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闲妾-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庀滤墒腔诘贸ψ佣记嗔耍缰绱司退凳裁匆膊桓媒胧锨3冻隼矗裨蚓退闩彳岸χ昧怂确胧暇硗林乩吹氖焙颍惨谎谢岫皆倨稹?上衷谡庋樱芄槐ё±厦筒淮砹耍顾凳裁匆院螅浚�
一时间,她恨不得将头磕破了,希望冯氏能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她一命,虽然她也知道以冯氏的心性这种可能性怕是极小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打脸
冯氏确实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颤抖着嘴唇,看着眼前的邋遢婆子,她气得手指头都在颤抖,指着赖祥家的,半晌才说出话来,却是又狠又毒,道:“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亏得我平日那么看重你,没想到你……你自个儿中饱私囊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将一盆脏水泼到我身上,你……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骂完这几句,她便整个人瘫在床上,面色苍白,喘着大气,竟是一副有气出、没气入的样子,吓得欢娘等人一连串的叫唤,又是拍胸脯又是灌药的,忙活了好一阵子,冯氏的情形才稳定下来。
裴馨儿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直到这会儿才仿佛松了口大气,关切地问道:“大奶奶,您还好吧?这刁奴为了自个儿,扯了您下水,我本是一点儿都不信的。我原是想着如此刁奴就应当让您亲自发落才好,却没想到倒是引得您生了这么大一场气,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就将她带走,您眼不见、心不烦,好生歇着吧!”
冯氏原本好些了,听了这话却又差点儿气得七窍生烟——若是真的不信,当场自个儿就处置了便是,又何苦大张旗鼓将人带过来演这么一出?
偏生又一句话都发作不出来,憋了半晌,只得将这口气发到赖祥家的身上,恨恨地瞪着她,怒道:“裴妹妹不必辛苦了!像这种狼心狗肺的奴才,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拖出去打死,赖祥那一家子都给我发卖出去,我看还有谁敢信口雌黄,往我身上抹黑!”
裴馨儿嘴角微微一扯,劝慰道:“大奶奶莫要生气了。这还不是大奶奶平日里仁厚待人,把这些奴才们都惯坏了,如今您卧病在床,这些人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打量着您是个好说话的。便什么事情都往您身上扯,以为扯上了您他们就万事大吉了!如今有了这么个前车之鉴,想必剩下的人必不敢再放肆,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糟心事了!大奶奶你身子才好些,可经不得气,还是放宽了心好生歇息吧,免得病情又再加重,妾身可还指望着您能够早些康复起来,妾身也好躲懒将这一摊子烦心事都交还给您呢!”
冯氏听了,顿时又是气得吐血三升。再加上本就病体未愈。一时间竟真的头晕目眩起来。呼吸急促,差点儿就闭过气去。
欢娘等人又是一阵折腾,这次是真的惊了,欢娘甚至不顾身份地转过身来。看着裴馨儿疾言厉色道:“裴姨奶奶,恕小的放肆,说句不该说的,您既然如今当了这将军府的家,像此等刁奴就该自行发落了才是,没的专门带到我们奶奶面前来气人!我们奶奶才刚好些,又被这些人气得病情加重,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裴馨儿眼光一闪,面色有些惊慌起来。犹豫着说道:“这……是我考量不周了……好吧,我这就带人下去,今后这样的事情我就自个儿处理了,免得再来惹大奶奶生气。今儿个是我的不对,若是大奶奶需要什么。欢娘你只管说,改日待大奶奶好些了,我再专门来向她赔罪。那我先走了。”
她这话说得十分谦卑,即使面对的不过是个下人也显示出了极大的诚意。倒是欢娘一时气愤过后,听这话听得越来越不对劲,脸色渐渐就变了。
这是怎么说的?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味了?她只不过是让裴馨儿不要来气冯氏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裴馨儿以后可以自行处置这些下人了?要知道冯氏之所以能够牢牢把持住将军府的庶务,靠的就是这些忠心耿耿的心腹,裴馨儿就算要处置她们也不能不顾念着冯氏的面子,可今儿个这么一闹,裴馨儿若是拿着“免得让大奶奶生气”这个幌子大肆处置冯氏的心腹,别人怕是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这可怎么办好?!
