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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离火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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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玩水,玩水的时候他甚至会忘记时间忘记吃饭。
李伊贺心里蛮喜欢小虎子的,他希望小虎子永远这般单纯快乐的活下去。
小虎子从挖好的洞穴钻出来,他的小脸脏兮兮的,可是他笑得很灿烂,他说:“大人,洞穴已经打通了。”
李伊贺走过去捏了捏小虎子的鼻子,他喜欢被人捏鼻子,李伊贺说:“谢谢你小虎子,没事了,这附近有一条小溪你到那里玩吧!不过切记不要贪玩忘记时间。”
因为李伊贺蹲着身子,小虎子亲了一下他的面颊表示感谢说:“谢谢,大人,小虎子最喜欢水了,等我玩完就乖乖回箱子里,绝不会让大人担心。”
“真是一个乖孩子!”李伊贺有些难过,小虎子太听话太乖巧,他本应是在母亲怀里撒娇年纪。这些悲伤的情绪李伊贺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硬挤出一个笑脸说:“小虎子,快去吧!”
目视着小虎子踉踉跄跄的跑开,李伊贺转身附身钻入水虎兽刚刚挖好的半人多高的洞穴,这个洞穴与巨石遮挡的洞穴相连。
李伊贺刚开始附身低头才能在洞穴内行走,后来洞穴内的空间越来越大直立行走都不成问题,初始没有光线伸手不见五指,可是随着空间越来越宽广,眼前的景物看得越发的真切,这里就像一个天然溶洞,放眼望去怪石嶙峋奇花异草令人大开眼界。
“这里真有树妖的本体?”李伊贺心中持怀疑态度,找了许久他都没有看到一株树,反而看到许多造型奇特的石头,这里有盛放骨灰坛的深坑,摆放整齐一圈圈的围绕着,每一个骨灰坛上面都写有名字,李伊贺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三百多个,只是一眼便在第二排看到宋宜的名字,可是就是找不到邱元婴的名字,因为坑实在太深为了避免漏看,李伊贺所幸将所有的骨灰坛吸入葫芦内等待日后慢慢寻找。
他听到附近有水声,他循声走去,看到一潭清泉,悬于头顶的钟乳石不断向池水中滴水。这里明明没有光线却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这潭更是清澈见底毫无杂质,他看到潭底似乎有一块玉佩,这块玉佩色泽浑厚圆润,吸引李伊贺目光的是上面用朱红色大篆体雕刻的邱元婴三个字。
他想施法将水底的玉佩勾拉上来,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池水似乎能够抵消法力。
李伊贺感觉那块玉佩一定跟邱元婴有关联,他纵身跳入水中,没想到这潭池水远比外面看着要深,水温度适宜。
李伊贺在水中游着,他看到玉佩就在眼前漂浮着,他一把抓住玉佩。霎时天地惊天,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
李伊贺右手紧握玉佩,他的身后是气势恢宏的宫殿楼阁,天空下着雪,年轻宦官神色匆匆的从他身边跑过,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存在,因为身上穿着夏装,李伊贺感觉刺骨的冷,熟悉的景物,熟悉的宫殿楼宇,就算是在梦中也从未如此的清晰真实。
覆盖白雪的宫殿肃穆安详,就像一张还未着色宣纸干净的一尘不染,李伊贺在回廊奔跑,他在寻找着什么,他慌张急促不安,似乎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御花园内寒梅绽放,一名衣着单薄的女子正在雪中独舞,不远处的亭台内有一位身着华服气宇不凡的男子正在抚琴,他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正在雪中跳舞女子。
她的脸上戴着面纱,她的眉黛墨幽长,她的眼睛犹如沁润雪花琉璃之花,只是半张脸便惊艳绝伦,她的舞惊艳四座令人过目难忘。
数名内侍官低头守候在一旁,一名看似五六岁的男孩靠着抚琴的男子安静的睡着,一朵雪花被风吹入亭台内,落在男孩长长的睫毛上,暖炉的热气融化雪花,他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男子语气慈爱温柔的说:“皇儿,皇儿,不要这里睡。”
男孩不情愿的醒来,他看着雪中独舞的女子说:“淑妃娘娘,她好美啊!皇儿,以后要娶这样的妃子而妻。”
“皇儿,不是说有月儿便不会娶其他的女子么!”男子身形端正的抚琴,他非常疼惜身旁的孩子,似乎在期待男孩如何作答。
“淑妃娘娘是父皇女人,儿臣不会和父皇抢女人。儿臣相信以后会遇到像淑妃娘娘这般才情样貌冠绝天下的女人。”男孩眼神笃定的回答。
“从益,你要记得今日和父皇所说的话。”
