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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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敏惠很惊讶隋心会离开Pure　Living；　特地找了个时间来隋心的小公司参观，对公司内部的装潢跟设计家具非常惊艳；　忍不住对她说：“我的天；　要我办公室也能弄成这样，看看这躺椅这桌子；　我感觉我一天上班都不会累。”
　　“这还只是我们先改造一部分而已；　毕竟商业空间的室内设计也是我们未来帮大客户做客制化的一个机会；　我们的家具会越来越齐全，以我们目前的人力跟财力还没办法去外面特别租个店让客人体验，那么我们就只能从自家公司里先尝试。”隋心带着黎敏惠往内走进自己办公室。“怎么样？黎总监对我们即将要推的逗点摇椅有没有信心？”
　　“太有意思了。”黎敏惠微笑说道。“那摇椅上的椅套是可以换的吧？”
　　“当然可以，布套我们目前做了深灰、酒红、胡桃木三种颜色，以单色系为主，未来会再陆续构思。”
　　“适合我这善变的女人；　每天我可以换不同颜色。”黎敏惠轻笑出声，从包包里拿出一份资料交给隋心。“对了，这个法国品牌你看一下，如果你有兴趣，我帮你介绍过去，他们正在找中国代理商。”
　　隋心翻开介绍，这个品牌她并不熟，但是从图片上看得出来是走高档精品的居家精品路线，主打是埃及棉毛巾跟浴室用品，也有一些寝具跟小家具。
　　“挺有质感的，对方已经来中国了？”
　　“创办人跟我们老板挺熟的，本来预定是五月底六月初过来，但三月底就会先有考察团过来了，这算是私人行程，而据我所知……已经有一间公司对外宣称自己抢到这个品牌了。”黎敏惠说得平静，但却掩不住戏谑意味。“不到最后关头，合同都还没签，还不知道是不是呢？有些人真不怕丢脸。”
　　隋心听出弦外之音，试探性地问：“不会是严宁吧？”
　　“唷，你消息也蛮灵通的嘛，不错不错。”黎敏惠悠哉地往后靠椅背。“我私心是希望你去拚一拚，我就看不惯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一个劲的吹嘘，仗着没人抢是不？还不是靠着严宁在美国的关系，人家才搭理，说到底就是个关系户。”
　　隋心收好资料，深吸口气：“我会准备的，到时候再麻烦黎姐给我介绍了。”
　　黎敏惠瞪大眼睛，喜出望外：“你同意啦？太好了！我这就去跟老板讲一声，要是你真的成功了，我绝对帮你强推，所有最好的资源都给你。”
　　“我也希望自己能有些突破，你愿意把这个资源告诉我，我很感激。”
　　“说什么呢，这是我俩都互利的事，我们以前同事一场，你做手购家的时候也帮了不少忙，这回你出来创业，我扶持你对我也没损失，你也是信得过的人。”
　　“谢谢。”
　　对于隋心而言，黎敏惠这次带来的讯息让她对未来充满冲劲，再跟黎敏惠深入讨论后，决定要把这次逗点摇椅的首发活动弄大，要是卖得好，这款充满设计感跟文字风格的创意家具说不定会受到品牌创办人的关注，可能会增加成功机会。
　　早上与黎敏惠聊完后，下午她就赶去上英文课，她还停留在高中英文程度，高考完到大学这四年，她没有再去精进英文，目前读写的问题还不大，就是听说的程度很不行。
　　所以她每天空闲时后就听英文新闻熟悉语感，到了补习班再抓紧时间跟外籍老师练习。
　　晚上难得跟蒲豫通电话的时候，她把一篇课文发过去给蒲豫看，视讯念课文给他听。
　　一念完，她就很兴奋地问：“怎么样？”
　　只见男人推了眼镜，放下笔像是看了屏幕几秒，然后嘴角上扬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笑成这样干嘛，给个评价啊？”
　　“嗯……”他微微抬头，视线似乎飘向右边的窗外，慢条斯理地开口。“这篇文章　　确实不错。”
　　“我是问你我念得怎样？”
　　“要你没传文字来，我恐怕不知道这篇在讲核能发电的危害。”
　　“……”尴尬两秒。“这么差啊？”
　　“会更好的。”他笑得温柔，又问。“老师有给你这篇文的音档吗？”
　　“我是有录音，但是中间也夹杂其他的话，所以没有录完全。”
　　他拿起一旁的马克杯喝了口水，温柔一笑：“我录给你吧。”
　　……
　　隔天上课，外籍老师很诧异隋心不过一个晚上，发音跟流畅度都提升很多，好奇地问她怎么练习的。
