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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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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的,笑什么?”江承紫扫了碧桃一眼。
碧桃忙抿了唇,回答:“没有,没有,婢子没有。”
江承紫心情好,也不计较,只是打趣:“碧桃难道是想早日去长安,看个长安儿郎作良婿?”
“好姑娘,别,别打趣婢子。婢子要一辈子伺候姑娘呢。”碧桃连忙严肃地说。
“碧桃呀,我六房姑娘们都是要嫁人的,不羞人呢。”江承紫朗声说。
碧桃已经羞得捂眼睛了,江承紫哈哈一笑,大步就入了杨王氏的院子,留了碧桃一人在抄手游廊里心乱如麻。
江承紫刚入院落,便听到房里人在说话,声音其实很小,但江承紫听力敏锐,因此,便听得清楚。她首先听到的是秀红在低声问:“夫人,真要将阿芝留在这里么?”
“阿芝说,想学些族学的礼仪。这族学将来对外开放,我们自己的子弟们学过,确实是个笑话。”杨王氏很严肃地说。
“可夫人,阿芝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么?这祖宅就是个肮脏污秽的吃人地。人面兽心的东西何止一两只。”秀红非常着急地说。
“秀红,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不良之气早就肃清,乾坤郎朗,不必担心。”杨王氏回答。
“夫人,你这是不对的。”秀红径直说。
“大胆,你这是质疑当家主母?”杨王氏喝道。
“秀红不敢。”秀红连连称不敢,尔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继续说,“我只是担心,阿芝一人在这里——”
“你不必说了。她也不是一个人,蜀王也在这边。”杨王氏语气不耐烦。
“夫人!”秀红喊了一声,又说,“阿芝若有什么损失。夫人真没想过六房会怎样么?”
杨王氏脚步一顿,一颗心抽抽地痛。秀红这一句问到她心坎上,她根本不敢想如果阿芝不在了会如何。
“休得胡言,速速回去,照顾安哥儿,管束好两个女儿。在院里不要出来走动,明日一早启程。”杨王氏沉声喝道。
江承紫听到此处,缓缓退出了院落,站在院落外的花圃旁,假装瞧着远处抄手游廊上捂脸害羞的碧桃。片刻后,秀红有些狼狈地从院子里出来。
“秀姨娘!”江承紫略一点头。
秀红一愣,忙行礼,道:“见过九姑娘,夫人在房里。”
“好。”江承紫轻笑,然后朗声招呼,“碧桃,我就打趣你一句,别害羞了,速速跟上。”
碧桃这才发现自家姑娘早就绕过池子到了夫人院门前了,她顾不得脸红,提着裙子跟上去。
江承紫入了六夫人院里,就让碧桃去找六夫人房里的紫荆拿鞋垫的绣样,她则径直到房里去找杨王氏。
杨王氏刚落了泪,听见丫鬟通传九姑娘来了,连忙抹了泪,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阿芝。”她在梳妆台前站起身来。
“阿娘。”江承紫跳过去抱住她。
“你这孩子呀,一定要留在这里么?”她径直就问。
“阿娘,不担心。”江承紫懒懒地撒娇,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假装没瞧见她哭过的眼睛。
“阿芝,这祖宅的水很深。而且想到昨天族学那边的事,我这心——”杨王氏说不下去,眼泪又蓄满了眼睛。
“阿娘,你放心,我有完全的准备。”江承紫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来,继续说,“这边的牛鬼蛇神怕不仅仅是老夫人,这一番,六房入长安,与这祖宅天高地远,他们这次又说了许多事,看起来像是与我们站在一处。我若不弄清楚,日后他们耍什么手段入长安跟我们扯上瓜葛。就阿爷的性子,怎可能拒绝?”
