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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亲爱的G先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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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最好位置的票给你准备了。”
Q转头看了一眼真秀,她在哼着小调在吃西瓜看电视,很悠闲的模样。
她还是下意识放轻了音量:“今天刚回,绝对不会耽误你的演唱会。”今天刚回来就急匆匆地赶到真秀家,来庆祝真秀妈妈,也就是她婶婶的生日。
G应该是笑了,轻轻的笑声夹杂着人群吵嚷的嘈杂声传来。
“但是还要好久才能见到你,好久好久。”
“刚刚不是还说马上就是演唱会了。”
“马上也要很久啊。”后面的声音听不清了,模模糊糊,似乎是在算日子。
像个撒娇的小孩,很可爱。
他们通电话的时间不长,G又需要去工作。
刚放下电话,Q就看到真秀暧昧的笑容。
“肯定是oni的男朋友。”真秀的语气无比肯定。
被真秀暧昧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Q翻着手机,点了点头。
生日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Q也不想那么晚再乘车回家,干脆就在真秀家住了一晚。
次日到公司时,媛熙见到Q就拉着她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给她看照片。
“G人超好,本来还以为个性很酷,没想到性格非常好,求合照时很轻易地就答应了。差点就要变成他的粉丝了。”
媛熙给Q看完所有的照片,合上手机,感叹道:“可惜了当时你不在。”
Q看到每张照片都笑眯眯的G,咬着牙想,我不羡慕,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原本还想帮你拿个签名,不过经纪人不让签。”媛熙耸了耸肩,“我也没有办法。”
“没关系,我有他的签名专辑,还有,这个星期五要去看他的演唱会。所以,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媛熙忍着笑拍了拍Q的肩:“好好好,我不拆穿你。”
不拆穿一个迷妹因为没见到idol而故作坚强的面具,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想笑啊。
☆、我知道
G的第一场演唱会是在星期五晚,Q下班后赶到场馆时,外面已经人山人海地排起了长队。
找到真秀时,她不停地在喝水。
“排得累死了,天气又那么热。”真秀三两口就喝完一瓶矿泉水,“要不是为了看G,才不遭这种罪。”
“辛苦了。”Q摸摸真秀的头。
“还有两个小时。”真秀看了一下时间,“来,oni,看一下彩排的饭拍。啊,太后悔没买彩排的票。”
“彩排也就几十分钟。”Q说。
“可是能提早见到G呢。”她嘟着嘴,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的G带着口罩,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在测试着话筒和音响。真秀捂着嘴,不停地在说好帅好帅,太撩人了。几个饭拍的视频都很短,没过一会儿就看完了。
真秀叹着气说不够看,又去网上找视频,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的存在。
Q举着手机,拍了一圈浩浩荡荡的排队队伍,发给了G。
人气很棒!
她编辑了一条短信。
G的短信回得很迅速。最可爱的G先生:来得这么早?我让工作人员先带你进去。
Q低着头回复:因为不想错过你呀,进来就不必了,我还是和妹妹一起排队等着好了。
最可爱的G先生:外面那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Q抬头望了一下天,太阳已经西沉,虽有阳光,现在也不热烈。
她回复:没事,我带着伞,现在也不是很热。
最主要的是,她这么进去了,怎么和真秀解释?
