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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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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果然不是个好的。背后说人坏话。”李丽质嘟着嘴,气呼呼的。
    真是个无知少女。柴令武鄙夷地扫了她一眼,继续懒懒地说:“大多数坏话都是背后说的,你见过哪句坏话是当面说的?”
    “你——”李丽质生气,却实在又不是个会发脾气的,只得抿着唇生气。
    柴令武看她那样,国色天香,又天真率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嫁给自己那个大老粗的武将老哥柴哲威也比嫁给那个毒辣卑鄙的长孙冲强啊。于是,他就径直说:“你什么你?不会叫一声表哥?还有,我刚才说的就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他长孙一族就没什么干净的玩意儿。尤其你那个未来驸马还真不是个人。你若想日后琴瑟和鸣,还是想办法退了这门亲算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 心动(一)

    “你不许说。”李丽质着急地跺脚。
    “事实还不让人说啊?”柴令武本就贫嘴,旁人让他不许说,他就偏要说。
    “总之,你不许说。”李丽质特别着急,全然没有外界传的那种贤淑安静。
    柴令武冷笑,道:“你还没嫁过去呢,就这么霸道不讲理了?小表妹,你长点心吧。好好让人查查你那未婚夫是个什么货色,要是查不到,找你大兄问一问。问清楚了,你还没嫁过去,闹一闹还来得及。表哥我当你是我表妹,我才说你,见不得你往火坑你跳。”
    “你不许说。”李丽质只这一句,再说不出别的。
    柴令武越发兴奋,继续说:“表妹呀,我跟你说。放眼长安城,比你那未来驸马好得多世家子弟多得是。旁的不说,就是长孙濬都比长孙冲好得多。当然,房玄龄的长子是娶妻了,不然,啧啧,我觉得那位才配得上你这样的。”
    “柴令武,你莫要胡言。”李丽质终于吼出这么一句,顿时就泪如雨下。
    柴令武看到她哭了,顿时就蒙了。李丽质转身就哭着跑了。
    独孤思南叹息一声,说:“阿武,这事明显不对,你太冲动了。”
    “唉,我就是想到她要嫁给那个阴险小人,我就生气呀。”柴令武说着坐下来,喝了一口冷茶,觉得胃都疼。
    独孤思南也不再说话,兀自闭目养神。柴令武却是心乱如麻,只得安慰自己:人总是要长大,长大总是需要直面黑暗,更会经历可怖的阵痛。她作为大唐的嫡大公主,这种事她必须得知道。
    “嗯,我觉得我这是为她好。”柴令武如是说。
    “这确实是为她好。但事后,你们查过她是怎么迷路进来的吗?”李恪径直问。
    柴令武摇摇头,说:“都忙于长孙氏四房的事,并没有直接去查。再说,我对这件事挺逃避的。”
    “独孤先生也没让你查?”江承紫很是意外。
    独孤先生说这件事没必要查,因为东宫是太子的地盘,保护我们的是太子的心腹。如今太子跟长孙一族已是撕破脸了,那么,他肯定不希望她心爱的妹妹嫁到长孙家。
    “倘若不是太子的意思呢?你没问独孤先生?”江承紫问。
    “我问了。独孤先生说,若不是太子的意思,那么这件事就是个阴谋。且等一等,这阴谋会浮出水面。”柴令武叹息一声,低声问,“你们说,现在是不是阴谋浮出水面了?”
    “不知道啊。”李恪懒懒地回答。
    “李老三,别太过分,我全都说了,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柴令武忽然暴躁起来。
    李恪扫了他一眼,依旧是懒懒地斜倚在案几边,气定神闲地说:“你都说了,如果不是太子的意思,才会是阴谋。我又不是太子,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的意思?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柴令武听闻,也觉得是这道理,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另一张案几边,叹息一声,道:“也是。是我着急了。”
    “所以,你要先探一探太子的意思。”江承紫递话给柴令武。
    若是昨晚没发生下毒那件事,探太子态度的事,李恪倒是可以去。但李承乾如今也是浑水摸鱼探李恪底的嫌疑人之一。李恪现在去往太子府并不是太合适,可若是柴令武去做这件事,就很合适。
    “是啊,我应该先去问问太子。若是他的意思,他定然也不会不承认的。若不是他的意思,那就是东宫有鬼,我也算帮他捉鬼。”柴令武说着就站起来,拿一旁架子上的雨披。
    “不急。”李恪摆摆手。
    “这事不能拖。”柴令武回答。
    “是不能拖啊。但你得将事情说彻底说清楚才行啊。”李恪微微笑。
    “是啊,义兄。”江承紫又落下一子,笑嘻嘻地瞧着柴令武。
    柴令武一愣,皱了皱眉,很是焦躁地喊:“有什么事?能有什么事?”
