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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佳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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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麻喇姑满头愁容,然而身为奴才,她只能听从主子吩咐,她点头道:“嗻,奴才省得。”
被获准免了一个月的请安之礼,对昭嫆而言,的确是意外之喜。夏日暑热难消,她正懒得动弹呢,这下子好了!
她摸了摸下巴,看样子苏麻喇姑有替她说好话呀……昭嫆平日里但凡有机会,必定少不得关怀苏麻喇姑一二,倒也不曾给她什么贵重的东西。人家是伺候了太皇太后一辈子的老嬷嬷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何况太过贵重之物,也容易引起苏拉麻姑的警惕和防备。反倒是小恩小惠小关心更管用些。
如此,昭嫆便安心猫在钟粹宫躲懒,平日里,照顾阿禩和阿禌,处理属于自己那一份的宫务——出了月子之后,托付三妃打理的她那一份宫务便收了回来。
只是她既然身子不适,自然做戏就要做全套,便请了表姐安嫔来帮衬,定期巡视花房与畅音阁的跑腿儿工作也交给了表姐。
如此一来,人人都知道,佳妃娘娘玉体违和。倒是有不少人跑来钟粹宫探视,她的钟粹宫寝殿,不但没有清净,反而热闹了起来。
今儿一大早,荣妃带了自己宫里的张氏和王氏一块过来探视。
昭嫆只穿了一身鱼柳黄色绣翠竹叶的旗服,清雅得宛若一泓清溪,头发也只梳了个简单的把子头,随意簪了一支碧玉雕喜鹊纹簪子,于乌漆黑的秀发中,盈盈一抹翠绿盈透,看上去端的是娴静如水,清爽清透。
这样的装束,于眼下静居养病的状况正合宜。
荣妃特意带了一套自己亲手制的小衣裳,是给小阿禌的,明亮的孔雀蓝色贡缎,裁得宽松舒适,上头绣了双狮滚绣球,一双狮子活灵活现,连鬃毛都纤毫毕现,可见是费了不少功夫。那狮子的一双眼睛还是用黑玉珠子呢。
昭嫆笑着说:“荣姐姐的手艺又精进了。”
荣妃笑着摇头:“我如今眼力不济,做不了太精细的活计。衣裳是我缝的,那这双狮滚绣球,是王氏这几日连夜赶出来的。”
听了这话,昭嫆一怔,忍不住打量了王氏几眼,的确,那娇俏的小脸蛋瞧着有些气色不佳,眼下特意多盖了几层宫粉,可还是隐隐透着淡淡的青意。为了绣这个花样,怕是多日都没睡饱吧?
“王答应有心了。”昭嫆带着微笑对王氏道。
第217章 不辞冰雪
“王答应有心了。”昭嫆带着微笑对王氏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女红却如此精妙。”这王氏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竟能绣好如此精美复杂的花样。
王氏一脸温柔谦逊,“娘娘谬赞了,嫔妾一点微末苏绣手艺,自是远远比不得针线局的绣娘们。”
王氏今日穿着也十分素雅,一袭浅浅的藕粉色绣玉兰花旗服,雪白的玉兰在衣襟上素洁半开,衬得她整个人净雅出众,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清丽之感。
荣妃笑着说:“我瞧着,王氏在气韵上倒是有几分像你呢。”
昭嫆一怔:“有么?”她自己倒是不觉得。不过王氏今日打扮瞧着倒是很顺眼,很合她的口味。
王氏急忙道:“嫔妾蒲柳之姿,如何敢与佳妃娘娘相提并论?荣妃娘娘折煞嫔妃了。”
荣妃笑吟吟道:“昨儿皇上去延禧宫用午膳,说王氏入宫也快一年了,打算给她晋个位份呢。”
“哦?”王氏入宫不过才大半年的光景,先前由庶妃晋了答应,如今又要晋位?这晋升速度,都不逊色卫氏了。
王氏急得红了脸,“皇上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嫔妾微薄,不敢肖想。”
昭嫆笑了,“其实只要皇上高兴,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有皇上青睐,王答应该觉得欢喜才是。”
王氏忙垂下头,讷讷无言。
事实证明,康熙并非是玩笑话。过了没几日,圣谕便晓谕六宫:答应王氏、答应姜氏,温柔婉顺,俱晋为正六品常在。
合着不是只晋封王氏一人,还有今年选秀入宫的汉军旗答应姜氏,也跟着一块成了常在。
按理说,不过是两个小小常在之位,连册封礼都不配有,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儿。然而王氏与姜氏俱是现下颇为得宠的嫔妃,因此圣旨一下,不少嫔妃都前去庆贺,甚至连敬嫔和僖嫔二人都送了一份贺礼。良贵人、纳喇贵人等好几位贵人还亲自去贺喜。
这种事儿,以昭嫆的位份和身份,自是没必要去掺和的,不过她宫里的通贵人和刘庶妃也都去了。
据说是在雨花阁小戏台听了半日的戏,好生热闹呢。
通贵人午后才回来,便第一时间到昭嫆的正殿请了个安,“嫔妾冷眼瞅着,良贵人跟王常在、姜常在都很亲近呢。”
良贵人出身不体面,家世略好些的嫔妃都不屑与之交际,良贵人自然只能和出身、位份都低微的小嫔妃来往了。何况如今王氏、姜氏也算是康熙的新欢,良贵人这个旧爱虽说恩宠不减,但也要为长远打算不是么。
“如今虽只是常在,但若有所出,便可与良贵人平起平坐了。”昭嫆满脸慵懒地道。
正说着话,底下禀报说,康熙来了。通贵人立刻识趣地搁下茶盏,起身告辞,去偏殿歇息了。
康熙着常服而来,步履悠闲,他手里闲闲摇着一把湘妃竹骨的折扇。
昭嫆依依向他请了安,“今日是王氏晋封之日,皇上怎的没去延禧宫?”
