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开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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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火之国北上穿过霜之国而来。这些人带着大量的保值金银而来，短时间快速的贵金属进入雷之国，尤其是几个边境的城池，物价短时间向上大幅波动。有惊无险，物价又很快下去了，镜暗自庆幸这些金银是用于大量购买土地、商铺等东西，而不是直接进入日常用品的流通。
但是，从这件事之后，镜开始非常警惕起了雷之国的金银流通的异常，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他推行了雷之国、或许还是全大陆划时代的改革——从国家层面规定以信用货币替代贵金属货币。

斑正在午睡，趴在桌上，垫着柔软的棉垫在头下，因为天气有些炎热，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
——！谁？
斑突然被院子外面的脚步惊醒。
“斑大人！”
——是富岳那小子。斑感知了一下门口那股查克拉。
宇智波富岳，去年从书塾毕业，现在在族长镜手下当跑腿，最近族里有什么要通报斑这个“太上皇”的文件、消息，都是他跑到斑的宅子送来。
去开门的是泉奈，他看到富岳用忍足跑来满头大汗的，给了富岳一碗茶，让他喘口气。
“什么事情这么急？”
富岳从包裹里拿了一个厚牛皮纸的文件袋：“这个，镜大人让我赶快送到。”
斑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接过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封时战重要情报。
情报上写着“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因与土之国忍者大军大战三天三夜力竭而亡，二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就任。”
斑不得有些呆愣——柱间？力竭而亡？
泉奈看着斑微微发愣的样子问道：“写了什么？”
“……柱间战亡。”斑停顿了个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了泉奈的话。
“不会吧……”富岳也是刚刚知道，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可是传说中‘森之千手’的族长！”

富岳送完文件后也就走了，听到“火之国忍村的初代目千手去世”也不过是惊讶了一番，但也仅限于惊讶，只是同听见哪个小国的大名去世之类一样。斑坐在廊下，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柱间很强，六道之子转世，觉醒了仙人体，使用名震忍界的木遁术与仙术。这样一个超影级如同神一样的人的存在，但他终究不是神，他会力竭、会死亡。
如今宇智波里，脑海里还印着与千手的记忆的人已经不多了，至少也都是四五十的人才会有这些属于“森之千手·火之宇智波”的记忆。毕竟已经是木叶三十几年了，忍界的第二次大战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
“哥哥还在想千手柱间战死的事情吗？”
“嗯……有点，怎么说，难以置信。一个老朋友去世了，多少有些遗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岩影村那样的人海战术，饶是仙人体也会被耗死的。岩影村耗死了千手柱间，自己本身也损失了很多人吧，这样拼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确实要解决掉柱间只有这样的方法，岩影村从战术上来说是正确的。单兵作战，大陆上没有人是柱间的敌手。”
“只有哥哥有和他的一战之力吧？虽然我还是挺讨厌千手的，但话说回来，还是要谢谢千手柱间的仙人体细胞。”
斑和泉奈移植了活性极强的仙人体细胞，现在身体还保持在二十多岁的巅峰状态，族内的小孩子见到泉奈都是一贯叫“泉奈哥哥”的，事实上，泉奈是他们爷爷辈的人了。
火影千手柱间的战亡打破了大陆的某种平衡。初代目战死，火之国从战力上失去了最具重量的一号人物，被迫退出了雨之国的瓜分，如今是土之国占领了大部分雨之国，风之国分了另一小部分。不过因为木叶尚有“忍术博士”之称的新上任二代目火影、在雨之国战场上名声大噪的木叶三忍、重创砂忍村的木叶白牙等中坚力量顶住，火之国余威尚在，加上同盟雷之国的支援，土之国和风之国也没有再得寸进尺。






