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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欢-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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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鸿赦笑道“孟获我已经捉住,只等公主吩咐,微臣必定听从。”
姜妘己喜道“当真,他在哪里?”
这时,庄婉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兴奋道“爹,真的吗?您真的抓住了那个老匹夫,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庄婉娇一向对孟氏的人恨之入骨,此时听到孟获这个孟氏的主心骨被抓,自然是要去瞧热闹了。
庄鸿赦见是庄婉娇,呵斥道“还不快见过公主,怎地这么没规矩,你是还没学好么?”
“公主见谅,婉娇见过公主。”庄婉娇立即半倾身子见礼道,虽不是大礼,这也不是在宫里,姜妘己也不与她计较。
亲自扶她起来道“不必多礼。”
庄鸿赦这时脸上才放松道“公主可想去看看那姓孟的?”
“自然。”
“爹,我也要去!”
“休得胡闹!”庄鸿赦板着脸道。
“庄相,既然婉娇想去,就带她去吧,反正不会有什么事的。”姜妘己劝道。
“既然公主开口,那便一道去罢。”庄鸿赦松口道。
☆、277 毒性发作
姜妘己与庄鸿赦,庄婉娇来到关押孟获的地窖时,已近黄昏。
孟获病恹恹地躺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姜妘己一见他这般模样问道“他可是中毒了?”
庄鸿赦笑道“被毒蛇咬了,不过服了解药,不知为何还未解毒。”
姜妘己一行人是隔着木门看的,她看不真切,问道“是你们故意下毒?”
“前天捉住他,为了逼问你的下落,我就命人找了些他害怕的毒蛇,毒蝎子什么的吓吓他,他一直不肯开口,被毒蛇咬了才说出你的下落,我们赶到孟氏的庄子时,你已经逃跑了,我也就没管他。”
庄鸿赦说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你是怎么捉住他的?”姜妘己疑惑道。
庄鸿赦不可能派人去孟府将他抢来罢,她这样想着。
“孟凎被王上无罪释放了,是孟获带着一个替罪羊亲自换出来的,我提早在路上埋伏,这才捉到了他。”庄鸿赦凝重道。
这件事总的来说是亏本的,孟获不过是个垂垂老矣的无用之人,孟凎才是孟氏的真正支撑。
当然,他们不知道尝羌是多么希望孟获早点死。
姜妘己吃惊道“什么意思,我找了那么多证据,难道一点用处都没有,王上为什么会突然放了他?”
“证据当然有用,孟凎也没过堂,罪名尚未坐实。孟获将那些罪名全都推给那个替罪羊,说是那人冒名顶替孟凎做下那些事的,还拿出账本,竟然与你提供的那本很相似,这一点尤其可疑。孟获也算是机关算尽,王上自然没得说,立即砍了那人,放了孟凎。”
“王上竟然这么草率?连审都没审?”姜妘己不可思议道。
“公主,有些事,你当去问太后,很多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都因为孟氏,请恕微臣不能告诉你实情。”庄鸿赦抱歉道。
这时,地窖里的孟获突然抽风般狂笑起来,囫囵地翻起身,跑向木门鄙夷道“谅你也不敢说。”这话他是对着庄鸿赦说的。
姜妘己目光挑衅地看着他道“一个将死之人,还敢大放厥词。”
“你杀不了我的,庄相,你说呢?”孟获看了看姜妘己和庄鸿赦一眼大笑道。
庄鸿赦自然是不敢私自杀了孟获,他怕牵连进那件事,但如果是姜妘己执意要杀,那么这件事就与他无关。
他虽然表面上帮扶太后,但是他也不敢触及尝羌的底线,他很明白尝羌若是因为孟获死动怒,庄氏将会大祸临头。
姜妘己嘲讽一笑道“你有何杀不得?绑架本公主,单凭这一条,你死一千次也不够。“
“王上知道我劫持你,都未追问我的罪责,你算什么?你敢杀老夫!”孟获的全身酸疼难忍,不过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姜妘己瞧见他身上有多处红紫的淤痕,心道他这是毒性发作了,那么不用多久他就会死了,省得人动手。
听见孟获说尝羌知道她被谁劫持,她是愤恨地,尝羌这是故意纵容孟氏。
不过,她并不在乎,因为很快孟获就要死了。
她轻笑一声道“我不动手,你也是活不久了,在这里等死罢,等毒性发作,你就知道什么痛不欲生。”
说话间,她的手看似不经意地一甩,实际上她的手中抛出了一张白纸包裹的粉末,那才是加剧毒性发作的烈药。
“哼,你们等着罢,若是我死了,王上是不会饶过你们的!”孟获浑然不知,沾染在他身上的药粉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衣衫上。
“那就不让他知道。”姜妘己轻蔑地一笑,转身离开。
庄鸿赦淡淡的命人给孟获饭食和一碗清水,也随之而去。
庄婉娇则愣愣的注视不远处的孟获,她有些害怕,边走边回头看一眼孟获。
夜深时,姜妘己辗转难眠,庄鸿赦说让她去问太后孟氏的事,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避讳,不肯告诉她。
庄婉娇这时亦是睡不着,今天她见了孟获那般要死不死的模样,竟还敢威胁父亲和公主,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挨到天快明时,她偷偷去了关押孟获的地窖。
她到的时候,庄老八死活不让她下去,还是她一番保证和撒娇,庄老八答应陪她下去瞧瞧。
她见到的孟获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抖个不停,看来时毒发,她颤抖着声音道“他这是要死了吗?”
