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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欢-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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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妘己不禁笑了她两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身材越来越圆润了,也不知道克制,以后谁敢娶她这个吃货。
春穗走后,姜妘己回想庄泓赦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她问为什么尝羌要护着孟氏,庄泓赦说什么怕祸从口出,让她去问太后。
她在想,是不是孟氏与太后有什么渊源不成。
可是据她所知,姜白凤很是不喜欢孟南萸,真是让人头痛的问题。
她想了许久,也没想通,便随便梳洗一番,睡下。
翌日,她一早便去了爨府。
爨府位于京城的闹市区。
姜妘己下了软轿,身后只跟了两个宫女,当然暗处的暗卫并未现身。
爨龙颜自昨日听姜妘己说,今日会到府上拜祭故去的老母,一早就在府门口转来转去,候着姜妘己。
今日姜妘己穿一身墨蓝色的深色衣裙,也是以示尊重。本来以她的公主身份,就算她穿艳丽的衣裙,旁人也不会指手画脚,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她思虑再三,换成了身上这身深色的净色衣裙,添了两分愁容。
爨龙颜见她入府,忙急着迎了过去道“公主大驾,爨府蓬荜生辉,不甚荣光。”
姜妘己环顾爨府外堂,四周葱郁,还算宽敞,假山鱼池走廊俱有,看规模,也算是上等宅院。
不过,在她看来,这数十间房间连成的院落宅院,总有股小家子气,不像将军府邸。
她听爨龙颜的话,浅笑道“爨将军哪里话,妘己不过是依礼前来,给老夫人敬柱香,能得到堂堂镇国将军的亲自招待,该是妘己的荣幸才是。”
两人说话间,一路向宅院的内院走去,姜妘己注意到,一路上虽是经幡不断,香火鼎盛,仆人成群,也掩盖不了冷清的气息。
姜妘己奇怪,今日不正是到府祭奠的日子,为何,没看到什么人呢,。爨龙颜的人脉不至于这么差罢。为了证实她的猜想,她侧身直接问道“是妘己来早了么,怎么不见前来祭奠的其他人?”
“因爨某一向不与朝臣来往,所以,今日没什么人前来,也属正常。”爨龙颜无奈道。
本来按照朝廷惯例,之前他早就写信回府,让下人给一些有过往来和应该通知的人逐一上门通报,按理说他们都会前来吊唁,怎知却无一人前来。
他暗怪是自己性子不好,不喜巴结别人,别人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才连自己老母的祭礼也无人问津。
姜妘己心道,可是这不合规矩,按理来说,朝臣的为官者,但凡知道同朝的官员家里有丧事,哪怕不能亲自前来,也必定会派府上的仆人或者管事的备些礼物跑一趟。今日,也不至于这般冷清。
她上完香,又驻足在老夫人的棺材钱,瞻仰一阵,这才告辞离去。
姜妘己去爨府拜祭爨老夫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来她不打算让旁人知晓。
可是现在她正大光明的传出这个消息,便是告诉世人,她与爨龙颜已经结交,也想借助自己影响和声势,号召一些人前去凭吊老夫人。
她实在不愿看到一个人寂寞的离世,无人缅怀,也算是还爨龙颜一些情分。
果然,消息才传出去,那些想巴结姜妘己,见风使舵的人,便携了大大小小的礼物去了爨府。
一时间,爨府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她也算了却一件心事。
☆、264。 两人释嫌
午时过后,她正在殿外的亭子里看春花绽放消食,那个要了白梅性命的鱼池早已填平,改造成了一个小花园。
她眼里看得是春花,心底想得是白梅,那个无辜枉死的可怜女孩子。
她一想到白梅那般凄惨又可怖的死相,顿时怒从悲来
走上前去,她抚上一棵玉兰花树,静静地驻望,旻天在不远处的墙上瞧着她。
他轻轻盘脚而坐,远远地望着她闻花香,勾起笑容,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他在想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孟贞帮着孟氏对付姜妘己。
他眼里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仇人,他很清楚,甚至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他绝不参与孟氏的计划。
不过,他心底也有个底线,如果两方交手,危及孟获或者姜妘己的性命,他才会出手阻止。
否则,他一概不管不问,因为他在中间,左右为难,孟氏是他的母族,姜妘己是他心底里的人,私心里,他不想任何一方受损,可是他知道,这已经不可能。
就在他思忖间,姜妘己忽然转身,一眼就瞧见了墙头上的旻天,她先开口道“上头风大,当心吹得头疼。”
他们两个自上次为了赵夜白之事大吵过后,就断了往来,现在姜妘己心头对赵夜白此人再也不怜悯,不内疚,所以,她才会对旻天报以关心的一句,是想冰释前嫌。
旻天听她这样一说,心底欣喜,面上却冷然道“这与你有何关系?”