杨王氏虽然放心不下,却也是点点头,说:“是啊,你阿爷总想着杨氏荣耀。”
“因此,我要在此处好好探一探,瞧瞧这群人到底是什么货色。”江承紫说。
杨王氏很是担心,也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所有的利害关系昨晚已说得很清楚。所以,她抿唇只紧紧抓着小女儿的手,说:“那你小心,定要早日来长安。”
“我会。”江承紫笑着说,随后扑在杨王氏怀里,说,“阿娘,长安也是危机四伏,你可要处处留心眼。那边厢,就辛苦你了。”
“我会。”杨王氏郑重地点头。
“好了,阿娘,你去忙,我去跟阿爷说说话。”江承紫起身。
杨王氏知晓这小女儿定然有事要与她父亲说,便也不阻拦,任由她离去。
江承紫让碧桃在这边挑选鞋垫样式,她自己四处走走,先是去与杨如玉聊了一下,这才去了前院找杨舒越与杨清让。
杨清让一大早去族学了。因有了昨日江承紫在马场遇险的事情,李恪派了六个经验丰富的护卫跟着去。杨舒越则正在正厅里接待客人。
“可知是谁来了?”江承紫询问。
旁边的小厮回答:“回禀九姑娘,大老爷与驸马爷以及大长老来了。”
“哦,你去忙。”江承紫示意小厮去忙,她并不想入正厅与这些人打照面。
日光正好,江承紫就在前院里随便走走,刚走几步。正吩咐暮云山庄这边车行的人来装车的姚子秋小跑过来打招呼:“阿芝,听闻你还要过些时日才去长安?”
“是呢。子秋兄,好久不见。”江承紫高兴地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姚子秋笑起来,神情带着略略的羞涩。
“我在这边有些小事,过些时日就去长安。此次,长安打点怕少不得劳烦子秋兄了。”江承紫坐在廊檐石井栏上闲聊。
“这事你放心,暮云山庄的生意在长安也有,落脚点已找好。”姚子秋说。
“多谢子秋兄。”江承紫笑嘻嘻的。
姚子秋瞧着她,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灼灼其华的璀璨,他一时愣了。好在旁边有小厮来问租车数量以及租车费用,姚子秋便另外去忙了。
姚子秋去忙,江承紫就找了个临水的临水榭躲清静,命护卫在外面瞧着,不许人轻易来打扰。而她则是静静地在这临水榭里提窥伺正厅里发生的一切。(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怒
厅内的谈话很简单,只不过是杨氏兄弟几人在饮茶闲聊。
率先入耳的是杨师道的声音。他喝了两口茶,啧啧地赞叹六房这绿茶色泽碧黄,汤色清澈,气味清芬诱人,实乃佳品。
“此乃灌木茶茶尖所制,长于晋原县大山里的高山之巅。阿芝与当地茶者寻觅日久所得。”杨舒越颇为得意。
“呀?高山之巅?那得是极其珍贵。”杨师道讶异。
杨舒越一本正经地说:“可不是呀。据闻那地段,就是边防驻军也不去,高山入云,豺狼虎豹,路难行。也难为阿芝这孩子了。”
“这孩子竟有这样的毅力、魄力与智谋,真厉害。”大长老亦缓缓开口。
“是啊。这孩子是我杨氏之福。”杨师道笑着,又是喝了两口,啧啧赞叹。
“不过,恕我孤陋寡闻。她送入长安与杨氏的茶,以及世面上售卖之茶,也是这高山灌木之茶?”大长老很认真地请教。
“回禀大长老,只有赠送和进贡的才是高山之巅的灌木茶茶尖。其余的则是阔叶,以及乔木之茶制作而成。并不如今日所饮之珍贵。”杨舒越很认真地回答,随后又说,“这茶一事,我确实不懂。询问阿芝,也只知晓是她随师父在永不岛修炼时,仙者们每日里所饮之品。其制作极其繁复,就我们杯中这一小撮,也可得好些时日才成。”
“那今日,我们在此,却是喝的神仙饮品。”杨师道哈哈笑。
杨恭仁也是喝了一口,笑道:“六弟好口福。”
“九丫头确实有才。”杨师道啧啧地说,“这茶之制作已是绝妙。我却以为这饮茶之法才是玄妙之极。从前吃茶,油盐酱醋一锅,加上饼饵,早不识其中滋味。如今,阿芝这制茶之法将茶之芬芳储存,又用这极其简单清雅之法将茶在自然万物中的气息展现给我们,留在唇齿间的仿若是整个自然,是春日雨露日光。真是一叶知玄妙,一水藏乾坤。”
“十二弟过誉了。阿芝就是个小女孩心性。因她师从仙者,总想着能凭自己所学,能让百姓少受点苦,让她在意的人过得好点。这孩子就是这样心思单纯,不懂人心险恶。”杨舒越缓缓地说。
心思单纯,不懂人心险恶!
江承紫听到这话,掩面“噗嗤”一笑。看来,自家老爹也是知晓这几人来这里绝不仅仅是闲聊,而是想要探听江承紫在蜀中的一些事。
在场的几人也在内心狂吐槽:她心思单纯,不懂人心险恶?那我们是不是都可以羽化成仙了?