便是她素日里足智多谋,经常帮着冯氏出谋划策,这会儿也一时间没了主意。
裴馨儿也不多待,目的达到了,便起身告辞,在莺儿和娟儿的搀扶下走了出去。那赖祥家的自然早就被粗使婆子拖了下去,还好裴馨儿还算有些良心,没在冯氏的院子里当着她的面儿行刑,不然冯氏怕是今日就要气死在这儿。
不在正院儿里行刑,她也不愿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做这事儿。院子里还有孩子呢,不宜见血,于是她便命人拖着赖祥家的去了芳草轩。由于这一路上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无需她特意去通知,也已经有不少下人偷偷聚集了过去,她说的想要杀鸡儆猴并不是托词,她要让剩下的人都好生看看,帮冯氏做事的人到了最后是个怎样的结局,这样让她们多有忌惮,说不定她还可以少造些杀孽。
她仍旧坐在竹轿上,让人抬着往芳草轩走去。一路上回想着方才冯氏的表现,心中也有些不解。冯氏究竟有没有吩咐赖祥家的借着采买之便收敛钱财,她至今也不清楚。那些被贪下来的钱去了哪里,她并没有找到,但是正如她方才所说,冯氏娘家家财万贯,她自个儿又是受着大家闺秀的教育长大的,应该还不至于没眼色地去贪那点儿小钱。但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或许人家就喜欢这么偷偷摸摸弄钱呢?
她想得头疼,索性不想了。反正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那些钱财,而是借着这件事情铲除冯氏的亲信,如今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押着人去找冯氏,她原本是想要冯氏亲自料理了赖祥家的,让她的爪牙们好好看看的。以她对冯氏的了解,这件事情不管是否跟冯氏有关,冯氏都绝对不会认,而且绝对会对赖祥家的施以重罚。让她那些爪牙们看个清楚,她们的主子在她们有难的时候会怎么做,这种弃车保卒的做法肯定会寒了所有人的心,这样这些人以后就算不“弃暗投明”,也会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绝对服从、毫无二心。如此,想要料理冯氏的手下就不会太难了。
要想打破冯氏对将军府的控制,就必须从这些管事婆子的身上下手。当她们跟冯氏起了嫌隙,再也不能抱成一团的时候,她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冯氏气得发病,病情加重,这却是她之前万万没想到的。不过这么一来,冯氏就算是想要插手家中事务也难了,这也算是无心之得吧!
这一次的交手,算是以她裴馨儿的全胜结局。她想到这儿,嘴边不由就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一时来到芳草轩,裴馨儿便命人将赖祥家的压在了春凳上,然后两个粗使婆子拿起板子就重重地打下来,那一声声闷响就像是打在人心上一样,“砰砰砰”几乎连心跳都重了几分。
那赖祥家的一早就被堵住了嘴,刚开始还死命地挣扎着,几十板子下去便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再多打几下,渐渐就没了声息。
旁边候着的一个婆子走上前去,试探着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即收回手来,对裴馨儿恭声说道:“回姨奶奶,人已经死了。”
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赖祥家的身上一片血红,一股阴风吹过,虽是大白天的,却也让人忍不住背后一寒。
旁观的众人,包括瑞娘等人在内,面上都不是很好看。尤其像莺儿、娟儿这种年轻丫鬟,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眼神都不敢往春凳上的尸体上瞟,周围一片沉重的气氛。
裴馨儿心里也不好受,但却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内宅的斗争从来就不比前院来得轻松,甚至更加残酷,她要跟冯氏争权,要打破冯氏多年来在将军府后院的经营,不见血是不可能的。今天这个只不过是起点,以后还不知会发生多少事情,她从来不认为冯氏会轻易认输,今天自个儿是赤|裸|裸打了她的脸了,但这不过是因为出其不意。为了查清赖祥家的事情,她布置了好几个月,小心翼翼没有泄漏一点儿风声,这才瞒过了冯氏的耳目,达到了惊人的效果。可这种事情可一而不可二,今日处置了赖祥家的,其他人必将提高警惕,以后想要找这样的空子就不容易了!
