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开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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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如今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若是实力想要更进一步成为轮回眼，便需要千手柱间的仙人体细胞。其实他现在已经对轮回眼没什么渴望和追求了，那东西的确很强，强到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可是轮回眼对目前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必要的用处。
只不过……黑绝，辉夜姬的小儿子始终是一个绕不开的危险。回忆起自己被黑绝暗算，背后被捅，他还是很愤怒的。斑知道自己毁了南贺神社的石板这件事，黑绝后来一定知道。黑绝没有理由不引起警觉。
黑绝的目的是复活辉夜姬，复活辉夜姬需要仙人体和轮回眼。轮回眼需要写轮眼，黑绝现在会避开已经有了警觉的自己，而去找其他的宇智波的可能性加强了。
宇智波一族可不是只出过自己和泉奈两个万花筒，凭着强烈的感情冲击就能开眼，这样的机会生死相搏的战场上可不少。前几年族里就新出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斑相信机缘巧合下，不久再次出现万花筒写轮眼也不是不可能。两双万花筒瞳力的叠加能产生永恒的瞳力，再精细地移植入仙人体细胞，轮回眼便能够造就——黑绝是做得出来这种事情的。
黑绝要怎么处理呢……没有千手柱间的帮助自己一个人还真是没有把握干掉黑绝。而且以黑绝的特性来看，彻底杀死他是基本不可能的，封印术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斑让九尾收回多余的尾巴，伪装成一只普通的狐狸跟着他，一起去木叶。
“哥哥去木叶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才不信你是去考察什么的……”泉奈正帮斑仔仔细细地系上盔甲，递给了准备好的兵粮丸、随身武器包、卷轴之类的东西。
“唔……可以不说吗？”关于黑绝的事情，听起来挺天方夜谭的，他也不太想跟泉奈说得太清楚，这种事情也本来说不清楚。
泉奈听了不太高兴，鼓了鼓气在嘴里：“……哥哥有小秘密了。”
斑好笑地看着泉奈鼓鼓的腮帮子，两只手按了按泉奈的脸，又手指弹了一下泉奈的额头：“我是要去拯救世界，保护泉奈，保护大家。”
“说什么拯救世界呢，哥哥你别敷衍我！不要做危险的事情，我会担心的！”
“我是哥哥嘛……哥哥真的要去拯救世界。”
“真的？”
“真的。”
“真的没骗我？”
“真的没骗。”

斑一个人去了木叶，在木叶门口登记的时候，他收敛了查克拉，好好拿出了准备的官方身份证明，上面倒是没明晃晃地写着“宇智波”，只写了“斑”，身份是浪人。当然大团扇这样嚣张的武器是封印在卷轴里的。
要怎么去找柱间呢？斑想了想，柱间小时候曾经说过“希望长大以后能天天吃到蘑菇杂饭”这样的傻话，那么……去卖蘑菇杂饭的地方一定能找到他吧？
很巧，火影大人经常光顾的那家卖蘑菇杂饭的店在木叶非常出名，斑很快在旅舍的前台打听到了那家餐厅。他在村子里面稍微逛了逛，看了看初具雏形的医院、学校、商店街这类建筑，在饭点刚刚开始就在餐厅等着了。
九尾憋着不能说话、不能引起注意挺烦躁的，斑就先点了一条烤鱼塞住九尾的嘴，他自己则点了一盘寿司，慢慢等着柱间。果然，没过多久，柱间就到了餐厅，和老板熟稔地寒暄了几句，不出斑所料，真的是点了蘑菇杂饭……
柱间向斑走来，坐在了斑对面：“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斑。”泉奈被扉间所伤之后，斑带着泉奈回到了族地，之后便是宇智波一族全线收缩，从南方大陆消失。