随着演出时间的临近,观众开始入场。真秀找到自己的位置后,不禁惊叹:“这位置,视野也太好了吧。”
正中的位置,但不靠前,各种特效灯光亮起来不至于闪瞎眼睛,却又能清晰地看到舞台。
她傻傻地笑:“不愧是内部人员给的票。”
身边又来了其他的观众,比较奇特,不是在演唱会随处可见的年轻的男女粉丝,而是一对中年夫妻。
唔,没想到G的粉丝群都已经扩大到爸爸妈妈辈了。因为好奇,Q多看了几眼。后面又跟着进来一位年轻的女子,Q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陪着女儿一起来的。
演唱会的气氛很热烈,G总是擅长将气氛炒热。
在她旁边的真秀完全是兴奋到极致的状态,扯着嗓子不停地尖叫,Q已经怀疑第二天她的嗓子会不会废掉。
“啊啊啊,好撩人,oni你看,哥哥掀衬衫的动作好帅。”
“啊,他拨头发的动作也好性感。”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不行,死之前我得把这一幕拍下来。”
真秀开始找手机拍,手忙脚乱地,越找越找不到。
Q无奈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oni你太棒了!”她欢呼着开始摄像。
舞台上的G开始了新歌的表演,前奏一奏响,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说实在的,G这次专辑的歌,她听过一两遍就没有再听了。因为实在不符合她听歌的口味,太闹腾了。她还是更喜欢他为组合创作的歌曲,至少那里有那么一两首刚好戳中她庸俗的大众口味。
拥有庸俗的大众口味的Q看着他表演新歌,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宽恕我吧
女孩
不想拯救我吗
我的心属于你
为你我愿付出一切
歌词写得哀切悲伤,仿佛一个被伤透心的男人祈求他的女孩回来。但是表演的时候,感觉怎么那么渗人
G紧紧地追着穿礼服的长发姑娘,围绕着她唱歌,眼里的情绪冰凉偏执。有鸡皮疙瘩在Q手臂上泛起,她有一种莫名的但又十分强烈的感觉,这首歌可能是写给她的。
歌曲结束的尾声,女孩退到后台。
G的眼睛失焦了片刻,忽然对上Q的。
她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话筒,抵在唇边轻轻说道:“去没有人的地方吧。”
G从高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Q的前方。
“因为想我们两个人单独一起。”
他在Q前方站定,场馆里是粉丝的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但他的声音却能清晰地传到Q耳里,一字一句,无比清楚。
“现在你哪里也没法去了。”
她的心狠狠抖了一下,蔓延出一阵凉意。
耳边真秀喃喃的话音传来:“有点暗黑的曲风呢,可是觉得很带感。”
Q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可是我不这么觉得。
真秀把手机还给Q,“这首歌拍完了,oni你手机快没电了。回去后记得要把视频传给我。”
Q有些心神不定地接过手机,一错手,没有接过,手机失手落下。她木愣愣地看着手机落下,身边有人快速地接过她手机。
“谢谢,谢谢!”她慌忙道谢。
“没事。”身边的年轻女子微笑道。
Q接过手机,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身边的人有意地看了她好几眼。
一首堪称为出格的歌表演完,没想到接下来的一首更为出格。
舞台上豁然立起一张床,女伴舞被绑在床上,而G,竟然直接在那床上与那女伴舞热舞。
Q看得,几乎想扭头就走。
怎么回事?所谓的第一场演唱会就让她来看他和别的女人这样跳舞?!
真是,好样的!
之前一首歌带来的怪异感觉抛在脑后,Q开始认真思考和G动手干一架的可能性。
她在这边磨牙霍霍,身边的年轻女子突然开了口:“表演得有点出格了,但G私下还是个羞涩可爱的男孩子,这次的表演应该是想转换风格,对不对?”她说完,偏头看了一眼Q,好像是在问她。
Q一愣,转过头,脸上还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年轻女子似乎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
“你……”看,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Q忙把那狰狞的表情收起来,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来,表示自己刚才的表情不是针对她的。
“达美说得很对。”这时,年轻女子身边的中年女子说话了,看起来像是她的妈妈。
“G这孩子呀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没谈过几次恋爱,这个肯定是他们公司的人要求他表演的。”
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合起来也能理解它的意思,但放在现在这个语境,Q就有点不懂了。可对方是长辈,她只好不懂装懂地微笑着点头。
见她点头,中年女子好像是笑了,昏暗的场馆里,她看不清楚。
“小姑娘你理解就好了,我们G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很善良很谦逊又努力……”说到一半被年轻女子打断了。
“妈,别讲了,人家女孩子还要看演唱会。”
中年女子这才止住了往下讲的势头。
Q现在忽然明白了,这或许是妈妈粉的心态,希望不要有年轻的粉丝看了这场表演而脱饭。她讲了那么多,就是不想让自己脱饭嘛。
“没关系。”她脸上的笑意更真挚了一点。
说话间,G这场让Q想干一架的表演总算结束。
中场休息时,大屏幕上放着G的图片。真秀低着头摆弄手机,在整理刚刚拍的照片和视频——她把Q的手机还给Q后,终于找到自己的手机。
整着整着,突然低声咒骂一句:“阿西吧!”