要知道姜妘己刺他那一金钗,让他的心疼了好几天,只要一想起她为了赵夜白刺伤他,他总会难过。
现在忽然听到她的关心,有些茫然。他对姜妘己的事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他已经很难插手,她的身后现在不仅有太后,竹子柳,还有哀牢国的势力,还有庄氏和谢氏的帮扶,姜妘己现在算得上如鱼得水。
现在的局面对姜妘己最是有利,她不会再有任何危险,这是他最放心的地方。
他可以好好的谋划回句町一事,他已经蛰伏了太久,是时候出山了。这大滇的王宫是困不住他的。
孟贞的意思是让他帮着孟府对付完庄氏和姜妘己,再回句町。可是他根本不愿,所以计划提前。
他这次露面,也算是与姜妘己短暂告别,他作为质子的生涯正式结束。
孟贞与尝羌的交易就此画下句号。
他已想过,让孟贞休书尝羌,找个理由将他逐回句町,这是他回句町最快的法子。
“你就要走了,还这般怨我。我们曾经也算朋友一场,你救过我的命,我一直铭记于心,如果你,他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姜妘己走近那面高墙,仰头道。
旻天听她这般说,一跃而下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离开了?”
“你的眼神告诉了我。”姜妘己展颜道。
“呵,我竟忘了今时今日的你,若要知道我的事情,只需动动口,自然有人为你前赴后继的卖命。”旻天有些恼,倒不是恼她知道他要走之事,只是恼为她提供情报的人身后的主子是竹子柳。
竹子柳的问羽阁知晓天下间任何一个人的秘密,传说不止今生,还有前世。
更有传说竹子柳不仅医术了得,还会卜算人的前世今生,知天命,查阳寿,无所不能。不过旻天对此事有些怀疑的。
姜妘己听旻天这番奚落的话,并未生气,反而笑道“你见不得我好么?难道你喜欢看我被人踩在脚底,永远浑浑噩噩,无法翻身?”
她知道问羽阁的存在,不过不知道是竹子柳的,更不知道问羽阁是那么强大的存在,一度以为是人们魔化了而已。
她看出旻天的神情透着离别的不舍,他们相处这两年,旻天的脾性她还是知晓一二的。
旻天这才笑道“是啊,我多希望,你像从前一样,有我做你靠山,你只信任我一人,我就是你所有的倚靠”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你现在对我有所成见,而且加上孟氏的事情,你我分道扬镳也是早晚之事。我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但是我对你与别人都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明白。
在我还是一个奴女时,只有你帮我,信任我,支持我,保护我,我会永远记得,我更加珍惜我们之间这份曾经。不论此后,你对我如何,如何看我,你在我心底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
“你今日是怎么了,无故说出这许多话来,我何时对你有成见。我知道你心底的苦,更懂你现在的不容易。我虽然不知道你对孟氏有什么仇恨,为何会飞蛾扑火般誓死与他们缠斗,也没问过你。
我知道既然你一开始就未对我说,肯定有你的原因。你对我也是特别的存在,在千秋殿这两年多时光,一晃而过。你我也渐渐陌生,我怕我走之后你会就此忘了我。“
旻天的目光迫切的注视姜妘己,他在等一个答案,他想知道姜妘己是否会对他吐露真心,他无怨无求,只想知道姜妘己的心底是否有他。
姜妘己的心底有过一丝纠结,而后她微笑地展开双臂道“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此生此世。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那一天,我们不再有所顾忌,我们会”她的声音忽然哽塞,原来这便是离别的感觉。
她心底强烈的预感,她与旻天这一别,恐难再相见,可是,她必须报以念想,只是念想。
她忽然敞开怀抱,吓了旻天一跳,瞥了四处一眼,见没人,真要上前,不料姜妘己突然收手道“你不想拥抱就算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气鼓鼓地绷紧。
旻天哭笑不得,姜妘己佯装转身,旻天提步上前抱紧她,原来她的身子这么柔软,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体香,他很眷恋这个身子,不想松手。
姜妘己并未挣脱,任旻天紧紧的搂着她,这个拥抱足以支撑的所有时光。
如果,不能再相见,这个拥抱就会成为他们往后回忆的最后画面。
旻天忽然在姜妘己的耳边开口道“别嫁给赵夜白,妘己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265 你侬我侬
姜妘己全身的血管忽然暴热起来,旻天说什么,他说他会回来娶她?
