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不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不对吧。”他缓缓靠近赵宣的耳边讲:“是不是,初华?”
说话间,热气喷洒在赵宣的颈间,烫烫的,痒痒的。撩动着她的神经。赵宣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是要蹦出胸膛一般。
“是!”她推开李昶,要往前走。李昶瞥见赵宣耳垂上爬出的一抹娇红,笑着放开手问:“那你与我去城郊不去?”
赵宣头也不回,答他说:“我为人懒散的紧,不爱出游。世子不若叫上大哥去转转。”她瞧不见,李昶在后头捂着嘴轻笑。
黄德全等在门外,左右没瞧见三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后又笑着躬了身子说:“郡主、世子请,圣上在里头等着呢。”
赵宣点头进去,待到近前,她又侧了身让李昶先行,自己转向黄德全道:“支会公公一件事,方才在半路上撞见了贵妃与良妃娘娘,三石不知是说错了什么话,叫贵妃娘娘给打发去了司审庭。”她的声音小了半分道:“我不知宫中忌讳,也不晓严重与否。”
虽说这事,黄德全去查查便知。但到时候三石恐怕是早就没了气儿,叫人随便卷了草席,拿板车运去乱葬岗。他还能拿个死人做文章不成?
黄德全也是个人精,心下暗道:怕不是两位娘娘城门失火,殃及了三石这条池鱼?他连声道了谢,叫来太监先去司审庭看着,不给动刑。
赵宣点点头,提起裙边跨进门槛。外殿里头,垂头跪着一位宫女。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桃红色的宫服,不是什么高品级的女官,也不是这昼益宫里的丫鬟。发丝凌乱,辩不出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没有更啊。
汝归请罪啦。
今天更新完成,请亲们好好享用。
撒花花~~~~~~~
☆、第39章 元沁
三十九、元沁
那宫娥瞥见赵宣的裙摆,霍的伸手扒拉住,伏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哭道:“郡主,救救奴婢!郡主行行好,救救奴婢吧!”她微仰着脖子,抬头向上看着赵宣。发丝垂落在脑袋两侧,露出一张脸,满是泪痕。
赵宣俯身,督见她的脸,猛然呼吸一滞。瞳孔骤缩,一连退开好几步,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指着她喊:“元沁?……元沁!她是元沁!快来人,把她拉下去!拉下去!!”
一边的几个奴才只站着,不知是个什么情势。圣上叫人跪在这,现在郡主要拉她下去,谁也不敢上来拉。只能相互递个颜色,去扶着赵宣说:“郡主缓着点,当心摔跤。”在将宫娥给拎到一边。
那宫娥被拖出一段距离,却仍不肯松手。连声辩驳说:“奴婢青衣,并非什么元沁,还望郡主替奴婢向圣上求求情吧!”
赵宣挥开扶着自己的宫人,退到墙角,闭了闭眼睛,勉强定住心神。她又抬眼,瞧着青衣。
前世,赵宓的夫家是扬州巡抚元柏。元沁就是赵宓长子的乳嬷嬷。赵宣见到元沁时,她已二十四岁,一副嗓子嘶哑如老妪。每回赵宓来归宁侯府,她都抱着元夜在长亭里,一双眸子晦涩不明。
赵宣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元沁同赵宓来归宁侯府与赵宁小聚。恰巧时举上回醉酒在她这儿歇了一夜,叫她有了身孕。一个多月的身孕,她没同谁说过,只盼着这个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她正在屋里给孩子绣些小衣裳,元沁就这么拐进了她这处偏僻落寞的小院。赵宣慌忙将手头针线收进抽屉,转过头来问:“元嬷嬷怎么过来了?”
元沁,笑了笑抬抬手中的碗说:“是我家夫人听宁二夫人(赵宁)说您身子弱,所以就遣奴婢给送一碗汤药来。”她一步一步靠近。
赵宣不着痕迹的与她拉开距离说:“还请代我多谢你家夫人,就放在桌上好了。我一会儿自会去喝。”
元沁上前抓住赵宣的手说:“可是我家夫人特地嘱咐说,一定要亲眼看着侯夫人您喝下去。”她的力气大的很,带着笑意。赵宣手忙脚乱的推她,又不敢太使劲儿,怕伤及腹中孩子。
她被扯得撞上了妆台,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喘气。元沁捏住了她的嘴,居高临下说的将碗递到赵宣眼前说:“您来闻闻看,这一碗是什么?”