    “这就是有事,对吧?”江承紫托着脸,瞧着眉目如画的李恪,很笃定地问。
    李恪宠溺地点点头,说:“对,他这叫‘欲盖弥彰’。”
    柴令武彻底火了,将雨披一丢,说:“你们俩别阴阳怪气的。”
    “义兄,你都说了吧。不然,这事不好办。”江承紫将手中的棋子都丢在棋盘上,很严肃地说。
    “有啥不好办?”柴令武问。
    “比如长乐的信,我就不好处理了。”李恪缓缓地说。
    “啥?”柴令武一听,顿时呆愣了。
    “长乐公主的信呀。”江承紫很幸灾乐祸地瞧着柴令武。
    “写给我的?”柴令武试探地问。
    “不然找你干嘛?”李恪白了他一眼。
    长乐写信了,是给他的!!!
    柴令武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千头万绪不知如何办。许久许久,也只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长乐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么?怎么写信了?她一定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吧?
    她一定是遇见很难的事,不然不会写信给他的。
    想到她遇见了不得了的事,还可能有危险。柴令武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也顾不得旁的什么,径直问:“长乐到底怎么了?”
    “不清楚。”李恪回答。
    “李老三,别太过分。”柴令武着急地吼起来,一张脸因愤怒变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承紫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说:“我们也不清楚她怎么了。不过肯定是真的有事,她托我们带一封信给你。我与蜀王琢磨这事蹊跷,怕你和长乐被人算计。因此,才想着先问清楚情况,从长计议。”
    柴令武颓然坐下,才又接着之前继续说他与李丽质的事。
    当日,李丽质哭着跑了后,柴令武与独孤思南也是分析了这事,但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尔后,两人为扳倒长孙四房努力。过一阵子,又在寻找独孤氏藏匿的宝藏。
    因此,除了在闲暇时,他总是想起李丽质外,倒并没有什么大事。他也没有听闻长乐公主与长孙冲那边有什么消息。比如,他挺期待长乐公主知晓长孙冲是个卑鄙小人,闹着退婚。
    想到她可能退婚,他就莫名高兴。但他不过想想罢了,长乐公主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即便长孙四房伏法,也不见她有什么作为。柴令武不免失望。
    长孙四房伏法那一夜,他喝了一夜的酒,自嘲:“她是天之骄女,是公主里面最乖巧的,怎么会做让她父母头疼的事呢。再说,人长孙冲是青年才俊,位高权重,文武双全。呵,你算什么呢?长安四大公子呀,她会信你的话?”
    柴令武喝了一夜酒,醉了一天。
    第三天早上醒来时,长孙皇后破天荒说要见一见他。
    糟了,莫不是这位皇后名不副实,这会儿要报仇了?毕竟,是自己将独孤思南带入东宫的,又因了独孤思南将长孙四房暴露。此次,长孙一族元气大伤,也算是跟他有关了。
    他整理了一番,入了宫。李承乾等着他,笑着说:“母亲说,自从姑母去世后,倒是经常见到阿威表哥,而你却是鲜少前去的。这番算是立了大功,便想着见一见你。”
    柴令武呵呵干笑两声,说:“太子呀,你说实话,皇后这召见我,真不是为长孙四房报仇?”
    李承乾哈哈一笑,说:“你长安四公子也有怕的么?你连李太傅的胡子都敢烧了。”
    “往事不堪回首。再说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再荒唐也不无伤根本,谁还能给我定罪了?这次,可不是一样,长孙一族可是你舅舅家。”柴令武径直说。
    李承乾敛起了笑,冷笑道:“表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的情况,你不清楚?”
