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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佳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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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庇太子吗?!否则为何刻意隐瞒?若非大哥来信,此刻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嫆儿……”淑妃亦是愁眉不展,“若皇上要袒护太子,你又当如何呢?”
昭嫆暗暗攥起了拳头,她冷笑:“如何?表姐方才说得对!太子今日敢害濡儿和胤禨,日后便敢加害阿禩和阿禌!我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直以为,太子一直敌对大阿哥,我的孩子又都还小,我又屡次示好,太子应该不至于……”昭嫆指甲都扣进了手心里,她为了缓和太子的敌意与警惕,让阿禩主动退让为贤王,还将平妃捧上妃位,顾全太子颜面!
结果,换来是她一双儿女险些死于竹熊爪下!!
此刻昭嫆不禁后悔,她当初的退让是否错了?!
“娘娘,皇上来了!”胡庆喜快步进来,打千儿道。
淑妃忙拍了拍昭嫆的肩膀,道:“嫆儿,你可千万不要激动,好好跟皇上谈。”
昭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膛里翻涌的怒火,点了点头:“我知道。”
淑妃叹息一声,便悄然退下了。
康熙穿一身靛青色团龙纹常服,径直走进昭嫆内殿中,便看见昭嫆侧身坐在罗汉榻上,正生者闷气,眼睛都是通红的。
“怎么了?”康熙疑惑地问了一句。
昭嫆心里火不由自主便爆发了出来,但想着表姐的话,她生生忍住了没发作,将大哥博敦的那封亲笔信丢了过去。
康熙面带疑惑,展开信一开,脸色陡然变了,他叹了口气,“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故意瞒着我?”昭嫆勉力用相对平静的口吻跟康熙说话,但是仍不由自主酸了鼻子,语调哽咽。
“朕是怕你想得太多!”康熙满脸都是无奈之色,“凌普这个狗奴才,一直假借太子威势,在外巧取豪夺,甚至还私自扣留贡品!御史已经弹劾过多次了,但是朕念着太子的颜面,才一直没有罢黜他!凌普做的那些事,胤礽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胤礽只怕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听了这一席话,昭嫆再也抑制不住怒火,“蒙在鼓里?!光凭凌普这个狗奴才,就敢谋害皇嗣帝女?那我倒要问问,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嫆儿!”康熙皱起了眉头,“朕已经下旨,将凌普下了宗人府大牢,由福全秘密审问此案。”
昭嫆哼了一声,忍不住讽刺道:“别看裕亲王是皇伯父,但是他敢得罪太子吗?!”
康熙露出不悦之色,“福全向来不偏不倚,他不会偏袒太子!”
昭嫆看着康熙道:“但他会偏袒你!”
康熙蹙眉:“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只要你心偏向太子,福全就会跟着你一块偏!”这就是这位贤王的处事标准!处处跟随康熙的脚步!只要康熙有一丁点偏袒太子的苗头,福全就不敢把太子的罪名坐实了!
“嫆儿!朕何曾偏心太子?”康熙黑着脸斥道。
“若是没有偏心,你为何要让宗人府秘密审问?你不就是要顾全太子颜面吗?既然如此,宗人府岂敢不顾太子颜面?!”昭嫆满肚子火气,气呼呼道。
康熙脸色更黑了:“你这是无理取闹!这种丑事怎么能公开审问?若是传扬出去,皇家的体面还要不要?!”
昭嫆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无理取闹?!你明明早就知道此事是凌普指使,却故意瞒着我!难道你就很有理了?!”
这番话生生把康熙噎得没话说了,“朕……朕……”
支吾了半天,康熙梗着脖子道:“朕是怕你疑心重!胤礽虽然不完美,但他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至于?!”昭嫆气得鼻孔冒烟,忍不住咆哮道:“死老康!说着话的时候,你摸良心了吗?!”
“什么?”康熙眼睛瞪若铜铃,“你你你……你居然又这么骂朕?!”
昭嫆真真是气急了,连“死老康”也脱口而出了。
康熙看着昭嫆那张气色尚未恢复的脸蛋,怒冲冲道:“看在你伤势尚未痊愈的份儿上,朕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撂下这句话,康熙气呼呼拂袖而去。
什么?我反省?!昭嫆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特么滴居然还是我的错了?
你大爷的!!
对着康熙的背影,昭嫆气急败坏大吼:“滚!有种你这辈子都别进芳椒殿的门儿!”