赵宣一嗅到那气味,就闭了气,。扭过头说:“你家夫人,到底想干什么?你叫赵宓她来见我!”元沁,蹲下身子讲:“奴婢真不知道,您在怕什么。反正归宁侯爷也不来您这,这一碗红花,喝了就喝了,好叫宁二夫人安心啊。”她作势要来灌赵宣。
赵宣伸手打翻了她那碗汤药说:“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我现在有了时家的骨血!有什么万一,你们通通要倒霉!”她扶着墙站起来。
元沁反问她:“时家的骨血?”
赵宣指指自己的小腹说:“是!赵宁也知道,侯爷上回喝了酒是在我房里的。这里,一个多月了!”
元沁,重新靠近。赵宣警惕的盯着她,被脚下的矮凳绊倒,摔在床边。
“哼!如果孩子没了,谁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侯爷的种呢?”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笑了笑捏开赵宣的嘴说:“奴婢这还有一瓶,所以侯夫人还是喝了吧!”
赵宣感觉到一股像是要灼裂嗓子的炽热灌入小腹,好像还有些呛入了鼻腔。她伸手去捂住小腹,触及到的是一片濡湿的温热。
“救救我的孩子…………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但一定要救救我的……我的孩子!”她倒在血泊里,蜷曲这身子,一遍一遍苦苦的哀求。元沁却只是冷眼笑着,转身走了。
赵宣最后听见她说:“侯夫人与外人苟且,以致有孕。恐事情败露,自服红花堕胎。你觉得,这个理由还可以吧。”
赵宣回过神,看着青衣。一脚踹翻了她的身子,厉声厉色道:“哪里来的婢子?!不好好跪着,撞上来作死不成?”青衣还欲来扯她。赵宣一个偏身避开,往内殿去。她虽不知青衣后来如何成的元沁,但这般长相…………何尝会认错?
她进去朝承安帝福了一下身子道:“圣上万安。”承安帝点点头说:“瞧见你同逸阳伯世子一道来,朕也安心了。”他摆摆手,讲:“罢了,朕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你就领着世子去凤慈宫见一见太后。母后她老人家这些时日直念叨着你啊,说你许久都不曾进宫给她请安了。”
赵宣点头,道:“圣上提醒的是,的确久不入宫了。这回过去,太后娘娘怕又要数落臣女。这就该赶去了。”她福身告退,李昶也作揖跟着。她退到门口转身,青衣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近前。宫人反应过来,钳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了几步。青衣又扒住了门沿,哭道:“圣上饶了奴婢吧。奴婢自知人微言轻,只求安生。”
青衣长得是有几番姿色,且赵宣也没想过她的嗓音原先这般好听。她哭的如梨花春雨,承安帝在内殿拧紧了眉头复又松开说:“行了,不必再跪。你先行回去,也没有谁不要你安生。”青衣连伏在地上重重都磕了几个头,逃也似得夺门而去。
赵宣目不斜视,只回头瞧了一眼李昶,示意他快走。待到了门口,才去询问黄德全说:“方才殿里是个什么情况?那个宫娥有来历没有?”
黄德全讪笑道:“叫郡主受冲撞了。那丫头哪有什么来历?不过原先是香妃娘娘宫里头都宫女,仗着有几分姿色,趁主子有孕,爬上了龙床。偏偏又不得圣心,圣上没给个位分。”他小声说:“这不是前几日同香妃娘娘闹上了,害得娘娘险些小产。当日就赏了四十板子,稍好一点就跪在这了。其实圣上这样处置的轻,也是存了点子情分。”
赵宣点头,宽袖中塞了几两银子,递过去道:“多谢公公了。”黄德全收入怀里,躬身说:“郡主好走。”
近午时的天,骤然就热的燥人。偶有一阵清风吹过,也是蒸蒸热浪,熏得人又是一身汗气。李昶忽而就加快了步子,走到赵宣前头,任赵宣如何赶,也超不过。赵宣走得热极,出声说:“世子走得这样快做什么?!”
