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足男教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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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　解释

　　　　黎阳有些失望看着周玲，他原期待周玲可以解释点什么，比如为什么会和郝仁单独两人一起吃早饭，为什么会去摸郝仁的头发。

　　　　然而，周玲只是在鄙视这个偷拍者，似乎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

　　　　周玲低头喝了口奶茶，依旧没有对照片上拍到的内容做任何解释。

　　　　黎阳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旁敲侧击地说道：“你和这个郝老师，关系还真是好呢。”

　　　　“也谈不上好，”周玲淡淡地说，“下午我看比赛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我哥找不到我，就打电话给他，叫他喊我回家来着。”

　　　　“哦。”黎阳不咸不淡地应着，心里却觉得踏实了不少，他看得出郝仁和周玲哥哥关系很好，如果两人在一起说话是因为她哥的缘故，黎阳倒还觉得可以接受。

　　　　“那你后来有没有跟你哥联系啊？”黎阳问。

　　　　“当然，郝仁一走我就给我哥打电话了。”周玲撇嘴道，刚刚电话里她跟周伟说不回家还被吼了一通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她才会和郝仁坐在一起说话，之后的电话也是打给她哥哥的。

　　　　黎阳松了口气，心里的怨气也跟着出去了大半。

　　　　“那……你们在食堂这个是怎么回事啊？”黎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仿佛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但他装得不太好，闪灼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看着黎阳蹩脚的“旁敲侧击”，周玲感觉有些好笑，解释道：“那天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提到了他失恋的事。他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的，我说出来后他才知道原来早就不是秘密了，就比较郁闷，所以……”

　　　　“所以……？”

　　　　“所以我摸了摸他的头发，跟他说女朋友还可以再找的。”

　　　　“就这样？”黎阳问道。

　　　　“是啊，就这样。”周玲点头道。

　　　　黎阳哭笑不得地趴到桌子上，所以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在为什么事生闷气啊？

　　　　周玲手托着下巴，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黎阳只是在介意这件事吗？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而且，就黎阳的这个反应来看，卢苇的事也没有必要再问了，很明显，她不重要。

　　　　周玲也不说话，偷笑着看黎阳趴在桌子上挠了两把，待黎阳起身，迅速收敛了笑容，恢复平时淡然的表情。

　　　　黎阳坐起来，拿起手机，拉黑了给他发照片的那个人，说道：“这人太可恶了，拍这种照片发给我，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不管他安什么心，反正不是好心就对了。”周玲笑着答。

　　　　“这人很明显是针对你的，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啊。”黎阳担心地嘱咐道。

　　　　“没关系，这种事小心是小心不过来的，他们想说什么，有没有照片都可以编出来。”

　　　　周玲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张图片，朝黎阳递了过去。

　　　　“这是……那个帖子？”黎阳看到那张图片，心里一紧。

　　　　他知道那天论坛有个帖子被炒得很厉害，但是当天他被教授赶出教室后就和高程远踢球去了，等下午上课有人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帖子已经被删除，他也只是听说，并没亲眼看到帖子是怎么写的。

　　　　黎阳放大图片，一行一行看下去，虽然早有心准备，黎阳还是越看越气，看到最后气得说话声音都有点变了，他抬起手，咬着牙问周玲“你，你存这个做什么？”

　　　　“不是我存的，是有人发给我的。”周玲面无表情地喝着奶茶，“你往后翻，还有下边评论的截图。”

　　　　黎阳往后一拨，后面果然是评论的截图，截图的人应该是特地挑得比较狗血的回复，基本都是对这件事添油加醋二次加工的段子，当然，没一个说他们好的，都是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这些段子写得比主贴还要邪乎，很多东西完全就是套用两个人名字的捏造。黎阳心里的火越窜越高，如果手里拿的不是周玲的手机，他真想一把砸在地上再踩上几脚。

　　　　截图都没看完，黎阳放下手机，推回了周玲那边。

　　　　他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他不想让周玲看到自己生气到失控的样子。

　　　　黎阳被人造谣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关注他的人越多，各种流言蜚语就越多，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然而现在网络那么发达，造谣成本变得越来越低，随便一个人只要披上一张皮，就可以化身为一个符号在论坛大肆捏造假象，任意攻击、诋毁别人，而不用担心被人看到自己的丑恶嘴脸。

