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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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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另外两只海东青想要逃跑,凤鸟们又变换了阵型,追击两只海东青,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进攻。两只海东青也是败下阵来,坠地而亡。
凤鸟们获得胜利,又恢复了阵型,在对面悬崖的洞口盘旋,发出长啸。
继而,一只白头老鹰从洞里出来,也是发出一声鸣叫。那只青鸟像是在与那白头老鹰交谈似的。随后,那只青鸟飞入了那洞中,那些五彩凤鸟围成圆圈在空中鸣叫,整个山林里的鸟儿都应和,各种鸟儿的声音,竟然千山回荡,随后那些鸟儿一批一批地飞出来在天空像是在向那些凤鸟叩拜似的。
“这真是奇特胜景!”李恪感叹。
“真像是阅兵。”江承紫看到这场景,想到每年的国庆阅兵。
“嗯。甚为壮观。”李恪也赞同,随后又低声问,“阿紫,你方才可瞧见了什么?”
“什么?”江承紫一时没反应过来李恪问的是什么,因此一头雾水。
“那些凤鸟打架。”他提醒。
两人都是领兵之人,因此,江承紫一听他提醒,便笑:“你是说精妙的阵法吧。我瞧见了。论单个实力,这些凤鸟不一定能打过海东青和那只大雕。但你看它们的阵型无懈可击,攻守兼备,而且形成对敌人的连击,让对手无招架之功。此种阵型,即便是火器时代,亦堪称完美。”
江承紫先前还笑着说,后来很是严肃地分析。
李恪点头赞许,说从未见过这样精妙变幻的攻击阵型。
“也许以后可以试试。”江承紫说。,
“嗯。”李恪心不在焉地答应,似乎在考虑什么高深的事。
而那络腮胡子男因为被吊了许久,筋疲力竭,不再为见到凤鸟而惊叹,只学着中原的问话,问:“不知阁下是何人?看二位皆非山野之人。”
李恪看着他,蹙了眉,问:“你的父汗去后,你的实力能将突厥掌在手中吗?”
络腮胡子男一听,神情悲伤起来,摇摇头说:“我母亲是个地位低下的中原女奴,没有母族,。一个被削断了臂膀的人而已。实力雄厚的是我的大兄。”
李恪没有再说话,只陷入深深沉思。江承紫也不好询问他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件历史上的事来。因这件事跟战争有关,又涉及到了跟李恪有关的一个地名。
所以,江承紫便记得很清楚。公元628年四月末,有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这一场战斗彻底歼灭了在朔方作祟的梁师都,收复了朔方,将梁师都改为夏州的朔方回复了旧日的名称,依旧称呼夏州。
而后在过后的时间里,将大唐的疆域扩展到定襄一带,大唐占据了军事重地定襄。后来,李恪被弹劾,有一段时间就被贬为定襄郡王。虽未曾之官,但是却是他最消沉的时日。
“四月末,有用兵吧?”江承紫问。
李恪平静地点点头,回答:“先前就在部署,只是苦于地形步不熟,又遭遇旱灾。”
“如今,可以了。”江承紫看着那些人,恍恍惚惚觉得自己似乎曾走过这迷途山。
“嗯。”李恪语气低落,神情有些飘忽。
他想起前世里,也是这一年的四月初,她还未成为他的王妃,但已成亲。她就独自穿过迷途山,入了长安。并且为他带来了迷途山的地形图,以及梁师都的弟弟梁洛武。
当时,朝廷已觉察了梁师都勾结突厥想要趁大旱蝗灾卷土重来拿下大唐的野心,正在部署兵力防御。但因为梁洛武被抓,秦岭小道的发现,朝廷变被动为主动,一举灭掉了梁师都,狠狠震慑了突厥。
朝廷论功行赏,他得了嘉奖,却唯独没有提及她。只因为他表面上虽嫌恶她,但实际上他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女子有惊天之才。何况,这女子还是一个庶出皇子的准太子妃,是名门嫡女。
那时,他是护着她,领了她的功劳。她却是欢喜得很。
他正陷入深深的回忆,忽然听见凤鸟长啸。那一群凤鸟飞了过来,领头的是那只青鸾。
“呀,会不会要吃掉我们?”有人惊恐地喊。
江承紫看着那群五彩的鸟儿越飞越近,握紧了手中刀,认真注视着那群凤鸟。
