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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求生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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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母气焰马上小了许多,停顿了许多,才磕磕巴巴的解释说:“你娘去世时说,没能把贺家的地买回来,她死了也无颜见贺家的列祖列宗,所以,所以,我才帮她把贺家的地买回来。”
贺素芷看着倪母,似笑非笑道:“那姨母你现在也见到我了,那就把地契交给我吧,免得我娘在地下也不安心呀。”
在贺素芷的眼神下,倪母有种她之前做的那些都被贺素芷看透了一般。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仕陵?”倪母咬了咬牙说道,贺素芷掉进了宮府这个金窝后,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性子相比,确实不好对付多了。
帮倪仕陵?要不是怕系统作妖,她都恨不得亲手整治一下倪仕陵。
贺素芷正想拒绝,直接打道回府。倪仕陵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拉着倪母想把她拉回去。
“娘,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不会来找表妹的,你这样表妹会难做的,您现在就跟我回去吧。”说完,倪仕陵歉意的看着贺素芷,“表妹,不管刚才我娘对你说了什么,你都当做没听到吧。”
贺素芷就站着看着,现在的场景太熟悉了,几乎就是当日他们把原身送去宫家的再现。
她不说话,只是替原身感到心寒,她爱得就是这样的人,用最甜蜜的话,做着最残忍的事。
她不接话,倪母自然的把话接了过去:“可娘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大好的前程尽毁呀。再说娘不去找她,还能找谁?”
前段时间,宫渐离带着贺素芷在花灯节上逛了一圈后,因着宫家的淮安的名望,知道的贺素芷的人也多了起来,只是这位宫少爷承认的少夫人,坊间一点她身世的传闻都没有。
所以方才她与倪母说话时,就有许多好事的人偷偷关注着。
世人都爱八卦,此时见两人间有多了一个英俊后生,慢慢的注视着他们的人也多了起来。
贺素芷从倪仕陵出现时,就充满着警惕。比起把情绪摆在脸上的倪母,倪仕陵更是一条安静蛰伏的毒蛇,正等着时机想要狠咬人一口。
倪母与倪仕陵出来前,早已经商量过,倪仕陵对着倪母使了个眼神,倪母立马心领神会,她抽噎道:“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了快十年,我也不求她能把我当生母奉养,只想让她帮一个忙,她都不愿意吗?而且,她就是不顾及我,也该为你想想呀,明明你才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未婚夫。”
倪母的声音不小,她的话一说完,周围竖着耳朵偷偷听着的人,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吓了一跳。
难不成眼高于顶的宫少爷,跳来跳去,娶得妻子竟然是别人的未婚妻?
而且看贺素芷冷漠的表情,难不成又是一桩嫌贫爱富的负心事?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贺素芷自认为对倪仕陵的无耻是有所了解 ,但她完全没想到倪仕陵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在原身的记忆中,和倪母去大慈寺上香那次,她差点落入水中,不过正好被路过的大户人家的丫鬟拉住了,才幸免于难。大慈寺来往上香的人本来就多,要是原身真的落入水中,再被男子救起,原身的名声就全毁了。
贺素芷很怀疑,这件事就是倪母下得手,毕竟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在倪母眼中是配不上倪仕陵。要是原身的名声一毁,倪家想要想要退了这门婚事,就再简单不过了。
而现在倪仕陵竟然还有脸面把他与原身的婚约说出来?!
“娘,你别说了,表妹也是有苦衷的。我们走吧。”倪仕陵长得不赖,穿着一身书生袍,再一脸深情无悔的模样,惹得围观的人,心中的天平都默默的偏移。
贺素芷气了一会儿后,忽然想通了,倪仕陵这种人根本不值她生气,她倒要看看倪仕陵能如何颠倒黑白?
倪母挣脱的倪仕陵的手,像是被倪仕陵的态度的气道,带着哭声说道:“你到现在还护着她?要不是因为她,宫少爷怎么会来为难你?”