“哦,阿芝确实聪颖,心思赤诚,难得,难得。”杨师道内心吐槽,面上还是笑着附和。
“是啊,确实是难得的赤子之心的孩子。”杨师道也开口夸赞。
“是啊,我这小女儿赤诚之心,家国天下。要不然,怎能收伏山匪,安置羌人,还能不畏艰险,深入深山寻找盐矿、马铃薯、红薯以及茶树呢。”杨舒越颇为得意。
江承紫掩面笑得拍暖阁里的地板。杨恭仁几人都快坐不住了,内心再度吐槽:老六,你说的是对的。可是,这能证明你女儿什么赤诚之心吗?皇上明里暗里派了多少人去晋原县啊。你们怎么对待的?韦氏一族那个傻货已在长安各种场合说她好话,说蕙质兰心的名门女,又有担当。而柴绍直接行动表示,收她为干女儿,还入柴氏族谱。呸啊,这叫小女孩心性?
但是,这几人也只是在心中吐槽唾弃一下,表面上还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各自端杯喝了几口茶。他们可没忘记来这里是有正事的。
“阿芝,确实是我杨氏之福。”大长老也开口。
“是呢。”杨舒越毫不谦虚。江承紫一直不知自己谦逊的爹也会这样啊。
“那阿芝这制茶可有什么讲究?我却是极其喜欢这茶叶,如今卸任,空闲颇多,也想试着制茶。”大长老又开了个话题。
杨舒越很为难地回答:“这是阿芝在鼓捣,我平素忙于朝廷之事,并不很清楚。若是大长老想知晓,问阿芝即可。”
“好。”大长老回答。心里却是嘀咕:你那女儿,我还真不想与之打交道,看起来纯良无害,说的话真诚得很,结果处处都是陷阱。
“其实,真高兴啊。”杨舒越感叹一句,“从前,弘农杨氏前途迷茫,走的又是极危险的路。如今,经过大长老的细心谋划,全家人的齐心协力。我们杨氏真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谁说不是呢。全家齐心,弘农杨氏定然会更辉煌。”杨师道也是颇有感慨,说,“这些年,杨氏衰败,我为驸马,在朝中也日子艰难。好在如今大兄与六弟都被委以重任。而后辈里,阿玉、阿芝嫁入皇家,清让也要入主格物院。杨氏的路会越走越宽。”
“是的。”杨舒越很感慨地说。
“十二,切勿像小儿女般伤感。杨氏子弟会同气连枝,意气风发,杨氏荣光将以另一种方式绽放。杨氏子弟的光芒是谁也遮不住的。”杨恭仁安慰。
“是,谨听大兄教诲。”杨师道说。
“杨氏子弟同气连枝吗?几位真这样想的?”忽然,响起清澈的少年人声音,江承紫听得出这是李恪的声音。
“呀,原是蜀王,快请上座。”杨舒越起身,便又说,“这屋外的小厮也不通传,实在没礼数。”
“屋外小厮被调去准备明日上长安之事宜,屋外都是我蜀王府的护卫。”李恪毫不客气地解释。
杨舒越没再接话,只命屋外的丫鬟去打些水来,重起一壶茶。
“不知蜀王要喝红茶还是绿茶?”杨舒越询问。
“绿茶。”李恪坐下,便径直说,“方才在屋外,听闻你们感慨弘农杨氏终于同气连枝,展望辉煌。我听得也是热血,毕竟我与杨氏渊源颇深。然,各位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杨师道率先回答。
“姑父常年不在家,这问题,你回答还真不作数。”李恪径直指出。
杨师道颇为尴尬,李恪却已径直点名:“杨刺史乃杨氏家主,大长老乃杨氏掌舵人,不知可能回答我?”
“不知蜀王此言何意?我以为这几日,我所作所为已是明确回答。”杨恭仁朗声说。
大长老也不明所以地问:“看蜀王所言,似有所指,却不知何事引了蜀王误会?”
“误会?”李恪冷笑。
“是,我想是误会。”大长老平静地说。
“昨日宴席,老夫人各种方法阻止阿芝入长安,要将她留在祖宅。两位可给我个解释?”李恪径直将昨日之事指出来。
杨舒越大惊,问:“竟有此事?”