“不会的,他这是在排毒,我已经给他吃过解药。”庄老八解释道。
庄婉娇听庄老八说给孟获吃了解药,非常愤怒,只是她控制住了,眯笑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别是有什么事罢,你快去瞧瞧,我就站在这里看看。”
庄老八半信半疑,不过想想庄婉娇也没必要骗他,只得转身走回去瞧瞧。
庄婉娇就在庄老八转身的时候,趁机摔在他身上,实际上她已经摸走了庄老八身上的钥匙,庄老八连连道歉,确认庄婉娇没事,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庄婉娇站在木门前,喊了几声老东西,孟获都未答应,庄婉娇便大着胆子打开锁。
孟获听到开锁的声音,埋在地上的脸忽然诡异一笑,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地窖,慢慢靠近孟获,先是用脚踢了他一角,见他毫无反应,她放松了许多,然后肆无忌惮地踢起来,口中还骂咧咧道“臭老头,看你还敢嚣张,现在是不是生不如死啊?”
孟获此时忽然翻身一跃而起,猛力一拳将庄婉娇打到地窖的墙上,然后几步移到她面上,双手掐上她的脖子,庄婉娇受惊不已,吓得眼泪直流,哭喊不出。
孟获忽然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立即双手一转,扭断了庄婉娇的脖子,庄婉娇便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死不瞑目。
庄老八渐渐靠近地窖,见庄婉娇不见了踪影,正扒着木门瞧,不想突然眼睛痛得睁不开眼,他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支女人的金簪。
孟获此时一闪而过,纵使浑身无力,又中了毒,硬是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将庄婉娇的金簪插入了庄老八的眼睛。
庄老八突遭袭击,一时不妨,待反应过来时,孟获已经逃出地窖的台阶。
☆、278 围堵孟获
待庄老八反应过来时,迅速起身寻找庄婉姣的身影,当他看到她在地窖的角落里躺倒时,捂着一只眼睛冲进去。
一下跪在地上,看到庄婉姣的脖子已经被扭断,头偏向另一头,顿时既恐惧又自责。
可是,眼下捉住孟获才是赎罪的最好办法。
他快速的奔跑起来,孟获冲出去,已经被其他看守看到,不过一时犹疑,被孟获领先逃跑。
孟获像是一只迅捷的猎豹,急速冲到门口,徒手解决了两个门卫,逃了出去。
庄老八从地窖出来时,立即命人骑马追逐,又派人去禀告庄泓赦。
孟获的逃跑速度很快,他专挑一些逼仄的巷道逃跑,一直躲躲藏藏。
庄泓赦去了地窖见到庄婉姣已经死绝,异常愤怒。
没多久,庄婉姣被孟获所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庄府,庄少阳,庄少昕,庄少颢哪还睡得着,不过胡乱穿着贴身亵衣,拿了佩剑就打马追了出去,誓要找到孟获,将他亲手宰杀。
庄泓赦几乎调集了庄氏能调动的所有人,在姜妘己的建议下,他又立即派人请动谢君麟派人增援。
在这一夜间,大滇京城的街道处处点燃了火把,不仅人多势众,气势汹汹,更重要的是这是庄氏与谢氏第一次联手,大张旗鼓的一起对付孟氏。
在数千人的围追中,却始终没有人见到孟获的踪影。
庄泓赦尤其没了耐心,急不可耐的喊道“一群废物!”