倪母半隐半露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自己把事情的始末给推测了出来。
不外乎是横刀夺爱,再加上仗势欺人,只是不知道面前站着的俏生生的姑娘,扮演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贺素芷在人群中看到有几个人热心的瞧热闹的人,添油加醋的解说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
看来倪仕陵他们是有备而来,贺素芷微眯起眼睛,她想不出一日,方才的一幕,肯定会传遍整个淮安府。世上有三种人最珍惜名声,一是文官,二是商人,三是寡妇。倪母与倪仕陵,一个唱白脸,一个□□脸,不仅把倪仕陵摆在了一个惹人同情的位置,还是在诋毁了宫家的名声。
而且,人们总会同情弱者,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倪仕陵现在弄出这一出,就算他是真的科举舞弊了,大家下意识都会怀疑是宫家在暗中捣鬼。
要是等倪仕陵真的得势了,有现在的流言作铺垫,想要翻案更是轻轻松松的。说不定还能一次为契机,狠狠报复宫家一次。
所以对于倪仕陵这类小人,你只能让他毫无翻身的余地,才能真正的没有后顾之忧。
时间太短,贺素芷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她相信宫渐离的手段,绝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对倪仕陵出手。
“姨母,你先别急,我又没说不帮你。”贺素芷话一落,倪母眼睛一亮,自从倪仕陵被衙门传唤过一次后,她就有些吓到了,与倪仕陵想得不同,什么染料配方,都没有倪仕陵的前程重要。
好不容易仕陵能的考上举人,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这一年多时间,他们在宫家拿的好处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和宫家对着干。
倪仕陵眉头皱了皱,他这个表妹是比以前聪明多了,这样固然让人多了丝兴味,但也难糊弄多了。他不太相信,贺素芷会轻易的松口。
而且他想得东西可比倪母想得长远多了,今年宫里的人又要到淮安来采买了,皇宫里织造局的人多的是想要宫家方子的人,要是他能把方子弄到手,要和宫里的人搭上关系,以后不论是走仕途,还是经商,路子都会顺很多。
再说,暗取不成,他还有第二计——强夺!
只要宫家倒了,想要得到宫家的方子,就再简单不过了。
宫家再家大业大,也只是商人,低调行事方为上策,可惜的是宫渐离太招摇,平日里露露富也就罢了,但想要借着科举的事整他,就不要怪他将计就计,借机把宫家搬倒了。
想到师座给他回得信,倪仕陵的眉宇一松,就是表妹现在变得再厉害,他不信她一个长年待在深闺的人,还能翻了天去。
没有倪仕陵拦着,倪母以为贺素芷是顾忌名声,终于服软了,她的心一落,连忙说道:“那你就快去和宫少爷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快让那人把状子给撤了!”
倪仕陵不太喜欢倪母说的话,要不是为了吞了整个宫家,这桩案子根本不值他出来演这么一出,哪里需要他这么在意。不过,他演戏就得眼全,他倒要看看他这个表妹会如何应对。
“姨母,你说有人告表哥科举舞弊。我想问递状子的人是谁?他是看到表哥科举时作弊,还是听人说的?他又没有说表哥是如何作弊?”
“都是胡必胜混编乱造的,仕陵是绝不可能舞弊的。”倪母打断贺素芷的问话,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贺素芷微笑,“既然姨母这样说,我就陪你一起去衙门击鼓,状告这位胡必胜造谣生事,诬告朝廷举人。”
“这——”倪母是靠着贺母才慢慢把倪家给操持起来的,虽然做了几年被人伺候的富太太,但骨子里还是不太愿意和官府打交道,“你去和宫少爷说一声不就行了吗?说起来,他和仕陵也算亲戚。”
倪仕陵见倪母越说越不像话,出声打断道:“娘,表妹要是又为了我做出牺牲,我这个举人的身份还不如不要了!”
