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高校魔女-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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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挂了电话，一脸慌张的看着长发男。“少爷，嚓嚓来了！”
　　“来就来呗，怕什么！”长发男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爸和这片嚓嚓队长熟得很。”
　　“可是，我听下面的人说他们进来的时候表情都很严肃，我觉得不太对劲，是不是他们？”中年男子又扫了我们一眼。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老公怎么会怕啊？”浓妆艳抹女不高兴地说道。
　　“我也觉得我老婆说的有道理，那个小不点一看就是屌丝嘛，至于那个女的……”长达男迟疑起来。
　　一般地，嚓嚓在临时突击娱乐场所的时候总会引起恐慌，听到噔噔蹬上楼的声音，还有人群的嘈杂我意识到嚓嚓已经到了二楼，在长发男还在商量的时候，猛然大喊道：“嚓嚓叔叔救命啊，嚓嚓叔叔救命啊！”
　　“艹，用最脏的抹布堵住他的嘴。”
　　一个打手听命，当即就要走过来。这时，包厢的门也被强行撞开了。
　　“你们干什么……”长发男一看是嚓嚓，话头一下子咽回了肚子里。
　　我更是恐慌，如果没猜错，他们手里拿着的就是手枪吧……第一次目睹警察荷枪实弹的场景对于刚满十五岁的我来说着实太过震撼，我估计要不是周彤扶着我，我就要很丢人的摔倒了，比刚才躺下的打手还晕。
　　“彤彤，你没事吧？”嚓嚓根本没有看别人，快步走到周彤面前，一脸的紧张。
　　“叔叔，我没事。”周彤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如此落落大方的周彤又让我吃惊了一把，在我面前她都是一副魔女形象，偶尔也会柔弱可爱一下。今天的周彤让我意识到，我根本就不了解她，或者说，我只是了解周彤的一部分。
　　“嚓官，你来之前怎么也不先打声招呼？”中年男子一脸讨好地说道。
　　嚓官不自觉的看了周彤一眼，神情略显恼怒。“闭嘴，我接到群众举报你们这里发生了严重影响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暴力事件，难道还用打招呼？”
　　“嚓官，你听我说，这绝对不是什么暴力事件……”中年男子一听嚓嚓定性这么严重，有些急眼了。
　　“那躺在地上的这位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到了嚓嚓局再说吧，都带回去。”嚓官不耐烦的打断了中年男子的话。
　　中年男子赶紧噤声了。
　　“彤彤，走，我们先回局里了解一下情况吧？”嚓官的口吻竟然有些商量的意味。
　　“叔叔，我听说这个迪厅贩毒呢。”周彤说话时是微笑的，表情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是平淡的，可是她貌似随意的一句话却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弹。
　　周彤说完，长发男和中年男子都禁不住的颤抖着身子。长发男指着周彤怒道，“你……你血口喷人。”
　　周彤根本没理会他，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嚓官。
　　“都愣着干什么，有群众举报，给我搜。”
　　“你们不能搜，你们没有搜查令。”中年男子彻底恐慌起来。
　　“现在是紧急情况，你想干扰嚓嚓执勤？”嚓官冷眼一扫，中年男子就退了下去。“去，仔细的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
　　有些悲催的是，这时候，我竟然不敢和周彤说话了。
　　或许，以前我也注意到了和周彤的差距，只是被我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今天，这种差距在一种突发状态下冒了出来。它在告诉我，我落后她的不仅仅是一个身位，而是一道天堑的距离。只是这种差距在校园里显现的不明显罢了。
　　突然间，有种不可名状的悲伤在心中涌动。
　　——
　　假期快乐。


第十一章　　坑爹！
　　我注视着周彤留给我一个背影，慢慢地朝长发男走去。
　　“手机。”周彤的话不带有一点感情色彩。我都忘了这茬了，没想到周彤在经历了刚才的惊魂还如此冷静，我又是惭愧又是佩服。
　　长发男悻悻地将西装大汉抢的手机交到了周彤手上。可这还没完，周彤又是一脚踹在长发男胯、间，让同是男同胞的我为他捏一把汗。“叔叔，这应该是抢劫罪吧？”周彤又笑。
　　长发男捂着下身，额头冒着冷汗，愣是没有发出惨叫。
　　“彤彤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只要是犯罪分子就休想逍遥法外。”嚓官像是没看到周彤的所作所为似的，不迭地附和着周彤的话。
