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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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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房每个人都不一样了。”大夫人轻叹。
    杨恭仁点点头,坐在主位上,喝了一杯茶,才说:“夫人,今晚就请你与清俊、玲玲守着宏儿他们。”
    “你呢?”大夫人隐隐有点担心。
    杨恭仁看到她关切的眼神,神情语言都柔和下来,说:“我在这里坐正。”
    大夫人不说话,只是瞧着他许久,才说:“你万事小心。”
    他点了点头,招了人保护夫人去杨宏的院落。随后,他施施然出了大房的院门,看到巡逻的杨氏护院今夜的布阵都甚为不同。
    “爷,长老会今晚似乎有大动作。联盟连顶级刺客都来了。”隐藏在暗夜里杨云蒙了脸,就在那树荫里。
    “顶级刺客?”(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丧心病狂的夜晚

    杨恭仁神色未变,缓缓地说:“窥伺我们一举一动的人,这些年还少?”
    杨云摇摇头,回答:“不少。”
    “那到底有什么异常,让你如此在意?”杨恭仁知道杨云虽不是顶级高手,但办事最为妥帖,与他一直是一条心,从来不是一惊一乍的人。
    杨云抿着唇,思索片刻,便说:“此情况,属下还没证据,但直觉是有人在窥伺我们的一举一动。”
    “哪一家?皇家?长孙家?杨家?蜀王?还是联盟会?”杨恭仁径直问。
    杨云摇摇头说:“这几家都还是那些人在暗道里监视着我们,并没有换人。”
    “你的意思是又多出了一家?”杨恭仁明白了杨云的想法。
    杨云点头,说:“是的。应该是从洛水田庄之后,就窥伺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的。但属下查不到对方,派了几人反跟踪他们,却每次都被甩掉。属下在蜀中保护六房,也有这些人暗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每次我要反跟踪,也是如出一辙的手法。”
    杨恭仁蹙了眉,自语了一句:“洛水田庄。难道是?”
    他没有说出来,应该这个答案被他自己径直否定了。王氏一族早就在当年那一场变故中靠向了联盟。联盟之人是不会对身为她后人的王庆宁有所庇护的。
    “爷,王家没这样的实力。”杨云知晓能让自家主子这样欲言又止的,定然是王家。
    “是啊,他们没这样的实力。”杨恭仁叹息一声,又问,“你如何觉得不是这几家?”
    “身手不凡,行动跟另外几家都不同。更重要的一点是——”杨云顿了顿,才说,“他们像是故意让我们知晓。若是他们不让我们知晓,怕是——”
    杨恭仁也纠结起来:“故意让我们知晓?”
    “是。”杨云也不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是个务实的人。
    “洛水田庄!”杨恭仁喃喃地自语。
    “大老爷,与四老爷一并入六房的那些人,皆被杀了。”另一名护卫匆匆来说。
    “别处可有异动?”杨恭仁问。
    “联盟的人来了,王之姜也秘密来了,带来的是顶级死士们。”那人回答。
    杨恭仁冷哼一声,也没有继续琢磨窥伺之人是谁,至少那样的身手只是监视,那么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要了他的命。
    “爷,他们这是要下杀招啊。”杨云紧张起来。与杨氏六房相处的半年,他是真心喜欢这样的杨家人,富有人情味,个顶个的聪明大气。
    “杀招啊,就由他们去,我们作壁上观。”杨恭仁吩咐。
    “可是,若是九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杨云着急地说。
    杨恭仁扫了杨云一眼,昏黄的灯光下,这年近四十的魁梧汉子,身形都有些微微发抖。
    “若是她与蜀王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她也没什么价值与理由能继续去长安了。”杨恭仁缓缓地说。
    他知晓对一个女娃袖手旁观很是残酷,他这一句话也显得有些绝情,但是长安是更加可怖的存在,那里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且战况更激烈。
    杨云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他对九姑娘是有私心的。在蜀中的半年,他看到九姑娘,便总是想到自己那六岁早夭的小女儿。他总觉得若是小女儿还在,就该是九姑娘这样了。
    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九姑娘当作自己的小女儿来对待,一听到她有危险,就特别担心,紧张万分。