　　　　在这样的环境下，传出的谣言自然一次比一次更让人感觉恶心。

　　　　许久，黎阳抬起头，艰难地说：“这全是胡编的。”

　　　　“我知道，”周玲答，“那天我在场的，你走之后封老师和郝老师吵架了，她好像是把你当成女生了。知道你是男的，还哭着跑了。”

　　　　“还有脸哭，她有什么好哭的？”黎阳撇嘴道，他现在很生气，他恨那些造谣的人，但是连学校都没能查出造谣的是谁，他的怒气最后只能回到封雪头上。

　　　　周玲笑笑，没有回答。

　　　　“把我当女生……”黎阳咬牙切齿地说，“我长得很像女人吗？”

　　　　周玲一脸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黎阳，笑道：“现在不像。”

　　　　“现在不像？”黎阳有点搞不懂周什么意思，“照你这么说，我有时候像女生了？”

　　　　“嗯。”周玲点点头，随后赶在黎阳气炸前补充道，“你要是站在焦金妮身边就有点像了。

　　　　焦金妮，球队里那只大白熊……

　　　　黎阳扶额，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和焦金妮相比，他不够高也不够壮，皮肤过于白皙，面相也过于清秀……跟她比，自己好像是显得有点娘炮了。

　　　　黎阳叹气道：“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就是了。”

　　　　周玲无奈地笑道：“哎，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

　　　　黎阳摇摇头，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成女生，周玲拿这个开玩笑，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即便知道是玩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别扭。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尬聊

　　　　虽然不太喜欢周玲开玩笑的方式，刚刚放下疑虑不再赌气的黎阳看周玲这个人还是十分顺眼的。

　　　　今天周玲的打扮和平时有很大不同。

　　　　平日里周玲的衣服都是以白色为主，即便是运动衣也是蓝白相间，很少有深色的衣服出现。像今天这样一身纯黑，少了一些清纯，多了一些不羁，看起来倒是特别。

　　　　“今天怎么想起来穿黑色了？”黎阳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随便穿的。”周玲说着往下压了压帽沿，不让黎阳看到她眼里的心虚。

　　　　特地穿上平时不常穿的衣服，周玲只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然而很明显，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帽沿遮住眼睛，脸颊淡淡的红晕却还是出卖了她。

　　　　黎阳看着周玲脸上一抹绯红，再加上她有些紧张的敷衍，再迟钝也看得出，周玲是害羞了。

　　　　虽不知她在害羞什么，可是这样的周玲，好像更好看了。黎阳这样想着，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周玲帽沿下的脸。

　　　　“你在做什么？”周玲注意到黎阳的举动，开口问道。

　　　　“看你。”黎阳直白地答。

　　　　“看我干什么？”周玲说着，白了黎阳一眼。

　　　　“好看。”黎阳脸颊贴着桌子，眼睛笑成两轮弯月牙。

　　　　“脸皮真厚。”周玲小声叨咕了一句，往后靠了靠身子，让自己离黎阳远一点。

　　　　黎阳完全没在意周玲躲避的动作，问：“周玲，你晚上是回家还是住宿舍啊？”

　　　　周玲低头犹豫了一下，回道：“住宿舍。”

　　　　听到这个答案，黎阳立马兴奋起来，他坐起身子往前探着，胳膊都过了大半张桌子，急切地说：“那晚上一起吃饭？”

　　　　“嗯？”周玲没有给出明确回答，而是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黎阳。

　　　　意识到自己好像太过鲁莽，黎阳狡黠地眨眨眼睛，重新说道：“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请你一起吃晚饭吗？”

　　　　周玲看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黎阳，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拿起奶茶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

　　　　她对我笑了。她以前从不这样对我笑的，今天对我笑了，这事有门。黎阳心里一阵狂喜，然而黎阳的笑容没持续两秒，就听到周玲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急，现在才四点多，我先考虑一下。”

