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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佳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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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康熙离得近,第一个察觉昭嫆的异样。
  昭嫆低声道:“大约是刚才喝酒喝得有些急促,肠胃有些不舒服。”
  康熙忙问道:“要不要传个太医?”
  昭嫆连忙摆手:“不妨事的,我出去吹吹风就好了。”这殿中实在熏得人不舒服。
  康熙正想说陪着昭嫆出去,但今日是家宴,他若出去了,实在不合适,便叮嘱道:“岛上湿气重,披上个斗篷吧。”
  昭嫆点了点头,白檀便连忙从花秾手上拿过那银红云锦斗篷,披在昭嫆肩膀上。昭嫆起身一礼,这才悄然离席出去了。
  中秋之夜的月色极好,极清润的风自湖面上袭来,吹动昭嫆旗髻上的衔东珠鸾凤金步摇婆娑叮咚。
  吹着清新的凉风,昭嫆觉得舒坦了不少,宴上她不过才饮了两盅酒,难道竟有些醉了?怎么她的酒量不进反退了?
  蓬莱殿西侧有十几株高大参天的百年梧桐老树,风吹梧叶萧萧。就在此处有一座精美的梧桐台,台上是一座面阔三间的馆舍,虽然不大,却也雅致。
  昭嫆正要进梧桐台坐会儿,忽的,便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两个人朝这边来了。
  白檀在她耳畔低声道:“是四贝勒府上的李福晋。”
  昭嫆回首,可不就是大腹便便的李氏吗?她被一个侍女仔细搀扶着,正缓缓走来。
  按理说李氏的月份已经不小了,何必舟车劳顿进宫赴宴?大约是四贝勒要给她抬脸面,又瞧着她胎相稳固缘故吧……
  李氏屈膝一礼,柔声道:“方才瞧见皇贵妃娘娘离席,故而妾身特意前来致谢。”
  致谢?看样子李氏已经晓得能够这么快封侧福晋,是她说了好话的缘故。
  昭嫆淡淡一笑道:“本宫只是悄然退席,你倒是眼尖。”忽的,她鼻子一动,依稀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药味,那味道有些熟悉……
  这么多年,少不得与太医院打交道,在医术上,昭嫆也算是粗晓皮毛。
  刚才药味……似乎是……茨菇草?此药对经血过多颇有效用,是妇人常见之药。只不过李氏怀着身孕,自然用不着调理经血,难道是她闻错了?昭嫆心下不禁泛起狐疑来。
  李氏笑柔柔道:“其实妾身在席上一直在注意皇贵妃娘娘,不过妾身卑微,不敢在殿中胡乱开口。”
  李氏也算识趣了,若是他在蓬莱殿中趁机跑到昭嫆跟前敬酒道谢,着实是失了规矩。侧福晋虽然上了宗室玉牒,但也只是有资格进宫赴宴而已,的确没有说话的份儿。
  昭嫆点了点头:“你的身孕,有几个月了?”
  李氏抚着肚子,满脸母性的柔和:“已经九个月了呢。”
  九个月的肚子,也着实不宜出门走动了,“月份都这么大,怎么还进宫赴宴?”
  李氏垂下头低头道:“这是妾身封侧福晋以来,第一个大节庆,爷的意思是,若是还能动弹,最好不要缺席。”
  的确,今日列席,是身份的说明。四贝勒既然要抬高的地位,中秋家宴自然还是赴宴得好。
  昭嫆沉吟了一会儿,便道:“你身子重,就快回殿中吧。”这么大的肚子,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李氏微笑着道:“其实,妾身也是想出来透透气。殿中那些舞姬身上的香粉味有些太重了,妾身闻着有些反胃想吐。”
  按理说怀孕初期容易孕吐,这李氏倒是奇怪,九个月了竟然还会恶心想吐?
  正在这时候,李德全寻了来,他打了个千儿道:“娘娘,皇上不放心您,叫奴才出来瞅瞅!”
  昭嫆忙道:“本宫已经不碍事了,这就回殿中。”
  不就是离席一小会儿吗?康熙倒是追得紧!这会儿子躲清闲都不成了,只得叫白檀扶着回到了宴席上。
  殿中依旧热闹,觥筹交错中,酒味似乎更浓郁些。
  康熙指了指她案上的那盏热腾腾的姜茶,道:“朕特意叫人给你熬的,快喝下去,祛祛寒气吧。”
  昭嫆莞尔一笑,“多谢皇上。”


第523章 梧桐台临盆
  饮了姜茶,昭嫆这才觉得舒服了些。她想着大腹便便的李氏,便忍不住往四贝勒的席位周遭瞄了一眼,李氏尚未回来。
  昭嫆不禁暗自蹙眉,外头夜黑风高,她一个孕妇,不赶紧回来,怎的还在外头逗留?忽的,昭嫆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妙的念头。便低声对白檀道:“你出去瞅瞅那李氏。”
  “是,娘娘。”
  坐在昭嫆手底下的淑妃见昭嫆把贴身的白檀都派遣了出去,忙问:“怎么了?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在外头了?”