    “阿云,这事你瞧着就行了,蜀王可不是银样镴枪头。”杨恭仁知晓杨云的心思,觉得自己方才不近人情,又出声安慰。
    杨云点点头,便部署人去盯着联盟那边。
    弘农杨氏西北角的一片小树林里,有黑衣人人轻轻一跃,快步疾驰。尔后,对站在树荫下的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拱手,轻声说:“爷,那青羽大约接到的命令不是击杀,在九姑娘院落的房前潜伏了许久,尔后被九姑娘击杀。”
    男人“嗯”了一声表示知了。
    站着汇报情况的男人有些不安,解释说:“不是属下不出手,是九姑娘出手太快,我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做得好,继续在六房附近监视。”男人言简意赅。
    “是。”那黑衣人如蒙大赦,立马纵身退走,沿途避开杨氏护院,往杨氏六房而去。
    这黑衣人刚走,在树林的另一边小径上,又转出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对斗笠男拱手,道:“见过公子。”
    “叔父,何必见外。”斗笠男轻笑,是极其年轻的声音。
    “公子给出的是家族令,礼数自是要的。”男子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斗笠男拱手对那玄色衣衫的男子拱手,道:“叔父,明日,怕要辛苦你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男子回答。
    “有叔父此语,我便放心了。”斗笠男轻笑。
    玄衣男子回一句“客气”,随后又正色说:“公子,我虽旁支庶出,但有一语,想要与公子说。”
    “叔父请讲。”斗笠男做了请的手势。
    “我不知公子为何要保杨氏六房,我们素来与杨氏没有任何交情,也不想趟他们名门联盟这趟浑水。”玄衣男子问。
    “我自有道理。”斗笠男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还是听出他隐隐的怒意。
    玄衣男子看他愤怒,不敢继续说下去,说:“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目的是想提醒公子,护着杨氏六房动用的是家族力量,怕有人会让你给交代。”
    “多谢叔父提醒,你且去好好准备,怕是一早就该你登场了。”斗笠男语气略微缓和。
    玄衣男子知晓不能继续问下去,这位在家族里的地位也实在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所以,他只得躬身拱手行礼道:“那我告退。”
    “去吧。”斗笠男挥挥手。
    玄衣男子没再说话,只转身快步入了那一片树林,身法很是诡异,三步两步就消失在树林深处。而斗笠男则拿出面巾仔仔细细地将脸蒙上,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将斗笠扔在一旁,以极快的速度往杨氏六房的方向去。
    杨氏六房外院内堂,李恪与杨舒越对弈了一局快棋。待开了第二局,落了几枚棋子后,旁边的护卫低声提醒:“王爷,一刻钟到了。”
    李恪手中棋子一凝,待轻理宽袍落下那棋子,才说:“带上来。”
    声音刚落,外面的护卫就将那被打得如同猪头的四老爷带了进来。李恪站起身,瞧着护卫们问:“可让他去瞧过了?”
    “回禀王爷,已经领着他挨个都瞧了,连伤口都仔细让他看了。”杨初回答。
    李恪唇边一抹笑,云淡风轻地说:“那就好。”
    他说完这一句,又转过来对杨舒越说:“六爷,我们继续这未完的棋局,可好?”
    “自是求之不得。”杨舒越亦是云淡风轻地笑着回答。
    “六爷,不会被外界打扰,那边最好。”李恪说着便瞧着杨舒越落子,啧啧赞叹,“六爷这棋艺精湛,我看只有李靖大将军能与你对弈一二。”
    “蜀王过谦。蜀王棋风行云流水,世间万物皆不在眼中,我才争得一二生机,险胜。”杨舒越缓缓地说。
    李恪夹着一枚棋子,广袖轻舒,笑道:“六爷告诫,晚辈定然铭记于心。”
    杨舒越看这蜀王如此聪颖,竟然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也是十分高兴说:“岂敢,岂敢,我乃井底之蛙,蜀王走南闯北,自是见识高我一筹。”
    “好啦,你们俩别互相吹捧了,今晚可不太平哟。”杨王氏笑道。
    那四老爷被一帮蜀王府护卫带着去参观他带来的人的死状,那些人真是可恶,还翻开伤口给他看,并且跟他讲解这是如何造成的,这种伤口死时候可能的感受。
    他呕吐了好几回,当时就暗暗掂量:长老会那边也未必会给他好处,自己的几个孩子送到宁州岳父家,这蜀王竟然知道,恐怕真是把自己的孩子们控制起来了。
    长老会那帮人说不定明日里说起来,还会将责任都推给自己,自己就替他们的恶行背锅了。
    所以,他在参观那些尸体的过程中,就下定决心跟蜀王与六房合作。
    他被带进来时,想着只要蜀王问一句,他就立刻同意。可是蜀王没有问他,像是眼里也没有他,六房的人似乎也没有瞧见他似的。
    这,这倒是演的是哪一出?难道是不给自己机会了么?