听到这吼声,康熙脚步一顿,他握着拳头,强忍着对自己说,别跟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一般计较!这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康熙加快脚步,离开了芳椒殿。
第408章 母妃误会太子爷了
见康熙竟然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昭嫆又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
“娘娘!”白檀急得直跺脚,“您方才不是答应了淑妃娘娘,好好跟皇上谈吗?您倒是好,生生把皇上给骂走了。”
昭嫆气得鼻子半歪,“我何尝不想跟他好好说话?可他如此一味袒护,甚至都不承认这事儿跟太子有关!你叫我怎么忍得了?”
白檀叹了口气:“奴才瞧着,皇上只是太过信任太子了,为人父亲,怎么可能愿意相信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是个残害手足之人?”
昭嫆咬了咬嘴唇,太子是康熙从小亲自教养长大的,康熙看重他太子,昭嫆也不是不能理解。可如今事情都明摆着,凌普之妻是太子乳母,也是因此这层关系,凌普才当上了内务府总管!凌普如此胆大包天,决计不可能是他一人所为!
“娘娘,您消消气。等到宗人府审出口供来,皇上肯定会严惩太子的。”白檀柔声道。
昭嫆哼了一声,“宗人府能审出东西才怪!”
昭嫆扶着额头,神色忽然幽沉了下去,她看着脸颊还透着苍白的白檀,轻声道:“白檀,你的伤也还没好利索呢,你先回去歇着吧,叫底下宫女守夜便是了。”
“娘娘……奴才不放心您。”白檀红着眼圈看着昭嫆。
昭嫆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道:“去吧,我也乏了。”
白檀忙去落下闱帐,又低声嘱咐了几个守夜宫女一通,这才退下了。
深夜寂寂,昭嫆侧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身上是华美的锦衾,寝殿内也已经燃上助眠的安息香,可昭嫆辗转反侧,久久不眠。
康熙……真的只是太相信太子了吗?
还记得,去年康熙亲征葛尔丹,战后染病,就因为太子面带喜色,康熙便怀疑太子有取代皇父之心。若真信任太子,当初怎的疑心那么重?
所以说,康熙并没有多相信太子这个儿子。
可康熙却选择袒护太子……是为了朝堂安宁、为了前朝大局吧?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昭嫆攥着身上的锦被,暗咬银牙,她当然懂得,太子之位关乎前朝大局,她也没有想让康熙现在就废黜太子!可太子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该严惩?可康熙,根本不承认这事儿是太子所为,更遑论惩罚了。
想到此,昭嫆心里酸意翻涌,前朝要紧,难道濡儿和胤禨的命就不要紧了?这次孩子没事,那是侥幸!若是再来一次,还能如此侥幸吗?!
腹中满是怒意,昭嫆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而清政殿,尚且灯火通明。
康熙气呼呼负手在殿中来回踱步,“这个胆大包天的老混账!干出这种事情,叫太子怎么办?叫朕怎么办?!”
“皇上息怒!”李德全等一干御前太监早已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
“这个老不死!朕真该砍了他!他还好意思跟朕说是一时糊涂?!糊涂?”康熙气极反笑,“他糊涂!朕的皇贵妃可不傻!区区一个凌普,莫说皇贵妃不信,朕也不信!!”
“他不就是料定朕现在动不了赫舍里家吗?!”
康熙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告诉那个老不死!自己干的事儿,自己去收场!若是收不了场,别怪朕拿他的老命来收场!!”
“嗻!奴才这就是去传旨!”
自那日跟康熙闹翻了之后,康熙已经有三天没有来芳椒殿了,更准确点说,康熙是三天都没走出清政殿一步。
这一天一大早,昭嫆正梳妆,白檀进来禀报:“娘娘,太子妃来了。”
昭嫆脸色一黑:“本宫不想见她!”——其实她对太子妃没什么恶感,只是出了这种事情,她实在没法给太子妃好脸色,便索性不见好了。
白檀低声道:“娘娘,太子妃说……她知道是谁要害十五阿哥和九公主。”
昭嫆哼了一声,还能是谁,不就是太子呗!
“她要巧合如簧,去跟皇上说去,本宫不想听!”昭嫆冷冷道,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还想说是凌普这个狗奴才一人所为吗?!
白檀低下头,“太子妃还说,您若是不见,她就不走。”
昭嫆气得都笑了:“怎么?她还敢威逼本宫不成?!”