第10章　南方反叛
第十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激起的潮骚逐渐停歇，可就在风暴的尾巴上，异变突起。
云影村的一股力量秘密南下，沿着大陆北岸，穿过霜之国、田之国、泷之国，突入了土之国。对此，刚打完了人海战术，做掉了千手柱间的土之国及其岩影村的反应是措手不及。
这是一次极其意外的进攻。要知道，雷之国的代表安重为首的一系势力长期与土之国保持良好的贸易关系，所以土之国对雷之国是不怎么设防的。这次进攻，同样，安重一系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云影村选择从雷之国南边，沿着大陆的北岸从霜之国绕到进军，并没有经过安重一系强力控制的雷之国北方地区，尤其是没有经过雷之国与土之国惯常交往走的北海航道，也就是说，安重一系或者说宇智波一系势力并不知道云影村的密谋——
“这是南方对我们的背叛！雷鸣城一系的南方叛徒！”
安重本丸大殿上，镜代表的安重一系势力对此震怒。镜紧急召集了雷之国所有城池在安重驻留的使臣，可是和平时相比，少了那么十几个城的代表。这十几个城曾全是南方曾经归顺与雷鸣城一系的，此时坐在大殿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云影村对土之国的秘密突袭，是南方雷鸣残党的反扑。那么就是南方雷鸣残党背后暗地给云影村支持，绕过拥有北方安重系的耳目，秘密突袭土之国。北方的安重一系根本不可能下达袭击土之国的指令，土之国可是他们二十多年友好商贸往来的盟友。
雷鸣残党这一番作为，一箭双雕，既离间了云影村和安重系的关系，让云影背叛了雷之国主流话语权的安重系，这下把云影村绑上了残党的战车，也挑拨了土之国和雷之国·安重一系的关系。
“各城停止对云影村既定的所有物资供应！同时禁止向云影村卖出任何物资！即刻宣布，南方雷鸣城及其附属城池叛国，各个城池整军备战，南下讨伐！今晚准备讨论出征计划！”

代号为“艾”的二代目雷影，第二次来到了安重城。一切给云影村的物资全部切断，村子剩下的粮食储配只能维持半个月，即使是村中的忍者拿着钱，相邻的城镇也拒绝卖给他们任何东西，整个忍村人心惶惶。不得已，雷影亲自去了安重。
不过来之前，他已经秘密同村中长老们订好了下一任的三代目雷影——只怕他这趟到安重城凶多吉少。
本丸大殿上，雷影在各国代表的包围下孤立无缘，他隐隐感到了周围有一股压迫的力量，这是厚重的查克拉沉淀的气场，意外地同金角、银角兄弟吞下过的九尾炽热的查克拉感觉相反，令人发冷发寒。
说起来，雷影对这次云影的向土之国的突袭根本没想这么深，之前只当是南方各城联合委托了个大任务。任务规模大，南方各城联合起来给的酬金也非常可观，几乎与云影村一年接受的定额补贴相当，而且任务的对象土之国尤其是岩影村在雷影看来，经过了与千手柱间的人海大战，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在长老团的一番游说下，他在云影村的任务受理书上盖下了雷影的印章。
事到如今，雷影也不是傻瓜，他明白他被长老团们摆了一道。恐怕长老团里面有大部分人因为利益之类的原因倒向了南方叛党，并向他游说，让他签发了突袭的命令。雷影也只能认栽，承认自己没有读懂雷之国的派系之分，准备向首城安重城认罪。
本丸大殿上，根本没有雷影说话的机会，他完全被殿上伶牙俐齿的家臣们压着，云影村被众人七嘴八舌地挑三拣四，他无话反驳。还有……他明确感受到了房梁上，有一股尖刺般的恶意查克拉戳向他，而且这一股查克拉他完全没有办法感受到虚实，就像有孩子玩耍着死亡的镰刀剐蹭着他的头发。
最后会议尾声，他被斥责为“治下不力”。
不过他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会议虽然充斥着对他的火药味，但是真正落到实处的对他的惩罚并不多。
——不，没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怎么会专程把自己召唤到雷之国的首城安重城，就单纯为了斥责自己一通？
大殿上的各城派来的使臣们、坐于边缘处的家臣们陆陆续续地退了下去。突然，一直若有若无扫在雷影身上的恶意查克拉猛得提升，雷影突然动弹不得，脖颈上青筋迸出。
一道黑影闪到了雷影身旁——是一只黑猫，以猫脸做着人性化的笑脸朝着雷影。
“别急着走哟，喵~”黑猫的尾巴扫了扫雷影的手。
——这触感……
雷影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猫摇着二叉尾，脊背上的皮毛泛着油光水滑的质感，一溜窜到了上首位的宇智波镜的面前，不客气地收了前爪团成一团，盘在镜身旁，金黄的猫眼闪着灼灼的亮光扫视着殿上留下的人。
——这是……民间传说中的死神使者猫妖，实则是尾兽的二尾猫又！？
“那么，现在正题开始。”大殿上留下的人眼底大多闪动着红色的暗影，他们重新往前靠拢排了座次，为雷影留了中间正对上首落座的族长镜的位置。