  昭嫆忙笑着摇了摇头,便低语道:“方才在梧桐台那边,碰见四贝勒的侧福晋了。可这会儿子,她还没回来,心里有些担心。”那么大肚子的孕妇,的确叫人有些在意。
  淑妃笑了:“她又不是头一胎,心里有分寸,不会有差池的。”
  淑妃的话才刚落音,白檀便慌慌张张快步而来,她压低了声音道:“娘娘,不好了!那位李福晋也不知怎么了,动了胎气,只怕是要生了!”
  “什么?!”昭嫆嗖的站了起来。
  如此突兀的举动,叫康熙不得不注意,他忙问:“皇贵妃,怎么了?”
  未等昭嫆回答,底下的四贝勒已经飞快上前,躬身道:“汗阿玛恕罪,儿子的侧福晋李氏在梧桐台那边动了胎气,似乎是要生产了!”
  康熙眉头一蹙,大约是觉得中秋佳节这样的日子里,有些晦气。
  昭嫆忙道:“臣妾方才出去透气碰见了李氏,那时候她还好端端的,怎的一转眼就……”
  李德全忙躬身对康熙道:“奴才方才出去请皇贵妃娘娘,也瞅见了李福晋,当时的确还好好的呢。”
  康熙也咀嚼出这事儿有些不对劲了,方才一刻好端端的,一转眼便动了胎气要早产了!莫不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康熙脸色嗖的有些阴沉了。
  康熙冷着脸道:“既然如此,就近抬进梧桐台接生吧!”
  “嗻!”李德全一打千儿,连忙下去安排接生嬷嬷和太医了。
  爱妾临盆在即,四贝勒心急如非,连忙请辞,“汗阿玛,儿子想去……”
  康熙立刻冷着脸斥责:“妇人生产,你去做什么?!平白沾了污秽气!”
  四贝勒不由脸色一紧,忙躬身道:“是,汗阿玛教训的是。”
  昭嫆登时不爽了,女人生孩子砸了?凭啥就“污秽”了?世人不论男女,哪个不是女人生出来的?!嫌弃个毛啊?
  四福晋连忙贤惠地道:“李妹妹生产,儿媳责无旁贷,理当前去照看着。”
  康熙不禁颔首,露出满意之色。小妾生产,儿子去,那是坏了规矩,儿媳妇去,便是贤惠得体,“嗯,去吧。”
  四贝勒脸色有些发青了。
  四福晋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张了张嘴,正想辩解什么,但看到四贝勒那幽冷的脸色,不禁满目黯然,只得屈膝一礼,便去了。
  昭嫆眯了眯眼,李氏陡然临盆,而四福晋之前有耽搁二阿哥弘昐病情的前科。四贝勒自然怀疑李氏此番发动,是他这位嫡妻动得手脚。
  四福晋走了,四贝勒却是坐立难安,仿佛是生了痔疮一般。
  太子自顾自饮酒欢笑,“中秋临盆,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四弟,为兄先在这儿恭喜你了!”
  四贝勒强行挤出个笑容来,可那笑却比苦都难看。
  淑妃心下不安,忙起身道:“皇上,臣妾虽然没有生养过,但皇贵妃早年几次生产,臣妾都是照料在册,也算有些经验,不如让臣妾去梧桐台照应着吧。”
  康熙知晓淑妃与那李氏是族亲,便微微颔首:“也好。”
  四贝勒见状,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忙拱手道:“一切有劳淑母妃了。”——四贝勒心中暗道,有淑母妃去盯着,乌拉那拉氏应该不敢轻举妄为。
  德妃的脸色不由一僵,她强行扯出个微笑,道:“那就劳烦淑妃姐姐了。”
  淑妃淡淡道:“举手之劳,德妃不必客气。”
  昭嫆暗道,这可是德妃的亲孙儿,却是表姐淑妃前去照料,的确叫德妃很没脸。
  照顾临盆的妇人这种费心费力的事儿,德妃自然不愿意干。可如今淑妃自请前去,倒是显得德妃这个亲祖母不够慈爱了……
  淑妃一脸温厚慈祥地对四贝勒道:“你安心等着便是,有本宫照应着,纵有宵小,也必不会得逞,李氏必定母子平安。”
  康熙眼底神色一凛然,便低声对昭嫆道:“老四后院,莫非不安生?”