“儿臣,铭记于心。”
漫天落雪,那园中点点绛红的梅花。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李伊贺看着年幼的自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李伊贺伸手预想摘掉淑妃脸上所带的面纱,她不再舞动,似乎察觉到李伊贺的存在,她眼神悲痛的凝视着他,亦如两人死别的那一日。
“母妃,好久不见!”淑妃花见月并不是他生母,在他心中早已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年她为了救自己舍弃的生命,如今他甚至想不起她的模样,那把封藏她模样姿态的古琴,因为不舍因为心痛,他再也没有碰过。
“母亲,益儿真的好想你!”还未等李伊贺碰到淑妃的面庞,她的身体化为风雪的一部分消失了,亭台内的人消失,园中的寒梅开始枯黄凋零。
一滴泪从李伊贺眼眶滑落,心好久没有这般撕心的痛楚了,他似乎早已习惯李伊贺的身份,忘了自己曾经是李从益,曾经是后唐亡国皇子。
脚下冰雪消融,天空的云飞逝变幻,身后的宫燃烧着熊熊烈火。厮杀哭喊惨叫声不绝于耳,李伊贺泪水凝结成冰晶随风滑落。
李伊贺紧握手中的玉佩许久不能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这是他的回忆,这是逃避不愿面对的回忆,没想到这些被刻意隐藏的往事会再次浮现眼前,这般真实,这般触手可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伊贺呆呆的站在原地,周遭场景飞逝变幻,就像无情流动的岁月。等他缓过神看到身处一个山花灿烂青翠葱茏的林中,这里的天空是纯净无垢的蓝色,阳光温暖令人陶醉,这是万物复苏美妙时节。
一名头戴花环的少女在采摘着山间野花,她清丽脱俗脸上的笑容的令人温暖治愈,一只百灵鸟落在她的肩膀欢快悦耳的鸣叫着,就像在讲诉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只色彩绚烂蝴蝶落少女右手食指上,为她献上深情的一吻。
不远处,一个身中数箭的少年士兵瘫倒在山花丛中,他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山花,他伸出手似乎正在向天空的神明求救。
就在他因为失血过多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一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少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女孩,他觉得自己临死前还能见到仙子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少女握着少年沾满血液的手,灵光的光芒治愈着少年的伤势,草木灵气化为绿色的雪花飞入少年的身体,利箭化为乌有少年的伤口逐渐愈合。
李伊贺静静的看着,环境无比真实,可是这不是他记忆,那会是谁记忆?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一个旁观者。
阳光有些刺眼,少年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守候在身旁的少女,原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就像林中鸟儿那么好听那么悦耳。
“你是仙子吗!”少年坐起来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位精灵般的少女。
她摇头面带微笑的说:“我不是仙子,我是山中的一个木精。”
少年听到救自己的少女是一个精怪,他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眼前的少女很特别,他饱经磨难的心从未如此温暖过。
少年是一个逃兵,他不想再为任何人效命,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守着他喜欢的女孩。他在林中搭了一个茅草屋,他说:“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那你以后不回去了吗?”穿着清凉有些西域特色的少女问道。
“不走了,我要永远在这里生活。”少年深情的凝视着少女,他愿意为她舍弃一切,永远的和她一起。
“可是我并不是人,我们不能在一起。”少女难过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抱住她说:“我知道你不是人,在我的心里从不在乎你是不是人,我喜欢的是你。”
他们俩成婚的那天,林中的鸟儿衔花祝福,小猴子为他们布置婚房,虽然简陋但是不失温馨。两个人在天地山河的见证下拜堂成亲。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不光有小李子的记忆,还有树妖白榆的记忆。窥见这段记忆就能够知道树妖白榆与云吉和尚之间的爱恨情仇。





