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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游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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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无事?”梅宝依床而坐,有丝怀疑。
“你先告诉我那个二爷是谁吧?”我暗喜今天顺势落了水,终于找着下台阶的理由,梅宝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说:“如玉姐当真无事吗?”
“没什么大碍,你先告诉我那二爷是谁?”我目露凶相,她怎的如此婆婆妈妈。
“哦。”梅宝脸色一变,怯怯地低了头,闷闷道:“二爷行踪神秘,飘忽不定,据说身份尊贵,可能贵为皇族。”
“皇族?”我瞠目结舌,皇族?哇,乞不是有大把大把的票子?。,怀着一丝期待我眼巴巴地瞅着梅宝:“我跟二爷是什么关系啊?”
梅宝给了我一记稍安勿躁地眼神,神情也变得诡谲异常,言语中带着淡淡暖昧:“如玉姐是二爷的人。”
第4章 二爷是变态
果然有一腿,我稍一沉吟,双手直接抚着胸,眼睛似乎僵硬的不能掀动,四周的冷空气被吸进肺中,也不能缓解我欲爆的肺。这个殷如玉果真混的不错,连跟那样的人物都有关系。这种关系,'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与我这种市井小民做了国家总统的情人差不多。贵族,说不定跟皇室有关系,哇,太拽了吧,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知那二爷是何种蠢物,昨晚情急也没看清,似乎叫爷又太抬举了他,叫小二好了,想着,神思开始恍惚,顷刻便困了,于是抱着软被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感觉才瞌眼不久便被吵醒。
“太阳出来了。”我被梅宝自被窝里拉了出来,不情不愿的换了衣裳,洗漱完毕,梅宝出去端早餐了,活动了下指关节,我打开竹林上方的窗户,放进一室温暖地阳光。凉凉地风吹在面上,亦吹跑了一身疲惫。
那是谁?窗户对面的竹阁里也开着窗户,站着一个只着雪色单衣的人,长发随意披散着,被风吹拂着如垂柳般飘荡,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绝美的唇形像玫瑰花瓣诱人,只是紧抿着,幽深的双眸如寒潭般紧锁住我的眼脸,差点溺进去啊,美人啊。
“Hi。”口水泛滥,我朝美男挥挥手,作花痴状。
“如玉姐,用饭了,咦?在瞧些什么?”梅宝来到我身后,便嗅到清粥的飘来的香味。
“在看对面窗户里的人。”见美人没有反应,似是受到了惊吓,我便无聊的转身,准备伺候一下自己的五脏庙,梅宝一怔,面色一僵:“对面?”
我飞快接住掉下的托盘:“小心点,掉了就没的吃了。”
“对面。”梅宝喃喃地似乎傻了。
用瓷勺舀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很可口的汤点,味道甜而不腻酥软可口,好好吃,也不管得了,我不顾形象的全倒进嘴巴。
“干嘛?见鬼了。”见梅宝还在那儿范傻。于是拈了几个糕点,走到窗台,见伊人还在那方,顺便又挥挥手,打个招呼。
“如玉姐!”梅宝猛的拽住我的衣袖,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干什么?”那里又没少儿不宜的画面。
“那是二爷,二爷!”梅宝见鬼一样揪着我的衣袖。
“咦?”脑袋一哄,嘴巴中仍含着的糕点一下子掉在地方,不可思议,小二长那么美?
“此事不妙,二爷很是厌恶如玉姐开这扇窗的,如玉姐,你就快些好起来吧,莫要吓我了!”又不是杀头的罪,有什么好怕的,但为了安抚她,我随手关上窗户:“有我在。”这可是我的地盘。
门外轻轻转来扣门声:“殷老板在吗?”
梅宝一颤,与我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门外,梅宝扁着嘴不情愿道:“我去开门。”
“啊!”听到梅宝的惊呼,我扭了头去看,是个黑衣人,就是昨晚那个倪仲,除了他还有谁穿黑衣服,又不是守丧。
一身修剪适宜的黑色劲装,包裹着修长的身材,以这身体我打90分,皮肤光洁,呈麦色,没有痘痘,眼睛聚光,有神,嘴唇波浪状的很有型,好吧,这倪仲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不过,他来干嘛?找我吃饭?不可能,找我散步?又不熟,殷如玉跟他也有一腿,照他面无表情的脸庞似乎也不可能,难道他暗恋我……嘻嘻……口水……媚笑……
“殷老板,爷传唤你过去。”原来是传话的。
我脸面一热,凛了凛神色,说了话可就要露陷,照这情形得带上梅宝:“梅宝,跟我过去。”
“爷只让殷老板过去。”倪仲伸手拦住梅宝的去路,一张俊脸一丝表情也无,喂,拽什么拽,懂不懂看人脸色变通?