李昶回头,欣长的身形似乎还带着凉气。但面上已是晒得泛红。他抬起袖袍,遮了遮赵宣的脸,说:“当心晒着。”赵宣不领情,挥开他说道:“我有些累了,想在这歇一会。”
“初华去前面小亭歇着如何?”李昶拉她,赵宣死犟着不走。只看见李昶摇了摇头,揽着她的腰就飞身到了亭内,赵宣扭头扳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往外走。李昶上去拦她说:“我是怕你晒着。方才走得快,也是想着叫你走在我影子里,大约会凉快些。”
赵宣顿住了,抬头去看李昶。他正逆光站立着,为自己挡去大片日光。她呼吸一滞,迅速转身抬手捂住自己的心房,低头说:“那…………走吧。”
两人依旧一前一后,快到凤慈宫时,李昶听得身后幽幽传来一句“多谢。”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有一点虐,哈哈,恭喜亲们看完虐,后面就发狗粮啦。
小剧场:
李昶:小爷今天这套路还算成功吧。
赵宣:大男人晒点怎么了?(藤条在手)
李昶:那我不帮你挡也可以啊。(注意,世子爷这是在作死)
赵宣:好啊!你还不想帮我挡是吧?!看我不抽死你啪!啊!piu!(此为鞭声)
李昶:疼啊!小的以后不敢了!
赵宣:不敢了?今晚不准进房门!
☆、第40章 阿昙
四十、阿昙
李昶勾勾唇,淡淡的也不出声。他最爱看赵宣这样,有话却偏不大方说出来,一脸的别扭娇气,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他想,赵宣这会儿一定在瞧自己的反应。李昶转过身,赵宣见他笑,却不应自己,当下便有些怒了,夺路就走。
等到进了凤慈宫又悄悄地放慢步子,直到又听见李昶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进去的时候,太后娘娘正同明太妃在小几上下棋。两指之间衔了颗黑子,将要落下。偏头见赵宣进来,复又缩手将棋子放回棋盒中,朝她招手说:“怎么?终于想到要来哀家这里了?”她不待赵宣辩驳,就笑着道:“走近来,哀家叫程漪带你去瞧个东西。”
赵宣仗着太后的喜欢,在凤慈宫里一向放肆得厉害。左右祖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敢说赵宣无礼。她连礼都富的极不规矩,只是亲昵地挽上程漪说:“程姑姑好,姑姑这几日不见,又好看了些,是要带我去瞧什么?”
程漪无奈的瞧了太后一眼,笑笑说:“奴婢都老了,还有什么还不好看的?郡主就会逗奴婢玩呢。”她叫耳房里的人将东西拿出来。宫人手里抱着一只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初生的猫儿,雪白的皮毛,双眼间有一撮紫色的毛发,钴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赵宣伸手去摸了摸,抱进怀里道:“真是个稀罕物。怕不是咱们大祁的猫儿吧。”
程漪含笑点头说:“郡主一说一个准儿。前几个月,商队从南番带回了一只母猫,后来生了三只崽儿。大约是气候不适应,只活了这么一个。母猫也咽了气儿。太后娘娘想着就当做生辰礼物补给郡主。”两人正说着,猫儿犯了困,睡在赵宣怀里。程漪要去接,赵宣倒不肯放了,直出了中堂往内殿跑。
前脚刚踏进内殿,就瞧见太后娘娘同李昶说着话。没有往常对着赵宣的亲厚,显得颇有威严。她听见动静,抬头看向赵宣,李昶也偏头看向她,还有怀中的猫儿。
明太妃自顾自地重摆了棋盘,左手执黑,右手执白,兴致勃勃地对弈。这会儿放下棋子说:“我早些日子便同老姐姐讨过这猫儿,她不给,原是留给郡主的。”
赵宣把猫儿抱过去,给明太妃瞧瞧说:“我方才在路上给它想了一个名字,叫‘阿昙’,如何?”明太妃顺着阿昙的毛,阿昙舒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说:“哀家早年也养过一只猫,狸花色的。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叫做‘灵珠’,胖得可以。”明太妃下下护甲,怕伤着阿昙,继续说:“可怜一日哀家喂了它两口果露便死了。”
太后去棋盒里捻出一颗黑子,落在一片白子中间说:“同孩子说这样的腌臜事做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她凑近了小声说:“你记不记得这宫里头死过多少皇子公主?数不清呐!”
