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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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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感谢了。”江承紫惊喜地抓着白凤的翅膀要握手,顿时尴尬发现这是只鸟。
    “不客气,你是我的朋友。”白凤回答。然后又奇怪地问了一句,“阿芝,你不是此间人,怎么就来这里了?”
    江承紫叹息一声,说:“我只是累了想睡一觉,结果醒来就在这里了。”
    “啊?”白凤很是惊讶,然后伸翅膀来摸了摸她的手,说,“原是如此。你这是魂兮。”
    “魂兮?”江承紫重复这么一句,才陡然明白白凤是说她现在不是人,是魂。江承紫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这才觉得这身衣服干得也太快了,连软皮靴晒晒这温和的春日太阳竟然就已经干了。
    她穿上皮靴,问:“那怎么办?我会不会魂飞魄散?”
    “回去呀,快回去呀。”白凤着急地催促。
    “回去?怎么了?”江承紫反问。她还惦记着上山顶看木禾。
    想了想,想到自己来到这里之前,李恪的哭泣,整颗心都揪得疼。

第六百八十一章 归去兮

    (今天还有更新)
    “我听说,从前也有离魂者来这里,不回去,就会灰飞烟灭。”白凤说。
    “灰飞烟灭么?”江承紫看了看四周。
    “这是昆仑,不是你们之地。”白凤又说。
    江承紫垂了眸,扯了一根青草把玩,没有回答白凤。她想到李恪的哭泣,想到自己所谓的谋略将事情搞得一团糟,她下意识就对回去很是抵触。
    “阿芝,你说话呀。”白凤焦急起来,“你不想回去么?”
    “不是。”江承紫摇摇头。
    “你还是惦记那木禾?”白凤也扭头看看那高高的山。
    江承紫“哦”了一声,正想要说我并没有那么惦记那木禾,白凤却开口,说:“你且先回去。若想要那木禾,日后我们再想办法。”
    “再想办法?”江承紫抬眸看白凤。
    晶亮澄澈的凤眼眨了眨。然后,白凤弯着脖子扯下了一根翅膀上的白凤毛衔给江承紫,说:“这是我凤族信物,说话算话。”
    江承紫伸手去接,然后没接住。白凤尴尬地说:“我忘记了,你是魂兮。”
    “哦。是啊。”江承紫吐吐舌头。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先回去。然后,让那云歌找苍炎,让苍炎带你来找我。”白凤拍拍胸脯。
    “嗯。”江承紫答应了一番,又四处瞧瞧。只见这四周日光和暖,草木青青,很是舒坦。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危机。
    是不是这只白凤凰在骗自己呢?
    江承紫不由得看看白凤,想着察言观色,无奈白凤是一只鸟,实在瞧不出面部表情。她只得作罢。
    白凤却格外八卦,这会儿他是很奇怪了,问:“阿芝是很强大的人,怎么会离魂呢?你遇见什么危险?或者是什么伤心事?”
