人能够搭救皇上。”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皇上不是好端端的在长生殿,为何要我们搭救?”李伊贺不解的问道。
年皇后对在场的宫女内侍说:“你们下去吧!我想和姐姐说一些体己的话。”
宫女和内侍们回答:“诺。”尽数退下。
凤阳宫装饰恢宏大气配得上年晓蓉皇后尊贵的身份,年皇后说:“你们坐不要拘束,容本宫慢慢的跟你道来。”
这年晓蓉头上戴着镶嵌着宝珠的凤冠,她身上穿着金丝线绣成的百鸟朝凤的凤袍,她脸型圆润,天庭饱满,眉形是好看的柳叶凤眉,眼睛是古典美人常见的杏仁眼,五官小巧精致无可雕刻,看年纪不错二十左右岁,她的身上既有少女的娇俏,也有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眉眼中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愁绪。
年皇后说:“既然两位是姐姐带来的人,自然牢靠。本宫不妨直说,皇上他现在已经被那尊邪神迷惑的丧失本性,本宫希望两位高人能够揭穿邪神的真面目让皇上能够清醒过来。”
“皇后娘娘,请问皇上他是否知情?”李伊贺问道。
年皇后说:“皇上他并不知情,陛下甚至以为那尊邪神是上天辅佐他的神明。本宫曾经数次劝阻皇上,可是陛下他充耳不闻斥责本宫愚昧无知。”
穆忠星说:“既然有妖孽迷惑皇上霍乱朝纲,贫道就绝不能坐视不理。”
李伊贺说:“皇后,可否讲一讲这尊邪神,我们两个也有个心理准备。”
年皇后说:“这尊邪神是国师南郡津从域外请回来,它的本体石像是一尊有些残缺的神像。皇上命工匠修复这尊神像,神像的修复完工的那一天,在场十名工匠无一幸免全部七孔流血暴毙而亡。”
皇上怕了,就这是那尊邪神显圣了,他说:“陛下,莫要恐惧。吾乃西境梵天神灵,因为怜悯世人,所以才会滞留世间,为世人消灾解难。因为神像内寄宿着吾的神魂,神像被妖魔损毁,所以吾才会吸食这些工匠生命修护神魂。陛下请放下,这些工匠已经被吾送入西境梵天,不再尘世受轮回之苦。”
皇帝刘晟问身旁的国师南郡津说:“国师,神灵说的可是真的?”
“弟子南郡津,参见‘道通无量祖佛尊师’您屈尊降临我大汉,真乃我大汉幸事!”南郡津向显圣的祖佛尊师叩拜。
漂浮在半空中的祖佛尊师闪耀着耀目的金色佛光,十名工匠的尸身化为白色的花瓣飘飞而去。梵音之声不绝于耳,他的法相无比的威严令人不禁心生畏惧敬意。
刘晟被这尊高高在上的神灵彻底的震慑住了,他跪下虔诚磕头道:“凡人弟子刘晟,拜见通道无量祖佛尊师!”
漂浮在半空中的祖佛尊师说:“吾将保佑大汉,为尔等指点迷津。”
这之后,皇上迷上长生不老修仙练道,只要一有问题就会向祖佛尊师求助,那祖佛尊师总会响应皇帝,久旱逢甘霖铁树能开花。皇上骑马腿摔倒了,佛光一照他便不药而愈了。从此以后皇上更加相信这位祖佛尊师,他说的什么话都相信,那怕是用活人祭祀,他也毫不在乎。陛下他发动数万名劳役为祖佛尊师在兴王府外的山中修筑百丈高的法相金身。”
“我相信这世上绝不会有神明以活人鲜血祭祀的,这分明就是霍乱人心的邪魔。”虽然未曾亲眼所见,但是从年皇后的讲诉中,李伊贺可以断定这尊祖佛尊师绝对不是西境梵天的神灵,一定是某种邪魔虚伪的化身。
年皇后说:“可陛下根本就不听,他疯魔了,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偏执,他猜忌所有人,他大肆屠杀自己的手足同胞兄弟,本宫看着心痛难过可是又无能为力。那日淮南王刘瑾只是在殿上顶撞了陛下,陛下便下令处斩淮南王一族三百口人。”
年皇后跪在长生殿前,乞求陛下收回成命。
内侍总管吴公公从太极殿内走出来说:“皇后娘娘,你还是回去吧!皇上他心意已决任何人都不会改变的。”
年皇后跪在太极殿的门口,决绝的说:“吴公公,如果陛下不同意赦免淮南王一族,本宫就跪死在这里。”
吴公公显得很为难,他说:“皇后娘娘,你这是何苦,娘娘你这是在为难老奴啊!”内侍吴公公转身走入长生殿。
天气突变下起了大雨,年皇后凝视着太极殿门口,也不知跪了多久,只觉得最后没有知觉晕倒了,醒来后年年皇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询问身旁伺候宫女道:“萍儿,淮南王一族怎么样了?”
