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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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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发生了许多事,有许多人经历了人事变动。这一日,也让许多人坐立不安。但一切,都还算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就在这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的时候,这一日的黄昏,有人入了甘露殿,前去求见了李世民。
第六百二十八章 天兆
日落黄昏,橘红的日光从开着的两扇朱漆大门投射进来,落了一地的绚丽。
处理了不少事务的李世民让听命的众位大臣散去,然后他捶了捶还有些微微发疼的腿。这条腿是昔年征战时箭伤所在,虽已经瞧不见疤痕,但内里的疼痛还时不时袭来。尤其是在湿冷的甘露殿,以及在冬日里。
舍人小方捧来一盏红茶,又将点亮了几盏灯放在案几上,才问:“陛下,可要歇息了?”
“我喝喝茶,你先去立政殿通传,今日朕去立政殿用晚膳。”李世民打发了小方出去。
小方刚离开不久,便有人通传说左屯卫大将军张嘉求见,说有急事禀告。
李世民坐正了身子,便宣了张嘉进来。张嘉一袭戎装,兜鍪放在一旁,便向李世民行了礼。
“看你这样子,刚从校场回来?”李世民问。
英俊的少年不疾不徐地回答:“是。”
“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来不及换衣裳,就来此了?”李世民问。
“臣此番进宫面圣,有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剑南道与山南道一事,臣请参与调查。另一件事就是方才校场里骑射,有个士兵落马,撞一块石头上,上面写了不得了的话。”张嘉说。
“什么话?”李世民追问。
张嘉摇头:“臣不敢言。故而将石头带来了,就在殿外。”
“抬进来。”李世民挥挥手。
张嘉命人将那石头抬上来,揭开蒙着石头的麻布,上面赫然几个红字“唐三代后,武代李兴”。李世民只觉得那几个字格外刺眼,忙问:“这是何意?”
“当时,校场正在训练骑射,有个士兵正在骑射,晴天有个霹雳,士兵被击中,翻身落马,在冒烟的草丛里,就有了这一块石头。臣觉事关重大,事觉蹊跷,便来叨扰陛下,特来禀告。”张嘉回答。
他也是经历过两世的人,虽然他不曾看到武媚娘当政,但他张氏一族本身就是能洞悉历史的家族,他知晓最终是武媚娘做了皇帝,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女皇。他也知晓有这块石头,但这块石头出现的形式与时间似乎都不对了。
前世里,这块石头是太宗围猎时发现,那时,武媚娘都已是个少女。而今,武媚娘不过是个婴孩,而这块石头竟然由他在校场里发现。
像是因谁的一个变数,导致了后面的一切都在不断地变化,历史要向何方改变,已不是他所知晓的了。前世的经验以及曾经九大家族对历史的预言都不能作数。
“此事还有谁知晓?”李世民询问。
“就臣,以及四个训练的士兵知晓。”张嘉知晓这事的重大,当时就将这事压下来了,涉及的范围越少越好。
“你好生管束那四个士兵,这件事不要声张。”李世民当即决定,随后就命人去请李淳风以及钦天监的官员前来。
趁着请李淳风的档口,李世民问张嘉:“你为何要去调查剑南道与山南道的事情?旁人都怕棘手。”
“陛下,臣的家族张氏,原先并非在河东,张氏出自蜀中眉州。对于蜀中的情况很是熟悉,臣只是想此番调查山南道、剑南道,有熟悉的人比较好。”
张嘉说得很委婉,李世民却是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张氏出自蜀中,对蜀中了解,若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张氏是可以第一时间想出应对之策的。
