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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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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杨江氏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愤恨地瞧着江承紫。
    江承紫笑靥如花,对着老夫人笑:“我虽从小养在田庄,却听闻老夫人素来公正严明,三伯母这事,定有个决断的。”
    老夫人瞧着这女童的脸,真真是像极了她那个狐媚子的祖母。她原本是打算要杀鸡儆猴,严惩三房,让各房知晓这弘农杨氏还是她说了算。
    可是,江承紫这么一逼迫,她却不想让这女娃如意。
    所以,老夫人在打死了几个婆子后,这会儿要走审查流程。审查来去一番,根据韩婆子的口供以及大房那边提供的人的口供,也不能证明是三房做的。
    老夫人假惺惺审查一番,便摆摆手,道:“罢了,证据不足,今日就姑且饶恕三房。”
    “多谢老夫人。”三夫人携了全家跪谢老夫人。
    “此事诸多疑点,虽一直指向三房,但证据不足,恐有心人加以陷害,让我杨氏子弟互相残害。”老夫人朗声说。
    众人听闻,立刻起身拍马屁,齐声赞美:“老夫人公正严明,乃杨氏之福。”
    老夫人没有如了那丫头的愿,心里不知不觉就乐滋滋,神情却依旧严肃,语气也很威严:“证据不足,只是不能证明你三房没有犯事,而不能说明你三房真是清白的。因此,今日起,三房众人禁足一月,早晚安康也不并前来。”
    “是。”三房众人叩头谢罪。
    这一番处理,各房心里对九丫头没有如愿颇为高兴,但对三房没受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也颇为失望。
    江承紫却是颇为满意这结果,只附和说:“还是老夫人思虑周全,我方才确实所言确实欠妥。”
    她声音朗净,随后又对着三夫人赔礼道:“三伯母,你可莫要与我计较,我年纪尚幼,见的世面少。”
    众人听这话,纷纷觉得恶心:你年纪尚幼?你见的世面少?
    三夫人没好气,自然也顾及长辈风度,冷冷地说:“我也不与你一个晚辈计较。”
    “三伯母大度。”江承紫说着就走向六房的席位,乖巧地站在杨王氏身旁,像是忘记了她先前还丢下了一个重大的包袱没有解开。
    老夫人自然记得有这么个“包袱”在,但她直觉这是这狐媚丫头的诡计,她有点不想接。于是,她摆了摆手,道:“今日便如此,各自回家,约束下人,否则休怪我无情。”
    “是。”众人齐声回答。
    江承紫知晓老狐狸心思,却不想如她所愿,更何况那婆子是上天送来的机会,她不能白白丢了。
    于是,就朗声喊:“老夫人,请留步。”
    众人一怔,心中立刻就开骂:你个死丫头,大家都在这里暴晒多久了,好不容易要回去了,你还闹什么闹。你二大爷啊。
    被晒成狗的众人,简直想要冲上去咬死江承紫。
    老夫人心也一沉:“这丫头果然是来闹事的。”
    “我今日乏了,天大的事,明日再说。”老夫人挥挥手,准备不给她脸。
    江承紫却是朗声说:“先前,我抓到一个乱嚼舌根的婆子,说的却是我祖父第一任夫人之死。”
    老夫人脚步一顿,众人也是脚步一顿,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院落顿时鸦雀无声。
    老夫人慢慢转过身来,拐杖狠狠地敲打在地上,喝道:“阿芝,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老夫人,正因为事关重大,阿芝才不敢私自定夺,特地来麻烦老夫人。”江承紫说。
    老夫人不悦地扫了她一眼,这才挥手道:“罢了,最近家里不太平,我就瞧瞧这些幺蛾子们。”
    她说着,又回到主位上坐下,这才叫江承紫将人带上来。
    江承紫这才绕过照壁,招呼等在屋外的杨初一行人,道:“且将刘婆子带进来。”
    “是,姑娘。”杨初回答,随后就命人将五花大绑的刘婆子带进了院落。(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敲打

    刘婆子经过一路的拖行,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杨初带着四名护卫将刘氏带进来,老夫人瞧了那刘婆子一眼,想必是别处粗使的婆子,没什么印象。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个婆子,而在意的是带婆子进来的几个人。
    那几人,身材高大魁梧,面无表情,站得笔直。一看那身姿,就是出自军中,或者是经过严格训练之人。这几人虽为带明面上的兵器,但身上绝对有致命的兵器存在。
    这几人显然不是六房护院,尤其是那为首的黑脸汉子看起来颇为脸熟。
    “这几位是?”老夫人不准备继续猜测,径直询问江承紫。
    “这几位是蜀王护卫。”江承紫回答。
    院落里各房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大家心中都骂:不要脸,就算杨元淑李代桃僵,如今伏法,你是准三皇子妃,但你还没过门,好歹注意一点影响吧?
