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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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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兮兮一双迷离大眼望着他,咬唇瓣,可怜巴巴:“可我就是不想打针呀。”
  
  他逗她,语气淡漠:“你说不打就不打?不行。”
  
  话说完,那女人小脸一垮,瘪瘪嘴,眸子里登时便浮起层晶莹水汽,瞬间就又要哭了。
  
  “……”真他妈服。
  
  秦峥无语,臂弯下劲儿给她往上一搂,狠狠吻她粉嫩嫩的嘴,咬牙:“哭哭哭。小东西,就知道怎么让老子心疼。”
  
  *
  
  余兮兮输液的床位安排在一楼,单间单人房,干净整洁,内部还配有独立的卫生间。
  
  秦峥弓腰把她放床上,可刚要起身,那女人便又开始闹腾,小手勾搂他脖子,紧紧的,怎么也扒不动。他没辙,看出这姑娘无论喝醉还是生病都是个小无赖,只能还是把她抱起,放腿上,耐着性子又亲又吻,好一阵儿功夫才把她哄到床上躺好。
  
  “你不可以走,要守着我呢。”她纤细的指尖勾勾他衣摆,小声道。
  
  “事儿多。”他嘴里不是好话,却俯下。身,温柔亲吻她眉心眼角,“输液了,不许乱动。”
  
  两人一个撒娇一个宠溺,亲昵得旁若无人,边儿上的年轻护士一不留神儿就看完全部,忍不住抿嘴笑,一边挂吊瓶一边打量病床上的姑娘,由衷感叹:“秦营长,您夫人长得真好看,白皮肤大眼睛,和您特般配。”
  
  部队医院不面向社会招人,护士几乎都是医学护理方面能力突出的女兵,有军籍,上过训练场。和城市里娇滴滴的女孩儿不同,她们吃苦耐劳,能扛得住日晒雨淋,白皙柔嫩的皮肤也在年复一年中变成了小麦色,变得粗糙。
  
  秦峥略勾唇,极淡地笑了下。
  
  那头护士长已经给余兮兮的手背消完毒,肤色太白的缘故,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旋开针头,对准,迅速扎进去。
  
  手法娴熟,疼痛只短短瞬间,余兮兮几乎没什么反应。
  
  药物有安神效用。
  
  不多时,她沉沉睡去,淡粉色的小脸陷进柔软的黑发和枕头里。
  
  秦峥安静坐在床边,护士长收拾完东西后回过头,蹙眉,压着嗓子道:“秦营长,你这身上又是泥又是雨的,干脆先回宿舍换件儿衣裳?”
  
  男人的脸色和语气都很淡,“没事儿。”
  
  年轻护士也接话,“您今天带队野外实战训练,累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会儿吧。您夫人这儿有我们呢。”
  
  他说:“不用。你们歇着去吧。”
  
  两人见状相视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身,拿着东西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秦峥垂眸,大掌捏住她纤软的小手揉了揉,嗓音低低沉沉,自嘲似的笑,“敢走么,醒了要看不见我不得哭死。”嘀咕句,“真是个小祖宗。”
  
  *
  
  不知是药物原因还是其它,余兮兮这一觉睡得极好,甜甜沉沉,半个梦也没做。
  
  她闭着眼,皱着眉,仍觉得有点晕。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从基地出来后,神思恍惚头痛欲裂,想起前一晚和余卫国的争执,想起那记打在她心上的耳光,想起陈梳端庄清贵却无比令她恶心的脸……
  
  然后又忽然想起,秦峥走之前对她说,“如果可能,我把命交到你手上”。
  
  那一刻,她像在孤独黑夜里看见了一道光。
  
  想见他的冲动猛然便盖过了所有,包括病痛,包括理智。
  
  她按照之前查找的路线前行,火车倒大巴,大巴倒的士,忍病颠簸整天,十点不到出发,将近傍晚才看到石川峡的影儿。可县城还是太大,她没有具体地址,到了也只能靠一张嘴问,辗转打听,终于在一个好心大爷的指引下赶到驻地。
  
  之后的事,记忆却都模糊了……
  
  忽的,有人啄吻她的唇,低沉微哑的嗓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仿佛紧贴着她白嫩的耳垂:“醒了?头还疼不疼?”
  