杨恭仁、大长老皆没有惊讶之色,只神情平静地看着李恪。
“老夫人秘密请了各地有名的高僧、道者齐聚弘农杨氏,又所为何事?”李恪咄咄逼人。
“请高僧、道者,留下阿芝。不知老夫人打的什么算盘,两位可有参与,抑或有什么打算?”李恪见两人不说话,语气越发狠戾。
“大兄,你,你们怎么回事?”杨师道也是非常惊讶。
“是呀,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是为了给观王做法事啊。就是做法事,让阿芝留下也不恰当吧?”李恪讽刺,眸光如刀,扫过杨恭仁和大长老。
“大兄,大长老——”杨师道焦急起来。
“我想,蜀王有所误会。”杨恭仁语气平静。
“是的,蜀王有所误会。我们并不是要给观王做法事,而是给杨氏先祖做一场水陆法会。”大长老说。
“好端端的做水陆法会,你们也不怕晦气?”李恪很是不相信。
“是呢。好端端的,做什么水陆法会,还请这么多僧众道者。”杨师道也不相信这说辞。
“这确实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杨恭仁又说。
“那,就请杨氏家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恪缓缓地说。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阿芝,为了六房安平,为了杨氏前途。”大长老非常威严地说。
“笑话。”李恪讽刺道。
杨恭仁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蜀王,我们请这些僧道来做法事,确实是为了阿芝与杨氏。现天下皆知,杨氏阿芝携五彩石降生,天赋异禀。然九年痴傻,皆因杨氏阿芝魂魄跟随仙者修炼,如今修炼归来,聪颖仁心。”
“确实如此,作为大伯父,难道你怀疑阿芝?”杨舒越不悦地反问。
“六弟,我们亲人尚且会生出是否妖魔附身的心思,何况是旁人,别有用心之人?”杨恭仁反问。
“你们怀疑阿芝是妖魔附身?有那么良善的妖魔吗?”杨舒越愤怒无比。
“六弟,稍安勿躁。如今,六房要入长安,会面对居心叵测的敌人无数。这些敌人不光是杨氏的敌人,还有蜀王的、太子的,更甚有蛮夷的细作分子。每个敌人都会包藏祸心。而阿芝的身世奇特,怕有心人会做文章。我们的想法是与其让别人做文章,还不如我们自己先堵住悠悠众口。日后,就算在长安再发生指责阿芝为鬼魅妖魔的言论,我们可有力反击。”杨恭仁解释一番。
“真的?”杨舒越不悦。
“确是千真万确。”大长老回答。
杨舒越冷笑,道:“你们真当我什么都不懂?若真如你们所言,那请这些僧道就该让天下皆知。可如今,却连我六房都不知。若非蜀王的手下送来消息,怕蜀王也蒙在鼓里吧?”
“这——,我们还没发帖子。”杨恭仁语气有点不自在。
江承紫听着,觉得自家老爹真是太帅了,这智商明显是一直在线的。
杨舒越将杨恭仁与大长老问得无言,杨师道就着急起来,问:“大兄,大长老,阿芝是什么样的孩子,你们没看到吗?你们真如你们说的那样吗?”
“景猷,休得添乱。”杨恭仁喝道。
“你们最好给六房一个合理的解释。”杨舒越冷冷地说,对刚上来要重新泡茶的丫鬟说,“泡什么泡。六房的茶不招待包藏祸心的人,你且下去。”
“六弟,这事,你,你莫要激动。”杨恭仁安慰。
他今日来这里,原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昨晚女眷宴席上发生的事,他散了宴席就听大夫人说了,顿时就让杨云来查,竟然查到老夫人秘密请了一帮僧道的事,顿觉不妙。却不料,今日一大早,六房就改了口,说九丫头要在杨氏族学学习一阵子,先不与六房众人一并上长安。而陪同九丫头学习的人就是蜀王。
杨恭仁顿觉不妙,连忙去找老夫人。老夫人直言就是要让这些僧道来瞧瞧这杨敏芝是不是妖孽,免得日后给杨氏带来祸端。
“你让僧道来捉妖?”杨恭仁大怒。
这么多年,他对母亲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他真是怒了。
“胡闹。如今,杨氏刚拨乱反正,你却又来添乱。”杨恭仁径直说。
老夫人眸光一凝,喝道:“我这也是为了杨氏,你来跟你母亲吼?”
