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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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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看清了她。
  一下一下轻轻啄着她的唇瓣,一只手依然在她的胸前作恶,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来到那销|魂之所,轻轻搅动一池春水,感受到身下女子的战栗,他幽深的眼眸中亮光一闪,仿佛耳语一般呢喃道:“你是我的女人。”
  “嗯……”她已经被他搅得软成了一滩水。脑子里仿佛全都是浆糊,怎么也无法认真思考起来,只觉得全身燥热得厉害,体内的某处痒得发颤,恨不得有什么进去狠狠地搅拌一番才能够止痒。
  “所以。孩子们的事情不用管得太多,你只要放心在我身上就行了,知道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情动的低哑,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心中的防线更是一溃千里,几乎要应下他所有的要求,只求与他共效于飞。
  “嗯……什么?”她满脑子的浆糊突然一清,还好并未被他迷得丢了三魂六魄,却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在说孩子的什么?
  “慈母多败儿,你少放些心思在孩子身上,多考虑一下夫君我就行了,知道么?”他见她还有几分清醒,便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声音愈发地魅惑,嘴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吻下,鼻子、嘴唇、下巴、耳垂……
  “啊!好……”感觉到突然伸到自己体内的细长,微微带着些茧子的手指勾动起又痒又麻的感觉,她的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肩头,将自己胸前的浑圆向他愈发贴近了一些,纤长的双腿翘了起来,圈在他的腰上,难耐地往上挺了挺,刚刚才恢复的一点儿意识霎时间又长着翅膀飞走了,现在的她是真的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她的主动仿佛在他心中的火上狠狠浇了一桶油,那股邪火烧得越来越旺,而得到了她的承诺的他也不再隐忍,双手抬高了她的臀,用力一个冲刺,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一下子采中了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
  细碎的呻吟声从低垂的帘后风一般轻轻飘散出来,弥漫在一室的月色中,令这旖旎的月色平添了许多暧昧。
  许久许久,直到月色西斜,抖动的床幔这才慢慢安定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般似是而非的气味,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浓浓的淫|靡味道中偏又夹杂着几许温馨、几分喜悦。
  “来人,备水。”昭煜炵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十分的餍足。
  裴馨儿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动一动就感觉到一阵腰酸,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酸疼得要命。更令人难堪的是那浓浓的欢爱后的味道,更是让她羞得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从今以后都不用出来见人了。
  昭煜炵见了,不由就笑了起来,俯身再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怎的还这么害羞?况且你我情投意合,这番情动正是亲密的印证,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他说得自然,裴馨儿却不由愣了愣,喃喃自语道:“情投意合……”
  “什么?”他没听清楚。
  她却微微垂下眼帘,说道:“没什么。”
  他还要再说,却听见外面莺儿的声音响起来,道:“爷,姨奶奶,热水备好了。”
  “进来吧。”他停下了说话,招呼了丫鬟进来为两人擦拭整理,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两人这才又睡下。
  翻了一晚上的红浪,她已经是困乏至极,一沾上枕头就忍不住昏昏欲睡。突然却感觉他的手又伸了过来,顿时就是一个激灵,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又惊又怒地叫道:“爷!”
  他已经折腾了一晚上,眼看着天都要亮了,还不知足吗?他都不累吗?!
  昭煜炵却是忍不住笑了,知道今晚上确实孟浪了些,回头想想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居然会跟自己的孩子吃那种没来头的醋……
  不,他是坚决不承认自己在吃醋的!他是谁?他是英明神武的永威大将军,又怎么可能有吃醋这种小男人的心思!
  他抿了抿嘴,手上却微微用力,圈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说道:“别闹,睡吧。”
  裴馨儿无语,那个拉着她荒唐了一晚上的人难道不是他?这会儿倒是怨怪起自个儿“闹”来!