姜妘己见庄泓赦急红了眼,便道“庄相,孟获几日没吃东西,体力一定不能支撑他逃回孟府。而孟府周围又有我们的人把守,我想他一定会选择最近的路回去,为了避免追查,他一定会走较窄的巷子。
以他逃跑的时间和体力来估计,我猜他已经走到了长乐街周围,把人分为十六路,骑马的人专走大道,然后堵在与其他街道的交叉口。走路的人专查巷道,我们一条一条的把路堵死。
长乐大街附近五里路都重点搜查,最后一批人守在孟府周围,不愁他不出现。不管他在哪里出现,都能将他捉住。”
庄泓赦刚才很是急躁,现在听到姜妘己这番冷静推理和分析,立即赞同道“公主果然聪明!立即吩咐下去,按照公主说的执行,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拿住老贼!”
庄泓赦一声令下,姜妘己的话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开,谢氏的人负责守南北面,庄氏的人负责守东西面,分工合作。
姜妘己与庄泓赦,谢君麟唯一的儿子谢怀钦一道先去孟府大门前汇合。
孟获一路小心翼翼的奔跑了半夜,累得瘫倒在一处墙角下直喘气,歇上两口气,他便又小跑起来。
这一路,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深一脚浅一脚的挣扎着,拼尽最后的力气往前奔跑。
他不想死,他还没看到孟琳的儿子出世,他还没看孟氏的血脉当上太子。
所以,他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会奔向终点。
就在他想着孟琳的儿子时,漆黑的夜里忽然传出人说话的声音,他虽然神志有些不清明,可是他听得很清楚“找仔细些,庄相说了,谁捉住姓孟的老头,许他荣华富贵!”
六七个人郑重的应了,点着火把一步步向孟获逼近,他吓得不敢再动半步,立即躲进一户人的院墙后门,他一推,那门竟然未插上,他轻声进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等这几个人离开。
几个人走过这道门的时候,停在门前道“你们说孟老头会不会躲进了人家家里?”
这时,孟获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控制他的呼吸和喘息声,听到其中一人道“也许会,我们得留心点,说不定他去找什么熟人,暂时收留也不一定。虽然说,现在朝廷都对孟氏不待见,不过孟氏的势力依旧盘根错节,否则那孟太尉也不会那么快出来了。”
“要是捉住孟老头,这一辈子我们就不愁吃喝了,你几个提起十二分精神来。”
“是。”几个人说着话走远,终是没有推开那道门。
孟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大喘几声,待听不到那几人的一丁点声音,他才小心翼翼的扒着门缝瞅了瞅。
这一夜对于他来说,真是无尽漫长,他没有任何投奔的人,他也信不过别人,更不敢在此多加逗留。
他知道庄泓赦为了捉住他,一定许诺了天大的荣华富贵,足以收买人心。
他悄悄打开门,又半惊半疑的朝孟府走去,此处离孟府已经不远,不过半里路,而他也知道,这附近的人最多。
他冒险入府,当然是有考虑的,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钱庄是孟氏的产业,而钱庄的地底下是最好的藏身之地。只要他能进去,让里面的人去孟府报信,他脱险是迟早的事。
就在他猫着身子快要接近钱庄的大门时,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照明了黑漆漆的夜,姜妘己笑道“在此恭候多时了。”
瞬间,孟获就被数百人包围,其中六个立即将他打翻跪到地上。
“孟老贼,你杀了我妹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庄少阳率先开口道。
他最是激动,举剑就要砍向孟获。
姜妘己急道“住手!”
庄泓赦虽因为庄婉姣的死,恨不能亲自杀了孟获,可是姜妘己的话他不得违背,既然她开口,他不能不管,便道“少阳,住手!”
庄少阳急急收剑,庄少昕与庄少颢都愤怒地注视孟获。
姜妘己走近孟获的身旁道“砍了你,简直太便宜你了!”
