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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亲爱的G先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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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他在Q耳边喃喃,早起的声音带了沙哑。
Q摇头,埋在他怀中不肯起来。
“今天要陪我的呀。”
Q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可是我好累,下午再陪你好不好。”
“小骗子。”G拧拧她的鼻子,而后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好好休息。”他说。
G轻手轻脚离开卧室,Q倒回床上,听外面的动静。等到外间的动静没了,Q下床,小心地打开卧室门,确定G走了后。她回去,给G的助理打电话。
“接到G了吗?”她问。
“还没有。”
“好吧。”Q点点头,“今天的行动不准说漏嘴。”
“包在我身上。”小助理满口答应。
收拾妥当,Q到了昨天预定好食物的店里,等小助理的到来。她其实昨天就知道了G的行程,然后准备瞒着他来一场精心的应援。
小助理来得有点慢,Q等得焦心,不停地来回走动,直到眼里出现一辆眼熟的车。终于来了,Q松了一口气。
小助理一下车就向她道歉,说自己好不容易才瞒过G赶来。
Q宽慰他说也没有多晚。
两人一起将特地包装好的食物搬上车,又紧赶慢赶地来到G演出的场地。两人将食物和饮品分发给工作人员,发完后Q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她看着包装箱,还剩下最后几份食物。
Q擦擦汗,戴上帽子和口罩,跟着小助理来到G准备的后台。看到G的视线扫过来,她急忙低下头,装成送东西的粉丝样子。
可她忘了,粉丝怎么会不看偶像呢?
小助理演得很好,他一脸为难地对G说:“这位粉丝很想把自己的礼物亲手交给你。”
Q低着头把食物递过去。
G没有接。
她很疑惑,却不敢抬头。
头被人狠狠揉了一下。
“这就是你早上不陪我的原因?”
“你认出我了?”Q惊讶地抬头,G看到她帽檐下的眼很亮。
V不知道何时晃过来,“连我都认出来了,何况哥。”
她揪着自己伪装的帽子嘟囔:“有那么好认吗?”
G笑,帮她把帽子和口罩脱下来:“你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快拿下,现在多热。”她的背影身形在心中早已描绘过万千遍,怎么能认不出来?
Q把最后的几份的食物分给BB的成员以及跟随他们的工作人员,然后坐在G旁边,问他:“高不高兴?”
“你一直陪着我我会更高兴。”
Q轻哼:“口是心非。”也不看看他自己笑成什么样。
去表演时,她抱抱G,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虽然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多余,他在舞台上那么多年了,应该不需要再有人鼓励他。
现场气氛很好,也许车祸事件后难得再看到BB完整体表演,粉丝喊得格外卖力。Q在舞台边缘看得也开心,他们五个人,是天生适合站在舞台上。
下了舞台后,G热得满头大汗,他和成员们一个一个向工作人员感谢,Q看着他弯腰鞠躬不下十几次,她把毛巾盖到他头上。
“今天的状态很不错。”
毛巾下的G笑得露出白牙,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因为和成员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很棒。”
Q笑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顿住了,她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
他们径直走到G面前,拿出工作证,表情严肃。
“Gxi,抱歉请和我们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完结的曙光,立个flag,应该还剩下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篇幅,如果没有突然再冒出一堆梗来的话。
☆、于千万人里
Q坐在沙发上,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人的短信和电话。
T给她倒了一杯水,“休息会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Q摇摇头:“我担心他。”
距离G被检察院带走已经四个小时了,还没有一点消息。她非常地不安,总觉得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
肯定是想多了,绝对是想多了,G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出事!Q不停地对自己说。
“他不会有事的。”T在Q对面坐下来,安慰她。