“怎么了?”Q问。
“学校发来短信说有一门课的大作业要提早到周六八点交,我还一个字都没动过。”
“这个……”Q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便它。”真秀很是潇洒,“先看完oppa的演唱会,我再回去赶夜工。”
后半场G没出什么幺蛾子,让Q安安稳稳地看到结束。
Q和真秀走出场馆,真秀看了一下时间,匆匆地和Q挥手告别,然后小跑着去了车站。真秀和Q家的方向不在同一处。
看到真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Q叹息着摇头,果然刚刚的潇洒是装出来的。
手机在包里震动,Q拿出来,G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现。她一下子想到之前让她无比心塞的表演,表情冷下来。
来到后台,还在椅子上晃着脚看手机的人一下子跳起来。他跑到Q面前,张开双手想要抱她,他脸上还有汗水,脖颈和一小片露出来的前胸湿漉漉的。有汗味,但Q觉得不难闻。
可面对他张开的双手,Q却退后一步,双手环臂,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笑:“你先解释一下今天的舞台。”
☆、我知道
G张着双手站在那里,得不到Q的拥抱,眉头皱起,唇撅着,看起来委屈得可以。
Q不为所动,还委屈上了,最委屈的不是她吗,被迫看了一场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热舞的表演,还得收敛着自己的不开心。
G知道那场表演果然让Q不高兴了,在唱那首歌时,他都不敢往台下看。
他颓然地垂下手,用最诚恳的表情解释:“那是为了配合MV的概念进行的表演,我绝对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你还敢有?”Q瞪了他一眼,G可怜巴巴地垂下头。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果然,他一装可怜,她就没办法。
Q伸手主动抱住G,吧唧一口亲上去。
“除去这一点不讲,oppa这场演唱会非常棒,大发!”
G被她抱着,低下头去贴她的脸,唱完歌后的嗓音哑哑的,他呼吸呼在她耳边:“不生气就好。”
“生气呀,怎么不生气呀?我现在还生着气呢。”Q抱怨,“好不容易见你一次就给我准备了这么份大礼。”
G还想解释,一抬眼,却看到有三个人走进来。
“a ba,em ma,oni。”他放开Q,高兴地叫了出来。
Q却被吓了一跳,她惊慌地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进来的三个人。她什么都没准备好却突然在这里见到G的父母,非常慌张。Q下意识地攥紧G的手,呐呐地喊了一句伯父伯母。
待到喊完后重新抬起头看着对方,她受到的冲击更大了。
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如果她的记忆还完好,眼前的这三个人不就是演唱会时在她身边的人。G的姐姐还微笑着朝她招手。
她更慌张了,拼命地回想在演唱会时有没有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有没有给他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G回握住Q的手,将她的手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他郑重地向他的家人介绍:“a ba,em ma,oni,她是Q,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想永远在一起的人。”
Q看着G,忽然不紧张了,所有的不安被他的一句话抚平。她意识到,她被眼前的人如此深爱着。
似乎是为了不给Q压力,G的家人没有呆多久。
他们离开后,Q瞅着G,问道:“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她不知道说什么话,全程只知道傻笑着。
G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看到她着急得不行,才慢悠悠地说道:“表现得很好。”
“你不会是在安慰我?”Q不相信。
“别担心。”他摸摸她的脸,“我喜欢的女孩,他们一定也喜欢。”
Q有点被说服,点点头:“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她拍拍胸,说着这次见面太仓促,下次再见的话一定要买好礼物好好表现。
G看着Q的模样,只觉得对她的喜爱每时每分都在加深。Q没有想到,为什么G给她的票会在他父母的旁边,为什么要再三强调一定要来他的演唱会。他只想用这个方式将她推到他父母面前,为两人的关系再添加一道保险锁。
他的小心思,单薄直白,只想两个人在一起,不分开就好了。
之后是G工作团队的聚会,Q原想不去,他工作上的聚会,她一个外人去有点尴尬,可后来却被G生拉硬拖给拖走了。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很多人都带了家属,我就带一个不过分。
Q只能、只能厚着脸皮去了。
在席间,她默默地坐在G旁边,偶尔和认识的人说上一两句话,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期间,居然还有人让Q喝酒,被G一一推拒,推不过他就代Q喝。
那邀Q喝酒的人笑:“女朋友护得这么牢?”