　　她红着脸说是听了男朋友的音档，昨晚听了好多遍。
　　老师好奇地询问是否能听一听，她也大方地播放出来。
　　咬字纯正清晰、干净且充满磁性的迷人男嗓，轻缓朗诵。
　　教室内其他的学生也忍不住认真听，一时间教室都安静了许久。
　　播完，外籍老师点点头，笑着说：“听到这录音，我能确认两件事。”
　　她眨眨眼：“什么事？”
　　“你的男朋友是位很迷人的英国绅士，而且他非常爱你。”
　　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无比确定地说：“我知道他爱我，我也是如此。”
　　
　　逗点摇椅的制作非常顺利，交期提前了一周，隋心兴高采烈的拿了一组回老家给大家适用。
　　“啊呀，这椅子好可爱，坐下去也很舒服。”蒲雅开心地摇啊摇，转头问隋心：“老板，我能不能先跟你订几组啊，我好放去办公室跟家里用。”
　　“行啊，到时我安排一下。”
　　蒲雅起身走到一边把蒲夫人拉来：“妈你也来试试。”
　　蒲夫人有点不放心的坐上去，坐好后摇了一会儿，随即微笑说道：“很不错，我下回打毛衣的时候坐这个好。”
　　隋心转头看蒲东正低头看报纸，这时蒲雅也凑上去：“爸，你也说几句。”
　　蒲东抬头望了摇椅一眼，很平淡地说：“还行吧。”
　　蒲雅啧了一声，对隋心用气音说：“又嘴硬呢。”
　　隋心摇摇头微笑表示不介意，这样的商品很有设计感也很新颖，但对于蒲东这样资历的老董来说，什么样新奇特殊的东西没见过？看到蒲东这样平静的反应，她也能心里有底法国品牌的创办人看到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对蒲雅说：“雅雅，我有些事想问你。”
　　“好啊，我们出去聊，刚好走走消化一下。”
　　两人走出老宅，慢慢走去后面的中庭花园。
　　“蒲豫现在状况还好吧？”
　　听到隋心这么无预兆的开头，蒲雅顿了一下，装傻：“怎么了？他没跟你联系？”
　　“有是有，但我感觉他情绪不太对，说没几句话就会皱眉头，我知道他不是对我不耐烦，我猜他可能心里有事。”
　　“唉……你想太多了，就是学校的事罢了。”
　　“学校出什么事？”
　　“说来话长，但是总归一句，原本录取他的大学临时反悔了。”蒲雅垂下眸，说得有气无力。“主要原因你也知道的，就是比赛那件事，那间学校的指导教授表示不想收有这样纪录的学生。”
　　隋心静默，缓缓点头。
　　“目前蒲豫有另外一间正取本来也十拿九稳了，但也是知道禁赛的事，对蒲豫的要求更加严苛，除了安排特别的面试外，还要他去一些老师的实验室免费兼差考核实力，一边干助理的活。”蒲雅说。“他白天要去学校，有空的时间就是去公司跟费希开会，我听费希说他一天阖眼的时间大概才三四个小时吧。”
　　隋心听得心疼，双手交迭环抱于胸，指甲狠狠的压进手臂肉里。
　　“舅舅……不是也在美国吗？学校那里不能帮一点什么的？”
　　蒲雅沉默几秒，尽量用平静口气说：“蒲豫其实不需要舅舅帮忙，以他的能力，他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我三月底有个很重要的厂商来中国，我本来打算四月底飞法兰克福的时候去美国找他，我看我三月底处理完就先飞一趟。”
　　“你就按照你的既定计划吧，蒲豫自己能行的，而且你过去或许他会为了陪你，把一些事情挪后，我觉得这样他也不好安排。”
　　“也是。”隋心理解的点头。“雅雅，我知道他有事瞒我，我不主动问他，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我信任他，若你知道是什么事，你就帮我多注意他的身体就好，其他的事我能不管，但我的底线是他不能为了这事生病倒下。”
　　“我明白的。”蒲雅伸出手拍拍隋心的肩膀。“小心，我很感激你能陪他，他能撑到现在，完全就是因为有你在身边的关系，否则要是我，绝对没办法像他一样挺着。”
　　“有这么多关心他的家人，他不会让自己撑不住的。”
　　“不，虽然这么说很肉麻，但我真的认为是你把蒲豫给稳住了，他要背负蒲家的责任、公司营运的未来跟国家科学院的期待，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做抉择跟下赌注，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他遭受打击，特别是……我们任何一个他如此信任的家人……”
　　蒲雅说到这里，瞬间红了眼眶。
