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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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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紫垂眸轻笑,轻声反问:“难道大伯父,不想看看我与大兄能为杨氏带来怎样的变化么?” 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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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铤而走险
杨恭仁慢慢地踱步到窗边,伫立良久,才转身过来瞧着江承紫,说:“你亦知道我走南闯北,怎可相信一黄口小儿?”
“你为一家之主,若要杨氏东山再起,方法多得是,何必铤而走险?”江承紫笑盈盈地说。
杨恭仁听闻此语,大吃一惊,不由得再度仔细端详眼前女童。明明是十来岁的女童,面目稚嫩,形容尚小,眸光尚且明净,偏生那神情语气却似乎洞察了杨氏一切的秘密。
诚然,从北周开始,天下的各大世家贵族手中的权力渐渐被削弱,各大世家都开始走下坡路。世家贵族子弟越发不成样子,加上世家内里腐朽与争斗,外在寒门士族当权者的打压排挤。这些曾风光无限、咳嗽一声皇权都要换三换的世家贵族,正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而且这些大家族的统领们更悲哀地发现这种衰落速度在不断加快,甚至有不可阻挡之势。
可以说,从北周开始,累世公卿的世家,比如弘农杨氏、兰陵萧氏、琅琊王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等,都在不可避免地急速衰落。
这种急速的衰落,让本就有着联姻关系的各大旧贵族放下各种前嫌走到一起坐下来,以一种恐慌的姿态商量如何止住这种衰落,让各大世家重新辉煌,掌控天下。
为了避免恐慌,世家豪门的私下结盟,只有世家豪门的高层贵族知晓。而彼此结盟之后,行动步调一致,才算延缓了世家贵族衰落的步伐。
结盟之后的世家贵族,知晓寒门已觉醒成为不可小觑的力量,若要重树昔年之辉煌,必须要将从前世家贵族所唾弃的权力牢牢掌控在手中,成为这个世道规则的制定者。所以,他们做了第一件事:推举可以为他们带来好处的杨坚,支持他篡夺了北周宇文氏的天下,从而建立隋朝。
杨坚只是一代权臣,寒门出身,弘农杨氏给予他贵族身份,又以贵族世家之首给予杨坚以莫大的支持,他才能在建立隋朝后,轻而易举地南渡灭掉陈等国,统一天下。
贵族世家再度成为掌权者,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寒门士族的日子举步维艰。
当所有的名门贵族才堪堪松一口气,他们以为能控制得住的杨广却陡生反骨,一心想要摆脱世家贵族们的掣肘。
最终的结果是名门贵族们耗费九牛二虎之力灭掉杨广的势力,但同时也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以至于天下大乱之际、群雄并起豪强林立之时,这些世家大族却显得力不从心。
等到乱世结束后,李唐执掌天下。这一群累世公卿的贵族们悲哀地发现:他们早就被以李世民为首的军事新贵们联手排除在皇权之外,有些家族甚至连权力都接触不了,更不要谈掌控天下。
从前,这些人根本入不了他们这种累世公卿的世家之眼,但自从玄武门之变后,名门贵族们发在世家大族进入了真正的寒冬。他们再次私下集结,认为若不想出积极应对之策,怕用不了多久,不用别人使坏,各大名门自身就会分崩离析。
扭转乾坤,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所以,这些世家大族最终的决定是:铤而走险,将希望放在下一代君王身上。
这是名门高层们的最高秘密!若非名门望族绝对的决策者与掌权者,是绝对不会知晓的秘密。
可眼前的女童,瞒也不瞒,就这样戳穿!
她是歪打正着,还是真知晓其中缘由?
杨恭仁来回踱步,想想这女孩前前后后的举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所以,此时,他只是面露不悦地问:“你什么意思?”
江承紫看他沉默许久,早就从他这份儿犹豫与沉思里瞧出自己当年对于这一段历史的观点是正确的。
当年,她读唐朝这一时期的历史,不知不觉就从寥寥数语中喜欢上那英武不凡的悲情王子李恪。所以对于他的事就多了解了一些,甚至还专门研究过他之死,随后又将课题定在唐初这时期的旧贵族与新贵族的朝堂之争上。她当时得出的观点就是旧贵族从不曾安分守己,私下里与新贵族斗得你死我活,甚至是插手未来君王的争斗。
刚才,她丢出模棱两可的话,杨恭仁沉默了就是肯定她观点的最好证明。
“就是大伯父理解的意思。”江承紫不疾不徐地回答,女童的声音奶声奶气。
杨恭仁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眉头蹙得更紧,来来回回踱步许久,才换了一种问:“什么叫铤而走险?”