“如玉姐。”梅宝看着我,一脸担忧,又不是何了不起的事情,但见她眸中密布的惊惶,我便安慰她:“我马上就回来。”
倪仲在前面带路,我便在他身后上下再细细打量,见那笔挺的背如上了夹板般一丝不苟,我便跟在他身后扮着鬼脸作鸡状,牙痒痒道:“哼,空有一张俊脸虚有其表,其实是个草包,笨蛋,一个呆子!”我正将他骂的爽歪歪,前方的他陡地顿住脚步,我狼狈的一个趔趄一头撞了上去,抬起抵在他胸膛的头,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那有型的嘴唇淡淡说:“到了。”
“咳。”我睨斜他一眼,假咳了几声,有丝尴尬地推开门。
房内的布局与我房内大致相似,只是悬梁上多挂了几盏宫灯,小二已穿上了昨天同色的红衣,精美的绣花罗纹,腰间的流苏顺着风飘拂在身侧,发丝飞扬,一付飘飘欲仙的姿态,口水泛滥,皇家宠儿极品啊,凛了凛神色,带着份矜持,声音不亢不卑:“你找我?”。
小二扭过头来,阳光撒在面上映着一层光晕,格外好看,挑起的眉飞扬入鬓,锐利嗜血的黑眸没有一丝温度,看我的眼神像看着低等生物。咦?这身体不是他的情人吗?怎的与我所想有如此大的偏差,我有些反应不及。
“不知道规矩吗?”声音像结着冰般狠狠甩在我脸上,我有些茫然,什么规矩,难道他在要面子?我看了他一眼,带着试探:“见过二爷。”
小二状似不屑的扭头看向窗外,窗外又没有外星人有什么好看的,亏我刚才还那么友善的跟他打招呼,把我叫来就是要显摆吗?这小二也是虚有其表的无脑生物?
“事情办妥了吗?”突一句顺着风飘到我耳边。事情?我茫然地看着他,神思有些恍惚,难道他们之间用暧昧关系引人耳目,背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一个花娘能做什么呢?皇戚贵族与花娘,什么啊,脑袋开始纠结的痛楚。
“没办妥?”小二回过头来看到我错乱的目光,冷冷眯起双眼,缓缓朝我走来。
被他一惊,瞬然抬头对上他一双极冷的眸子,刹那间,我有种想晕倒的冲动,他身材伟岸,略瘦,眼瞳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窥,越来越近的红面软靴,压迫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后退了一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在抗议自己很不幸的害怕他的恐吓,我说:“那件事情并不容易。”希望这样说能探出什么口风。
“以你狐媚的手段会不容易?”他仍在靠近,我退至墙角,感觉自己像那阴影下一只渺小的蚂蚁,随便一捏就会被捏死。
狐媚的手段?莫不是要她勾引什么人,然后……来不及细想,眼前逼近一张绝美的面孔,两人的距离很近,小二均匀的呼吸吞吐在我脸上,冰凉的手掌突然抚上我的脸,缓缓下滑,眼神带着诱惑,我紧张的不能呼吸,鸡皮疙瘩溢满了身体,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那冰凉的嘴唇落在我的脸侧,细细浅啄:“这样的身段,会不易吗,展相那淫贱的嘴脸会受不了诱惑?”
我是很想一拳把他揍的狗血喷头,可是,双腿似乎踩着棉花,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只软颤着嗓子说:“展相?”
“当朝宰相展子炎,你忘记了。”那冰凉的唇落在胫处,让我想起德古拉伯爵,那个吸血鬼。当朝宰相?我揪着胸口的衣襟:“二爷想将展相……”
小二冰凉的唇映在我半张唇上,突然重重一嗑:“我要他死!”好痛,齿痕铬在唇上,我轻舔了一口,尝到了血腥味,可恶!
“你办好这件事,本王会好好奖励你。”死变态又极尽温柔的吻去我嘴角的血丝:“本王不想再等了。”
去你妈的。我在心中暗暗咒骂,无奈淫威,我不敢暴露自己不是真正的殷如玉,心底很是不平衡,狂涌的怒意四处乱窜,我的初吻啊,居然断送在这种人的手里……我要将他碎尸万断,我要把他灭了!