可是,他不是不喜欢她么?
旻天说完,忽然双手扣过姜妘己的头,闭上双眸,深深地吻下去
姜妘己怔愣着,忘了躲避。
他的唇很柔软,轻吻着探入她的口腔深处,轻咬她口中的小舌
电光石闪间,她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
旻天越亲越留恋这种感觉,越吻越深
姜妘己的头脑一片空白,依着身体的本能开始回应旻天。
就在两人忘我的亲吻间,忽然听到一个物件碎裂的声音,旻天慌忙松开姜妘己,抬眼望去,春穗正要逃走。
姜妘己羞涩地擦拭唇间残留的罪证,她瞧见是春穗,倒放松了身子。
旻天假意咳嗽两声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罢?”
姜妘己懵懂点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旻天刚才说什么来着
旻天自觉青天白日的在这里你侬我侬实在不好,便小声道“我晚间再过来。”
姜妘己还是懵懂的点头,她此时依然头脑不清,浑浊一片,旻天见她这般呆傻的样子,忽然觉得她真是娇憨地可爱,替她理理鬓间的碎发道“那我先走了。”
她还是点头,就像一个木头人。
春穗见旻天走远,才上前道“公主,我不是有意打搅的,刚才我想偷看来着,不想一紧张,手拐到花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姜妘己还是痴傻一般,机械的点头道“哦。”说着便抚着嘴唇走近内殿。
春穗无辜地想哭,公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被旻皇子亲了几下,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心底有些忐忑,公主是被旻皇子下了咒语了么,她什么时候这般无视自己。
姜妘己恍恍惚惚地走近内殿,痴傻一般道“春穗,他亲我了,你说为什么,他要亲我?”
春穗无语问苍天,感情她家公主是个感情白痴啊?平时小脑袋瓜不是特别能耐吗?
为什么一遇到这种事,瞬间智商为零?
但是,春穗笑得诡异得小声道“公主,旻皇子亲你,自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最重要的是她家公主竟然没有躲避,没有反抗,从她刚才的角度来看,她家公主似乎还主动回吻了!
天呐,她家公主的身子总算不似她的脑袋一样傻,幸好!
“春穗,他刚才好像说,让我不要做赵夜白的王妃,等他回来娶我。”姜妘己痴痴傻傻一般犹疑道,像是想得到春穗确认。
“是,奴婢也听见了,公主与旻皇子本就是情投意合,天生一对。”春穗实在不会形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得挑拣两个听过的词,乱说一通。
姜妘己闻言,忽然走向寝殿,她注视着梳妆镜前的自己,论容貌,她现在长得越加艳美,今日只是略施脂粉,脸颊上还挂着两团红晕。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这张脸怎么越长越魅惑了?轮廓越来越深邃。
春穗见她这般痴呆样,笑道“公主越来越美了,论天下第一也是当得的。”
这是春穗的真心话,她每每见到姜妘己这般美艳的模样,便只是替她略施粉黛,姜妘己的绝色容貌便凸显出来了。
“春穗你取笑我。”姜妘己这时才回神道。
姜妘己从不曾在意过自己的样貌,并未觉察到自己日渐惊艳的五官和越发深邃的轮廓,只是今日旻天吻她,她第一反应便是旻天的倾世容颜,她是否配得上。
所以,她急忙回来照镜子。
春穗无奈叹口气,这世上有一种美,自己往往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姜妘己瞥见梳妆台上的一把玉梳,突然想起一个人,珞靡。
珞靡曾经卜算过,旻天的寿命不会太久,是个短命之人,她心底无端生出一股担忧来。
正是珞靡卜算出旻天短命的天机,姜妘己这时忽然想通了,若这是真的,那么以后与旻天在一起的日子就会变成倒数,所以,她会加倍珍惜。
她思索间,忽然想起问羽阁来,听说那里面有个鬼怪一样的人,知前生,断今世,还能逆天改命,他是不是能够改动旻天的命格,让他多活几年呢?