“急功近利,为达目的,不顾可能的风险,选择危险的捷径。”江承紫没有回答,杨清让却神情严肃地为自家大伯父将“铤而走险”这词语解释了一下。
自家大哥可真欢乐!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听不懂江承紫与杨恭仁之间的对话?但他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来了这一神来之笔。
杨恭仁听闻,眉头蹙起,不悦地说:“清让,我在问九丫头。”
“阿芝虽师从潘道长,在海外仙山修炼,但她魂魄不稳,表面上说是修炼,实际上她只是在修养。平素里读书并不太多,有些词,她会用,却不一定解释得出。”杨清让一本正经地说。
杨恭仁更是不悦,喝道:“那这也不该是你随意打断长辈问话的缘由。杨氏子弟不该如此放肆。”
“谨遵大伯父教诲。”杨清让十分有礼貌,鞠躬后退时,目光朝江承紫扫过来,眸光甚是担心。
江承紫知晓杨清让的意思是不要显露太多,以免激怒杨恭仁,最终引得他也对他们下杀手。但今时今日最熟悉老夫人手段的非杨恭仁莫属,只有他保护他们一家,才是最万全的。她江承紫而今还年幼,没有自己的势力,武力也不够厉害。守得住自己,未必守得住一家老小。
所以,她以眼神示意自家大哥,自己有分寸。
杨清让退到杨王氏身边时,虽然目不暇视,但那神情颇为无奈。
江承紫却是轻笑,对杨恭仁说:“大兄向来爱护我这妹妹,怕我在大伯父面前丢脸,故而忘了礼数,还望大伯父莫要责怪我大兄。”
“你莫废话,我且问你,你所言,何为铤而走险?”杨恭仁的语气咄咄逼人,神情已不耐烦。
杨王氏见状,立刻上前,朗声说:“大老爷,阿芝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并且——”她顿了顿,又用一种落寞的语气,说,“不过是个女子。”
她神情悲怆,语气落寞。江承紫听得其中定有文章,再看那杨恭仁,因了这话,神色一僵硬,神情语气才都缓和下来,对杨王氏说:“你莫恼,不过因阿芝太过聪颖,却又不通人情世故,锋芒太露,我此番教训她一下罢了。她这般作派,若是落入别人之手,你自知后果。”
“如此,便是多谢,大老爷。”杨王氏轻轻一福身,便又叹息道,“大老爷也知晋原县是蜀中之地,与长安相去甚远,官员家属,非祖宅大事,抑或奉诏升迁,不得离开所在地。若是这长安无人打点,怕此生此世,我们一家人就得常住蜀州了。”
杨恭仁不语,低了头,端了一杯茶吃了一口,才说:“你也知我赋闲在家。”
“大老爷不过是暂时困境,他日定有作为。”杨王氏说。
江承紫也立刻点头,说:“是呢,大老爷不日就要重新回到朝廷。”
杨王氏与杨恭仁齐齐看向她,一脸惊讶。江承紫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说:“我偶然听我师父提起,说我将来回去,必定会惹得人不悦,有杀身之祸。若是到那时,首先就要找我的大伯父,他是观王房的一家之长,为人最为公正严明,对后辈最是照拂。当时,我就多问了些,师父没告诉我。倒是前些日子,我被歹人所害,师父不得已要送我回来,就告诉我:若是旁人不信我在永不岛上修炼,就告诉旁人今年的日食,明年的蝗灾。同时,告诉我大伯父,今年会被任命为雍州牧,加封左光禄大夫,并代理扬州大都督府长史。这样,大伯父必然会相信。”
杨恭仁眉头一蹙,看了看四周,立马关上窗户,走到江承紫近前,低声说:“阿芝,此话切不可乱说。”
“阿芝明了。我家师父说除了我阿娘、大兄,也只可与大伯父说起,他说大伯父为人心胸宽阔,公正,定不会加害于我。”江承紫拍马溜须,把莫须有的师父抬出来,一阵得体舒服的话说出来。
杨恭仁也不由得面露喜色,问:“你师父真这样说?”