    “好吧,算我失言。只是,你的情况是你的情况,你母亲这边——”柴令武心有戚戚焉。
    “我母亲很爱护我。”李承乾回答了一句。
    柴令武总算吃了定心丸,尔后才又打探皇后找他作甚。李承乾就说了一番,大约是这一次他处事得当,带回了独孤思南,这是给大唐带来巨大的财富,且又帮陛祖母找到了唯一的血脉,恢复其正统,算是功不可没。皇后听闻柴令武所为与那些荒唐的传言并不符合,就想着见一见,也算是代亡故的平阳公主教一教孩子。
    “原来如此。”柴令武一颗心落下去一半,至于另一半,他自己揣着呢。他又不是傻子,在这官场宫廷走动,哪能旁人说啥就是啥呢。时时处处都得提放着。
    柴令武跟李承乾一起去了立政殿,规规矩矩地在那边坐着,聆听大贤德长孙皇后教诲。
    “你母亲是了不起的女子,为了天下太平,亲自带兵守着长安。你父亲为了天下太平,也是散尽家财,如今还在沙场杀敌,柴氏一门皆忠肝义胆。从前,你年少,父母不在身边,难免荒唐。而今瞧你,却是真正长大了。”长孙皇后和颜悦色。
    “回皇后,人总是要长大的。我虽不是长子,但出自柴氏一门,定不会辱没我父母。”柴令武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
    长孙皇后笑道:“阿武,你能这样就好了,想你父亲一定非常高兴。”
    “他呀——”柴令武尴尬地笑笑。
    长孙皇后也知晓柴绍对这小儿子的感情很是复杂,便是说:“他总归是高兴你能好好的。”
    “大概是吧。”柴令武回答。
    “那阿武既是要好好奋发,不辱没你柴氏一门,便瞧瞧去什么地方历练历练。”孙皇后建议,随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在询问一旁的李承乾,“承乾,你合计合计有什么位置适合你表兄历练的?”
    “是。”李承乾乖巧无比。
    柴令武一听要去当官或者军中,心里立马就慌了。他对做官实在没有兴趣。他生平最向往的就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哪能让皇后直接给丢去历练啊。
    所以,他立马就上前一步,跪在皇后面前,凄惨地喊了一声:“皇后舅母。”
    “你这孩子——,怎么了?”长孙皇后一脸慈爱地问,还示意承乾,“赶紧把你表兄扶起来。”
    李承乾赶紧将他扶起来,柴令武趁势就表示:“皇后舅母呀,阿武自认为不是做官的料,柴氏一门有我大兄就够了。”
    “阿武,怎可妄自菲薄?我瞧着你这次处理事情处理得挺好的呀?”长孙皇后一脸不明所以。
    柴令武摇摇头,说:“皇后舅母,实不相瞒,阿武认为即便不在朝为官,不杀敌疆场,同样也可以报效朝廷,为天下百姓造福。”
    长孙皇后一听,来了兴趣,问:“哦?那我倒想听听阿武的想法。”
    柴令武立马就说:“阿武只想经商。比如,将大唐的物产卖到海外,扬我国威,赚别国的钱,造福我国百姓;又比如说,我前段时间申报的长安公共马车这种项目,利国利民,既方便了百姓,又促进了东西市的繁荣。我就喜欢做这类事情。”
    “这——,听起来,还挺不错。”长孙皇后也是很有见识。
    “皇后舅母,你也觉得我这想法很不错吧?”柴令武高兴起来。
    “是很不错。不过,商贾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长孙皇后又发起愁来。随后,她对李承乾说,“承乾,要不你递个折子上去,瞧瞧能不能设立一个这么类型的官位?”
    柴令武冷汗直冒,承乾是个乖乖的,立马就要答应,正要说话呢。长乐公主就从里屋出来,娇声说:“母亲,你这建议不妥吧?”