　　“这样，侄女就全凭叔叔做主了。”今天的周彤彻底做足了什么是知书达理的女子，原来她也懂礼貌，只是在我面前她从来没有如此淑女过。
　　包间里又静了下来，我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候，一个嚓嚓前来报告，终于在一间包厢里查到了摇头丸和数量不小的海洛因。
　　“都带走。”嚓官官威十足地说道。
　　嚓嚓带着长发男和中年男子走了，嚓官为了照顾我和周彤的安全，让我和周彤跟着穿着便装的嚓嚓出去，以防有心人报复。我本来都不怎么害怕了，听了他的话又感觉很恐怖，实话说，嚓嚓确实不会安慰人。
　　出了迪厅，我和周彤坐进了警车后排，前面副驾驶座上还有刚才那个嚓官。警笛一响，警车朝着嚓局疾驰而去。虽然知道自己没犯罪，可是一旦坐进来，我却有了一种清白不保的错觉，没办法，平民向来远嚓嚓的。
　　“彤彤，你和这位小朋友没受伤吧？”嚓官主动关心道。
　　“谢谢叔叔关心，我们没事。不过，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就不好说了。”
　　周彤的话像是感谢，又像是不满，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头一次见到周彤说话云山雾罩的，我还真有些不适应，再加上面对今天这种场景，局促不安的我微微偏过身子，扭头看着车窗外夜晚的城西。
　　“终归到底还是彤彤你聪明，要不是你及时向周局长报警，今天的事情还真的有些危险。彤彤你放心，对于那些违法犯罪行为，我们一定会矢志不渝地进行打击。”
　　一路上，嚓官都在和周彤谈着心，周彤举止得体，应付自如，我真的感觉自己被她甩了几十条大街还要远。不过，萦绕在我心头的疑团也被解开了。
　　原先我就在想，嚓嚓是如何快速的找到我们的，我本以为真是群众报警，实则不是。周彤老爸和周彤手机账号是共享的，他只需要登陆周彤手机id就能快速确定周彤具体位置，甚至不需要通过刑侦手段。我想冥冥中自有天意，要怪就要怪长发男那个傻、逼没有随手关掉周彤的手机。
　　到了嚓嚓局，我和周彤分别做了笔录。笔录很简单，就是把在烈焰迪厅发生的事情实话实说，我着重强调了一下被打晕的打手是我正当防卫的结果。随后，我和周彤被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嚓嚓还随手关上门，生怕我们跑了似的。
　　“周彤，他们为什么不放我们走啊？”我有些紧张地说。现在都已经晚上九点了，想来家人一定很担心。
　　周彤一点也不担心，神态自若的喝着香茗。“既来之，则安之，路少侠，淡定啦。”
　　我也想淡定，可就是淡定不下来。为了缓解紧张，我主动找了个话题。“你怎么知道那家迪厅有毒品的？”
　　“你拉着我上楼的时候，有一个包厢的门没有关实，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周彤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见毒品还如此镇定，我实在是服了她了。“你怎么知道那是毒品啊，离着那么远又是匆匆一瞥？”
　　“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有见到毒品，只是觉得那个包间有些奇怪，他们兴奋的有些过头了。小弟弟，事事留心皆学问，学着点哦。”周彤拍拍我的脸颊，笑嘻嘻地说道。
　　她的手还没从我脸上拿下来，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刚喊了一声，彤彤，眼睛就注视在周彤的手上。周彤俏脸一红，手还是拿下来了。
　　“叔叔。”我连忙起身问好，虽然初一的时候和他一块吃了一顿饭，但是见到周彤老爸我还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周父‘嗯’了一声，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
　　“彤彤，你才多大就跑去迪厅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周父冷着一张脸，声音低沉地说道，“还有，今天不是假期吧，你告诉我，你怎么没去上课，你姐姐知道么？”
　　周彤初始还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被老爸连续三个问题质问后，索性闭着眼不说话了。
　　“彤彤，我问你话呢？”也许是我在看着吧，周父想要找回父亲的威严，语气愈加严厉了些。
　　“我哑了不行啊？”
　　“不许咒自己，像什么话。”
　　周彤吐了吐舌头，周父苦笑了一下，彻底的无奈了。
　　“老爸，咱们赶紧回家吧，小凡家里估计都等急了。”周彤有点不耐烦了。
　　“不急，不急。”我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周彤一瞪我，我赶紧闭嘴了。艹，淡定点不行啊，不就是前女友家长么，不就是嚓嚓局局长么！