轻呼的飘到门边,我恶狠狠瞪了一眼立在门边的倪仲,死僵尸,跟了个变态主子,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倪钟撇了我一眼,看着我愤然的眸子,面无表情。
第5章 是梦是幻是现实
“如玉姐,你的嘴唇破了。”梅宝说着便要上前来看,我捂住了嘴,不让她看,只闷着嗓子说:“梅宝,将那窗户封了!”梅宝心领神会,她早想这么做了。
“小二怎会住对面?”嘴唇都肿了,会不会都狂犬病啊,略显苍白的唇仍渗着血丝。
“小二?”梅宝一愣。
“你说的二爷,嘶……”用丝巾轻轻一碰,我痛的龇牙咧嘴。
“如玉姐这也忘了?”梅宝俯身盯着铜镜中我的嘴唇,又仔细看了下我:“二爷又欺负如玉姐了。”
听了这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殷如玉经常受到那个变态男的虐待吗?所谓物极必反,容貌与内心成反比,小二绝对是个心理变态,让我一个女流之辈杀人?
灵光划现,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一闪而过,丰润的红唇勾起邪气的弧度,是那个人!初来那晚,殷如玉莫不是准备下手了?也顾不上嘴唇的痛楚,拉过了梅宝的衣袖我问:“梅宝,那个展公子是不是展子炎?”
“是啊。”梅宝就着水轻轻拭着我的唇又说:“我去拿药来,可不要留上疤痕。”
注视着梅宝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眼神开始凝重起来,小二说,当朝宰相展子炎,你忘记了,小二说,我要他死,小二说,本王不想再等了。
我为什么要杀人,还奖励我,唾弃之,我可是好市民不想犯罪。要我杀人,我可无此能力!挑个机会,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少儿不宜的地方,被小二那变态男压迫就不算了,还再招个僵尸男在自己地盘上摆酷!
“叹!”不气,不气,女性生气是会变老的,平静平静!轻舒一口气,我走出房,站在阳台边,楼栏外络绎不绝的人群,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知名的小吃香料在鼻尖飘浮。
“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喽!”自楼下走过一个布衣大叔,手中的高举的草靶上插满了一支支晶莹的糖葫芦。
啊,我要吃那个,自从孤儿院出来后就不曾吃过了,想起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口水一阵泛滥,想着,忙朝那个大叔喊了声,便飞也似的冲下楼去了,好棒!内心欢呼着,不顾姑娘们的惊讶,手舞足蹈的朝门外跑去:“大叔,给我n串!”
“咦?”人呢?左顾右盼,刚才的大叔跑哪里去了,明明还答应了人家的。
人很多,简洁的穿着,女性多以彩布制成衣物穿着,看起来很是清爽,到是我像个外星人一般。我尴尬一笑,拎起自己拖地的湖绿色华丽的织锦,小心的环顾,希望能看见刚才的大叔。
“狐狸精!”耶?我眨眨眼,抬起头无辜看向声源,几个妇人挎着菜篮,围拢着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没听错,确实在叫我狐狸精,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规规矩矩的穿着,虽然纹饰繁琐,衣领过宽,但襟子已被我用同色丝带系住了,没露点啊,摸了摸脸,也没淫笑的说。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又不知道勾引什么人了。”
“就是,就是……”周围随声附和着:“不可接近她,妖物。”
“各位莫……”我愣了愣,刚想吼过去,心下却是一动,我突然明白了,我在这里是个花娘,是被世人唾弃妓子,那些赤裸裸鄙视的目光羞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挥起衣袖,掩了面急急顺着原路跑去,'炫Qisuu。com书'郁闷,只过不出来买个东西就这般讨人厌,我是招谁惹谁了。
“如玉姐!”刚踏入门槛,便被一个秀秀气气的姑娘叫住,合身的浅红碎花小袄,同色的锦布织裙,文文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甜甜的又唤了声:“如玉姐。”
我认识她吗?难道也是翠竹萱的姑娘?不过,很快我的目光便被她手中握着的几支糖葫芦给吸引了过去,色泽鲜亮,尝起来味道一定不错。
秀气的姑娘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微微一笑,递了过来说:“刚听得如玉姐,秦柳就替如玉姐买了几支。”
“嘿嘿。”我尴尬一笑,缓缓接过:“突然就想吃了。”
“如玉姐莫要客气,刚听梅宝唤您,如玉姐去看看?”秦柳秀气的眉飞扬着。
“啊,哦!”我到忘了,梅宝去帮我拿药了,回来见不着人,可能着急了。跑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扭过头对秦柳挥挥手中的糖葫芦:“谢谢啊!”