说着,她的袖中取出一瓶药水,全数倒在孟获的脸上。
孟获立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起来,他双目赤红,已然流出血水
姜妘己又道“将他绑了,带到孟府大门口。”
庄泓赦不明所以,姜妘己这是何意。
谢怀钦道“公主,这孟老儿要杀要刮都行,千万不能放他回去,否则我们这一晚不是白忙活了。”
“谁说我要放了他?本公主要正式给孟府一个警告!”
☆、279 火烧孟府
半个时辰后,众人听姜妘己的命令行事,围着孟府的院墙倒了一圈火油,而孟府的正前方,孟获被高高的挂在木杆上。
随着姜妘己的一个手势,谢怀钦亲自丢下自己手中的火把,火势瞬间蔓延,将孟府团团围住,孟府已然成了火海,火光升天,火焰犹如地狱之门。
其他偏门皆被堵死,只留了正大门一条出路。
不多时,孟府的人便大喊大叫的惊恐的冲出来,最先冲出来的人全被悉数射杀,多是孟府顾着逃命的奴仆。
当孟凎与孟琰领着孟氏的子孙逃出来时,一眼便看到不远处被结实绑在木杆上的孟获,他们两个大喊着跑向孟获。
孟获嘴里塞满布条,喊不出声,头却摇地像拨浪鼓一般。
他的意思是不要靠近。
可是,孟凎与孟琰哪里会懂,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孟获时,一支火箭不偏不倚的射中孟获的心脏,接着一支又一支齐齐射向孟获,瞬时,孟获就成了人肉火把。
他被万箭穿心,成了燃烧的人靶子。
孟凎与孟琰撕心裂肺地哭喊,可是偏偏他们两个好好的,没一人受伤,只得眼睁睁地瞧着孟获在自己的面前烧成灰烬。
而那些放箭的人始终没有露面。
姜妘己瞧着孟凎与孟琰面上的惊恐和极度愤恨,很是满意。
杀人算什么,她要活人看着自己最亲的人凄惨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无能为力,那种嫉恨与愤怒是她最想看见的。
这才是最高明的杀人,她不怕报复,就怕孟氏的人不敢报复,那就不好玩了。
不过,孟获被如此羞辱的虐杀在孟府门前,孟氏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姜妘己就是要他们记住,惹到姜妘己的后果非常可怕。
姜妘己和庄泓赦等人看到孟凎与孟琰面上那种复杂的表情,心底很是畅快,姜妘己道“庄相,还满意么?就算是为婉姣报仇。当然,今日不过是小惩大诫,你知道的,这只是开始。”
庄泓赦道“公主的法子微臣是佩服的,让孟氏的人亲眼看到孟获被火活活烧死,的确是妙计!”
谢怀钦不由道“公主杀人的手段谢某人也算见识了,尤其是将孟氏的人巧妙的逼出来恰好看到孟获被烧这一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相信以后无人再敢与公主为敌。”
庄少阳冷哼一声道“便宜孟凎与孟琰了,公主为何不准我们一举杀了他们,刚才是多好的时机!此时错过,他日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说这话,是有些埋怨姜妘己的,在所有人看来,刚才他们错过了最好的猎杀机会。
姜妘己不紧不慢道“杀孟获一人,本公主自会禀明王上,是本公主所为,他命人绑架本公主该死,王上亦不会追究,孟氏亦不敢出头。但半夜纵火烧杀朝廷命官的府邸,牵连甚广,严查之下,必定会牵扯出庄氏和谢氏。
到时,朝廷内外必定会传的沸沸扬扬,让居心叵测的人煽风点火,庄氏与谢氏的前途堪忧,本公主是替你们打算。若是本公主刚才纵容你们趁机行凶,就算你们身手矫捷,在天亮之前将孟氏满门赶尽杀绝,但是你们忘了尚在军营的几个姓孟的将军,他们掌管大滇的兵力,此仇他们必报。
孟家军的威名你们不是没听过,他们连王上的话都不听,却独独听姓孟的差遣,你说到时他们会不会率兵与你们拼命?怎么算,现在都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今日,我们在孟府门前活烧孟获,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挑衅和羞辱,你们还愁他们不找上门?奉劝你们,以后遇到姓孟的那几个武将时,最好绕道走。以后孟氏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报仇,你们好自为之。”
她说这一席话不禁让人唏嘘,的确是思虑周全。
如果刚才他们贸然杀了孟氏满门,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剩下的孟氏族人一定会疯狂报仇,不死不休,让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把人逼急了,以暴制暴也是最好的手段,今日他们火烧孟府,明日,也许他们亦会以牙还牙,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火烧庄府,或者谢府。
庄泓赦这时叹口气道“以后与孟氏算是真的势不两立了!”