  “……”眼皮沉重,余兮兮掀得吃力,试着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裹在一副火热坚硬的胸膛里,暖得几乎滚烫。
  
  她微微呆愣。看见头顶上方是一副棱角分明的下颔,坚硬,粗糙,带着些许性。感的胡茬,阳刚味儿十足。
  
  几秒后,下颔的主人低头,粗糙修长的手指捏她脸蛋儿,黑眸隐含笑意,“不认识了?”
  
  “……你……”余兮兮瞪眼,视线往下扫一圈儿,蓦的脸通红:“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大清早就耍流氓吗!”

☆、第37章 Chapter 37

  Chapter 37
  
  天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照入,风轻轻地吹,深蓝色的窗帘摇曳晃动。偶尔带进一片叶,绿油油,好似还沾着昨天残留的雨水汽。
  
  山区地带; 气温比云城低,空气也比云城清新; 但余兮兮没工夫品咂。此时,她大眼溜圆; 脸颊上的红潮一路蔓延到耳朵根; 举目去看; 那男人上身赤条条,古铜色的胸肌腹肌上油亮一层光; 体温炽热; 肆无忌惮炙烤她皮肤。
  
  她脑子嗡嗡了阵儿,又羞又急; 双手卯足劲儿推他,挣扎道:“喂!你怎么不穿衣服?大清早就耍流氓吗!”
  
  秦峥一只手就把她制住; 根本没用力; 眉峰一挑:“我怎么不穿衣服?那得问你。”
  
  那小女人瞬时呆住; “问我……什么问我?”
  
  他好笑; 高挺鼻梁蹭她鼻尖儿,低声道:“不是你给扒的么。”
  
  余兮兮瞪眼,抬手指自己; 像被八哥儿鹦鹉附了身:“我、我扒的?”
  
  秦峥嗤:“那不然呢。”
  
  昨晚军医配的药有两大瓶儿,输完已近凌晨,几个值班护士困得不行,想着没什么事了,收拾完东西便回去睡下。可这小祖宗连睡觉都不老实,踢被子,说胡话,娇软嗓子动不动就嚷“秦峥”。他心疼进骨头缝儿里,寸步不离,亲亲哄哄地安抚。
  
  到半夜两点,姑娘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扑秦峥怀里,蹭来扭去撒娇,跟小猫似的。嫌他衣服碍事,便拿两只小手蛮横地扒,他好气又好笑,只得顺势脱了T恤躺床上,长臂一捞,把她连人带被裹进怀里。
  
  事实如此,可余兮兮大脑空白,根本不相信。只以为这人又变着法儿捉弄她,气呼呼,挣得更厉害了:“你乱讲,当我是你么,随便就扒人衣服。”
  
  病中的娇躯体温偏高,体香软而甜,丝丝缕缕窜进男人的鼻息,诱惑,勾引。
  
  秦峥眸色一深,铁臂狠狠箍紧那段儿小腰,头埋低,咬着她羞红的耳朵沉声威胁:“撩一晚上还不够?再动,信不信老子干哭你?”
  
  “……”他字眼粗俗,她整个人羞成只煮熟的虾米,齿尖磕唇瓣儿,小声道:“下流。你、你说话就不能文明一点么?”
  
  秦峥嗤:“说句话就下流,你扒老子衣服不下流?”
  
  她恼得很:“胡说!”
  
  “敢做不敢认?”他食指勾弄她下巴,唇一弯,似笑非笑,“要不是我动作快,裤子都得让你扒下去。怎么,一个多月没见旱成这样儿,发着烧都想上我?”
  
  “……”余兮兮的脸已热得没知觉了,羞得踢他:“臭不要脸的流氓,上你个头呀。”
  
  秦峥沉沉笑出声,不逗她了,薄润的唇轻吻她的额头,眉心,鼻梁,蜻蜓点水般柔缓下移,然后停在她粉粉的唇瓣儿。
  
  轻柔碰了下,流于表面,并不再深入索取。
  
  可余兮兮还是不自觉地轻颤,手勾上他脖子,贴上去,主动又碰了下,带着一丝试探意味。
  
  他黑眸盯着她,呼吸微乱。
  
  她一双大眼巴巴的,小声道:“我感冒还没好,不能舌……”话没说完,男人的唇已狂风暴雨压下。温柔的伪装剥离开,只知凶猛掠夺。
  
  舌撬开两排牙齿,探进去,逮住那根慌乱的小舌头,狠狠翻搅吸吮,深吻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余兮兮闷哼,十根纤细的指头不自觉蜷紧,在他怀里回应,乖顺而青涩。
  