　　　　黎阳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暗暗嘀咕，这是个什么情况？

　　　　从周玲目前传达出来的信息黎阳可以知道，周玲晚饭不必回家吃，应该也没有特别的事要做，和他一起吃晚饭这件事在外在环境上看是没有问题的。

　　　　但周玲没有直接答应他，而是说要考虑一下……

　　　　黎阳揉揉脑袋，想请周玲吃个饭怎么这么麻烦啊。

　　　　而周玲依旧不急不缓地喝着奶茶，丝毫不在意黎阳的郁闷。

　　　　周玲的确已经和周伟打好招呼，晚上就住在学校不回家了，而她平时周末都是住在家里，周一早上才来学校上课，宿舍的人也不会等她一起吃晚饭。

　　　　按理说晚上这段时间周玲是完全自由的，跟黎阳一起吃晚饭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但她只是不想太快答应黎阳，所以犹豫了。

　　　　或者说，当周玲意识到卢苇根本不足为惧，黎阳的心还在她这边时，她的架子又回来了。

　　　　答应得太痛快了不好，容易让他觉得自己随便，反正人没跑，再多吊下胃口应该没关系吧。

　　　　黎阳可是不知道周玲心里的小算盘，他没交过女朋友，不知道女孩子的心里装着那么多的小九九，此刻他只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争取周玲的欢心，让她答应和自己一起吃晚饭。

　　　　黎阳郁闷地挠挠头，道理我都懂，可具体该怎么做啊？

　　　　先聊天找找共同话题应该是可以的吧？共同话题……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最近的事，闹得最热闹的应该就是封雪老师和自己的那场误会吧？黎阳揉揉太阳穴，这个不行，不能说。

　　　　剩下重要的事……黎阳突然想到了一个。

　　　　“周玲，这几天期中考试，你考的怎么样？”黎阳开口问道。

　　　　周玲一口奶茶差点呛了嗓子，强压着咳嗽咽了下去。

　　　　新学期的第一次正式考试，时间和足球赛开始那段时间基本重合，训练加上球赛的各种杂事，周玲根本没有好好复习，现在成绩还没下来，周玲心里还在忐忑。

　　　　这个时候问周玲考得怎么样，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应该，还凑合吧？”周玲有些心虚地答，这也不能怪她，分数还没下来，谁知道考得都好不好啊？

　　　　看周玲这闪烁的言辞，这是没考好吗？黎阳想着，便安慰道：“没关系，就算挂科了，过后也会有补考的。”

　　　　周玲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我说的是还凑合，不是很糟吧？

　　　　“我想，应该还没差到需要补考的地步。”周玲补充道。

　　　　“哦，那就好，只要不挂科就行了嘛。大学的考试，及格就是好。”黎阳突然放心了似的，笑呵呵地对周玲说。

　　　　及格就是好，这又是哪里的歪理……周玲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这……我是把天给聊死了吗？黎阳看着恢复冰山表情的周玲，忐忑地想。

　　　　这话题不行，得再找一个。

　　　　考试不行，那足球应该可以吧？

　　　　“你们预选赛还顺利吗？”黎阳问。

　　　　“我们的比赛顺不顺利，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周玲无奈地对黎阳苦笑道。

　　　　“好像还真是，”黎阳不好意思地笑笑，“从你们现在的比分看，要加油了，现在这个状况维持下去，很可市预选赛都没法出线呢。”

　　　　周玲有点心塞，这个事郝仁昨天回来路上已经跟她们说过了，现在期中考试也过去了，比赛必须要加紧练习。

　　　　一开始高校长是希望她们能和男足校队那样拿个全市第一，郝仁的目标是至少保证出线，如果再不加把劲，出线真的都有点难了。

　　　　唉，校队怎么那么强，对手怎么那么强，弄得她们这支球队很弱鸡的样子，老是输球太丢人了。

　　　　看着周玲皱着眉头发愁，黎阳意识到，自己这个话题又选错了。

　　　　这话题还不行，还得再找。

　　　　黎阳想了想，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总算问了个让人不那么难受的问题，周玲心里暗暗吐槽。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能请你吃饭吗

　　　　这也就是对面坐着的人是黎阳，要不周玲早就起身走了。

　　　　黎阳绞尽脑汁想跟周玲找话聊，问完考试成绩问比赛结果，一路踩雷，终于问到了一个虽然不讨好，但至少不会惹人生气的话题。

　　　　连周玲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回总该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我这个人不挑食的，只要不是特别辣，我都可以吃。”考虑了一下，周玲说了一句自认比较好往下接的话。