  但他是男人,他是她的夫,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压下了满心的不满,乖乖贴服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说也奇怪,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那慢慢的委屈和怨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颗心变得无比踏实,连着几日夜的疲累都涌上身来,一转眼,便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他听到她沉缓而平静的呼吸声,不由得收了收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感觉涌上心头,明明只是抱着她而已,却让他有种已经拥有了全天下的感觉,心中满满的全是满足,嘴边不由也挂上了一丝笑意,缓缓闭上眼睛,他也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裴馨儿是因为这些日子着实累得很了,再加上昨晚一番折腾,便难得爬起身来。而一向早起的他却也不知为何居然就睡过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天色大白,显然是错过了平日出门的时间。其实今儿个并不是休沐的日子,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照规矩他早就应该起身去衙门了才对。然而他动了动,立刻便引来怀中佳人的喃噫,柔软的身子扭了扭,似乎是不满他擅自的动作。他立刻便顿住了身子,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又看了看窗缝透进来的日光,念头一转,便又躺了下去。
  反正都已经迟了,那就再迟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所以这么一来,两人便都起得迟了。待到裴馨儿睁开眼睛,却是早已经过了巳时,她不由大吃一惊,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被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爷……你……”她不禁张口结舌了,实在是嫁给昭煜炵那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如此晏起过。
  昭煜炵慢条斯理坐起身来,丝被滑下他的胸膛,露出了结实宽厚的胸膛,完美而充满了力量,给人安定可靠的感觉,更是十分养眼。
  她很少在白天看到他的身子,一时间竟是愣住了。而他看着她,嘴边突然挂起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低沉的声音仿佛耳语一般回荡在耳边,轻声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大白天的引诱我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揣度(三更)
  她猛然回过身来,沿着他的眼光向下看去,突然惊叫一声,一把拉起了被子裹在胸前,将方才袒胸露腹展现在他面前的身子严严实实包了起来,脸上红得发烫,整个人几乎都变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她却没想到,这么一来,她的前面是遮得严严实实了,可后背却又露了出来,雪白细腻的肌肤没有一点儿瑕疵,仿佛玉石一般晶莹洁白,在白日看起来愈发的肤如凝脂,昭煜炵只看了一眼,便不由眼色微沉。
  不过好在他自来就是个克制力强的,虽然偶有破例却也不会持续太久,像昨晚那么孟浪的样子只能说是一时糊涂,是决计不会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的。况且人在白天通常不大会犯迷糊,所以他只是心中一动,便赶紧挪开了眼神,不过一两瞬的时间便已经镇定下来,淡然如常般道:“时候不早了,起吧。”
  裴馨儿虽然羞愤欲死,但听到这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倒也受到了几分安慰。事实上,若是他不可以撩拨的话,她也一向都是冷静自持的,因此她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如雷的心跳安定了些,然后觉得脸上没那么烫了,便落落大方地抬起头来,起身穿上亵衣,再回过头来服侍昭煜炵起床。
  一切就跟平时一模一样,仿佛今天并没有发生两人同时晏起的情况似的。
  昭煜炵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忙碌,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平和的眼神,心中仿佛又多了几分喜悦和欣慰。
  穿戴好后,她又命人送上来早餐。其实这会儿吃的已经不能称之为“早餐”了,差不多就要到午膳的点儿,但昭煜炵不会在家里吃完午膳再出门,他已经耽搁了一上午,这会儿是定会赶着去衙门的,这点裴馨儿还是知道的。只得将就着将原本打算早上吃的东西拿来先给他垫垫肚子,然后趁着他用膳的时候出门去吩咐了全兴,让他中午去酒楼中买一些饭菜回来给昭煜炵吃。
  待昭煜炵吃完,这便要走了,裴馨儿照例送他到院门口,却不想在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爷,是否漏了东西?”她不禁奇怪地问道。
  昭煜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皇上近日心情很是不错。我怕是也会比较忙了。家里的事情你好生看着。祖母身子不好。娘也不是身强体健的人,你要多在她们面前尽孝。”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裴馨儿心中不解,这似乎就是十分正常的丈夫对于妻子的嘱咐,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思。躬身说道:“妾身明白,爷请放心吧。”
  昭煜炵眼中果然划过一丝满意,不再多说什么,大步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裴馨儿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缓缓走回了院子,然后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是昭煜炵的正妻,他这番嘱托自然无可厚非。可偏偏她不过是他的妾室,他这样说就有些怪异了。更别提他之前还提到了皇上,无缘无故将皇上摆出来做什么?他对皇帝尽忠,却也不见他平日里张口闭口就把皇上挂在嘴上。
  突然,她心中一震。想到了些题外之意。莫不是,皇帝终于决定要动手了?所以,他是在暗示她不要轻易放权,趁这个机会要将冯氏彻底拿住吧?
