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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求生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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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素芷心想,她也不是有意瞒着倪仕陵她没有记忆的事情,只要他发现不妥,她就坦白。

  只是倪仕陵的惊讶,只是很短暂从他脸上流露后,他又恢复到了平静。

  “表妹,你以后不要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我娘给你说得话,你也忘了吧,我不想再看着你为我去冒险了。”倪仕陵凝望着树上的贺素芷深情的说道。

  “你是说染料方子?”倪仕陵的话说得含糊,但贺素芷一听,马上把事情拼凑了出来。

  她就奇怪原身怎么会想去偷宮府的方子,原来这其中真是另有隐情。

  贺素芷心里泛起淡淡的违和感,只是一时也理不清这是为何。

  她微微一抬头,余光就见到高府正门的方向,忽然来了许多人,举着桐油火把,把高府的大门口照得一片通明。明亮灯火也让贺素芷看清楚站在一群官差面前的人,正是宫渐离。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高夫人听见门外的动静,带着丫鬟家丁走到府门边。

  高夫人看着门外的架势,知道肯定是宫渐离搞出来的,之前她有些担心,贺素芷在宫渐离心中到底没有那么重要,现在看来还是她的主意更好一些。

  “徐捕头,什么风竟然把你吹到这来了?”高夫人故意吊着宫渐离,不与他说话。

  反正贺素芷人在她手心里攥着,宫渐离这么着急的模样,她不怕他不就范。

  徐捕头看向宫渐离,这位少爷不要看着年纪小,淮安府的税银宮府的铺子可是出了大头,更不要说每年私下里送进知府大人私宅里的银子。这位就是手稍微漏点,都够他这个小吏目吃吃喝喝一年了。

  宫渐离对着徐捕头点点头,说道:“姑母,有些事情我不想撕破脸,省得让别人看笑话。你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要是你把人送出来,那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人,什么人?”高夫人装傻,她看着宫渐离笑了笑说道:“要是你问得是高府的逃奴的话,她已经被我处置了。”

  宫渐离虽然不信,脸还是忍不住有些泛白。

  高夫人的面上的笑意更真切了些:“现在天色还早,渐离你要真要找人,就趁早备好东西,等在晚了些,说不准你要找得人就被野狗叼进窝了。” 

  宫渐离自然能听懂高夫人的威胁,他脸上的笑意消失,直直看向高夫人:“姑母既然不给侄儿行方便,那就不要怪找侄儿不给你行方便了。”

  “徐捕头,你去搜吧。”宫渐离冷声道。

  高夫人厉喝:“谁敢?没有官府的搜捕文书,你要是敢踏进我府中,明日我就去按察使府上去要给说法。我高家世代清白,祖上还出过拜相入阁的宰相,难不成随便哪家贱婢走丢了,都能在我府中来搜一搜?!”

  贺素芷的身份只是一个奴婢,又没有确切的证据,官府不可能凭借这个原因就搜府,没谁家的奴婢走丢了,敢弄出这么动静的,再说,要是这些官差在府中搜不出人,承担后果可不是宫渐离,而是这些官差。

  所以高夫人很有自信,这些不敢搜。

  徐捕头看都不看高夫人一眼,对着他身后的官差整队训话:“你们进去时,都给我仔细点,能找到人最好,就是找不到也不准损坏高府中的一草一木。”

  官差中有一个年轻人耐不住笑了:“高家出过宰相都是哪一代的事情了,估计也就他们高家人记得,再说就这么个破宅子,里面能有什么好东西。”

  淮安府谁不知道高府就剩下一个空架子了,也就高夫人还把高府捧得高高。

  众人一起哄笑,高夫人又气又怒。

    但也顾不得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争论,她领着身后的仆役,不准徐捕头领着人进去。

  “没有官府文书,谁都不能进!”