柱间和斑站在岩山的顶上，整个木叶一览无余。
“斑，这就是我的村子。你觉得怎么样？”
“要我说实话？”
“当然！”
“在五大忍村里，木叶算是当之无愧第一的。但是，和我的安重城比起来……还差得远。”
“真羡慕你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大名了。”
“安重本就是宇智波世代的封地，当年我父亲一支族人南下远征本是打着扩充疆土的主意，后来碰上了你们千手这个硬钉子，才在火之国停留了很久。”
“当时宇智波从南贺川突然消失，我还伤心了好一阵……”
“你不会真的相信流传的宇智波被灭族的可笑传闻吧？”
“当然没有，只是觉得……你抛下了我们的梦想。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去北方以你的方式实现着和平的梦想。我听说安重是一个非常富庶、安定的地方，看来斑你是个好族长、好城主……”
“你也做得不错。不过，你可要小心火之国的大名，那可是个相当贪得无厌的家伙。”
“作为雷之国大名的劝言？”
“不，我还没有大言不惭到认为自己是雷之国大名。雷之国只是一个多城池组成的北方联盟，没有名义上的领袖。若是我宣称自己是雷之国的大名，那雷之国其他的大名们一定会心生不满、产生矛盾。宣布安重是雷之国的首城，已经是极限了。好了，我这次来木叶可不是和你啰啰嗦嗦叙旧的。你有绝对安全、绝对保密的地方吗？有一些自仙人时代的传说，我想你必须知道。”

柱间带着斑到了私宅千手家的密室，整个密室由自己的木遁查克拉包裹，谈话内容可以绝对保密。
“我希望以幻术的形式告诉你一段很长很长的、我的所见所闻……可以吗？”斑有些犹豫，不知道柱间会不会接受自己施放幻术，毕竟对忍者来说，陷入幻术还是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
“如果是斑你的话，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这句话如魔咒一般。柱间相信我，我们曾经是亲如兄弟、心灵相通的好友。第一次裂痕是少年时明了了柱间“千手”的对立身份，第二次裂痕是扉间重伤泉奈，第三次是泉奈身亡，第四次是族人的对自己的抛弃，第五次是终结之战被柱间手刃……不，这次，我守护了泉奈，也守护了我们的友谊。
幻术中，斑为柱间展示了自己曾经的人生，虽然泉奈重伤不治身亡，但二人终放下仇恨共同创建木叶，因理念不同又分道扬镳，最后死于柱间的刀下。在伊邪那岐扭曲的幻术中复活，借助柱间的细胞获得轮回眼，做着无限月读的美梦，最后被黑绝反水，辉夜姬降临，最后与柱间谈话后，重回这个世界。
幻术结束，柱间大汗淋漓——“斑……我……”
“不，从前的恩怨，不属于现在的你，我不会纠结于此。现在的我——我相信你。我是来寻找你的帮助的，我想要封印黑绝，让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宿命结束在我们这一代。”

首先，如何引诱出绝？需要轮回眼以及仙人体——唯有这样才可以复活辉夜。
“一般的方法是没办法杀死他的吧，只有封印术了。看起来就没办法啊……”
“你的消沉癖还没治好么……就我所知，最后辉夜连同黑绝是被地爆天星再次封印的。”
“好难、好难……同样是仙人后代的涡之国流传的封印术如何？先用封印术封印黑绝，总感觉一次性用地爆天星封印好危险啊……”
“这也算是备选方案之一好了。说回首先的条件——我需要轮回眼，才能当诱饵让黑绝上钩。”
“你不会真的要再咬掉我的一块肉吧！？好疼的！”
“总有其他的办法！血液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斑对柱间的细胞非常的熟悉，他可是研究了仙人体细胞几十年的。只不过是抽了柱间的几管血，斑就放过柱间了。
等待细胞产生活性的一段时间里，斑就住在木叶的旅舍里，还帮着柱间带了好几周学生——扉间去世前手下的猿飞、团藏、小春、门炎、秋道小队。当然柱间也只是告诉他们，从雷之国来的斑是他曾经的朋友，并没有点出宇智波的身份。现在宇智波可不是什么忍者家族宇智波了，而是北方安重豪族宇智波，不过这几个青少年大概也不知道北方安重的事情。
团藏……斑还控制着雾影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他成立了木叶的“根”，以与柱间明显不符的理念，倒像是扉间的思想极端化那样，在暗处守护着木叶。不过现在看起来，暂时还是个沉默寡言、略显腼腆的少年。人生未来的变化，真是非常大。
斑在低烧，昏昏沉沉的，不过他也有些高兴，这说明仙人体细胞活性已经达到一个程度了。柱间也在寻求妻子漩涡水户的帮助，他想找出能封印查克拉构成体的强力封印术。
最后他们拟定的计划是——在霜之国比礼山假装大战，斑显露出有了轮回眼想要实行“无限月读”的计划，此时黑绝一定会躲在暗处，凭借柱间仙人模式的感应力和轮回眼的洞察力，找出黑绝，借机封印。柱间还拟定了一套手势暗号，表示感应到黑绝了、黑绝在哪个方位、准备封印、开始封印……