    老夫人眉头一蹙,她终于想起来:为何这黑脸汉子看起来这样脸熟,那时因为蜀王几次到弘农祖宅带的就是这个护卫。
    “原来是蜀王的护卫,却不知为何在我弘农杨氏?”老夫人有些不悦。
    大夫人却是站起来盈盈一拜,道:“老夫人,蜀王在弘农一带视察旱灾。最近,旱灾得以控制,周遭因为蓄水得力,人民安泰。蜀王连日奔波,又听闻祖宅这边出了大事,便连夜前来。”
    “什么?”老夫人冷冷地喝道,心里涌起一股愤恨:她是弘农杨氏的王,蜀王入祖宅,她竟然不知,这些人,这些人太大胆,该死,该死,全都反了。
    老夫人压着满心的怒火,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瞧着那地上跪着的刘婆子,想:这婆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要来对付自己么?该死,这些人都该死,吃里扒外。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们。
    她想到这里,又扫了扫院落里,自己那几个儿子,除了杨恭仁在外上任,杨师道尚公主在长安,其余的都在家,逗狗遛鸟留恋脂粉堆或者修仙,一个个都没出息。而这些儿媳妇,只为自己打算,一个个恨不得把她的权夺了。
    什么亲情、什么血脉至亲!
    老夫人一瞬间,觉得彻骨凉寒。
    “老夫人,蜀王连夜前来,风尘仆仆。一则来看旧友——”大夫人解释,然后看了看江承紫,表明蜀王索要看的旧友就是杨氏阿芝。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大夫人继续说:“二则,蜀王是听闻李代桃僵的变故,来与老夫人商议对策。因为此事涉及大理寺,是朝廷督办,先前皇上非常重视。”
    “芳沁不是伏法了吗?还要怎样?”老夫人终于说话,话语冷到了极致。
    大夫人感染到她话语里的凉意,不由得一愣。
    江承紫却说:“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再者,此事虽是芳姑姑一手策划,但杨氏也有审查不力之罪责。若是皇上怪罪起来,总是不好。蜀王连夜前来,也是想要杨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是呢。我想蜀王也是这意思。”大夫人说。
    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冷笑道:“素素呀,你最近少念经了,心也不静了?”
    大夫人不卑不亢,道:“回禀母亲,杨氏有难,哪里还念得下去经?”
    老夫人不予理会,大夫人继续说:“蜀王昨晚连夜前来,管家不敢吵你休息,便来请示我。我觉得老夫人劳累一天,不能打扰,便亲自去迎了蜀王入杨氏。原本,想着天一亮就来禀告的,谁知宏儿那边又出了大事。这一来一去就耽搁了。”
    大夫人说得头头是道,老夫人只是讽刺地看着她,也不继续去纠结这个问题。
    她只瞧着江承紫,问:“这护卫为何跟着你?”
    “回禀老夫人,早上,听闻宏儿不好。我与王先生去瞧宏儿,半道上遇见了蜀王。”江承紫说。
    “蜀王去瞧宏儿了?”老夫人问。
    “是呢。”江承紫回答,“瞧完宏儿,他太疲惫,就回去休息了。怕有歹人害我,就留了一半护卫给我。”
    “歹人?”老夫人看了看周围,不悦地说,“阿芝,你可不要信口胡言。”
    “昨日还有人要砍杀我娘亲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人仁慈,总觉得好人多。实则很多人包藏祸心。”江承紫朗声说。
    她那带着童真的声音听起来真像是率真地在夸奖老夫人,可在场的人都觉得快吐了:你六房跟老夫人什么过节啊,大家不知啊。这虚伪恭维话说起来说得跟真的似的。太不要脸了。
    各房纷纷看看杨王氏,内心又鄙夷又羡慕:王庆宁怎么教的孩子呢。
    老夫人总不可能面对恭维还继续去纠缠,那样就真的输了。所以,她跳过这个问题,还是认真对待下面跪的这个婆子。
    “到底是怎样个情况?九丫头,你且说一说。”老夫人虽然心里不免发憷,但当年之事,应该滴水不漏吧。
    江承紫自然是将晴嬷嬷那部分隐藏,只说这刘氏在那里与一帮婆子吹嘘,她资历年老,还知晓这宅子里除了那些房子树木,没一个干净的。
    “放肆。”老夫人勃然大怒,直直瞧着那婆子,依稀有些面熟。
    “老夫人息怒。这婆子说当年我祖父的第一任夫人是被人下毒暗害。”江承紫说。
    那刘氏只剩下摇头的份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婆子面生,不知是谁房里的,像是没瞧见过。莫不是有心人拿来扰乱祖宅的吧。”二夫人适时插嘴。
    “对。我也没瞧见过。”十三夫人也应和。
    大夫人仔细瞧了瞧,说:“这婆子是宅子里的。一直没在哪房。我记得我刚进门那会儿,她在大厨房切葱丝,后来偷东西,砍了一根指头,还是老夫人念她家里没什么人,外面兵荒马乱,让她去西边卿怀路做洒扫呢。”
    老夫人想了想,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那刘氏也点点头,泪光闪闪,呜咽着也说不出话。
    老夫人这会儿倒是和颜悦色,问:“刘氏,你说你知晓已故的崔夫人是有人下毒暗害?可知是谁呀?”
