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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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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符师的手段就是不一样哦,生长性纹身,呵呵……
白小迷摩挲着右脸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复杂到只剩呵呵了。
镜子里的少女露了半张巴掌大的小脸,肤如凝脂,黛眉翠眸,琼鼻樱唇,五官虽未全长开,单看这半边脸,无疑是绝色倾城。
呵呵,小美人?
小迷不明意味地挑了挑唇角,将盖在右边脸颊的手一点点移开,随着她手掌的移动,颜值一点点由高自低锐减,直奔丑陋狰狞而去。
一大块形状不规则的胎记,以右侧苹果肌为起点,向四周漫延,上至额头下达颧骨下方,横向宽度从鼻梁起至右耳,整半张右侧脸庞已被胎记覆盖大半,看模样还有进一步扩展的可能。
胎记的颜色红中透紫,呈渐变色,边缘处最浅,然后红色逐步加深,颧骨处最深,紫得透乎发黑。
顶着这么大块吓人又恶心的胎记,再绝色的美人儿也瞬间变成丑鬼罗刹,估计没有谁有勇气愿意再看第二眼。
小迷端详着镜子中的这张脸,就算她想无底限地放宽美的标准,忽略实事求是的客观原则,面对这副尊容,也无法昧着良心说自己是普通路人相貌,怎么看,与普通人还是有点区别的哈……是有点有碍观瞻……
不太好看……
是丑,确实是丑啊,实在是太丑了!太丑了啊!
其实皮肤没必要长太白的,愈白衬得红红紫紫的胎记愈明显啊!
其实小迷知道自己脸上有块胎记,她一醒来不久就照过镜子的。
不过,当时只顾沉浸在死而复生的狂喜中,哪里还顾得上长相如何?
胎记?长得丑?在生死面前,这些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问题,完全忽略!
她之前到是长得好看,从幼儿园至大学,妥妥的校花头衔非她莫属,那又怎么样?泥石流面前,美女丑女一视同仁,瞬间秒成渣渣。
没了性命,任你美若天仙也是白骨一堆!
脸上有块胎记算什么?丑如无盐又如何?
只要重获生命,性别没变,四肢俱全身体健康,且又正当青春年少,这样的逆天好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块胎记换条命,怎么看都是大赚特赚,太过贪心是要遭天谴的!
比起活着,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胎记显得微不足道,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瑕疵。
彼时白小迷真没把相貌美丑当回事,此时再看着眼中丑陋狰狞的胎记,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这胎记,是一代大符师白若飞身殒的标志,也是一位父亲留给女儿最后的庇护。
白小迷自小就是美人胚子,如果有父母亲在身边,她的脸就永远是白皙如玉,肌肤无暇,如果失去可以依靠的大树,而她又不能觉醒白虹血脉,隐藏的印记会悄悄浮现,让她变丑,免于以色侍人。
这个秘密只有白若飞夫妇知晓,秀姨只偶然听白夫人提过,并不知晓详情,只知道小姐身上藏有能指向主人生死动态的印记,具体是什么,却一无所知。
至于白小迷自己,更是一无所知。
变化始于暂居祁府的那一年。
虽然对于主人失约祁连衡,甚至一直未来九阳城接小姐,但秀姨等人只当是主人遭遇突发状况,一时无法分心,待处理完了自然会回来接小姐,在这之前,她们只管带着小姐安稳地等在祁府就好。
直到某一天,白小迷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朱砂痣。
开始谁都没在意,一颗小痣而已,何况一点朱砂不论长在哪个位置都是增色不减色的。
秀姨最先发现那颗痣似乎长得太快了,原先比细沙还小的微粒,不觉间长成了小米粒大,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长到了黄豆大小。
在这期间,大师始终没回来,也不曾派人前来。后又两年,不曾有过半分音讯。
白小迷八岁时,那颗痣已经长成一块胎记,爬满半边脸腮,原先粉嫩雪白的娇美娃娃,随着逐渐变大的胎记变得丑陋。
早在朱砂痣有所变化时,秀姨就想到了白夫人说过的话,心中已有不详的猜测,只是不愿意相信,及至长到黄豆大小时,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主人杳无音信,小姐渐渐长大,脸上的印记越长越大,不关心自己迟迟不能觉醒的血脉,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祁三公子身上……
“所以,这就是印记……”原主父亲的讣告?墓志铭?
小迷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右脸,掌心传来粗糙感,胎记上布满细密的小粒,触感不好。
“秀姨,还有多久?”
原主好象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如果十五岁前不能觉醒,过了十五岁就终生无望了。
这个胎记应该到十五岁时就停止?还是会无期限的一直长下去?
“明年六月就满十五了。”
还有十四个月,如果到时候小姐还不能觉醒,就彻底没希望了,即使主人有幸回来,也无力回天。
十四个月,满打满算不超过四百三十天!