康熙“哗啦”一声合上了折扇,轻轻在昭嫆雪白的额头的一敲,“朕是惦念着嫆儿的身子,才特意来的。你不高兴,还跟着酸起来了!”
昭嫆抚了抚额头,噘嘴薄嗔,“皇上还好意思说,臣妾身子不适,还不是被皇上给闹的?!”
康熙想起数日前的良夜,不免心中旖旎,“是朕太鲁莽了……”说着,他垂首附耳问道:“朕……弄疼你了吗?”
昭嫆立刻横了他一眼,满是嗔怪之意。
康熙笑了笑,将折扇撩在了炕几上,便执着昭嫆的手坐在了罗汉榻上,耳语道:“还生朕的气?朕……也是一时情动,不能把持,才会如此。”
什么情动?纯粹只是精虫上脑罢了!
昭嫆掀了掀眉毛,懒得与他计较,眼下正值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支摘窗的蝉翼纱投射进来,仍晒得人后颈发烫,后脊便腻腻了出了一层薄汗。昭嫆顺手抄起了康熙那把折扇,唰地展开,便给自己扇起了凉风。
唉,这宫里团扇是够精美绝伦,可那完全就是装饰性的玩意儿,根本扇不出多大的风,还是这折扇好,扇动起来,鬓角的残发都飘摇飞舞了起来,当真是消汗。
才扇了没几下,昭嫆才注意到这扇面上的书画与众不同,上头的墨迹还是崭新的呢!
于是忙停下手,仔细瞧,画的是皓月当空、彩蝶双飞,瞧着工笔细腻,似乎是康熙作的画。不过那题词……明显不是康熙的笔迹。
那是一首十分应画的题词,纳兰容若的《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绝世好词啊!
字写得也极为潇洒灵动。
见昭嫆看得入神,康熙笑眯眯问:“这词写得不错吧?”
昭嫆淡淡道:“那还用说!这可是纳兰容若的词。”
康熙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是容若的词?上头可没落下矜印。”
昭嫆有些傻眼,她在看了看那崭新的墨迹,突然想明白了,尼玛这应该是纳兰容若刚刚做的词吧?也就是说,按照康熙的思路,她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首词!
昭嫆忙镇定地笑了笑,“如此凄婉缠绵,悱恻动人,除了纳兰容若,还有谁能做这等绝妙好词?”
康熙点了点头,“倒也是。”
“好一句‘不辞冰雪为卿热’啊……”昭嫆喃喃道,这纳兰容若不但是满清第一词人,更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
不辞冰雪为卿热,是《世说新语》中的典故,荀奉倩与其妻子感情甚笃,有一次其妻患病突发高热,为了给妻子降温,荀奉倩便脱掉衣服跑到庭院中,让冰雪冷透身躯,再跑回房中,抱着妻子降温,如此来回多次。然而很可惜的是,他的妻子还是死了,荀奉倩也重病不起,随之而去。
而很不巧的,纳兰容若也失去了爱妻,正沉浸在哀恸中,所以才有这等凄婉悱恻之词。
康熙见昭嫆捧着折扇失神的样子,便道:“嫆儿若是喜欢,这扇子给你便是了。”
昭嫆轻轻摇了摇头,“纳兰词太伤感,臣妾还是不要了。”说着,便将折扇塞回了康熙手中。
康熙笑了笑,“也是。朕与嫆儿琴瑟和弦,自是不必多读这等伤怀之词。”
琴瑟和弦个毛啊?这个词是形容夫妻的吧?