　　回去的路上，周父告诉我们长发男是那家迪厅老板的儿子，关于迪厅藏毒的事被停业整顿是少不了的，最轻也得停业三个月，严重了直接关门大吉都是有的。
　　“老爸，这还不行，那个恶棍不仅抢我的手机，还骂了我，还恐吓小凡，必须要起诉他。最好是让他在牢里关一辈子，这种坑爹货，放出来也只会祸害社会。”周彤犹有怨恨。
　　“起诉是必须要起诉的，不过你们还在上学就不要露面了，还是我们来公诉比较好。还有，你以后也给我收敛点，少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更不能与那些没有能力保护你的人交往。”周父不容置疑地说道。
　　分不清是错觉，还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我总觉得周父的话意有所指，他那句没有能力保护你的人，我主动对号入座了。我明白，这是我的自卑心在作祟，也是对两人家庭背影悬殊的一种无奈。
　　“老爸，你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了？”坐在前排的周彤没给老爸面子，有些生气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那些事儿啊，年龄不大，惹事不少。”周父颇为头疼的说道，“记住，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路小凡，我老爸说我长得不像女孩子，你觉得呢？”周彤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无语了，你们父女谈话，扯我干什么。不过，对于她的问题我一点也不敢怠慢。“怎么会呢，你可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乖巧、最有气质的女孩子了。”
　　“那你的意思，我老爸没有眼光喽？”周彤抿嘴笑道。
　　“——————”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油嘴滑舌，彤彤，以后离这个路小凡远点。”
　　“——————”


第十二章　　虽胜尤败！
　　之后都是他们父女闲聊，我再也没敢搭话，怕周彤拿话压我。
　　周父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开车离开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周彤说声再见。上楼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颠了颠以前习惯了背负的书包，突然觉得后面空空如也，一面重量也没有。坏了，我猛然一拍大腿，整个下午我何曾背过，书包一定落在周丹宿舍了。一打电话，果然是。恼恨自己粗心的同时又有点内疚，刘晨晨将她专心整理的笔记借给我了，我却把它遗落了。
　　我们总在抱怨为什么爱情离我们越来越远，友谊的浓度越来越淡薄，其实有时候不是对方不在乎，而是自己把它搞丢了。
　　当我推开家门的一瞬，心里的稍许波动就藏在了内心最深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这种讨好和讨好自己的上司有本质上的不同。如果凭着感觉走，讨好上司是不得已而为之，你的内心是具有内向性质的厌恶感，但是讨好自己的父母或者伴侣，那是一种外向性质的心甘情愿。虽然讨好的对的对象不同，但是他们都是讨好，所以表面上总是有些相同的，那就是——有所求。
　　“小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没？”我妈微微抱怨了一句，脸上挂着的却是担心。
　　“当然没吃了，我可是相当恋家的。”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爸一言不发，低头沉默着。虽然他不打我了，但是这种压抑的气氛时常让我喘不过气来。一想到父爱，我就联想到学习的散文，看过的杂志，大都是一句话概括，父爱如山，父亲深沉如大海。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许长大了会改变看法，可我现在的确不喜欢。深沉的爱只会让我们感受到压力，成长的我们更需要的一个轻松欢乐的气氛。
　　“恋家这么晚才回家，你们班主任可是上午就给家里打过电话了。”老爸突然开口说道。
　　我一愣，随即接口。“我不是去一中补课了么，周彤都给作证了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以前在初中一直乖巧的儿子今天破天荒的见到了毒品，枪支，进了嚓嚓局，估计他们能疯掉。
　　“那你的书包呢，补课都不带课本么？”老爸又问道。
　　“带啊，因为明天还要去的，就把书包放在一中了。”
　　“儿子，你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吧，你们班主任都说了，要你在家反省几天。”我妈插话道。