第6章　封印辉夜姬幺子
第六章
这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天了，天气晴朗，各国处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后的安定中。斑先联络安重和云影，让他们造一份文件，邀请柱间去霜之国的比礼山考察。因为火之国与雷之国、木叶与云影是同盟关系，柱间也找到了一个人去霜之国还是挺安全的说法，独自出了木叶村村口。
斑和柱间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比礼山。
——来了！斑看到了柱间的手势。
“通灵之术！”
妖狐现世！在比礼山的旷野上，九尾巨大的身躯展露，九条尾巴扇形在身后展开。
“斑！让世人陷入永不醒来的醉梦中是荒诞的！这种和平！真的是你期待中的和平吗？！”
“事到如今，没有谁能阻挡我的脚步！哪怕是你也不行！柱间！”
是的……这是两个人提前对好的词，斑看到对面柱间快要憋不住笑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九尾也是参演演员，不过演技不佳，也差点笑场，又被柱间瞪了一眼。
“你还不醒悟吗！你忘记我们的梦想了吗！？为什么要让我们多年的努力就此毁掉！？”
“无需多言，我们在此决一胜负吧！”
斑全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柱间也在荒野上制造了巨大的森林抵挡九尾的脚步，九尾也十分配合一个尾兽玉都没有使出，只是用尾巴扫着森林，动作大挺大，但没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我已经获得了全新的瞳力，传说中的轮回眼！柱间，你已经没有资格挡在我前方了！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那么我也认真起来了！仙人模式！”
外道魔像的出场，定然能够引来黑绝。不过两人没有打算真的往外道魔像里面塞查克拉，外道魔像只是个引子。
不出所料，柱间开着仙人模式感应到了地底下有一股散发着浓重恶意的人形查克拉：“花树界降临！”他与斑约定好的，一旦感受到黑绝的位置，就用树上开花的花树界降诞术标记黑绝的位置。而且花粉有大范围麻痹的作用，希望这能够拖延一下黑绝，同样移植了柱间细胞的斑是不会中招的。
“不过是区区木遁！有了仙人体的我同样能使出！木遁·扦插之术！”扦插之术产生了许多尖锐的木杆，一部分木杆以暗号形式在地上拼成了斑用了轮回眼确认的确是黑绝的信号——现在看来，一切都在两人的预料之中。
“木遁·树界降诞！”
“木遁·树界降诞！”
两人同时施术，巨大的森林在脚下形成——这个范围，足够大了。
斑以幻术对九尾做出指示，巨量的九尾查克拉猛一下注入了这片森林。
——这片森林并不是随意被生成的，而是柱间结合了漩涡一族的秘术改进的封印术。它突破了常规的卷轴之类的封印媒介，而是以充沛查克拉形成的森林树木排列作为术式，封印的范围是这一大片森林生长的巨大土地。以尾兽的巨量查克拉驱动这片封印——这是两人共同开发的强力封印术。
最后一个印结束，封印阵法连结完毕，柱间在仙人模式下完成了这个封印，他能感受到，这一股恶意的查克拉体——黑绝，被封印在了里面。
“飞雷神之术！”两人快速转移出了这片森林，感谢扉间的飞雷神术，一开始他们就在比礼山相应的位置用苦无拴着咒符做好了标记。
“地爆天星！”九尾巨量的查克拉支持着斑，地爆天星直接托起了比礼山的整片森林！当然地爆天星本身也属于封印术，加上之前巨森承载的封印，两层封印万无一失封住了黑绝。
整片森林形成的封印成为了地爆天星的核心，外围众多的岩石、泥土包裹起来形成了一颗高密度球体，被抛上了天际。
“这会成为一颗新的星星，出现在母亲们睡前故事中吧……”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战场，回收了飞雷神的所有标记，重新在地爆天星形成的坑里种上了树，让这里看起来没这么突兀，毕竟……比礼山被削了留了个光秃秃的圆坑也是挺奇怪的。

