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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离火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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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柔,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易阗铄震怒的看着面前一脸淡漠的石金柔,他质问道:“石金柔,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的对我?”
“待我不薄?”石金柔眼神凶狠,既然已经隐藏不住,索性她也不再伪装下去,她说:“你害我的孩子惨死,还说待我不薄。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断子绝孙滋味。”
“你这个疯女人。”易阗铄被气的浑身直哆嗦,他说:“当年我得到仙师药方,你和小蝉一同怀孕,我怎么会谋害自己的孩子。”
“就是你,害死我的孩子。”一想到当年情形,石金柔就无法平息内心的悲痛,她说:“我与那个贱人同日生产,没想到当我醒来,听到产婆说是一个死胎。而你因为那个小贱人生下一个男婴大肆庆贺,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可惜那个小贱人死得早,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母亲,你为何要这样做,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儿啊!”易珩殊哭着质问道,在他的记忆中石金柔一直是个贤良的好母亲,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养母会是加害自己的孩子的凶手。
“我就是让你们痛不欲生,我就让你们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石金柔供养猫妖,用猫蛊之术让翡翠小产,驱使猫妖杀死了察觉异样的乳娘翠姨。
“你这个疯女人,枉我如此的信任你。”易阗铄语气沉痛的说道。
石金柔一脸毫不在乎,她说:“夫君,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心中的痛。这么多年,我一直再忍,我就是想让你们家破人亡。”
“石金柔,现如今你做到了,你开心了吧!”易阗铄老泪纵横,他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今生承受这样的报应。
石金柔仍不肯摆休,她说:“夫君,恐怕你都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易阗铄问道。
石金柔用手指着八夫人刘婷和总管家闵文生道:“夫君,可能不知道吧!这个刘婷可是闵文生一对老情人,两个人早已拜了天地成婚了。所以你娶了刘婷三年,她从不肯你碰自己的身子。你去她的房间,她只肯弹琴唱小曲。”
三年前易阗铄遇到拦截自己马车商队的刘婷,易阗铄曾经听闻过刘婷名号,仰慕她的才情,曾经想为刘婷赎身纳她为妾,可是被心高气傲的刘婷谢绝了。
易阗铄所乘坐的马车富丽堂皇,让人一看搭乘的人地位不凡。易阗铄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子,他看着站在外面的刘婷,她身上的穿着寻常农妇的衣服,不施粉黛模样更显脱俗。
“刘姑娘,不知道你找易某人所谓何事?”坐在马车内的易阗铄问道。
刘婷扑通跪下,她说:“易老爷,我的夫君被奸人所害,现在蒙冤入狱,希望易老爷能够施以援手救救我的夫君。”
听到刘婷已经嫁为人妇,易阗铄便没了兴趣,他说:“刘姑娘,可恕易某人爱莫能助。易某人还有要事,刘姑娘还是另求他人吧!”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易阗铄可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才不会去做。
刘婷仍未起身,她说:“只要易老爷你肯救我的夫君,刘婷愿意给老爷为奴为婢,伺奉老爷左右。”
易阗铄说:“易某人府中奴婢无数不缺刘姑娘伺奉在我左右。”
护卫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刘婷,可是刘婷执意不肯起来,她求遍了认识的人,可是那些人生怕惹上麻烦,不肯帮助刘婷救出身陷囹圄的丈夫。
刘婷走投无路所以才会拦截易阗铄的商队,她说:“如果易老爷施以援手,妾身愿意与夫君批离,嫁给易老爷。”
“刘姑娘,切勿后悔。”像刘婷这样的一等一的美人,就算放在家中日日当画欣赏,也是一种享受。
“妾身,不后悔。”刘婷目光坚定的回答道。
易阗铄花费重金打通人脉,上级压下级小小县官只能把关押在牢房里的闵文生放掉,将这个案件草草的结案不了了之。
丫鬟婆子为刘婷梳妆,换上了红火嫁衣,由始至终刘婷都是面无表情,任由丫鬟婆子们摆布。她亲笔写下休书,她边写便流泪,泪水模糊了妆容,泪滴晕开了纸上的字,她只能再次重写抒写。
“小姐,门外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丫鬟催促道。
“我知道了。”刘婷将写好的休书叠好,她起身朝外走去。
锣鼓喧天,易府内张灯结彩,赶来给易老爷纳妾的宾客无数,有皇亲贵胄有乡绅富甲。刘婷端坐在布置充满喜气的新房内,她的头上蒙着红盖头。她一直左后抚摸着右手所带的玉镯,这个玉镯可是闵文生赠予她的定情信物,这闵文生的娘亲留给未来儿媳的遗物。为了能够救夫君,她不惜嫁给易阗铄。刘婷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君被人陷害含冤而死,她只能说那些狠心的话,让闵文生断了念想,好好的活下去。
别看易老爷已经八十多岁可是力气精神比年轻人都要好,他喝的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说:“老夫,今天真的好高兴啊!”