  直到怀里的小人儿全身发软,他才终于离开,搂紧了,身躯高大沉重,把她压进床铺里。
  
  不知过了多久,
  
  余兮兮呼吸平复下来,抬眸,视线正对上一双漆黑深沉的眼。里头有天,有云,有光,还有她。
  
  她静几秒,退开一些距离看秦峥;
  
  他的头发应该才剪过,仍是板寸,但比走之前还短;棱角分明的下颔长出了些许胡茬,蹭过她娇嫩的颊,粗硬扎人;黑眸中的目光,冷静中透出几分狼性,凌厉凶狠藏在底下,整个人似乎更糙。
  
  余兮兮抚摸他的脸颊,大眼晶亮,语气很认真:“诶,每天训练那么辛苦,你好像瘦了一点呀?”
  
  秦峥捏住那只小手亲了下,说:“没。胖了。”
  
  余兮兮很不相信的样子:“是吗?”
  
  “真的。”他低头吻她脸蛋儿,“昨天刚称过,长了两斤。”
  
  她眨眼,悄悄往下扫一圈,“没看出来耶。”
  
  “两斤都是肌肉,全在腰上。”秦峥挑眉,哑声凑近她耳畔,“不信,晚上让你亲自试。”
  
  余兮兮大病初愈,脑子还不灵光,懵懵问:“怎么试?”
  
  这副傻呆呆的模样格外可爱,他低笑,没答话,粗糙修长的指却慢条斯理往下滑,停在某处,捏了把。
  
  “……”她面红耳赤,顿几秒,飞起一脚给他踢过去——三句话不离那档事,果然是只认肉的狼,没温情多久就又原形毕露!
  
  突的,房门被人从外敲响,“砰砰砰”。
  
  余兮兮莫名心虚,“嗖”的拉高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瞪秦峥,嗓门儿低低的:“有人来了,你快穿衣服,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呢……”
  
  他瞥她,没什么语气:“又没真干。”
  
  虽然这么说,还是弯腰把地上的T恤捡起,套身上,淡淡地问:“谁?”
  
  “秦营长是我。”护士长张凤霞的声音传入,“谢医生让再给病人测个体温。”
  
  “进来。”
  
  接着门就开了。
  
  护士长拿着耳温枪走进屋,抬眼一看,只见床上的姑娘大眼清亮,双颊娇红,顿时绽开个微笑,说:“气色看起来不错。…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余兮兮清了清嗓子,道:“已经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儿晕乎。”
  
  须臾,耳温枪上的数字显现出来:三十六度八,已经是正常体温。
  
  张凤霞悬着的心落下来,道,“烧已经退了。再吃点药,调理调理就行。”
  
  她愧疚又感激:“一来就给你们添麻烦,让你们费心了。谢谢。”
  
  说着话,门口刚好进来个送口服药的小护士,冲余兮兮抿嘴笑起来,道:“夫人还是谢秦营长吧。你昨晚发烧,秦营长整宿都在这儿守着,一会儿怕你渴,一会儿怕你凉,上哪儿找这么好的男……”
  
  忽然,护士长用力咳了声,语气严厉:“多做事,少说话。”
  
  小护士悻悻,放下药,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余兮兮脸发热,转头,目光定定看向一旁的高大男人,皱着眉道:“整宿守着……那你昨晚不是没休息?”
  
  张凤霞叹着气接话:“可不是么。而且啊,昨儿白天还带第七分队去野外搞了实战训练。”稍顿,略朝她凑近了些,压着嗓子道:“队里最不爱惜身体的就是秦营长,脾气倔,谁劝都不顶用。看得出他疼你,听你的话,来了就好好管管。”
  
  说完又叮嘱了些饮食上的注意事项,然后便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
  
  秦峥俯身,食指轻轻刮她的鼻头:“刚护士长跟你说什么,嗯?”
  
  余兮兮:“她说,整个大队就你最不爱惜身体,让我管管你。”
  
  “你管我?”
  