    “如何不妥了?”长孙皇后笑着问。
    李丽质走过来扶着长孙皇后,脆生生地说:“母亲哪能听不懂表兄的意思呢!他就是喜欢闲云野鹤,无拘无束。”
    “嘿嘿。”柴令武很是开心地傻笑。
    “哦?阿武是在婉拒舅母?”长孙皇后扶额问。
    柴令武很尴尬地笑笑,长孙皇后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笑,说:“罢了罢了,我也不强人所难。”
    “多谢皇后舅母。”柴令武笑嘻嘻地谢了恩。
    长孙皇后自然又拉着他说了一阵子话,说的是她与他母亲年少时的相交,又说瞧着今日的他也颇欣慰,还叮嘱他既然确定了方向,就要认认真真地去。
    柴令武一一应承,长孙皇后因双身子很快就乏了。便让李丽质与李承乾送送他们的表兄。于是,一行三人就出了立政殿。
    三人一并刚出立政殿,就有个小太监跑来,说太子妃腹痛难忍,已昏迷。李承乾一听,也顾不得他们,一溜烟就跑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 心动(二)

    李承乾听闻太子妃腹痛难忍都昏迷了,顿时变了脸色,来不及跟他们说一句,一溜烟就跑了。只剩下李丽质与柴令武面面相觑,尴尬地站在立政殿外面的小花园。
    “你——”
    两人同时开口,随后便是掩面笑了。
    “你先说——”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便是瞧着对方笑起来。长乐公主抿着唇笑,然后又抬手掩面笑着,眉如弯月,一双眸晶晶亮。
    柴令武只觉得一颗心跳得怦怦的,手心里全是汗。
    “你说吧,我听着。”长乐公主低声说,眉宇间有些害羞。
    柴令武倒是不知怎么说了,只动动嘴,却没发出声来。他越发觉得不自在,不敢继续瞧着她,便低头瞧着脚下石板上的花纹。
    “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支支吾吾地说。
    “那,你方才想说什么?”李丽质低声问。
    “就是想说抱歉。那天,是我鲁莽,口不择言。其实我这人挺主观意识的,而且还小心眼,报复心强。”柴令武把自己自黑了一番。
    虽然他不想李丽质嫁给长孙冲,但毁人姻缘这种事似乎不是太好。而且,无论怎么看,那长孙冲只要不蹦跶太厉害,作死地野心冲天干涉皇权,未来也是大有作为之人。
    “报复心强?”李丽质一头雾水。
    “嗯,长孙冲以前得罪过我。”柴令武反正就是贫嘴惯了,这会儿也算是消除了紧张,立马就在自黑的路上不遗余力。
    “你的意思是说,你哪天对我说的话是胡说的?”李丽质又问。
    “对,对,公主表妹真是蕙质兰心。”柴令武又嬉皮笑脸。
    李丽质却是没笑,反而板起脸,很是生气地说:“阿武表哥,你这人真是没意思透了。”
    “啊?”柴令武看她脸上明显不悦,心里七上八下,也是焦躁万分。
    “我喜欢那日对我说实话的阿武表哥。”李丽质很是严肃地说。
    柴令武就说不出什么来了,李丽质却是顺手狠狠掐了一朵玉簪花,道:“我虽被父母兄长保护得很好,但我也曾是秦王府的郡主,对读过史书。这世上的事,是非曲直,我也会判断。”
    “公主,我——”柴令武说不下去了。
    “表兄,现在轮到我来对你说了。”李丽质一脸严肃。
    “好,我听着。”柴令武连忙说,心里紧张得要命。
    “表兄,谢谢你那日在东宫对我说的忠言,谢谢你真心真意地为我好。”她眸光真诚。
    “那,那是应该的。”柴令武紧张得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李丽质本来神情严肃,瞧一向以贫嘴著称的阿武表兄这副模样,“噗嗤”一下就笑了。
    柴令武更是尴尬,李丽质却是说:“表兄,我就送你到这里。我母亲双身子,需得时时照看着。”
    “好,好。”柴令武连忙应声,继而礼数也顾不得,转身就跑,近乎落荒而逃。
    从那日起,他时不时就会想到李丽质,想到她的一颦一笑。但同时,李丽质要嫁给长孙冲这件事让他更是焦躁得很。然而,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几日后,独孤信的印信找到了,宝藏的开掘进入了全面动工阶段。作为这次的大功臣,柴令武和独孤思南自然也被李承乾邀请全程参与。
    他是个喜欢钱的人,但看着那么的宝藏,他第一次无动于衷,心不在焉地想着李丽质,还成天琢磨着要不要想个什么办法将长孙冲灭了。
    然而,他不过是想想罢了。因为李丽质这个当事人若没有想过退婚不嫁给长孙冲的话,他是不可能主动去动长孙冲的。