二代目雷影向全忍界公布了一份很长的叛忍名单，并且宣称这批叛忍挑动了村中部分忍者，逃窜到了土之国。云影村希望岩影村能够帮助他们打击这批叛忍，同时也派出了数量不少的追杀部队。
外人不知的是，当雷影从安重回到村中时，村中的联合决策团队，也就是长老团，名字集体出现在了慰灵碑上。会议室中等着他的再也不是云影长老团了，而是一些黑发黑眼、把玩着崭新云影村忍者护额的宇智波们。
为首的宇智波向雷影伸出了手：“二代目雷影大人，初次见面。我叫宇智波火核，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严格的说，这并不是二代目雷影与火核的初次见面，在三十多年前战国时代时，那时还是不知名家族的家忍的二代目雷影，碰上过一次对宇智波的行动，但后来因为千手家族的打断，他的家族才没有直接与宇智波对上。他对战场上声名赫赫的火核有所耳闻，这可是从战国时代走来的强者！
云影村恐怕十年、二十年之后，便是宇智波的囊中物了。雷影只能面色不改，丝毫不提消失的长老团，公事公办地为宇智波们交接起了各项事宜。他知道，云影村三十年多年前的建立由雷鸣城背后出资支持，现在宇智波们想要端掉村子重建一个新忍村也不是难事——只要忍村有二心，自己也必然布上长老们的后尘。

“斑大人！”
——又是富岳这小子，冒冒失失的！
“何事？”
富岳熟门熟路地进了门，带着最近一周族里要传递给斑的消息，还有泉奈上周托付他这周来时带的寿司。斑看到他手上拿的寿司外带木盒眉头舒展了点，放下手里的书给富岳了一个茶杯。
“这是这周的情报。”富岳递上了文件袋。
“……喔？云影村已经姓宇智波了？”斑一目十行地扫过了纸页，把纸页推给了对面而坐的泉奈看。
“是的。从下周开始，我就要去云影村任职了，不能再给两人大人传信了。”
“去云影村任职？是什么样的职位？”
“应该是去云影村的暗部任职。”
“……别不小心死在外面了。”斑瞥了一眼富岳的眼睛，一只眼三勾玉、另一只双勾玉，如果去暗部那种地方，用个一年应该是能提升为双眼三勾玉的。
“嘛嘛……哥哥是关心你~我本来以为你会去兵团中，参与清剿南方雷鸣残存势力的队伍里面。”
“我领到去南方的任务可能性挺大的，据说雷鸣一系雇佣了相当的叛忍和浪忍，应该会对上他们吧。”
“这样……要万分小心呀。”
“多谢泉奈大人的关心~”富岳也告辞了。
“我说，富岳的两个儿子可是不简单啊。”斑指间燃起了一个火遁术，烧掉了情报。
“……？鼬和佐助？哥哥记忆里面的那两个孩子？”
“嗯。我有点期待他们的出生了……”
“什么没影的事情啊……富岳都还没有恋人。”
“能被派到这里送信，镜是试探我的态度，他想培养富岳成为下一任的族长。富岳对族务已经上手了，再去提升个几年实力，到时候当族长倒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看来……镜也在想着退休的事情了~哥哥，”
“好了，最近我进一步研究飞雷神之术有些成果了。”

