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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佳人-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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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看着丫头倒也乖巧可人,昭嫆倒也和颜悦色。
小丫头脆生生道:“回娘娘,臣女淑浅。”
在古代,女儿家的名字里里带个“淑”字,很是常见,太常见,便晓得有些俗气,但加了一个“浅”字,便着实不俗了。而且,淑浅……听着似乎有点耳熟。
濡儿正坐在昭嫆身旁的小绣墩上,笑嘻嘻道:“那天夫人教女儿读《甘州令》,里头有一句‘冻云深,淑气浅,寒欺绿野’,女先生便说她有个小女儿,闺名便出自这首词。”
怪不得觉得耳熟,原来是出自柳永的词。
赫舍里乌云珠忙道:“妾身还有个长女,便唤作‘云深’,可惜远嫁盛京,想见一面都难。”说着,她叹了口气,“所以臣妇只得加倍疼爱小女儿了。”
所以才谋划着想让小女儿给濡儿做塔拉温珠子吗?
人母之心,昭嫆也不是不可以体会,便点了点头:“既然濡儿喜欢,就留下一块读书吧。”反正只是个伴读,昭嫆这里也不怕多供给一份午餐。
听了这话,母女连连忙一并跪下,磕头谢了恩。
不论是皇子伴读还是公主伴读,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钟粹宫的西配殿是濡儿的寝殿,其中西侧次间被设为书房,是平日里读书的地方,新来的伊尔根觉罗淑浅跟那两个塔拉温珠子一样,都得站着,这屋子里,能坐着的就只有九公主相濡一人,甚至连女师赫舍里乌云珠也得站着。
别看只是站着而已,满军旗家的格格都是穿花盆底鞋的,站上半日,一双脚那是又酸又麻。这伊尔根觉罗氏淑浅好歹也是世家大族的格格,从小哪里吃过这种苦?站了才一个时辰,便站不稳,小身子一歪,差点没摔倒。
而她额娘赫舍里乌云珠只扫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教书,恍若未见。
给公主当伴读,其实比阿哥伴读要好多了,起码不必贪黑起早,更不必替公主挨师傅打手心,不过就是多站一会儿罢了。
赫舍里乌云珠心疼归心疼,但为了女儿将来能嫁得好些,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给公主当伴读,若是那些将来要远嫁抚蒙的公主,自然伴读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但赫舍里乌云珠可以肯定,皇贵妃的九公主,必定会留京择婿。若自己的女儿跟九公主结下手帕之交,那就等于多了一座靠山。
就这样,直到临近晌午,白檀来到配殿,站在书房外头,轻声道:“娘娘叫公主去正殿用午膳。”
赫舍里乌云珠搁下手里那卷《论语》,点了点头。
濡儿忙起身,向女师欠身一礼,赫舍里乌云珠忙侧身,不敢受礼。
濡儿走后,不过一刻钟,便有专门的小太监送来了午膳,是专门给女师和三个塔拉温珠子的。
昭嫆很少邀请赫舍里乌云珠一并过来用膳,倒不是她瞧不上人家。主要陪她吃饭,别人也拘谨,又是何必呢?反正小厨房专门被给女师的膳点,都是她亲自嘱咐的过,虽然没几道菜,却都是精致可口的。
用过了午膳,乌云珠擦了擦嘴,对自己女儿道:“公主有午睡的习惯,要未时才能回来。”
伊尔根觉罗淑浅松了一口气。另外两个塔拉温珠子似乎已经习惯了,便出去溜达了。
伊尔根觉罗淑浅却累坏了,揉着自己的脚踝,小脸蛋上满是酸楚之色。
乌云珠板着脸训斥:“才这点苦都吃不了?阿哥们的哈哈珠子可比这辛苦多了!”