萍儿说:“多亏娘娘为淮南王一族求情,淮南王刘瑾只被贬为庶民,家族永世不得踏入大汉都城兴王府。”
听闻淮南王无事,年皇后知道陛下是顾念本宫和淮南王自幼相识的情谊,才肯放过他们一族。
萍儿说:“昨夜皇上亲自将娘娘抱回寝宫,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一夜,早朝才离开。”
年皇后有些落寞的说:“他还我认识的陛下吗?”
床榻旁的萍儿说:“皇后娘娘,皇上只是一时被蒙蔽,一定会清醒过来。”
年皇后想起她与皇帝刘晟大婚的那一天,举国欢腾因为这个新皇登基后第一件喜事。十五岁的年晓蓉因为对未来夫君皇帝有些担忧惧怕,她端坐在充满喜气红色龙床上一动不敢动。
隔着红色纱巾,年晓蓉似乎看到一个身穿红色龙纹袍服的少年朝她走来,因为隔着纱巾年晓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觉得他长相清秀。
年晓蓉永远不会忘记,刘晟掀开盖头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十五岁的刘晟说:“朕的皇后,你好漂亮!”
年晓蓉忘了向眼前的小皇帝行礼,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笑如清风的干净少年,只是一眼便让年晓蓉彻底爱上了这个年幼的小皇帝,她愿意当他一生的妻子。
就在年晓蓉沉浸在回忆中时候,宫女萍儿通禀道:“启禀皇后娘娘,张贵人宫外求见。”
年晓蓉一怔,她说:“她怎么会来?”
第75章 一品太傅叶成
年皇后对宫女萍儿说:“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张贵人张樊莲步款款的步入凤阳宫,她向年皇后施礼道:“臣妾,参见年皇后!”她的声音娇媚婉转。
年皇后说:“妹妹,无需拘礼。”
张樊起身抬眸注意到梅翎、李伊贺和穆忠星三人,她说:“原来是梅姐姐来了!”
这个张樊张贵人是户部张尚书的小女儿,近来颇受皇帝刘晟的宠爱,她身娇体柔能跳会唱,因为她曾经盛极一时的陈湘琪陈贵妃被打入冷宫,刘晟妃嫔本来就不多,现在就只剩年皇后和张贵人两个女人了。
李伊贺趁张贵人和年皇后说话的间隙,打量这位贵人,他不禁觉得眼熟,她的头上的发髻高高盘起,珠钗发饰极尽奢华,她脸型是小巧精致清秀的鹅蛋脸,她的肤色雪白细腻就像江南的白瓷一样,她妆容就像初春的惹人眼的花色令人赏心悦目。她的眉心花钿是一抹异域的花草图案,她朱唇饱满诱人。她身上穿着孔雀蓝的华丽宫装,无论是面料还是绣工都世间罕有。李伊贺认得她,她是那日在不靖酒楼想吃药兽的富商的娇妻。
梅翎向李贵人请安道:“民妇,参见娘娘!”
李伊贺施礼道:“草民,李伊贺,参见娘娘!”
穆忠星施礼道:“小道,穆忠星,参见娘娘!”
张贵人张樊凝视在场众人,她似乎没有认出李伊贺和穆忠星,她面带笑意的说:“平身,原来今日姐姐还带来客人!”
“妹妹,你不会是来探望本宫的吧?”年皇后和这个张贵人一定都亲近,张贵人入宫三年几乎搞垮了后宫的所有的妃嫔。
“皇后娘娘,你这是说的那里话。臣妾确实是来探望娘娘,这偌大的后宫如今只有你我两人,自然多多的走动。正好前日陛下赏了臣妾一壶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臣妾想着绝不能独享皇上的恩泽,所以将美酒带了过来,与娘娘分享。”张贵人始终在微笑,可是在李伊贺看来她笑的很虚伪,一点都不真实。
宫女娟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张贵人对娟儿说:“娟儿,你给皇后娘娘斟酒,然后在给梅姐姐和两位客人各倒一杯。”
“诺。”宫女娟儿回答道。
酒壶和酒杯是成套的夜光杯器具,斟满酒娟儿双手奉上递给年皇后说:“请皇后娘娘品尝!”
年皇后一巴掌将娟儿手中的夜光杯打翻道:“张贵人,你这是何意?”
宫女娟儿跪下,张贵人也跪下一脸不安的说:“臣妾,惶恐。不知那里惹娘娘不高兴?”
“你不是想当上这个中宫之位吗?”年皇后质问道。
张贵人低着头说:“臣妾,绝无半分僭越心思。”
“张贵人,别以为你在后宫做的那些勾当本宫不知。”年皇后直视跪在下面的张贵人。
“娘娘,一定是对臣妾有什么误会?”张贵人一脸的委屈,看得人我见犹怜。
年皇后说:“本宫,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是你就明白,只要本宫活着,你就休想当上皇后。现在你不过仗着陛下宠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本宫身为中宫皇后掌管后宫,随时能够废掉你。”
张贵人说:“皇后娘娘,臣妾绝无冒犯娘娘的意思。娘娘一定是对臣妾有偏见,臣妾绝无想当皇后的妄想。娘娘如果不信,臣妾可以立誓。”
年皇后说:“张贵人,收起你嘴脸演给陛下看吧!本宫不喜欢看戏。像你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本宫是不会相信你的誓言。”
跪在地上的张贵人说:“娘娘,入宫以来臣妾一直承蒙皇恩宠幸至今。可是臣妾知道,陛下与皇后娘娘少时夫妻鹣鲽情深十年夫妻,自然不是臣妾能够离间的。陛下那怕是睡梦中都会呼唤娘娘的小名,可见陛下对娘娘的情意深重。”
年皇后陷入沉思,她说:“张贵人,今日本宫要和表姐说一些家常,你暂且退下吧!”