    他越想越害怕,浑身发抖如筛糠。
    “蜀王,小的,小的原因跟你合作。”他等不下去了,便开口喊。
    蜀王微微蹙眉,将手中一枚棋子放下,才斜睨了他一眼,问:“什么叫跟我们合作?”
    四老爷一怔,面如死灰,不明所以,只惊恐地看了蜀王一眼,又不敢继续看下去。
    他默不作声,李恪却不高兴,不悦地说:“你莫要大呼小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影响我下棋。”
    四老爷不敢说话,杨清让看着毕竟是本家,便说:“四伯父,一生一死,枯荣无常。这全在你一念之间,你是受害者,还是带领人来刺杀蜀王的头目,全在于你。”
    四老爷一听,立马就吓得连连摆手,说:“杀人的勾当,我怎么会做?清让,我只是值守杨氏安危。”’
    “那那些护院呢?”杨清让又问。
    “他们入了六房,暴起,欲要刺杀蜀王与六房家主、长子,被蜀王护卫击杀。”四老爷说。
    江承紫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会儿插了一句,问:“那四伯父的记性可好?”
    “啥?”四老爷看向这小小的姑娘。
    披着狐狸毛领口的玄色大氅,粉雕玉砌的小脸,一双眸子如同秋水晶莹透亮。梳着小女孩的发髻,脸上全是天真。
    可是,四老爷浑身发抖,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方才虽然被打得昏昏沉沉,但他清楚地听见她脆生生地一句:“杀掉,统统杀掉。”
    那一刻,他猛然睁开眼看她。
    明明是安静晶莹的小女孩,说杀人跟说吃饭一样平静。
    这六房是怎样养出的女儿?这传言中师从仙者的女孩难道学的就是这种么?
    四老爷又想起之前的传言,说芳姑姑的干儿子就是被这小女孩击杀的。
    此刻,这小女孩问他这一句,他觉得浑身发抖。与蜀王比起来,他更怕这小女孩。
    “我问四伯父记性可好?”江承紫又问,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我不知九姑娘什么意思。我记性,记性还行。”他竭力要让自己不要发抖,可是还是在发抖。
    “这样啊。那四伯父可记得方才自己的话啊。”江承紫耸耸肩。
    四老爷听出这女孩是要他记得,不要乱说话。他连忙点头,道:“我记得,肯定记得。那些都是贼人,都是刺杀蜀王的。”
    “哦,四伯父记得就好。”江承紫很是满意,随后又说,“那四伯父要记得堂哥堂姐他们在宁州呢。”
    四老爷一听,顿时瘫软,又立刻挣扎起来,连连叩头道:“我记得,我记得。”
    “记得啊?”江承紫又问。
    “记得,记得。”四老爷连忙说。
    杨清让便对那些护卫说:“这是四老爷,伤得如此之重,你们快快救治一下。”
    “是。”那些护卫也的了命令。
    蜀王忽然站起来,说:“治疗这种事,晴嬷嬷就可做了。你们还是按照计划出去布防,我想有些人定然按捺不住了。”
    “呵,天亮之后,可就不是他们的天下了,他们当然想要豪赌一把啦。”江承紫自然知晓李恪所指的就是这些暗害他们的人要想在这一晚彻底解决她这个心腹大患。
    “所以,你不许离开我一步。”李恪也不管杨氏一家都在场,径直就这样说了。
    江承紫心里一暖,面上却还平静,说:“是呢,那么多贼人,太可怖了。我可要寻求蜀王府护卫的保护呢。”
    他看她睁眼瞎话,化解这暧昧,不由得噗嗤一笑,说:“罢了,这棋我也下不下了。这倒春寒的冬夜倒是冷,不如置红泥火炉,温酒待来人。”
    “甚好。”杨舒越笑道,随后对麻杆说,“吩咐厨房,置火炉温酒。”(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这一夜

    杨氏六房,外院的厨房,灯火通明。
    几位厨子皆是蜀中人士,本是普通的厨者,得了六夫人、九姑娘与秀姨娘的点拨,皆术业有专攻,在厨艺方面有所成就。