  昭嫆干巴巴笑了笑,“不过就是拈酸吃醋的小事儿,不打紧。”
  康熙凤眸一冷,昭嫆虽说得轻描淡写,那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让康熙明白了,“怪不得老四突然要请封侧福晋!”
  昭嫆心下却还有一层疑影,便笑着说:“今日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好说呢。”她的心头不禁浮起了茨菇草的气味。从前她经事不调的时候,便曾用过此药,故而对这个气味记得很是真切。
  中秋夜宴还在继续,不能因为一个皇子侧福晋生产,就耽误了这等大宴。
  时至一更,中秋宴也到了尾声,而梧桐台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启禀皇上,四贝勒侧福晋李氏已经在梧桐台平安生产,母子平安!皇上又添了一位小皇孙!”李德全眉开眼笑前来报喜。
  中秋节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里,降生一位皇孙,的确是添福添喜的好事!
  康熙笑着微微颔首。
  不管李氏到底是因何陡然临盆的,只要李氏母子平安,便是一件大喜事。
  宴上提心吊胆的四贝勒终于松了一口气,趁着散了宴席,便直奔梧桐台去了。
  清凉怡人的梧桐台中,婴儿哇哇哭着。
  四福晋忙上前给四贝勒请了个安,“恭喜爷,李妹妹又生了一位小阿哥。”
  四贝勒一脸阴郁地看着四福晋,“母子平安,真是侥天之幸!”
  四福晋的端庄的脸为之一僵:“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贝勒满脸寒霜:“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四福晋满腔憋屈,眼里顿时带了泪花,“妾身什么都没做啊!”
  四贝勒冷冷道:“弘昐险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四福晋满目恸然,“爷!”
  四贝勒再也不理会四福晋,毫不犹豫冲进了产房中。
  四福晋怔怔看着自己的丈夫的背影,喃喃道:“这一次……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你为什么不信我?”


第524章 催产草、嫁祸
  才刚刚生完孩子的李氏已然是疲惫到了极点,她软软伏在锦衾中,满头长发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床头的大红襁褓中是一个红彤彤的孩子,大约是哭累了,声音已经渐渐小了些。
  李氏看着自己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欢喜之色:“娘娘,您看这孩子的眼睛,真是像极了四爷。”
  然而淑妃坐在床头,一语不发,只用别样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氏。
  李氏被淑妃看得有些不自在,“娘娘……您怎的这般看妾身?”
  “没什么。”淑妃语气很是清疏。
  淑妃愈是平淡,李氏愈发觉得心下不安,她忙扬起笑靥,道:“多亏了娘娘纡尊前来照料,妾身才能平安生下孩子。妾身不晓得该如何报答……”
  淑妃突兀地打断了李氏的话:“这一回即使没有我出手相助,你应该也能平安生下孩子吧!”淑妃的语气是极其肯定的。
  李氏心中咯噔一下,她强撑镇定道:“一开始见福晋前来照料,妾身实在是怕极了,后来娘娘来了,妾身才总算能安心生产。妾身一直视娘娘为恩人。”
  淑妃挑眉:“你既视本宫为恩人,便坦白告诉本宫,你袖中的茨菇草的气味,是怎么回事?”
  李氏心脏猛跳,她扶着胸口道:“妾身进来胸闷气短,所以才……”
  淑妃再一次打断了李氏的言辞:“茨菇草的确能治胸闷气短,但素来都是煎服用,制成丸药,效果便要大打折扣了!”
  李氏心中发虚,忙笑着道:“可是在宫里,哪里能随时煎服呢?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制成丸药携带了。”
  淑妃冷冷道:“这番话若是告诉四贝勒,不知他可相信?!”
  李氏顿时慌了神,她急忙拉住淑妃的衣袖,哀求道:“不要!求您千万不要告诉四爷!”
  淑妃重重吐出一口气:“茨菇草又名催产草,你暗中携带此药入宫,催产发动,便是要以此嫁祸四福晋吧?”
  李氏那张素来温婉的脸蛋上浮起浓浓的恼恨之色,她银牙几欲咬碎:“没错!她险些害死我的弘昐,难道我还要继续任人宰割吗?!
  “我从前,听娘娘的话,安守本分,对她处处恭顺,从无半点忤逆!可她却想要弘昐的命!!我怎么能忍受?!”
