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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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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带了一双儿女过来,在这里过的是从前想不到的日子。而且杨氏六房有周嬷嬷与云珠的前景在,张妈就更卖力了。若是回了张氏,就是一辈子的奴籍。因此,张妈一到了长安,就亲自去见了张嘉,说了缘由。
张嘉也随她的选择,只叮嘱她须得忠心于九姑娘。
张妈满心应承,随后就回到六房跪地表了决心。江承紫也不介意,便留了她下来。毕竟,杨氏六房现在还找不到比张妈更顺手得力的人。
自此后,张妈在杨氏六房承担内宅婆子丫鬟的审查护卫,可谓尽心尽力。任何事情,事无巨细,她都会向九姑娘汇报。
江承紫听了汇报,点头道:“辛苦你了,这事办得很好。此番,你去将礼品搬到我院子里来,我瞧瞧。”
“是。”张妈得了吩咐。
江承紫则吩咐阿碧去厨房知会一声,蜀王在这里用饭。
阿碧走后,江承紫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几名从晋原县带来的丫鬟,对蜀王来访并不陌生,也事见怪不怪。看蜀王来了,连忙布置泡茶,都识趣地退到外间候着。
江承紫往厅里椅子上一坐,道:“还是家里舒服,下回得让义兄也打造点椅子桌子什么的,老是跪坐什么的,脚都麻了。”
李恪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很久才说:“阿紫,我没碰过那萧氏。”
江承紫一愣,随后“噗嗤”一笑,说:“这么久了,你还纠结这个啊。”
李恪扫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笑?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疙疙瘩瘩的,心里不痛快么?早知这样,我早该下手,把她送走,也省得让你有闹心。”
江承紫侧身扭头瞧着一本正经说话的李恪,轻笑:“阿念,我没介意。再者,以前时机未到,送她走干嘛?送走她,萧氏又得扔一个进来。”
“你理解我就好。”他瞧着她,光影明灭里,她的脸甚为可爱,他顿觉这窗口吹来的凉风也不解暑,浑身燥热得很。因此,他看她片刻,便假装转了个姿势,仰面躺在躺椅上。
江承紫累了一天,也是躺在躺椅上,享受着窗口的凉风,跟李恪闲聊:“你将如何处理萧氏?毕竟,绿帽子这种事传出去也不是太好。”
“这萧氏的父亲就在剑南道军中,这次倒了大霉,她就得出家祈福。”李恪早就打好了这算盘。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毕竟,论前世,她是陪你赴死之人,你若是杀了她,总是太不地道。”江承紫悠悠地说。
李恪没说话。前世里,他为了疏远阿紫,跟萧氏一并生活,生儿育女。可是,他对萧氏并没有什么感情。阿紫被张嘉杀了后,萧氏便一直劝他复仇,将那王座之上的人拉下来,还说萧氏乃至整个杨氏都会站在他这边的。剑南道、山难道、江南道的军队都可尽归于他。
不仅如此,萧氏要积极运作,甚至还鼓动了母亲身边的大宫女青云参与行动。萧氏策划一切,还将高阳一并拖入其中。
其实严格说来,高阳谋反牵扯他,他是一点都不冤的。他虽没参与,避祸终南山。可萧氏一直在上蹿下跳。那时,他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也管不得萧氏。
“她——,陪我赴死?”李恪想到那些,语气不由得冷了。
江承紫听出不对劲,轻声问:“不是?”