白小迷暗叹口气,这可比当初高考倒计时要严峻,这才是真正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原以为自己否极泰来死而复生可以暂且过一段平稳日子,没想到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脸上的印记她不在意。
美有美的荣光,丑有丑的安份。
日子过得好不好,关键看自己。懂得生活的人,低到尘埃里也能开出花来,但是,能不能觉醒血脉,却决定着她重生这一世的生命质量,好日子谁不想过?若能成为修士谁愿做凡人?
可这血脉要怎么个觉醒法呢?只能顺其自然坐等不成?
坐等完四百多天,然后接受现实?
这可不是白小迷的风格!
自小爷爷就教她:想要什么就努力去争取,不要说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争不抢不作为也会是你的,天上掉馅饼是白痴的幻想,你不说不动谁知道你想要?
有想实现的目标,就要全力以赴想尽一切办法,成功了皆大欢喜,若失败——努力过遗憾会少。
她必需要觉醒血脉,必需要成为符修!这是未来一年两个月的唯一目标!
“秀姨,你对白虹血脉知道多少?”
书上说,血脉觉醒主要由不可知的自然力引发,非人力能为,但经过漫长的经验摸索,那些传承久远的世家,会有一些针对自家血脉觉醒的辅助手段,这种类似的家族秘诀,安香白氏应该也会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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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冒出个小叔公
秀姨不是白家世仆,对于白虹血脉的认知,与小迷从书上看到的相差无几。对所谓的辅助觉醒的独家秘诀自然更是一无所知。
唯一有价值的是,她知道是要配合练习某种经脉心法,会有增益。
经脉心法?
内功?
放下手中的大书,揉了揉发僵的眉心,窗外阳光渐渐西斜,黄昏的风吹送着花香而来,空气中充盈着春天特有的熏然醉意……焦头烂额的一天又要过去了!
小迷纤细如玉的手指敲了敲发木的额头,无知的感觉太不妙了,她现在是高智商的文盲。
想她白小迷自小就是学霸型天才少女,小学中学连连跳级,二十一岁研究生毕业时,同龄人还在读本科呢。
好吧,她过往是太过顺水顺风了,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时不我待的紧迫,什么叫头上悬着一把刀!
无论如何,她都要觉醒血脉成为符修的!
……
随着叩门声,门帘卷起,秀姨走了进来,表情略有几分不自然,“小姐,有贵客拜访。”
贵客?
小迷的神情有几丝意外,她来了这些天,除了秀姨与白灵,还从未见过其他人,院里别的仆妇丫鬟,不是近身服侍进不得屋里,还从没有外人来过。
“谁?有事?”
倾刻间恢复了淡定,既被秀姨称为贵客,想是与原主相识的,她不确定来拜访的这位是否在原主的记忆中占了一席之地。
她现在最缺时间,没功夫浪费到旁的事情上。
若是可以不见,就让秀姨带话托辞不见好了。
“是齐国公赵世子。”
秀姨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与隐忍:“您还是换了衣服去见见吧。”
那位爷,历来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主儿,他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了?但凡是个懂礼节的,也不会赶着天都要黑了跑到非亲非故的闺阁中来拜访!
以往的经验告诉秀姨,这位爷既然想见小姐,就一定是要见到的,若小姐不下楼,他等不及是会自己直接上来的,至于这样的言行举止是否会毁人清誉这种事,他是不管的。
他找上门来,小姐痛快地下楼见面,才能尽快将其打发了。
齐国公世子?
小迷没有搜索到关于他的印象,心头却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丝厌恶与惧怕的情绪,莫非原主与这位世子的关系,并不友好?
这是来者不善,还是恶客登门?
小迷在秀姨的服侍下,重新挽了头发,换了身能见客的衣服,下楼。
此时天光还有几分明亮,楼下会客厅早早点上了灯烛,来客侧背对着门,小迷从楼梯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道粉色的侧影,看身型略有些瘦,个头应该挺高的,坐在那里,与垂手站立在一旁服侍的白灵相差无几。
听到脚步声,正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茶杯的客人侧身转头看过来……
居然是个帅哥!长得不错哦!
作为资深外貌协会会员,白小迷对于穿粉色衣服的高个男人有偏见,总觉得这个颜色本身就有些女气,穿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搭。
不过若是颜值高到一定数值,就超越了人靠衣裳马靠鞍的范畴,穿什么都好看,就是披条麻袋也还是帅得美绝人寰……
正想着,抬头视线正对上来客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明明应该是桃花四溢温柔如水的,此时看上去却如空山秋雨后的寒潭,透着淬骨的冷凝……
小迷心头陡然一惊,脚步微顿,尤如受到威胁而炸毛的猫儿,那种不受控制的威惧感再次油然而生。
只在转瞬间,那抹寒意却如盛夏骄阳下的一朵雪花,稍纵即逝,快得宛如她的错觉,再看过去,那双幽深的黑眸中荡漾的分明是三月春水般的温柔。
小迷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自然生了一分戒备,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世子。”
“小迷,不过几天未见,怎的如此生分了呢?”