“那么……就此别过，泉奈还等着我回去，下次再见吧。”斑换了一身衣服，淡紫色的裤袴，杏黄色薄如蝉翼的凉爽生丝便衣，非常适合这个夏天。他顺口对柱间一提，这是泉奈准备的，像一个贵公子出游归家一样，他不回头地向北方归去了。
斑看起来心中再也没有了重担，嘴角出现了柱间只在少年时期初识时见过的轻快微笑。九尾狐看起来累极了，恹恹地没精神，只露出了一条尾巴，挂在斑的肩膀上。
——本来还打算向斑道歉的，毕竟……那个世界的我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手刃了挚友……
——不过现在，斑应该原谅我了吧。
“水户还等着我，我也得赶快回去了，就此别过吧，下次再见。”

斑在雷之国的边境，买了一匹高壮的骏马，快马加鞭，赶回安重城。刚在德山城小憩了一会儿，上了官道之后，对面三匹快马露出地平线飞驰而来——领头的是泉奈！
“泉奈？”
泉奈也看到了斑，拉紧了缰绳——“哥哥！”
“泉奈，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是大笨蛋！！！！”
“这是怎么了？”
“霜之国比礼山地动天摇的！我担心死你了！！！说什么去木叶拯救世界！！！”
“嘛……我这不是拯救世界回来了吗。”
“快跟我回去！回家！笨！蛋！哥！哥！”
“斑大人……泉奈大人这是太担心您了，忍不住去找您了，现在遇上了……”宇智波镜在斑身后自认为用小声的音量对斑说道。
“镜！”泉奈在最前吼了他一声，镜赶忙闭嘴了。

斑回城之后，连睡了两天两夜，族内医生多次以生命向泉奈保证，斑真的只是查克拉消耗太大、太累了才睡了这么久。
人们起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谁呢？父母、丈夫、妻子、年幼的儿女、兄弟？斑长长地睡了一觉后，睁眼便看到了旁边伏案的泉奈。
泉奈把事务都搬到了房间里，放了一个矮几，一步不离斑。
“醒了吗？”
“嗯。”
“哥哥，你这一觉可是睡了两天两夜。”
“嗯……这么久？嘛……ナナ（nana奈奈），饿了。”
——奈奈？这是四五岁的时候父亲和斑才会这样叫的乳名吧，跟女孩子的名字似的。哥哥是在向我撒娇？
“想吃什么？”
“豆皮寿司，蘸城下町那家酱油屋的甜酱油。”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怎么只能吃寿司呢……”
“汤豆腐。还有茶碗蒸，里面要放虾。”
“蔬菜呢？”
“……不想吃。”
“哥哥，不要任性。”
“那昆布好了，海中的蔬菜也算是蔬菜吧。”

“哥哥看起来很开心，比以前都开心。”斑着实饿了，泉奈看着斑一个劲地吃。
“唔？这么明显？”
“在木叶发生了什么事？”
“嘛……奈奈又陪在身边，前一阵又拯救了世界，所以哥哥现在特别开心~”
“别用拯救世界来搪塞我了，真的一点都不能告诉我吗？”
“嗯……”斑打开了写轮眼，一勾玉变为双勾玉，双勾玉变为三勾玉，万花筒写轮眼，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最后变为了轮回眼！
“这是……神话中记载的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嗯。我用这双轮回眼，同千手柱间，在比礼山封印了能够毁灭世界的大反派——查克拉之祖辉夜姬的小儿子，拯救了世界。没骗你，是真的。”
“听起来还是像一个故事，不过哥哥说是真的就是真的吧……轮回眼？写轮眼终极进化的状态吗？”
“嗯。宇智波有着阴之力的天赋，传承了仙人的阴遁和仙人眼；千手有着阳之力的天赋，传承了阳遁与仙人体。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级阴阳之势；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南贺神社的石板上这样写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有两个孩子——因陀罗和阿修罗。我们是因陀罗的后代，千手是阿修罗的后代。我移植了千手柱间的仙人体细胞，成就了仙人体，所以这双眼睛变为了轮回眼。”
“千手柱间的细胞！？哥哥身上有这种东西！？”
“是啊~仙人体细胞很厉害的，我在木叶的时候想，如果千手和宇智波联姻，会不会出生天生兼备仙人体和仙人眼的后代……”
“有点道理的样子。不过！重点在，哥哥你身上居然有了千手柱间的细胞！那可是千手！千手！千手诶！”
“我和柱间本来就是朋友……”
“你们后来一直没有断联系？”
“……我也记不清被父亲发现之后到底有没有好好见过面了。”——还是不要告诉泉奈我已经活了很久，老得实在记不太清楚那些事情好了。
“对了，泉奈，我想给你移植柱间的细胞。”
“诶？”
“虽然你现在不是万花筒写轮眼了，但是身体还是会继续产生阴之力。我观察了，你体内阴之力的产生比普通的族人要快，大概是因为曾经万花筒写轮眼的关系。阴之力对身体经络的侵蚀是很大的，除非切断产生阴之力的经络，否则只能用千手的仙人体来抵消阴之力的侵蚀。”
“这样……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即便是没有发生战争的和平时期，也比常人寿命短一些的原因吗……”
“这样的可能性很大。泉奈，我希望……你能陪我幸福地在这个和平的地方过得久一些。没有你的世界……太寂寞了。”
斑伸出了手，把身旁的泉奈拥入怀中，这世上没有比这再幸福的事了。
“……我也是，我也想守护你。”