倪仕陵的神情,让倪母隐隐察觉到了,她似乎说错话了,她立马住了嘴。
贺素芷也看出来,倪母不足为俱,难对付还是倪仕陵,只是他不是要装深情吗?这从她就让他尝尝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姨母,你这话说得就有些奇怪了,告表哥的人也不是宫渐离,我和他说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还不如您和我去一趟衙门,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信胡必胜还是颠倒是非不成?”说完,她又倪仕陵说道,“表哥,你放心,就是为了倪家对我的恩情,我就是替你挨了那三十下板子,也要为你讨个公道。”
倪仕陵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贺素芷的话说得很漂亮,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是做出了多大牺牲。而事实是,根据朝廷律法,只有以诬告结案的告状一方,会被杖责三十。
他有种预感,他要是表现出感动于贺素芷神情,她肯定会想办法,把这条律令捅出来,这样就变成了,一个“很信任”他的人,都认为他是真的舞弊了。要是他表现的无动无衷或者把这句话挑明,那现在这些人心中,无情冷漠的人,就变成了他了。
短短一句话,就给他挖了一个坑,倪仕陵虽然隐隐觉得事情变得难办,但心中也不由升起兴味来。
贺素芷听着系统音提示,倪仕陵好感度提升时,眉头蹙起,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表妹,表哥就是再无能也不会让你来替我承受这些。”
说起来,倪仕陵有一点让贺素芷很佩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总能保持深情款款的姿态。
”我都在这里看了这么久了,到底去不去呀?男子汉的大丈夫的,磨磨叽叽的像什么话。”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非常清楚的传到了两人耳边。
贺素芷顺着声音望去,在人群中看到了狗蛋,她对他使了给眼色,狗蛋顿时心领神会的跑到宮府去传消息。
倪仕陵骑虎难下,去了,不管最后结果到底如何,宫家就从这件事中扯清了关系。不去,他想让宫家名声受损的目的不仅达不到,反而会让他显得心虚。
不过,想了想,他乡试时清白的很,还有身为三品命官的师座站在他身后,他就不信去了一趟衙门,还能吃了他不成。
既然要去衙门解决,泰半的人都愿意走这么远去瞧这个热闹,只有一些闲汉和几个八卦的妇人婆子跟着一起去了衙门。
淮安知府听着衙役进来禀告倪仕陵来了还想告状之后,淮安知府顿时有些头疼。
宫渐离每年给他的银子不少,不管是他名下的铺子交的税,进贡给宫中的料子得到的赞誉,以及每年修桥铺路花出去的银子,都让他这个淮安知府当得是舒舒服服的。
所以他不介意给宫渐离行些方便,只是一旦涉及到科举舞弊,淮安知府的态度就谨慎多了。倪仕陵一个小小的举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他有听说这个倪仕陵不知怎么攀上了江苏按察使汪大人,成了他的门生。
所以这件事他更不想轻易沾手。
“你出去说,我不在,现在审不了案。”淮安知府没好气的说道,有些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衙役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说道:“知府大人,那个倪仕陵想告的不是宫少爷,而是胡必胜。而且跟着倪仕陵一起来的,好像是宫家的少夫人。”
“少夫人?”知府想了想,在衙役的提醒下,终于想起,那个让宫渐离大晚上跑过来,软硬兼施的让他答应晚开城门,还硬从他手中借走官差的那个女人。
淮安知府顿时大喜:“你不早点说,走,跟着老爷升堂去。”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知府拍着惊堂木问道。
只要不牵扯到宫渐离,倪仕陵的事情是再好解决不过。不管贺素芷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倪仕陵一起出现在公堂之上,但有她在,他把倪仕陵的案子结了,也不怕宫渐离找他生事。
既然已经来了,倪仕陵自然不会怯场,他拱手对知府慢慢秉明道:“同县秀才胡必胜受人蛊惑诬陷学生乡试舞弊,还望知府大人能还学生一个清白。”
知府咳了一声,假装没有听懂倪仕陵意有所指的上半句话:“还有这样的事?来人,去把胡必胜给我传来。”
说起来知府也很想胡必胜的事情给处理了,之前他到处嚷嚷说是科举舞弊乡试不公,要知道今年江苏的主考官可就是江苏的按察使,不论这件事是真是假,除非他这个官不想做了,他都要把这件事捂得死死。
原本他是打算尽早的把胡必胜的嘴封了,谁知道宫渐离如何想得,竟然想着借胡必胜的手来对付倪仕陵!