李世民不由得看了看这少年,一袭的戎装衬得他更是英俊。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眉目平静。小小年纪就成为河东张氏一族的家主,这少年人还真是不简单。掌控河东张氏,能控制蜀中,掌管左屯卫。
这少年将来定然是一柄利剑,这柄利剑定然是要交给承乾的。于是,他有了主意,便说:“你所言甚是,让你参与调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朕认为,你辅佐太子调查实则更好。一则,你们都是少年人,说的在一起;二则此次调查,朕已交给太子全权负责,你跟在太子身边进行调查,就等于参与了调查。”
“多谢陛下。”张嘉拜谢,然后退出了甘露殿。
这一世,果然跟前世不一样。前世里,因九大家族的预言与祖训,他基本上没与李承乾这个注定要淘汰的人接触过,他一心就注意着武媚娘和李治的安危。
或者,这一世,李承乾做了未来帝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李恪不用死,阿芝也会逃脱悲剧的命运。
张嘉想着未来的美好,兀自出了神。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哪怕双手沾血,他也要除掉武媚娘。至于李治,他要运用所有的能力让他就当一个平庸的皇子就好。
张嘉看着落日黄昏,暗暗下了决心:要辅佐李承乾成为大唐的未来君王,要竭力地守住阿芝,守她一生平安顺遂。
张嘉离开后,李淳风很快就来了。瞧着那块石头看了许久,又掐指算了算,顿时蹙眉,道:“陛下,此乃天示,指唐三代后,有武性女主取而代之。”
“什么?”李世民只觉得晴天里真的有霹雳打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依照天相,此女已降生。唐三代后,便是她执掌天下。”李淳风小心翼翼地说。
“国师,你可瞧清楚了?”李世民严肃地问。
李淳风很严肃地点头道:“前些日子,天上星斗移位,便有此象征。”
“那可蕴含了变化?”李世民继续问。
他向来不信奉鬼神,只认定一切都是人努力的结果。至于怪力乱神之说,他向来不信奉。然而,杨氏阿芝的事又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毕竟,杨氏阿芝预言了很多事。
“臣瞧着天上星斗,似有无数变数。因此,如今之天相可改,只是臣才疏学浅,改相之人是否存在,还不能判定。”李淳风连忙回答。
“可有人能判定?”李世民继续追问。
“臣的师父袁天罡或许可以。臣这就修书送往蜀中,请他老人家瞧瞧。”李淳风说。
李世民点点头,叮嘱李淳风保密,尔后就让李淳风赶快去寻他的师父。
李淳风马不停蹄,亲自赶往蜀中拜见师父,这是后话。却说李淳风离开后,李世民就叫出隐没在暗处的元元宝,问:“你对此有何见解?”
第六百二十九章 唯愿
元宝一愣,尔后干净利落地说:“女主武氏,杀之便是。等国师找到变数之人,不知猴年马月,时间长了,恐生变故。”
元宝这话回答得颇合李世民的胃口,然而天下之大,武氏何其之多,何况这武氏未必就是姓。万一指的书武将呢?
“杀之?”李世民陷入深深思索里,他也想着一杀了之。然后,如何确定杀了的那个就一定是这石头所说的女主武氏?
“是。方才国师说女主武氏已降生,星斗移位。可见,女主武氏并不是成人,乃婴孩。这一两年出的武姓女婴,杀之。若是,星斗自然归位;若不是,星斗自然还维持不变。”元宝面无表情地说。他是个暗卫,他住保护主子,若要他来处理事务,他觉得杀之即可。
李世民也觉得此事挺好,便叮嘱元宝办理。想了想,他又说:“将莫小宋调到长安来,专门司职此事。”
“是。”元宝得了命令,冷冷地走出了甘露殿,也不由得瞧了瞧暮色降临的夜空。
此刻已是暮色降临,夜空里星斗闪烁,如同一颗颗眼睛。天空玄妙,星临万户。
“星星真的会说话?”元宝不禁自语。然后,他盯着那星星瞧了片刻,自嘲地笑自己想多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这女主武氏,杀之,永绝后患。
元宝离开后,李世民去立政殿用了晚膳,尔后再度去了东宫,与太子交涉了一番。