第7章　旅行
第七章
时值秋末冬初，宇智波家下各个分城的奉行回到主城安重城述职。斑对这种事情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族长的义务还是要履行的，还是要坐在上首不管耐烦不耐烦，都要听完十多个报告。
“斑大人，这半年来，领地内天气实在不好，遇到了北海而来的寒潮侵袭，霜冻提前了半月，粮食收入较往年减少了约三成。但是问题不大，损失最严重的领民都由族内借出了过冬的粮食以及来年的种粮，收息很公道。”
“其他城也受到寒潮的影响了吗？”
“下半年的商贸税收出现了一些意外的问题。”
“意外？”
“是的，这是从未听闻的事情。大商贾行商携带银两不便，所以出现了承兑票一物……”德山奉行抬头想确认斑是否知道“承兑票”一事。
“嗯。承兑票是个挺方便的东西，怎么了？”斑是用过这东西的，就是俗称的银票。
“德山的商人在火之国开具的承兑票，但之后回到德山兑换时发现承兑票里有假。但据商人们说，承兑票确实是在火之国大名指定的地方开具的。”
“据火之国的商人说，他们在我们细谷城开具的承兑票也是有假票混入其中。”
斑听得绕，只是到是火之国和雷之国都有人造假票：“说得这么复杂，好好查查是谁在造假不就行了。”
“我们是查过了，对细谷的商票开具处的人甚至用了幻术检查，造假的不是我们细谷的商人。”
泉奈坐在上首座斑的旁边，插了一句嘴：“你是说……火之国的商人在贼喊捉贼？”
“这……我们也不知道，毕竟不能对对方使用幻术检查。而且奇怪的一点是，假票几乎都出现在火之国大名特别指定的几处商号，纯粹的商贾之间开具的承兑票倒是没有出过问题。所以……我们有怀疑，这背后与大名府有牵扯。”
“假票只是表面上的问题。如果此事真的与火之国大名有牵扯，那只能说明火之国现在缺钱了。”斑直指出了他的猜测。
“但是……火之国不是最近发展势头很好吗？缺钱？”镜如今已经是德山城的城主了，斑倒是把他作为下一任族长在培养，大小会议都让他参与。
“不……火之国、土之国、风之国，三个国家一直在雨之国的泥潭耗着，实力雄厚的火之国是想把另外两国耗死，实力最弱的风之国是想速战速决，土之国倒是咬住已经占了的地死不放手。我看……找个什么导火索那里就会爆发大战。”

斑比对着曾经的记忆。战国时代天天打，但总都是零零星星的局部之间的小摩擦。自从一国一忍村的制度建立后，战争的频率的确是降低了，但是规模和惨烈程度却上升了。比如五大忍村建立之后十多年之后的第一次大战。二十多年之后，新一辈成长起来，第二次大战，这一辈打完回去生了孩子过了十多年，第三次大战一又打起来。
这次柱间没和自己大战，活得好好的，看起来他凭着仙人体能活到七老八十，如此一来火之国的实力在几大国之中是出众的，只要火之国不去主动挑起争端，应该没人惹。自己控制下的雷之国，也是全力发展，没事不会去打打杀杀。水之国独立在海上飘着，到陆地上的成本很高，也挑不起浪。那么所有的争端就会是风之国和土之国的摩擦为主，特别是风之国，贫乏的自然资源让他们一直在边上蠢蠢欲动。
不过……土之国和风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