李恪才缓缓地说出前世里的一些事。江承紫沉默良久,叹息一声说:“这么说来,是她的所为让长孙无忌不得不除掉你。”
“处在长孙无忌的角度,不得不如此做。”李恪很公正地说。
两人沉默,只有风吹着窗口的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江承紫养的鸽子在院里咕咕地叫着。
“那,你到底是提放了。”江承紫想了许久,她怕那萧氏弄出别的动静来,说怀了孩子什么的,到时候顾及颜面,弄出别的事端,就恶心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李恪知晓她的担心,立马就打保证,随后又说,“今日我去柴府,一则是找你,二则就是让柴令武帮着在剑南道这事上添一把。本来这事,暮云山庄也能做,但暮云山庄不是姚子秋一个人的,而且姚子秋这样的人,我觉得不该属于这种勾心斗角。我不想将他牵扯其中。”
江承紫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姚子秋酷爱草木自然,喜欢培育花草,心性纯净,实在不该沾染太多尘世繁杂。
“你是早想好了找义兄,还是临时起意?”江承紫话题一转。
“早想好了,本来也是要找他说的。只不过,今日你也在,就正好去瞧你。”李恪说。
江承紫看暮色已经全然覆盖,屋外是清幽的月光,廊檐下,几盆兰花开了,幽香满屋,想着吃饭还要一段时间,便拿了桌上的糕点递给李恪。
李恪摆摆手示意不吃,江承紫自顾自地吃,瞧他心事重重,便问:“还有什么事吗?瞧你这眉头蹙得跟一老头似的。”
她说着就拿沾着糕点的指头戳了戳他的额头,他瞧着嘴边沾着糕点渣的阿紫,心里一颤,一下子捉住她的手指,柔声说:“吃得跟花猫似的。”
他的掌心很温暖,江承紫被挣脱不得也不挣了,只是一颗心怦怦跳,低头小口将手中剩下的糕点吃完。
李恪感觉到她的紧张,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凉风稍稍吹散的燥热又来了。他赶忙放开她的手,缓缓地说:“阿紫,我今天去瞧我母亲,遇见了李丽质。”
江承紫冷静下来,才想起李丽质是长乐公主,李世民的嫡长公主,李承乾的妹妹,李恪的姐姐。天姿国色,一手书法写得极好,深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喜欢。因此,也是将她许给了长孙无忌的长子,已订亲了。
“她怎么了?”江承紫问。
“她愁眉苦脸的,说想跟你见一面。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李恪说到这里,便压低了声音,说,“阿紫,你知道吗?她脸色苍白,像是遇见了极其为难的事。”
“她想跟我见一面?”江承紫自问与她没有交情。
李恪点头,说:“见一面也无妨,她没什么城府,天真良善,即便是嫡长公主,也丝毫没有娇气。天真烂漫,咱们所谋所做的事,她是丝毫都不懂。”
“我不是担心旁的。我只是担心你。”江承紫径直问,“你是知道什么?”
李恪轻笑:“知我者,阿紫也。”
“可以告诉我?”江承紫将椅子挪到李恪旁边,认真地坐着。
李恪也不好躺着,而是坐起来,低声说:“唉,我跟她告辞走了一段,她又追上来,喊我帮她转交一封信给柴令武。”
“啊?”江承紫惊叫,然后压低声音问,“信呢?”
“我没交,觉得这事事关重大。”李恪说。
江承紫也是点头,说:“此事事关重大,你要不且先看看这信写的什么?”
“这样不好吧?”李恪其实一直想看,就是一直内心挣扎啊。
“公主是你的长姐,不谙世事,天真无邪,我们有义务保护他。柴令武是我义兄,虽行为放荡,但为人忠义,对你我是真心好。我们了解内情,是为了保护我们重要的人,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是变通之法。”江承紫一本正经地分析。
李恪本就想看,这正是瞌睡遇见枕头,他立马就被说服了。于是,他拿出信件,两人当场拆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疑窦丛生
信件内容很简单,公主就问柴令武可否记得她说的话,能不能帮她想个办法,她想退亲。还说若是柴令武不记得便算了。
两人看完信件,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对方。李恪将信再度放入信封里。
“看这几行字,他们交情不错。”李恪说。
“可从没听义兄说过。”江承紫努力回忆,确实没有寻找到一点点柴令武认识李丽质的蛛丝马迹,就连历史的记载里,似乎也没有。
李恪也是很疑惑,说:“我也没听说过他们俩有交情。就算是前世里,他们也是几乎没有交情。长乐是天之骄女,又嫁给了长孙冲。柴令武就是个典型的纨绔,长乐对他是看不上的。”
“可是这——”江承紫看了看李恪手中的信件,觉得其中必有蹊跷,隐约觉得有什么阴谋似的。
“这一世已不同了,你看阿武也不同了的。”李恪说。
江承紫点点头,还是很担心,她小声说:“无论如何,总觉得这事不简单。你这封信,得慎之又慎。柴家一门忠烈,我义父义兄对我们俩都很不错,我可不想着了奸佞小人的道。”
李恪也觉得事有蹊跷,便郑重其事地承诺说:“此事我必定慎之又慎,护着对我们好的人。”
“谢谢你。”江承紫瞧着他,微微笑。
他伸手蹭蹭她的额头,宠溺地说:“傻,我们还分彼此么?”