味道不错,边跑边吃,刹车!
那扇紧闭的门突然开了,跨出一双红面白底软靴,得,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到忘了,小二还没走呐。
“何时喜欢这等市井小吃?”我就知道碰到他绝没吉言。
“哦,味道不错……”莫名其妙又开始慌张起来,我语无伦次:“挺甜的,你要不要吃?”许久,一丝动静也没有,我偷偷瞄了一眼,见到小二一脸莫然的表情,撇到他冷冽的眼神,我又急急垂下头去。
“我给你半个月!”小二突然说了一句,一阵冷风夹杂着淡淡梅香一飘而过,我扭过头去,看着一红一黑两个高大的背影了下了楼。
拽什么啊!死变态,我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了一阵,冷不防的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便龇牙咧嘴跑去找梅宝上药了。
“如玉姐失忆的事情要不要跟二爷说?”梅宝轻吹了吹刚上药的伤口。
“当然不要。”我又不是真失忆,小二如果知道我这个殷如玉忘了以前的事说不定会把我卖掉,人心不古,况且,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想想,眼珠溜转了一圈,我紧盯着梅宝:“梅宝,展子炎是不是当朝宰相?”
梅宝一愣,点了点头:“如玉姐记起来了?”
我无奈地摇头,再给我一百年,我也想不起来,不过小二要杀宰相总有个原因吧,身为皇室他那么厉害,不会派杀手,血滴子啊什么的人去杀吗?干嘛拖我下水?思量之间,我抓了抓脑袋:“梅宝,小二跟展子炎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梅宝秀眉紧攒,抿了抿唇:“拒说,当朝分为两派,一是以大皇子为首的冥派,二是以二皇子为首的辕派,展公子是冥派,二爷正与之对立,其他就不知了。”
“兄弟为什么要敌对?是不是为皇位的事?”古代人真是无脑就喜欢为这种事情纷纷扰扰,真是伤脑筋。
“恩,现任皇帝年迈,疾病缠身,现已召告天下似要驾崩,皇位自是人人窥视。”梅宝说着,事不关已的淡然。
“理应是大皇子继位才是,这是自古规律!”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只有两个儿子争皇位?心中疑惑,直接问了出来:“皇帝只有两个儿子?”
梅宝摇头道:“皇帝有四子,早年四皇子夭折,三皇子尚未及冠,不能担此大任,虽然理应由大皇子继承皇位,可据说二皇子优秀不亚于大皇子,又善于收买人心,所以满朝文武站于其后的人大有人在。”
“是吗?”我托起脑袋:“你说,是小二人好,还是展子炎好?”反正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太狠,一个太色。
“这个……”梅宝一愣,吱吱唔唔开来。
我微微眯了双眼,双颊有些陀红:“我跟谁关系最好?”
“……这个,如玉姐是二爷的人,当然是跟二爷好了。”梅宝瞥了我一眼,说的理所当然。
“那……”我咬了咬唇,握上梅宝的手臂:“我跟谁做过?”香焦你个巴勒;圈圈你个叉叉;呜咽中,我也不想提及此事啊,可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嘛,虽然我此刻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血脉愤张。
“做过?做什么?”梅宝一双大眼愣愣地盯着我。
哄……我整个人如被沸水当头淋下,身子僵直到无法动弹,桌上的手指慢慢弯曲成爪形,死梅宝,你是故意的是不!
第6章 北城官为首
因那街市诱人的繁华,一大早便拉着梅宝陪我去逛街,顺便缓解内心的压抑。
人群来回穿梭,熙熙攘攘。为了不再如过街老鼠般被人喊狐狸精,梅宝便替我找了几身简单的衣物,长长的发丝以银色丝带扎住,柔顺的垂在耳边。
好香哦,若有似无的香料迎面而来,我拉着梅宝往小吃处跑去,煎饼果子!我眼睛一亮。
妇人麻利的拌着豆面粉,见我一眨不眨的眼神微微一笑,撒了香油在平锅上,加了鸡蛋,油香夹着蛋香使劲往我鼻头钻,妇人撒了葱花;涂了酱汁,包起一根油条,折起递给我:“久等了,姑娘!”