太后叹了一口气,拍拍明太妃的肩膀。叫李昶走近点,抓了赵宣的手放在掌心。李昶紧紧的握住,赵宣却是瞪他一眼,用力挣了挣。
李昶的食指在她的手背上点了两下,说:“初华,大约是不好意思了。”赵宣瞧了太后一眼,反应过来,垂下头悻悻喊了一声“慎之。”舌头都险些打结。太后才是笑了。厚厚的眼皮挤在一起,她不过才五十多岁,但格外有些显老,或许是年轻时经历的太多。
她从坐垫下拿出一个红漆盒,那盒子方方正正的,鎏了金边。打开来,里头静静地躺着一对玉佩。无暇的玉,连穗子都是极好的料子。白玉晶莹剔透,里头刻的事二人的生辰八字。
“这是几个月前叫人赶出来的。初华的性子又傲又倔,且不爱同人亲近。圣上既然已经赐婚,那往后你二人就是至亲至疏夫妻了。要好好的,初华也要学会体谅人。”她用指头戳戳赵宣的头,讲:“你知道,哀家这么多的孙女里头,最疼的就是你了。这东西一人一块,一定要收好。”
“这往后啊…………初华就要逸阳伯世子你多护着了。”太后转向李昶,将漆盒合上,放在两人相握的双手上。
李昶瞧着盒子定神,九九的外头的日头越发大了起来。
太后中午留了赵宣李昶的饭,御膳房速度也快,现点的菜,半刻钟就好了。膳后,太后与明太妃皆要回宫里睡一会。
太后娘娘扶着曹满的手,说:“哀家年纪大了,这一日不午休便要精神差一头,哀家叫程漪送送你们。 ”
程漪将两人送到宫门口。赵宣踩着矮凳坐上马车,李昶抓住马鞍,脚下一个用力,翻身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从宫门到尚广门,一条长长的甬道,隔着马车,谁也没有说话。大约是正午的原因,这一路除了巡队的士兵,再没有旁人。赵宣靠在车厢上,祁京的路平直,丝毫都不颠簸。
赵宣听着马蹄声,一下一下的顺着阿昙的毛。到了路口,两匹马的蹄声开始交错,愈行愈远。
赵宣进定国公府是,迎面撞上李瑞家的。她福身说:“嚯!郡主怀里的猫儿真是好看。”赵宣脚步微微一顿,讲:“你叫府上的工匠给倒弄出个小木箱来,我好铺了布,让阿昙睡着,算是她的窝。”李瑞家的连声应下,赵宣点点头就往里走。
赵宓在仪门里看着花,她眼尖,瞥见了阿昙。
长公主不给二房送冰块了。赵安氏的冰盆有限,这个夏天,整个二房都没睡上安稳觉,全瘦了一圈。赵连还有几个娇惯的姨娘,硬是闹着要去旅馆里住。
上回赵渊八赵连从大狱里拎出来,废了好一番力气。他人只是受了点邢,饿了几顿。但官职却连降两级,如今不过是个八品的闲职,月例没多少,使的还是国公府的银子。
三房倒是还时不时遣人送一车西瓜了,都是邻近庄子上种的,又大又甜,平常也吃不到。冰镇了来,十分清凉。
赵宣闲暇也去瞧瞧赵宜、赵顷,听说两人在学堂里表现都极好,文章常得先生夸奖。
“大姐姐从宫里回来?”待两人靠
近了,赵宓拦住她的路,盯着赵宣怀里的阿昙说:“好漂亮的猫儿,哪里来的?”赵宣懒得理她,她主动搭话不是有阴谋,就是要找茬。她淡淡的绕过去说:“妹妹方才也说我从宫里回来,那这猫自然是太后娘娘送的了。”
赵宓不想叫她就这么走了,抬手就去扯赵宣的袖子,却抓住了阿昙的尾巴。赵宣不知,仍然往前走。阿昙受了疼,“喵呜”的叫了一声,扒拉着赵宣的胳膊想要挣脱。她的爪子有些勾住了轻薄的袖子,在赵宣的小臂上挠出三道血痕。
夏天,衣裳穿的也单薄。赵宣只感觉手臂隐隐的作痛,而后痛感自小臂火辣辣的蔓延开来。像是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着。掀开来一看,那血口子,竟是带起了一层皮肉。
“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赵宓见了血,知道这会坏了事,阿昙方才就落在了地上,现在朝着赵宣可怜巴巴的叫了几声,坐在原地。仪门了来往奴才多,李瑞家的听到动静,寻声过来,慌忙叫人请大夫来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要开始虐虐二房了
咱们女主大人怼天怼地怼二房
二房:emmmmm,我们恨!
☆、第41章 教训
四十一、教训
赵宣冷着眼瞪了赵宓半会儿,偏头指了指阿昙对李瑞家的说:“把它先抱到东跨院去,交给昭娘,再叫人寻个兽医来,给它修修爪子。”
李瑞家的打发人去了,才扶着赵宣就近回去正厅歇一会,再请何郎中来。拂晓硬着头皮问:“三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大姑娘都见了血,咱们逃不掉干系。”
“怕了她不成?”赵宓回头瞪她,说:“你去,将那个送猫回东跨院的丫头截下来。”拂晓抬头喊了一声“姑娘!”赵宓几步走上来,将她推得踉跄说:“叫你去,你便去。不然等不到赵宣处置,我就先办了你!快去!”