“皇后娘娘,臣妾退下!”说完张贵人与一众宫女退下。
从凤阳宫内出来,张贵人停住说:“娟儿,不用本宫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娟儿使劲用自己的双手往自己的面颊抽打,她就感觉极其的屈辱。她说:“皇后娘娘,咱们走着瞧!”
在前往皇帝居住的长生殿途中,张贵人邂逅太傅叶成,这叶成不过二十来岁,自幼被称为旷世神通,三岁便能够吟诗作对,五岁便能提笔写文章,十岁便能够入殿考试。他除了才识绝伦,他的容貌可是举世无双,号称南汉第一美男子。
叶成的气韵儒雅,那太傅的官服换了旁人一定死气沉沉,但是穿在叶成的身上,非但没有减损他的美貌,反而让他的气质更胜一筹。他的声音清朗透彻,就像山谷中清风一样令人舒服,他的眼就像远在天际星辰令人迷醉无可自拔。他笑的时候仿佛冬日初升的太阳,令人倍感温暖亲切。
兴王府的闺阁女人无不争抢他的诗词作画,宫中的女人为了能够一睹他的英姿,不惜在他每日经过的地方悄悄等待。
这张贵人自小便听闻这个神童的存在,每当读到叶成的新诗,她总是不自觉幻想叶成与她花前月下相会场景。
张贵人从未想过自己与叶成第一次相遇是在成为皇上的女人,那天数名宫中的妃嫔在御花园扑蝶嬉戏赏花。
张贵人站在石拱桥远远看到湖对面的柳树下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一袭白衣胜雪。他似乎在欣赏着湖中的荷花。
从宫女的口中张贵人得知,那人便是正一品当朝太傅叶成。只是一眼便让张贵妃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美男子,只可恨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帝的女人,无法与叶成这般才貌绝伦的奇男子在一起。
“微臣,参见张贵人!”
张贵人思绪回转,她凝视着面前向他施礼的叶成,她说:“叶大人,平身。”
“谢,张贵人!”
那怕只是虚与委蛇的话,叶成说出来也格外的动听。
“叶大人,可是从长生殿内出来?”张贵人明明知道叶成定是从长生殿内刚刚出来,她只是想跟叶成多说说话。
“回禀娘娘,微臣确实是从长生殿内出来。”叶成语气恭谨,始终低头不敢平视张贵人的目光。
张贵人看着面前叶成,心口隐隐有些作痛,她自今还有一本叶成的诗集在手,每晚睡前都诵读一遍,方能安心的入眠,她说:“叶大人,真是辛苦了。”
叶成回答道:“能为我大汉效力,是微臣的荣幸,微臣一点都不辛苦。”
他的面容犹如皎皎清潭月色,他气质风华绝代举世无双,他安静时候就像一块浸泡在冰水中的美玉,他欢喜时就像仲夏午后的一缕暖阳。他的美就像一道惊鸿,印刻在见过的人心中。
张贵人说:“不知叶大人可否娶妻室?”
“回禀娘娘,微臣并未娶亲。”叶成回答道。
“叶大人,年岁也不小了,为何还未娶亲?”张贵人问道。
叶成说:“因为微臣在等一个女子。”
“谁家的女子,还需叶大人如此痴痴的等待?”张贵人不解的问道。
叶成说:“回娘娘,微臣所等之人,并不知道姓名?”
张贵人有些好奇问道:“这是那家的姑娘,能让叶大人魂牵梦绕连名字都不知道?不知叶大人可否告知,也许本宫可以帮你找到她。”
叶成说:“十五年前,微臣那时只有七岁,因为贪玩在山中迷路。险些被走兽吃掉,然后微臣被一名小女孩所救。她送给我一根结绳,送我走出了山林。那之后微臣曾经数次前往那个山林,都没有再见过那名小女孩。”
张贵人会心一笑,她说:“原来叶大人与那名小女孩是少时相遇,难得叶大人寻找那名小女孩十五年,也许当年那名小女孩已经嫁作人妇。叶大人何苦留恋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山林小女孩呢!”
叶成说:“那怕当初救我的那名小女孩已经嫁人,微臣也想再见一面。”
张贵人说:“叶大人,可否将那名小女孩送你的结绳给本宫看一看呢!”
叶成从自己的左腕摘下结绳双手递给面前的张贵人,她拿起结绳仔细的观瞧,这结绳是由五根彩线编制而成,手法简陋粗糙看不出一点美感,但是颜色非常的鲜艳,因为编织的彩线是特别纺织出来的,张贵人看着手中的结绳非常的吃惊,她认得这个结绳,因为这个结绳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