  宫渐离皱着眉头,他不想再继续拖延时间:“徐捕头,天晚了,你们还是早点开工,早点休息。”

  徐捕头忙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份官府的文书。

  “高夫人,这就是你要的文书。”

  “不可能!”高夫人不信知府为了钱,竟然敢批下这般荒谬的文书,只要有人拿到按察使处参他一本,知府怕也不能轻易脱身。

  高夫人一目三行的看过后,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全是难以置信。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高夫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她指着宫渐离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你怎么敢,怎么敢!”
    徐捕头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高威的抓捕文书,说他欠下赌债不还,恶意重伤赌坊伙计,特批次文书,要把高威缉拿归案。

  宫渐离面上还是玩世不恭的笑意:“先前忘了告诉姑母,徐捕头和我不是一路的,他有他的公差要办,我想问的话,已经问完了,我先走了。”

  打蛇打七寸,宫渐离之前没对高夫人出手的原因,就是知道高夫人最重视就是高威,与其打草惊蛇,不如一击即中。

  当初高威的父亲高铭本来是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只是高铭心思不正,一心想要宫父花银子帮他铺路。宫父拒绝后,高铭乡试屡试不中,高夫人那是就对宫渐离的父亲心有埋怨。后面高铭染上赌博,欠下巨债。高铭向宮父求助,口角之下,宮父拒绝。高夫人上门后,宮父说高铭不是良人,劝她与高铭和离。她与高威宮父自然是会好好赡养,这时候高夫人已经对宮父怀恨在心。

  后来高铭与债主发生争执,推搡之下,头磕在石板上,一命呜呼。

  从此之后高夫人就把宫府当做仇人,那时不知道高铭死讯的宮父已将高府的宅子赎回,可这一切落在高夫人眼中只是宮父做了亏心事后的内疚,她把高铭的死也算在了宮父头上。

  可笑的是,等宮父宫母去世之后,高夫人还把她的仇恨转移到宫渐离的身上。

  一想到在父母去世前,对他温柔和善的高夫人,在父母死后,嘴脸大变,屡屡虐待的情景。

  宫渐离面色苍白,胸口堵住的郁气更甚。

  “宫渐离,你给我站住!”高夫人声音尖刻的喊道。

  宫渐离不为所动。

  “渐离,你忘了原来姑母是如何待你的吗?哥哥在外的贩丝时,是姑母陪着你放河灯,折纸玩,你都忘吗?”高夫人像是终于受不住一般,呜咽的哭泣起来。
      
   “当时嫂嫂每日忙着研究新的织法,你生病的事,还是姑母第一个发现,受了你大半夜后你才退烧,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

  周围的人都有些动容,没想到现在剑拔弩张的两人,曾经还有过脉脉温情的时候,只有宫渐离脸色越发的苍白,神情更加的冷漠。

  高夫人的哭不是那时装疯卖傻的大哭大闹,眼泪不断得在脸上蜿蜒,眼神里全是追忆和悔恨。

  “姑母知道自己错了,是姑母一时想岔了,你姑父走了,留在你姑母和你表哥两个人,姑母熬得太难了。渐离你从小就懂事,你一定你会原谅的姑母的对吗?”

  高夫人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苦苦哀求的宫渐离的谅解。

  “你要是怨恨姑母蒙了心时,对你做的事情,你可以全部换回来,姑母绝不说一个字。”

  一旁看着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动容,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就是高夫人有错,可宫渐离也太冷酷。

  在众人的期待下,宫渐离的嘴终于动了:“姑母,我可以原谅你。”高夫人一喜,正想说话,宫渐离一只手指竖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高夫人不敢再说话,忐忑的望着宫渐离。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甚至我可以践行我父母留下的誓言,奉养你终老。只有一件事,我不能帮你做,我不会去救高威。”

  高夫人脸上的喜悦,一点一点被撕破,狰狞的喷怒挣脱伪装的柔弱,变得凶恶狠毒。

  “宫渐离你不得好死,你跟你早死的爹果然是一个德行!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一直盼着我过得不好。明明是一点小忙,你们为什么不帮?明明宮府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拿出来给高铭挣一个前途。”高夫人一时哀哀怨怨的哭,一时凶狠的咒骂,一会儿像是和宮父在说话,一会儿又在说宫渐离,神智看上去已然有些不正常。