清雅如玉的男中音,笑吟吟的,柔和如室外的春风令人陶然,隐约中又透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与嗔怪,那双桃花眼一瞬不瞬专注地注视着她,氲氤出烟雨三月,仿佛二人的关系应该是极好极亲昵的。
“你以前,从来都不称我世子的……”
……
这种熟稔到带点撒娇的语气是怎么个意思?
貌似原主与这位世子爷没太深厚的交情吧?
小迷心头警惕,脸上的微笑却愈发淡定,见秀姨在旁并不帮腔,她拿不准亲疏远近,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没说话,只是又笑了笑,素手执起桌上的茶壶,将他面前半空的茶杯斟到八分满:“您说笑了,请喝茶。”
“我没说笑,你不能因为祁三订亲就要与我划清界线。”
这愈发委屈的温柔语气是几个意思?
若不是原主年纪小,又心心念念只一个瑜哥哥,小迷都要怀疑她与眼前的这位世子爷是不是真的有别些不寻常关系了。
小叔公?
小迷脑海中突然闪出这个称呼……
他!叔公?这是怎么论出来的亲戚辈份?
对上面前年轻英俊的脸,她有些不情愿开口。叔公?那不就是爷爷辈了?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她们家也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类似叔公姨婆这类血缘伦理上的称呼,对她而言是陌生也不习惯的。
算了,叫就叫吧,遂他意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叔公。”
小迷嘴角噙笑,按对方要求将世子换为了叔公。
“嗯……”
齐国公世子似乎满意了,唇线分明的嘴角翘了翘,露出似愉快似轻讽的笑,“虽然你与祁三无缘,在我眼中,你与祁家小辈无异,该攀的亲戚还是要攀的。”
这番话是笑着说出来的,温和中透着丝缕古怪的宠溺,不看脸,单听声音,倒真象是慈爱的长辈在呵护小辈,说不出的慈蔼可亲……
原来这小叔公的称呼是随祁府小辈来的。小迷坐在旁边,将他含笑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这番话配上他桃花春溢的眼,怎么看都是正话反说的嘲讽。
特别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心情极好时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毫无抵抗之力的小宠物,着实令小迷生不出欢喜。
话里话外都在影射她被祁三甩了嘛!
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碎嘴八卦?看似人模狗样的,居然这德行!
好在她不是原主,否则还不被这一刀刀看似关怀的话语,捅得心上全是窟窿?
话说,这位哪门子冒出来的叔公登门前来,不会就是为了嘲讽她的吧?
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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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打脸式关怀
貌似这位国公世子小叔公还真是来聊天的!
自从白小迷坐下来,小叔公就天南海北指哪说哪,将他这段时间的行程,不分大事小事尽着自己认为有意思一一道来。
听话意,他以前也是会经常来祁府小住的,字里行间,时不时会说到上回以前怎样,这回又怎样。
小叔公很有口才,嗓音好又会讲故事,普通的小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亦十分地引人入胜。
小迷不了解这两位往日相处的情形,遂不多言,只由他一个人绘声绘色引导话题,正好小迷对这个世界并无了解,所知多来自书本,听他将沿途风土人情讲得活灵活现,亦多一个信息来源,增加对外面社会的认知。
小迷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微笑做附合状。
一个讲得起劲,一个听得入迷,气氛竟十分地融洽。
听着听着,白小迷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空气中似乎渐渐生起了某种莫可明状的古怪气息,而这份莫名诡异形成的源头……好象居然是自己?!
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屋里的三人——
秀姨看似在认真听世子的讲述,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似是看向世子,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焦点似乎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小心翼翼地探寻。
白灵更是嘴巴微张,似乎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小迷初见只以为她是被世子所讲的内容所吸引,难道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自己?
唯一没有异常的是面前的世子小叔公,脸上是清浅淡雅的笑容,桃花眼里碎芒闪现,专注地望向她,温润的嗓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好听的话语如泉水淙淙,汩汩而出。
有哪里不对吗?
她已经尽量少言少语,只做个安静的听众了,难道是话说少了?
小迷暗自思量自己的言行,原主是个寡言的,只在她的瑜哥哥面前话多些,平素里就连亲近的秀姨,都不能令她叽叽喳喳,这个不知哪门子冒出来的小叔公,与原主间不存在你来我往相谈甚欢的交情啊……
“我这般啰嗦,小迷想是听烦了吧?”