她嘿嘿笑,说:“不分,但我真心谢谢你对我这样好。”
“比起你对我的好来,哪能及得上十分之一?”他眸光微沉,这娇小的女娃即便在这暗夜里都让他觉得光华灿烂,熠熠生辉。他看着她,便是移不开眼。
江承紫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兀自低下头,又央着他将遇见李丽质前前后后的事都再回忆一遍。李恪也觉得这事事关重大,搞不好是有人推波助澜,在玩什么阴谋。于是,他认认真真地回忆一切的细节。
“没什么可疑之处,长乐一直单纯天真,此事似乎急坏了她。她来来去去,犹犹豫豫很久。等我都快走了,她才让我带信的。”李恪回忆。
“她是单纯,但问题是他先前对长孙冲有什么不满吗?”江承紫问。
李恪尴尬,说:“我与她没啥交情。她订亲,我也不在家。这事真不知晓。”
江承紫却是想了想,说:“她最初定然是满意的。我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天真烂漫的,眉宇间没有一丝的忧愁。太子说到她已是订亲之人,她脸上明显的是娇羞。那么,她是满意长孙冲的。”
“你分析得在理。这样看来,这段时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李恪也同意江承紫的说话。
“这信我们不能贸然地送。还要将事情弄清楚才是。”江承紫说。
李恪点头,道:“反正最近没我什么事,明日我去见见阿武,探一探口风,我明日差人去让母亲下帖子,你去宫里一趟,顺带见一见长乐。”
江承紫一听要去见淑妃,顿时有点怂,磨磨蹭蹭地说:“这个,能不能,缓一缓,或者换个方式?”
“我母亲可是极其喜欢你呢。”他笑着说。
江承紫嘟着嘴巴,说:“那你得陪我去,我一个人去,紧张。”
“好吧。”他宠溺地说,“那我们明日一早去柴府。你义父明早会回来,因剑南道那边有旁的人去。你去拜会你义父,我正好一并去,探探阿武的口风。然后,我们再一并去宫里拜见我母亲,可否?”
“好。”她眉开眼笑。
“有人来了。”他提醒,然后不太甘愿地重新坐到椅子上。
江承紫也在椅子上坐好,朗声喊:“冬梅,前来掌灯。”
冬梅应了声,携同两位丫鬟一并掌灯,将屋里照得亮堂。
张妈命三个人捧着杨清俊夫妇送来的礼品。第一件事翡翠琉璃盏,在灯光下照起来,真是惊艳无比。第二件是一方云锦;第三件是一件珊瑚做成的花树。
“你这堂嫂够大手笔呀。”李恪看着这三件物品,不由得说。
江承紫看着这三样东西,说:“还不错。我嫂子没说别的?”
“回禀姑娘,她特意留了话,说这三件东西是他堂妹送给九姑娘的,说久仰九姑娘你的大名。”张妈回话。
江承紫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意识到这萧玲玲的堂妹,不就是萧兰儿么?这萧兰儿先前一直想要入东宫做侧妃,可惜长孙皇后直接拒了她。这萧兰儿也算是萧氏这一辈里非常杰出女子,可惜生在这蝇营狗苟的家庭。
“我堂嫂强调是她堂妹送我的?”江承紫又问。
张妈很笃定地说:“这位夫人强调了好几遍呢,说这些都是送给九姑娘的,切勿送错了。”
“嗯,你且将这些留下。然而,去寻王先生来一趟。”江承紫怕其中有诈。
张妈也明白可能这事不简单,立马就去寻王景天了。
江承紫瞧着那三件物品,李恪则是笑:“你堂嫂也真是个有趣的人。萧氏肯定是想借他的手送你这些物件,结果你这堂嫂可不愿意被人当枪使。”
“萧氏可没有不精明的女子。”江承紫这么一说。
李恪顿时想到府邸里那位,心里顿时就觉得还是尽管弄走为好。江承紫没想那么多,只瞧着那三件物品,问:“若是卖了,能卖多少银钱?”
“这三样物什都是稀有珍品,在长安买个大宅,或者在终南山下买良田千亩也是可以的。”李恪懒懒地说。
“哟哟,送钱给我花啊。”江承紫高兴起来,说,“等王先生来看看,然后,你找人帮我卖了?”
