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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入我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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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们干活。有事情做着时间还好熬一些,很快朝阳缓缓升起,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维修中心也营业了。
    不知道是维修中心的技术高超,还是真的天无绝人之路,她的电脑修好了。在维修中心工作人员奇怪的目光下,她连连道谢后飞奔离去。
    回到出租屋,她惴惴不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毫无规律可言。打开电脑,看到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泪雨滂沱。上天终于对她生出怜悯之心,那个软件居然还在!
    经过前三次的穿越,她得出经验,她每一次穿越过去的着陆地,便是上一次离开时所在的地方。所以这一次,她来到的地方是丞王府的憬彼,曾经陆予骞所住的院子。
    虽然百余年光阴已过,但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王爷的爵位是世袭的,如果此刻还是大昱王朝,那么这个府邸,应该还是丞王府吧。
    她手抚上廊子下青花盆里养植着的一株芦荟,拂过它肉质肥厚的身体,心道:住在这里的是陆予骞的儿子?孙子?也或者是重孙子了吧!
    “住手!你是谁?”一声稚嫩有力的童声在她身后响起。
    她赶紧收回手,寻着声音转身朝来人看去,入眼处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大眼睛,脸蛋肥嘟嘟的,身体圆滚滚的,一看这身材便是营养过剩的结果。
    小男孩身上的衣裳是淡蓝色的,他皮肤很白,长相可爱,令人忍不住想过去捏捏他肥肥的脸蛋。按时间来算,他应该是陆予骞的几世孙呢?言语盯着他白胖的脸颊看了许久,愣是没有找到一丝陆予骞的影子。
    “喂,你看什么呢?你是谁,快说,否则别快我不客气!”小男孩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冲着言语吼。
    言语勾起唇角,朝着他温和一笑,“你长得这么讨人喜欢,我当然是看你了。我叫言语,我认识你的……”停顿片刻,她估算着时间想了想,然后说:“我认识你爷爷的爷爷。”
    小男孩闻言,皱着眉头,咬着指头,嘴里一面嘟念着“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眼珠子滴流咕噜乱转几圈,想了许久后,仍然不得其解,最后困惑的问:“姐姐,爷爷的爷爷,那是什么?”
    姐姐?这个称呼让言语错愕半天,她走到小男孩身边摸摸他的脑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爷爷的爷爷,到底是什么?”小男孩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言语搞不清此时是何时,只得敷衍道:“祖父的祖父,你祖宗。”
    小男孩眼睛一亮,拉着言语的手笑说:“姐姐,你好厉害哦!我叫阿猛。”
    言语笑笑,蹲下身子与阿猛平视对话。想说的难以启齿,她沉吟许久,深吸一口气,拉着他的小肥手,问他,“阿猛,听说过陆予骞这个名字吗?你知道他安葬在什么地方吗?”
    言语话音刚落,听到哗啦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然后几个葡萄粒咕噜咕噜滚到了她脚边。于此同时她听到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来人说:“言姑娘?言姑娘,真的是你吗?”
    言语眯着眼睛去看眼前的妇人,身体微胖,身着一件蓝色小衫,翠色绣花裙,因情绪激动面孔有些扭曲。言语迟疑着说:“雪松?你是雪松?”
    “是,我是雪松!”雪松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言语跟前,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双手搓来搓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心情最复杂的人是言语,万语千言难以描述,如果眼前的人是雪松,那陆予骞……?言语伸出双臂抱住雪松,从天而降的惊喜让她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好像只有紧紧的抱着雪松,才能表达她难言的情绪。
    片刻过后,两人情绪都稍微稳定了些,言语擦擦眼泪,松开雪松,焦急地问:“陆予骞呢?陆予骞在哪儿?”
    雪松拿袖子擦擦眼角,“王爷出去了,您等着,我现在就让人找王爷回来。”
    派出去找陆予骞的人离开后,雪松招呼言语到屋里坐。言语笑笑说:“咱们去门口吧,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他。”
    “哎,好。若是王爷知道您回来,一定高兴的不得了,肯定很快就能回赶回来。”雪松一脸欢喜的笑说。
    “姐姐,你也认识王爷吗?”身边阿猛伸着小胖手拽拽言语的衣角,仰着头问。
    “阿猛,不得没大没小!”雪松训斥道。
    原来阿猛是阿笙和雪松的儿子,这样一来,把言语叫做姐姐确实不合适。言语说:“你这个做娘的,别对儿子这么凶嘛!”话毕,弯下腰拍拍阿猛的小脑袋,笑笑说:“阿猛,虽然我很喜欢被你叫做姐姐,可是不太合适呢!要不咱叫姨姨,好么?”
