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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亲爱的G先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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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有点过于着急了,明明不用这么早赶来的,自己却偏偏火急火燎地过来。她这样,G会不会认为她离不开他呀。
只是犹豫了几秒,Q举在门前的手就敲了下去。她只是比较热爱工作而已,因为最近学校的事情给工作带来了很多不便才想要尽力弥补而已。
对,就是这样没错!她用力地点头,终于敲了门。
没敲几下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G拿着水杯眼抬也不抬地对她说:“哥,我已经起了,不用来叫我……Q?”
Q笑起来,学着经纪人哥哥的语气说:“我们G难得起那么早,真是不容易呀。”
G伸手按住Q头顶帽子上的小绒球,而后低头在她鼻子上亲了亲。
“因为在想你呀,想得睡不着。”
“那现在惊不惊喜?”
“惊喜,非常惊喜。”他垂眼又想吻她,但Q眼尖地看到G手上拿着的水杯,里头的水因为倾斜的弧度在杯口摇摇欲坠。她偏头对G讲:“欸,等等,水快洒了!”
G小幅度地撅起嘴,看向她,不满地道:“见到我不应该只看着我吗?还看什么水杯!?”
“水杯有我好看吗?”
“当然还是我们的leader好看。”Q现在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小脾气,对于顺毛这一技能掌握地炉火纯青,她拿过G手上的杯子,进屋放到桌上,“我们的leader才是最重要的。”
G成功地被安抚,他双手环住Q的腰,抱着她晃啊晃:“现在你都快比我忙了,我们已经有三天没见了,整整三天,72个小时!”他愤愤地强调。
“你不是知道吗,我的论文选题的事有点麻烦,所以最近才忙了一些。”她转身看到G穿的衣服,只是一件很单薄的长袖,于是赶紧催促他:“快点去换衣服,经纪人哥哥让我来叫你过去彩排。”
“好啦,知道了。”说是这么说的,手还紧紧地环着,没有松开。Q一边推,一边瞪他,没料到G忽的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与她厮摩了一会,这才扬着唇角松手去换衣服。
Q呼出一口气,脱下手套把自己冰凉的手往脸上贴,脸颊灼烫的温度总算消下去了一些。在和G做亲密举动的时候,还是不免会感到脸红害羞。哎,没用啊,她无奈地想。
今天晚上的演唱会是最后一场表演,在这之前已经连续开了两天的演唱会。说实话,BB他们的嗓子和体力实在是有点难以支撑。就单单对G而言,Q已经听出他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看着认真听现场导演意见的G,Q止不住地心疼。从来到场地到现在,他就没有休息过,一直不停地在彩排,改方案,只要一个不满意的地方就要推到重来。G他一碰到工作,就变成了一个十足十的完美主义者。
到了T个人的舞台部分,G才得了空。Q把润喉糖给他递过去,他拨出一颗含在嘴里,刚想和Q说些什么,转头却看到有人在向他招手。
“等我一下。”G对Q说,然后朝那人走去,没一会,他就提着一袋东西和一个保温杯走过来。
“这是我拜托D的经纪人买的。”他从袋子里拿出药,举到Q面前晃了晃,“都要乖乖吃完,还有这个。”
G打开保温杯,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听说喝了这个感冒会好得快一点,也要全部喝完。”
Q抗拒地后退一步,妄图遮掩自己感冒的事实:“我感冒很早就好了。”
“你当我耳朵是聋的吗?那么重的鼻音都听不出来。”他皱起眉,把保温杯塞到她手里,“喝,我看着你喝。”
遮掩不过,Q只能捏着鼻子喝下一整杯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液体。看到Q喝完,G的眉头才松开,“真是,比我还不会照顾自己。”他看了一眼四周,而后抬手,亲昵地捏了捏Q的耳朵。
很快又到了五人表演的部分,工作人员已经走过来叫G上台。
“这些药也不能忘了吃。”他离开前还对Q嘱咐着。
Q乖巧地点头答应。
“不能忘了。”G仍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知道知道。”她也一再保证。
当晚的演出很成功,舞台上的他们把所有的疲惫与辛劳掩盖在精彩的演出下,给观众制造了一场漂亮的饕餮盛宴。
到了年末,K国的各种大赏,颁奖典礼相继举行,BB也随之减少了一些R国的活动,来参加本国的活动。但是参加这些音乐大赏更为累人,他们有开始了夜以继日连轴转的工作状态。
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Q的感冒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这样密集的工作下不生病就谢天谢地了,病竟然还会好?大概是,G的功劳吧。
她看了一眼缩在待机室椅子里睡觉的G,这么忙的时候,还不忘抽空监督她吃药。
真的是,无法不让人喜欢他呀。
吱呀一声,待机室的门被推开,Q抬头看去,经纪人带着一个陌生的高个男生走进来。
“Q”经纪人叫她。
“南国哥?”她疑惑地转身,朝经纪人走过去。
经纪人指着那个陌生男生对她说:“公司给G招的新助理,你带他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得了一更新就掉收藏的奇怪定律,这是要让某随不更新的节奏吗?