“你不准备送回去?”李恪问。
“哎呀,送上门的财,我咋能辜负人一番好意啊?格物院正缺钱呢,我让清让给记录在案,就说是萧氏一族慷慨,捐给格物院的。”江承紫笑道。
“这样就好。任凭这三件物什什么来路,什么去路,有何目的,都可以撇得清楚,处理得两袖清风。”李恪很是赞同,觉得自己媳妇真是太了不起了。
江承紫笑嘻嘻地说:“那些人想要算计我,我有这么多疼我的人,我才不想被他们算计呢。”
李恪宠溺地瞧着她,眉眼含情。冬梅一群丫鬟早就见惯不怪了,熟视无睹地在一旁的,倒是新买的几个小丫鬟看得不自在了。
索性,王先生匆匆而来,瞧了那三件物什,尔后往上面撒了一把粉末,冷笑道:“果然有诈。”
李恪疑惑,问:“难道先生知晓些什么?”
“也怪我炼药,晚了些。我早该来的。”王先生懊恼,说,“今日我师弟带杨宏来我这里施针。杨宏偷偷拉了我,说如果他父母送礼物来给九姑娘,让我务必要亲自查探,以防有诈。我也不知其中意思,杨宏这孩子不多言语,这次说得很斩钉截铁,我就留心了。这边厢想着姑娘估计要在柴府吃了晚饭回来,便没着急。却没想姑娘回来了。”
“王先生不必懊恼,你且瞧瞧,有什么问题?”江承紫起身恭请王先生瞧瞧。
王景天仔细查探,面色骤变,激动地说:“这——,竟然是这——”
第六百三十九章 疏而不漏
能让王景天如此激动的毒,普天之下便只有杨宏中的那一种。当年,王景天的师父灵素堂的神医沈千愁,其小儿子就是中了这种毒。
沈千愁用尽平生医术,亦未救得小儿子。尔后,几十年苦心孤诣,不问世事,专门研究针法与解毒之法。终于创下一套针法与熏蒸之法来解此毒,之后含恨而终。
至死,沈千愁都没搞清楚到底是谁下毒害了他的儿子,下毒的途径是什么。灵素堂门下弟子毕生心愿便是揪出害了小师弟的仇人来。
然而,王景天已算中年,刘扶风也年纪不小,却连仇人的脚印都没摸到。
刘扶风守着杨宏,苦苦研究解毒之法,等待仇人出现,然而轰轰烈烈一场又一场,杨氏大房也没抓到下毒之人。
“与你师弟的毒一样么?”江承紫径直问。
王景天转过来瞧着江承紫,重重地点头,一双眼睛血红。
李恪听闻是王景天师弟的那种毒,顿时变了脸色,也不问旁的,径直问:“如何处理?”
王景天看着李恪,知晓他的意思,便说:“蜀王,你莫担心,这些物什上沾染之物,单独在一处,对人不会有害处。”
江承紫听出王景天的意思这毒应该是组合之毒,便问:“若是这三样物品放在一起呢?”
“这三样物品放在一处,也不会。”王景天回答。
“什么是这毒的引子?”李恪径直问。
“回蜀王,这毒确实需要引子,而且三样物什摆放的位置不同,接触引子的先后不同,会引出不同的毒来。引出混合成的毒在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散,久久呆在这毒素里的人会不知不觉吸入这些毒,身体日渐孱弱,每况月下,直至油尽灯枯。这种毒,不是用毒或者医者大家,不会发觉病人是中毒。而一旦发觉,毒基本侵入肺腑,病人也病入膏肓。”王景天解释了一通这毒素的形成与危害。
“那这毒引子想必在我这兰苑了。”江承紫轻笑着说,一颗心却是冷下来。
“是。”王景天已冷静下来,神情很是严肃。
江承紫垂眸凝神,听到角落里一盆花的欢欣喜悦,那喜悦仿若他乡遇故知一般。江承紫抬眸问:“冬梅,屋檐下那一盆金兰是谁买的?”
