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刺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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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琼·弗莱已经来了，那么迪克·格雷森也该到了。
　　杰森·托特对身边的人道：“去查出入境记录，我要知道迪克·格雷森现在在哪儿。”
　　杰森刚吩咐完，他的手机忽然短促响起。杰森解开锁屏，看清信息上描写的内容，笑意不由愈深。
　　他的手下询问：“莫德雷德大人，我们接下来回分部吗？”
　　“不。”杰森拒绝道，“我们先去接个新朋友。”
　　说着，他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屏幕上的那一行字也暗了下去。
　　——加拉哈德实验成功，现已到达开罗机场。Animus。
　　·
　　“他走了！”
　　盯了显示器快一晚上的彼得困倦无比的打了个哈欠，在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先是不太敢确定，但当他调整了无人机，一路跟着目标人物，直至确定对方绝对没有回头埋伏的计划后，即刻兴奋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咚咚咚敲着沈琼的房门：“莫德雷德离开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沈琼被敲门声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开了门，接过彼得手中的显示器问：“你确定吗？”
　　“当然！你可以自己看！”
　　沈琼调取了之前的拍摄画面，确定离开的人就是莫德雷德后，立刻精神饱满。她和彼得一样，立刻跑到了迪克房门前，咚咚咚开始敲门，扯着嗓子道：“开工开工，起床！”
　　沈琼敲了两下，见无人应答，就打算直接踹门进去。然而她的计划还没有实现，迪克已经拉开了房门，沈琼猝不及防直接摔了进去。
　　迪克连忙接住沈琼，有些无语：“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沈琼稳住了身形十分遗憾：“怎么醒的这么快。”我还以为有机会能恶作剧。
　　迪克却直接问彼得：“他走了？”
　　彼得颔首，将显示器递给了迪克。迪克确认后道：“看方向似乎是去了开罗机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不可能一个白天都不在，我们需要速战速决。”
　　沈琼深以为然。
　　位于一家料理店后院的遗迹比起遗迹其实更像是一个地下石窟。
　　沈琼在门口见到了阿里亚，阿里亚看了她一眼就别过了头，而后不知道他和店主说了什么，店主点点头便离开了。
　　阿里亚这才上前道：“圣殿骑士把殿买下了，同时本来会在白日里来祈祷的信徒也被他们抓了。现在店里全是圣殿的人，不好对付。”
　　沈琼活动了五指，无所谓道：“唔，对付圣殿骑士我还蛮擅长的。”
　　阿里亚皱眉，压低声音警告道：“这里是集市中心！不想引起骚动最好不要战斗！”
　　“不引起骚动不可能，里面人太多了。”迪克利用无人机探查了后院的情况，判断道。
　　阿里亚皱眉：“那怎么办，引来警察，你们总不能和警察动手。”
　　“也不是没别的办法，骚动不是我们引起的不就行了。”
　　沈琼若有所思，她打量着阿里亚，忽然道：“你和你父亲像吗？”
　　阿里亚警惕：“有一点，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琼十分耐心：“罗贝尔·伍德会认出你吗？”
　　阿里亚：“如果我穿上刺客的衣服。”他刚说完，总算是意识到了沈琼在想什么，无比震惊：“你不会吧！”
　　沈琼拍了拍阿里亚的肩膀：“七万佣金没那么好赚。”
　　她笑嘻嘻道：“麻烦你先把人引走一部分，有了你在外头，我相信警察顾不上里面。”
　　阿里亚崩溃道：“我被抓住怎么办！我可是这里的居民！”
　　沈琼肯定道：“你在这里长大，我们这儿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怎么从复杂的巷口消失，彼得会帮你的。”
　　眼见阿里亚仍然犹豫，沈琼道：“相信你自己，你能做到。”