哈哈,开玩笑的,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小长假好好玩哦~
☆、好喜欢你
经纪人说完这句话,拍拍Q的肩就匆匆地出门,他带进来的男生羞涩地笑了笑,略有些拘谨地向Q鞠躬问好:“请多多关照,Qxi。”
Q也忙向他弯腰回礼。
她被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男生弄得很茫然,不明白公司再招一个新助理的用意何在,是她有哪些地方做得不让人满意吗?
即便这样,Q还是按下满心的不安,打起精神为男生介绍工作内容。男生听得很认真,还不时地向她提出问题。
看起来是个细心的,考虑得很周全的男生,Q转着笔想,他应该会让G满意的吧。
介绍告一段落的时候,男生翻了翻行程表,带着他那依旧羞涩的笑容对Q说:“Qxi安排得那么周详严谨,是做了很长时间才能做到这么熟练的程度吧?”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才做了半年不到。”说到这里,Q蓦地停下,她忽然想起来,她与YGE签的劳动协议期限只有半年。
眼下,只有一个多月协议就到期了。
Q突然没了话,男生困惑地看向她,注意到他的视线,Q抱歉地笑笑,继续讲下去。
“做久了也就熟练了,接下来还有要注意的点是……”
待机室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自然也不是个能够安静休息的场所,所以即使Q已经尽量压低声音说话,G也还是被吵醒。他双眼迷蒙地从椅子上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第一眼看到的还是Q,她与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拿着封皮蓝色的文件夹,歪头和那个人在说话。
处于热恋中的人气量大都狭小,吃醋大都频繁,G当然也不例外。
“Q”他出声朝Q喊,见她的注意力被成功夺过来后,他一手搭在椅子背上,下颔靠着手肘,对她说,“我要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些许沙哑和对Q特有的撒娇口吻。
Q转身拿了水给G。
G接过水,半真半假地向她抱怨:“你吵醒我了。”
Q没听出来,还认为真的是她的错,忙双手合十,向他弯腰道歉:“抱歉,不会再那么大声了。你再睡一会吧,要排练时我再叫你。”
G抬手抵在唇上,笑道:“开玩笑啦,Q你总是那么容易当真。”顿了一顿,他又说:“但如果是真的,我也完全不介意。”
Q:……
她无奈地摇摇头,走到男生身边,向G介绍:“有一件事需要和你说一下,这是公司为你新招的助理。”
男生见状,又一次弯腰鞠躬向G做自我介绍。
G站起来,借着颔首回礼的空隙,打量了一下对方。唔,没他高,长相也不是Q喜欢的类型。至此,心里的危机警报总算解除。
这时,P的助理正好过来,他向G点头问好后,转身拍了拍Q的肩,“小Q,中餐馆订的盒饭到了,来和我一起下去拿。”
“嗯,好。”Q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正要跟着P的助理出去时,身边的男生开口了。
“Qxi,要不我去吧。”男生看了看她,见Q脸上的神色没有不悦,他定下心,又补上一句,“女生拿那么多盒饭应该会有点累的。”
她犹豫了一会,答应了男生的提议。看着男生和P助理离开的背影,之前的不安转换成一阵难言的失落,逐渐蔓延到了心脏的每一个角落,撕扯着她每一根血管。
不久后的将来,会有新的人代替她陪在G身边。
“不开心吗?”G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微微歪下头看她。
Q收起情绪,摸了摸脸,笑着说:“不开心?没有啊。”
她的演技太拙劣,G不需要费多大力,只一眼就能轻易地看穿。他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因为刚来的新助理?”