    这一系列的事让一向好脾气的他在任何地方都大发雷霆,他整个人也越发焦躁起来。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他策马跑到终南山上去,挂在一棵大树上冥思平静了一夜。豺狼虎豹就在那棵大树附近转悠,发出可怕的嚎叫,蟒蛇从树下经过,百草折断。山中凉寒无比,他努力说服自己,分析自己与李丽质之间的种种来去,觉得自己清醒了,他才下山回了柴府。
    回来的当天,他就大病了一场,昏昏沉沉地睡了几日。等他好起来后,所有的宝藏都已发掘运送完毕。户部已清点造册完毕。
    皇上摆了个小型的犒劳宴。因大功臣柴令武、独孤思南、太子都是自家人,因此宴席就摆在立政殿。陛下本着节约的原则,也没弄什么歌舞,就是简单地吃饭。
    宴席是晚宴,夜幕降临,柴令武与独孤思南前去赴宴。期间,柴令武心里总想着能不能见到李丽质,很是心不在焉,喝酒也喝得不知滋味。
    就在酒过三巡时,有个宫女为他斟酒,然后悄声对他说:“长乐公主在后花园,有要事与公子商议。”
    柴令武听闻是长乐公主有事,觉得不对劲儿,也是借着如厕的借口离开了宴席。
    柴令武说到此处,倒是停住了。正在认真听的江承紫与李恪不由得看他一眼,只见他眉头紧紧蹙,紧紧抿着唇。
    “你别人算计了?”李恪问。
    柴令武点头,道:“我到后花园,知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吹来一股香风,我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已经第二天了,就在,就在长乐的床上。”
    江承紫扶额叹息,先前还想千万别是这么狗血的剧情,现在看来是真的。
    “那你睡了长乐没有?”李恪问。
    “我人事不省,我哪里知道?完全不记得了。”柴令武想到这件事就窝火。
    “长乐什么反应?”李恪不由得端坐起来,很严肃地问。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伤口撒盐么?”柴令武发火了。
    “这件事,摆明是有人算计你,任何细节都不可放过。”江承紫插嘴。
    “对,你不可有所隐瞒。”李恪说。
    柴令武叹息一声,道:“罢了,我告诉你们吧。长乐有落红,我,我能说啥?”
    他两手一摊很是无奈,李恪也是蹙了眉,陷入深思。
    “后来呢?”江承紫继续问。
    柴令武也索性一股脑说了,长乐哭了一阵,说定然是有人陷害他,这事不能让旁人知晓。她不会怪他,然后脑子很不清醒的柴令武就被长乐公主悄悄送出了宫,且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她不会对旁人提起。
    “这——”江承紫也觉得这事听起来怪怪的。
    “如果是你,你会如何?”李恪忽然看着江承紫问。
    江承紫一时没反应过来,便问:“什么是我?”
    “如果是你遇见长乐的事,你会如何?”李恪很认真地问。
    江承紫沉了一张脸,道:“我就不会遇见这种事。”
    “对哦,不能问你。根本没人能算计你,除非是你想把那人睡了。你不能作为参照物。”李恪耸耸肩。
    江承紫鼓着腮帮子,斜睨着李恪,哼了一声。
    “那找个能作参照物的问问?”柴令武病急乱投医,提了这么个意见。然后,他收获了李恪与江承紫的白眼与啧啧的鄙夷声。
    “你们就鄙视吧,我现在就只想知道长乐到底怎么想的。”柴令武叹息一声。
    “先不说长乐,你怎么想的。”李恪径直问。
    柴令武又是愣住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而且这事也由不得自己想。长乐那日说了这事不怪他,让彼此将这事烂在肚子里,不会对旁人讲起。那就表明她是要嫁给长孙冲,他就什么都不能想。毕竟,长乐的婚事是皇家昭告天下的。
    “可,假如事情有变呢?”李恪又问。
    “事情能有什么变?”柴令武反问李恪,但同时他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觉得惊惧莫名。
    “长乐可不是平康坊的仙子,她万一有喜了。”李恪很严肃地问。
    “她,她真的?”柴令武只觉得脑子嗡嗡叫。
    “只是假如,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不知。”江承紫立马说。
    柴令武一张脸刷白,“嗖”地一下长跪在李恪面前,然后伏身行了大礼,希望蜀王牵线,他要亲自见一见长乐。
    李恪看着匍匐在地的柴令武,只平静地问:“倘若我方才说的是真的,你会如何?”
    他的语速很缓慢,一字一字如同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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