　　阿里亚的视线与刺客碰撞在了一起，即使大战在前，她的眼睛看起来依然平静沉稳——就像他的父亲。
　　“那是传奇刺客阿尔瓦的标志，象征着永不屈服的理念。”
　　“你留着‘庄严’之血。”
　　阿里亚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好，我帮。”
　　沈琼露出了笑容，她诚挚道：“谢谢你。”
　　阿里亚第一次觉得她的声音十分动听。
　　然而再动听，十分钟后这名埃及青年便后悔了。
　　他被彼得·帕克带着在开罗集市的顶棚与房檐上奔跑回荡，像是个杂技演员似的一次又一次在子弹中艰难求生。
　　阿里亚死死抱着彼得帕克的腰，后悔不迭：“我为什么要答应她！”
　　彼得·帕克带着他像刺客一样轻松跃上房顶，于高处奔驰，闻言哈哈大笑，回答道：“因为你是阿里亚啊。”
　　因为你是刺客阿里亚。
　　
　　第52章　52
　　
　　通往遗迹的入口乱石堆叠，乍一看，这条通往地下的路别说是台阶了，更像是被炸弹炸开的甬道。
　　沈琼蹲在入口处打开探照灯往里看，从石头炸开的情况来看，这处遗迹应该是刚被发现不久，以至于人为收拾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只可惜这群教徒们寻到这块地方尚来不及祷告他们万能的主，就先被刺客和圣殿骑士捣了窝。
　　沈琼拇指一滑，关掉了手电，转过身对迪克道：“没问题，我先下去。”
　　迪克正将最后一个圣殿骑士绑好丢去一旁的屋子，听见沈琼的回答，还来不及叫她小心，沈琼已经顺着甬道滑下去了。
　　听着碎石咕噜噜滚落的声音，迪克连一句“我先”都来不及说出口，沈琼便已经站到了地下，重新打开手电，喊着他的名字。
　　迪克听出了沈琼话语中的紧迫，他连忙跟了下去，在触到地底的时候，眼疾手快扶着一旁的一块石头稳住了身形，同时询问着举着手电表情讶异的沈琼：“怎么了。”
　　沈琼手里的手电照向了迪克扶着的巨石，她沉声道：“你看看这些。”
　　迪克闻言回头，他扶着石台巨大光滑，退后一步观看全貌，变能否发现这不是一块石台，而是一块正四棱锥的神秘石块。
　　这块石头像是从高空坠落一般，神秘的一角重重□□碎石堆里，迪克顺着从入口泄露的那星点光线仔细观察，它的一角似乎埋在碎石下架在别的石块上。
　　然而这形似金字塔状的石块最惹人惊讶的并不是分毫不差的光滑四面，而是它每一块侧面上雕刻着的繁复咒文。
　　这些和埃及象形文字并不十分一致，有些像似楔形文字但看起来却又跟类似于现今电脑主板上蜿蜒交错的晶体管，又或者说是被拉直后的血管纹路，线条笔直平行，弯角严格，简直像是再工整不过的线路图。
　　——但这应该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物。
　　“迪克，这些是什么东西？”沈琼迟疑道，“如果这里真的和恩·沙巴·努｜尔有关，这些石头至少有五千年。”
　　“五千年了，这些石头上雕刻着的纹路为什么没有被腐蚀？”
　　迪克听到了沈琼问话，神色凝重。不仅沈琼觉得疑惑，他也感觉不可思议。
　　这块石头看起来除了最初落下，以及后期炸开造成的磨损外，几乎看不到别的历史痕迹。虽说石头本身便十分耐腐蚀，加上这块石头一直被埋在地下——但五千多年，其上纹路依然清晰可见，这实在匪夷所思了一点。
　　除非这里不是恩·沙巴·努｜尔的遗迹。
　　迪克看向沈琼，沈琼在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迟疑片刻，将光打在石块的纹路上，犹豫道：“你不觉得这些纹路，不管怎么说，都不像是埃及人所喜好的吗？”
　　确实，埃及的文明中使用着的文字与这种如同线路板一样的纹路截然不同，这样线路板图形丝毫没有神秘感，只给人带来一种机械的冷硬。更像是现代文明的产物。
　　迪克略犹豫片刻，便从腰带中取出了用以粗略判定文物时期的扫描仪，他将仪器仔仔细细的对着石块进行清扫，各类射线穿过这块石头，接受信息，而后飞快计算答案。
　　当粗略的估计嘀的一声显现，迪克看着机器上出现的年代，眼中的惊讶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公元前三千年。”迪克沉声道。
　　沈琼一怔：“什么？”
　　迪克再次抬起眼，他缓缓道：“这块石头的年纪。”
　　公元前三千年的石头，其上雕刻着的纹路至今清晰可见。
　　沈琼被这答案怔在了原地一会儿，便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打开了手电，仔细的观察起这些纹路。