斑个人对飞雷神之术的态度是复杂的，泉奈就是因为衣服上不慎被扉间标注了飞雷神才被扉间重伤的，上一次和柱间封印黑绝，柱间倒是没有遮掩，直接把扉间留下来的飞雷神的相关资料复制了一份给斑。
扉间开发的飞雷神之术说其本质，是时空忍术的一种。从飞雷神的基本阵法来看，有小部分与通灵术之类的术的重合。不过扉间的飞雷神之术移动距离取决于施术者的查克拉，查克拉越足够，移动的距离就越长。但是也存在极限，距离太远了，术会极其不稳定，比如安重到云影村这种距离，初始的飞雷神之术是不能成功的，轻则无法传送，重则被抛到不知道哪里的空间，可能再也回不来。
作为轮回眼的开眼者，斑开启过“轮墓”世界，这个术是他从六道仙人的残本中习得的。以前斑是没有探寻过“轮墓”影子世界的原理，只是注重怎么把它的攻防战斗力发挥到最大。不过现在他倒是有时间闲下来研究这些它。
与各类时空间忍术对比后，比如扉间开发的飞雷神之术（斑相信扉间的灵感也来自于可能是千手家残存的六道仙人的某些手记），比如各类通灵术，包括常规的通灵兽通灵，还有道具通灵……斑得出时空间忍术最重要的要素是“钥匙”——也就是承载时空间忍术的阵法、契约、包括轮回眼这类东西。
时空间忍术中的空间并不是施术者创造的世界，而是本来就存在的地方，施术只不过是启动了“钥匙”。通灵卷轴、契约阵法这类东西就是固定打开那个空间的专属钥匙，而轮回眼就几乎是□□。而且现今的时空间忍术，施术对象非常有限，通常都是持钥匙者才能进入那个时空，带上别人是十分危险的，会伴随非常大的传送紊乱风险。
那么……如果有一种术，作为谁都能使用的钥匙，把时空间打开的情况变得稳定，甚至能够供多人同时使用，这可是跨时代的发明啊。
其实斑早就有做这个阵法的打算了，他在离开族长一职时，在安重城本丸大殿的地板下就画下了配对的阵法，现在他倒是可以随时去到大殿，当然他没这么做过。不过保持阵法开启的时候，本丸御殿的空间与斑自宅的阵法周围的空间是连通的，那边的声音都能传过来。斑在镜才继任前几次召开会议的时候悄悄听过几场，后来被泉奈发现了说“既然担心就直接去听听~”，于是便不听了。

斑做了一个挺大胆的术的开发，把飞雷神的印记改进，与写轮眼秘术转写封印相结合，他是想把这个印记封到泉奈的眼睛里。
泉奈听了这个设想有点无奈：“哥哥你要对我放心点啊……我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
“……我想无论你在哪里都能找到你。”
“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哥哥、哥哥真会撒娇。”
“看着我。”斑双手搬过了泉奈的头，泉奈稍稍有些害羞了，脸颊变得粉了一些。
“做什么啊……”
“转写封印。”
“我还没同意呢！”
“我已经决定了。”
“啊！哥哥犯规！”
斑只是直视着泉奈：“……”
“嗯？”
“完了。”
“完了？”
“转写封印已经好了。”
“诶？这么快？”
“嗯。你去院子里，我试试能不能马上到你身边。”
斑刚放开手，泉奈一溜烟就跑了，认真地站到了院子里。
“站好了~”泉奈对屋里的斑喊道。
话音刚落，斑已经站在了泉奈身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泉奈，头从后面埋在了泉奈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泉奈身上独有的气息：“抓住你了。我再也不放手了。”
泉奈拿开了斑放在他腰间的手臂，有点窘迫：“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对了，昨天镜忍鸽传信给我，说了让我坐镇讨伐雷鸣的军团后方的请求。”
“去吧，写轮眼太久不见到血会哭泣的。”
“……我以为哥哥你会反对。”
“不，不会。”
“因为哥哥你能随时随地到我身边吗？”
“嗯。”
“好像被哥哥标记了所有权一样……”
“先在我身上打上所属标记的人是你。”斑执起了泉奈的手，牵着泉奈的指尖——有着常握苦无和手里剑的浅浅薄茧，让指尖贴上了自己的一只眼：“我的生命是泉奈捡回来的。”