春穗见她又发呆,笑道“公主若是乏了,就小睡一会子,公主约了二皇子赴晚宴,该休息会,公主脸色有些不好呢。”
姜妘己这时正在想旻天的事,忽然被春穗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约了姜嶲越这件重要的事。
“春穗,你去把我让你保管的那条金项链找来,注意,别打开盒子。”姜妘己柔声吩咐道。
“是。”春穗转身离开。
待她取来金项链时,问道“公主,这条项链这么晦气,害得高美人生了重病,留它作甚么?”
“傻春穗,这条项链本就没什么,更不会让人生病。二皇子的东西,当然要还给他。而且,母妃的病并不是被项链传染的,只是我略施了奇药而已。并不是什么传染病,我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母妃呢?”
姜妘己忽然觉得春穗渐渐发胖之后,怎么脑子也不灵光了呢,竟然觉得她会真的不惜用偷盗来的项链谋害高芷斓嫁祸姜楠康。
“公主,都是春穗愚钝,想偏公主的心思,不过,奴婢知道高美人得的不是传染病,刚才一时说错,公主勿怪。”
“你呀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般弯弯绕绕了?”姜妘己打趣道。
“那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公主要怎样处置呢?”春穗不解地问道。
这另一条一模一样的是姜妘己让工匠仿制的,当然是有用处的,她笑道“现在暂时还不能说。”
“公主,您先休息一会子,奴婢出去命人准备晚宴。”春穗也不再多问,一想到晚膳能吃好吃的,她的喉间不自觉的搅动起来。
“好。”
春穗走后,她依然在想旻天短命之事,最后她决定,不论真假,她要去会一会问羽阁的那人。
她的头着了枕头,不多时,就睡了过去,她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今日心情愉悦,便睡得沉了些。
她这一睡,直到日落时分才醒过来,春穗前来服侍她梳洗起身,她道“去请旻皇子一同前来。”
“现在么?”春穗觉得奇怪,公主不是有事与二皇子商量么,如果旻皇子在场,会不会不好?
“去罢,我自会安排,不用担心。”姜妘己宽慰道。
春穗替姜妘己插上最后一支步摇,对着镜子笑道“奴婢这就去。”
姜妘己点头,目送春穗出得寝殿,打开装金项链的盒子,取出姜嶲越的那条,仔细的端详。
然后,她交换了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将那条高度仿制的装进了盒子。
☆、266 夜宴千秋
月明星稀,春天的夜里透着一丝寒凉,千秋殿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姜白凤方才唤旻天前去,此时才回来,听秦寒转告他,姜妘己这边邀他前来用晚宴,便匆匆换了衣衫过来。
姜嶲越瞥见旻天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姜妘己打什么主意,为何会请旻天一同过来。
入座之后,姜妘己浅笑道“旻皇子姗姗来迟,当罚酒一杯。”
春穗即刻命人前去伺候旻天,给他倒满了一杯佳酿,旻天笑着端起酒杯道“是,让公主,皇子久等,确实该罚。”
他饮尽了杯中酒水,姜嶲越忽然大笑道“旻皇子真是好酒量,来,我敬你一杯。”
两个男人便笑着端起各自的酒杯,遥遥隔着案几,相互敬酒。
三人吃吃喝喝了许久,都已微醺,姜妘己悄悄让人送了一张纸条给旻天,旻天看完起身道“我不胜酒力,去外面醒醒酒,让二位见笑了。”
姜嶲越与姜妘己都眯笑道“哪里话,无妨。”
姜嶲越在心底暗自鄙夷旻天,喝这么点酒就醉了?当真是无用的很,难怪他会成句町王的弃子。
旻天离席,姜妘己叹了一口气道“这旻皇子也是个逍遥人,在大滇做质子这几年,无人挂怀,他自己倒乐得其所,每日总会给自己找点乐子。”
她的手中刚放下筷子,似无意一般感叹道。
春穗立在姜妘己身旁伺候,听她如此说,心底腹诽,旻皇子什么样,公主会不了解,她为什么会当着姜嶲越的面如此说呢,有何用意?