“真的没有啦,你想多了。”
G抬手,似乎想要摸Q的头,可在这种场合,又忍住了,“我会和公司说,不需要新助理。”
他压低了声音,对她说:“不需要别人,不需要任何人,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这不是开玩笑,Q看得出来G很认真。
“不需要别人的话,我走了该怎么办?”Q尽量用轻松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G微微皱眉:“你走?什么意思?”
Q不敢看G的眼睛,于是她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我与公司只签了半年的协议。”
G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再签就行了。”
“可是,”Q最后还是抬起头,她看着G的眼,那双扬着好看的弧度的,专注地看着她的眼,“我想去的公司不是YGE。”
空气陡然间凝固起来,四周忽然安静得过分。
一天,二天……四天,Q一个一个掰下手指头,整整四天,她已经整整四天没有个G说过一句话了。她烦躁地抓抓刘海,头一下一下轻撞着墙壁。
这都什么事啊,她都已经里里外外解释得很明白了,做编辑是她的梦想,助理这工作她不可能一直做下去,G怎么还一言不合地就发脾气。
新助理拿着演出服从她身边跑过,Q忙停下这个看起来格外愚蠢幼稚的行为,故作自然地向他打招呼。新助理向她鞠了一躬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到G身边。这几天因为G不跟她说话,Q没办法,只能讲与G交流的有关工作都交给新助理处理。
她状似随意地看了一眼G和新助理,嗯,有说有笑地相处得很融洽嘛。所以,那句只要她一个人就只是说说而已。
全都是鬼话!!!
她愤愤地扯着大衣袖口,力道大到指甲都隐隐生疼。
“Q”V不知道从哪里过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你是不是和我们队长吵架了。”
Q被V宛若幽灵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V后,她硬生生把到齿边的惊叫咽下。
“V你的黑眼圈,”她指指自己眼睑下方,“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差点吓我一跳。”
“你说呢?”V幽幽地回了一句,“昨天录音录到今天凌晨,录到我想哭。”
他严重地怀疑G最近恋爱不顺畅,之前顺利的时候,简直时时刻刻都在发狗粮,虽然被迫吃狗粮吃得很辛苦,但好歹他做错事G骂他也是笑眯眯的。
可昨天在录音室里,仅仅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差错,G脸色黑沉得他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录音室里活着出来的。这几天,只要在G周围五米之内,就能感受到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低气压。
V哭丧着脸的表情意外地有些搞笑,Q捂住嘴,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努那,你就快点和G哥和好吧。”也快点让我解放吧,V的眉毛皱成一个哀怨的弧度,不清楚的人还以为Q在欺负他。
只是,听到G的名字,Q别过脸,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和G就那样,没吵架。”只是在冷战。况且,为什么要她先服软,明明不是她的错好吗?
V揉揉眉心,蓦地感受到脊背发凉,他僵硬地转过身,正好看到G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他和Q含糊了几句,生硬地结束了话题。
回到自己的位置,V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化妆师走上来,给他补妆。V闭上眼,叹气,他说他容易吗,在这么繁忙的行程中还要绞尽脑汁给这对闹别扭的情侣当和事佬,辛辛苦苦还讨人嫌。
真是心塞啊。
第二轮彩排之前,G看了一圈跟随自己的工作人员,没有Q。他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这是要离开了,所以对他也不上心了吗?