还未等易老爷靠近,刘婷突然站起,她掀开盖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说:“易老爷,妾身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要强行圆房,妾身就死在这里。”
刘婷的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她的眼神坚定决绝,只要易老爷在往前一步,她便自尽在他的面前。
易老爷看得出刘婷是一个贞烈要强的女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婷死在这里的面前,他说:“好好,刘姑娘请将手中的剪刀放下,老夫不碰你。”
听到易阗铄的保证,刘婷终于肯手中的剪刀放下,她说:“多谢易老爷肯体谅妾身的苦衷,妾身来身当牛做马一定会偿还老爷的恩情。”
愤怒的易老爷推翻了桌子,他说:“老夫才不稀罕你来生偿还,老夫需要你今生就偿还所有的恩情。”说完便丢掉刘婷一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刘婷瘫坐在地上,她默默无声的哭泣,她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也许今生再也无缘见到了自己的夫君了。
没想到不久后,在易老爷引荐下刘婷再次遇到自己的夫君闵文生,他说:“婷儿,这便是咱们易府的新总管闵文生。”
闵文生施礼道:“小人闵文生见过八夫人!”
刘婷显得很吃惊,她情绪险些失控,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八夫人刘婷异状被四夫人石金柔看在眼里,她预感这个新来的八夫人和管家一定有什么秘密?
刘婷说:“见过闵管家!”
癸亥别院,易阗铄看着站在身后的八夫人刘婷,还有不远处的总管家闵文生,他说:“石金柔说的可是真的?”
“回老爷,四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闵管家确实是我的夫君。”刘婷如实的回答道。
多年来闵文生留守易府,无非就是想留在刘婷的身边。三年来两个人循规蹈矩不越雷池半步,没想到还是被四夫人查清了两个人的底细。
“你……你一直在骗我。”易阗铄气的怒不可遏。
第104章 偷梁换柱
“老爷,我与闵管家以前虽然是夫妻。但是三年前已经和离。妾身与闵管家这三年来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僭越半分。”刘婷回答道。
闵文生态度恭敬的说道:“老爷,小人与八夫人三年前已经和离,毫无私情还请老爷明鉴!”
突然猫妖冲向易阗铄,关键时刻六夫人李氏李碧云被易老爷挡了这致命的一掌,就在发狂的猫妖想再次行凶的时候,猫妖身上燃烧,她看到石金柔将手中的猫蛊尸偶扔进火盆内。草编的猫蛊尸偶在火盆燃烧成灰烬,附身猫妖化为灰烬消失,她的声音仍飘荡着,她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会下地狱的。”
易阗铄抱着六夫人李碧云,他说:“碧云,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猫妖的摧心掌击中,李碧云深知自己的命不久矣,她说:“能为夫君而死,碧云死而无憾!”
“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大夫啊!”易阗铄朝身边的下人们喊道。
李碧云气息微弱的说:“夫君,不要请大夫了,夫君可知许久没有这样抱着贱妾了!”
“碧云,你不要死,为夫对不起你!”易阗铄哭着说道。
“夫君,今生能够做你的妾侍陪伴在你左右,贱妾很知足。”说完这句话六夫人便撒手人寰了。
“碧云……”易阗铄哭喊道。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手持匕首的秋浓突然冲了出来,她说:“我要你给我的儿子偿命。”
梅翎起身欲想抢夺秋浓手中的匕首,被失去理智的秋浓推开,她撞到一旁的梁柱头破血流晕死了过去,两个孩子易忌舜和易怀羲跑过来,哭喊着:“娘,娘,你怎么了?娘你快点醒一醒啊!”
秋浓给了石金柔一刀,秋浓站起来目光凄然看着易珩殊说:“夫君,再见了!”
“秋浓,不要做傻事啊!”