    江承紫觉得有点记不起来,但李恪双手捂脸哭泣的情景很是鲜明。她揉了揉脑袋,想要竭力想一想,李恪到底在哭啥啊,但记忆似乎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有些想不起来。
    江承紫大惊,看着白凤说:“我,我有些想不起来。”
    “蜀王呢?”白凤也惊恐,忙问。
    “他,他在哭。”江承紫敲了敲脑袋。
    “他为什么哭?”白凤问。
    “他——”江承紫仔细想,终于想起了一朵微笑着的蓝色的碗口花。
    “朝颜在笑。”她缓缓地说。
    白凤听得一头雾水,便让她慢慢想。江承紫凝神静气,闭目养神,好一会儿,才想起事情的始末。李世民中毒了,萧云起下毒的时候,留了后招。
    他们忙了很久,最终,才确定李世民中了朝颜的毒。王先生和孙思邈联手在为李世民祛毒。自己很累,就在李恪的怀里睡着了。等醒来时,就发现宫女内侍舍人们都哭哭啼啼,匆匆来去。但却瞧不见她。
    “想来,那会儿你已是魂兮了。”白凤听到这里,便作了这样的总结。
    “可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的那块石头已没有了。”江承紫很是疑惑。
    白凤追问什么石头,江承紫也不藏着掖着,就将五色石的事告知了白凤。白凤惊讶地叫了一声,说:“发出淡蓝色光芒的五色石,这是昆仑的东西呢。”
    “是昆仑的东西吗?”江承紫也很惊讶。她真没想到那痴儿杨敏芝脖颈上这块石头真是神物呢。
    “五彩的石头,发蓝色的光。我在那位老凤凰先祖那里见过,是涅槃时,凤凰火焚尽后,灰烬里出来的。有一大堆呢。就是那位先祖门前的瑶池里。”白凤很肯定地说。
    “那我来这里,估摸是那石头的力量么?”江承紫问白凤,企图将那石头的秘密解开。无奈白凤也是半吊子,很是遗憾地说自己在昆仑没呆多久。
    江承紫很是失望,白凤有安慰说到底怎么回事,以后再慢慢查探,现在要赶快返回去才是真的。
    “我其实,很怕回去。”江承紫低声说。
    她想到若是李世民驾崩了。那王景天、孙思邈这些医者很可能被诛杀。天下可能大乱,百姓民不聊生。杨氏六房的美好前途也可能没有。李恪会痛苦难受。
    她只略微想一想那些情景,整个人就觉得难受极了。她真想不到要如何去面对一切。她甚至想在这里灰飞烟灭,也是挺好的。
    “怕?”白凤很是疑惑。
    江承紫也不管它动不动,径直向他说了。
    白凤静静地听完,忽然蹲身下去,说:“走,我背你回去。”
    “可我怎么面对?”她惊恐地问白凤。
    此番就真像是个小女孩,全然忘记了曾经是屠戮杀伐的利剑队长。
    “阿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但我认为既然情况不好,咱们就该回去把不好的方面控制住,让情势往好的方面去。”白凤缓缓地说。
    江承紫听闻此语,不由得摇摇有点浆糊的脑袋,反反复复咀嚼白凤说的这长句子。咀嚼了几番后,江承紫顿时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坚定地说:“对,我不该逃避。无论情况多么糟糕,我要以我之力,竭力去弥补。从前,我,我就是这样的。”
    江承紫语气坚定地说这话时,想起了从前,在中国边境与敌人交手的时刻。
    “对。就该回去,走吧。”白凤依旧蹲身,“我也会率领所有的部下帮助你。”
    “多谢白凤。请受我一拜。”江承紫说着,跪在地上,很虔诚地向一只白凤鸟行了跪拜大礼。
    “别,阿芝,我们是朋友。”白凤大惊。
    江承紫笑嘻嘻地跳起来,转了个圈,说:“那就烦请白凤将我带回去。”
    “恭敬不如从命。”白凤蹲身。
    江承紫斜坐在白凤背上,抓着它的羽毛。白凤张开宽大的翅膀飞了起来,一直往昆仑的东边飞,离那皑皑白雪的高山越发远了。
    “哦,对了,你这声音,很好听,可我听不出男女。”江承紫与白凤闲聊。
    白凤尴尬地说:“我的能力还没到达能分性别的时候。”
    “啊?”江承紫惊讶。
    “我们凤凰一族,是要能力成长到能飞上那木禾的山顶,才能确定性别。”白凤解释,“我母亲的孩子,只有我长姐分出的性别,旁的都没有。”
    “原是如此。”江承紫觉得很有趣,却又忍不住问,“假如有一天,你能选择性别了,你会选啥呢?”