第18章 长生不死
少女穿着鲜花嫁衣幸福的依偎在少年的怀中,少年向她保证道:“从今以后,我要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两个人在森林中过着男耕女织牛郎织女的小日子,少女因为是木精吃不了人类的食物,她只能饮用清晨的露水和新鲜的花瓣,少年的不辞辛劳的每日早早起来为她采集露珠,林中总是有野兽出没,少年是一个出色的猎手。少女都会隐藏身形,悄悄的跟在少年的身后保护他的安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曾经风华正茂的少年逐渐变成中年变成老人,那怕身患重病他都不会忘记为自己的妻子收集清晨的露水。
而少女的容颜从未改变,精怪的生命本来就比人类长,对于它们来说,一辈子不过弹指间而已。
她不能做一个尽职的妻子,她不能为丈夫养育子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一天天衰老一步步走向死亡,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老的不能动了,他躺在茅草屋里,少女手忙脚乱的生火,因为是木精她很怕火,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就算付出生命她都愿意。
少女煎药,她的脸被烟熏黑了,她的手被烧伤了,她小心翼翼的端着药碗,用勺子喂躺在床上的耄耋老者。
老者的双手布满皱纹,他脸上的胡须已经变成银白色,但是目光仍像少年时那般深情。
“白榆,我不是说过,我来生火。”老者心疼看着坐在自己的面前的少女,她的模样从未改变过。
“飞蓬,你病了,现在需要我来照顾你了。你放心,我可以生火的。”白榆向王飞蓬保证道,现在飞蓬不能下床,她要为飞蓬做可口的饭菜,她要照顾飞蓬的饮食起居。
每天她背着不能走路的飞蓬在林间漫步呼吸新鲜的空气,百灵鸟会跟着他们俩唱歌,每走到一处熟悉的地方白榆都停下脚步说:“飞蓬,你看风铃草开花了!”
苍老枯瘦的王飞蓬目光昏沉的凝望着白榆所指的方向,他看不清了,他眼睛已经不好使了,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白榆…白榆…”他呼喊着白榆的名字。
“飞蓬,你怎么了?”背着飞蓬的白榆问道。
“我好像要走了。”王飞蓬语气衰弱的说道。
“飞蓬,你要去那里?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我背你去。”身为树精的白榆对人类的死亡没有概念,她忽视了人类生命短暂,自己的生命漫长孤寂。
“白榆,如果有来世,我还愿意爱你。”说完这句话,王飞蓬便在白榆的背上死去了,他已经百岁高龄了,已经到人类寿命的极限了,他不能守护在白榆身边了。
“飞蓬,你在说什么?飞蓬你怎么不说话了?”白榆不知道背上的飞蓬已经离去了,她还以为飞蓬只是累了,只是困了,只是倦了。
“飞蓬,你好好睡,我们一会就到家了。”白榆背着王飞蓬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天两天,转眼数月王飞蓬再也没有醒来。因为有白榆守护,他的尸身并没有腐败。可是他再也不能跟她说话,再也不能为她采集新鲜的清晨露水。
白榆躺在王飞蓬的尸身旁,她第一次无比的厌恶自己生命漫长,她无法复活已经死去的爱人。她心中无比想念王飞蓬,那种蚀骨的思念让她难以在林中孤独活下去。
“飞蓬,我一定会让你复活的。我们要永生永世的在一起。”白榆紧握飞蓬已经干瘪僵硬的手。
白榆施法隐藏茅草屋,她开始在人间流浪寻找复活王飞蓬的办法,因为法力低微,有数次她都险些死在除妖人的手中,可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她活下来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让自己的爱人再次活过来。
终于她在一名叫净慧的独臂老尼那里得到一块人鱼肉,老尼说人鱼肉在某些地方也叫鲛人肉,它可以复活死者,还能让人获得永生,可是人类获得永生有违天道伦常,所以吃了人鱼肉的人会丧失作为人感觉,会无比厌恶自己永生的生命,会亲眼看着自己身边朋友亲人一个个衰老死去却无能为力。
老尼劝树精放下心中的执念好好回到山中修炼,也许还会机会相逢。可是白榆一心想复生自己的爱人,根本就不听老尼的劝告,她打伤老尼偷走封存的人鱼肉。
茅草屋内,白榆看到喝下人鱼肉汤的王飞蓬尸身发生惊奇改变,干瘪僵硬的肌肤逐渐有了血色,皱纹消退皮肤变得光洁年轻,他复生了,他能够呼吸了。
仿佛做了一场冗长混沌的梦,王飞蓬睁开眼便看到守护一旁的白榆,一如昨昔她的样貌从未改变过。
“我这是怎么了?”王飞蓬一脸诧异的坐起来,他明明记得自己死去,可是现在为什么还好端端的活着。
白榆紧紧的抱着他情绪激动的说:“太好了,飞蓬你回来了!”