  早在宫渐离和高夫人说话时,宮府的人就把高府的后门把守住了,贺素芷一看着架势,就知道她今天是走不了了。

  而且,贺素芷看着树下的倪仕陵,他与宫渐离像是有什么恩怨,现在要让他们碰上倪仕陵肯定讨不着好。

  这样想着,贺素芷从树上爬下。

  “我们走不了,宮府的人已经把两个门都守住了,我刚才还见到有官差进来搜人。”贺素芷见倪仕陵的脸色越来越白,没再说宫渐离也来了。

  “表妹,那我们怎么办?”倪仕陵额上冒汗,来回走了两步后说道,“不行,我今天就是和这些人拼了,也不能让宮府的人把你带走。”
     看样子倪仕陵还挺在乎,原身这个小表妹,不过在事情没弄清楚前,贺素芷可不能让倪仕陵这么一个知道原身事情的人,落入宫渐离手中。

   “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是也被宫渐离抓走,那谁来救我呢?”贺素芷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通后,倪仕陵终于被她劝住。

    贺素芷让倪仕陵藏假山后,正打算主动现身,把人引开,她还没走两步。

  倪仕陵又跟了出来:“表妹,还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虽然是宮府抢了我们倪家家传的染料方子,但我现在已经是举人,你不没有必要再为了我去冒险了,你知道了吗?”

  都什么时候,还再说这件事情,贺素芷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耐烦了,听着不远处的脚步的声,她耐着性子道:“表哥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偷宮府的方子了,要是有违次誓,我就——”

  倪仕陵嘴微张,怔愣半晌,连忙把打断贺素芷的话,匆匆说道:“表妹你好好保重,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耳边终于安静,贺素芷思索着回去之后,宫渐离要是问话她该怎么把话给说圆了。

  她还没走到亮处,身子一轻,直接就被人抱起。

  贺素芷被吓了一跳,等发现抱住她的人是宫渐离,她把那声惊呼咽回口中。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贺素芷被宫渐离横抱在怀中,从她的角度她只能看见宫渐离时常带笑的脸,一片冰凉,下颌线条绷的很紧。

  宫渐离看起来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贺素芷没敢说话,只是偏头看了宫渐离身后一眼,刚才倪仕陵在的地方空荡荡的,贺素芷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已经躲好了。

  “你在看什么?”宫渐离低下头,不悦看向在他怀中乱动的贺素芷。

  “少爷,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高府的?”贺素芷没回答宫渐离的问题,把话题撤回宫渐离身上。

  宫渐离笑了笑,不过没有平日里见惯的得意,反而多了一丝压迫感:“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高夫人接触,恩?”

  贺素芷很不适应突然强势起来的宫渐离,他不会是在高夫人哪里受到什么刺激了吧?贺素芷猜测。

  预感到今晚的宫渐离不像平日里好说话,贺素芷聪明的没有去触宫渐离的逆鳞。

  “奴婢听了你的话,没有去招惹高夫人,是她在街上把奴婢拦了下来,奴婢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在大街上对奴婢下手。”贺素芷委屈的说道。

   贺素芷奴婢来奴婢去的,听得宫渐离的眉头皱的死紧。

  “也是她让你停下和她说话的?”宫渐离轻蔑的冷哼一声,事情的发生宫渐离知道的原原本本,要不是贺素芷停下来与高夫人神情自然的说了一会儿话,周围的人也不会以为两人是认识的。

  “贺素芷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哼,你别以为现在我对你做的事情就真算得上惩戒,我还没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你最好也别给我这个机会。”宫渐离语气不严厉,甚至带着些欢快,说不清他只是为了警告,还是真心盼望着这样的机会。

  贺素芷咽了咽口水,有些事情宫渐离不说破,她也就装不知道。确实,谁家的丫鬟能过得像是她一样的轻松,甚至她想到染坊去,宫渐离嘴上嫌弃她,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能感觉到宫渐离对她的不同。

   随着贺素芷沉默了,宫渐离人已经走到高府外,一辆打着宮府标志的马车停在高府大门不远处。
   宫渐离直接把贺素芷抱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也没松手。

  “少爷,你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马车缓缓驶动,贺素芷小声出声提议道。

  其实这话在高府的时候贺素芷就想说,只是今晚的宫渐离气场太不一样,她谨慎得选择没开口。

  “不放。”宫渐离冷冷的甩出这两个字,他低头看向贺素芷,“你不会以为今天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

  那不然呢?