G负气地收回视线,上了舞台。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生Q的气了,他能理解Q的想法,毕竟梦想这个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诱人。他凭着一腔孤勇没日没夜地练习,不分昼夜地写歌,不就是因为梦想这两个字吗?
可是,为什么Q不事先和他商量就做了决定。她知不知道她离开助理这个工作,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就会减少很多;她知不知道他会受不了没有她在的日子;她知不知道——他离不开她呀。
而且,更过分的是,Q在这四天里都不和他说话。虽然,虽然一开始是他在闹别扭,可是只要Q服个软,撒个娇,他肯定没辙。
但她偏偏就和他对着干!对V说说笑笑,对他就公事公办,他真的要被她气死了。
有时候真想给她锁个链子,套上枷锁,让她看着他一人,只对着他一人笑,那该多好。
在其他成员的part,G退到舞台一边,跟着舞伴跳舞。摄像机镜头转到他,G掩藏起糟糕的心情,换上了笑,换上了粉丝和观众喜爱的表情。
镜头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又转向别的成员。他的视线不经意地瞥过观众席,黑压压的观众席里,有不少拿着皇冠灯和写着他们名字的灯牌。其中有一个举着硕大“G”字样的灯牌格外醒目,他的视线不禁多停留了一会。
然后,他就看到了Q。
她站在举着灯牌粉丝的前面,专注地看着他们的舞台。G看过来的时候,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视线不偏不倚地对上。
心里忽然没了气,各种别扭各种气愤全都融化在她看他的一眼里,认真地看他的那一眼里。
看,其实不服软不撒娇也可以,只要简单的一个眼神,他就没辙。
在Q面前,他早已没了原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破亿和官宣,奉上一章和一个不算小剧场的小剧场
问:对于新助理的评价是“长得不是Q喜欢的类型”,那么G先生,Q小姐喜欢的类型是哪一种?
G(歪头,微笑地看着Q):她喜欢的类型?嗯,是我这种类型。
Q:……
☆、好喜欢你
Q非常爱听G叫她的名字。
G不同于普通的K国人,喊她的名字总会不伦不类,不听习惯的话往往反应不过来是在叫她。他学过华夏文,咬字吐音不会很生硬。而且,由于个人习惯的原因,G的发音稍稍带了点卷,低声说出她的名字的时候,仿佛事先在舌尖卷了一圈,缠出缱绻万千的味道。
现在也同样如此。
他在电视台楼道的隔间里,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腕,Q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后,还是任由他握着,G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他笑着,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Q,Q……”G的声音刻意地放软,像块绵软的糕点,又甜又软,“这些天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Q不为所动,他轻咳了一下,竟然用了华夏文慢慢地,一字一顿对她说:“对、不、起,我、错、了。”
Q睁大了眼,有些吃惊,其实Q已经不生气了,在她看完G的舞台表演后,走出表演厅想回待机室整理东西时,却看到匆匆赶来的G时就消了。
她只是觉得G晾了她这么多天,难道就不应该让G好好地哄她一下吗。
“我哪有生气?”Q不满地噘嘴,“不是你先生气的吗?”