“白榆,太好了,我还活着。”王飞蓬虽然不解自己为何还活着,但是他很高兴自己还活着,还能守护在白榆身边,还能每天都能够看到她。
可是他很快便发现异常,自己身体的异常,他看到水中的自己无比年轻,就像一个风貌正茂的青年,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过了百岁,怎么睡了一觉就返老还童了,每当她问白榆自己为何为复活,白榆总是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不想正面回答。
一天劈材的时候,王飞蓬弄伤了自己的手,伤口很深可是不见流血转瞬便愈合了,他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他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能力。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王飞蓬惊恐的看着自己,就像再看一个可怕的怪物。
端着野果竹筐的白榆走进篱笆院说:“飞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王飞蓬拿起斧头朝白榆走去,他撸起袖子。
“飞蓬,你是干什么?”白榆不解的问道。
王飞蓬用手中的斧头狠狠自己的左手砍去,一下二下,伤口狰狞皮肉外翻,可是奇怪的是没流一滴血,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
“飞蓬,你这是干什么?”白榆不想看着飞蓬这般折磨自己。
“白榆,我到底怎么了?”王飞蓬举起斧头放在自己咽喉的位置,他说:“你说我割下去会死吗?”
“飞蓬,不要。”
白榆想施法拦阻疯狂的王飞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中的斧头已经割破咽喉,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致命的伤口,可是王飞蓬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失去了死的权利,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白榆,你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王飞蓬眼圈微红心痛的问道,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是人鱼肉,飞蓬我给你喝了人鱼肉汤,你才死而复生。它能够让人永生的活下去。”白榆试图向王飞蓬说明。
“什么?人鱼肉?你都做了什么?我现在没有任何疼痛,我现在返老还童都是因为你给我喝了人鱼肉汤。”听到真相的王飞蓬觉得难以接受。
“飞蓬,这样我们就可以永生永世的在一起了。”白榆扔掉手中的竹筐,她紧紧的环抱住王飞蓬安抚他的情绪。
“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永生永世对我说就是煎熬。”王飞蓬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痛苦。
“不会的,不会的。飞蓬,我们还要像以前那般简单快乐生活不是很好么!”白榆不想看到王飞蓬这么难过,可是她更不想失去飞蓬。
王飞蓬放下手中的斧头屈服自己的命运,他并不是不爱白榆,他很爱白榆,他甚至愿意为白榆献出自己的生命。他愿意为白榆接受自己永生不死的命运,如果可以他愿意永远和她厮守下去,那怕山河干涸地老天荒。
刚开始的三十年还好,王飞蓬还可以和白榆过着安逸的隐居世外的丛林生活。可是第五十年后,人鱼肉反噬越发明显,王飞蓬觉得内心空虚寂寞,他觉得活着无趣,他开始讨厌自己,他开始痛恨自己,他开始痛恨白榆,他一心求死,可是却不能死去。他疯狂的折磨自己,他甚至无法面对和他朝夕相处两百年的妻子。
王飞蓬离开丛林逃出大山,他只是不能够面对白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她。他在人世间流浪,长久的生活在山林让他无法适应人群生活,陌生的国家陌生的人,他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的位置。
而白榆无法安心修行,她发狂似的在人间寻找王飞蓬的下落。可是她每找到一处王飞蓬便会先行离开隐匿踪迹。
就这样王飞蓬在人间漫长无休无止的流浪,一会是码头没有名字的工人,一会是喝的烂醉如泥的臭乞丐,一会是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不败将军,一会是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神秘富商,他不断的变换身份,看着身边的女人兄弟一个个衰老死去,他却能无能无力,他痛恨自己无止境的生命。
在人间流浪七百年后,王飞蓬终于在一名高僧的点化下大彻大悟出家为僧,从此世间再无王飞蓬这个人,而多了一名普渡众生名为云吉的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
风铃草的花语是温柔不变的爱,还有永远的羁绊。
独臂老尼净慧师太在本作会在第九卷登场,第一卷隐藏的伏笔埋的够深。本作中鲛人与人鱼为同一种族,只是不同的地域称呼不同而已。