“怎么庄相还想与孟氏重修旧好”谢怀钦打趣道。
在他心底此刻是欢喜的,孟氏踩在谢氏的头上已经多年,今夜算是扬眉吐气了。
孟获这个老匹夫早就该死了。
“唉,谢公子以后见到姓孟的那几个武将,千万不要出言相激,今晚我们动静太大,难免留下把柄和口实,孟氏的人迟早会知道是你谢氏与庄氏联手。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庄泓赦心底总有不好的预感。
今日这般虐杀孟获在孟府门前是不是太过了,孟氏的人绝不是善茬,尤其是军营里那几个。
谢怀钦听庄泓赦这般口气,自然觉得他是害怕遭到报复,便敞亮的笑道“哈哈,没想到庄相也有怕的时候。
姓孟的几个武将又不是有三头六臂,就他们姓孟的有兵权,你忘了,我谢氏在军中也是有人的。
况且少阳现在是王宫的禁军总领,多少也能调动点人手,你那兄长不也手握重兵,只要他兵符一挥,替庄氏卖命的人还少?”
“谢公子休要胡言,我庄氏一族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随时听王上差遣,绝没有私心。”庄泓赦忙辩解道。
姜妘己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说着,渐渐走到了分道扬镳的路口,姜妘己道“谢公子,你们路上好走,尽快赶回去,路上万勿逗留,最好分散离开,省得声势太大,引起猜疑。”
“是,谨遵公主旨意。”谢怀钦躬身笑吟吟道。
一双眼睛借着发白的天色上下打量姜妘己,这时,他看清姜妘己的容颜,原来还是个绝色美人。
姜妘己浅笑转身,与庄泓赦等人一同骑马离开。
她听见庄少阳嘀咕道“这姓谢的一向游手好闲惯了,怎么谢君麟会派他前来做如此重要的事情。”
☆、280 各办丧礼
庄少昕道“谢君麟只这一个嫡子,以后谢家全都要靠他支撑,这次也是想培养他,让他锻炼一二,不过说话做事倒是没有传言中那般离谱,顶多算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公子。”
庄少颢一路上基本没怎么说话,这时听到谈论谢怀钦便不屑道“不过是一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罢了,烂泥扶不上墙,要说姓谢的,我瞧着他还不如谢君硕那个庶子谢怀沥。”
姜妘己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便默默的记下了。
一路姜妘己都在听庄少颢说谢怀沥如何如何聪明,如何谦虚,如何博学,简直被他夸上了天。
庄少阳听多了,冷着脸道“这么说,他比大哥还厉害?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庄少认为自己说的极对,想着庄少昕就在旁边,他不好反驳,便道“大哥与他各有长短。”
两人就这样一路争吵着回了庄府。
全部人都去看了庄婉姣的遗容,这时天已经亮了,庄泓赦看到惨死的庄婉姣时,眉头紧皱,双目赤红,毕竟他再不不喜欢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总是心疼的。
庄府上下的人都哭成了泪人,一来庄婉姣是庄泓赦的小女儿,二来她不过十多岁,正是如花的年纪,却遭此厄运,难免让人唏嘘感怀。
庄泓赦命人着手准备庄婉姣的丧事,日子定在三日后。
姜妘己打算参加过葬礼之后,再回宫。
葬礼当日,庄府的人都披麻戴孝,对外宣称庄婉姣是得了急病,忽然病故。
庄氏一片哀痛的气愤,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碌不堪,虽说庄婉姣只是庄府的小姐,但是前来吊唁的人却络绎不绝。
而今日,亦是孟获下葬的日子,相比之下,孟府却是冷冷清清,无人前往。
因孟府称前几日忽然走水,孟府被烧得不能住人,便全数搬到西街的新府,那是不久前刚买下的,没想到今日便用上了。
孟获的棺材就停在新府内,可惜无人前来祭奠,只有孟府的人哭哭啼啼个没完没了。
孟凎发了几通邪火,孟琰却一言不发,孟氏的几个武将俱都回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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