仿佛过了很久,姜嶲越只顾着吃菜喝酒,待他咽下杯中最后一滴酒水之后,他嬉笑道“难不成南宫你心疼他?哈哈哈不过,你与赵夜白有婚约在先,切勿三心二意啊。”
春穗听到姜嶲越这句话,很不高兴,但是她并未开口,这里还轮不到她说话,不过在她眼底,姜妘己和旻天才是天下间最相配的人。
姜妘己掩嘴而笑道“二哥,想哪去了,其实据我了解,这旻皇子不不像表面这般放荡不羁,倒是颇有心机,你知道他为什么来迟么?”
姜嶲越这才认真道“为何?”
“太后方才召见他,不知所为何事。”
“说来也奇怪,太后对句町一向不待见,今日怎么会转了性子召见他。”
“谁知道呢,看我差点忘了正事,二哥,你那条珍藏多年的金项链我找到了,你看看可有损伤。”姜妘己说着话,将身旁的盒子递给春穗,春穗接了,恭敬地呈给姜嶲越。
姜嶲越忽听到项链一事,眼里有些不自在,面上也没了刚才的愉悦,变得凝重起来。
他迟迟地接过,轻轻打开盒子道“别人都当它是害人的东西,只有我不怕。若是它真能让人得传染病,为何我没有呢。南宫,你母妃的病真的是被这条项链传染的吗?当初你说借你用几天,以便嫁祸姜楠康,我以为你不会冒险用在高美人身上,这件事究竟是怎样的?怎么我越发糊涂了。”
姜妘己起身走近他身旁道“二哥,这是你生母的东西,你自然不会害怕,别人说这项链是害死你母妃的原因,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母妃的病也确实这项链传染,因为妘己也不信那那宫里的传言,所以冒险给母妃戴上了。
现在我才明白,这项链确实邪乎,因为我接触过,想证实母妃的病是不是被它传染,但是好几日来,我并无不妥。我相信这是你母妃在冥冥之中护着你,二哥,你看这几日我把玩时,发现了这里很奇怪。”
她接过姜嶲越手里的项链指着一处金丝绕成的花瓣处道。
“哪里奇怪?”姜嶲越狐疑道。
“你看这里比其它花瓣高处许多,不细看,看不出来,我在想,这项链做工精细,十分精美,怎么可能会存在瑕疵呢?除非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姜嶲越经她这么一提醒,忽然道“这项链是母妃送给她的,难道?”
这里的她指的是姜嶲越的生母,因他生母无名无分,而且已经死去多年,他不知该怎么称她,不过姜妘己却是明白的。
“二哥,你说这项链是谢妃送她的?”姜妘己忽然惊讶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姜嶲越不明所以道。
此时,姜妘己心底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她嗫嚅道“也许是我想错了。”
姜嶲越看她这般神情,又吞吞吐吐的,他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想错什么了?快告诉我啊!”
只要是关于他生母的事,他都格外关心,因为他不信谢怀曦告诉他的那些,他总觉得谢怀曦在隐瞒什么秘密。
“二哥,我听宫里的传言说,你生母当年是背着谢妃爬上龙床的。本来也没什么,她是谢妃的贴身宫女,谢妃不过是责骂了她几句。但是后来谢妃知道她怀了你,便怒火中烧,每日责打辱骂你的母妃,并且把她贬到浣衣局,而且赐了打胎药。
不曾想,你竟然躲过一劫。谢妃一直没有子嗣,便打起了你的主意,忽然将你生母接回了宫内,命人好好照顾。但是你生母临产之后的第二日,却忽然死了。
我去太医院问过一个知晓当年这件事的太医,他含糊不清地说法,令我产生疑惑。现在忽然听说这项链是谢妃送的,我将前前后后连起来一想,加上宫中对这项链的传言,我觉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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