　　手电中的等照射这写着嵌进石头的纹路里，一点点充沛着石头上的沟壑。沈琼被手电的灯光晃花了眼睛，一时间竟然看见手电照射出的白色电光竟然化为了水银一般的液体，在石块上奔腾流淌，如同符文生效一般，快速往石块下方聚集冲击而去——！
　　啪！
　　沈琼手中的手电被猛地关上，她紧紧闭上了眼又睁开，之前诡谲的一幕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但迪克的手依然按在手电的关闭键上——沈琼抬头看见了迪克的表情，明白刚才的那一幕不完全是自己的错觉。
　　迪克暗咒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琼沉默了会儿，开口道：“是伊甸碎片。”
　　迪克一怔：“什么？但这块石头，就只是普通的——”
　　“伊甸碎片只是对先行者留下的、超越人类认知的事物的一种统称。”沈琼打断了他，眼神笃定，“先行者有着远超人类的科技，但谁也没有说过，他们只留下了科技造物，科技本身就此消失了。”
　　“如果恩·沙巴·努｜尔真的是世界上的第一个变种人，那么他手里掌握着先行者的技术并不奇怪。”
　　“莫德雷德和圣殿骑士的猜测没有错，他的传说里确实有伊甸碎片。只是这块碎片不是实物，而是‘符文’。”
　　沈琼伸手触碰上了这块石头：“石头上刻着的符文，就是恩·沙巴·努｜尔可以转换身体的真相！”
　　“变种人的力量是不需要借助于环境的，相反，他们可以改变环境。我在从教授那儿得知他是变种人的时候，便觉得奇怪。如果是变种人，为什么转移身躯还需要进行仪式？X教授他进入别人的意识，可只需要一根抵住了太阳穴的手指。”
　　“但如果他这项能力来自于伊甸碎片，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无论是这位‘神明’需要特殊仪式才能转生的秘密，还是这块石头上的纹路能够清晰存在五千年的原因。”沈琼的手指划过石块，目光冷冷，“全部都能解释。”
　　但是莫德雷德作为驱魔圣殿的人，他本就为伊甸碎片而来，不可能没有意识到石头上符文存在的猫腻……那他为什么没有带走这块石头呢？还是说，有什么比伊甸碎片对这个男人更重要？
　　沈琼的视线往下，崩碎的石块封死了通往下方的路。
　　按照迪克的复原，这家店铺原本应该是做神庙，神庙在政权更迭中崩塌，新的法老天填平了土地，在经过漫长了历史后，这上面形成了热闹的集市，没人知道自己的脚下到底有着什么。
　　如果这里是和恩·沙巴·努｜尔有关的遗迹神庙，他又是遭遇背叛，在转换身体的途中死亡，那么这神庙下埋着他的可能性多大，因为这些符文，他还活着……只是等待最后一步的可能又有多大？
　　沈琼陡然色变：“不好，我们得快走！”
　　迪克不解：“怎么了？”
　　沈琼一边拉着她往上一边解释：“你弟弟比你清楚伊甸碎片，他肯定知道这石头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把它带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恩·沙巴·努｜尔到底有没有被埋在地下，如果符咒完成，他还会不会复活！”
　　迪克闻言惊诧无比：“他疯了吗！让一个传说中的神明复活！？人类可不需要一个新的神！”
　　“你弟弟要是理智，就不会加入驱魔圣团！”沈琼吐槽，“说真的在你弟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他恨不得你死。”
　　“你不如问问他，我为什么这么仇恨蝙蝠侠。”
　　沈琼刚想要去够最后的石块，头顶上却忽得传来了别的声音。她动作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去。
　　明明已经离开的莫德雷德不知何时回到了这里，他没有去解救被绑缚的圣殿骑士，反而饶有兴趣的半蹲在入口处，盯着正打算出来的她和迪克。
　　沈琼眸光微凝，右手袖剑噌然出鞘，毫不犹豫便捅向了杰森的咽喉！
　　杰森似乎早就猜到了沈琼会这么做，他预先推开一步，躲开了沈琼的攻击，却也被沈琼借机冲出了遗迹。
　　她下意识去瞥迪克，却发现迪克不知何时便消失了踪影。
　　但她并不担心迪克，论起隐蔽和从暗中出击的本事，迪克·格雷森比她只强不弱。
　　沈琼收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剑，缓缓拔出了自己绑在身后的那把唐刀。
　　唐刀的刀锋如一汪秋泓，在逐渐高升的日光下仿佛随时都会化为一滩碧水，清晰的映照着刺客冰冷的面容。