  越想越有可能,这种事情绝不会从明面儿上讲出来,毕竟这里不是丁乡那个穷乡僻壤,以昭煜炵的谨慎小心,不可能给人留下把柄。所以这番暗示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冯氏之前虽然是装病想要嫁祸于人,现在却不得不真病了。
  不过她针对孙氏的阴谋刚刚破产,又被自己警告了一番,想来近期是不会有什么另外的动作了。她也不可能真的就放手让自己管着中馈,既然无法在短期内对孙氏进行打击,她必然会尽快“好”起来然后收回管家的权力的,不然等时间长了,自己对于后院的掌控越来越强,她怕是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假成真。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么如此一来,问题也就产生了——冯氏刚刚要“病好”,昭煜炵就传了消息让她继续打压冯氏,这可怎么是好?早知如此,她就不去多此一举警告冯氏了,就让冯氏以为自己的计谋还没人拆穿,让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孙氏身上,倒也能轻松许多。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如今后悔也迟了,裴馨儿不禁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努力想办法弥补去了。
  其实冯氏也算是个可怜人,被自己的丈夫如此对待,纯就女人的角度出发,裴馨儿是同情她的。不过冯氏此人一向狠毒自私,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她倒也并不喜欢此人,更别提前生她就是死在这女人手下,自然不可能那么心胸宽广、以德报怨。她重生之后想明白了许多事,虽然不曾想过找冯氏报仇,却也不会为了此人而违背昭煜炵的意思,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厢裴馨儿弄明白了昭煜炵的暗示,如何头疼且不必说,却说昭煜炵出了将军府的大门,跨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坐骑,刚要出发,却忍不住看了看一旁的贴身小厮,略带责备地问道:“今日我晏起了,你为何不早些叫醒我?”
  害得他从小到大从不懒觉的良好记录就此破功。
  全兴心中一跳,苦着脸伸冤道:“将军明鉴,小的冤枉啊!小人可是到点儿了就去叫您的,可是您不知怎的就是叫不醒,后来莺儿就阻止了小人再叫,小人一时糊涂,便真的没有继续叫您了。”
  昭煜炵听了,不由狠狠皱了皱眉头。他身为武人,一向警醒,这是武人的直觉和本能,无时无刻不处在戒备之中。然而昨晚他却睡得如此香沉,难道说他的下意识里待在裴馨儿身边竟是可以完全放松警惕的么?!
  一想到这儿,他的脸色不由变了变,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幻莫测,愣怔了一会儿之后,却也不等一旁心惊胆颤不知会不会降下惩罚的全兴,一甩马鞭扬尘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将军府前。
  全兴等人吓了一跳,赶紧跳上马追了过去——虽然他们这是在京城里头,可现在并不太平,尤其是昭煜炵帮皇帝做的那些事儿,他们作为他的贴身小厮和侍卫,多少还是知道点儿的,明白想要做成并不容易,危险性颇高。
  所以,不论是在哪里,该防备的地方一点儿都不能懈怠,出门在外也不能没人随侍、保护。
  不过虽然现在的局势剑拔弩张,但毕竟还没撕破脸,昭煜炵就算孤身一人,走在京城里还是没什么人敢设计的。
  他们一行人刚来到衙门,便见一个宫中的太监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时引颈张望一番,显得很是焦急的样子。见到昭煜炵策马而来,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堆满了一脸的谄笑,迎上前来说道:“奴才参见将军。”
  昭煜炵蹬鞍下马,看了看他后说道:“原来是史公公,不知道这儿来有何事啊?”