第218章 如意络
“咦?这个络子……”康熙眼珠子倒是极尖,竟一眼扫见床榻里头有一枚海蓝色的如意络子。顺手便抄了起来打量着,眼中便渐渐漫起了一抹缱绻的笑意,“这是嫆儿给朕打的络子?”
那络子的颜色,明显不是女子佩戴的。而这宫里的男人,无疑只有身为皇帝的康熙了。
昭嫆:“呃……那个……”其实是前儿表姐给阿禩绣了个香囊,自己便想着给配个络子。她虽然会打络子,但许久不曾上手了,怕打错了,才随便找了几种丝线练习。
眼前这枚海蓝色的如意络子,就是练习出来的成品。
“好吧,给你就是了。”反正这个颜色太深了点,给阿禩也不合适。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那个稀松平常的如意络子,如获珍宝般回到了乾清宫。
今晚侍寝的,是刚刚被晋封为常在的王氏王若离。
一卷银红串枝芙蓉锦被卷着侍寝嫔妃抬至康熙龙榻上,刚刚沐浴过的王常在白皙的脸蛋上浮着一抹薄薄的娇红,宛若海棠春睡,自是不胜醉人。
王常在眼波脉脉,娇滴滴唤了一声:“皇上……”她的目光不由地便瞥见了康熙腰间佩戴的那方如意云纹古玉上……缀着的络子。
王氏记得真真的,皇上之前的络子,不是姜常在数日精心打的一只蟠龙抢珠络子吗?怎么突然换了这么个……拙劣的如意络子?
御用之物,无不务求完美。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手艺拙劣的玩意儿,王氏忍不住想,这到底是谁打的?
豁然,王氏脑海中跳出来一个人。
佳妃,她记得,荣妃说过,佳妃不擅女红。
若是佳妃亲手所制的络子,那也就不稀奇,为什么会出现在皇上腰间了。
想到此,王氏心中不由黯然。
康熙目色肃然,问道:“怎么了?”
王氏泛起温柔乖巧的甜笑,道:“臣妾记得,皇上之前佩戴的是姜姐姐亲手制的络子。如今突然换了个如意络子,瞧着倒是跟那如意云纹玉佩很是般配呢。”
听了这话,康熙露出了几分温和的微笑,便拥着王氏软腻的娇躯,云雨婉转不提。
夏日的热度渐渐缓解,然而康熙对王氏的宠爱却愈发火热。一时间,王氏频繁被召幸,竟可鼻尖旧日爱宠良贵人卫氏,人人都说王氏是第二个卫氏。
过了八月十五,天气凉爽,御花园的金菊开得喜人。
年轻娇嫩的嫔妃们三两作伴游园,人赏花,花映人,倒是十分养眼的好风景。
良贵人特意约了眼下正得宠的王常在和姜常在一并往去千秋亭赏花喂鱼,三个美人边走边说说笑笑,倒是一派和乐景象。
姜常在笑意妩然:“近来,皇上对王妹妹的眷顾愈发深厚了呢。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要封贵人了呢。”这话不止是带了酸意,更是要挑拨王常在与良贵人的关系。
从前王氏姜氏恩宠相当的时候,倒也彼此和乐,如今王氏蒸蒸日上,倒是叫姜氏侍寝的次数少了些。姜氏便生了几分妒意。
王常在温柔垂首,赧笑道:“皇上不过是看在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才略加垂怜的。我比不得良贵人姐姐侍奉皇上多年,还诞育了两位公主,哪里配得上封贵人位份呢?”
良贵人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如何看不出姜氏的小算计?心下暗自懊悔邀了姜氏出来。她含笑款款,道:“王妹妹年轻得皇上喜爱,将来也肯定会有生养的。”
王常在娇羞一笑,“承姐姐吉言了。”
姜常在见挑拨不成,心里横生恼怒,“王妹妹是汉军旗小家碧玉,出身清白,若是生了阿哥,莫说是贵人,封嫔也未可知呢!”
姜常在这话无非是想告诉良贵人,若王氏有子,位份超越她也是保不齐的事儿。可话里那句“出身清白”,竟隐约讽刺卫氏的出身……
果然,良贵人脸色微微泛青,固然在这宫中,不少人鄙夷她的出身,然而如今被一个小小常在指桑骂槐,良贵人自然不会忍受,她冷了冷,淡淡道:“姜常在也是汉军旗闺秀!怕是瞧不上我这等家世不清白的罪臣之女!”