    再加上九姑娘醉心从植物中提取各种滋味,调配出各种美妙的味道,定制特制的锅与炉灶。他们这几个普通的厨者竟然在短短的时日内,就在蜀中声名鹊起。
    杨氏六房做几次大宴,分别是梅子宴、中秋宴、围炉听雪宴加上杨云珠出嫁的宴席。这四次宴席,让杨氏六房的厨子名声鹊起。
    待后来,六老爷升迁,举家要往长安,询问这些厨子的去留。只有两人因在蜀中本地家眷众多没办法随性外,其余的五名厨子皆表示愿意跟随杨氏六房。
    这些厨子都算是杨氏六房培养的,这样的手艺入了长安,就算日后请客宴席,那也得是名震长安的。杨王氏也舍不得丢了,便把他们为数不多的家人带上,反正杨氏六房就算入了长安,置了新居也是需要人手的。
    杨王氏向当地官府申请了各种手续,这才带着这些厨子一并回弘农走一遭,尔后再一并去长安。
    “回了祖宅,怕得有不少宴席,少不得要回请一二顿,你们回到祖宅就着手办吧。”杨王氏还在迎喜客栈时,就对几名厨师下了吩咐。
    这五名厨师一入杨氏祖宅,就开始准备宴席清单,又专门请教了杨王氏。杨王氏让杨氏管家与晴嬷嬷一并督办新鲜食材。
    今日,五名厨师正在厨房准备食材,要去赴宴的蜀王忽然来了厨房。
    厨房一干人等立马要下跪,蜀王拜拜手,说:“我来没别的事。就是这天气要变了,倒春寒也料峭。我与九姑娘去老夫人那边赴宴,估计也是吃不饱。你们准备些火锅食材,红泥火炉什么的吧。”
    “是。”厨房一干人等齐声应答。
    这小火锅的锅底如何熬制调配,这是九姑娘交给他们,如何炒制蘸料也是九姑娘亲自做的配方。去年冬日,在晋原县六房宅子时,不管主子们还是他们这些下人,总是隔三差五吃火锅,那滋味真真是美妙。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九姑娘最爱念这首诗。他们这些没读过书的下人,也觉得甚妙啊。
    可九姑娘端着杯子笑道:“这诗不是我做的。我可喝不下难以入口的绿酒。”
    一干下人就笑起来,暗自觉得自豪:九姑娘亲自酿造的酒,也不知是什么办法,可是清澈纯净呀,哪能是绿酒那般。
    蜀王走后,厨房的人就忙开了。对他们来说,蜀王既是九姑娘的夫婿,又是大唐的蜀王啊。蜀王的吩咐,自是要做的。
    从日暮黄昏开始忙碌,一直到六房里喧闹尖叫打杀成一团,都没有人来厨房说吃火锅。
    “老蔡,这,这火锅,这些菜式该怎么办?”厨房里负责烹饪鱼的老余询问专门调配火锅的老余。
    老蔡神色凝重,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内院的方向,又看看外院正厅那边,才缓缓转过头来,说:“留着吧,咱们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就在这里等主子的命令。”
    老余动了动嘴,轻叹一声,一旁的安素也走过来站在老余身旁,有些不安地问:“鱼叔,今晚,六房似乎不太平。”
    “谁不知呢!”老蔡叹一口气,接了话,“我早就隐约听说我们六爷不是老夫人亲生的,而是前一个夫人的孩子,虽说是嫡出,可在祖宅没少吃苦。”
    “哼,可如今,六爷一家哪里碍着他们了?也不争抢他们的,只是为了三姑娘的姻缘回来祭拜一下祖宗而已。”老余语气很是不好。
    “你没瞧见迎喜客栈那一日,那杨清俊处处针对小郎君呢。那言下之意,不就怕小郎君夺了他的爵位么?”安素撇撇嘴,不屑地说。那一日,他奉命在迎喜客栈厨房做几道点心拿去添菜,正巧就听见那杨清俊咄咄逼人的问话。
    “呸,小郎君是格物院首席,日后成就还怕得不了爵位?”老余是直性子,撇嘴道。
    老蔡则是神色凝重,瞧着被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的天空,喃喃地说:“六房除去重大宴席,不曾有这般灯火。今夜,怕熬得过才行。”
    厨房众人的一颗心提起来,安素性子急躁,忙问:“蔡叔,你,你这什么意思?”