白檀急忙道:“娘娘息怒,怎么说那也是太子妃,好歹跟您祖上是一家。您见见她也无妨。”
“好啊,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为太子开脱!”昭嫆恨恨道。
拾掇妥当,昭嫆便来到正殿见太子妃瓜尔佳齐慧。
从前太子妃来昭嫆这儿走动最是勤快,可自打昭嫆负伤,这还是第一次来呢。这等举动,若说不是心虚,鬼才信!
故而见到一脸温婉的太子妃,昭嫆登时拉下脸来,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太子妃如常给昭嫆见了请安礼:“齐慧给皇贵母妃请安!”
昭嫆哼了一声:“不敢当!”
太子妃脸色多少有些尴尬,可太子让她来,她又不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皇贵母妃一定是觉得,凌普那个奴才是受了太子爷的指使吧?”
昭嫆扬了扬眉梢:“怎么?你难道想说不是吗?!”
太子妃抬头看着昭嫆,无比诚恳地道:“母妃当真是误会太子爷了。”
做妻子做到这个份儿上,也的确是不容易,昭嫆撇嘴:“若真是误会,怎么是你这个太子妃来解释?而不是太子?!”
太子妃忙道:“太子爷没有管教好奴才,如今已经被皇上罚了禁足思过,故而不能前来解释。”
昭嫆怒哼了一声,“够了!本宫不想迁怒旁人,太子妃还是回去吧!”
太子妃急了,她忙上前一步,道:“齐慧不敢蒙骗母妃,此事当真与太子无干。”
昭嫆冷冷道:“本宫不信一个狗奴才如此胆大包天!若说是凌普一人所为,本宫死都不信!”
太子妃忙点头道:“母妃所言甚是,凌普当然没有这么大胆子,他也想不出这等环环相扣的高明计策。”
昭嫆一怔,不由眯了眯眼,且听她如何说下去。
第409章 平妃之死
“凌普已经在宗人府招供,承认一切计策都是平妃娘娘筹谋,他只是听了吩咐,才瞒着太子做了这些混账事。”太子妃一脸肃然道。
“平妃?”昭嫆脸色寒彻,“平妃可是太子的亲姨母!太子倒是够心狠手狠的!”让亲姨母给他顶罪,摊上这么个侄儿,平妃也真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面对昭嫆冷言讽刺,太子妃露出几分委屈之色:“这几日太子一直被禁足,什么外人都没见过,如何能与宗人府大牢中的凌普串口供?”
昭嫆淡淡道:“太子不需要跟凌普串口供,赫舍里家自会为太子办得妥妥帖帖!”
太子妃含泪戚戚道:“不管母妃信与不信,此事太子爷当真冤枉!早先凌普被弹劾横行霸道,太子也有些恼怒,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凌普了。定是凌普为了讨好太子爷,才跟平妃串通,做了这些事。”
太子妃说得言之凿凿,可昭嫆哪里会信半句?
“你是太子的发妻,你当然要相信你丈夫,但本宫凭什么信他?!”人尽皆知,凌普是太子的心腹,区区一个失宠的平妃,竟能差遣得了太子的心腹?!
固然,因为内务府总管由凌普担任,的确叫平妃的日子过得不错,算得上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了。可平妃平日里与凌普并无来往,甚至连太子妃都甚少去给太子这位姨母请安!
何况,平妃有什么理由要害她?之前惠妃遭嫌,还可说是出于野心,平妃又没有儿子,她野心为谁?!难不成为了太子?!
“平妃在宫中安分多年,本宫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情来。”昭嫆淡淡道。
太子妃急忙道:“皇贵母妃难道忘了,平母妃一张脸是谁毁的?但凡是女人,有谁会不在乎自己的容颜?每日晨起醒来,看到镜中一张狰狞可怖的脸,早晚会疯魔的。”
昭嫆皱眉:“平妃的脸又不是本宫划破的,是她自己毁掉的!”
太子妃一愣,她还一直以为是皇贵妃……但是太子妃很快恢复如常,“就算是平母妃自己所为,可说到底,终究是因为皇贵母妃您。”
昭嫆一脸嫌恶,平妃与你也无冤无仇,你何苦如此往她身上泼脏水?!
“本宫乏了,太子妃请便吧!”昭嫆端起茶盏,做出逐客之态。
太子妃叹了口气,皇贵妃终究还是不信她的说辞吗?太子妃面露怅然之色。
这时候,胡庆喜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平妃娘娘殁了!”