　　沈琼道：“你是迪克的弟弟，不是我的弟弟，我要杀你不会有半点犹豫。”
　　杰森闻言笑了笑，他慢条斯理道：“真是无情的女孩儿。”
　　沈琼将手中的剑在手腕处转了一圈，刀锋下压，神情再凝肃不过。杰森意识到她是真的打算将自己了结在埃及，只可惜他自己却没有这个打算。
　　杰森道：“我很乐意试试你的刀，不过估计我的朋友会埋怨我抢了他的风头。”
　　他又笑了笑，透着阴郁与血的味：“沃辛顿小姐。”
　　沈琼听到这个称呼悚然一惊，然而不等她出生质问，她便先看到了坐在房檐上的“天使”。
　　沃伦·沃辛顿穿着黑色的特制衬衣，巨大的翅膀从背后伸出，仿佛能够遮蔽月光。
　　他就这么坐在哪儿，看着沈琼，表情沉默。
　　过了会儿，他对沈琼低低道：“放下你的刀，如果你还听我的话。”
　　沈琼闻言却是越发攥紧了自己的刀刃，她不敢置信：“沃伦！你怎么会在他那一边！”
　　沃伦·沃辛顿跃下，脚尖触地，站在了杰森的身边，无声息的宣告了他的立场。
　　沈琼握紧了自己的刀刃，咬牙道：“沃伦，我不想与你为敌。”
　　天使轻描淡写：“我也不想。”他抬起眼，和沈琼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睛里却是沈琼从未见过的冰冷视线，“但我已经做了决定。”
　　“——琼·弗莱！”
　　隐于暗处的迪克清楚看见了沃伦·沃辛顿绷直的翅膀，他不得不射出蝙蝠镖逼退沃伦一步，同时出声提醒呆怔的沈琼！
　　沈琼闻声而醒，她急退数步，方才躲过沃伦射出的羽翼，这些羽毛似乎经过特殊的处理，根根锋利如同小刀！
　　迪克的出现，让杰森十分兴锋，他抽出了自己的枪，对准迪克发声的位置便一连六击。面对被迫现身的青年，杰森眯着眼睛道：“迪克，就此长眠吧。”
　　“哈。”迪克笑道：“抱歉兄弟，这个邀请我恐怕得拒绝。”
　　迪克与杰森争斗，沈琼这边也讨不到太多的便宜。沃伦·沃辛顿比起当初在格斗酒吧，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无论是近身格斗术，还是枪术与射击更像是经过了系统的刺客训练，并从中脱颖而出的刺客大师！
　　沈琼躲在门柱后，尚且来不及整理自己震惊无比的思绪，沃伦一句轻轻的“找到了”，便让她汗毛直竖，就地翻滚躲过了对方射来的麻醉镖！
　　然而正是这一击，让沈琼冷汗直下。
　　她与沃伦确实隔着一面墙，但她仍然被发现了。作为变种人，沃伦·沃辛顿并不具备侦查的能力，这样的侦查能力反而更像是——
　　“鹰眼。”沈琼低低道，她重新看向自己身前的兄弟，神色复杂，“你学会了鹰眼。”
　　沃伦看着她，悬于空中。他承认道：“我学会了所有你会的东西。”
　　“放弃吧，你赢不了我。”
　　沈琼咬牙，攥着长刀的手越发紧。
　　太阳越升越高，光辉的日芒渐渐透过入□□入甬道，像是一条金色的匹练直通地下。
　　沈琼的耳朵突然听见了石头滚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转过身，便刚巧看见了光线射进甬道。
　　迪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但他被杰森死死缠住，动弹不得，只能高呼：“弗莱！符文！”
　　沈琼想也不想，便直接往甬道中冲去！
　　沃伦并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冲着她的后背便射出了麻醉镖！然而沈琼头也不回，竟是空手抓住了他的镖！带着袖剑的手掌被玻璃割裂，但好歹没有感染麻醉剂。沈琼最后看了自己的兄长一眼，便直接滑进了甬道里！
　　碎石和她一起往地下滚落，她是在和光抢速度！
　　太阳的光线已经照射到了那块正四棱锥的上方，金色的光芒星星点点开始聚集！
　　沈琼听见杰森暴怒的大喝：“阻止她！”
　　没人能阻止她！
　　光芒化为金色的液体，开始在石碑上流淌。
　　沈琼面色狰狞，双手执刀，从左往右，灌输进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向石头劈下！
　　“喝啊——！”
　　金属的刀刃发出了扭曲的悲鸣，刀刃与石块乍然猛击溅出火花，沈琼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在这一瞬间都要断开。
　　她咬着牙，将刀刃由下往上一转！
　　叮——！
　　刀刃断裂，死死嵌在了符文里。
　　也正是因此，金色的光线全部集聚在刀刃的上方，无论如何也无法往下通行。过了几秒，金色的光芒暗淡下去，即使从入口处射入的光芒越发强盛，这块石头看起来却越发苍老，在沈琼的眼里，这块前一刻还历经五千年而不毁的石块，在这一了脆落的像是孩童手里的饼干。