还未等易珩殊跑过来阻止,秋浓便举刀切腹自尽了,她说:“徽寅,娘很快就来陪来你了。”说完她便睁着眼睛躺在血泊中。
胆小的丫鬟们惊叫不止,实在没有想到易府的主子们会自相残杀。
石金柔伤口并不致命,她狂笑着,她说:“夫君,这会你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吧!”
易阗铄怒目凝视着石金柔,他说:“金柔,你停手吧!”
石金柔身上的伤口仍在流血,她说:“夫君,我早就不能回头了。在我孩子死的那天,我就不会回头了。”
“你的儿子并没有死!”三夫人沈青从人群走了出来,她身着素衣,她的目光老态沧桑。
“沈青,你说什么?我的儿子还没有死?”石金柔问道。
沈青看着倒在血泊的尸体,她说:“石金柔,你的儿子还活着,他一直生活在易府,从未离开。”
“这不可能,你在骗我?”石金柔不相信眼前的沈青,认为她这是诓骗自己。
沈青自顾自的说着:“当年产婆被大夫人买通,你生下的孩子不能留下活口。”
石金柔突然想起当年在晕睡前似乎听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可是产婆分明给她看了自己孩子的尸首,她问道:“大夫人为什么要害我?我亲眼看到孩子的尸首,为什么你还说我的孩子还活着?”
“你看到死婴是小蝉的儿子。”沈青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石金柔完全呆住了,她说:“那是小蝉的儿子,那珩殊他是谁的孩子?难道他是,难道他是……”石金柔不敢认同自己的心中的猜想。
“没错,珩殊就是你的亲生儿子。”沈青这句话语出惊人,不禁颠覆在场的所有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珩殊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石金柔不愿意相信,自己多年来筹谋陷害的易珩殊,居然是自己亲生儿子。
“沈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阗铄完全不知沈青所讲诉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一名云游四方的跛脚道士与易阗铄交好。那时的易阗铄六十多岁体格健硕,可惜膝下无子,这一直都是他的憾事,他将这事情告诉跛脚道士。
这个跛脚道士名唤鹤中发,曾经是天师道数一数二的长老级人物,可惜后来跟天师道的掌门意见相左,他愤然离开另谋出路。
这个鹤中发精瘦矮小,胡子和眉毛稀疏一点男子的阳刚味都没有,他听闻易阗铄的讲诉后,他捋了捋下巴稀疏的胡子,他说:“易老爷,贫道最近刚刚得到一个仙方,没准能帮你求得一子半女。”
听到道长手中有仙方,易阗铄面露喜色,他说:“那道长可否忍痛割爱,将这仙方转让给我。”
“贫道,既然开口,自然有意将此仙方转让给易老爷。”鹤中发眼睛非常的笑,笑的时候眼睛完全眯成一缝完全看不清。
“贫道,你尽管开口,只要易某人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全力满足道长。”易阗铄向鹤中发承诺道,求子心切的易阗铄愿意做任何事情。
鹤中发用暗语告知易阗铄自己所要之物,易阗铄听闻后面露难色,他说:“道长,你可否换成财物,这个东西可是我们易家祖传的宝物。”
鹤中发说:“你们易家都要绝后了,还要那个宝物有何用?”