伊尔根觉罗淑浅连忙坐正了身子,“额娘,女儿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那就尽快习惯吧。”乌云珠淡淡搁下筷子,也出去溜达了,闷在屋子里一个上午,的确需要透透气,当然了乌云珠还有那前头出去的俩哈哈珠子都只是在钟粹宫的殿前园子里散散步而已,未经皇贵妃允许,可不敢走出钟粹宫。
冬日冷肃,阿禌刚与九阿哥一同到宫外吃了梅花酒,才刚刚回宫。原本他是要去正殿的,却瞥见西配殿的殿门虚掩着,从门的缝隙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粉色旗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也不晓得在干什么。
阿禌起了好奇心,便蹑手蹑脚近前,轻轻推开配殿的殿门,结果就看见个年纪不大小姑娘刚脱了自己旗鞋,只穿着一双袜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小手正揉着脚踝呢!
“你在干什么?”阿禌忍不住出声问,这是扭了脚了?
“啊!!!”伊尔根觉罗淑浅回头看到是个少年,吓得便惊叫出声,花容失色。
阿禌被这一声给吼得耳膜都震颤了,连忙捂住耳朵,这小丫头,嗓门倒是不小啊!
“爷问你在干什么呢!你吼什么吼?”阿禌吸了口冷气,气呼呼道。
伊尔根觉罗淑浅毕竟年纪小,自小见过的男子都是自家父兄,何曾见过外男?她急忙飞快穿上那三寸高的花盆底鞋,飞快爬了起来,歪歪扭扭跑到墙角,“你、你……你是谁啊?怎么能闯进九公主的寝殿?!”
伊尔根觉罗淑浅瞪大眼睛,简直要给阿禩头上贴个“登徒子”的标签!满人女子虽然不像汉家闺秀那样拘谨,但自己的脚也不能叫外男瞧见的,幸好大冬天,伊尔根觉罗淑浅穿了袜子,没有露出玉足来。否则,可就大条了。
“这是我妹妹的寝殿,我怎么不能进?”阿禌撇嘴道。
第449章 泡妞
“这是我妹妹的寝殿,我怎么不能进?”阿禌撇嘴道。
“啊?”伊尔根觉罗淑浅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是阿哥?!”
阿禌点了点头,瞅着自己身上的常服:“怎么,不像吗?”
“您是几阿哥?”伊尔根觉罗淑浅瞪着大大的水眸,好奇地问。
阿禌翻了个白眼,“这里是钟粹宫,你说我能是几阿哥?!”——这宫里皇贵妃亲生的儿子有那几个,你不晓得吗?
伊尔根觉罗淑浅点了点小脑袋:“哦,你是八阿哥。”
“咳咳!”阿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我长得像十六岁吗?!”——他八哥今年可都十六岁了!他哪里像那个年纪?
伊尔根觉罗淑浅忙点头。
阿禌恼怒地瞪圆了眼珠子。
伊尔根觉罗淑浅急忙拨浪鼓似的摇头。
阿禌气得鼻孔冒烟,“我是十一阿哥胤禌!”
伊尔根觉罗淑浅恍然大悟,连忙屈膝做万福:“十一阿哥金啊——”安还没请完,她脚下一个不稳,噗通便摔在地上,还好明间的地上扑了那么大一块地毯,否则肯定磕破脑门了。
阿禌呵呵了,少年俊朗的脸蛋抽搐不已:“这里礼,行得也忒大了点吧?”
纵然是摔在地毯上,也还是蛮疼的,伊尔根觉罗淑浅泪眼汪汪爬了起来,“我、我……脚疼,没站稳。”
哦,所以刚才才要揉脚踝?阿禌心道,他扫了一眼这小丫头的鞋子,呵呵,怪不得脚疼,穿着那么高的花盆底鞋,不疼才怪!
“你干嘛要穿这么高的花盆鞋?”都有三寸了……阿禌默默估量出了高度。
伊尔根觉罗淑浅道:“这是我第一次进宫,额娘非要我穿这双鞋子!”——说是不能在皇贵妃面前失礼,要好生打扮!