  贺素芷认真反省,她被高夫人抓确实是有她疏忽大意的原因。可她现在还没有追究宫渐离欺骗她的事情,怎么宫渐离反过来,像是还要找她算账呢?

  “少爷,我做错了什么了吗?”贺素芷没敢在宫渐离怀中乱动,她现在也打不过宫渐离,只能选择以理服人。

  “对,你做错的事情还真不少。”宫渐离抱着贺素芷回道。

  贺素芷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奴婢愚钝,还请少爷明示。”

   “看,你自己不都认了吗?你做的第一桩错事就是太迟钝了。”怀中是温热的躯体,宫渐离见到高夫人后满是愤怒与仇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宫渐离紧了紧手臂,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是第一次贺素芷被宫渐离说得哑口无言。

  之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宫渐离的口才这么好,还是说那时候都是宫渐离故意逗着她玩。

  “除了这桩之外呢?”贺素芷自认为她在宫渐离面前留那么多把柄,她就不信,宫渐离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你家少爷我今晚精力有限,就现在把这桩毛病替你改掉后,再说其他。”

  贺素芷总觉得宫渐离话里的意思有些怪,还没来得及想出其中的深意,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有了宫渐离的吩咐,车夫把车驾得飞快。贺素芷与宫渐离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宮府门口。

  吴管家一听见马车的声音,立马迎了出来。她一见到贺素芷他们,立马迎了上去:“贺小姐,可算把你给找到了,你都知道这半宿,可把少爷给担心坏了。贺小姐你怎么样,高夫人没为难你吧?”

  宫渐离听着吴管家越说越不像话,他哪有担心坏了,不过是怕他几千两银子聘礼换回来的媳妇真的跑,让他赚得钱打了水漂:他没好气的说道“吴叔,你不用问了,她好得很,完全没事。”
    贺素芷正想说话,宫渐离的话一出,她立马的闭上嘴。

  不过,到了宮府宫渐离还抱着她,让她预感到有些不对劲。

  “少爷,奴婢可以自己走。”她又没受伤,虽说吴管家的神情自然,可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自己走?”宫渐离把怀中的贺素芷向下颠了颠,惊得贺素芷差点尖叫出声,“你自己走,能找到少爷我的寝室吗?”

   这次找到了,那下次呢?

  只有把怀中的人变成他的,他的心才能稍稍放下。

  “少爷,你别和奴婢开玩笑,奴婢不经吓的。”贺素芷试图让宫渐离回到理智。

  宫渐离的步子没有放慢半步,这天路贺素芷走不不少次,自然能认出来他走得路真是去往宫渐离寝室的方向。

  “你看,你又愚钝了吧。你觉得,我大费周折的你把你救回来,真是把你当成奴婢?刚才在高府,有一句话我忘了和高夫人说,不过这句话,你记得就行了。”

  回到宮府,宫渐离更没有顾忌,他看向贺素芷的表情透着一股势在必得:“我要找得可不是宫家的奴,而是我迷路忘了返家的妻。”

  妻?

  贺素芷她是亲眼见过宫渐离当时拿出的那张文书,她怎么会突然成奴婢变成了宫渐离的妻子了呢?

  等等,不对她其实没有真正看完那张文书上的字,只是宫渐离表情笃定,上面又有她的名字,所以她才相信了。

  宫渐离踢开寝室的木门,唇弯了弯,语气有些得意:“你已经猜到了吧,那根本不是什么卖身契,而是一份婚书。”

  今晚她受到的冲击太多,看着近在咫尺的雕花木床,贺素芷一时都不知道该先理清楚婚约,还是先让宫渐离把他荒唐的念头先掐灭了。

  贺素芷第一次体验到被男人扔到床上的滋味,而且做这件事的人还是一直被她当做心性不成熟不成熟的宫渐离。

  “宫渐离,你给我住手!”贺素芷对以理服人已经不报希望了,今晚的宫渐离一点都不正常。

  “住手?你可是我花了五千两银子换回来,为什么我要住手?”他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他再耐心的等下去,眼前的人也只会装傻充楞,所以他不等了。