    “没想过呢。”白凤回答。
    江承紫正想要问,却看见前方乌云滚滚而来,夹杂着狂风。
    “啊,这是怎么了?”江承紫惊恐地问。
    白凤连忙避了方向,说:“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白凤一边说,一边降下来,想要躲避那狂风。正在这时,那云端有一只青色的大鸟猛然飞过来,那双翅遮天蔽日,让江承紫想起《逍遥游》里的鹏。

第六百八十三章 一场击杀

    白凤急速往下降,但又怕将江承紫颠簸下来,于是速度也控制了些许。等白凤落到地上,那青色的大鹏鸟就往下来,尖利而巨大的爪子与喙朝着她与白凤就来了。
    “你仇人?”江承紫问。
    “不认识。”白凤说着,又再度飞起,往旁边山坳里飞去。
    “这是什么鸟?”江承紫伏在白凤背上。
    “鹏。平时,不会出来的,性情也很温和的。”白凤说。
    “没看出来。”江承紫扭头看那鹏鸟,刚才那一爪子将地面抓了个深坑,没抓住后,十分恼怒,又朝着他们挥爪子来了。
    白凤身手很是了得,一下子躲过爪子,就落入密林山坳里。
    这山坳很小,鹏鸟体型太大,根本没法进来,但它的利爪还在山里抓来抓去,那些树木一棵棵被连根拔起。
    江承紫与白凤藏身在一个洞穴里,看着鹏鸟的爪子在洞口一遍遍地掠过。
    “被找到是早晚的事。”江承紫说。
    “我打不过它。”白凤很沮丧。
    江承紫撇撇嘴,鄙视地说:“好歹,昆仑是你凤族的地方啊。你不会求救啊。”
    白凤这才恍然大悟,立马就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震得江承紫鼓膜疼痛。
    “我说,你们难道没有温和一点的方式吗?”江承紫大声说。
    白凤却是用翅膀将她一搂,顺势滚出了山洞,滚到了一条沟里。刚滚到沟里,鹏鸟的爪子就将洞穴抓塌了。
    “好险。”江承紫低声说。
    “别发声。”白凤低声说,尔后与江承紫一并沉到那条沟的水潭下。
    鹏鸟四处寻找,不见了他们的踪迹,很是暴怒地煽动翅膀,引起狂风将这连着的好几座山上的树木都掀翻了。还是没瞧见他们的踪迹,鹏鸟又发出雷霆般的声音,将山里仅存的一些动物都震死。
    饶是江承紫与白凤躲在水潭底下,也是觉得五脏六腑疼痛。
    “阿芝。”白凤喊了一声,声音悲怆。
    “怎了?”江承紫继续用意识跟它交流。
    “你得要马上回去。迟了,就回不去了。”白凤很是担忧,“你的影子越来越淡了。”
    江承紫本来还在想这魂就是好,在这水潭底下都不用担心呼吸问题,这下子听白凤说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淡,她也不由得看看。手掌似乎开始透明了。
    “我这是要魂飞魄散了?”江承紫问。
    “再不回去,就没法回去。昆仑的无序之风与混乱之土会吞噬你。”白凤很是悲伤,“还有,再不回去,路也要关上了。这时间不多了,或者等不到我的族人来了。”
    “那怎么办?”江承紫说。
    “我去把那鹏引开,你,你朝着对面那座山跑。在两山之间有一道瀑布,你跳进瀑布底下的深潭,游过去,有个水帘洞。进入洞中走一段,会有五彩树藤缠绕的楼梯,你往上走。楼梯顶部有个凤鸟窝。你站在鸟窝里,等片刻,就可以回去了。”白凤很认真地对江承紫说。
    “不要”江承紫直接拒绝。
    “为什么?”白凤很讶异。
    “,一则路程太远;二则,太复杂了;三我觉你一定是想要丢下我。”江承紫很认真地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丢下你。”白凤急忙说,“是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打得过鹏鸟吗?”江承紫问。
    白凤没说话。江承紫继续说:“你又打不过,不就是去送死吗?我跟你说,打架这种事,我最擅长了。所以,我在,你还有赢的可能。我不在,你必输无疑啊。”
    “阿芝,你很厉害,可你现在是魂兮。”白凤提醒。
    “我有智慧。”江承紫说着就浮出了水面。
    白凤大吃一惊,也是浮出了水面。江承紫伏在白凤背上,说:“我们俩只有一次机会,就是直接飞得比大鹏还高,俯冲而下,瞎了它的眼。”