“大将军说,执法要严,要有理有据;但有理有度,且要将剑南道军中进行改革,做到公平公正。”李承乾说。
李世民对这种套话,不感兴趣,只将张嘉协助他一事说了。
“他河东张氏发展势头很不错,且张氏又是蜀中豪强。如今,从旁协助于你,你等于得了张氏助力。不过这张嘉小小年纪就能执掌张氏一族,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要谨慎处之,若是可能伤到自己的刀,宁愿熔之。”李世民又是一番教导。
李承乾自然是感激不尽,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太子了,父亲与弟弟都处处为他打算。
李世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预言告诉李承乾,只叮嘱太子几句,就回去休息了。
至于李恪,从皇宫里出来,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杨氏六房。刚翻身落马,门房麻杆就迎出来牵马,笑嘻嘻地向他请安。
“九姑娘可在?”他问。
“殿下来得不凑巧,九姑娘不在。”麻杆回答。
“可知去了何处?”李恪连忙问。
麻杆摸了摸脑袋,说:“九姑娘带了冬梅与阿碧出的门,说是去拜访义父,应该是去柴家了。”
李恪听完,拉过马匹缰绳,翻身上马。
“殿下,可要回来用饭?”麻杆朗声问。
“不用。”李恪回答一声,已策马奔腾了好远。
日落黄昏,映照着长安的古城墙,皇城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协助太子与左屯卫将军张嘉找到独孤信印信后的独孤思南,特被允许选一个匹配的官职。独孤思南只选了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李世民说要给他挪个更有前途的官职,独孤思南请辞:说自己初涉政事,对自己的能力估算不清,待日后真有才学,再报效朝廷。
李世民觉得这人说话中肯,便允了独孤思南翰林院修撰一职。任了职位,便可申请一个小居室为自己的住所。然而,独孤思南并没有去寻找住所,仍旧住在柴府的临水榭。一则因阿芝让他在这里等她回来;二则因柴令武的坚持;三则,因王谢一直贴身跟随他,他去别处都不太好。
于是,找出独孤信的印信后的他,危机算是解除,然而他依旧住在柴府,每日里去办公,都是王谢陪同。至于印信找到后,独孤思南瞧着那块印信也是没主意。倒是李承乾胸有成竹,拿着皇家秘密档案里提供的信息,对比印信,很快就找到了独孤家族藏匿的宝藏。
那宝藏在迷途山的某座山中。李承乾拿着绘制精致的地图,带着皇家独有的寻宝队,花了足足七日,于高山险峻处,寻到了宝藏的藏匿所。
于是,独孤家处心积虑藏匿的惊人财富就这样被找了出来。陛下亲自选拔了人,由太子李承乾亲自督办。将那宝库的大门打开。那石门是整块大石打磨而成,重千金,但李承乾根据独孤信印信上的图案轻而易举打开了石门。
石门一打开后,人们惊呆了。因为人们发现这整座山的内部都被修筑成各种房间,每间房都藏匿着各种财富,黄金、白银、珠宝、玉器、古玩、字画,还有各种兵法、奇门遁甲、医药等的书籍,一些失传的古书籍也被收在这里,里面甚至有几个房间收藏的是传世且失踪已久的兵器。
李承乾亲自带人将这些财富登记造册,足足忙了六天。
尔后,左屯卫军一车一车搬运入了长安。作为独孤氏唯一的后人,独孤思南在宝藏被全被搬回国库后,特许被邀请前去参观。饶是知晓独孤氏有惊人财富的他,也被震惊了。
那些财富,足可以支撑起一百个大唐王朝了;足可以让任何一个世家富可敌国,直接将朝廷干掉了。
“这,这是兰亭序的真迹!”独孤思南终于还是激动起来。
李世民看他一眼,笑道:“先生高义,将这样的财富献给朝廷。这兰亭序的真迹便送给先生吧。”
独孤思南摇摇头,道:“陛下,这是国家,是朝廷的,你也断然不可随便送出去。王羲之乃书法大成者,朝廷敢妥善保存。”
李世民一愣,再度赞美他高义。
“不过,这些医学典籍,兵法,阵法,倒是可以给予有用的机构去研究。”独孤思南建议。
李世民当即就让人整理,将一些典籍送到了工部,待格物院日后使用。