    老夫人在片刻的慌乱后,已然镇定:许多年前的旧事,即便有证据,又能是多么有力的证据?如今杨氏风雨飘摇,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又敢真正闹出个什么乱子来?就是他六房入了长安也是危机四伏。
    再者,老夫人认为即便这刘氏能说出什么来,这院落又有谁能对付她?今日,把刘婆子带到她面前,不过是想告诉她:当年之事,他们知道,他们手里有证据,并不是有什么真正的行动。
    因为无论是六房还是蜀王,都是个聪明人。
    尤其是那蜀王,要的只是所图,至于什么真相公义,与他无关的,他懒得沾手的。
    先前,这蜀王三番五次来这祖宅见她这个老太婆,所求不过就是九丫头。如今,既然芳沁被灭,杨元淑也受了牵连,顺水推舟给他个人情,让他与九丫头名正言顺便是。
    老夫人看出了江承紫绑了刘婆子来的意图,便比先前冷静了许多。
    刘氏早就吓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流泪摇头。
    “她怎的说不出话?”二夫人大惊小怪。
    江承紫朗声道:“二伯母,她这是惊吓过度,迷了嗓子。”说完,她拍了拍手,杨初上前,就是一掌,那刘婆子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说。”江承紫也和颜悦色。
    “奴,奴吹嘘的。奴,奴胡言的。”刘婆子说话。
    “空穴不来风。我听你先前可说得有鼻子有眼呀。”江承紫就蹲在一旁。
    “奴,奴真是胡说的。九,九姑娘。”刘婆子是真怕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那对付人的狠劲儿真真是吓得人肝胆俱裂。
    “哼。昔年你偷东西,我念你孤苦一人,不曾把你赶出,居然不思悔改。”老夫人冷冷地说。
    “奴,奴只是吹嘘,奴该死,老夫人原谅。”刘婆子哭喊着。
    江承紫起身,拍拍手,颇为失望地说:“我原本以为这宅子里还隐藏了歹人,竟敢暗害当家主母,却不料是这婆子的虚荣。”
    “谁敢暗害当家主母呢。杨氏法度森严。”二夫人接了话。
    “可不是。”又有人附和。
    “那这婆子定不能留在杨氏了,掌嘴三十,。挂着牌子在祖宅各大角落游街一番,打发出杨氏,让她自生自灭。”江承紫建议。
    老夫人听闻这说法,虽不喜欢这丫头,但这话摆明了这丫头也不想继续深究,给她台阶下,那就这样皆大欢喜。
    老夫人也表示同意,随后点评道:“就依九丫头这处理。让杨氏祖宅的丫头婆子都明白谨言慎行。”
    “是。”众人齐齐回答。
    老夫人却是看了看在一旁笑语盈盈,一脸天真的女娃,心里不觉有一种感叹:若当年是她,那么,她其实是赢不了王氏的。
    江承紫感受老夫人注视的目光,冷不丁地转过脸。
    老夫人略尴尬,江承紫笑着说:“祖母操持这样大的家族,上上下下都要打点,总是辛苦。如今,应该没人敢造次。”
    “阿芝前途不可限量。”老夫人露出老狐狸式的微笑。
    江承紫略欠身,道:“即便有什么前途,也是杨氏荣耀。”
    “你记得就好。”老夫人低声说。
    “自然,我们是一家人呀。”江承紫笑得甜甜的。
    老夫人不继续接话,只问:“蜀王在你六房?”