第11章　山道遇袭
第十一章
厨房里面有动静……泉奈睁眼，哥哥大概在厨房吧，右侧的床单已经凉了下来，留下了褶皱的床单印。稍微眯了几分钟，他也披着晨衣起了。
“早安。”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冒着热气的味噌汤豆腐，垫在焯过热水的豆苗上的两片炸猪排，蒸好的一屉白饭，斑起了大早，做了这些。
“早上好……怎么丰盛得像午饭一样……”
斑从锅里捞出了两个鸡蛋：“今天出阵，中午饭大概会被耽搁。所以早上要多吃一点。”
泉奈还有点迷迷糊糊没睡醒：“真是太久没有去前线了……真怕不太习惯现在的作战。”
斑已经吃过了，去后院拿泉奈的盔甲。前几天盔甲重新上油好好养护了一番，和斑的盔甲相同，暗红的树漆涂装整副盔甲，镶嵌着金箔压制家纹图案的头盔挂在架子上，佩刀是三十多年前泉奈就一直使用的佩剑，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剑，但是做工精良，能够依附一定的查克拉辅助攻击，非常顺手，兼具着刚性与韧性。
斑帮泉奈穿上了盔甲，这样天天为对方绑好盔甲的事情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了。
“感觉有点重，是太久没穿过了。”泉奈也在腰间绑好了佩剑。
“很帅。”斑最后整理了一下盔甲的位置，带着泉奈直接逆向通灵到了安重城的大殿上。族长镜，以及宇智波的精锐们已经在大殿上等着了。
斑倒是穿着轻便的直衣，没有要出阵的打算，这样子是要坐镇安重城。好在宇智波们没什么出发前的花架子仪式之类，直接按照队列牵马带上本城的武士从虎门鱼贯而出。立于天守的瞭望台上，斑注视着队伍渐渐远去。
安重城本就修建于山巅，是易守难攻的山城，有高处视野的优势。镜上任城主之后又加盖了天守，天守从三层变为了四层，视野更加开阔。在天气最为晴朗开阔的时候，用最好的望远镜，甚至能看到相隔几百里的临城。
——这高处的风景真是令人怀念……不过稍显寒冷。
斑在四层天守上吹了会儿风，等出阵队伍走出视线后，便下去了，没有什么留恋。

二之丸表御殿斑的办公书房还保留着，看起来还有人天天打扫，案几上不染纤尘，窗边的小花瓶里面还养着一只新鲜的粉莲，颇有禅意。
斑把呈上来的文书都抱到了这里，不过他实在没什么心情看，他念着泉奈呢。
他小心地凝聚着查克拉到眼睛里，眼前的文书、案几渐渐消失，触目之景变成了泉奈眼睛的所见。
——是的，他没有告诉泉奈他在转写封印里面放了连通视觉的术式。不过这得益于他的眼睛直接来自于泉奈，与泉奈有一种天然的连通关系。
斑大概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像一个偷窥狂。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入目就是族人的队伍，暂且看不到尽头的官道……
大概也是因为一直泉奈在赶路，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斑才切断了视觉联系，转而翻起了文书。
镜呈上来了一份作战计划。安重出发的精锐部队连同同盟的部队，同时向南方进发，逐个击破南方叛乱城池攻城，这是正面的一支队伍。暗处的队伍是火核从云影出发的部队，现在云影已是安重手下的势力，这一部分忍者力量，配合正面队伍的攻击，同时剿灭南方叛贼雇佣的家族忍者与叛忍、浪忍。
南方十多个旧雷鸣城同盟叛贼已是强弩之末，城池尚在，但是城下町的领民大多已经感到风声不对，渐渐逃到了北方。没有领民的城主还是城主吗？不过是自封的狂徒罢了。
但是……雷鸣一系在南方经营了多年的势力虽然已经空虚，总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镜等人也十分警惕怕有意外发生。
算起来这已经是北方安重军第二次出击南方了，第一次还是自己亲自出阵去的，南方雷鸣残党也是阴魂不散，斑嫌恶了一番雷鸣残存势力。
以正道清剿那几个反叛的城池太费时了，斑支着头，天马行空地考虑着直接召唤几个陨石，用“天碍震星”术把那些叛城全砸了这一简单粗暴的方案。当然，这只是单纯从武力角度出发的想法了。

“前方两点钟方向，有部队！着装是……武士？”
高纬度的雷之国特有的松柏类大树散发着松脂香味，安气宁神，但是极大地妨碍了忍者嗅觉感知的能力。四人的队伍隐藏在晨雾弥漫的树林中，全身包裹着黑色的劲装，连着兜帽，隐隐约约能看到额上护额散射着银灰色的光。
“这群武士的衣料是高档货，大多黑发黑眼。看到他们衣服上的团扇家纹了！那么……我们的任务目标来了！”负责侦探的这位只露出了纯白的双眼——连瞳孔都是灰白灰白的，这是名为日向的侦察者。
他身旁带着犬神面具的忍者，甚至连护额都没有露出来：“真是的，这种松柏针叶林里，我的鼻子可是真难受……”不过他四肢着地潜伏着的姿势，熟悉木叶忍者的人都能判断出这是犬冢一族的。
“别废话了！按照原定计划！蜉蝣！”
这位明显处于领导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