凤鸟来到他们面前,却没有发动进攻,而是那只青鸾轻轻落在江承紫面前,一只脚站立在树梢。青鸾鸣叫两声,声音和悦,极其愉快。鸣叫两声后,那青鸾低下头,像是在行俯首礼似的。
江承紫一惊,也点头回礼。
五彩凤鸟们在江承紫前方的天空变幻阵型,像是跳一场盛大的舞蹈。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舞么?”李恪惊叹。
那些五彩凤鸟变幻了阵型之后,青鸾也飞起来,然后一直远飞,飞到天边瞧不见。
“凤鸟,凤鸟跪拜了你,你,你是天选君王,你,你,你是谁?”那络腮胡子男语无伦次。
李恪一听,眸光一闪,已动了杀意。江承紫明白他的心思,便按住他的手,示意他按兵不动。
“不能留。”李恪轻声说。
山林里风声四野,那络腮胡子男并没有听见李恪的话语,只是似乎疯了似的喃喃自语:“天选之人,天选之人,人王,人王。。。。。。。。”
“既然诸位知晓我是天选之人,那方才青鸾鸟降下西王母的指示,梁师都不仁,企图挑起战事,鱼肉百姓。如今,此等罪孽不可饶恕。尔等可还愿追随?”江承紫朗声说道。
在场之人只觉得这少年颇为威严,像是一个真正让人敬仰的王者,浑身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低头的气势。
“否。”梁洛武高声回答。
络腮胡子却是疯了一样,哈哈大笑,口中喃喃:“他们机关算尽,天却自有选择。天选,天选——”
江承紫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明白在这里的人包括梁洛武在内,都不可能活着。
她不能妇人之仁去阻止李恪做什么。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这是人性。何况,李恪也是厌恶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可如同前世里,她要以结果穷凶极恶的人的命来守护国家人民一样,李恪只不过是以这些人的鲜血来守护她,守护他们。
她不想这些人死,但却不能做什么。
她真的不是圣母玛利亚,什么时候都要来一句众生平等,谁也没有夺取别人生命的权力。她最讨厌的就是《射雕英雄传》里包惜弱那样的女人,妇人之仁,拎不清,愚蠢。
“阿念,这里交给你来处理吧。我到前面转转。”她说。
“嗯。云破也该来了,他轻功很好。”李恪说。
江承紫也知道云破是李恪在许多年前就安排在弘农的人,应该是潜伏于弘农杨氏的潜伏者首领。他住在杨氏外围的村里,另外还有李恪的手下潜伏在弘农杨氏的各房。这一次,名门联盟要置她于死地,也是这些手下挡住了那些外围的私兵,引了最近的守将带人将这些人围困。
江承紫轻轻落在这一座山的山峰上,看着远处。碧蓝的天空,有云朵随风而逝,像极了这变幻莫测的时局。那些消失不见的凤鸟,像是一场梦境,让人怀疑这只是误入迷途山的南柯一梦。周围风声盛大,树林发出潮水般的波涛之声。
她站了片刻,李恪也来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看着远方。
“云破来了?”她早听见有人语,但她没有刻意去辨别。
“来了,一切交给他处理。”李恪回答。
“好。”她依旧瞧着前方。
“你,”李恪轻轻握紧了手,犹豫着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
江承紫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李恪慌起来,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觉得。。。。。”
江承紫摆摆手,很严肃地说:“阿念,你听着,我可是杀敌疆场保家卫**人哟!军人杀人民与国家的敌人,有什么残忍?”
“是我小人之心了。”李恪笑了起来。
江承紫撇撇嘴撒娇,道:“才知道啊?你这可是对我莫大的怀疑,我要在我的小本上记上一笔。”
“行。等我回去,拿上好的清江白给你做一本记账本。”李恪宠溺地笑。
“那敢情好。”江承紫笑着,随后又蹙蹙眉,“这血腥味浓烈了些。”
“嗯。”李恪也瞧了瞧那边。
“让云歌来带路吧。方才有积雨云,还有妹妹鸟在叫。怕是这山里的雨季要来了。”江承紫指了指天上那一块云。少不得又科普一下积雨云的知识以及妹妹鸟的传说。
李恪听得津津有味,连同在一旁的云歌也安静听着。江承紫说完后,云歌还插了一句,问:“妹妹鸟是布谷鸟么?”