她拼命地点头。
可这些苍白的安慰抚慰不了内心的恐慌,随着时间流逝,不安感越来越大。Q觉得自己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只要有人轻轻一碰,就会分崩离析。
这个人来了。
V拿着手机走到客厅,“你们看一下新闻。”他的声音带了隐隐的哭腔。
Q一怔,却不敢拿手机了。
她看着对面的T拿起手机,脸色突然变差。
Q的心咚的一下,沉入深渊。她知道,她的预感可能成真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开口,嗓音却沙哑的很。
T看了看Q,嘴巴张了几次,可始终说不出话来。
Q一直看着他,手指死死地攥紧,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新闻上说他……”T转过头,不忍看Q,他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说他——吸/毒。”
Q像是听不懂这两个字一样,愣了好久。
“说什么话呢,他怎么可能会去……”Q咬住下唇,说不出那两个字。她拿过手机,自己看新闻。越看,心沉得越深。
她抱膝坐在沙发上,良久,忽然说:“我等最后的结果。”
“在那之前,我不信新闻,我只信他。”
她想起G被带走前的那一刻,对她说有多喜欢和成员一起站在舞台上。这么为组合熬尽心血的队长,怎么可能在组合遭受过一次重大打击后,又给它带来一次风霜雨雪。
要相信他呀,一定要相信他。
她抬手抹掉眼泪,发觉手上一片润湿。
身后传来叮铃嘭啷的响动,眼上覆上一只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她看到那只手的手腕上挂了零碎的饰品。Q想转动身体,却被他按住,她就保持着将转未转的姿势。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上,轻声对她说:“我回来了。”
“不要担心,我回来了。”
“嗯。”她应了一声,仰起头。Q终于看清了他,没有卸妆,但即使如此也没有掩盖住他的憔悴的脸色。
“很难看吧。”他指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
“没有,你最好看了。”
G看着她,很久很久,突然抱住她,用力极大,抱得很紧。
Q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回去吧,今天很晚了。”G放开她,说道。
她摇头,说:“我今天想陪你。”
“我没有关系。”他一如往常地揉揉她的头发,“乖,先回去吧,我让T送一下你。”
Q还想再说什么,坚持留下来的话在脑中百转千回了好几遍,可看着他,却一言一语都未能说出口。
“好,那我先走,明天、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很温柔地对她笑,然后点头。
T送她到楼下,Q低着头沉默,一言不发。到了BB宿舍的大门口,T停下,略显无奈地对她说:“抱歉,只能送你到这了。”
再出去恐怕就会遇到蹲守的粉丝,Q能理解。
“没关系,谢谢。”Q走了几步,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如果G有什么情况,能不能告诉我。”
T说好。
失眠的滋味是怎么样的,Q以前没有感受到,现在,总算可以体味一二。她打开壁灯,温暖的橘色灯光照亮了床头这一角落。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脑中全是G的事,身体明明很疲惫,精神却叫嚣着不肯休息。
她现在很想很想和G说说话。
可此时的他,应该不是很想见到她吧。
Q坐起来,低头找拖鞋。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响起,显得很突兀。Q放弃了找拖鞋,去拿手机。
“oni。”真秀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哭过,她就用那沙哑的声音慢慢地对Q说,“我喜欢的人发生了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
Q眼一眨,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挡也挡不住。
她捂着嘴,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怕她的手一松开,会让真秀听出来,她也是那么伤心。
“人们全都在骂他,全都在指责他。我想要为他说话,却害怕他因此受到更大的指责。oni,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他会一蹶不振,害怕他被人们恶言相向。”
“我也害怕,他真的做了那件事怎么办?我害怕我喜欢的人原来是那么糟糕的人怎么办?”真秀没有哭,想是哭累了,她跟Q说话时,没有哽咽,没有抽泣。
有的只是悲伤的情绪而已。
Q垂下眼,看着被子上被自己眼泪氤出的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新闻有真有假,记者写的不一定准确,在最后的结果出来之前,你要做的不是应该相信并支持他吗?”
“已经有太多的人站在他的对立面,如果连他的粉丝也不相信他,他还剩下什么?”