    阿猛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不,姐姐年轻漂亮,不是姨姨,我就要叫姐姐。”
    言语和雪松被阿猛逗笑,言语捏捏阿猛的肥脸蛋,笑说:“好阿猛,嘴巴真甜。”
    短暂的欢笑过后,还有许多现实的问题需要面对。言语的手指松开收拢,收拢又松开……犹豫许久后,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笑着问雪松,“王妃呢?在府里吗?如今王爷几个孩子了?都还好吗?”
    言语话音未落,雪松便拿着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她一面痛哭,一面摇着头说:“没有,没有,都没有。王爷对您痴心一片,这么多年,一直在等着、盼着,就希望哪一天您能回来。”
    刹那间,言语脑中嗡嗡作响起来。太过强烈的各种情绪混杂着纠缠着,像是一个巨大的浪头,铺天盖地的朝她汹涌而来,简直要将她吞灭的势头。薄薄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心皮肤里,她努力抑制着磅礴彭拜的情绪,试图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太过失态。
    。。。。。。
    闵州地区发生□□,陆予骞正在安排平乱的事宜,他处理公务时旁人不许干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因为言语的回来太过特殊,府里小厮找到阿笙简单说明。言语的归来,丞王府里每个认识她的人都情绪激动,阿笙也不例外。
    陆予骞正在和兵部的官员谈事,阿笙轻叩房门,里面谈事的人没搭理他。他又轻叩几声,接近着从里面传来陆予骞不悦的声音,“有话快说。”
    阿笙有严重的口吃,口吃的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想连贯的说句话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阿笙站在门外,长着嘴巴,开开合合、合合开开,努力了半天,硬是没挤出一个完整的音来。他心里那个急啊,又不敢闯进去,于是又连续不断的狠扣门板。
    这几年陆予骞的脾气越来越差劲,这是伺候在陆予骞身边的人都有的共识。阿笙清楚他如此做的后果是什么,果然陆予骞怒气冲冲打开房门,二话不说抬腿就要朝阿笙身上踹去。
    若是放在平时,阿笙不敢如此放肆,也不敢躲开这一脚,但今日情况特殊,他清楚的知道,言语两个字可以帮他躲开一切责难。阿笙跟着陆予骞东征西战,身手了得,想要躲开他这一脚相当轻松。
    但是见阿笙胆敢闪躲,陆予骞心中的怒火,却燃烧的更加旺盛。阿笙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摆出一个防御动作挡在身前,摇着头,焦急地说:“言……言……言……”言了好几个言,那个语字始终没挤出来。
    阿笙自小跟在陆予骞身上,以他对阿笙的了解,若不是急事,阿笙大概也不会如此放肆。他冷静下来,阴沉着脸望着阿笙,声音冷冽地说:“慢慢说,说清楚,严明凯怎么了?”
    阿笙的脑袋拨浪鼓似得摇个不停,他是个聪明的人,完整的话说不清楚,他会挑关键字说,他说:“语……回……”
    陆予骞冷戾的目光猛地一怔,他紧抓起阿笙的衣襟,迟疑地问:“言语回?言语回来了?”陆予骞自己可能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尤其得到阿笙的肯定后,他的眼眶红了一片。
    太长时间的等待,几乎耗干了陆予骞的心血,阿笙的肯定犹如猛烈而又甘甜的泉水,瞬间淹没了干涸到将要枯萎的心田。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回府,即可、立即、马上。
    那一个夏日午后,太阳炽热的烘烤着大地,丞王殿下策马疾驰,从城西到城南,穿过峪京城长长的街道。
    街上路人见丞王状若疯癫,纷纷提前让路。郑王殿下的轿夫躲闪时过于心慌脚乱,差点把坐在轿中闭目养神的郑王殿下晃悠散架。轿子停稳后,丞王已一阵风似得疾驰而去。
    郑王殿下掀开轿帘,捂着胸口,骂咧咧地道:“老九这个混账东西,是得失心疯了么?”