宫渐离的脾气最是古怪,他们又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所以他就只能采取拖字诀。
好了,既然现在宫家的人也来了,他正好趁此机会把胡必胜这个祸根给处置了。
没多久,胡必胜到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样貌普通,但是浑身上下处置的非常干净。
贺素芷在一旁看着,在见到胡必胜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些动摇,这些难道真得是宫渐离安排的,可看着胡必胜一点都不像是会随意攀诬他人的人。
而且,贺素芷看着从容不迫的倪仕陵,不论他的神态,还是他细微的动作,都说着一个事实,胡必胜到公堂上来,没有让倪仕陵心虚紧张半分,甚至是在见到胡必胜的一瞬间,倪仕陵的眼中闪过多胡必胜的轻蔑与厌恶。
倪仕陵这样的伪君子,也不太像是会傻乎乎的做出科举舞弊这样高风险的事情。所以贺素芷很怀疑倪仕陵在乡试时是没有作弊的。
当然凡是没有绝对,或者是倪仕陵以为他作弊的方法非常隐秘也说不定。
贺素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只是这样直觉稍纵即逝,她没抓到任何头绪,只能先观望着。
胡必胜到堂上来后,不卑不亢的对着知府行礼后,就站直身子,条理清楚的把他当日告倪仕陵的始末说清楚。
“今年江苏全省应试生员三万人,取二千七百八十四人,十中取一。而淮安应试生员四百三十七人,有两百人中举。临近的遂溪、宁阳也都有接近半数的中举。遂溪、宁阳的事情学生不了解,但是淮安的中举的人泰半都是学生书院的同窗,学生还是说上一二。年初,曾有人出题找到学生代笔写几篇文章,学生未答应。之后就有传闻说,只要花银子就能得到今年乡试的试题——”
啪得一声巨响,淮安知府冷着脸,狠砸了一下惊堂木:“胡必胜,本官让你来是为了解释你诬告倪仕陵的事情,你不要在这里左顾而言他!我不想听什么传言,本官只想问,你告倪仕陵舞弊可有证据?”
胡必胜的话一出,贺素芷立马就觉得不对了,近一半的人都能中举,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儿。
科举是国家选材之根本,一旦这件事上达天听就是惊天的大案,到时候整个江南都会有一番大动荡。
要是宫渐离现在在他面前,她都恨不得往他脑袋敲几下,当年她教他的东西,他都忘了?明哲保身,伺机而动,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把自己往事情里面搅和的!
倪仕陵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得知中举后,他忙着与考官们搭上关系,没也特意专注过其他人中举的消息。当然一般正常人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都各府各县去查应试与中举的人数分布。
现在想想当初他也听到有人说有门路知道今年乡试题目。他从不怀疑科举中的猫腻,只是本应是最隐秘的事情,却稍稍一打听就能听到,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骗局。
只是回忆一下,中举后与他一起吃酒的同窗们,其中有几个确实就是当初去花钱了买了题的人。
事情真相如何倪仕陵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一杆秤,他不在意这件事公不公平,倪仕陵笑了笑,他正愁一个宫家,怕是满足不了汪大人的胃口。他要是能替汪大人解决了胡必胜这个麻烦,汪大人肯定会在心中记上他的功劳。
“胡必胜,你我本是同窗,但你也不能因为落榜之后,就心生嫉妒编造出这样的谎话来陷害我。”倪仕陵紧跟着胡必胜的话接着道。
在外面瞧热闹的百姓,嗡嗡作响的声音带着些了然。
原来是自己没考上,所以才嫉妒考上的学生。这种人就是看不过别人过得好,怪不得整个淮安府这么多人中了,就他没中。
胡必胜听着那些嘲讽奚落声,手掌握拳,气得脸涨得通红。
他想质问,难道只有考上举人的人才有资格质问乡试的公正吗?难不成作为这个不公平后面的受害者,就不能为自己伸冤求个明白吗?