Q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这些话,不显得激动,不显得咄咄逼人。
无论何时,何地,在何人面前,她都会选择维护他,没有任何理由的。
电话里没了声音。只剩下真秀不停抽鼻子的声音。
“我知道了,oni,我会等的。”
她靠回床上,轻声说好。
最后挂电话时,Q忍不住,又说了一些话。
“如果他真做了那样的事,希望真秀你能够想起,过去因为他得到的感动和激励。你从他身上获取了那么多让自己的人生感到快乐的东西,这样的话,你付出的感情、时间就没有白费。”
“毕竟追星不就是要让自己快乐的吗。”
第二天,Q没有见到G,她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接。
G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可能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调节自己,现在并不想让你很挫败的我。
Q咬着后槽牙回复:三天,最多三天,三天后我一定要见到你。
她想陪在他身边,一同度过这个难关。但G不给她这个机会,没办法,只能自己争取。
G没有再回。
她对着手机界面说,呐,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社会新闻,娱乐新闻的头条一连好几天都是G,可恨的是,Q上网时,烦人的软件就会给她推送这个。她真恨不得把这些软件一个一个都卸了。
三天过后,Q直接去他的宿舍堵人,扑了个空。Q放弃了问G的打算,给经纪人哥哥打了电话。
之后,她去了G的家。
需要拜访长辈,她照例买了些礼物。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在楼下,恰好与拿快递的G妈妈碰上。
Q向G妈妈打招呼,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见他,可是他似乎不太想见我,只能厚着脸皮来了。”
“这孩子是跟自己犟着劲呢。”G妈妈摇头叹息,“回到家什么话也不说,一直在写歌——你还能相信他,在他身边,真的很好。”
G妈妈擦去眼角泛着的泪光:“我的孩子我知道,他从小就听话,吸/毒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去做的,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们都相信他。”
G妈妈给Q看她手上的快递,脸上露了一点笑:“还有粉丝送礼物来鼓励他,有你们在,他会重新站起来的。”
Q看到快递的包装盒上,大大的“oppa,撒浪嘿”的字,也笑了,还是有暖心的粉丝存在。
到家后,G妈妈将这个礼物盒给Q:“你去给他吧,看到这个,G的心情可能会好一点。”
Q敲了敲门。
G的声音遥遥从门内传来,“em ma进来吧,门没锁。”
Q推开门,看到和家虎一起玩的G,不,应该说是看着家虎玩的G。家虎在玩一个小皮球,他撑着手臂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极淡。
“原来你宁愿和家虎在一起,也不想要和我在一起。”
Q在他身边坐下,把礼物塞到他怀里。
“还是逃不开你。”他转头,牵动嘴角,勾出一丝笑。
Q看得心疼,低头回了一句:“想逃也逃不开。”
G开始解礼物盒,问她:“是粉丝送的?”
“好像是,伯母说的。”
礼物盒一点点被解开,G刚打开盒子,一个东西就从里面掉出来。
Q仔细一看,脸色霎时变白。
那是一只死老鼠。
她慢慢把视线挪到礼物盒上,里面还有一个四肢分裂的玩具熊。在熊的身体上,还用扎眼的红色颜料写着:真后悔饭上你,这么恶心的人快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别慌,没说很快完结了,还有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篇幅,差不多二十来章,还有加上三四章的番外,咱们还能在一起很久呢,别瞎担心,都抱抱亲亲^3^
☆、于千万人里
Q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捂上G的眼睛。
“别看!”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会有多伤心呀,Q咬着牙,用脚将盒盖盖上。那只熊黑色的无机质的眼睛看着她,身上的红色颜料竟然还没干,蜿蜒流下,染红了它的毛发。这模样,连她看到都觉得心慌。
G摘下她的手。
“我已经看到了。”他蹲下身,去处理那只死老鼠。
“我刚出道,也受过anti,那时候他们几乎天天都在骂我们。说我们是最丑的组合,还不要脸地模仿别人。”