    老蔡摇摇头,说:“去将食材准备妥帖吧。过了时辰的食材就放到一边,换一批。”
    “是。”回答他的是在厨房里负责准备食材的余二娘,正是老余的妹妹。
    余二娘回头去准备,一干人等没有再说话,然后厨房院落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提着灯笼的小宋走了进来。小宋是五名厨者里最年轻之人,刀工唯美,出神入化,功夫比一般护卫都高。
    “如何了?”众人关切地围上去。小宋是之前去外院拿明早食谱,却刚去不久,这六房就不太平了,小宋也没有径直回来。
    小宋将灯笼交给厨房里切菜的宋嬷嬷,愤愤地说:“那帮贼人真乃狼心狗肺。”
    “怎了?”老余急性子,立马就拉住小宋。这小宋虽然在厨者里年纪最小,但性子最沉静,鲜少有喜怒。如今,他都愤怒了,可见事情很是严重,所以老余更着急了。
    要知道,他们背井离乡出来,就是要跟着杨氏六房走更多的路,看更多的风景,长更多的见识。或者六房发迹了,他们也可能有所成就。如今,要是六房有什么事,莫说他们的前途,就是他们的性命也保不住。
    “不说也罢。”小宋摇摇头。
    “你倒是说呀?”老余更着急。
    小宋看了看四周,垂眸道:“此事不说为好。”
    “唉,你这人,急死人。”老余更火急火燎。
    小宋理了理短衫,说:“我去喝口水。”
    他说着往厨房院子的小厅里去,老蔡是明白人,知晓小宋的意思是人多口杂,有话不便说,要去小厅里说。
    他便对老余与安素说:“我们也是厅里喝口水吧。阿塔你也一并来吧。”
    阿塔是五名厨者里负责蒸煮之人,先前是在乡下办宴席,后来机缘巧合被九姑娘带回了六房。阿塔得了九姑娘的点拨,自创了不少菜式,也感念九姑娘的知遇之恩,以及王先生对他妻儿的救命之恩,便全家一起入了六房做事。
    阿塔平时沉默少言,外号“闷葫芦”。今晚这事出了,他就默默地蹲在那里做粉蒸肉,也不参与讨论。
    “好。”他回答,然后用先前调配好的草汁将手上沾染的油污洗干净,便入了小厅。
    五名厨者都在小厅里,这小宋才压低声音说:“有贼人入了内院,据说是刺杀九姑娘。那边厢刚拿下贼人,这边厢杨氏的长老会就带人来了一拨,四房也带人来了一拨,居然要搜内院,还含沙射影说六房内院不检点,不干净!呸!”小宋说到后来,狠狠地唾弃了一口。
    “去他老娘的,这些下作的垃圾,老子砍了他们去。”老余性子火爆,他刀工虽不及小宋,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庖丁解牛也只是传说,而他与小宋的刀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鱼叔,你莫激动,这些事,我们知道就行,不能声张,不能有所行动,反而坏了主子们的安排。”安素向来冷静。
    “唉。”老余叹息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小宋说得对,咱们安守本分即可,要相信我们的主子。”老蔡说。
    一直不言不语的阿塔忽然说:“那我们就要谨慎行事,守好我们厨房这块天地。”
    众人一愣,不约而同地想到贼人若是从厨房下毒的话,也是防不胜防,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厨房。
    “阿塔所言甚是。我们以前谨慎小心,今晚不太平,更要谨慎小心,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使出我们的看家本领。守着这田地。”老余说完,拍拍自己的胸口,率先喊了一句,“开工。”
    其余几人鱼贯而出,又将先前准备的食材整理一遍,检查一番,将不新鲜的食材换掉。
    “几更天了?”老余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片成晶莹透亮的薄片装在盘里,周遭放上切好的小葱段,直起身来问一句。
    “快四更了吧。”在切菜的宋嬷嬷回答。
    “看来很棘手。”老余不无担心。
    宋嬷嬷看他一眼,说:“做好本分事。”
    老余也不多计较,这宋嬷嬷是小宋的老娘,小宋的一手刀工就是来自宋嬷嬷。宋嬷嬷这些年手不好使了,做不得那样细致的刀工,但切切菜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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