“自是这样说。他是得道高人,有无上智慧,但听闻与杨氏先祖有渊源,对杨氏自是关注些许。再加上,他与昆仑仙山西王母下棋,才弄得鸾鸟衔着石子到处捣乱,以至于累我降生,所以,才会现身收我为徒。否则,就我这般愚钝之姿,又诸多红尘牵绊,我师父他老人家才不肯收我。”江承紫继续忽悠。
反正以后她要在这个时代混下去,而且要混得好,对于一些不合理的解释,都要沿用这个离奇身世的。索性,她以后要反复拿出来说,把这事当成是真的。再说了,在现代社会,她学的那些知识,哪一个点滴不是无上的智慧啊。她的师父就是几千年人类文明,那可真真是高人啊。
(我最近要上班,要带孩子,见缝插针写更新,可能错别字较多,若是大家读到,请帮我捉虫,我在书评区开个捉虫贴,谢谢大家) 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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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征服
江承紫一席话,既对自己将来一直要沿用的离奇身世做了再次的渲染描述,更将先前的剑拔弩张氛围轻松化解。
杨恭仁在她得体合适的拍马溜须里,先前的戾气早就没有了。现在,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跟所有人一样,对江承紫的师父充满好奇,更对江承紫的师父如何评价他充满向往。
于是,他在有些不好意思地吃了几碗茶后,终于是咳嗽两声以遮掩他的尴尬,才很严肃地说:“你既得了此造化,便该低调行事,切莫可这般咄咄逼人,锋芒太露。”
“多谢大伯父教诲,我就知道师父不会骗我,大伯父为人最是公正严明,对后辈也最是爱护。”江承紫高兴地说,神情语气都是一个小姑娘的撒娇。
杨恭仁看她这模样,不由得失了神,想起当年初见那个人,那笑容神情便是这般张扬肆意。当年,那人一袭红色斗篷,在梅花怒放的雪地上跳舞,眉目里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阿芝,不得无礼。”杨王氏虽然斥责,但语气神情都不似先前那般紧张。
江承紫知道真正的危机已过,若不出所料,杨恭仁会答应派人护送他们一家去蜀中。
杨清让也是个看得清形势的,这会儿看情况已缓和,母子三人所图谋之事已有眉目,他才举手说要去出恭(上厕所)。得到允许后,他一溜烟跑得不见影子,完全顾不得世家子弟的形象。
“无妨。”杨恭仁摆摆手,这才问她会不会记错,他今年真的会出任雍州牧。
江承紫蹙眉,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她也怕自己的记忆出错,或者是史书本身就出错。所以,她就假装思索半晌,摇摇头回答:“师父就这样说的,应该不会错。”
“若真如此,便——,便真是上天开眼。”杨恭仁有些激动。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若是长期赋闲在家,面子上总是挂不住,自己心里那一关也是过不去。若是有官职在身,做起一家之长来,背脊骨都硬得多。
“那我便携一双儿女提前恭喜大老爷。”杨王氏起身,盈盈一拜。
杨恭仁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如今八字也没一撇。”
“既是潘道长所言,便不会假。只是我们一家三日后就要去晋原县,届时大老爷喜事,我们便不能当面恭喜。”她说到后来,声音越发小了,低了头。
她那模样,就是江承紫瞧了都觉得心疼、酸楚,更别提与杨王氏本就有些瓜葛的杨恭仁。
顿时,杨恭仁有些乱了,想要伸手扶他,却又觉得不适合,便只安慰说:“你放心,你这一双儿女养得很好,皆非等闲之辈。他日定得有大作为,再者,我是一家之长,是会为杨氏利益考虑的。”
杨恭仁这一番说辞,算是委婉地对杨王氏承诺:他若真再度做官,定会帮她打点杨清让的前程。
“多谢大老爷。”杨王氏也不管委婉不委婉。她拼尽演技,也不过是为了杨恭仁这一句话。纵使希望一家人安平,但为人母亲也希望儿子出人头地,有好的前程。
“一家人,切莫说这等话。”杨恭仁说。
江承紫听到“一家人”几个字,顿时有了狗仔队成员一般的敏锐嗅觉,开始以这句话为蓝本开始脑补各种狗血剧情。
然而,杨王氏听闻这句话,也没什么慌乱,只是唇角转瞬即逝一抹讽刺的笑,尔后就起身去剪灯花。杨恭仁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起,尔后负手踱步到窗口,看着廊檐下的灯笼。
好一会儿,才忽然问:“阿芝,你先前说铤而走险,你师父有告知于你?”