“你额娘是谁呀?”阿禌皱眉问。
伊尔根觉罗淑浅低声道:“就是九公主的女师,我进宫是给九公主做塔拉温珠子的,站了一个上午,脚又酸又疼……”想到此,伊尔根觉罗淑浅不禁觉得委屈,“额娘竟然一句都没关心我,还说什么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女师倒是够心狠的……阿禌暗叹,这小丫头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一时半会儿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苦头?
“你以后穿双矮点花盆底鞋,鞋底多垫凉爽软和的羊羔绒鞋垫。”阿禌谆谆道。
伊尔根觉罗淑浅水汪汪大眼睛里满是迷茫之色:“羊羔绒鞋垫?那是什么?”
阿禌眨了眨眼睛:“就是用小羊羔皮剪出了鞋垫啊!”
“这还能剪鞋垫?”伊尔根觉罗淑浅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不能?额娘一直都用这种鞋垫的!不但软和,还暖煦得很呢!”正因为昭嫆用这些,所以阿禌才会晓得。
伊尔根觉罗淑浅重重点着小脑袋,暗自记在了心里。
“对了!”阿禌突然一拍手,笑嘻嘻说:“我记得九妹就有不少羊羔绒鞋垫,你的脚——”阿禌瞅了一眼伊尔根觉罗淑浅的小巧玲珑的双足,“跟九妹也差不多!”
伊尔根觉罗淑浅鼓了鼓腮帮子,将双足缩了缩,掩在旗服下摆内。
盯着女子的脚看,这可是相当不礼貌的事情。
下一刻,阿禌便一头冲进了濡儿的卧室,这明间东侧花梨木如意缠枝落地罩后便是濡儿的闺房内室,只用一架蜀绣鸾凤屏风阻隔视线。因此只需挑开落地罩垂下的珠帘,绕过屏风,便是濡儿的私人空间里。
伊尔根觉罗淑浅吓了一跳,“十一阿哥,您怎么进公主的内室?!”这闺阁内室,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该胡乱闯进去的呀!在家中,她的哥哥就断断不会进她的寝室!
她一跺脚,只得快步跟了进去,便瞧见十一阿哥正在床头的圆角柜中翻来找去,一边找还一边嘀咕:“九妹的鞋垫搁哪儿了?”
伊尔根觉罗淑浅急忙上前扯着阿禌的外袍:“十一阿哥,你你你……怎么能乱翻公主的衣柜?快、快……停下啊!”
一边结结巴巴说着,伊尔根觉罗淑浅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十一阿哥往外拽!
这丝绸料子的袍子,虽然光鲜华丽,但也有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结实!
“刺啦!”一声,阿禌的半个后襟生生被揪了下来!
伊尔根觉罗淑浅一个趔趄,噗通摔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上好的织锦缎子。
阿禌呆滞了,卧槽,这小丫头力气倒是不小嘛!把爷的衣服都揪下来半边!
“你们在干什么?!”九公主濡儿站在屏风侧,看着自己内室的场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伊尔根觉罗淑浅吓了坏了,呜呜道:“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一哆嗦,手里那块撕下来的织锦缎撩便掉在了地上。
阿禌也讪讪了,“这个嘛,情况稍微有点复杂。额……对了,濡儿,你的羊羔绒鞋垫搁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
濡儿这才瞅见自己那个被繁乱了衣柜,顿时小脸蛋上满是寒霜:“你居然翻我的衣柜!”濡儿气呼呼上前,拿自己一寸高花盆底鞋狠狠跺在了阿禌的叫上!
“嗷——”阿禌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你至于吗?!”
濡儿气鼓鼓瞪他:“谁叫你乱动我的东西,踩你是轻的!八哥就不会这样!十一哥你最不像样了!”