第19章 古蛇朱罗摩
白榆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王飞蓬,此时他已经是僧人云吉了。他劝白榆放下心中执念,可是她怎么甘心自己的爱人就在眼前却不认自己。
“飞蓬,从此以后你救一个人我便杀一个,我要倒看看你如何普渡众生。”失去理智由爱生恨的白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木精了。
她说到做到大肆屠杀无辜的百姓,云吉没有办法将白榆封印在澜沧山内,他修建兰若寺驻守在那里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化解白榆心中的恨。可是事与愿违被封印的白榆怨念越来越深,她靠吸食男人的精气来增加修为,她残忍的杀死兰若寺全部僧人。
“飞蓬,那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将你碎尸万段。”
目睹这一切的李伊贺内心五味杂陈,原来千年树妖和云吉和尚还有这般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正所谓爱有多浓恨就有多深。
当李伊贺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池水边,身上的衣服是干的,就像从未跳入潭水内。他注意到手中有一块古玉,上面有赤红色大篆雕刻着邱元婴的名讳。
一把锋利的柳叶剑横在李伊贺的勃颈处,只要他稍有迟疑这把剑便会割破他的喉咙。这持剑的人是小蛮,她一直在洞穴,看到李伊贺站在池水旁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会以为凭你手中的剑就可以杀掉我吧!”李伊贺扭头看着小蛮沉着冷静的说。
“那就试一试看我的剑快不快?”小蛮丝毫不介意在这里杀掉李伊贺。
“我这里有你的骨灰难道你不想要吗?”这种危险的情境,李伊贺打算拿女鬼们看重的骨灰坛和小蛮周旋。
小蛮手中的剑紧贴李伊贺勃颈处的皮肤,她目光冷冽刺骨,她说:“只可惜这里面没有我的骨灰坛。”
李伊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他说:“不是说女鬼的尸骨都放在这里吗?”
小蛮冷笑道:“还有些尸骨掌握在姥姥手中并没有放在这里,很遗憾我的尸骨并不在这里。”
“我可以帮你脱离姥姥的控制。”李伊贺觉得女鬼一定会上钩。
可是他没有料到,小蛮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能够自由,她说:“我不会背叛姥姥,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实在是一个善变的女人,李伊贺实在不知小蛮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每次给自己感觉都不同,她时而善良时而阴狠,李伊贺现在开始迷惑到底那一面才是最真实的小蛮。
“那你为什么要救阿丘?”李伊贺问道。
小蛮冷冷的回答道:“你没有必要知道。顺便告诉你,你要的姥姥本体并不在这里。”
“什么!?”李伊贺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以前有,就在这池水中。”小蛮看着脚下池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想到了什么说:“姥姥,她也是可怜人。”
“难道你就不可怜吗?”李伊贺反问道。
小蛮凝视着被自己挟持的李伊贺,她眼神悲苦神情黯然,她脸上的失意是那么的明显。她说:“我才不是可怜人。”
李伊贺知道她在说谎,她在故作坚强,他能看得出来,她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他说:“你打算如何处理我?”
小蛮说:“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会把你交给姥姥,让她老人家处理你。”
李伊贺神色惊变,他察觉到了什么说:“难道这里是树妖的……”
“陷阱,这里是姥姥的陷阱。”小蛮肯定的回答道。
小蛮收回柳叶剑隐身消失,她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说:“李伊贺,这个溶洞可是姥姥的身体的一部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死,成为姥姥的养分吧!”
“好狠毒的女人。”李伊贺朝出口跑出,可是进来的洞穴已经坍塌封死。脚底地面在颤抖,瘴气弥漫,各种带刺有毒的藤蔓的从四面八方朝李伊贺奔袭而来。
李伊贺用手中的符箓驱散瘴气,可是瘴气实在太过浓重,符箓支持不了多久侵蚀损坏。小白现形它化为巨蟒扫清一切障碍。
头顶的钟乳石开始溶解,溶洞内温度越来越高,小白喷吐寒气避免的李伊贺被烫伤,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李伊贺无法用传音符与外面的二师兄取得联系,他被困在这里。
地面变得就像火上熔岩,李伊贺拿出一张有些破旧的紫色符箓,这张符箓文字奇怪,就像人的变异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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