易阗铄思忖片刻,他说:“好,易某人愿意用它交换道长手中仙方。”
听闻易阗铄同意,鹤中发露出了满意的笑意,他说:“易老爷,贫道会保你孩子不受邪祟侵扰健康成长。”
服用这个药方后,易阗铄明显感觉像年轻人一样有活力,他就像回到自己二十几岁壮年的时候,府中的妻妾都不能满足他了。
很快府中的四夫人石金柔和新买回来的侍妾小蝉双双怀孕,这可乐坏了易阗铄,他请了百名高僧在府中诵经为腹中的孩儿祈福保胎。
这石金柔可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受不了自己和一个买回来的侍妾平起平坐,她处处打压那个买回来的侍妾小蝉,让小蝉在府中饱受欺凌度日如年。
因为怀孕,石金柔甚至连易阗铄的发妻孟氏孟琴都不放在眼中,大夫人孟琴和三夫人沈青素来交好,她找到沈青商议对策。
沈青说:“大夫人,绝不能让石金柔生下孩子,不然咱们俩在府中的日子更加的难过了。”
大夫人孟琴是一个端庄不显老态的女人,石金柔虽然屡屡挑衅,但是宽厚的大夫人都隐忍下来了,她不想家门不和让老爷易阗铄忧心。
“大夫人,你快点下决心吧!一旦石金柔得势,咱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沈青催促大夫人孟琴快一些下决心。
孟琴深知如果石金柔生下孩子一定会更加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她说:“也只能这么做了。”孟琴默许了三夫人沈青的提议。
她们买通了产婆,一定要弄死石金柔所生的孩子。可是没有想到石金柔会与小蝉同一天生产,小蝉体质虚弱失血过多就死掉了,生下的孩子也是一个死胎。因为当时易老爷不在家,大夫人做主将石金柔所生的孩子和小蝉所生的还调换,谎称石金柔所生的孩子是小蝉所生。
石金柔醒来后看到产婆抱来死婴信以为真,她嚎啕悲鸣大哭。
孟琴花钱遣散了当时照顾石金柔和小蝉的丫鬟和产婆,美其名曰怕石金柔触景生情。回府的易阗铄抱着新出生的儿子,他非常的高兴。
沉浸在丧子悲痛的石金柔,看着易府上下庆祝节日般热闹的气氛,她心如刀绞。石金柔趁探望小孩无人的功夫,她想亲手掐死这个孩子。可是石金柔没有想到,摇篮中的婴儿看到她居然笑了,笑容纯真。
石金柔不禁愣住了,她不忍心下手了。
就在这时易阗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站在摇篮边的石金柔,他说:“金柔,这个孩子打一个出生就没了母亲,以后就由你来照顾他吧!”
“多谢夫君垂怜!”石金柔抱起了摇篮内的小婴孩。
听到了三夫人沈青的讲诉,石金柔的内心悲痛不已,她说:“沈青,你害得我好苦啊!难怪你常年呆在佛堂不肯出来,你罪孽诵念佛经就可以赎清的。”
易阗铄不敢相信自己的发妻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他明白沈青没有必要撒谎,她能说出实情,定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沈青双手合十,她说:“所有的罪孽都因我而起,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说完这些话,沈青变向内堂走去,她的背影孤独凄凉。
“珩殊,珩殊,你快过来。”石金柔无力的呼唤道。
易珩殊走到石金柔的面前,石金柔留着泪看着站在眼前的易珩殊,就好像这二十几年都没有好好的正视看过他。
易珩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石金柔,他从未想过石金柔会是自己亲生母亲,这一定老天爷开的玩笑,让他们母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珩殊,可不可叫我一声娘!”原来所谓的仇恨都是笑话,石金柔害的人一直的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易珩殊跪在她的面前说:“娘!”
“珩殊啊!都是娘不好,娘身上有解药,可以救我的孙儿。娘不能在继续错下去了。”石金柔口吐黑色鲜血。
“娘,你这是怎么了?”易珩殊流着泪问道。
石金柔笑着伸手抚摸着易珩殊的面庞,她说:“娘害了太多的人,娘害了自己的亲孙儿。娘不是一个好母亲,这么多年来想的都是如何谋害你。”石金柔自觉无脸面对儿子,她服毒了。
“娘,你不要死。咱们俩才刚刚相认啊!”易珩殊哭着说道。
石金柔高兴儿子还活着,无法原谅自己一直谋害自己的孩子,她说:“儿子,不要伤心。娘只是为自己所犯错的罪付出代价。娘真的好高兴,你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狍子君买瓜路过:
直到最后石金柔才发现自己害的都自己的儿子,原来他的孩子还活着。被仇恨蒙蔽失去了自我。
第105章 殉葬
说完这句话石金柔便与世长辞了,易珩殊悲痛的哭喊着:“娘……娘!”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易老爷易阗铄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倒地不起,七夫人王氏王瑛和五夫人闻氏闻升贤跑过来,她们呼喊道:“老爷……老爷……!”
易珩殊从石金柔身上找到一个精致的小蓝瓶,他将里面的解药喂给两个儿子易忌舜和易怀羲。易府的下人们将身受重伤的少夫人梅翎抬到收拾好的厢房内,兴王府内最好的大夫钟青为少夫人梅翎治病,这钟青不过二十来岁医术非常的精湛,祖上是神医扁鹊嫡传弟子钟郎。他与易珩殊人少认识,关系非常的要好。
易珩殊需要在前厅内处理逝者的身后事,易府一夜家变,让锦衣玉食不问世事的大少爷易珩殊难以适应,幸好有总管家闵文生和八夫人刘婷帮忙打理,要不然易珩殊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易珩殊换上了丧服,他走进厢房,厢房内留守的丫鬟们施礼向少爷请安。他向正在诊脉的钟青问道:“钟大夫,我的夫人怎么样了?”