阿禌单腿儿蹦跶着,泪眼朦胧:“我这不是一时着急,没考虑那么多。”
濡儿掐腰哼了一声,瞥了一眼他那只缩着的脚,傲娇地道:“有了这个教训之后,我想你做事之前会多考虑一下!”
阿禌内流满面,还真是惨烈的教训啊……这个妹妹一点都不可耐!
濡儿便唤了贴身宫女近前:“把这里拾掇拾掇,然后找出一双羊羔绒鞋垫出来。”
“是,公主。”
吩咐完,濡儿才好奇地问:“十一哥,你找我的鞋垫做什么?”她瞄着阿禌的脚,那尺寸比她的脚大好多,她的鞋垫,十一哥又没法用!
十一阿哥指了指才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伊尔根觉罗淑浅:“给她的。”
伊尔根觉罗淑浅稚气未褪的小脸蛋一怔,她有些傻了眼,给我的??!
十一阿哥道:“我就是瞧着她站了半天,脚都酸疼了,所以想找双羊羔绒鞋垫给她。”
濡儿翻了个白眼:“拿我的东西去泡妞?!你可真行!”——泡妞这个词儿,小濡儿还是刚刚跟自己额娘学会的呢,这几天八哥都找不到人影,问额娘,额娘便说,八哥是去泡妞了。
伊尔根觉罗淑浅却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儿,满头雾水,却又不敢胡乱插嘴。
这时候,鞋垫也找出来了,濡儿递给了淑浅:“喏,脚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多谢公主。”淑浅屈膝一礼,忙接了过来。
第450章 情窦初开的阿禌
有了那双羊羔绒鞋垫,果然是又暖和又软和,脚底如踩在云朵上一般,舒服极了。伊尔根觉罗淑浅的双足总算得到了解脱。
晚上,嘴大的濡儿绘声绘色跟自己额娘汇报了她十一哥泡妞的经过。
昭嫆听得满头黑线,这个小兔崽子,才多大?!虚岁才十二岁,实际年龄只有十一岁半啊!!居然也学会泡妞了!
昭嫆恨恨瞪了阿禩一眼,都是阿禩不学好,教坏了弟弟!
阿禩在饭桌上,一脸无辜,这关我什么事儿?!
“以后不许去你妹妹的配殿!”昭嫆怒瞪阿禌道。
阿禌缩了缩脖子,“额娘,您想多了,儿子就是瞅着她蹲在地上揉脚踝,怪可怜的。”
濡儿毫不客气补刀:“所以就翻我的衣柜,拿我的鞋垫去泡妞!”
阿禌气鼓鼓瞪了濡儿一眼,“不乐意你可以不给啊!既然给了,还挤兑我做什么?!”
濡儿也气恼了起来,她恨恨戳着碗里的碧粳米:“不是鞋垫的事儿,是你不该乱翻我的衣柜!”
昭嫆立刻点头:“没错,濡儿现在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你怎么能随便出去她的寝室?而且还胡乱翻东西?!”——手太贱了!活该被小濡儿踩一脚!
阿禩飞快咽下嘴里肉丸,正色道:“这事儿的确是十一弟不对,不问而取是为窃!哪怕是鞋垫这种小东西,你也不能不问一下九妹便去拿!”
小鸡也啄米似地点了点头,生脆脆道:“没错!十一哥错了!”
阿禌委屈极了,用得着这么讨伐他吗?还有你这个小鸡仔,枉我这么疼你,你居然也跟着额娘哥哥妹妹一块讨伐我!
昭嫆正色问阿禌:“你知道错了吗?”
阿禌脑袋几乎垂到胸口,低低恹恹道:“儿子知道了。”这次,的确是他鲁莽了些。
昭嫆展颜笑了,摸了摸阿禌快埋到饭桌上的脑袋:“好了,既然知错。以后谁都不许说他了。”说着,昭嫆扫了一眼桌上几个儿女。
认错悔过就可以了,没必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好了,继续用膳吧。”
用过晚膳,三个儿子都回阿哥所歇息了,只有濡儿还留在昭嫆寝殿,陪昭嫆下围棋。
小濡儿虽然聪明,但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因此中盘便输得一塌糊涂了,她撅了撅嘴,“又输了,额娘也不让让濡儿!”