听了这话,姜常在脸色一僵,慌忙辩解道:“良姐姐,妹妹不是这个意思……”
良贵人淡淡一哼,“我可当不起常在这句‘姐姐’!”冷冷讽刺一句,良贵人正要拂袖而去,却见前头依稀是明黄色的九龙华盖,想也知道,那是皇帝的御驾!
姜常在和王常在自然也瞧见了,纷纷改了神色,露出温婉柔和的表情,忙快步上去迎驾。
康熙是刚刚从寿安宫请安回来,正打算去昭嫆的钟粹宫用午膳,走到御花园千秋亭,便瞧见三个娇滴滴的美人迎上来,娇滴滴请安,万般柔婉动人。
康熙是徒步而行的,空舆跟在后头,他止步打量着眼前的三人,面色温和地叫了免礼,“今儿倒是热闹。”
良贵人笑靥娇柔,“臣妾见御花园的金菊开得甚好,所以邀了两位妹妹同来赏看。”
王常在正要应和,姜常在却抢先一步上前,朝着康熙撒娇道:“皇上,今秋的菊花开得极好呢!听说花房培植不少名贵品种呢,不如皇上也同来赏看吧。”
康熙虽有这份雅兴,但是还想着去钟粹宫陪昭嫆说会儿子话,在一起用午膳呢。平日里,康熙虽然还算常召幸姜氏,但白天还真没叫她作陪过。倒是良贵人、王常在哪儿,康熙还偶尔去一下承乾宫和延禧宫。
王常在打量着龙颜,便软语道:“皇上这样步履匆匆,怕是有国事要忙碌。臣妾陪着两位姐姐赏花便是了。”
王氏年纪虽然比姜氏小些,但一番话说得贤惠又乖顺。康熙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氏听了,脸颊浮起薄怒之色,眼睛怒扫了王氏一眼,似乎是在怪王氏坏了她的好事。
王常在妙目灵动一转,眼瞅着康熙腰间的那个如意络子,忽然计上心头,她面露娇羞之色,目光炯炯打量着那个如意络子,低声柔柔道:“皇上一直用着这个络子呢。”
王常在如此一说,姜常在也发现了康熙玉佩上络子竟然不是她之前打那个!而是一枚极其稀松平常的如意络子,而且手艺还拙劣得紧!
见状,姜常在心中妒火猛地窜了起来,她打量着王氏那娇羞的笑靥,顿时便觉得,这个络子肯定是王常在打的,就是为了故意跟她争宠!!
第219章 侍疾
姜常在怒意横生,但还是强行忍着没有发作,她露出几分鄙夷之色,轻轻一啐,娇滴滴道:“这是哪个奴才打的络子?松紧不一,缀着的流苏也稀疏得很!嫔妾的宫女打的络子也比这好看多了!”
姜氏这番话,意在羞辱王常在。然而,她不晓得,这个络子根本不是王常在的手艺,而是佳妃昭嫆所打!
若是姜氏知道这点,只怕借他仨胆,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因此,这话刚落音,康熙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冻僵了,面上更隐隐透出几分铁青,他冷冷道:“你说什么?!”
姜常在一怔,她傻傻看着勃然变色的康熙,完全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王常在掩了掩嘴唇,趁机怯怯道:“姜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也忒刻薄了吧……”
良贵人妙目扫过康熙的龙颜,扫过王氏怯怯柔柔的面庞,再扫过懵懂惶恐的姜氏……突然间她明白了什么。这个王常在,倒是好心机,三言两语,就将姜氏推到了悬崖峭壁边。
不过,良贵人想着姜氏方才对她的讽刺之词,便选择了闭嘴,冷眼旁观。
康熙脸色阴郁得甚是难看,怒极之下,他冷冷训斥姜氏:“朕还以为你是温婉恭顺的,却不曾想,如此爱逞口舌之利!是朕看走了眼了!”
康熙这话,可谓疾言厉色。吓得姜常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光点点,“皇上,嫔妾……”
姜常在尚且不知自己栽倒在哪里,如何能想出辩解之词?
当然,康熙也懒得听她的辩解,直接便拂袖而去了。
康熙没有处置姜常在,既没有禁足也没有降位,只不过姜常在……永远只是深宫里的一个常在而已了。她再也不会有出头之日。
良贵人含着别样的消息打量着王常在,“王妹妹聪明机敏,不如去我宫里喝杯茶?”