　　　　“巧了，我也不挑食。”黎阳高兴地说。

　　　　嗯，周玲点点头，这样最好，但接下来黎阳的话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不过我特别喜欢吃辣的，越辣越好。”黎阳笑道。

　　　　呃……周玲忍不住扶额，她本来是不吃辣的，倒不会因为吃辣过敏或者长痘，只是单纯不太喜欢。

　　　　为了迁就黎阳这个话题，周玲特地说成不吃特别辣，然而黎阳这句越辣越好让她感到头疼。

　　　　这个家伙说话不拆台会死啊！周玲愤愤地想。

　　　　“照你这么说，咱俩吃饭吃不到一块啊。”既然黎阳说话这么直白，周玲也干脆直来直去，反正自己也没义务迁就他。

　　　　“不不，不是的，微辣也是可以的嘛。”见周玲又有点不开心，黎阳忙打圆场，“再说，吃饭又不是只有一个菜，咱们可以各点各的嘛。”

　　　　“这……不太好吧？”周玲问道。

　　　　“哎，不辣就不辣。”黎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认真地说。

　　　　周玲侧过头去，手肘支着下巴遮着自己的半张脸，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微辣也是可以的，各点各的……

　　　　“周玲，你是不是喜欢吃肉啊？”黎阳托着腮帮子问周玲。

　　　　“还好啦，肉和菜我都喜欢。”周玲微笑着答。

　　　　“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吃肉多一点，之前咱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我看你好像光吃肉，都不怎么吃菜的。”黎阳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意地跟周玲说。

　　　　周玲深吸一口气，虽然黎阳说得是事实，但对周玲来说实在是有点丢人。

　　　　可能是周玲一直表情有点冷，黎阳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尴尬，接着说道：“我记得你吃牛排的时候也是先把牛排都吃掉，配菜里的蔬菜完全都没有吃呢。”

　　　　“你记性还真好啊。”周玲无奈地笑道。

　　　　周玲现在好想把黎阳的脑瓜子撬开，看看里边是不是只有足球。

　　　　算了，虽然这家伙说话有点气人，不过耿直也不是坏事吧，周玲暗暗叹口气，我继续忍。

　　　　就这样，黎阳和周玲有一句没一句地居然聊了一个多小时，熟悉了黎阳说话方式的周玲渐渐也不觉得那么尴尬了，她意识到，黎阳只是说话不经脑子，有什么说什么，并不是故意气她。

　　　　这么想的话，就好接受多了。

　　　　眼看墙上的挂钟显示五点多了，黎阳再一次提到了那个周玲还在考虑中的话题：“晚上请你吃饭，能赏光吗？”

　　　　周玲歪着头看向黎阳，问道：“吃什么？”

　　　　吃什么？这个问题黎阳还没有开始想啊，他脑子快速地转着，思考起该带周玲吃什么这个问题。

　　　　黎阳是很想带周玲去海鲜楼那样上档次的地方啊，可是那里实在太贵了，一顿饭可以抵黎阳一个月的花销，去那儿的话，这个月黎阳的伙食都得靠兄弟们接济了。

　　　　上次去的牛排也很好，可是，还是有点贵，人均消费二百多，吃这一顿接下来这个月就得天天啃馒头咸菜。

　　　　可这毕竟是黎阳第一次请周玲吃饭，如果太寒酸好像又小家子气了。

　　　　黎阳摸摸不甚充裕的钱包，最终有些忐忑地问周玲：“火锅可以不？”

　　　　现在是冬天，天气这么冷，火锅暖暖的比较适合。而且两个人吃的话，二百块钱应该可以搞定了吧？黎阳在心里盘算着。

　　　　最最重要的是，吃火锅的话，他们可以点鸳鸯锅，不吃太辣的周玲和越辣越好的黎阳，两个人都不冲突。

　　　　火锅？周玲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也好，有日子没吃过火锅了，但是不可以表现得太兴奋，要稳住，稳住。

　　　　想到这，周玲抬起头看向黎阳，随后微微颔首，不急不缓地答：“可以的。”

　　　　见周玲同意，黎阳心下高兴，忙说：“好，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店离这里不远，我们打车过去。”