冬梅愣神,王景天听闻,大步走了过去瞧了一眼,脸色骤变,道:“就是这一盆兰花。如今还未盛放,待几日盛放后,就能与那三件物品上所浸**物结合形成毒素。而且这一盆也不是真正的金兰。这是一种名曰墓黎的草,开花若兰,花香似有若无。多长在山阴之处,墓地周围,黎明开花,故称墓黎。此花久放,致不孕。”
李恪听到此处,已是一脸阴沉。他自觉已将阿紫护得天衣无缝,而今却处处都是危机。
“看来是我最近对敌人太仁慈了。”李恪冷声道。
“蜀王,我不问世事,一心寻医。然,此事牵涉师父临终心愿,恳请蜀王准许我参与彻查。”王景天躬身行礼。
“准了。”李恪回答。随后命王景天将这兰苑彻彻底底查探一番,寻找还有没有遗留的毒物。不仅仅是植物,连各种箱子柜子都一并查看了。
兰苑的几个丫鬟听闻毒物,也是将各自物件捧了过来,让王先生一并过目。
这边厢折腾着,小厨房送了饭菜过来,两人也只是对付了几口,继续看王先生查看。
“九姑娘,这边只有这一盆墓黎,别的并无问题。”王景天最终得出结论。
“那这三件物品里浸润的毒素,你可能处理?”江承紫想将这三件物品卖掉,但也不能卖毒物给旁人。
“这三件物品里浸润的毒素单独在一处,并非毒。不必清除,而且也不会沾染在手上。”王景天说解释。
“如此说来,便可让大兄造册,过两日就出手了。”江承紫看着李恪。
“夜长梦多,我现在就为你造册,让杨初帮你卖了。银钱径直放到工部格物院筹备处。”李恪是一刻也不能等。这么几个玩意儿可是要害他的阿紫。
“依你。”江承紫轻笑。
他一脸没保护好她的愧疚。江承紫笑了笑,说:“你别这般,我这不没事么?”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件事我会彻查。”李恪保证。
江承紫点头同意,尔后,命张妈带人仔细盘问这墓黎利来历。“明日我让月姑姑与王伯前来府里盘查,他们对付这些颇有一套,定然才查出这府邸里的鬼来。”李恪说。
“嗯。听你安排。”江承紫知晓他心情不好,声音越发柔和。
李恪瞧着乖巧的女娃,很是心疼。那些人不仅想要她的命,更要她不能生下他的孩子。若真是萧氏一族所为,他不介意提前结束目前的逍遥状态,让萧氏再败得彻底一些。
“阿紫,累么?”他瞧了她良久,轻声地问。
“有些。”她还是微笑。
“那你休息,我先回去,明日一早,我来陪你用早饭。”他纵使万般不舍,但此时此刻他却也是坐不住。他要回去瞧瞧府邸里那位侧妃萧氏的动作,还要回去部署一番。
“我送你。”江承紫一并跟了出来。
他也不反对,便与她并肩一起到了门口。江承紫看着他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里,才返回兰苑。张妈已从兰苑开始着手调查那一盆墓黎的来历,已拘了几个丫鬟。
江承紫躺在躺椅上,觉得有些疲惫,暗想:这风起云涌的战场,真是千手百臂或者都不能防。
李恪回到蜀王府时,王伯正在门房处等待,神情焦急。
“何事?”李恪将手中马鞭扔给门房,径直问。
王伯道:“殿下,你总算回来了。若你再不回来,我怕要去寻你了。”
“府里出了何事?”李恪问。
王伯四下里看看,低声说:“殿下,事情紧急,我只能自作主张,把萧妃给抓在地牢里了。”
这萧氏果然在出幺蛾子!王伯做事向来谨慎,这会儿居然都大胆出手。
李恪忍住暴怒,问:“到底怎么回事?”
王伯叹息一声,便将李恪出使突厥后,萧氏所作所为与李恪说了一遍,这与柴令武对他所言,并无甚差别。
“殿下,是你说要我密切注意萧妃动向,不要打草惊蛇。但,昨日里,她说身子不适,要请大夫来诊治,坚持不要府邸里的医女。那大夫来了,恭喜说萧妃有孕了。我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便将大夫、萧妃连带那野男人等一干人皆抓进地牢秘密关押了。”王伯说。
李恪脚步一顿,顿觉浑身冷汗涔涔,若非王伯魄力,将萧妃抓起来。这萧氏所为就会恶心到阿芝。
“王伯,多谢你。”李恪很很认真地向王伯道谢。
王伯连连摆手,说:“殿下,你这样就见外了,这是我分内之事,只怕办不好,让殿下受累。”
“你做得很好,将他们关押着,蜀王府从今日起,闭门谢客。任何闲杂人不得放进来。”李恪做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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