因此虽然心里不好受,她依然必须这么做。赖祥家的必须死,否则这盘棋的效果就打了折扣。今日她如果发了善心,就是给以后自找麻烦,冯氏的手段不差,心肠更是狠毒,她不狠一点儿,怕是今生又要重蹈前世的覆辙,就算是为了自保,她也没有任何仁慈的余地。
默默叹了口气,她淡淡地说道:“赖祥家的恃宠生娇,仗着大奶奶对她的信任,偷鸡摸狗、中饱私囊,大奶奶再是仁慈,也容不下这种刁奴。如今大奶奶发话了,赖祥家的杖毙,她的家人也一律发卖出去,你们要引以为鉴,不要以为有了大奶奶的宠信就能够为所欲为了!”
赖祥家的尸体就摆在眼前,其他人哪敢有半句不是?纷纷唯唯诺诺,应承下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急进
裴馨儿摆了摆手,立刻就有粗使婆子上来,用凉席裹了赖祥家的抬了下去。这会儿一个小丫鬟拿着赖祥家一家人的身契过来,裴馨儿接过之后,就拿给了瑞娘,由她带着人去将那一家子全都绑了,找了人牙子来发卖出去,这些都不需要她来操心了。
现如今虽然裴馨儿代冯氏管着家,但这一大家子下人仆役们的卖身契却都还在冯氏手里攥着,这样重要的东西冯氏是不可能交给裴馨儿的。因此当裴馨儿要发卖赖祥一家的时候,必须让冯氏点了头,拿了卖身契,才能卖得成。这也是为何她要将赖祥家的交给冯氏亲自处理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样说,这回冯氏算是吃了个大大的闷亏。且不管赖祥家的贪污跟她有没有关系,她亲自处罚了自己的亲信是个不争的事实,而且是将人活活杖毙,再全家大小发卖出去。这样的处罚不可谓不重,像这种被人发卖出去的下人在京城里是没有活路的,他们之所以会被卖出来,十有八九是因为在原来的主人家犯了错,这样的人但凡有点儿眼色的都不敢再用,更别提从永威将军府卖出来的人,买了他们岂不是就得罪了将军府?
所以赖祥一家肯定会被卖出京城去,对他们这种家生子来说,被卖出京城那就是要了命啊!所以一时之间,将军府里的下人们人人自危,胆战心惊着唯恐自己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尤其是那些自身不干净的,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往日他们还敢凭借着冯氏的威风耀武扬威,自以为裴馨儿不敢动他们,但现在可是冯氏亲自出手,自己的主子都抛弃他们了,他们哪里还有半分胆气?除了忧心自己的命运之外,不少人也对冯氏心生怨怼——便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也该有点儿感情了,哪里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可这位主子。也太过河拆桥了吧?!
这些私下里的抱怨自是没少落入冯氏的耳朵里,真真把她给气得吐血。然而她却无法辩驳,赖祥家的确实是她下令杖毙的,那一家人也是她拿出了卖身契将人卖掉的,这都是抵赖不掉的事情。她也没想到裴馨儿的动作会那么快,只是一时被气得狠了,再加上半是做给人看的,这才做了那么重的处罚,几乎是裴馨儿走了不久就立刻回过神来,便想将人追回来。可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赖祥家的居然便已经被打死了!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将错就错下去,拿了卖身契给裴馨儿。只是回头自个儿又气得吐血三升,本就没好的身体病情更加重了三分。这一回,她是彻彻底底栽在了裴馨儿手里!
更为气人的是,裴馨儿将此事告诉了昭煜炵。昭煜炵听说自家的下人居然如此不规矩,当下便气得火冒三丈,拍着桌子命冯氏将下人们的卖身契都交了出来,拿给裴馨儿,并且发话:“将军府容不下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着裴姨奶奶彻查将军府后院,一旦发现有人同样中饱私囊、贪墨公款的。一律发卖!”
这下在下人们中间可就炸开了锅了。
冯氏管家多年,她本人就心术不正,而且一个大家闺秀,家中从来就不少银子使唤的,在她想来。若是自己的亲信,贪些就贪些,只要不过火,又值当什么?于是这样有意无意纵容下来,如今这些管事的婆子们,有几个是干净的?只要认真查,人人屁股后面都能摸出点儿不干净来,这可不是引得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么!