　　隋心轻蹙眉头，疑惑不解，却伸出手把她拉过来给她拥抱，拍着她的背安抚，隐隐约约听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可自己却毫无头绪。
　　“隋心，你千万千万不能离开他……”蒲雅哽咽地抱紧。“否则这次……蒲豫真的会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10/24…我自己偏爱英式腔调的英文，我妈妈是新加坡人，以前是英国殖w民地，所以她的英文算是好听的。（我的英文就很台式hhhhh）
　　而我喜欢抖森的气质跟说话的声音！！！！！！！！！！！！！！阿阿阿阿阿Q////Q
　　好的我发泄完了，所以我默认蒲豫说英文的时候是抖森腔调（不接受反驳）
　　>继续催1000长评，否则我的私藏小福利要埋进土里惹。
　　另外，我应该可能或许会去某PO开个小文玩一下（羞）
　　噢，当然是免费，而且我还是会以这里为重hhhh


第67章　
　　有时候看一个人是否坚强；　其实不只是单看几件事，而是相对于事件严重性来说；　能承担到何种程度；　而现在的蒲豫，是无比坚强的面对着可能被揭发的丑陋真相。
　　对于蒲雅而言，蒲豫过去是个情绪敏感、抗压性低的人，这性格养成除了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因为优渥环境而导致的原因在。
　　又加上他执着、重视感情，以至于温榆事件刺激他变得忧郁悲观，甚至厌食厌世；　而陪着他度过这段时期的人是舅舅；　领着他接触古典物理、天文以及大自然哲学，两人的成就在国内物理圈是被众多人熟知的黄金师徒档；　甚至后起之秀的蒲豫；　大有领先舅舅的趋势。
　　近几年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蒲豫的进步，舅舅也说过与有荣焉；　甚至当蒲豫被国家研究院破格招揽的时候；　也是舅舅先带来这个消息的。
　　蒲雅不敢想……如果舅舅真的因为一些原因而陷蒲豫于不义；　那么这影响绝对超出温榆那时的程度百倍千倍。
　　因此这回看到蒲豫能这么平心静气地说要找舅舅谈，蒲雅真觉得蒲豫根本是用意志力在活下去，而这意志力的来源，绝对是隋心。
　　蒲雅紧紧抓着隋心的手，抽抽噎噎的低泣，她答应过蒲豫跟费希；　至少在事实确认前，绝对不跟爸妈说，也一定不跟隋心说。
　　自己以为能忍住秘密直到真相大白，却没想到在隋心几句话之后，她就快忍不住了。
　　隋心轻轻拍抚蒲雅，温柔安抚：“没事，别哭了。”
　　“抱歉。”蒲雅尽力克制住情绪，才缓缓抬起头。“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所以有些忍不住。”
　　“没关系。”她摇摇头。“我们回去休息吧。”
　　……
　　隋心一回到房里，打开网页就敲了舅舅名字上去，穆了凡。
　　搜寻出来的结果第一页几乎A大相关的网页，包括他的学经历研究，还有一些产业新闻以及与其他人联名的研究，而令她惊讶的是，第一页中间就已经出现蒲豫的名字了。
　　她还记得单独搜寻震丹集团的时候，蒲豫的名字还是隔了好几页之后才出现，但在这里就紧紧跟着舅舅了。
　　隋心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讯息，反而看到很多蒲豫与舅舅共同的研究和新闻报导，还有几篇特别分析两人的关系，说是亦师亦友，更难能可贵的是两人有亲戚关系，舅舅培养出一个了不起物理人才，而外甥能衬托出舅舅的教导有方，并成为舅舅研究这道路上唯一的扶持者跟知音者。
　　她没看到什么不对的，不过切换去新闻分类的时候，倒是看到了一则两小时前才更新的外电报导，是关于美国新物理研究中心的开幕式，新上任的所长是戴森教授，而副所长是舅舅，新闻内容寥寥几句说明研究中心的未来发展以及美国对于新技术的重视跟展望。
　　隋心看完后又再仔细思考蒲雅的不对劲，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头绪，于是索性放弃，转而搜寻黎敏惠介绍过来的法国品牌，趁着空档先做功课。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从严宁手中抢下这个品牌代理。
　　