　　　　周玲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黎阳的建议。

　　　　出了奶茶店，外边天已经黑了，黎阳和周玲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这条路车很少，出租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等得到的。冬天的傍晚，虽说风不算大，却也是寒气袭人，不一会，上身只穿着一件加绒卫衣的周玲就感觉冷了。

　　　　“好冷啊。”周玲说着，把手放到嘴边哈着气。

　　　　“可不是，现在到了晚上可冷了。”黎阳说着伸手把原本拉开一半的羽绒服拉链拉紧。

　　　　拉链快拉到头时，黎阳猛然惊醒，周玲可是外套都没穿。他又把拉链拉开，脱下羽绒服塞给周玲，说道：“你穿上吧。”

　　　　“不用不用，你穿着吧，你里边只有毛衣，风一吹就透了。”周玲说着，抬手推开黎阳递过来的羽绒服。

　　　　她虽然只有一件卫衣，但是还算厚实，比黎阳里边穿的毛衣挡风多了。

　　　　“你穿吧，我不怕冷的。”黎阳说着，就要给周玲披上。

　　　　“真的不用，我身上不冷，我就是手有点凉。”周玲解释着，坚持不要黎阳的羽绒服。

　　　　周玲这样一说，黎阳就有点动摇了，关键是脱下外套后这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感觉自己要被冻透了。

　　　　“你不要那我就穿上了啊。”黎阳最终还是败给了冷空气，有些羞涩地穿回了自己的羽绒服，还直接把拉链拉到头，生怕留一点空隙。

　　　　穿回羽绒服，黎阳感觉自己终于活回来了。

　　　　瞥了一眼身边因为怕他尴尬忍着冷没有再搓手哈气的周玲，黎阳伸手去拉她的手。

　　　　黎阳的手手刚碰到周玲的指尖，就感觉周玲迅速躲开了，留在手上的只有刚刚冰冷的触感。

　　　　“怎么这么凉？”黎阳诧异地说着，不顾周玲的不满，再次伸手将周玲的手抓住，紧紧地握着，不给她再躲闪的机会。

　　　　“放手。”周玲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别动，我就给你捂捂手。”黎阳说着，把周玲另一只手也抓过来，两只小手放在一起，扣在自己的掌心。

　　　　这一次，周玲没有躲也没再说话，任由黎阳给自己暖手。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什么都代表不了

　　　　周玲的手很小，两只手软软地交握在一起，被黎阳的手包覆着。

　　　　黎阳轻搓着掌心冰凉细滑的小手，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恢复温暖，心里不由生出一分怜惜来。

　　　　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啊，黎阳心里想着，盼着出租车可以晚一点出现。

　　　　然而事情常常并不如人意，越是着急等待的东西，出现得越晚，越是希望出租车晚到，车来的往往越快。

　　　　还未等黎阳把周玲的手捂热，远处就出现了出租车的影子。

　　　　黎阳还没反应过来，周玲已经抽出一只手，去拦那辆朝他们二人方向驶来的出租车。

　　　　转眼间，车就停在了两人身边。

　　　　黎阳心里暗叹一口气，松开周玲的手拉开车后门准备请周玲坐上去。

　　　　周玲却先一步拉开前门，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位置，她回头朝黎阳浅浅一笑，说道：“我就坐这了，你坐后边吧。”

　　　　她怎么跑得这么快，黎阳愣了下，无奈地坐到车的后排。

　　　　跟司机报完地址，黎阳把手放到鼻子前偷偷嗅了下，一股淡淡的花香还残留在手上，他有点后悔放开周玲的手，但现在周玲坐到前排，想再去抓却是不合适了。

　　　　这是一家不大的火锅店，从老式的装潢看已经有些年头了，饭点还没到，就已经坐了不少人。

　　　　在火锅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黎阳先点了一个鸳鸯锅，选好锅底之后两人拿着一本菜谱就开始推来让去地想让对方来点需要涮的东西。

　　　　黎阳和周玲都不知道对方爱吃什么，谁都不敢随便点。推过来推过去，最后还是在店员的提示下决定两人一起点。

　　　　点好了肉和配菜，黎阳才松了一口气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向周玲介绍道：“这家店很多年了，我小时候就在，到现在生意还一直很好。”

　　　　“这么多人喜欢，那一定有过人之处吧。”周玲笑着应。

　　　　黎阳笑着点点头，说道：“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