“是鹧鸪吧。”江承紫回答。她也只是知晓声音以及传说的名字,却并不知道这妹妹鸟到底是哪一种鸟。
“鹧鸪啊?”云歌问。
“听,就是这个声音。”江承紫指出来。
云歌赞赏地说:“还真是鹧鸪呢!”
“别废话了,快带路,没听阿紫说这快下雨了么?”李恪伸手把云歌从旁边的灌木里揪过来。
那边厢却嗖嗖窜出几人,为首一人看起来就像是村里的农夫,但那身手分明是顶级高手。
“属下拜见公子。”为首一人拱手低头行了礼。
“免礼。”李恪轻轻挥手。
那一干人等都站了起来,云破才上前一步回禀:“按照公子吩咐都喂了老虎,然后又打扫了现场。”
“嗯,你们退下吧。”他摆摆手。
那云破不由分说,领了命便带着一干人等往山下去。
“你不该留着梁洛武么?”江承紫颇为奇怪。她隐约记得梁师都不是死于唐军,而是死在他堂弟里手里。
第四百九十章 心事
“阿紫,我不想留一点的隐患。这里的一切,就埋在这迷途山上就好。”李恪缓缓地说。
“我知道留下梁洛武很冒险,毕竟那突厥五皇子所言,以及今日见过凤鸟之事,或者青鸾跪拜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置我于死地。只是,我记忆中,梁师都最后死于梁洛仁之手。”江承紫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考虑。
李恪听闻,轻轻一笑,说:“马铃薯红薯都已在大唐出现,你我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一样了,难道梁师都在这个四月一定会亡故么?”
江承紫听闻此言,忽然明了方才自己的一切都是多余的考量。这已经不是历史那个大唐,而且眼前的男人,可能还有很多关键的人都拥有两世的记忆。
她不明白老天这是何等安排,但眼前的大唐确确实实已与过去不同。而就她个人都改变了不少的历史,但现在的她在思考梁洛武的事情上却魔障了,还妄图去遵循历史。
“哈哈,是我魔障了。不该,不该!”江承紫毫不矜持地哈哈笑。
“所以,不要担心。虽然还是大唐,似乎还是那些人。但我们都知道,有些内里正在悄悄改变。”李恪温和地说。
他还是少年人的模样,眉目温柔,温文尔雅。
江承紫乖巧地点头,瞧着眼前千万里起伏的连山,灿烂日光下,视野极好,青山起伏,蓝天白云。她忽然觉得未来或者真的很奇妙。
“再说,那些凤鸟,颇通灵性。你我有幸见之,本就该保护。那些人豺狼虎豹,狼子野心,不能留。”李恪又说。
江承紫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两人在山顶站了站。云歌却是出声催促:“快行吧,九姑娘也说有积雨云和妹妹鸟了。哈哈哈,妹妹鸟,我下次见着,笑它们去。”
云歌发出哈哈哈的声音,笑得特别贱。
“这——,这笑声,你从哪里学来的?”江承紫很是好奇。这种笑声绝对不是李恪能发出来的。就是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发出这样的笑声,听着就想打一顿。
“秘密。”云歌拿翅膀捂住嘴。
“呵呵。”江承紫也对它笑,“带路吧。”
云歌颤抖两下,问:“九姑娘,你这笑,好吓人。”
“呵呵。”江承紫又笑了笑,心里想:这里还要你带路,先让你猖獗,等到了长安,再收拾你。
“姑娘,求你别笑,我害怕。”鹦哥也觉得这笑很阴险。
“呵呵,带路。”江承紫摆摆手。
云歌呜呜哭起来,喊着“公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李恪呵斥:“深山密林,危机四伏,这样闹腾,成何体统?”
云歌没讨到好,只是委屈地小声说:“自从找到九姑娘,公子就对我不好了!”
江承紫噗嗤一笑,李恪冷冷地看着云歌说:“再废话,我把你窝里那些宝石都捐出去!”