参观完那样惊人的财富,足足用了半天时间,还是走马观花地参观的。
李世民要赏赐他,他直直摇头,道:“臣不要赏赐,唯愿能留在长安为朝廷效力。”
他是怕李世民许他的大官,将他丢到外地去做个刺史什么的。官虽然大,但离阿紫太远,实在是不好。
“你这是对大唐有莫大的功劳。必定要赏赐的,至少要让你重振独孤氏。你独孤一门,可是豪门贵族。如今人丁单薄,显贵不在。”李世民很严肃地说。
“臣唯愿做个小小翰林修撰,留在长安。”独孤思南再度恳求。
“罢了,朕准你所请。但重振独孤家这事,还得要做。你不要封地千里,至少也该建独孤氏宗祠,修筑独孤家庙,供奉独孤先祖。”李世民退了一步。
独孤思南一想:在这个时代若要守得住人,必定要有足够的财富与权势。而家庙、宗祠则是必备的,于是,他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跪下,说:“多谢陛下好意,那就请陛下助我重振独孤氏吧。”
于是,李世民亲自颁布旨意。在独孤思南曾住过的太原乡村修筑了府邸、宗祠、家庙,还赐予了一千亩封地。
独孤思南对此不敢兴趣,柴令武便遣了柴府的心腹前去督查处理。而独孤思南依旧住在柴府临水榭,等待江承紫归来。
却说江承紫归来已经是夜晚,回到家后,吃了几大碗蜀中带回来的大米做的白米饭,洗了澡,好好修整了一晚。第二日起床,先是去向杨王氏请安,询问了母亲的身体状况,又叮嘱青湮好好地看着杨王氏这一胎。尔后,她又去找王先生说话,说了说迷途山中的药材情况,也询问了他药铺的准备情况。
走了一圈,心里最记挂的便爸爸。于是,一大早她见天色亮起来,便对家人说:“今日义父班师回朝,我理应去拜会。”
杨舒越觉得女儿说得在理,但转念一想,国公爷凌晨就班师回朝,这会儿定然是要去早朝,便劝阿芝晚些去。
“你这么早去柴家,国公爷也是不在家的。”杨舒越说。
“是呢,你用了早饭,再喝一碗燕窝,估摸着你义父下了早朝,你再去呗。”杨王氏也说,尔后就吩咐周妈妈去检查厨房的燕窝。
江承紫也没办法,只好在家吃了早饭,才带了冬梅和阿碧去了柴府。
江承紫说来拜访柴绍,还真不是打的幌子。在她心里,柴绍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侠肝义胆、处事公正,最要紧的是对她是真的很好。之前,他来蜀中,情况是那样危急,他为了公正公平,径直收了她为义女,实则就是为了保护她。
对于柴绍的所为,她十分感激。
再者,自从蜀中一别,她再没见过柴绍。她来到长安后,柴绍就一直在外领兵。对于一个时刻守卫着国家安危的军人,一个十分重视士兵生命的将军。江承紫没办法不佩服。
因此,她对家人说来这里看望义父,也并不全是托词。
日头已很高了,她刚在柴府翻身下马。柴府的门房就迎出来,笑着问好,将她的马带下去吃草了。
江承紫一过了柴府二门,就看到柴令武在院子里练武,一身短打,很是干练。
“阿芝妹妹,你来了。”柴令武将手中长戟一扔,随手抓了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义父可下朝了?”江承紫问。
“还没回来。”柴令武擦了擦汗。
江承紫颇为奇怪,问:“怎么会还没回来?我瞧着街上很多朝臣下朝呢。莫不是陛下留了义父吃午饭?”
“留是留了,只怕不是吃午饭。”柴令武一边引着江承紫往正厅走,一边说。
江承紫听这话里有话,便警觉地问:“莫不是今早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我就不知了。只知有人托魏征递了一本奏折,貌似跟蜀中军界有关。”柴令武压低声音说,说完又叮嘱,“这事,你千万不要对旁人提起。”
江承紫一面点头,一面想:这蜀中军界,不就是山难道与剑南道么?这两地可都是萧氏一族的地盘。
“莫不是有人要对萧氏下手?”江承紫低声问。
“应该是。”柴令武也很是严肃,随后就冷笑一声,“也该杀杀他们的威风了。这几年,萧氏一族也是猖獗得很,那联姻都做到我头上了。”
“呀?萧氏派人上门说媒了?”江承紫讶异。
“想要搭上柴府,拖我们下水,可没那么容易。”柴令武不愿多讲。
江承紫也没多问,她思前想后,想着前些日子李恪才说要处理萧妃,这会儿就有人参了剑南道、山难道的军界,莫不是这是李恪的手笔?