江承紫愣了愣,才想起他还在纠结刚才那铤而走险之事,便是“嗯”了一声,小声地说:“我师父说,世人何其愚钝,不懂不破不立之理。既然寒门崛起不可避免,联手已遮不住天,又何必遮天。”
“不破不立!不破不立。”他喃喃地说,神情激动,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杨清让还年幼,即便再聪颖也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在一旁摸不着头脑。杨王氏即便知晓其中缘由,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一个拉风师父作为背景可以畅所欲言,所以,她也不说话。
只有江承紫与杨恭仁对话,说:“是,不破不立。既然联手遮不住天,那就累世积起的优势鹤立鸡群。世事沧桑,没有谁可一成不变地辉煌。再者,古代大禹治水,就已表明:堵不如疏。”
她这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很明了:名门世家的衰败不可避免,他们即便联手也遮不住天下,挡不住寒门崛起的步伐。那么,与其这边苦苦支撑,堵漏口,失了先机,还不如利用自身优势,培养自家优秀子弟,为名门带来另一种辉煌。
杨恭仁能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本身就是个人精,这会儿听到江承紫这番话,顿时如醍醐灌顶,不住地说:“果然是高人,果然是高人。阿芝,你与师父所学,你须仔细琢磨,与你大兄一并论议,将来,你们,你们必成大器。”
“阿芝,谨遵大伯父教诲。”江承紫连忙福身。
杨清让也上前拜谢杨恭仁的教诲。他神情再也不似之前,眼眸神情透出一种让人“朝闻道、夕可死矣”的光芒。
“你,你好好照顾这一双儿女。你且放心,我派我的心腹前来护送你们去蜀中。”他对杨王氏说。
杨王氏瞧了瞧他,垂眸点头,说:“多谢大老爷。”
杨恭仁听闻这一句,神情有些焦躁,但欲言又止,最终只叹息一声,说:“我回去休息,阿芝,你且提灯笼,随我走一走。”
江承紫知晓杨恭仁定还有话要对她讲,便点了灯笼,随杨恭仁出去。
初春的夜晚,风格外凉寒。灯笼在风中摇曳,惹得烛火也突突的跳动。江承紫走在杨恭仁身后侧,走了一段廊檐,他才停住脚步,叹息一声,低声说:“阿芝,你今日与我所说之话,莫要与人提起。”
“是。”江承紫乖巧地回答。
杨恭仁又叮嘱,说:“恃才放旷,下场悲惨之人,古来比比皆是。你有才,却要懂得敛起锋芒。这世间,若是让别人感觉到威胁,别人恐怕会鱼死网破。你可知?”