在鼻间轻嗅,口水泛滥,也不管梅宝,用力咬了一口,表面微焦,内有葱花酱汁的美味,恨不得连舌头也咬掉,梅宝拽了拽我的衣袖,我嘻嘻一笑,嘲妇人说:“大婶,再给我两个。”
一路上美味的小吃,精致的小玩意真是吸引人的眼球,一路我也只有一句话:“梅宝,我要这个,梅宝,我要那个!”瞧梅宝那小妮子手忙脚乱的付钱,又急忙来追我,恶作剧使心情大好。
咦?人真多啊。人群沸沸扬扬围成一个圈,项背相望,不知里面有什么,难道是杂技团?心中一亮,便挤着人群使劲儿往里钻,终于凑了个空隙钻了进去。
那是什么?
一个人影倚墙而立,一身普通粗衣,眼神黯然,面上很脏瞧着不是很起眼,引人注目的是那手中却握着一把长剑,剑身细薄,寒光闪闪。
众人聚集在竖杆边,周围议论纷,指指点点,眼见人越来越多,那一直垂着头的脏脸抬了起来,看了一眼人群又缓缓的垂了下去,似是满不在乎,围人的目光或是怜悯,或是幸灾乐祸。
“大叔,这是谁啊,要做什么?”我好奇地看着身边的一个人,那人扭过头来担量我一番,垂下头来轻轻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官家被灭了口,整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好好一个官家少爷在这儿卖身呢!”
我瞅了瞅那脏脸,疑惑到:“官家?卖身?”自古只听过姑娘家卖身的,那人是个男子,卖什么身?
“小姐尚未知晓?翠倾三分三,北城官为首,南城莫冉楼,贾家水上任熬游,这官家就是那前者,有了钱得罪人那是自然,好像是何仇家为了报仇将官家老小几十人口全杀了个干净,幸好,官小爷习艺当晚未曾回来,不然官家可就绝后喽,惨啊。”那人又叹了叹:“这不,官家被烧光了,什么都没了,官小爷只好在外兼职办事,可他们的那些仇家还不放过,四处阻挠,没人敢收官小爷,据说官家人无钱下葬,也没人敢为官家办丧事。”
我静静听着,许久说了声:“好惨。”
那人立即点头称是:“是啊,是啊,你看人又来了。”说着目光看向后方,人群让开一条路,从后面来了几个黑衣人,势不可当。
“快让让,小姐。”那人拉着我退后了几步:“可不能冲撞了他们,不然可就惨了。”
这么强?我撇撇嘴,双眉紧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黑白道上谁分的清啊,谁有势力谁就是大爷,官家现在没落了,有人来闹事也不足为奇。”旁的人插嘴道。
“那官家现在这般模样,只剩他一个,那些人还来闹事,乞非没趣。”古代人当真怪异,人家都死了,还来逞凶斗狠的,那个官某某想必现在痛苦失声,也不让人家平复平复。
“谁知道呢,想那官家也曾济世一时,名头也正派,怎么惹了这些事,真是惨哦!”百姓同情的目光扫向一直屹立不动的官某某,但没人敢上前解维。
“太欺负人了!”我的侠义心肠开始泛滥,揪过旁边一个人问道:“这些人每每都来吗?”
“是啊……。”那人愣了片刻,似乎被我吓倒,见我往前迈了一步,忙拉住我道:“小姐,瞧你柔柔弱弱,可不要惹事啊,那些人惹不起的,轻者被卖进窖子,重者被杀还牵连无辜。”
卖进窖子?我自己都是老鸨了,拐着弯骂我?瞧他一副不知我是谁的模样,我面色一黑,胸中愤怒不便发作:“你如何知晓?你亲眼瞧见的么?”
那人一怔,吱吱唔唔道:“这个……”
“哼!”大放劂词,搞的人心惶惶,鄙视八卦者!我嘴角轻咧,牙庠庠道:“依你而言,谁敢买他,谁敢为他葬亲人?道听途说!”
他半是愣然,半是叹息,絮絮道:“是……是……”
对他扮了鬼脸,拨开人群,我又挤了进去。
“官少爷好兴致,敢情大白天出来晒太阳来了!”那几个黑衣人面色调侃,满眼嘲弄:“好好的少爷不在家抿茶享受,跑这儿来卖身,啧啧……”那几人围着一直垂头的官少爷溜圈又道:“值多少钱啊?开个价,爷儿我将你买了回家,决不亏待……”
瞧那猥琐无耻地嘴脸,太过份了,只是那官少爷为何不怒?如果是我,早冲上去跟他们干上一架,先踹上几脚再说,见他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露骨,我便气极迈上前去:“本姑娘买下他了。”
众人半惊半愣,眼光扫视着我,那几个黑衣人一怔,下一刻回过神来,嘴角挂上淫邪地笑容:“哟,看上我们官少爷了?长的到是不错,啧啧,合我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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