“母亲,你知道杨氏一族这几年在朝廷里过得多辛苦吗?你知道景猷在朝堂之上多势单力薄么?你什么都不知,你只在这一方天地里称王称霸。”杨恭仁毫不客气地说。
老夫人气得直发抖,手中拐杖狠狠地叩着地板,咬牙切齿地说:“好啊,好啊。你敢向你母亲吼了。”
“你对六房有成见,我知晓。如今,还是请大局为重。”杨恭仁不理会她。
老夫人哭闹起来:“我造的什么孽呀,自己的儿子都这样说我。没我苦心经营,今日你顶多是个杨氏护卫。如今我为杨氏好,你却来指责我。”
杨恭仁听得心烦,只丢下一句:“杨云吩咐人好好伺候老夫人,老夫人身体不适,最近就不要出这院落了,也不许别人来打扰。让人好好伺候,周大夫来这院里守着。若有敢违令者,家法处置。”
“你,你这是软禁你母亲!你这个忤逆子。”老夫人哭闹起来。
杨恭仁不理会,径直就让人将那些替老夫人去请僧道的家中护卫统统抓起来,每个人打五十大板。另外,让大夫人通知各房,杨氏要为祖先做水陆法事,让各房拟好帖子请关系较好的名门前来。
做好这一切,杨恭仁亲自去见了大长老,说了这一切。
大长老也是重重拍了桌子,将棋盘都打翻了。两人一并来六房,想要说这法事一事,不想在门口就见到杨师道,这才三人一起来六房喝茶。
这边厢还没说到正事,蜀王就咄咄逼人地来质问。这会儿解释一番,人家还是不接受。(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贵气
“不激动?你们要让僧道对付我女儿,你让我不激动?”杨舒越激动地喊。
“六爷。此事你莫担心,如今,朝廷命人火速入长安,你得按时启程。”李恪说。
“让阿芝与我一并上长安。”杨舒越态度很是强硬。
“阿芝乃我蜀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我定会护得周全。”李恪回答。
“护得周全?你可知你都是些什么人?”杨舒越站起来指了指杨恭仁和大长老,呵呵一笑,讽刺着说,“能为了阴谋将自己心爱之人逼上绝路之人,他们什么做不出来?”
“老六,你够了。”杨恭仁被戳中痛处,咆哮起来。
杨舒越不理会,径直说:“蜀王,莫要再试。回长安去吧,我六房再不想与这些人有什么瓜葛。”
“六兄!”杨师道忧心忡忡地喊了一声。
“从前,你们对我六房所做之事,我便揭过不提。你们追杀我六房,我亦不再追究,只因想起父亲与我说起,杨氏的荣光与辉煌。只因父亲自言自语地说过想他的心愿是让杨氏再度辉煌。我放下仇怨,昨晚饮宴,我以为你们乃真正杨氏子弟,以为我们杨氏终于同气连枝。却不计你们,你们——”
杨舒越说得恨恨的,说到此处,顺手砸了一只青瓷的茶杯。瓷器碎裂,四溅开来,屋内死一般寂静。
“你们,滚。”一向谦谦君子的杨舒越此时异常暴怒。
“六弟,实不相瞒,今日我来此,就是与你商议应对之法。而且,我认为这是个契机。天下有名的僧道都来了杨氏做法事,阿芝作为杨氏嫡女,又有大才,且是第一次正式入宗祠拜会先祖,出席法事正恰当。此举利大于弊啊。”杨恭仁语重心长地劝阻。
“哼,谁知你们有什么阴谋?”杨舒越拂袖,朗声让人送客。
江承紫听到此处,觉得若自己再不出面,父亲定然不会同意自己留在此处。这件事弄僵了也不好。因此,江承紫施施然站起身,提着裙子以极快的速度到了正厅门口。
门口的丫鬟只是一眨眼间,就瞧见九姑娘站在面前,顿时吓了一跳,心里暗想:刚才打了个盹,不知有没有被瞧见。
“九姑娘。”丫鬟忙问好。
“你且退下。”江承紫挥手,不让她通传。
丫鬟退下,江承紫整了一下衣衫,施施然步入了正厅,很是欢喜地喊了一声:“阿爷,可找着你了。”
杨舒越见是小女儿,想到这一帮子人想要害这孩子,顿时红了眼,声音也柔和了不少,问:“阿芝,你找我有何事?”
“阿芝想着要与阿爷分别几日,便来与阿爷说说话呢。”江承紫笑着说。
“你乖,先回去,阿爷这里有些事,忙完了就来找你。”杨舒越很宠溺地说。他是真心喜欢这失而复得的小女儿,不仅聪颖,而且良善、大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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