“是。”拂晓福了一下身子,转头追上去。赵宓就在后头悠闲的跟着。
拂晓远远的瞧见丹儿,叫了一声“站住!”丹儿回头,瞧见是拂晓,笑着说:“是拂晓姐姐啊,您有什么事吗?我这急着给送去东跨院,您看…………”拂晓劈手夺过她怀中的阿昙说:“行了,这猫我替你去送。你先回去吧。”
“哎呦,拂晓姐姐您这样,我也不好交差啊。”丹儿干站着,也不敢上前去抢。拂晓这准是为三姑娘在办事,她不好得罪了。
“您这真是要了我的命啊,这出了什么事追究下来,倒霉的还不是我。”丹儿一咬牙,讨好般的将才结的月钱递过去说:“您看,能不能就算了?”
拂晓笑着接过,掂量掂量收进怀里,迎着丹儿的眼神说:“你怎么白不相信我呢?”
丹儿急说:“拂晓姐姐,您钱都收了,怎么说不答应就不答应呢!”拂晓拍拍她的肩膀道:“什么钱?我可没受过你的贿赂。这事被逮出来,是要赶出府的。”
赵宓正好过来,瞧了瞧两人说:“怎么了?”她看向丹儿,半带着恐吓讲:“我又不会把这猫杀了,瞧瞧你吓的。”丹儿咽咽口水,退开说:“三……三姑娘安。奴婢这就退下。”她福了福身子,掉头就走。赵宓拉住她说:“记好了,这猫就是你送来的东跨院,一路上,你什么人也没遇见。”她突然加重语气道:“听见了没?!”
丹儿惊了一下,连连答应。
赵宓满意的放她回去,低头来看阿昙。拂晓不知道赵宓打得什么主意,却瞧见她拉起阿昙的爪子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说:“你,用力捏它的尾巴。”
“姑娘说什么?”她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赵宓心里烦躁的很,也不跟她多解释,自己狠狠的扯了一下阿昙的尾巴。阿昙吃痛,跳起来,在她的胳膊上挠出几道血痕。赵宓咬牙忍着痛,颤颤巍巍的把阿昙的爪子对着自己的脸,勾出一条浅浅的伤痕。
“你!把这小畜生送回东跨院。别让人发现了。”赵宓推推拂晓。拂晓站住说:“姑娘,那您…………”
赵宓打断她说:“我自己去找医馆包扎。”她说着又推了拂晓几下。自己往定国公府外去。
赵宣不想惊动长公主,府里的人却早就去传了话。恭顺长公主来的时候,还领了赵齐氏。她易生气,成亲后赵渊又颇为惯着她的脾气,这会儿见到赵宣的伤,已经咋呼开了。
“去把三姑娘找来!本公主就知道,又是她使得坏!”恭顺长公主看郎中给赵宣处理伤口,一顿心疼。赵齐氏虽说自私,但对着两个女儿却都是掏心掏肺的。听不得别人说半点不好,特别是打小就聪明的小女儿。也不大快活道:“殿下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宓姐儿知书达理,怎么会使坏?您一个长辈,难道要平白诬赖人不成?您…………啊!啊!”她话还没说完,披头一盏茶就砸过来,额角磕上碎瓷片,破皮出了血。滚烫的茶水浇在脸上,皮肤被烫得通红。
长公主收回手,闲睨了她一眼讲:“平日里不叫你们供着本公主,这会子都养野了?!你既然管不好自己的那张嘴,我就帮你管管。同样,你若是管不好你的女儿,本公主就叫人给她送进庙里,静静心性!”她回头拍拍赵宣搭在桌子上的手讲:“屋里还有郡主呢,轮得着你说话?就在这跪着,三姑娘几时回来,你就几时起。”
赵齐氏疼得直抽气,还是叫恭顺长公主给吓住了。战战兢兢地跪下,夏日里穿的薄,双膝不多时就跪的没了知觉。赵宣包扎好了,也没让郎中给赵齐氏看看额角,直接叫人领他去账房取银子。
好在赵宓回来的快。甫一进府,就叫人引着去正厅。远远的便能瞧见赵齐氏跪在门前,脸色是苍白之下还隐隐的泛着一层烫红,嘴唇血色尽退。
她刚想去拉,一抬头撞进了长公主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身形一滞,缓缓收回手,跪了下去道:“见过长公主殿下。”
恭顺长公主瞧赵宣失神,开门见山就说了:“郡主的伤,是你弄得?”赵宓摇头,辩解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