他把那只死老鼠放进伪装的礼物盒中,看到玩具熊身上鲜红的字,手上的动作还是顿住了。
“现在不过是回到那个时候,我已经习惯了。”他眼睑垂下,合上盒盖。
即使没有表情波动,即使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Q能感觉到,他很难过。不是因为死老鼠,不是因为断掉四肢的熊娃娃,而是因为那句话吧。真后悔饭上你,连回想起这句话都觉得难受。
来自喜欢的人的攻击,最为致命。
姗姗来迟的检察院声明在十月终于发布,G因吸食大/麻而被检察院缓期起诉,之所以吸食的原因也被披露:G在五月中旬R国的巡演期间,接过一只自称歌迷的人的烟,应是在那时不慎吸入。
因为G从毛发中检验出来的大/麻量极少,又是在校生,且并不是主观意愿去吸食,综合考虑,才对他处以缓期起诉的判决。
新闻出来后,网上的舆论依旧沸沸扬扬,绝大部分网民并不相信G的说辞,仍是一边倒的讽刺指责。他的日子一如既往地难捱。
Q关掉新闻网页,又打开航空公司的网页,订了两张机票。刚订完,真秀就来了电话。
她在公司楼下见到真秀。小姑娘才几天没见,就瘦了一圈,递过纸盒的两只手腕细细的,Q觉得她都能一手握住。但她的精神不错,眉眼间活泼的气息还在。
“拜托我家亲爱的oni了,这些请一定要送达给oppa。”她双手合十,郑重地向Q鞠躬。
Q拦着她,失笑:“为什么要向我道谢,这本来就是我拜托你的事,应该是我对你道谢才对。”
她不久前就向真秀坦白了她和G的关系,小姑娘比她想象中的接受得还要快,然后她就拜托真秀替她收集了一些粉丝给G的信件。
G看到这些鼓励的信件,应该会开心吧。
“这不一样,我是替这些粉丝道谢,谢谢oni传达了她们的心意。”真秀依旧执着地鞠了一躬。
“我们没有放弃,oni你要告诉oppa,VIP在拼尽全力地投EMA音乐奖。”真秀眼里闪着耀眼的光,“我们会将G,会将BB救起来。”
Q低头看手上的纸盒,拿在手上的分量沉甸甸的。
“他们会回来的,一定会。”她说。
晚上Q去G的家,碰见达美姐,她挠挠头发,笑道:“不好意思,又来叨扰了。”
达美姐揽住她:“说什么话呢,我还希望你天天来,G那小子。”她冲里屋努努嘴,“之前还一直在阳台看你来了没。”
Q除了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好了,去见G吧,不打扰你们了。”达美放开她。
房间里,G背对着她,在看书。
Q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蒙住他的眼,将声音压粗:“猜猜我是谁。”
“Q。”他想也不想地说。
Q放下手,在他身边坐下,“没意思。”一下就猜出来了。
G把手上的书放下,仰头躺在Q腿上,黑发散到两边,搭在她腿上面,痒痒的。
“你的声音,我记得很牢。”所以不论怎么变,都知道是你。
他笑,眼睛都眯起来,很甜。
Q十指插/到他头发里,轻轻地给他按摩,兴许是按得舒服,G缓缓闭上眼。Q的视线落到桌上,那里除了四散的曲谱和歌词本,还有几个药瓶。其中一个,她很眼熟。
那是治疗忧郁症的药。
她高三那年有吃过。
“我们去旅游吧。”她低头说,长发扫到G的眼睛。他迷糊地睁眼,嗯了一声,尾音软软地上扬。
“不许拒绝。”Q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因为我已经买好机票了。”
日内瓦的天气十分晴好,天空干净透彻,抬头看去,瓦蓝的天洁白的云,还有远处连绵的绿山,配上浓郁的欧式风格建筑,随手一拍,简直张张都可以当壁纸。
当地的纪念品店门前懒洋洋地趴着一只圣伯纳犬,毛发棕白,它闭着眼,尾巴有一晃没一晃的,似乎在享受秋日的阳光。
“它比家虎好看多了。”Q扯扯G的袖子。
G打量了一圈,摇头,在她耳边说:“还是家虎可爱。”
Q笑,这个爱护短的家伙。
店员是一个金发女孩,她笑着用英语说,可以摸摸它。
Q蹲下来,正想伸手,G却先她一步,她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摸上了它的头。狗狗醒过来,朝他吐舌。似乎被它弄得很痒,G别过脸,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面颊鼓鼓的。
可还是那样好看,他笑起来最好看,比日内瓦的风景都好看。
下午计划沿着日内瓦湖骑行,Q推出自行车,信心十足地骑上去。才坐上座椅,车头不稳地踉跄了两下,自行车便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向前驶了几米,之后就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撞去。Q吓得直叫,自行车车头被G抓牢了还心有余悸地跌坐在地上。
G扶她起来:“吓到了?”