  说完也不进门,仿佛猜到了他是因何而来。
  史公公急忙躬身说道:“将军英明,实在是皇上一个时辰以前就拍奴才来了,请将军入宫叙话。”
  昭煜炵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公。全兴,赏!”
  说完便又纵身上了马,也不管后面的事情,径自打马又窜了出去,这回却是向着皇城的方向去了。
  全兴急忙在后面给史公公塞了一锭银子,足足有五两,只笑着说了声:“我们将军性子急,倒不是不看重公公,公公莫怪。”
  莫不说昭煜炵乃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史公公不敢有丝毫懈怠,便说这五两银子的封赏,可是比许多人都要大方得多了,光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就没什么好不知足的,因此只顾着笑眯了眼,迭声说道:“哪里的话,将军一心系着皇上,听说皇上召见便马不停蹄赶了过去,这是忠君爱国之举,咱家回宫之后定要向皇上禀明的。”
  全兴听得心中好笑,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不过将军也说了,这些太监都已经没了子孙根,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就对那黄白之物还有点儿念想,他们不妨就投其所好,一方面算是做了善事,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方便。
  于是他便笑着说道:“那就多谢史公公了!史公公一向是皇上跟前得用的人,若是有史公公为我们将军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我们将军也算是有福了。”
  其实昭煜炵又何须别人帮他说好话?史公公心知肚明,却对如此的恭维十分满意,一时之间,只觉得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也算值了,这才赶紧说道:“咱家还要回宫去向皇上复命,这便告辞了。”
  全兴急忙行礼,将礼数做全了,送了史公公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百四十四章 调侃(一更)
  此时昭煜炵已经来到了皇城外,守城的禁军是他的手下,他有权直接骑马进入内城,一路疾驰到洪德门外才下了马,然后大步向里走去。
  皇帝正在御书房内批改奏章,听到内侍的通报说昭煜炵来了,便扔下了笔宣他进来,一见他进门便笑道:“真是难得啊!我们从不晏起的昭大将军居然也有舍不下软玉温香的一天!朕是不是该把今天记录下来以供纪念呢?”
  昭煜炵早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帝王,也从未想过隐瞒什么,两人交情不同,皇帝心情好的时候,便是互相打趣也是有的,因此也不辩驳,只上前中规中矩行了君臣大礼,就被皇帝叫了平身。
  他站起身来,默然不语,皇帝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围绕着他转了两圈之后啧啧有声,仿佛看着什么珍稀动物似的笑道:“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是个多情种子,以前亏得还装作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却原来也跟其他普通男人一样,百炼钢成了绕指柔。”
  昭煜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若是换了别人他怕是早就一个冷眼过去了,他的眼镖的威力可不是说笑的,但凡被他看过的人没有不噤若寒蝉的。但偏生眼前这位乃是九五至尊,他不敢冷眼,只得强压着性子淡淡说道:“臣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
  皇帝被他的话一噎,顿时没了言语,默了半晌却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又何必这么认真呢?朕不过开个玩笑,食色性也,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不过……”他沉吟了一下,收敛了笑容,道,“酒色误事,你宠你的小妾没关系,却也别疏忽了正事。我知你并不是那样的人。却还是不得不提醒一声的。”
  昭煜炵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回想了一番昨晚和今早的情形,暗地里叹了口气,这才说道:“臣明白,请皇上放心。”
  皇帝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了,急忙补救道:“朕也不是干涉你的家事。不过如今正是计划的紧要关头,儿女情长之事最好还是有点限制。等此事了了,你怎么宠爱你的小妾都可以,若是你愿意的话,到时将她扶正了也未尝不可。”
  昭煜炵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淡淡地说道:“皇上不必担心。此事臣自有分寸。不知皇上今日叫臣进宫来。究竟有何吩咐?”