她正兀自分析,柴令武却说:“我父亲一时半会儿恐怕回来不了。你既是到这里,自然还该去拜会一下独孤先生。独孤先生与王谢都很挂念你。”
“你不挂念我么?”江承紫反问。
柴令武哈哈笑,说:“为兄自然是挂念你的。”
两人一起大笑,柴令武连短打也不换,就与江承紫一并往临水榭去。这一路上,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独孤氏藏匿起来的宝藏,一边介绍一边捶胸顿足遗憾:“阿芝啊阿芝,你可知那时怎样惊人的财富啊。”
“你舍不得?”江承紫问。
“任凭谁,也是舍不得啊。”柴令武哭丧着一张脸,作痛心疾首状。
“如果在你家,你守得住吗?”江承紫斜睨他一眼。
柴令武抓了抓脑袋,更加沮丧,有气无力地说:“守不住。”
“这不就了结了?你还想什么?”江承紫反问。
柴令武点点头,道:“还是妹妹透彻。当初这一步棋真真是走活了。不仅救了独孤先生,还牵制了长孙氏与萧氏以及许多世家,另外杀鸡儆猴,让长孙氏断了四房这一脉,也不知威慑了京城多少人。”
江承紫未置可否,她当时想得很简单,要让爸爸摆脱那些不必要的纠缠与危险,堂堂正正地在大唐活下去。而那些财富对于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就是身外之物。
“我哪里有那么神?我只是感念先生的遭遇,为他想办法。后面一系列的事,可不是我能预料到的。”江承紫说。
柴令武只当她是谦虚,说了几句话,忽然想起已是晌午,自己得去吩咐厨房准备午膳。于是,他风风火火地跑了,留下江承紫一人站在临水榭的荷花池边。
第六百三十章 无题
一柴令武离去后,江承紫抬眸瞧对面的临水榭。五月里的荷花已经盛放,粉红的、白的、桃红的,各色荷花映着如玉的碧叶在日光下摇曳,满池生辉。
临水榭那边二楼的楼台边,帘幕起落飘飞,隐约有人靠着楼台。江承紫视力极佳,一眼就瞧出那是王谢,她高兴地向他挥挥手。
王谢早瞧见了她,心里也是一动,随后就转入房内,对正在弹奏《夏蝉》的独孤思南一拜,道:“先生,阿紫回来了。”
独孤思南丢下琴,一下子走出房门,站在楼台上,便瞧见女儿踏着荷叶疾速而来。
“快,快去开门。”他喊。
王谢早就下楼开了门,放了江承紫进来。
临水榭的二楼只有王谢与独孤思南,江承紫一进去,就很四仰八叉地往藤椅上一坐,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王谢嘴角抽了抽,江承紫瞧见他的模样,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王和平。”
她的声音带着脆生生的甜腻与缠绵,不同以往她叫他的时候,总是上级想下达命令似的,而且很多时候还喊的是代号。
他曾想过她小女儿家情态喊他名字会是怎样的美好。这会儿听到了,他只觉得血液沸腾,想要说什么应对,但不知说什么。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不知如何才好。因此,他脸上的表情要多破碎有多破碎。
江承紫看他这样子,撇撇嘴,道:“你这啥表情,难看死了。”
“你,以后,还是叫我王谢。”王谢垂了眸,很认真地说。
“私下里也不可以叫王和平?”江承紫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在父亲与旧日兄弟面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谋略与决断,只剩下撒娇了。
王谢坚决地摇摇头,说:“在这里,我就是王谢,不是王和平。”
“好吧,你这人呀,真没趣。”江承紫对他吐吐舌头。
王谢假装没看见,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窗外的风景,但他心里却是苦涩:你叫“王谢”,我只觉得是叫旁人,你一叫“王和平”,我便觉得是在叫我,前世里的点点滴滴都出来了,让人怎么淡定?
“爸爸,我听说你找到了独孤信的印信,又助他们找到宝藏,还得了封赏。朝廷要为独孤家修府邸、宗庙、还赐了田产?”江承紫拉着一袭白衣的独孤思南问。
独孤思南慈爱地看着女儿,轻轻点点头,说:“是呀。”
“可你怎么只选个翰林修撰呀?我觉得你可以入东宫辅佐太子呀。太子早有这打算的。”江承紫靠在爸爸臂弯里,撒娇地问。
独孤思南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你能不知为何?我如今才入朝廷,背后没有势力。再者,太子也需要知道欲速则不达。他短时间网罗太多人,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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