    “他乏了,我让阿碧带他去六房客房休息。”江承紫回答。
    老夫人点点头,道:“好生招呼着,你且替我邀请蜀王今晚夜宴,可否?”
    “好,我定然替祖母转达。至于来不来,全在蜀王。”江承紫说。
    老夫人没说话,只对众人挥挥手,说:“都散了吧,我乏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凉寒

    一行人如蒙大赦,相互扶持,鱼贯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彼此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各房都不约而同地瞧了瞧六房,。
    杨舒越夫妇竟然没怎么受影响,与自己的女儿有说有笑,像是出门踏青郊游归来似的。
    众人心里恨恨:烈日高照,人家带了扇子、伞,还有冰镇的花红,下人们还带了蜜饯糕点与茶水。
    各房都是来受刑似的,唯独这六房跟看戏似的。
    “真让人愤恨啊。”有人小声嘀咕,却也仅仅只是小声嘀咕而已。
    “六房可真让人无语。”又有人说。
    “莫多言,六房能这般,说明早就知晓老夫人要做啥,人家想了应对之策。”有冷静的人说。
    “你的意思是说,老夫人告诉了六房?”先前那人询问。
    没人回答她这个问题,留下扶额的一声叹息以及长长的沉默。
    “是不是啊?”那人焦急起来。
    “唉,老夫人与六房明显不对盘啊。这只能证明六房确实厉害。”有人不忍,终究是说了答案。
    六房。。。。。。。。厉害。。。。。。
    那人想了想,终于是觉得惊恐,大惊失色地说:“老夫人,那,那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们,他们六房竟然揣出她的意图。”
    众人白了这迟钝的五房姨娘一眼,各自摇摇头,径直往自己宅里赶。
    江承紫亦听着他们对话,心境平顺,没有喜怒哀乐。
    今日,老夫人不过是要立威,是要让这宅子里的人知晓:杨氏六房再厉害,也不过在这里呆几日,而她才是这个宅子的王者,只有她可以掌管这个宅子的生杀大权。
    至于,她想要请李恪吃饭,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免得在处境艰难时,与李恪为敌。
    “阿芝,刘氏的事,到底怎么回事?”走过了一段路程,与各房已远离,杨王氏才问出心中疑问。
    江承紫扶着她,低声回答:“阿娘,今日还真是恰巧路过,听闻那婆子在嚼舌根,欺负晴嬷嬷。”
    “呀,晴嬷嬷。我们回来忙得很,倒还没来得及去找她。”杨王氏说。
    江承紫展眉一笑,说:“阿娘放心,晴嬷嬷的事,我已处理妥帖。今日这刘氏也是倒霉,我正想拿个什么事敲打一下那老狐狸,这刘氏就送上门了。”
    “你呀,今日太过大胆,若是那刘氏真知道些什么,一发不可收拾,这杨氏指不定就要瞬间坍塌了。”杨王氏说,那语气可没有半点对这杨氏会坍塌担心。
    江承紫打趣:“阿娘,你会担心杨氏?”
    杨王氏瞧了瞧杨舒越,道:“有人会担心呀。”
    杨舒越咳嗽两声:“你这话,酸。”
    杨王氏掩面轻笑几声,忽然又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道:“小姑姑当年就怀疑过,母亲之死定非意外,但王氏一族死伤殆尽,实在是查不出什么来。”
    “阿宁。”杨舒越忽然停住脚步,喊了杨王氏的闺名。
    杨王氏看他神情吓了一跳,问:“怎了,夫君?”