钟青面容有些沉重,他说:“实不相瞒,少夫人伤得非常重,背上的伤口很深所幸并未伤及心脉脏器。可是少夫人头部撞击梁柱,她伤的实在太重,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天意了。”
“钟青,你不是扁鹊在世的神医么!为何治不好我的夫人?”易珩殊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钟青起身,他看着面前神色憔悴的易珩殊,他说:“易少爷,钟某只能尽力保全少夫人的性命。她能不能醒来,这要看她的命数造化了。”
易珩殊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他看着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梅翎,也许她这辈子再也不能醒来,她虽然帮助石金柔助纣为虐伤害易府子孙,但是她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孩子。
易珩殊的大儿子易忌舜跑了进来,他问自己的爹爹,他说:“爹,娘亲,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易珩殊不知该如何回答儿子问题,他不能说实话,只能撒谎道:“忌舜乖,娘亲只是累了睡着了,很快她就会醒过来的。”
年幼的易忌舜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他点头说:“娘一定会醒过来的!”
癸亥别院的正房内,易阗铄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他咳血了,他看着站在床前的八夫人刘婷和总管家闵文生。
五夫人闻升贤和七夫人王瑛都在屋中,七夫人王瑛不客气的说:“刘婷,都是因为你老爷才会被气病的,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刘婷默不作声,她没有回应七夫人王瑛的斥责。
“你们都给我出去。”躺在床上易阗铄用尽最大的气力喊道。
“夫君,还是将钟大夫请来给你诊病吧!”五夫人闻升贤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你们都给出去,你们两个人留下来。”易阗铄让床前的刘婷和闵文生留下。
五夫人闻升贤和七夫人王瑛退了出去,他们将房门关上。现在正房内只剩刘婷、闵文生还有易阗铄三人。
“文生,你心中是否还有婷儿?”躺在床上的易阗铄问道。
“回老爷,文生从未忘记过婷儿,文生只是陪在婷儿身边,并没有其它的念想,还请老爷成全。”闵文生跪下地上乞求道。
“婷儿,你的心中可有文生?”易阗铄问道。
“老爷,婷儿从未忘记过文生。还请老爷成全我们俩!”刘婷跪在床前恳请易老爷成全他们俩。
“你还有脸让老夫成全你们。”因为情绪激动易阗铄干咳数声。
闵文生说:“小人和婷儿今生已经无缘。还请易老爷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怪不得老夫给你说亲你都看不上,原来你一直再等婷儿啊!你们两个可曾背着我私会过?”易阗铄质问道。
跪在地上的刘婷说:“老爷,妾身可以起誓绝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易阗铄说:“以为老夫为相信你的话吗?”
“不管老爷相不相信,妾身问心无愧。”刘婷坦荡无惧的回答道。
“好一句问心无愧?枉费老夫如此的纵容你,还以为有一天你能够接纳老夫的心意。”易阗铄语气悲凉,他还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够打动刘婷,现在想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空想笑话罢了。
刘婷说:“妾身辜负了老爷的心意,妾身此生心中只有文生一人。老爷的恩情妾身感怀于心莫敢忘记!”
“婷儿,你就死心吧!就算老夫死后,你也得给老夫殉葬。老夫绝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易阗铄说的太过激动,他连连咳嗽,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易老爷,求你放过婷儿吧!”闵文生磕头乞求道。
易阗铄看着跪下地上的两人,心中只觉的悲凉,他说:“婷儿是我的侍妾,我怎么处置他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老爷,只要你肯放了文生,我愿意给老爷殉葬,生生世世陪在老爷的身边。”刘婷许诺道。
“婷儿,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易阗铄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数名体格健壮的家丁冲了进来,他们请示道:“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易阗铄吃力的用手指着跪在下面的闵文生,他说:“把闵文生给我拖下去,严加看守没有老夫的命令决不可放他出来。”
“老爷,这可是闵管家啊!”一名不知情的家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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