她点头。
“不会骑就不要逞强。”他弯腰看Q的腿,“有没有受伤。”
“没有。”Q委屈得鼓嘴,“我有学过骑自行车的。”
G疑惑地看她。
看到G的眼神,她心虚地补上后面的话:“只是很久没骑了。”
G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而后单脚跨上车,拍拍前面的横杠。
“坐上来。”
他偏头看着她,黑发被阳光染得微微泛金,眼神明亮。她忘了之前摔下车的恐惧,欢欣地坐上。
日内瓦湖的水蓝得清澈,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璀璨发亮。沿湖骑行的人不多,G小心翼翼,慢慢地骑着。他骑车的技术只能说不把人带摔倒,骑得也是歪歪扭扭。
G又一次艰难地把车头拨回骑行的道路上,Q忍不住,埋在他肩窝处笑。
“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哈哈。”
“至少比某个摔倒的傻瓜好。”他气呼呼地反驳。
Q还在笑。
他侧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Q捂住耳朵,“还不许人说了。”
G垂眼看她,微微噘起嘴,模样可怜巴拉的。
“这是我第一次带女孩。”意思是我把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还嫌弃我。
Q眯眼瞅他:“真的吗?我怎么记得你拍MV的时候有带过女孩子。”
“那不一样。”他说得理直气壮,“那次是工作,这次是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这个词怎么听怎么顺耳。于是Q好心地放过他:“嗯,就当你是第一次了。”
迎面的微风吹得她头发凌乱,她把吹散的碎发拢到耳后,身体微微前倾,看前方的风景。Q在他怀里,在他圈起的一小方天地里,G想,要是这条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就好了
回住所时天色还亮,只是温度冷下来,已经到了秋天,气温不像盛夏时那么灼人。路上行人少,Q披着衣服,一只手被G牢牢握在手心。夕阳的余晖映在两旁略显古旧的建筑上,恍若有一种漫步在中世纪的错觉。
一户人家的篱笆上爬满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Q歪头看去,生长出来的花凋谢得差不多,叶上只剩下一些蜷曲的变成暗黄色的花瓣。
Q觉得有些可惜。
“看什么?”耳边传来G的声音。
“看花,要是来得早些的话,估计就能看到这些花开了。”Q感叹。
“哦。”G若有所思地应声,然后他说,“那你转过头来,看看这是什么?”
Q应言转头,就看到G手里拿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他将这支玫瑰插在她鬓边。
“它能弥补你的遗憾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蠢了,设定时间变成10月5号,本来是9月5号的更新,跪地,明天还有一更
。
某随开学了,所以你们懂的,更新改为一星期一更,时间不定,不过如果时间充裕可能会一周两更三更。(之前的作话,开学好几天了。)
☆、于千万人里
Q愣怔地拿下花,这朵玫瑰花瓣才微微舒展,艳红色的花瓣娇嫩异常,Q拿指尖拨了拨花瓣,问道:“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这一路上她都和G在一起,没有看见过他买花。
“当然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Q傻傻地笑了一会儿,又低头看花。她拿着叶柄转呀转,忽然将花别在G耳上。
初秋的傍晚,他穿着淡灰色的薄线衫,黑发,素白的脸,颜色都是暗淡的,耳上的玫瑰,是唯一亮眼的颜色。这种极淡和极艳的颜色交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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