他低头温柔地看了Q一眼,“她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Q悄悄地在桌下牵住G的手,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那个人那么好那么好,好到记住她的每个习惯禁忌,好到有了他再也没想过别人。
和G来搭话的人非常多,现在的G在K国的歌谣界正当红,自然就有了想要与之攀谈的人。等他稍微有了空闲,Q拉了拉他,本想习惯性地靠在肩上和他讲话,但一看到周围的人,将这个动作生硬地卡住。
“我想送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他喝了不少酒,神智却很清醒,色调略有些暗沉的店内,迷离的光线打下,将他的眉眼染上些许暧昧糜艳的色彩。
Q觉得此时的G陌生得好看。
她划出歉意的笑:“可惜今天出来得太匆忙,忘带了,之后给你补上,是个很可爱的礼物。”
G拿手比划了一下她,反问:“难道这不是个很可爱的礼物?”
很可爱的礼物暗戳戳地拧了他一把。
“对了,还有个事要问你。”Q忽然想到他那首让她起鸡皮疙瘩的歌,“那首《she’gone》是不是想着我写的。”
“啊?”G摸了摸鼻子,发出一个单音节。
见他这样,Q哪还能不明白。
“看来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想着我写的。”
“不公平呐,写给前女友的歌那么哀伤凄婉,MV看得让人感动得哭。写给现女友的歌就那么暗黑,MV看得更是让人背后一凉。”
G没有底气地解释:“那是我在情绪跌到谷底时写的。”
“哦,原来之前的歌不是在情绪跌到谷底时写的。”
G心虚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
Q理直气壮地昂起头:“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为我写一首甜得能腻死人的歌,越甜越好,甜到不能再甜。”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摸摸Q的头发,说:“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过来说:“那歌名叫什么,宝贝、女朋友、Girlfriend?”
“随你,我就只管要歌。”
他笑了,摸着她的耳垂:“好,名字就是Girlfriend了。”
My Girlfriend,one and only girlfriend。
G的接下来的日程依旧繁忙,演唱会的第二天又要出国。Q在他去机场之前把自己之前得到的木雕小狮子送给他。
她背着手,探身摸了摸在G手上的小狮子:“希望我的小狮子能好好保护我的大狮子。”
“还有这个颈枕。”Q把装着颈枕的袋子塞到G怀里,“飞机上也需要好好休息。”
G举起木雕狮子,狮子雕得活灵活现,边角却很圆润,似乎被人经常抚摸。
“没有了小狮子,你想大狮子了怎么办?”