“什么?!”昭嫆豁然站了起来,“平妃……死了?!”
胡庆喜飞快点头,“今儿一大早,宫女进去叫起,却发现平妃娘娘身子都凉透了!平妃面带乌青,看上去像是服毒而死。”
昭嫆瞪大了眼睛,冷冷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掩唇,满脸都是惊愕之色,“怎么会?说到底,也只是谋害皇嗣帝女未遂,平母妃犯不着一死啊。”
昭嫆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道:“平妃只是看似服毒而死,焉知不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太子妃急忙道:“平母妃身边又不是没有尝菜太监,怎么会被轻易毒死?”
这……昭嫆暗暗蹙眉,便道:“备驾!去长春堂!”——长春堂便是平妃在畅春园行宫的住处,与她紫禁城的长春宫倒是一般名字。
长春堂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宫苑,坐落在畅春园西北角,很是偏僻。因此昭嫆乘坐肩舆,一路急敢,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赶到。当然,太子妃齐慧也一路跟了来。
长春堂虽不是什么宽敞华丽的地方,但也还算精致。面阔三间的堂屋,两侧有厢房,四面合抱,琉璃做窗,六棱交花门扉半掩,屋外花坛中栽着一丛甚是葱茏的长春花,廊下笼中养着一对白头翁,瞧着倒是个雅致的住处。
昭嫆赶到的时候,宜妃已经先一步来了——宜妃的云涯馆距离长春堂比较近。
宜妃忙给昭嫆见了个常礼:“皇贵妃娘娘万福。”
昭嫆急忙问:“平妃到底是怎么死的?”
宜妃擦了擦头上的热汗,道:“臣妾也是前脚才来。”
昭嫆二话不说,便进了内寝殿中,只见里头的围子床上,平妃赫舍里氏静静躺着,再没有任何盛熙,那张脸乌青暗沉,又泛着紫黑,隐隐有些骇人。
摆了兰草的花几跟前,跪着两个浅绿宫装的宫女,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清秀,此刻都是眼圈通红,哭得身躯瑟瑟。
昭嫆忍不住重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宫女连忙磕头,含泪道:“皇贵妃娘娘容禀,并非奴才不当心,昨晚娘娘心情沉闷,不许奴才等人在内殿守夜。”
昭嫆心中一沉,是平妃故意撵走了身边的宫女?!再看看床榻上,仪态安详的平妃,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服毒自尽。
昭嫆仔细扫视着这个寝殿,忽的目光定格在床头小花几上,就在那盆春兰边儿上,放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瓷瓶,瓶塞搁在一旁。昭嫆忙上前拿起来一看,那小瓷瓶里,竟是浅绿色的粉末!
昭嫆瞳仁陡然一缩,是那种致使畜类疯魔的药!
胡庆喜急忙道:“娘娘,这毒散的成分虽然还未完全查清,但里头有好几味毒药,若是服用少,便会疯魔伤人,若是服用多,只怕不消一时半刻便会殒命!”
“难道说平……妃就是服用此物自尽的?”昭嫆喃喃自语。瓶中的浅绿药粉的确已经不多了,惠妃那里所出的那瓶毒粉好歹还剩了一半呢!如此剂量下去,莫说是人了,一头牛也得毒死!
“立刻搜查长春堂!”昭嫆握紧了那小瓷瓶,沉声道。、
“是,娘娘。”胡庆喜立刻带着几个随从小太监,里里外外搜查长春堂。
这长春堂不大,正堂厢房加起来搜个遍儿,也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很快,胡庆喜捧着一纸墨迹还算崭新的宣纸上来,“娘娘,您快看看这个!”
昭嫆看着上头清秀的字迹,然而所书内容,却叫人心惊!这是平妃的认罪书!平妃自述,是因为昭嫆之故,不得不自毁容颜,因此深恨昭嫆,故而暗中联络凌普,设下此计。然而凌普熬不住刑,已经招供,平妃觉得昭嫆不会放过她,索性服下疯毒散自尽。
“这是平妃的字迹吗?”昭嫆不免存了几分怀疑。
胡庆喜忙取了一沓佛经来,“娘娘,这是平妃最近抄录的佛经。”
昭嫆忙两相对照……的确一模一样,拐角转折,笔触意蕴,都毫无二致。如此可见,这认罪书,真的是平妃亲笔所写。
第410章 您是皇上,您说了算
看着这认罪书,昭嫆不免怔忡了。
宜妃却气坏了,她连连跺脚,指着已死的平妃赫舍里氏道:“原来都是这个贱人干的好事!她简直是疯了!当初娘娘饶她一命,还提拔她封嫔封妃,她竟恩将仇报!简直是死不足惜!”