昭嫆笑着道:“被人故意让着赢了棋,难道你会高兴吗?”
濡儿想了想,摇头。
昭嫆莞尔点头,“你才多大点,下棋赢不了额娘,这是理所当然的。你若是觉得输得惨,可以跟小鸡下棋。”
濡儿噘嘴:“我才不要跟弟弟下棋呢,他下棋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问他十句他也不会回一句!简直要把人给闷死了!”
“下棋的时候,本来就应该安安静静,是你话太多了!”昭嫆嗔了一句,手指戳了戳濡儿的嘴角,这丫头就是太不娴静了!
其实濡儿跟小鸡的棋力是差不多,就因为小鸡专注,所以濡儿跟小鸡下棋,很少赢。所以,濡儿便更不喜欢跟小鸡下棋了。
昭嫆就是觉得濡儿注意力太分散,才要教她下棋,想要从棋艺上学会专注,没想到,成效微渺啊……
唉,这个孩子,大约一辈子都是这么个性子了。
“今儿你也真是,什么时候告状不行,非要饭桌上说那些。你没瞧见,你十一哥晚膳用得格外少吗?”吃饭的时候,不应该训孩子。可是濡儿开了口诉了委屈,又着实是阿禌不对,昭嫆也不能袒护着了。
濡儿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好像是……”
“以后,不许在饭桌上告状,知道了吗?”昭嫆板着脸道。
濡儿一看昭嫆这脸色,立刻坐直了身子:“知道了,额娘!”
“行了,今儿天色也不早了,你就不要练习箜篌了,回去睡吧。”昭嫆也困了,她不想听噪音。
濡儿下了罗汉榻,屈膝一礼:“那额娘也早早睡吧。”
在宫女嬷嬷簇拥之下,濡儿离开正殿,回去安歇了。
昭嫆仰头看着那绣满了瓜瓞绵绵的帐子,小阿禌也长大了,情窦初开了呀……好在都年底了,濡儿也该结束课程,年节休息一下,或许会好些。
因为康熙无法回来,康熙三十五年的年节就这么从简过去了。
直到康熙三十六年二月,西北战事才有了捷报,勉强算是捷报吧,不过葛尔丹那个老泥鳅又遁逃了,康熙不甘心这么大好的机会溜走,所以摔兵北上,一路追赶。
所以,康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人虽回不来,康熙却惦记着今年的选秀,写了信回宫,让太后主持选秀示意。毕竟今年阿禩虚岁十七、还有九阿哥、十阿哥都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选秀的事儿不能耽误。
“皇帝远在西北,还惦记着几个阿哥,真真慈父!”太后如是感慨着。
昭嫆暗自嘀咕,可惜这个慈父却被自己儿子给绿了……
于是,太后亲下懿旨,命满蒙汉八旗筹备选秀事宜,这一年的选秀,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又是一届花骨朵们入宫了,濡儿的塔拉温珠子伊尔根觉罗淑浅没法继续伴读了,因为那个小丫头过了年,都十四岁了,在待选之列。
凭她的家世门第,自然不会落选。
昭嫆已经在整理八旗参选秀女名单了,还是老样子,按照所属旗籍以及父兄官职的高低,将秀女排列写在册子上,昭嫆也只是草草翻阅一下罢了,正要选阅,还得等殿选之日。
才刚翻到满军镶黄旗的秀女名册,便明晃晃看到第一页第二行便是:理藩院尚书长泰之女赫舍里苒华!