    “这,我飞不了那么高。”白凤沮丧地说。
    “呔,你是凤呢,还比不过一只鹏鸟?”江承紫嗤笑。
    白凤沉默了片刻,说:“那就尽力一试。”
    “那就尽力一试。”江承紫说。
    白凤不再说话,动作非常敏捷,用尽了全力竭力高飞。他们的头顶是若垂天之云的鹏鸟,遮天蔽日。白凤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从鹏鸟的翅膀缝隙里冲出去。然后,它丝毫没有停顿,径直就俯冲下来,朝着鹏鸟的眼睛冲去。
    江承紫伏在白凤背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鹏鸟的背上站了一个人,一身的青色道袍,拿着一把桃木剑正在比划。随着他的比划,鹏鸟的爪子便开始挥舞。
    “白凤,收拾那人。那人应该是在指挥鹏鸟。”江承紫说。
    白凤不回答,但力道、方向与路数都改变了,直直往那人冲去。
    那人有所觉察,挥剑向白凤,不由得喝道:“不曾想,你竟还有凤鸟庇护。”
    白凤慌忙躲避过那剑光,鹏鸟一翅膀就扇过来。然而,那翅膀也只煽到了一半,就又返回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给折断了。
    鹏鸟断了一只翅膀,一头栽倒下去,覆盖了几个山头。
    江承紫还没瞧清楚变化,白凤带着她一路朝昆仑的出口飞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江承紫问。
    “刚好产生无序之风,那鹏鸟先前那么乱挥翅膀与爪子,触动了气流,引发了无序之风。”白凤解释。
    “凤鸟是死了,可那老头还在。”江承紫回头看,那老头从鹏鸟背上掉下去,竟然还活着,见白凤飞走,还将手中的剑用力掷过来。可惜那剑力道不够,飞行了一半,直直坠落下去。
    “那老头活不了的。”白凤头也不回,径直说。
    “为何?”江承紫还回头瞧。
    “无序之风下,就是混乱之土,会困住他的。这里是昆仑,那人也魂兮,他也呆不了多久。没有能驱使的大鹏,他出不去。今日,昆仑之门要关了。”白凤说。
    江承紫听懂了大概,却还是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像是要对付她,而不是对付白凤。
    “这真是奇怪,谁人想要灭我?”江承紫默默地想。
    白凤却已像一支利箭一样穿过瀑布,进入了洞**。洞穴很高,树藤盘根错节,形成楼梯一直往上。白凤径直往上飞,来到顶端的凤鸟窝里,白凤虚脱一般一头栽倒在藤草铺就的柔软窝里。江承紫也一并摔落在窝里。
    “白凤,你怎么样?”江承紫翻身起来。
    “我就是累了一点,没事。你记得回去后,让云歌来找我。”白凤说。
    “好。”江承紫刚回答完,只见刺目的白光自头顶倾泻而下,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她本能地闭上眼。
    随后,耳边是飘飘渺渺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也并不分明,她想要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回去了,却怎么也睁不开,觉得眼皮很重。

第六百八十四章 归来兮

    江承紫的耳边一直是飘飘渺渺的声音,杂乱又听不真切。她一直试图睁开眼,但眼皮很重,重得让她睁不开眼。
    “真累,真想美美地睡一觉啊。”她暗自想,但一想到方才攻击自己的鹏鸟以及鹏鸟背上那古怪的道人,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睡去,必须要尽快醒来。
    于是,她一直努力地分辨着周围飘飘渺渺的声音。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她终于从那些杂乱的声音里听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是一个年轻男子在问:“可能否?”