云歌一听,立马用翅膀捂住嘴,然后换了严肃认真的语气和态度,说:“我们这就下山。”然后,云歌往前飞了几十米,停在一棵树上鸣叫,回应它的便是先前那一只体型颇大的老鹰。
互相鸣叫了一会儿,云歌飞过来说说白凤鸟在搏斗中受了伤,在对面的山洞里休息,不能亲自来相送,如今就让这只熟悉路途的老鹰会来执行带路任务。
李恪听闻,也不多说,便点点头,淡淡地说:“那快行吧。”
云歌得令,很老油条地飞过去鸣叫,看那架势是想要跟那只老鹰勾肩搭背。老鹰轻轻一飞,绕开了云歌,默然往山的另一边飞去。
江承紫也顾不得打趣云歌,因为她看那天上的云朵,约莫不到傍晚就会有大雨将至。虽说现在才是暮春时节,但即将入夏的山雨是不容小觑的。
“我说这晴空万里的,真会有雨么?”走了一段后,云歌看看天,很是怀疑地问。
“以一袋宝石打赌如何?若是今日没下雨,到长安,我给你一袋上好的宝石;若是下雨了,你也给我一袋上好的宝石。”江承紫逗云歌。
“不要。你在图谋我的宝石。”云歌立马拒绝。它认识九姑娘以来,九姑娘所说的事,还从没有出错过。它辛辛苦苦当差刀口舔血风餐露宿才攒了那么些漂亮的宝石,决不能被骗去。
“绝不,绝不,我不会中激将法的。”云歌朗声说。
江承紫哈哈一笑,转头对李恪说:“你养的这只鸟还真是有趣呀。这一路都不无聊。”
李恪听了,脸有些黑,折了一支七里香,走在后面,独自生闷气。他之前多期待两个人赶路啊。没有旁人,就这样行路,即使走的是山路,风餐露宿都是美好。
可如今,她居然说因为云歌在,才不无聊。
她的意思是跟他一起行路,很无聊么?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啊?要是她以后跟自己相处日久,越发感觉无聊,与自己相处着,岂不是如同坐牢?
这,这该怎么办?
即便两世为人、皇家贵胄,但从未正常恋爱过。因此,平素谋算近妖的李恪这会儿倒是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
到底该怎么办,她才会不感到无聊,才会一直幸福快乐?
李恪想不出答案,便有些烦躁,径直将手中的花枝扔了出去。江承紫听见动静,停住脚步转过身便瞧见他扔在悬崖边的七里香花枝。
“怎么了?”她狐疑地问。
“没事。”他敛起心烦,很温柔地笑着回答。
“有事的人基本都是这样回答的。说吧,为何折了花,又扔了?”江承紫决定挖根究底。
先前,两人从弘农杨氏出来后,只顾赶路,江承紫也没注意到他有什么异样。在山下休息时,她只觉得李恪沉默了不少,心事重重。她本来准备安慰他一番,但云歌来了,要忙着赶路。
一路上,因有云歌在,江承紫也不好开口细细追问。
再后来,山上出了这等事,她忙着应对。这般来来去去,也是耗费了许多精神,又瞧见积雨云,忙着赶路,倒是将要询问他到底有何心事的事忘记了。
此刻,她瞧着那一枝被扔在悬崖边的七里香,才想起该关心关心他了。
“我,我瞧那花好看,所以折了,想送给你。”李恪有些慌乱地回答。
“那你还没送给我。”江承紫嘟着嘴说,指了指那枝花。
“那气味不好闻,配不上你。”李恪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觉得这可不是诓人!之前,他觉得一路上的七里香开得繁盛,甚为美丽,他就折了一枝粉红色的,想要作为发簪为她戴上。但是凑近了嗅嗅,这七里香的香味不清澈不幽,感觉这气息像是沦落风尘。
“哦,确实不好闻。”江承紫也同意这种说法。
“所以扔了。”李恪立马回答,笑容灿烂,他觉得自己特别机智。
江承紫看着他的神情,摆明是不想将心里的事让她知晓,而且人家将花人扔了的理由合情合理,她便不敢开口询问他心事,更不敢贸然去说什么安慰的话。
“哦,如此,甚好。继续赶路吧。”江承紫笑了笑,然后转身。那老鹰与云歌已飞出了好一段,正在前方歇息等他们。
江承紫快步跑过去,倏然就在它们面前。云歌见惯不怪,那老鹰第一次见着,吓得在树林里扑腾腾地乱飞,最后还在一棵树干上撞得“砰”一声才算停下来。
云歌在哈哈大笑,最后鸣叫了好一会儿,那只老鹰才没有对它龇牙咧嘴。
“云歌,你问老鹰兄,这沿途附近可有可供我们避雨之地?”江承紫觉得有必要将避雨这事落实。毕竟,这天色已隐隐不好。
云歌有些尴尬,捂嘴很八卦地说:“它是个女的。”