    还记得那年冬天,陆予骞平乱归来。那时他多么希望回到丞王府第一时间,便能在府门前看到等候他的言语。一直以为今生都不可能看到这个画面,然而上天怜悯,可怜他痴心一片,终是让他如愿以偿。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太满意,不想把奶奶写。。。。。可是更不想陆予骞埋入黄土变白骨。  经常自相矛盾的蠢作已被自己的设定逼疯,请宝宝们,多包涵。
    本文即将完结,大概还有正文三章,吆喝吆喝俺的新文,求个预收,拜托各位看官们,捧个场,日后好上榜,感谢,感谢,感谢。
    还有作收,如果泥萌也顺便收一个,更是好上加好。
    还有,还有,新文文名,我改了,改成《娘子,请自持》,感觉更贴近故事。
    和陆予骞比起来,萧云湜可能没有那么完美。他不会撒娇卖萌,他看似将一切都看得很淡,实则严重护犊子,他隐忍且深情,有一颗敏感而柔软的心。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招人疼,不知道你怎么看?
    推荐好朋友新文《写文大神住隔壁》作者宿沅,今天开坑,欢迎大家围观。
    第98章 幸福
    生有一副恬美可人的面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轻灵温暖的气韵,令他看一眼便心里暖融融的舒服。是她,果然是她!
    犹如初见,她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
    她是那年朦胧的月光下,漫天的血腥气中,令他看了一眼后便再也移不开视线的言语;是像冬日的里一抹暖阳一样,投射到他心里后便再也挥散不去的姑娘;是十年来一直幽居于他心底最深最柔软处,占据了他全部的爱与向往,让他始终无法割舍放下的宝儿。
    她就站在王府门前的石狮子旁,穿着那年他为她挑选的衣裳,因不知道他从哪个方向来,垫着脚尖左顾右盼,面色焦急,双手紧攥着交握于胸前。
    分开七年,无数次午夜梦回,他看到她脸上洋溢着那极具感染力的恬暖笑容,舒展双臂朝他展开要抱抱,娇憨温软地喊他的名字,说:“陆予骞,我回来了。”
    梦里他有诉说不完的相思之苦,有无法言喻的欣喜若狂,心绪丝丝缕缕千千万万,唯独没有此刻汹涌蔓延在心头的念头——他委屈……他怨恨……他难过……闪耀而明媚的金色阳光投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蓬蓬热气,一圈圈闪亮的光晕中,她看到了一匹骏马飒踏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周身笼罩着闪亮的金光,像是世间最耀眼夺目的明珠,是点燃她人生希望的熊熊烈火。
    他手握缰绳,纵马疾驰,炽热的风将他的袍角吹的拂拂扬扬。他生得星目剑眉丰神朗朗,又是七年过去,岁月使得他俊美的容颜日趋成熟,二十九岁的陆予骞,仍旧轩昂清举,风姿特秀一如当年。
    离开他的这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煎熬的二百二十五天。
    日日夜夜,她守着被病魔折磨的形如枯槁的奶奶,中间有许多次,她都觉得人生路上的荆棘刺的她太痛,她步履蹒跚,举步维艰,沉重步子使得她无力再前行进一步。
    她想他,她回想他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她回忆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说不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让他担忧不安的事。她是他心中理智勇敢而坚强独立的好姑娘,所以,即便人生路荆棘丛生,就算是为了不让他失望,她也得步伐坚定的勇敢大步向前。
    幸好,幸好她咬着牙挺过来了。如今,她想跟他说,她再也不想做什么理智勇敢独立坚强的好姑娘。她要做个毫无主见,每日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躲在他身后,心无二事的傻媳妇。
    他们相隔越来越近,近在眼前,垂手可触。他等不及身下的马停下步子,纵身一跃跳下马背。她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提起裙角飞奔着跑向他。
    美人何杳杳,凉夜独漫漫。等待终于暂停,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眼前。他们的目光迎头相撞,她澄亮清明的眼睛里巨浪翻腾,浓烈的感情,就像波澜的大海一样,没有尽头。
    忽然有一刻,他觉得好累,每一次都是他走向她,这一次他想等着她奔向他。
    他停下脚步,静立原地,张开双臂。
    她迈着大步跑到了他面前,停在了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她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无声地望着他。
    他仍旧保持着双臂展开的姿势,裂开嘴角对着她笑笑,“怎么了?我老的让你认不出来了?”