  他轻哂,弓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转身出门,语气淡漠随意:“先管好自己,少病少哭就是给老子省心。”
  
  *
  
  其实,为了安置随军家属,许多部队都在驻地附近建有家属宿舍区。但特种大队的情况较为特殊——与普通军队相比,特种军队的任务,更多,更重,更艰巨,危险系数也更高,加上驻地所在的地区又大多偏远,所以,通常情况下,愿意随军的家属极少。
  
  “拂晓”大队也有家属宿舍区,距驻地不远,出大门,笔直向左,走20分钟就能到。人是少了些,但洋房小高层,小区里还有绿化,居住条件比驻地宿舍好上数倍;又有哨兵站岗,安全无虞。
  
  秦峥原打算把余兮兮安排过去,未成想,那姑娘一口就给他拒绝了。
  
  “出去住?不要。”
  
  日暮了,夕阳将半边天空染成红色,落日远山遥相辉映,整个石川峡远离了繁华,远离了喧嚣,遗世独立,显得格外静谧安然。
  
  她背着手踱步,在他的宿舍里转一圈儿,慢慢悠悠:“你这儿很好呀,小是小了点儿,但收拾得还挺整洁。”说着,一屁。股坐在那张单人床上,翘起腿,眉眼弯弯:“我决定了,我就要住这儿。”
  
  秦峥坐对面儿椅子上抽烟,盯着她,眉峰斜挑:“我这床只有一米二,不嫌挤?”
  
  余兮兮噘嘴嘀咕:“反正你抱那么紧,一米二和两米根本就没差别。”
  
  他静几秒,朝她勾了勾手,说:“你过来。”
  
  她站起来走过去,语调松快:“干嘛?”
  
  秦峥抬眸;姑娘俏生生地站在他跟前儿,才洗过澡,皮肤雪白中泛着浅浅的粉色,穿浅色连衣裙,一双腿纤细匀称,藕段似的,领口是V型,略显低,能看见两团雪白中,深深一道沟。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掐了烟头,起身,忽然掐住那把细腰轻轻一提,把她放到背后的桌子上。
  
  “……”余兮兮低呼一声,两手下意识往后撑,然后,雪白的双腿被男人分开,屈起,推高。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秦峥躬身亲吻她耳后皮肤,嗓音微哑:“为什么忽然跑石川峡来?”
  
  她眸光瞬时黯下几分,很快又恢复如常,小手抓紧他的肩,嗓音娇软得似能掐出水来:“因为想你了呀。”
  
  他轻轻吻咬她的唇,“哪儿想,嗯?”
  
  手指往下滑,点点她心口位置,“这儿?”继续往下,拇指暧昧一揉,“还是这儿?”
  
  “呜。”余兮兮抱紧他脖子,咬着他的耳朵闷哼出声,轻轻说:“都想……”
  
  秦峥低笑,“真乖。”唇吻着她,强硬往里挤。
  
  她纤细十指收拢,额头抵着他的宽肩,闭眼,努力呼吸艰难适应。
  
  突的,
  
  外头有人拍门儿,“砰砰砰”!
  
  余兮兮顿时惊恐瞪大眼,软软推他,“有人来了,出去……”
  
  他掐住她腰不许她躲,动作不停,沉了声音道:“什么事?”
  
  外头是个年轻士兵的声音:“秦营长,方队请你过去一下。”
  
  “知道了。”说完,他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吞噬她所有声音,猛撞到底,哑声道,“咱俩得快点儿。”

☆、第38章 Chapter 38

  Chapter 38
  
  传话的士兵并未立刻离去; 而是又清了清嗓子,道:“秦营长,方队说他一会儿还得开会,请您尽量快点。”
  
  秦峥狠狠一个挺撞,嗓音极低:“行。”
  
  “……”余兮兮眉头紧蹙; 在他怀里剧烈颠簸,唇咬得发白; 用尽全力才克制住出声的冲动。
  
  可桌子不固定,在冲力作用下往后移; 吱嘎一声; 似不堪重负; 桌子脚也和水泥地面摩擦,噪音尖锐又刺耳。
  
  门口的士兵:“……”
  
  余兮兮惊得一颤; 吓坏了; 慌忙用唇形抗议:“不要了,你快点儿出去。”
  
  秦峥没说话; 两手分别穿过她膝盖弯处的腿窝儿,一下抱起来; 压墙上。她背贴着墙; 纤细十指无意识地想抓住什么; 然后抱住他脖子; 紧紧的,柔弱的身体抖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叶。
  
  他弓腰,激烈吻咬她的唇舌和脖颈。
  
  门外; 穿迷彩装的年轻战士一头雾水,略上前,侧耳去听里边儿。
  
  没什么动静。
  
  于是士兵试探着开口:“秦营长……”
  
  怀里的娇躯顿时又不安地挣扎起来。秦峥眉心拧成个川字,抱紧她,暗暗咬牙:“你他妈还有事儿?”
  