　　我妈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不好反驳。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也许他们觉得以前乖巧懂事的儿子变了，以前我可是和打架绝缘的，现在我却主动出手打人，还打得别人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我甚至恶意揣测，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
　　吃完饭，我一刻也没有在客厅呆着，即使电视上上演着‘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张无忌一人独退群雄’的热血桥段，我也没有一点留恋的回到了卧室。我想，我的叛逆期到了，到了不愿意和父母说话的地步。
　　晚上，张萌萌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兴致勃勃的告诉我，等我重新返回校园要给我一个惊喜。
　　尽信张萌萌的话，我就可以去死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说话的人，我就将今天晚上发生的剧情像评书一般抑扬顿挫的说了出来。当然了，在她面前，我故意弱化了周彤的戏份，周彤的一系列精彩表演被我用春秋笔法带过去了，到了我发挥的场面那一定是特写和慢镜头回放。我还觉得不过瘾，周彤的一些出彩表现直接被我为己有了。
　　谁知道以前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张萌萌听了我的讲述并不是太兴奋，还有些意兴阑珊。这极大的影响了我的发挥，最后只能草草收场了。用语文老师的话，我这篇文章龙头和猪肚都有了，最后却烂尾了。
　　“张萌萌，你怎么回事啊？我让你当观众，可没让你当哑巴啊，你就不能稍微的附和我一下啊！不说了，我要睡觉了。”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附和你啊，我凭什么要让你开心啊？”张萌萌在话筒里呛我。
　　“艹，你吃错药了吧，我又怎么招惹你了？”我刚才说其实就是想跟她分享一下，我把她当成好朋友，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到现在还有些不可思议，那些白色的粉末，那些黑黝黝的枪支，如果不找个人倾诉下我会崩溃掉。
　　“你就是得罪我了，你不仅得罪我，还不尊重我。路小凡，不想理你了。”张萌萌语气弱了些，立场还是很坚定。
　　张萌萌虽然脾气比以前好了点，本质上却还是那样，总是莫名其妙的耍性子。这一点还不如人家小不点呢，最起码除了刚开始的遭遇，我和小不点之间的不愉快记忆并不多。可是，一想到张萌萌，我就想到麻烦这个词。虽然这样比较有失偏颇，我还是希望朋友之间能够一直和和气气的。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理屈词穷了？”张萌萌在电话那头凶巴巴地说道。
　　靠，我会词穷，见鬼去吧，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我决定杀一杀她的威风，心思急转间，已经有了主意。“张萌萌，现在几点了啊？”我明知故问。
　　“十一点多了。路小凡，你家不会穷到连钟表都买不起吧？”张萌萌嘲讽地说道，我甚至能想到此刻的张萌萌躺在床上乐不可支，翘着小嘴的得意样。
　　艹，我气得吐血三升。
　　还没打击到她，她差点把我气死，这怎么行呢。怜香惜玉本就不是我的性格，尤其是面对张萌萌，更是没有必要。她从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记得你哪里得罪她了，即使作为当事人的我还在莫名其妙她为什么会生气，她都会生气的义无反顾。最后虽然她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可是那种幼稚到可笑的理由看起来更像是她肆无忌惮想要对我发火的借口。
　　小样，马上要你好看，我心中冷笑。“是啊，这年头买个表也挺贵的，买不起很正常啊。张萌萌，你打开窗户看一看，今晚的月色不错。”
　　“路小凡，你今晚怎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不会吓傻了吧？”
　　靠，又诅咒我。“喂，你到底看到了没有啊？”我耐着性子说道。
　　“混蛋，你骗我，哪里有月亮啊。”张萌萌怨气的发源地是在市区的十八中，可是隔了这么远我却没有感觉到她的埋怨有丝毫减弱，反而在寂静无声的夜空里格外清晰。
　　下晚自习从教室走到宿舍的这段路难道还不能发觉有没有月亮高悬，这时候却怪上我了，活该你倒霉。“张萌萌，鬼啊。”我突然朝着话筒大喊了一声。
　　我只听到对方‘啊’的一声尖叫，还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面的声音，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心里得意至极，小妞，跟我斗，你还嫩点。