太子妃也松了一口气,她忙上前道:“皇贵母妃现在总算可以相信了吧?这事儿的确是平母妃指使,太子爷是冤枉的。”
昭嫆心下仍然是狐疑,便问:“平妃死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宫女忙摇头,拭泪道:“娘娘自打来了畅春园,便终日礼佛,谁都没见过。”
昭嫆蹙眉。
宫女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她急忙道:“不过昨天傍晚,来了一封家信,娘娘看过之后,脸色就很是不好,连晚饭都没吃。”
昭嫆心头一凛,“什么家信?”
宫女弱弱道:“奴才不识字,也不晓得信上写了什么……”
“那家信还在吗?”昭嫆急忙追问。
“在在在!”宫女连连点头,飞快跑去后头的嵌螺钿的红木妆台跟前,从底下第二个抽屉里取出了一封信来,恭恭敬敬呈了上来。
昭嫆飞快从里头取出信纸,这是承恩公噶布拉写给平妃的信,内容出奇省简,统共就两句:凌普已经招供出是你主使,你自己看着办吧。
宜妃瞄了一眼:“怪不得平妃那么快就知道宗人府的审问结果,合着是承恩公给她报的信儿啊!”
“报信儿?”昭嫆冷哼,“我怎么瞅着,承恩公的意思是叫平妃赶紧自裁谢罪。”
宜妃略一思虑,便点了点头,她旋即撇嘴道:“她本来就该死!即使平妃不死,起码也要被打入冷宫,生不如死。”
昭嫆揉了揉沉痛的眉心,“平妃的丧礼,你与荣妃一并看着办理吧。”
宜妃瞪大了眼睛:“难道还要给她风光大葬?!”宜妃一想到自己也被算计在内,便气恼得很。
“人都死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昭嫆淡淡道,何况她心里……也隐隐觉得,平妃不过是做了替罪羔羊罢了。
芳椒殿。
平妃死得如此突兀,而且一下子将所有罪名全都揽去,即使昭嫆想要追查,死人又如何能说话?
承恩公的家信,的确是刻意了些,然而顶多只是泄密而已,除此之外挑不出丝毫毛病。
何况平妃是服用那疯魔散自尽的,认罪书也是她亲笔所写,如此一来,便是毫无争议的罪魁祸首了!
“嫆儿,赫舍里家损失了一个妃主,也算是给太子教训了。”淑妃唉声叹气,“事到如今,再追查下去,也是无益了。好在孩子们都没事。”
昭嫆暗暗攥紧了拳头,难道她真的要息事宁人吗?!
固然小鸡和濡儿都安然无恙,她受伤虽然不轻,但说到底也只是皮肉伤。能叫赫舍里家折损一个妃子,的确是掉了一块肉。
可是,心中一口气终究难平。
“平妃不该死。”昭嫆咬牙切齿道。
淑妃叹了口气:“可她已经死了,你若是再追查下去,只怕皇上会觉得你不识大体。”
昭嫆凄然一笑,“难道我得这么忍了吗?”
淑妃唏嘘,轻轻拍了拍昭嫆的肩膀:“毕竟孩子没事,就算真查到太子身上,皇上还能废了他不成?如今太子和赫舍里家肯拿平妃一条命来赔罪,也算是抵了。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太子和赫舍里家以后再想害你和孩子,也得掂量一下。平妃一条命,也算是警醒他们了。”
“表姐,我也没奢望皇上会废太子,可是……他这么做,还是叫我觉得心寒!”昭嫆语调有些哽咽,“他大可坦白跟我说出他的难处,我可以忍,可以等。可他如此蒙骗我,任由太子和赫舍里家拿平妃做替罪羔羊……”
昭嫆眼中一片湿润,泪水打着转掉了下来。
淑妃连忙从袖中取出绢帕,为她擦拭泪水,“在皇上眼中,江山社稷、朝堂大局才是最重要的。哪怕皇上在喜欢你,终究是要以前朝稳固为先的。”
昭嫆吸了吸鼻子,伏在了淑妃肩膀上,“表姐,若我当日死在竹熊爪下,他是否也依旧会以前朝稳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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