  “什么五千两?”贺素芷眼睛飞快的扫视着房间中能用的东西,嘴还试图引开宫渐离的注意力。

  “你不是还在查你过去的事情吗?那你去查呀。”宫渐离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袍。

  贺素芷干干的笑了笑,她以为她自己还做得挺隐蔽的,结果宫渐离都知道。

  要是那天她真得按照高夫人说的话,去见了高夫人,就算高夫人不对她下手,宫渐离肯定不会轻饶她。

  想到这里,贺素芷心里呵呵,这是她头一次看走了眼,看来宫渐离不仅是骗了她,连在她面前展露出来的性情,说不准都是在她面前的伪装。贺素芷心里越生气,面上就越冷静。

  “宫少爷,我是在查我自己的身世,不过难道不应该吗?还是说只有我傻傻的信了你说的话,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才会觉得满意?”说实话,宫渐离脾气差,但贺素芷其实从未讨厌过他,只觉得他是孩子心性。每次和宫渐离斗嘴,不论输赢,她心里其中从未生气记恨过。

  可眼前这个陌生的宫渐离真得让她有些厌恶。

  “我骗你?”宫渐离声音拔高,想要生气,只是对上贺素芷冷漠的神情时,忽然怔愣住了。

  贺素芷在他面前一直是嬉笑怒骂的态度,他清楚贺素芷嘴上称着奴婢,可心里从未把自己放低过,对他也一直没大没小的。他虽然经常被贺素芷搞得气急败坏,可每次都贺素芷走后,他的嘴角都是上翘的。

  他从未见过贺素芷这种眼神,像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屑。

  宫渐离把贺素芷的眼睛遮住,手解开贺素芷衣襟的系带,他原本以为贺素芷会挣扎,可是她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触动他半分。

  明明前一刻,他心中还充斥着诸多的恶念,因为高夫人、因为贺素芷,也因为他自己。

  可贺素芷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心中的蠢动的恶意全都熄灭平静,他心里忽然涌上些许害怕。

  真奇怪,他竟然还会害怕。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贺素芷正在意识海中与520说话,让它看准时机启动技能春梦无痕,谁知道她的外衣被解开后,宫渐离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宫渐离扯过被子,想要贺素芷落在外面的肌肤遮住,只是当他的余光无意扫过贺素芷白得如同新藕一样的手臂时,忽然顿住。

  贺素芷的眼睛被宫渐离遮住,所以她没看见宫渐离软下去的眼神,看到她手臂朱砂一点附近的淤青的指痕后,眼神瞬间变得的阴沉。
  他看着贺素芷的眼神发狠,贺素芷竟然有脸说他骗她,他从未对她说谎,她却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宫渐离眼睛发红,用嘴堵上贺素芷总是用甜软声音说着谎言的唇。

  厮磨、啃咬,宫渐离心里恨不得把贺素芷粉嫩的唇咬坏吞进腹中,只是当舌尖尝到淡淡的腥味时,自己的唇舌却像是有意识般,先投了降,温柔的轻轻划过被他咬出的伤口。

  宫渐离原本不甘心让贺素芷怎么好过,想要好好待她与摧毁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撕扯。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贺素芷泛着红晕的双颊时,他忽然想通了。

  眼前的人和高夫人是不一样的,他心中无比的确信这一点。

   就算她做了什么错事,都是被其他人迷惑的,他不怪她,只要把碍眼的人都赶走,她就不会再让他难受了。

  他用指腹在贺素芷手臂上那艳红的一点上摩挲轻抚,发现这样不能把上面的指印完全消除后,他埋下头,用唇狠狠的碾过这个地方。

  他的,都是他的,这上面只能由他留下印记。

  贺素芷本以为宫渐离已经选择放弃了,谁知道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就给她一个长吻,最开始的时候说是啃咬更加准确。让她触不及防的被动接受这个令她窒息的亲吻。

  现在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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