于是,这些管事婆子们开始拼命地上蹿下跳,想尽法子买通裴馨儿身边的人,希望能够在裴馨儿面前说两句好话,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更有那些脑子灵活的,想到了投诚这一招,希望能够投靠裴馨儿,然后她看在自己人的份上从轻发落。
冯氏很是不甘,但面对昭煜炵的命令又丝毫没有办法。不交出卖身契就是阻挠清洗后院儿,敢阻挠清洗后院儿,难道她就能保证每一个下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吗?如果不敢保证的话,又为什么不让人彻底清查呢?难道说这里面也有她的把柄不成?
所以她不能不交,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恨恨地交出了手中的卖身契。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似乎冯氏已经大势已去,但裴馨儿却反而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了。凭心而论,将军府家大业大,事务繁多,不是一两个人能够顾得来的。那些管事婆子们在各个位置上一坐多年,自身别的不说,光是对这些事情的熟悉程度就是别人没法比的,她若是一下子将人全都换掉了,这一大家子事情还要不要做了?没有合适的人来管,这个家岂不是全都乱套了?
她就是顾虑着这个,所以当初扳倒赖祥家的时候,还特意命何瑞祥家的明察暗访了半年,暗中将采买这一块的事情摸了个底儿透才敢下手,赖祥家的被杖毙以后,何瑞祥家的就立刻顶上了,所以才没有闹出乱子来。这会儿昭煜炵突然说出要整肃后院儿,等于是把她一下子架到了油锅上,还没怎么动手呢,光是这阵子的人心浮动,将军府的后院儿中就几乎乱了套。
她真是十二万分的头疼,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谢他还是怨他好了。内宅中的事情纷繁复杂,多是些鸡毛蒜皮般麻烦的小事,只能用慢火煮青蛙的方式慢慢一点点处理,哪里能够拿军中的那一套快刀斩乱麻来用?怕是越斩越复杂的!
昭煜炵这神来一招当即就打乱了她原先的部署,若是不查,怕人说她雷声大雨点小,在那些刁奴们眼中失了威信,也怕违逆了昭煜炵的意思,惹他生气。若是查了,她立刻就要面对无人可用的窘境,同样讨不到好处。
正在头疼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老夫人派人来叫她,她不由一愣,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办法。
急忙赶往老夫人的院子,进门之后,便见老夫人和昭夫人都赫然在座,老夫人的面色并不怎么好看,一脸的郁色,在她恭敬行礼之后,也不叫她起来,就这么让她跪在了那里。
她心中有数,倒也并不着急,老夫人不说话,她便默不吭声。
终于还是老夫人率先开了口,倒不是沉不住气,只是觉着没必要跟一个小妾对峙,没得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裴氏,听说你杖毙了赖祥家的,还将他们一家老小都卖了出去?”老夫人一开口就是这件事情,开门见山,没有丝毫迂回。
裴馨儿倒是大大松了口气,证明自己猜得没错,当下恭声道:“是的,老夫人,赖祥家的借着管采买的便利中饱私囊,还妄图诬陷大奶奶,妾身绑了她亲自交与大奶奶定夺,最后大奶奶拍板,赖祥家的杖毙,她的家人发卖。”
这件事情她做得滴水不漏,连惩罚都是冯氏亲自做下的,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出她的不是来,老夫人也不能。
因此老夫人便窒了一下,只能放过了这一环,说起了另外的来:“这便也罢了,这种不知好歹的奴才不查出来则已,一查出来断没有放过的道理。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个两个罢了,这内院儿中的下人们多是家生子,几辈子都在昭家做事的人了,规矩体统都是有的,断不会人人都想那赖祥家的一样。你抓了犯错的人也就罢了,又何必弄得整个府里乌烟瘴气、人心不宁?”
裴馨儿一愣,含冤道:“老夫人明鉴,妾身并未做过什么啊,为何会使得府里乌烟瘴气、人心不宁?”
老夫人见她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由顿时气结,狠狠拄了拄杖,怒道:“若不是你闹得要彻查整个将军府,又怎会弄得人心惶惶,大家都不得安宁?!”
裴馨儿顿时恍然大悟,愈发无辜了,说道:“老夫人,这……这不是妾身的意思啊!这是爷的命令,妾身也是听命行事!”