  这语气阴沉不善,夹杂怒意,小战士干咳一声,连忙道:“没、没了。”随后脚步声很快远离。
  
  等士兵走远,余兮兮再忍不住,咬着秦峥的肩膀小声骂他,呜咽低泣:“你、你简直是个混球……”
  
  他用力蹭蹭她滚烫的脸蛋儿,低笑:“挺刺激?”
  
  她拿指甲狠狠掐他:“坏蛋!”
  
  “嘘。”
  
  秦峥吻了吻她的唇,嗓音低柔地哄:“乖点。情况特殊,我争取半小时之内完事儿,回来再伺候你。”
  
  *
  
  结束时,外头的天已经擦黑,几只叫不出名儿的鸟矮矮飞过天空,往巢穴的方向归去。训练场上仍回响着战士们的口号声,洪亮浑厚,乍一听,颇有几分涤荡山河的气势。
  
  秦峥缓缓退出去,她软绵绵的,脸颊乖巧贴着他的胸膛,平复呼吸,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蒙上一层薄粉色。
  
  他转身把她放到床上,拿被子从脚裹到脖子,然后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和略微红肿的唇瓣。
  
  余兮兮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动了动唇,嗓音娇软:“再不走,你们那个方队应该要等睡着了。”
  
  秦峥笑,食指勾逗她的下巴,“现在去也差不多”
  
  她眸光闪了闪,“……会不会受罚?”
  
  “不会。”
  
  他语气很淡,捡起T恤和军裤套上,扣皮带,“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余兮兮眨眼,好奇地凑近一分,“你怎么知道?”
  
  秦峥微挑眉:“猜的。”
  
  刚才士兵来叫门儿,原话是“尽量快点”,给人留足余地,明显不可能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军务。
  
  她听出他敷衍,瘪瘪嘴说了个“切”,随后困意上头,翻过身,柔软卷发在军绿色的枕头上铺陈开,像一匹墨色的绸缎。
  
  不多久,秦峥扯过外套随手搭肩上,弓腰,揉她脑袋,“先走了。”
  
  余兮兮眼皮打架,懒懒地应道:“拜拜。”
  
  他又亲了下她的鼻尖儿,“待会儿别忙洗澡。”
  
  “为什么呀?”
  
  秦峥似笑非笑:“等我回来一起。”
  
  她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他在打什么注意,脸发热,隔着被子踢过去一脚。他躲都不躲,挨完后贴上去,抬起她的下巴又是一阵亲吻,片刻道,“乖,闭眼睡觉。”
  
  门开了,又关上。
  
  天色暗下去,夕阳残留的光芒已悉数被夜吞噬,屋子里逐渐变得黑漆漆。好在黑暗并未持续多久,走廊的灯亮了,白色光线依稀投进来。
  
  余兮兮拢了拢被子,闭上眼睛。
  
  耳畔,不知哪个方队的兵唱起了军歌,嗓门儿粗粗的,全靠喊,根本听不出调子:“军号嘹亮步伐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服从命令是天职,条令条例要牢记……”
  
  睡在驻地,听着军歌,她忽然就想起了山狼,啸天,逐日,想起军犬兵李成黝黑憨厚的脸,想起之前在基地工作的短短两个月。那些日子,她挣脱了余卫国的束缚,远离了那个由富二代组成的朋友圈,从事喜欢的职业,满怀热情,努力上进,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世事无常。后来,余卫国甩了她一巴掌;再后来,啸天和逐日因为她的失误药物中毒……
  
  短短几天,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工作,从云端跌落,摔进了泥地。
  
  好在……
  
  还有这个地方能躲。
  
  “……”余兮兮沉默看着窗外,窗户没关,微凉的山风温柔吹进来,带着丝丝泥土味儿。自然的,清新的,闻不到任何工业痕迹。
  
  这一刻,她的心忽然就静下来。
  
  正神游天外,背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余兮兮回魂儿,撑身拿包,费力掏了半天才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李成同志。
  
  她皱眉,别过头用力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接起:“喂,小李同志?”
  
  李成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像是松了口气,道:“谢天谢地。余医生,你总算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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