  淑妃怔怔看着自己这个几欲歇斯底里堂侄女,“可你就不怕伤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
  李氏双眸水意颤抖,她哽咽道:“妾身身为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茨菇草是极好的催产药,治难产的时候也常以此入药。只要分量拿捏得当,不会伤着孩子的。”
  正在这时候,只听得外头有四贝勒与四福晋争执之争。
  李氏心头一紧,连忙哀求地看着淑妃。
  淑妃低低叹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奈与怜悯。
  片刻后,便见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李氏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焦急。
  淑妃瞥了一眼四贝勒,道:“产房不洁,四贝勒怎么进来了?”
  见淑妃在旁,四贝勒赶忙行了一礼:“多谢淑母妃照顾阿藻,儿臣感激不尽。”
  “阿藻……”淑妃喃喃念着,“罢了,本宫今日也乏累了,回去歇着了。”
  李氏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幸好……淑妃娘娘终究还是向着她的。
  四贝勒忙对淑妃道:“那儿臣改日再去向母妃致谢。”
  淑妃脚下微微一顿,叹息道:“四贝勒需记得,家和万事兴。”
  四贝勒一怔,淑妃是阿藻的堂姑母,可她……竟替嫡福晋说话,四贝勒沉默了片刻,便点头道:“母妃的意思,儿臣明白。”
  恭送了淑妃,四贝勒神色凛然,问李氏:“好端端的,怎么会动了胎气?是不是有谁……推了你?”
  李氏垂下眼睑,低低道:“梧桐台枝叶繁密,月光不漏,一片漆黑,就算有人推了妾身,妾身也根本看不清是谁。”——这话,就是承认了有人趁黑推了她一把。
  四贝勒眼中一片愤怒,“这里可是畅春园行宫!她竟如此胆大包天?!”
  李氏露出苦涩之色:“爷生气又有何用?就像之前弘昐患病一样,都是无凭无据的事儿,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听了这话,四贝勒心中翻起滔天的怒意,他不由攥紧了拳头。
  淑妃轻一出来,便看见梧桐台下,神色落寞的四福晋乌拉那拉氏。
  四福晋见到淑妃,眼中满是防备,却不敢失了礼数,连忙屈膝一礼:“淑母妃金安。”
  淑妃打量着眼圈已经通红的四福晋,方才四贝勒说的那些话,她在里头自然也听见了,淑妃淡淡道:“今夜月色极好,四福晋陪本宫走走吧。”
  四福晋一时揣摩不定淑妃的意图,只得跟了上去。
  深夜寂寂,蓬莱岛上夜风呼啸,带着秋日的清冷与潮湿。
  漫步走着,渐渐远离了梧桐台,月光极清极明,照得前头的路也一片清明。
  淑妃看着脚下的六棱石子路,才幽幽开口:“这次的事儿,你必定觉得冤枉得很吧?”为了避嫌疑,四福晋甚至连产房都没进,一应都交给接生嬷嬷和太医。饶是如此,四贝勒还是怀疑是她暗中使了什么手脚。
  四福晋咬了咬嘴唇:“怎么?母妃莫不是要替我打抱不平吗?”
  淑妃淡淡一呻:“你有什么好不平的?!若非有之前弘昐险死之事,四贝勒今日岂会怀疑你一丝一毫?!”
  四福晋不由噎住了,是啊,从前爷虽然不宠爱她,起码十分信任她……
  淑妃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了四福晋一眼:“所以你今日被疑,并非无端!”
  “母妃是特意来教训我的吗?”四福晋抬头,眼中一片愠怒之色。
  淑妃望着倒映在蓬莱湖中的皓月,正色道:“本宫处身宫闱多年,见多了人心算计之事,但大多数人都不会加害……那些根本不足以动摇自己地位之人。”
  淑妃凝眸打量着四福晋便那张变幻莫定的脸,沉声道:“所以,本宫很是不解,你已经生了嫡长子弘晖,根基稳固,为何容不下弘昐?”
  “我……”四福晋喉咙宛如被噎住了。容不下?她也想容下,但是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容这个字,是何其艰难!
  弘晖才一出生,弘昐紧跟着便来了!弘晖呆笨,弘昐却那样聪明伶俐,爷对弘昐喜爱早已超过了弘晖!她不得宠,竟也要看着自己的孩子不得父亲喜爱!这是何种滋味?!
  淑妃幽幽一叹,道:“你该庆幸弘昐无碍,若是那孩子没了,藻荇一定会疯魔。一个疯魔了女人,她会不惜一切报复你……还有你的孩子!”话说到最后,淑妃的声音已然隐隐有些幽冷渗人!