“咳,那就老鹰妹子,总之你问问。”江承紫一脸笑,心情愉悦。前世里,特种部队有的是军犬,倒是没有这些奇异的动物。军犬总是太严肃,虽然也萌萌哒,但比起云歌来,还是略显沉闷。
“好。”云歌答应之后,就与老鹰妹交涉了一番,说这一路上有一条小溪,沿着小溪行,会有一个山洞,但是有没有凶猛野兽,就不清楚了。毕竟,鸟类基本都不会住山洞,就是老鹰等住的类似于山洞,都是在悬崖峭壁上。
“嗯,我回复老鹰妹,我家公子和姑娘不怕什么凶猛野兽。。老鹰妹没再说话,哈哈哈,肯定是刚瞧见你们射杀大雕了。”云歌废话颇多。
江承紫与李恪没理会它,跟着老鹰径直往前走。
“哎,等等我。”云歌飞回来。
江承紫想到那些凤鸟,便想着打听,因为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很重要的事。若是这件事实现了,格物院的成就堪比传说中的神农。指不定在这个贫瘠的时代,还是成为征服四方,让万民来朝的一件利器。
“云歌,你可知道凤鸟?”江承紫略放慢脚步,示意云歌停在她肩头。
云歌看了看李恪,发现自家公子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斥责它,它才小心翼翼地落在江承紫的肩头。
这只该死的鸟,回到长安就让它减肥,这真是肩头一沉。
江承紫兀自想着,云歌已换一种清雅的声音在说:“我从小就跟着我家主子,后来,我家主子将我送给公子。走南闯北,皇宫农舍,戈壁沧海都去过。一直都以为凤凰这种所谓的神鸟是你们人,怎么出来的?”
“臆想。”江承紫提醒。
“对,对,臆想出来的。九姑娘您真是学问高深呀。”云歌立马抓住机会拍马屁。
“别废话。”江承紫扫了它一眼。
云歌嘿嘿笑了两声,才说:“我一直以为凤凰这所谓神鸟是你们人臆想出来的,但这一次奉公子之命,执行迷途山的探路任务,见到了白凤鸟,才知道真有凤鸟啊。不过,也跟人们说的凤鸟长得不一样。”
云歌说到此处,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你不知有五彩的凤鸟?”江承紫看它那样子,像是不知那些五彩凤鸟以及青鸾的存在。
“我在这山上时日尚短,为了取得它们的信任,我绞尽脑汁,也没到处游玩。就,就见过白凤鸟一只凤鸟啊。难道有五彩的凤鸟?”云歌很是惊讶。
“是。”江承紫很笃定地说,“我跟你家公子都瞧见了。”
“什么时候?”云歌急切地问。
“就在你去山下找云破之后。”江承紫回答。
云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转过头去看身后的公子,公子略略点头。
“天啊,竟不是传说。”云歌惊呼,用的是女子的声音,看起来这声调是跟哪个咋咋呼呼的妹子学的。
“不行,我要冷静冷静!”云歌用翅膀抚着自己的胸口,想要安抚自己的激动,却因为失去平衡,一个箭步就栽落在地,摔得“噗通”一声。
江承紫关切地弯下腰询问,云歌摆摆翅膀,拍拍身上的尘土,摇摇头,说:“我没事,我没事。九姑娘,那些凤鸟到底是什么样子,它们来做啥?”
江承紫一直觉得云歌是一只超级八卦的鸟,要让它主动去打听就得将之前的事都告诉它。于是,她将这只肥鸟托起来放在肩头,一边赶路一边将先前见到凤鸟的来龙去脉都说了说。
“这事是秘密,若你胆敢对旁人提一个字,我直接将你炖汤。”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恪忽然警告。
云歌一听,身子一颤,撒娇:“九姑娘,公子又威胁我!”
“你家公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若对旁人提一个字,就是害我与你公子的性命,自然是要将你剁碎炖汤。”江承紫轻笑着说,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坏人。”云歌哭泣。
前面的老鹰忽然转过头来,不悦地对着云歌叫了两声。
“姑娘,它威胁我。”云歌朗声说。
江承紫哈哈笑了一阵后,才对云歌说:“你多与这老鹰亲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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