“那也是你先惹出来的,没头没脑就给我抛下不做助理这么一个炸弹,我肯定会气呀。”G的语气还是很委屈。
Q仰起头来,使劲地瞪他:“可你也不能就不理我呀,我都已经很明白地向你解释过了。”说完,她还是不解气地打了一下G的背,“反正都是你的错。”
这样噘嘴瞪他的Q实在太可爱,心脏轻而易举就变得躁动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鼓动着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G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轻柔,他低下头,想吻她,但脑海里残存的理智制止了他,最后也只是克制地亲了亲她的眼。
这个隔间不算隐蔽,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眼睫上的吻太温柔,仿佛只要她睁开眼,这个吻就会飞走。Q保持着垂眼的姿势,和G约定:“你要答应我,以后我们再吵架了,也不能不理人。”
“我答应。”
“说好了哦。”她抓起G的手,把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然后,按上大拇指,“不能反悔。”
她笑意盈盈。
“好。”G点头,“不反悔。”
“那现在回表演厅吧。”Q看了一下时间,“下面不是还有很多前辈的表演吗,出来太久不好。”
“你陪我回去。”G握紧她的手,眯起眼笑,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担心她会拒绝。
“……好。”看着他开心的模样,Q确实不会拒绝。
离开隔间,来到走廊人流量多的地方,G只能放开Q的手。Q把手缩到袖子里,看着G想牵又不能牵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翘。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快走了几步,来到G身侧。
“忘了问,什么时候又开始学华夏文了,连我错了也会说了,以前不是只会一句对不起吗?”据她所知,BB现在只请了R文老师学R文,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学其他语言。
G难得羞赧地偏过头:“有空的时候自己学的,不过,好像说得不是很好。”
“说得挺好了。”Q回到自己原来的走路速度,安慰他,“毕竟华夏文是公认地难学。”
“可是为什么呢?公司好像没有面向华夏的业务。”Q仍是有些疑惑。
“为你呀。”G想也不想地回答。
为她?Q的步速不由地变慢。
G没有察觉Q的动作,临近表演厅,四周的摄像机也多了起来,他看向前方,说出剩下的一句话:“因为华夏文是你的母语,所以就想去学它。”
不掺杂任何利益因素,仅仅因为是她的母语,就这么用功地去学习。
Q看着他的背影,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逼回眼角的湿意。怎么办,我的G先生,那么好的G先生,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忙过年末,到了2009年初,G的行程也稍微宽松了一点。但不可避免地,Q与YGE的所签订的实习协议也到期了。
离开那天,Q絮絮叨叨地和新助理讲了许多,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G爱喝的咖啡,喜欢的料理,赖床的坏毛病……直到新助理投降地举起双手,“前辈,这些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我快都能背出来了。”
Q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说这么多遍吗?”
新助理忙不迭地点头。
可是她还是觉得不放心,看了一眼在录综艺节目的G,Q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感觉还是漏了很多,我再说一遍吧,最后一遍。”
新助理:……前辈求你放过我吧。
录完节目G又要去R国出席代言品牌的发布会,Q拿着他的行李来到机场,在登机前把行李交给了新助理。
“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她看了看新助理,又看向G,“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机场有跟拍的粉丝,G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抱了一下Q。只是一触即离的拥抱,差点让Q红了眼。
跟拍的粉丝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再见。”她说。
“再见。”他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护照,从口罩里传出的声音低低的,很沉闷。
Q垂眼,余光看到粉丝的手机,她转头又抱了抱新助理,很自然地笑着对他说:“拜托你了,要好好照顾G。”
新助理被她忽然这么一抱,惊得瞪大眼,但看到Q这么大大方方的态度,他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新助理连连点头:“前辈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的。”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Q看着G一行人过安检,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跟拍的粉丝放下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大胆地走上来问她:“oni是哥哥的亲故吗,还是工作人员,刚刚有看到哥哥抱你。”
Q看了一眼安检门,那里还有很多乘机的乘客,她笑了笑,回答:“现在只是亲故了。”
没有做助理的日子清闲很多,平白地空出了许多时间,Q有心想要找点事做,可Q妈妈硬是让她在家呆着好好休息。按Q妈妈的原话来说,我女儿辛苦了大半年,整个人都瘦脱形了,可得好好地补回来。
Q哭笑不得,瘦脱形什么的太夸张了吧,瘦是瘦了,可也没到脱形这么夸张的地步吧。但她还是听了妈妈的话,乖乖在家混吃等死。这半年的工作确实很累人,在家休息恢复一段时间也好。
过完年后,叔叔一家来到F市拜年。今年他们两家都没有回国,是在K国过的年。爸妈招待叔叔婶婶的时候,真秀迫不及待地把Q拉到一边:“oni,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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