    她摇摇头,泪水已然滂沱。他不老,一点都不老,多年过去,美人依旧。只是他被岁月折磨过的脸庞,让她心如刀绞疼痛难抑。
    她看看他一直展开的双臂,扬起唇角扑进他怀里,泪水汹涌洒落他衣襟。
    光天化日之下如何,众目睽睽之下又怎样,他不想去理会这些,管别人如何看待做什么!
    他收紧双臂,将她拢进他的身体里,那力道好像要将她嵌进他的血肉里一样,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让他真正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才能填补他心疼一直缺失的那一块。
    可是心中的感情那么猛烈彭拜,他开始觉得不够,单纯的拥抱已不能满足他,他想要更多。他双臂一用力,打横抱起她。
    她惊呼一声,挣扎着想下来,有些难为情地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怎么了?他们无妻无夫,不知相思滋味么?”
    她羞涩浅笑,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任由他从王府门口一路抱着她回了他们的院子。
    像从前很多次一样,他把她放到被褥上,他紧跟着也扑了上去。
    她一臂圈着他的脖颈,一手轻轻的抚摸日思夜想的眉眼,满目深情温柔似水缓缓而淌,像是奔流不息的江河。
    他静静地望着她,红着眼眶,眉目含笑,双眸满是眷恋缱绻。
    他抬手覆盖住她置于他脸颊上的手,握在掌心里放到唇边,细细的亲吻她每一根手指,亲吻她的掌心。“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他几度哽咽,低声抱怨。
    如果时间是考验真爱的唯一衡量标准,那么她永远没有他爱的深沉。
    他们这场爱里,他的付出永远大于她。她不知道用她的后半生来补偿他,这样够不够?如果不够,她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她说:“对不起。我来迟了,原谅我。”
    他眼睛里强忍的泪水终是低落下来,掉在了她唇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是苦的。
    他说:“是迟了。可是你能来看我,我已满心知足。宝儿,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她抬起身子细细的亲吻他哭红的眼睛,温柔低语,“好,你说,我听着。”
    他将脸迈进她的颈窝里,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要说很久,你什么时候走?”
    他是个傻子么!?这么多年不娶,就等着一个不知何时归来的女人,暂短的停留?
    她用力吻他,牙齿咬疼了他的唇角,她字字苦涩,“如果我再待三五个月离去,然后七八年不来,你也要这样孤独的等着我吗?”
    他抬起头去看她,眼睛里流淌着比悲伤更悲伤的情感。
    她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也许会一直等下去,也许哪天不想等了,就随便找个女人凑合着过。
    一辈子那么长,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呢!但是曾经过去的这些年,他却从没想过随便找个女人凑合着过。
    他实话实说:“不知道。那你这次待多久?”
    她把他从身上推开,坐了起来,他也跟着她一块坐了起来。两人脱掉鞋子,盘着腿坐在床上,面面相对。
    她一脸凝重,郑重其事地问:“陆予骞,你愿意娶言语为妻吗?她不坚强,不勇敢,不独立,不聪明。她身体健康,能吃苦,能吃饭,能睡觉。你与她相识十年,她却仍旧停留在二十岁的年纪。未来她会陪着你一起变老,鹤发鸡皮,蓬头利齿。你愿意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为妻吗?”