　　费希一大早就去了蒲豫那里，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他见到蒲豫的双眼布满血丝，关上门就说：“你昨天又没睡了？”。
　　“有，睡了大概两小时。”
　　“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本来可以睡久一点，但蒲雅打电话过来说她差点在隋心面前说溜嘴，我花了点时间跟她沟通。”
　　“……”费希不觉得这状态的蒲豫会多好声好气的跟蒲雅沟通，唉……他回头要去哄人了。“你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现在事情都稳定下来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刘教授目前状况如何？”
　　“还在昏迷，据我们的人说他的脑被钝器直接重击，医生认为情况很不乐观，目前已经通知刘太太准备了。”费希语气沉重。“若是刘教授真的死了，我们这一条线就断了，我其实还指望刘教授能把真相告诉你，也不枉费你暗中让脑科权威过去帮忙。”
　　蒲豫沉默数秒，才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看你状态真得很不好，声音都哑成这样了，我找医生过来给你看。”
　　“不用了，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的。”他喝了口温水。“隋心其实知道我有事瞒她，她跟蒲雅说不过问，但是底线就是我不能生病倒下。”
　　“你自己注意点，我虽然明白你的难处，但我认为让隋心知道说不定会更好，至少能分担掉你的心理压力，我觉得以隋心的性子，她承受得了。”
　　“我明白她可以，但多少情绪上都会有干扰，她的工作需要全神贯注去执行，我能自己处理的事，就不用说出来让第二个人白担心。”
　　费希隐约知道蒲豫真正担心的点不会是这个，但如今看到蒲豫坚决的神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查到是谁攻击刘教授了吗？”他又问。
　　“警方锁定了两个白人混混，因为监视器有拍到他们鬼鬼祟祟的在刘教授家外头徘徊几天，但目前人还没抓到。”费希说。“现在暂时能排除跟舅舅的关系，我其实也觉得他不会蠢到用买凶的方式去对付刘教授，他们基本上来说是在同条船上。”
　　“我不能确定他们三个人目前的关系，但我只知道一点，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如果有三个人都知道，那么要放弃掉的就会是最弱的那个。”他说得平静。
　　“舅舅……你还没连络上吗？”
　　“打了几天都转语音信箱，我也发信给他过了，他没有回。”
　　“要不要我也找人去盯他行踪？”
　　“嗯，麻烦了。”
　　隔天，蒲豫就收到来自费希的讯息，说舅舅目前人在英国，跟戴森与历史于皇家的研究人员见面。
　　他二话不说地飞去英国，直接去了舅舅下榻的饭店等。
　　当戴森跟穆了凡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来时，蒲豫从容起身，迈开步伐潮舅舅走去，而当事人的表情明显不自然。
　　“这不是你外甥吗？”戴森首先反应过来，伸手拍了拍蒲豫。“我听你舅舅说你录取了美国大学，还顺利吗？”
　　若是过去能得到最尊敬的教授这般问候，他会很积极地表现自己，但如今掌握了戴森凭着圈内地位仗势欺人与男女关系不干净的证据，他很难再对这个人有好脸色。
　　但他依然维持风度，客气又疏离地说：“本来录取的学校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间。”
　　“状况？是谁不要你？需要我协助吗？”戴森很关心地问。“或是你舅舅也能帮上你，我还希望你可以来英国念呢。”
　　他轻声道谢，换了话题：“各位晚上还有聚会吗？我能否与舅舅借一步说话？”
　　“晚上吃得挺饱了，回去休息一下可能会去外面喝酒，你要来吗？”
　　他欣然接受邀约，当然最后去或不去，看得就是那个人坦承到什么状况。
　　……
　　房间里，舅甥两人对坐，开了一瓶红酒，蒲豫主动替舅舅倒，最后两人举杯互碰。
　　他看到了舅舅手腕上的劳力士表，静默几秒后便开口：“为了这一块表，值得吗？”