便宜小叔公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神态甚是体贴,仿佛是真正的长辈对小辈般慈祥。
她一向认为慈祥这个词,应该是与白发皱纹同时出现的,在一张不带一丝褶子的俊美男神脸上,看到类似慈祥慈爱,莫名有种古怪的违和感。
难道慈祥不是褶子的代名词,而是辈份的表现之一?
辈份到了,不管年纪大小,都自然地拥有了慈祥的神态?
按下心头古怪的感觉,小迷含笑微微摇摇头:“不烦,您讲得很好。”
漫说他讲得确实引人入胜,令初来乍到的小迷受益匪浅,即便不是,她也不可能当面直言啰嗦,登门是客,她向来是知礼懂礼的好宝宝。
“哦?”
便宜小叔公俊雅的远山眉微微轻挑,仿佛对这话格外受用,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如长者般循循善诱:“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
小迷不解,这是要考校她?还是当她这句话是敷衍,故而要逗弄她?
“有道是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中规中矩的巧妙答案,既恭维了对方,也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似乎完全没料到小迷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小叔公桃花眼中的碎芒微凝,继尔眸光变得幽深,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意味深长,似乎喟叹的语气道:“小迷长大了,懂事了……对吧,秀姨?”
最后一句是问向秀姨的。
明明是一张年轻的脸,却是老怀大慰的模样,十足的长辈姿态。
秀姨笑了笑,硬着头皮回道:“是,小姐素来知礼……多谢世子爷夸赞。”
“懂事的小辈,自然是要夸的,秀姨不必客气,”
小叔公笑得一派风轻云淡:“不过,我倒是有一惑不解,想请教一二。”
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白小迷:“小迷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突然性情大变?以往一言不发,忽然就谈笑风生呢?”
噫?
小迷怔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是露馅引起怀疑了?
难道以往原主不待见到懒得敷衍,连表面的客气都不装的吗?
体察到原主的本能反应,知晓她对这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世子并不感冒,她已经尽量减少与对方的互动应答了,难道这样也友好得反常了?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一夕间知礼守礼的情况也是有的。”
小迷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佯装不知他的这句话是否绵里藏针意有所指。
“说得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夕间白头的例子我听过,”
他颌首赞同,小迷刚松了口气,以为这个话题算过去了,没想到其继而话峰一转:“秀姨,不知小迷受了何等的刺激,竟有这般大的变化?我心甚惶。”
被点了名的秀姨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世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刺激?世子爷觉得我家小姐不应该长大懂事情知礼仪?”
秀姨心中不悦。
打人不打脸!明知道祁三订婚的事对小姐是个打击,但凡是知情识趣的,都不会揭人伤疤,他倒好,非但不避开,反而接二连三起这个话茬!
小姐就应该象以前那样不给他好脸色,任他说什么,我自一言不发,彻底无视就对了!
秀姨从未如眼前这般厌烦齐国公世子脸上的微笑,什么亲戚!与祁府拐了多少道弯儿的隔了八代的远亲了!
与白家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无非是小姐看祁三的面子,他是祁三的叔公,可不是白家大小姐的叔公!
我家小姐连祁三都能不要,何况是你这个不知哪门子里的叔公?
若不是齐国公门第太高,得罪不起,凭着他素来的名声,秀姨还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小迷与他有交往。
“怎么会没有必要?”
某人似乎对秀姨隐藏的不悦一无所查,继续笑道:“太惊喜啊!以至惶恐,若不是有秀姨在,我都要怀疑你家小姐是被掉包,还是换了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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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人都要长大的
随着齐国公世子半真半假的话音落下,屋里陡然一静,空气似乎出现了小小的凝滞。
被点名的秀姨似乎怔住了,而做为话题中心的白小迷,则半低着头,垂下眼睑,沉默着一言不发。
事实上,她也确实无话可说。
她不是原主。
她是换了芯子的原主。这齐国公世子还真犀利,一针见血。
自重生而来,她虽尽量小心,然而终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纵然再注意,肯定有与原主日常行为不符之处,何况,由于缺失原主大部分的记忆,她对于原主的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避免不了会有异常之处。
秀姨与白灵熟悉原主每一个微小的习惯,小迷根本就没指望自己的变化能逃过她们的眼睛,何况若是再来一次生命要付出的代价却是舍弃自我,完全以另一个人为蓝本活着,她不愿意。
为生存计,扮演她人,她知道这是必须的。
但戏演一时还可,若要演一辈子,一辈子都要按照原来主的一切活着,喜她所喜,恶她所恶,说她该说的话,做她会做的事情,一切的思想与行动都是属于原主的,她永远是演戏的傀儡,一辈子都是原主的替身……
如果是这样,那她要这次重生又有何意义?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呢!
她想过这个问题,重生而后,小迷早已辨证地思考和取舍过,而后决定不动声色——历经生与死后,她已经打算随遇而安。
不做原来的白小迷,她只做自己。
原主身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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