Q单手托住下巴,歪头看他:“没办法,只能骚扰大狮子了。”
“大狮子表示:非常愿意接受骚扰。”
当E市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Q已经正式入职三个月了。
Q小时候生长在华夏的南方,小时候,冬天通常都见不到雪。只有到非常冷的时候,才会偶尔下一场极小的雪。这种南方的雪都积不起来,下完后也融化得差不多。堆雪人、打雪仗这种冬天的活动只活在想象中。
到E市后,她才见识到真正意义上的雪。
才理解了何谓鹅毛大雪,何谓银装素裹。
E市的冬天很冷,Q从家里出来,一眼看到白茫茫的世界,也顾不得冷了,开心地跑到雪地里踩了两脚。
她脱下厚厚的毛绒手套,捧起一堆雪,手碰到冰冷的空气,打了个寒颤,但捧起雪的时候却不觉得冷。Q将雪捏成球形,做成了一个小小的雪人。没有黑玻璃球和胡萝卜,只有随处找来的两根枯树枝装饰成的雪人手。
简陋的雪人做完后,Q退远后,左看右看,确定是一个非常丑的雪人。脑袋和身子差不多一样大,全身上下只有两根孤零零的枯树枝。
丑丑的雪人被Q放在公寓旁,她戳了戳雪人大大的脑袋,对它说:“要乖乖呆在这里,晚上回家我要看到你哦。”
说完后自己也觉得幼稚,笑了出来。
堆完雪人,手也被冻得通红,冷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使劲搓搓手,又呵了好几口气,才戴上手套,小跑着离开。
到编辑部后,室内温暖的热气袭来,Q才舍得脱掉大衣帽子手套围巾。
对桌的李前辈说:“小Q每次都穿得那么暖和。”
Q弯眉笑道:“因为自己很怕冷。”
中午的时候编辑部午休时,不知道谁聊天聊着聊着聊到聚餐,最后演变成了部门聚餐,一起去烤肉店。
其实这个时候蛮想去吃火锅的,Q不切实际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girlfriend超超超超好听啊!歌词也很戳少女心。努力把某随喜欢的歌都写进去。
☆、我知道
去烤肉店的路上又下起了雪,Q偏头看着车窗外的雪一片一片落下来,吸了一口凉气,想外面一定很冷,她有种不愿出车子的感觉。
烤肉店的生意很好,在门外也能感受到那种人声鼎沸、热火朝天的氛围。Q抱着手,缩着脖子只想快点进去。
她真的很怕冷,不像K国的女孩一样,大冬天还能穿着短裙裸着双腿出来。这样穿,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听着烤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的声音,Q咽了下口水,紧紧盯着烤架上的肉,那肉,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李英见Q这幅模样,不由地想起自己刚满三岁的儿子,跟他盯着花花绿绿的糖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她将烤熟的肉包上生菜夹给Q,神态难得慈爱,像是照顾自己小孩一般。
看到夹到盘中的烤肉,Q张了张口,还是咽下了拒绝的话,笑着道谢。虽然事实上,她吃烤肉不喜欢用生菜包着。但这是人家的好意,她也不能拒绝。
编辑部的人边吃烤肉边聊天,气氛很好,还喝上了酒。在K国,成年的人大多都会喝酒,几乎很难找出不会喝酒的人的存在。
这时候,独自喝果汁的Q就成了异类。
同事们都怂恿着她喝酒,Q推拒不过,心中也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万一这次不会醉了呢?
烧酒入口,喉间一片火辣辣的,腹中也因此火热起来。
喝完一口,神智还很清醒。
她听着周围人的说话声,小口小口抿着,小杯的烧酒很快见底。热闹的说话声离她越来越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幕布,听得不太真切。
李英发现Q醉的时候是他们大部队从烤肉店转移到练歌厅,有人要Q唱歌,她却只望着那人傻笑的时候。Q醉酒后的反应非常乖,不痛哭流涕,也不大喊大叫,只是看着人笑。
“Q?”她叫了Q一声。
Q反应慢了好几拍才转过来,她对着李英仍是在笑,眼神却很迷茫。她眯着眼看李英好久,才认出来,傻笑着叫她:“前辈,前辈……”这一串前辈叫了好久,也不停。
李英夹起一块水果堵住她的嘴,头疼地想,醉了可不好办,需要把她送回去。于是她摇摇Q的肩膀,问她家在哪里。
“家?”Q念了好几遍家这个词,“在F市,不不不,应该在华夏。”
后面的话都是用中文,Q念念叨叨的,最后竟然还扒着李英的肩膀哭起来。
李英被这个醉鬼折腾得没办法,干脆放弃问她家的念头,拿过她的手机打算给她朋友打电话。手机有锁屏密码,她看了一会,正决定放弃再想办法时,Q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手机,伸手下意识地解锁。
李英哭笑不得看着Q,心想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喝酒了,否则被卖了还会乖乖感谢人家。她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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