王常在欣然笑了,“姐姐盛情,妹妹便却之不恭了。”
二人翩然而去,只剩下姜常在,傻傻的,半晌不知所措。
刚刚被封为常在的姜氏失宠了,自那日之后,康熙一整月里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一整个月里,良贵人卫氏、常在王氏侍寝次数相当,大有平分秋色之势。而且二人时常同进同出,关系亲密,宛若亲姐妹一般。
康熙对二人的和睦也十分满意,愈发觉得卫氏温柔,王氏恭顺,于是多加赏赐珠玉绸缎。连内务府都多加巴结奉承。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昭嫆的绿头牌终于重新挂了上去。
然而秋日乍凉,一场秋雨过后,一把年纪的太皇太后染了风寒。康熙素来孝顺,少不得日日都要去侍疾,亲奉汤药。
除了康熙之外,宫中位高嫔妃也得轮番去慈宁宫侍奉。温贵妃和昭嫆等四妃,自然一个都不能落下。温贵妃素日里最得太皇太后庇护,如今太皇太后骤感风寒,她急得焦头烂额,恨不得以身替了去。又因贵妃不掌宫务,因此整日都逗留慈宁宫侍奉。
侍疾这种事儿,是个苦差事,而且还有被传染风寒的风险。饶是如此,还是不晓得又多少人挤破了头想来侍奉呢。
皇贵妃头一个便想来侍疾!
可惜被太皇太后撵了回去,老太太的原话是:“哀家瞧着,你的病比哀家还重呢!到底是你来侍奉哀家,还是哀家侍奉你?!”
就这么两句话,生生把撑着病体紧赶着奔赴而来的皇贵妃给堵了个面红耳赤,眼圈也泪汪汪的了。
彼时康熙也在旁边,看得有些不忍,便挥了挥手道:“皇玛嬷是怜你病弱。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还是回去养着吧。”
皇贵妃依依朝着皇帝蹲了个万福,含泪道:“多谢皇上和太皇太后关怀。臣妾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昭嫆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佟皇贵妃这是眼看着康熙都来了,才要跑来展示自己的孝顺贤德了。
佟皇贵妃朝康熙几番目送秋波,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了,却把太皇太后气得杵了一天的老脸。
“皇上,药已经不烫了。”昭嫆尝了一口那苦涩的药汁,便递了上去。尼玛,真特么够苦的!“亲尝汤药”还真是个折腾人味蕾的差事。
康熙接过珐琅药碗,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勺一勺喂太皇太后吃药。
都已经这么苦了,还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昭嫆看着都觉得苦得很!这样还不如掐着鼻子灌下去呢!
可康熙就是这么有耐心,一点点喂他祖母吃药,直到见了底。
温贵妃急忙将蜜饯呈了上去,“这药苦得很,太皇太后赶紧吃两块蜜饯压压。”
药很苦,这会子老太太的脸很苦,她忙嚼了两颗蜜枣,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便对康熙道:“皇帝政务繁忙,还是回去吧。”
康熙急忙表孝心:“皇玛嬷,什么都没有您的身子骨重要。”
太皇太后低低咳嗽了两声,道:“温贵妃贴心,佳妃细心,有她们连伺候哀家便是了。皇帝若是因为哀家,耽误了朝政,哀家便更不能安心养病了。”
听了这话,康熙才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那孙儿告辞了,皇玛嬷一定要按时吃药。”说着又叮嘱昭嫆与温贵妃务必谨慎侍疾,这才走人了。
康熙一走,太皇太后也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恹恹躺在床榻上,合上了眼睛。似乎是累了的样子。
温贵妃忙上前掖了掖被角,柔声清缓地道:“老祖宗昨晚咳嗽到半夜,这会儿若是困了,就睡会儿吧。臣妾在这儿候着呢。”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便再没出声儿了。
那药里带了些安神的成分,喝下去自然会犯困下。
这样昭嫆也松缓一会儿了,便低声对温贵妃道:“我去小厨房盯着补汤。”去小厨房,起码能趁机坐会儿歇会儿,呆在太皇太后跟前侍疾,便只能站着。尼玛她可穿着花盆底鞋呢,脚都酸了!
温贵妃点了点头,“有劳妹妹上心了。”
昭嫆去小厨房盯着那盅人参竹鸡汤,一直盯到熬好了,便亲自端回寝殿。不过老太太还没醒,汤只能暂且搁在一边儿。
午后的时候,荣妃、宜妃来换班。昭嫆鼻子极尖,闻见二妃身上都依稀带着墨香味儿……据她所知,宜妃是最不爱动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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