昭嫆顿时愕然了,赫舍里苒华?她不是三年前就十五岁了吗?现在应该已经十八逾岁了吧?怎么还会参选?!
昭嫆突然想明白了,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三年前没有指婚,现在居然还不死心!!
昭嫆气得一把将秀女名册甩在地上!他们想得倒美!本朝选秀,选的是十三至十七岁的秀女,一旦逾岁,便可免于参选,自行婚配!赫舍里家这是不甘心自行婚配啊!
第451章 逾岁参选的秀女
“娘娘这是怎么了?”白檀忙捡起地上那本册子,正要合起来放回原位,却被那赫然在记的赫舍里苒华的名字给惊住了。
“娘娘,这……赫舍里家这位格格不是已经逾岁了吗?”白檀忍不住气呼呼道,“他们竟敢视大选规矩若无物!实在是太放肆了!”
“可不就是看着皇上不在京中,才敢如此放肆。”昭嫆冷冷讥讽道。赫舍里家好大的威势,竟能叫自家逾岁的格格也堂而皇之列名待选!
白檀近前道:“娘娘,大选的规矩,是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轻易坏了。赫舍里家不就是仗着有太子撑腰,才敢如此胆大包天吗?皇上如今是不在京中,可太后还在呢!”
不错,眼下也只有去找太后做主了。
昭嫆拾掇了一下八旗待选秀女名册,披上一件厚实的楼阁纹贡缎斗篷,便往慈宁宫去了。
初春时节,天气还是有些料峭,坐在肩舆上,冷风迎面而来,昭嫆不由拢紧了身上斗篷。
慈宁宫。
昭嫆扶着白檀的手背小心地下了肩舆,却瞅见挺着个大肚子的太子妃被宫女搀扶着,刚刚迈出了慈宁门高高的门槛儿。
昭嫆登时蹙了眉头。
“齐慧给皇贵母妃请安了。”太子妃扶着偏偏腰肢,给昭嫆见了个常礼。
昭嫆打量着太子妃那已经六七个月大的肚子,鼓鼓的,像揣了个西瓜,这个大肚子,行动已经很是不方便了,何况毓庆宫距离太后的慈宁宫颇远,又刚刚下了一场雪。
“太后不是年前儿就免了太子妃的请安之礼吗?”太后盼着抱嫡曾孙,自然备加怜爱太子妃。这个时候,太子妃不好好呆在毓庆宫养胎,跑出来做什么?
太子妃发福的脸蛋上露出笑容:“不过是瞧着天暖了,又着实有些时日没见太后了,所以才特来过来请个安。”
是吗?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不过太子妃明显不想说,昭嫆虽然是皇贵妃,却也不能逼问她。
昭嫆拿绢帕掩了掩唇角,“真难为你有心了。”淡淡一语,昭嫆悠然步入了慈宁门中。
太子妃看着皇贵妃的贴身宫人手中捧着的那些秀女名册,不禁唏嘘一叹,皇贵妃必定是要恨上她了,可是她有什么法子,这可是太子爷吩咐啊!
慈宁宫终年佛香不断,今日那瑞兽熏炉中燃的是极好的迦南香,闻着格外叫人沉静安然。
太后正盘坐在罗汉榻上,念着佛经。
昭嫆也不出声,只静静侍立一旁,等太后念完了佛。
约莫一刻钟后,太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多谢皇额娘。”昭嫆忙一礼,这才略侧身子坐在你那架花梨木扶手椅上,“八旗待选秀女名单,臣妾已经看过了,因有些许不妥之处,所以特意来禀报太后。”
她这话刚说话,白檀便躬身将那一大摞秀女名册奉了上去,搁在太后身侧的剔红如意炕几上,然后拿起最上头那本,正要展开给太后瞧。
太后却摆了摆手,慢吞吞道:“你说的是理藩院尚书长泰的那个女儿吧?”
昭嫆微微一眯眼角,果然……太子妃不是来请安的。
太后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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