“我是不甘心,可那些人凭借可耻的手段抢夺了属于别人的机会,以此来胜过我的人,难道我不应该不甘心吗?”胡必胜双眼含泪,愤慨的对着众人反问道。
看客们没想到胡必胜还会反驳他们,当被人用言语的矛头指着的时候,没人会开心。议论的声音更大,知府还没有判,他们在心中已经给胡必胜判了罪。
贺素芷看不下去了,她娇娇软软的声音清晰在冷肃威严公堂上响起,不仅没显得突兀,还奇异的悦耳,让人下意思的想要凝神细听。
“表哥,既然他默认了,你就快让知府结案吧。”贺素芷话是对倪仕陵说得,内容却是在提点胡必胜,百姓怎么看,现在不是最重要的,要是官府定案了,他想要翻身就真的难了。
胡必胜双目通红的瞪了贺素芷一眼,转身不再理会外面围观的人群,他对知府说道:“学生的话不是凭空捏造,我曾几次见到他与买题的人接触。”
倪仕陵皱着眉头打断胡必胜的话:“你能找把你说得这人叫到公堂上来吗?”
一直寻思机会打断胡必胜说话的知府,应和道:“胡必胜要是你不能提供这人的详细信息,本官怎么知道这件事不是你捏造的呢?”
胡必胜气愤的说道:“这人我已经了几个月了,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学生是拿不出证据。但我敢以项上人头发誓我说得都是真的。”
知府嗤笑:“既然没有证据,那还多说什么,本官不想要你人头,只打你三十杖,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是祸成口出!来人!”
“等一下,学生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学生可以提供一个线索,知府你一查便可知我说得到底是真是假?”
“你说。”知府不耐烦道。
“邀我捉刀代笔的人,当时曾以重金相请,学生没有答应。但学生曾见到倪仕陵与他接触了,知府大人你只需去倪府查一查,有没有突然多出来的巨额银两。”胡必胜说完后,直接跪在了地方。
倪仕陵心中冷冷一笑,原来他告得不是他成绩舞弊,而是告他替人舞弊。
想在他家中搜出钱,给他定罪?
“大人,为了自证清白,学生愿意让官差们一搜。只是搜过要是没有,学生恳请大人能革除胡必胜的功名,以儆效尤。”倪仕陵可不能让胡必胜只挨三十个板子,就全身而退了。
知府看向胡必胜,他犹豫了一下,坚定的点了点头。
现在倪仕陵紧咬着胡必胜不放,这件事对宫家倒是没多大影响了,事情发展到这儿,贺素芷也没必要再管下去。只是,看着胡必胜这样的直人,贺素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刚想出来说话,就在人群中看到宫渐离对着她挤了挤眼睛,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色。
贺素芷想到这后面可能会牵扯出来的大事,瞪了宫渐离一眼,给了他一个等会儿再跟他算账的眼神后,退了回去,没有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又转凉,大家注意身体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倪仕陵不心虚,和贺素芷站在一起的倪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
她几次想要开口,但看着倪仕陵满满自信的表情,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又退了回来。
贺素芷注意到倪母的表情,出声问道:“姨母你怎么了?”
贺素芷的声音不大不小,倪仕陵顺着声音一看,倪母满脸紧张,眼神里都是慌乱。
他皱了皱眉头,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的,之前宫渐离给了倪母六千两,算是还了倪母对表妹的养育之情。这笔钱落在倪母手中后,倪仕陵也没管。只是每次根据表妹传回来的消息,让倪母拿着银子去做生意。
后面他中举之后,倪母给了他整整一万两让他去上下打点,倪府原本的家底不过几百两,现在府中肯定搜不出什么大额的银子。而倪母这么慌张,只有可能是她手里还有银子。
倪仕陵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而且这银子不是宫家给的,就是表妹给的。
要是是表妹给的还好,至少还有一个接济亲戚的名义挡着,要是宫家给的,之前他话里话外都在说是宫渐离在针对陷害他,这不是打自己嘴巴吗?
倪仕陵现在懒得追究倪母为什么要瞒着他这件事,他要想办法在公差搜出银子后,怎么把话圆过来。
一刻钟时间,两个官差拿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大人,这是在倪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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