老夫人却根本不听,冷哼了一声道:“什么听命行事!炵儿成日在外,家里的事情又知道多少?就算真的是他的意思,你如今管着家,难道也不清楚吗?不好生劝着他,就是不对,家和万事兴,这样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懂?!”
裴馨儿又是一愣,顿时苦笑了,低声下气道:“老夫人说的是,都是妾身考虑不周,是妾身的错。妾身回去之后便好生跟爷说明,这彻查之事急不得,更不能因小失大,弄得内院儿里一团糟。”
老夫人见她识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看她,放缓了声音说道:“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水至清则无鱼,很多事情可以杀一儆百,却不能做得过了,难得糊涂也不是什么坏事。”
裴馨儿心中一凛,这才想到老夫人当了将军府几十年的家,这种事情她又怎会不清楚?这番敲打怕也并非完全就是有人从中作祟的结果,她也确实是再从中提点自己的。
于是她急忙毕恭毕敬地拜了下去,诚心诚意地说道:“多谢老夫人指点,妾身明白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冷酷
老夫人满意一笑,说道:“你明白就好,起来吧。”
裴馨儿站起身来,却又有些为难地说道:“老夫人,不是妾身推卸责任,这件事儿确实是爷亲*代要办的,如今却是不能猛然间停下手来,免得惹了爷不快,也让那些下人们觉得主子朝令夕改,回头可就越发没法约束了。妾身琢磨着,就算要停手,也得徐徐图之,不着痕迹把这事儿圆过去了才好。您说呢?”
老夫人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道:“原也是这个理儿,那就这么办吧。我瞧着你做事也是有分寸的,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有数,要不着痕迹把这事儿结了可不容易,其中的分寸你要把握好。”
裴馨儿点了点头,恭声说道:“妾身知道了,请老夫人放心。”
老夫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放了她出来。
走出老夫人的院子,她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方才在老夫人面前,她一律唯唯诺诺应了,也知道老夫人言之有理。但她却不能真心作出回应,回去之后,该怎么做还得继续怎么做。毕竟老夫人不知道昭煜炵的真正目的,他要的是将冯氏的势力一一拔除,想办法让冯氏失势,这样一旦皇帝对冯家下手,他才能够名正言顺出手,而不必受到姻亲关系的掣肘。
默默叹了口气,她打起了精神,向着自个儿的院子走去。
“孙姨奶奶最近如何啊?”她抽空问向负责此事的瑞娘,在她身边的人中,只有瑞娘是生产过的,让她去盯着孙氏最合适不过了。
瑞娘说道:“姨奶奶不必担心,如今孙姨奶奶好着呢,大奶奶暂时没心力也没胆子去设计她,李姨奶奶也小心翼翼照看着她,大奶奶还想方设法给她送了不少补品过去,这会儿孙姨奶奶的坐相可比之前好得多也稳得多了。”
“是么?”裴馨儿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她倒是个有福的……话说回来,她的产期应该不远了吧?”
瑞娘道:“是啊,大夫估算,再有两个月就该到日子了。”
裴馨儿道:“稳婆和奶娘要事先找好,别到了日子才来着急。这事儿你有经验,你去找,一定要找经验丰富、身家清白的,不妨多找几个来,咱们还可以从中挑拣一下。不管怎么说。她怀的都是爷的血脉。可千万疏忽不得。”
瑞娘点了点头道:“姨奶奶放心。这事儿交给小的,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裴馨儿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了晚间,昭煜炵从外面回来,便歇在了裴馨儿的房里。裴馨儿俯视着他用了饭。坐在炕上说着话,便对他说了白天被老夫人叫去的事情。
她略有些埋怨地说道:“爷倒是轻松,一个命令下来,殊不知老夫人可精着呢,把妾身叫过去一阵数落,妾身根本就无从辩驳……爷,既然是为皇上办差,为何不干脆告诉老夫人和夫人?让她们心中也有个底儿,另外也省得她们不知道您的苦心。老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她很是有些憋闷,连老夫人总给她找麻烦都不敢明说,全都是为了个“孝”字。子不言母过,何况是隔了一辈儿的老夫人,更是不能说半个“错”字。他一个大男人只管外院和朝堂上的事情,她便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些责难,想想总觉得心气儿不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