  皇帝自是知道他的禀性的,闻言倒也并不强迫,便与他谈起了正事来。只是在说正题之余,却也忍不住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那裴馨儿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竟然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昭煜炵屡屡为她破例。乱了分寸?
  裴馨儿自然不知道昭煜炵与皇帝的这一番对话。她一直努力在想该如何才能达到昭煜炵的要求,压制住冯氏在将军府后院的势力。虽然昭煜炵让她这么做,但想必还是不打算要了冯氏的性命的,毕竟她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虽然冯氏是他为了皇帝的霸业娶进门的,但这婚姻却丝毫没有掺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该有的一样不少,所以即使皇帝铲除了冯家,冯氏应当也不至于受到池鱼之殃才对。
  所以这会儿她面前的事情就相当棘手了。既不能伤及性命。又要漂漂亮亮、不引人疑窦地达到目的,她越想越是头疼,不由埋怨起给她出了这个难题的昭煜炵——讲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交给她做,他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想来想去,她发觉还是只有那么一招。让冯氏继续“病”下去。这样她才有资格继续执掌中馈,否则那些簪缨世家中,除了极个别,没有谁家的姨奶奶能够在主母仍在的前提下管家的。
  要故意让一个人卧床不起,这个法子可有些阴毒。但跟送命相比,这样的情形已经是极好的了。裴馨儿给自己打着气,好在冯氏跟她本就有着仇,否则她还真下不去这个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起前世冯氏对她的狠毒,今生又屡屡被冯氏陷害,她就算不让她杀人偿命,也要让她好生难过一番,想到这儿,她便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当然,之前以为冯家没有那么快倒,冯氏终归还要回来蹦跶几天的,所以她便对那些管事婆子们睁只眼闭只眼,不曾仔细拿捏过,只要彼此面子上能过得去就是。可如今既然皇帝和昭煜炵都下了决心要动手,冯氏再不可能在昭家掌权,那些冯氏的心腹自然就留不得了。她一面给冯氏偷偷下着药,一面便开始部署要将冯氏在之前几年中布下的眼线和钉子、各种心腹一一拔除。
  只是她那日在冯氏面前的信口开河也不知被谁捅到了老夫人那里。原本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当了真,仔细想想,这几个月来将军府果然是一路霉运。人越老越是相信这些鬼神之说,老夫人自个儿也病了一场,这会儿便更是深信不疑,自家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才一路倒霉下来,一屋子主子病的病、倒的倒,着实是流年不利。
  有了这样的想法,老夫人自然就会想要到菩萨面前拜拜,避个邪消个灾什么的。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高门大院里的女眷们也有出门烧香的时候,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将军府内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有哪有空闲出去烧香拜佛?所以裴馨儿便借口老夫人还未痊愈,不宜长途移动,劝说她不妨过些日子再去。老夫人却是不听,十分坚持一定要立刻动身,希望早一天求了菩萨早一天保佑全家。裴馨儿无法,只得去为老夫人张罗出门敬香的事情,却因着黄历上说近两日不宜出门,倒是将启程的日期定在了三天后。
  就连出个门都能碰上不吉利,这么一来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儿的老夫人便愈发确定自家一定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敬佛之心愈发坚定。好不容易等到出门的日子,她一大早就起身,带着昭夫人和裴馨儿离开了京城。待启程上路后,一门心思早些到佛祖面前烧柱香,保佑昭家阖家安康,一路上的劳顿倒也丝毫不放在心上了。
  说是“劳顿”倒也并不尽然,她们所选择敬香的地方其实也没离开京城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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