  一提到孩子,四福晋陡然一个激灵,她瞪大的眼中透着滔天的怒意,“谁都别想害我的弘晖!!!”
  淑妃轻轻一呻,一针见血地道:“你能害她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害你的孩子?”
  “我……”四福晋生生噎住了。
  淑妃淡淡道:“害人子嗣这种事情,一旦有人开了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人人害人、人人被害!四福晋难道不掂量一下后果吗?”
  说着,淑妃拂袖道:“本宫言尽于此,四福晋好自为之吧!”
  说罢,淑妃便乘画舫,回自己寝宫去了。
  只留下四福晋一人,怔怔站在渡头,仪容萧瑟,任冷潮的夜风拂面,吹凉了她的脸颊,亦吹得她心头发冷发颤。
  心有畏惧,方能谨言慎行,放能……不妄为。


第525章 老蚌怀珠?!
  回到芳椒殿的时候,夜色已深,疲惫的昭嫆还得伺候康熙这个大爷宽衣。
  康熙有些不悦地嘀咕道:“老四也真是的,侧室肚子都那么大了,还带进宫做什么?”
  呵呵,这还是四贝勒的错儿了?
  昭嫆打了个呵欠,道:“这是李氏封侧福晋之后第一个大的节庆,四贝勒大约是觉得不宜缺席吧。何况,又没到临盆的日子,谁能想到李氏突然就发动了呢?”
  说完这话,昭嫆眼皮都在打架了,中秋夜宴到这么晚,实在是困极了。
  康熙看着昭嫆这幅睁不开眼的可怜模样,便也不再多说,执着昭嫆的手,便去里头睡下了。
  昭嫆这一觉倒是好睡,足足睡到翌日巳时,都日上三竿了。
  白檀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进来服侍更衣洗漱,昭嫆身边的宫女一批换了一批,如今花字辈的花秾、花钿都已经被提拔为一等宫女,近身服侍。
  花秾手巧,便服侍昭嫆梳头,白檀则取了面膏为昭嫆匀脸,一边道:“娘娘,淑妃娘娘一早来了。不过见您还睡着,所以叫奴才们别打搅您。”
  昭嫆心道,表姐只怕又要误会了,便催促道:“梳个寻常装束既可,快些!”
  “是,娘娘。”
  理好了妆容,昭嫆便去前殿会客了。
  随着年岁渐长,表姐淑妃的装束也愈发老气了,她今日穿了一身紫檀色福寿纹旗服,外罩一个石青色如意坎肩,仪态沉稳端方。
  见昭嫆现身,淑妃忙起身。
  昭嫆忙快步近前,执着淑妃的手,一同屈膝,见了个拉手礼。
  宫中的拉手礼,便是彼此双手相执,一同蹲身便是,这样礼数,只有素日私交极好,且位份相当之人才能互行。
  可昭嫆是皇贵妃,位列一品,淑妃只是正三品妃而已,着实算不得身份相当。只不过如今是在芳椒殿中,有没有旁人,自是不必计较那么多。
  淑妃笑着道:“我想着昨儿是中秋节,你必定要起得晚些,却没想到你这般惫懒。”
  看着表姐那副别有深意的戏谑笑容,昭嫆就知道表姐又想歪了,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好伐?她实在是累了,康熙也难得没有痴缠讨欢。
  可这样的话,即使解释了,表姐也不会相信,反倒只会越描越黑,昭嫆只得尴尬地笑了笑,“表姐来得正好,我正一事想请教呢。”
  “哦?”淑妃有些不解。
  二人便去临窗的罗汉榻上对坐了,昭嫆略一沉吟,这才道:“我知道表姐通医术,有些事儿有不便问太医。所以……”
  顿了顿,昭嫆压低了声音问:“茨菇草这位药,我记得是调经之用,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用途?”
  听昭嫆如此问,淑妃脸色陡然一变。
  “怎么了?”察觉表姐脸色的变化,昭嫆有些疑惑,心中不禁想,表姐昨夜去照拂李氏生产了,莫不是表姐也发现了什么?
  淑妃深吸了一口气:“是了,你昨儿在梧桐台那儿碰见了李氏,想必是闻见了她从她袖中散发出的些许茨菇草的气味了。”
  昭嫆眼睛一眯,果然,那味药不寻常啊。
  淑妃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茨菇草,不但能调理经血,更是极好的催产药!”
  昭嫆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如此吗?!
  “看样子,表姐昨夜便察觉了一切。”昭嫆道。
  淑妃摇了摇头,叹息不止,“昨夜我已经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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