　　转瞬间，便轰碎成了一地细碎乱石。
　　埋着沈琼的断开的刀刃。
　　沈琼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尚未来得及转身，便先被随后而来的家伙一把掐住了脖子重重装在了遗迹里随处可见的石柱上！
　　沈琼的几乎感受到了肋骨咔嚓断裂的哀嚎声。
　　然而沃伦的表情却要比她更绝望和悲伤。
　　他掐着沈琼的脖子，看着她略显痛苦的表情，咬着牙道：“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你刚刚亲手扼杀了你唯一活下去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用刺客信条的世界观强行解释漫威，我自己差点都要信了……
　　
　　第53章　53
　　
　　——你刚刚亲手扼杀了你唯一活下去的可能！
　　沈琼瞳孔放大，她反手卡住了沃伦的手腕——他终究还是没有去伤害自己的妹妹，沈琼相当容易便抓住了他——哑着声音，双眸隐隐闪动。
　　沈琼低声警告道：“莫德雷德和你说了什么？不管他和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信！”
　　沃伦抿紧了嘴角，他的眉头紧皱，祖母绿的眼睛死死盯住沈琼。沈琼曾觉得沃伦十分好懂，他虽然脾气暴躁，但眼睛去澄澈如湖水，轻而易举便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
　　可这一刻，沈琼却发现自己从他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
　　或者说，她看不懂沃伦现在的情绪。
　　沃伦的翅膀微微抖动，遮住了刺进沈琼瞳孔的光。
　　她的哥哥拇指摩挲了她的咽喉一瞬，那一瞬看起来是真的有捏碎它的冲动。然而沃伦冷静了下来，再平静不过道：“琼·弗莱，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赢不了你的累赘。”
　　沈琼的“不”尚未来得及说出口，沃伦·沃辛顿便接着道：“那也没关系。”
　　沈琼怔住，沃伦扯了扯嘴角：“我总得对你负责。”
　　沈琼咬着牙道：“莫德雷德到底骗了你什么！”
　　“他没骗我。”沃伦道，“你快死了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来北美。我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沈琼悚然一惊，她想也不想矢口否认：“你见过快死的人还能撂倒数十名敌人吗？”
　　“——我只知道我的妹妹今年应该有二十四岁！但她看起来甚至不满十八！”
　　沃伦沃辛顿一拳咚的一声砸进了石柱中，他的翅膀遮住了沈琼所有的视线，再这小小的空间里，除了沃伦与她相似的绿色眼睛，沈琼竟然只能看见他璀璨如太阳般的碎发。
　　沃伦眼睛里倒映着她的面庞，他低声道：“恩·沙巴·努｜尔的法阵可以帮你摆脱伊甸碎片的诅咒——但你毁了它。”
　　“不。”沈琼眼睛的光线静静凝聚起，“它帮不了我。”
　　“莫德雷德欺骗了你。”
　　沃伦·沃辛顿看起来极度失望。他缓缓直起身，手指仍为从沈琼的咽喉处移开。他最后一遍问道：“你真的，没有因为伊甸碎片的诅咒而丧失时间吗？”
　　沈琼面不改色：“没有，他在骗你。”
　　沃伦盯着她看了半晌，失望道：“琼，我以为那天你来找我，是真心信任我，并将我当做你的兄长。”
　　沈琼：“我确实——”
　　“——但你却瞒着我所有的事。”沃伦盯着沈琼，“甚至不惜欺骗我。”
　　“你很清楚，莫德雷德没有骗我，你来北美就是为了寻找当年刺杀了肖恩叔叔，带走了他护送‘伊甸碎片’的圣殿骑士。你需要那块碎片来挽救你身上开始流逝的‘时间’。”
　　“……不可能，就算是莫德雷德也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沈琼的情绪总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你怎么会知道！”
　　沃伦眯起眼：“Animus计划，追溯祖先。”
　　“我和你在肖恩叔叔的身上有部分基因相重。所以我既可以追溯到肯尼斯家族最早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