　　“当初我娶你舅妈的时候，一穷二白拿不出聘礼，最后你舅妈什么也没拿就嫁给我，你舅妈家里做钟表店的，结婚时我给她银戒指，她给了我一块表，信我会飞黄腾达，说会看着我手腕上的表变成劳力士，可最她还丢下我先走了，我为了成全你舅妈的念想，这当然值得。”舅舅喝了一大口红酒，喃喃低语。“那时领个大学讲师的死薪水，人家尊敬的喊你一声老师，可是我想爬上去有太多不容易，什么背景都没有，根本没人会愿意多看你一眼，有缺也轮不到你补。”
　　蒲豫沉默。
　　“蒲豫，你是我的贵人，是你帮了我。”
　　“……”他轻蹙眉头。“舅舅，您什么意思？”
　　“要不是你那没缘分的初恋，你又怎么会来跟我学物理呢？因为你的关系，我的研究终于受人注意了，你很聪明，我靠着挂名也能获得分数，我花了六年升不上去副教授，你一来我隔年申请就上了。”
　　“您教会我很多东西，我很感激。”他说。“但比赛这件事，我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比赛？”
　　“当初我延毕，是因为您说这比赛关系到您的职等，所以让我参赛提高胜率，顺便让我与戴森教授接触，至今为止我仍然认为您对我的照顾是真心的。”他说。“但我只想跟您确认一件事，刘教授泄题的事，您一开始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你怎么会怀疑我这个问题？你该庆幸你那天不在场，所以你才受到的伤害才是最少……”
　　“您是庆幸我不在场没收到波及，还是蓄意把我排除不让我察觉计划？讯息我已经查过了，只发给我。”他淡淡开口。“我还不知道教授做赛前鼓励是做一对一的，又这么刚好我不舒服休息，隔天早上其他人很自然提起昨晚聚会，听起来是说同件事，事实上只是针对我一个人打迷糊仗？我自认为队伍里就我最有把握提升分数，若是想赢也该是针对我泄题，但事实却是反其道而行？”
　　舅舅没有说话，伸手拿起红酒瓶又倒了一些。
　　蒲豫平静地望着他，等他又喝完一大口。
　　“蒲豫。”穆了凡长长地叹了口气，罕见地扬起无奈笑容。“以前这么多次，你从来不问缘由帮我一次两次三次，怎么这次你就跟我计较了？”
　　作者有话要说：　　10/25…我感觉我会食言，后面剧情大改后，可能要到30万字左右才会完结了。
　　预计完结时间是11月初：）
　　然后我就要忙双11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QAQ
　　…
　　抱歉，昨晚我比较晚码字，所以错字病句没有即时修正，造成大家阅读不便的话，我跟大家道歉QAQ


第68章　
　　穆了凡其实算不上是自私的人──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他开始懂得算计自己未来的时间有点晚；　但他步步为营的计划中，他还知道要懂得舍点甜头给人。
　　通常两人一起合作；　最后计划不顺或失败；　大多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
　　他认为自己在跟蒲豫的合作中，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且利益平分的──当然这也是自己单方面认为的合作，至少他知道自己没亏欠过这孩子。
　　除了比赛那次以外。
　　穆了凡很早就知道蒲豫的脑子聪明而且很细心，对新事物会好奇，他其实知道外甥如果来做研究的话，结果应该会很不错，但无奈妹夫对外甥有其他安排；　他自知能让震丹老董喊一声大哥的原因是因为妹妹；　所以他也不会蠢到去管人家怎么安排孩子。
　　毕竟，他因为妹妹嫁入蒲家后；　自己在圈子内的能见度提高；　虽说都是因为蒲家的关系一些人想来混眼熟，但总算是让自己熬出头了。
　　升上副教授的那天；　妻子因病过世；　他还来不及告诉妻子说升职了能出国玩了；　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
　　那段时间他发愤研究，几乎把实验室当成家，用更多的数据跟报告淹没自己，这样持续了大半年，妹妹看不下去了才管起自己，从那天起他开始去蒲家吃饭；　也是那一天他才跟这个外甥有了更密集的接触。
　　温榆事件过后，蒲豫宛如行尸走肉的自闭忧郁，而后收到订婚喜帖时的消沉厌食，穆子凡都看在眼里，妹夫和妹妹对这孩子除了找各式各样的心理医师以外别无他法，外甥在潜意识里排斥所有会令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