江承紫知晓杨恭仁这是在教她,立刻恭敬地回答是。杨恭仁又点点头,说:“你是名门之后,又不是个平凡之人,将来定然与名门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切要记住:当你没办法站到最高的位置俯瞰众生时,就只能按照既定的规则去玩游戏。而名门或者权贵,最不需要就是不可控的棋子。”他说到此处,一边做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边说,“对于不可控的棋子,又有威胁的嫌疑,名门通常如此。”
江承紫一愣,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诉的酸楚。前世里,除了爷爷与奶奶,再无他人这样教她,而今,这个老者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教她,实则是真正关心她,将她当作真正的后辈来关心。
她对这个老者全是算计,这个老者却在此时,对她表现出莫大的关心,而且,江承紫知晓这个老者没几年可活。一时之间,江承紫只觉得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诉的复杂。
杨恭仁看她没答话,只低头站在一旁,以为她不服气,便又叹息一声,说:“阿芝,你莫要不服气。这些却都是大伯父这么些年的金玉良言。”
“阿芝知晓。方才不言语,只是内心感激于大伯父的关心,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回答。
杨恭仁笑了笑,说:“你聪敏,能听进去便好。”
江承紫乖巧地应答,打着灯笼跟在他身后,夜风吹得紧。走了几步,杨恭仁又停住脚步,说:“我有一事甚为好奇,倘若今日,我对你之请求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你可能没有翻身的机会。”
“若果真如此。那我只能求助于外人,比如长安杨氏,河东张氏。”江承紫据实以答,实际也是让杨恭仁知晓她背后并非没有人。即便她不清楚张嘉的目的,但在非常时期,一切的资源皆可为之所用,这便是真正的机会主义者。
“长安杨氏,河东张氏。”杨恭仁轻笑,笑声里有几许嘲讽。
“是。”江承紫不卑不亢。
“若我不答应你,便会阻止你。这高墙深院,你纵使惊天之才,也飞不出杨氏护卫的铜墙铁壁。”杨恭仁很得意地说。
江承紫从容回答:“若想要知道消息,花鸟虫鱼皆可成为传信之物。我随我师父修炼,此等小术数自然不在话下。”
杨恭仁一惊,想起今早手下来报告的鹦哥之事,知晓这孩子所言非虚。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竭尽全力护住这一双孩子,给他们一片天地,看他们能带来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使如此,倒也难不住你。”他竭力平静下来,却又不甘心地问一句,“只是,你先前说起,与那河东张氏并不熟络,至于长安杨氏,你也只与人泛泛之交。你却敢?”
“若是逼到绝境,我自是敢。”江承紫说。
杨恭仁蹙了眉,想起年少时的自己。那时,自己刚刚成为弘农杨氏未来的继承人,意气风发,想着凭一己之力定然可将杨氏带上更高的巅峰,创造更高的荣耀。可是时光匆匆,弹指而过,如今杨氏举步维艰,自己也赋闲在家——
他想到此来,心里不免生出“人生啊”的无奈之感,同时瞧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自信小姑娘,也兀自觉得年轻真好。
杨恭仁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未来的杨氏应该交给后辈们了。或者,这次回去应该跟母亲谈一谈。
“希望你到我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自信。”他笑着说,语气亲切,充满鼓励。
“当然。”江承紫自信地回复了两个字。古人固然智慧高超,但她可有几千年的文明做老师哟。她可不是现代社会里离开机器就活不了人哟。
杨恭仁听闻,哈哈一笑,不住地点头,说:“那就一直保持这份自信。好了,你且回去,诸事勿忧,我定会派心腹之人护你们平安到达。”
“多谢大伯父。”江承紫盈盈一拜,随后便说,“大伯父,且慢,阿芝还有一事想问。” 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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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长安杨氏
杨恭仁转过身来,决定对这个后辈知无不言,而且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她。但他没想到她再得到他的允许之后,开口询问都是长安杨氏到底是哪一家?
“大伯父,我虽不在祖宅长大。但天下世家亦知晓一二,更何况是我杨氏本家。听闻杨氏子弟尽数被打压,能在李唐权贵下当权者,却是没人。”江承紫说出心中疑问,她想这并不是一个有难度,涉及什么秘密的问题,定然会在杨恭仁这里得到结论。
但她没想到杨恭仁在知晓她问这个问题后,竟然在夜风中沉默了。
江承紫心有疑惑,难道这长安杨氏还有天大的秘密?
而对于杨恭仁来说,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丫头的问题。因为这世上本无长安杨氏,但那一个又可以说算是杨氏子弟。他在长安兀自显赫,说自成一家也不为过。但那人再三叮嘱他,不可对任何人说出他的真实身份,包括阿芝。
“大伯父?”江承紫看他沉默,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出声提醒。
杨恭仁回过神来,咳嗽一声,说:“的确有长安杨氏,只不过这是比较特殊的一家。”
“那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家?”江承紫十分好奇。因为从她的历史知识来看,贞观年间,长安可没有显赫的杨氏。今日所知或者才是历史真相。
杨恭仁显得有些为难,蹙了眉,很严肃地说:“你既与长安阳市相识,便该由他来告知于你,断不可由我来说,况且他这一家的确特殊了些。”
“大伯父,你亦知,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还。哪里还有机会亲自询问。”江承紫语气略略落寞。
杨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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