　　过了一会，等我躺在床上意识已经有些迷糊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保证，要是我心中澄明，这个电话肯定是不会接的，我能猜到这个电话一定是张萌萌骂我的。可是人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更多的是凭借本能，这更接近于自己内心真实情感的表达。
　　“谁啊？”接通电话的我差一点来一句国骂。
　　“路小凡，你吓唬我……”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还哭哭啼啼的，我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发呆了不足一秒，我就想起了之前的恶作剧，张萌萌竟然哭了……被别人劫持都能睡着的张萌萌竟然被我的恶作剧惊吓到如此程度，我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张萌萌还在哭泣着，似乎还颇为委屈。她越哭我越是不安，只能不迭安慰她别哭了。
　　“路小凡，我不管，我吓得睡不着。”张萌萌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能睡不着呢，我们是天朝人，我们学的是马克思，我们是伟大的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我们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支持者，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我头大如豆。果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对，应该说张萌萌战胜了我，反正我是没见过打了胜仗还要对失败者客客气气的。
　　“既然没有鬼，你为什么拿鬼来吓我？不行，我要开灯。”接着，就听见了‘啪’的一声，应该是张萌萌把灯打开了。
　　“原来你也会怕啊？”我有些想笑，却又控制住了，怕刺激到张萌萌脆弱的神经。以前张萌萌给我的印象都是叽叽喳喳，天不怕地不怕那种，除了在周彤面前有点拘束。
　　“为什么不会，我可是女孩子。”张萌萌脱口而出，很是理所当然。
　　这个借口很无赖，这个借口也很无敌，我彻底无言以对。
　　我的表现正是印证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惊吓到了张萌萌的我一夜没得到安宁，张萌萌手机没电之后，又用电脑跟我聊天，早在我‘被放假’之前，张萌萌就把电脑拿走了。直到手机电量寿终正寝，我才得以解脱，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
　　这一刻，我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第十三章　　干净不是你的风格！
　　与张萌萌的彻夜长谈只是我面壁思过期间的小插曲，剩下的几天我多数时间内呆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退化成了宅男。我是多么希望我家就建在海边，面朝着大海，即使心情像蓝色的海洋一样忧郁，也会很有诗意。当然风暴来临的天气我是不会考虑进去的。
　　四月的某个周天，班主任终于打来了电话，通知我周一回校。如果不是她提醒，我都不知道一个星期已经在我指尖溜走了。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时光的流逝显得毫无意义。
　　家里人巴不得我能早点到学校报到，本来可以明天一早走的，当天下午就催着我离开了家门。耽误了一周的学业，在他们眼里是不敢想象的。
　　我路十八中而不过，径直去了一中，我的书包还在周丹家里呢。打完电话，周丹告诉她在办公室等我。踱着步子，我心中却是有点害怕。周丹已经知道了我和周彤那天闯下的祸端，隔天就打电话来教训了我一顿。我也因此得知，她原本的打算是想找人将我的书包送过来的，后来因为我和周彤的遭遇，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搁下了。
　　进了办公室，我反而不怕了，是周彤拉我去的，要教训你就教训你妹妹去吧，只知道逮软柿子捏算什么本事啊！我眉头一皱，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架势。
　　谁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周丹完全不提当时的事情。我暗骂自己真是笨得可以，无论是什么办公室都是传播小道消息的有效途径之一，她怎么会在这里谈论我和她妹妹涉险的事情呢。周丹随意叮嘱了几句就打发我走了，看得出来，她虽然不提及，对于我和周彤出入娱乐场所还是有些不满的。只是她不好教训自己的妹妹，何况是周彤也不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