    “你当日答应嫁与我,可也曾有别的心思?”杨舒越轻声问。
    杨王氏一怔,随即脸一沉,道:“六郎也糊涂,问这等庸人自扰的问题。”
    杨舒越耷拉着脑袋不语,杨王氏继续说:“我与你也算沾亲带故。小姑姑与你母亲虽然年纪差了不少,但却是忘年姐妹。我听小姑姑说起,你母亲待字闺中时,就已饱读诗书,知书达理,算是太原一等一的才女。小姑姑年纪尚有,一言一行都有意模仿你母亲。”
    “我母亲,她,她真这样了不起呀!”杨舒越有些失态。
    “是。”杨王氏郑重地吐出一个字。
    杨舒越没再说话。杨王氏便继续说:“当年,你母亲身陨,小姑姑就怀疑被人暗害。那时,小姑姑就说十分挂念你,无奈几次登门求见,都说你在族学,族学规矩森严。不过,后来,小姑姑与大老爷相遇,却是偶然。”
    “那,那小姑姑与大老爷那一场许约。。。。。”杨舒越想要问小姑姑当年想要嫁给杨恭仁会不会有看护他的原因,但是死者已矣,他开不了口。
    杨王氏却没有什么忌讳,径直说:“小姑姑与大老爷相遇,并不知他是杨氏子弟。倾慕于他,等他十里红妆来娶她。后来知道是他,小姑姑犹豫过片刻,但想到能照顾你,自然十分惊喜,还与我说‘阿宁,这定是你大姑姑在保佑我,让我去越儿身边’。这件事与小姑姑和大老爷的事并不冲突的。”
    杨王氏说到后来,话语很慢。杨舒越知晓杨王氏是在告诉他:自己嫁给他,是因为爱他,也是因为要守护他,替小姑姑与大姑姑守护他。这事情并不冲突。
    “阿宁,是我,是我不好。”他说。
    杨王氏笑逐颜开,低声问:“夫君,我好看么?”
    杨舒越一怔,抬眸瞧她,她近在咫尺,虽过去十多年,却仍旧像是初见时那般美好娴雅。他心一动,竟然脸发烫。
    杨王氏瞧她模样,噗嗤一笑,转身就对江承紫说:“阿芝,你陪阿娘四处走走,我许多年没看这院里的杜鹃了。”
    “好。”已早就切换到看戏模式的江承紫立刻跟上来,挽着杨王氏的胳膊,又回头对杨舒越说,“阿爷莫担心,我会护着母亲。”
    “六爷莫担心,在下会护着九姑娘与六夫人。”杨初也有样学样。
    杨舒越只剩下点头的份儿,江承紫哈哈一笑,道:“杨初,我忽然发现你很幽默。”
    杨初耸耸肩,继续一脸严肃,内心却是吐槽:跟你们俩混久了,自然而然就不要脸起来了。
    杨舒越带了其余的人回了六房宅子,杨初与几名护卫和江承紫隔着一段的距离,远远地警戒着。江承紫则是跟着杨王氏在杨氏祖宅的小径里漫步。
    “阿芝,那刘婆子的事,不会有什么吧?毕竟,今日你设计了老夫人两次。”杨王氏有些担忧。
    “阿娘,什么叫我设计她呢。那可的的确确是她做的呢,你看刘氏一出现时,她那种神情。”江承紫一本正经地说。
    杨王氏叹息说:“是她做的又如何?难不成你要在这节骨眼上,把这些陈年旧事都掀开?六房现在危机四伏,长安的情势不明,你长姐出嫁,若真的只有六房送嫁,毕竟还是不妥。”
    “阿娘,你莫担心,那刘婆子也活不过今晚。我亦不是真要追究,就是希望她不要太猖獗,若是继续算计我六房,指不定我一个不高兴,就把陈年往事都给她掀个底朝天。”江承紫说。
    杨王氏对于刘婆子活不过今晚,没有丝毫的惊讶,只说依照老夫人的手段肯定如此。
    “这事,我不追究,旁人也不敢追究。老狐狸可清楚得。”江承紫又说。
    杨王氏依旧一脸担忧,叹息一声说:“老狐狸之所以是老狐狸,并不是谁人都一定能猜得透看得清。”
    “阿娘,我会处处小心。”江承紫对着杨王氏做了个鬼脸。
    杨王氏掩面一笑,说:“你呀,没个正形。”
    江承紫嘿嘿笑,杨王氏却有转了话,问李恪的事。江承紫自然没有说阿念将军就是李恪,而是将大夫人的说法又说了一遍。
    杨王氏也不在乎蜀王在六房住着合不合规矩,反正这种没规矩的事,在蜀中就有不少了。起初,她还干涉几句,后来,她觉得这两个孩子都有分寸,也便懒得干涉了。如今,李恪来弘农杨氏,住在六房,杨王氏丝毫不觉得这不妥。
    因此,她在知晓李恪住在六房后,不是干涉,反而是颇为好奇地问:“你们真要参加老夫人的宴会?”
    “这,不是我能做主啊。”江承紫两手一摊。
    杨王氏白了她一眼,不屑地说:“跟阿娘,你也开始装了?”
    江承紫抚了抚额头,道:“阿娘,好歹人家是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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