    他瞪着一双闪亮如黑曜石的眸子凝望着她,眼睛里的惊喜、欢悦,像是沸腾了的水一样。
    他牵起她的双手紧紧的包裹于掌心中,像是面对着他的将士兵卒一样,郑重而严肃地回答,“我愿意。”
    她笑弯了眉眼,梨涡浅浅盛满了喜悦,“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说罢,闭上眼睛,嘟起了嘴巴。
    他笑得眉目晴朗,甘甜如蜜,如她所愿,他贴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久违而熟悉的感觉,令心中各种情绪倾巢而出,复杂纠缠的交织在了一起。
    他们都急于想要表达心中的情感,千言万语不如实际行动,身体贴在了一处便再也无法分开。
    一个干枯了七年的男人,他的饥渴程度可想而知,大有一种把身下人拆骨入腹的劲头。他的热情令她享受而难过,他像捧着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炙热而缠绵的与她抵死痴缠。
    两人身上的衣物,在忘情的交缠中一一褪去,褪到她身上的Bra,他犯了难。此刻他正在跟它大战,急得满头大汗,就是解决不了,这个恼人的大麻烦。
    她见状,双手捂脸嗤嗤的偷笑,任由他手忙脚乱,就是不跟他说,关键处所在。
    见她笑得双肩颤抖,他知道她在看他的笑话,他惩罚性的去吻她的身体,小委屈似地问:“看我着急,很好玩么?嗯?”
    她拿开双手,一张憋的红彤彤的笑脸展露在他眼前。她侧翻身子,伸手指指后背,“喏,这里,会解吗?”
    他是个聪明人,很快战胜Bra,她美好而纤细的身体,彻底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缓缓的流淌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随着目光的游弋,整颗心密密麻麻,像针扎似得尖锐的疼痛起来。
    抱她的时候,他觉得比他记忆里轻了,看她的脸颊,好像也她瘦了不少,他却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瘦到如此程度。
    他温柔的抚摸过,她根根分明的肋骨,高高凸起的胯骨,拂过她笔直而纤长的双腿。满目心疼的去问她,“宝儿,你怎么瘦成如此模样?”
    从奶奶住院到离世,她瘦了整整十五斤。一米六七的身高,八十几斤的体重,真的可以称得上皮包骨头的瘦。
    她扯过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苦着脸笑笑,“很难看,是不是?”
    他说:“是。所以往后要多吃多睡。”
    她蹙着眉头横他一眼,“你是想把我当猪养吗?”
    他扔掉遮盖在她身上的衣物,然后以自己的身体去覆盖住她的身体,脸颊贴上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喃喃低语说:“是当孩子的娘养。宝儿,咱们能要个孩子了么?我想要孩子。”
    还有几个月,他即将年满三十岁。放眼整个大昱,除了庙里的和尚,宫里的宦官,还有谁像他这样孑然一身?
    若不是遇到她,他何至于过得如此凄惨。她心里愧疚,主动逢迎讨好他。附上他的耳廓,柔声眉语蛊惑,“好呀,那快点来造娃娃啊!”
    他被迷惑了心神,发了疯似得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小霸气早已急不可耐,霸道神气的挺入醉人谷时,差点兴奋的丢了脸面,乱了阵脚。
    她喜欢被他送入云端,飘飘浮浮徜徉的感觉。身体的融合从来不是重点,想要表达和倾诉是那种积蓄多时的思念和情感。
    急颤而粗重的喘息声,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彭拜的血潮翻涌,像浪头一样一浪接一浪的拍打过来,拍得人头晕目眩,全身颤酥。
    小霸气困等多年,猛地一下故地重游,抑制不住的兴奋劲,犹如龙卷风般猛烈袭来,使得它犹如范进中举一样,还没怎么着呢,倒地不起了。
    颓败、羞愧、沮丧等一系列挫败情绪,重重打击着陆予骞的男人颜面,使得厚脸皮如他,也无论如何都抬不起头来了。
    他将脸埋在言语怀里,苦闷地说:“宝儿,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你说,我是不是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本文即将完结,正文还剩两章,大声吆喝吆喝新文《娘子,请自持》,求个预收,求个预收,求个预收。。。。。。恳请各位看官们,动动手捧个场。
    还有,如果泥萌乐意,再次求个作收、作收、作收。感谢,感谢,鞠躬感谢。
    第99章 操练
    他的话让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刀绞般疼痛不止。她放缓动作,轻柔抚摸他汗湿的后背,“对不起什么,我觉得很好啊!你哪有不行,不许乱想!你七年不提刀试试,看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凶猛无敌?其实我跟你一样,小霸气一碰我,我就觉得受不了了。咱们只是太久没见,思念太浓,情绪太盛,身体太敏感。没事的,慢慢就好了。”
    他猛地仰起脸去看她,颓丧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明亮欣喜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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