    “在下,定会尽力一试。”答话的人声音有些浑浊,但听起来尚且是个年轻男子。
    “她好端端的,又没有中毒,到底是如何的病症?”另一位声音清脆的女子发了话。
    “这,是有人做了手脚。”先前那年轻男子回答。
    “手脚,怎样的手脚?”声音清脆的女子急忙问。
    “将她的魂困在别处,不让其找寻来路,现在我要到隔壁法坛上作法,还烦请二位看着杨九姑娘。”那男子继续回答。
    “是。”声音柔和的男子立马回答。
    年轻女子却是厉声喝道:“我靠,谁人这样恶毒?我要派人查出来,定将这人凌迟。”
    “少东家莫激动,莫激动。”一个声音柔和的男子立马安抚。
    “我怎么不激动?阿紫是我女儿。”那女子很是生气地对那男子说。
    江承紫听到这陌生声音的女子说“阿紫是我的女儿”时,才猛然明了,这一直在说话的女子是自己的妈妈,如今王氏长房嫡女王瑛。
    “少东家,这话,你莫要说了。你要云英未嫁,忽然说有个女儿,这话要传开了,对你不好。”有一位老婆子连忙说。
    “可不是呢,少东家,你虽不在乎小节,但总归欠妥。”另一名尖声尖气的妇人也劝说。
    “你们俩闭嘴,这天下悠悠众口又怎么样?我王瑛不在意就是不在意,但我王瑛在意的,也便是在意。前日里,我认了她为干女儿,日后,她就是你们的小主子,若你们有二心,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王瑛冷声道。
    那两人连连说不敢了。王瑛这才对那声音柔和的男子说:“既是有人谋害阿紫,那定然要将这背后的贼人揪出来,要不然,还以为我王瑛好欺负。”
    “是。我也会竭尽全力,把贼人揪出来的。”男人回答。
    “你靠什么去揪出来?翰林修撰啊。”王瑛嗤笑。
    “哎,为了你与阿紫,我定然会努力建功立业的。”男人温和地说。
    江承紫听到这里,才蓦然想起这是自己的爸爸,在长安城里是独孤秋,字思南,是独孤氏唯一的后人血脉了。
    原来自己被送出宫来,竟是被送到了独孤府上了。
    她正兀自想着,便听到王瑛叹息一声,说:“也不知李道长能否成功。”
    “李道长不成功,他师父也要入朝来拜见陛下了。今早蜀王劝慰我莫要担心,袁天罡道长功力深厚,已过了利州,不久就可到长安了。”独孤思南安慰。
    王瑛怏怏不乐地“嗯”一声,心情很是不好,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江承紫再度努力要睁开眼,但却怎么也睁不开,只得作罢。整个人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不要睡去。
    “我要醒来,必须醒来。既然是有人要暗害我,我必须要将这人抓出来。”江承紫不断地告诫自己。因此,她一直醒着,只是睁不开眼,动弹不得。
    “你不要烦躁。”独孤思南柔声说。
    “我怎能不烦躁?上辈子,我怀着阿紫,你丢下我跑去鸟不拉屎的地方考古,钟爱你的事业。我生阿紫的时候,在医院里死了一遍一样,你却不在。哼,我将阿紫带到四岁,她都只能从照片上认识你。你说说,你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吗?”王瑛数落起来。
    “老婆,我,那时——”独孤思南理亏,也说不下去。
    王瑛却是不停了,继续说:“我跟你离婚。我也对不起阿紫,把她丢给爷爷奶奶。你爸逮不住别的孙子去军队,就将阿紫丢去了。女儿家家的,学兵法,学杀戮。”
    王瑛说着就开始哭“我可怜的女儿”,独孤思南在一旁,连连叹息认错,说:“老婆,都是我不好。”
    “我跟你说,江宇宁,若是阿紫没事,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若是阿紫有三长两短,我再不会理你了。”王瑛哭起来。
    独孤思南连忙说:“老婆,阿紫会没事的,你别着急。”
    王瑛只剩下低低的哭泣声。江承紫想要安慰妈妈,但依旧动弹不得,睁不开眼睛。她很是着急,正在这时,便听得有人很大力地推门进来,激动地大声说:“杨姑娘回魂了。”
    这声音正是先前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浑浊的年轻男子。王瑛与独孤思南一听,不约而同地惊喜反问:“李道长,真的?”
    “是。”那人很笃定地回答,尔后走到了江承紫的床边,对江承紫说,“魂兮归来,正位归本。”随后,那人不知用什么点在她额头上,她感觉冰冰凉凉的,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还不醒来,更待何时?”男子威严地喊道。
    江承紫顿时觉得如同本能一样,眼皮一抬,就这样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目白皙,留着髭须的年轻男子,一身道袍,眸光清澈。
    男子看到她醒了,不由得一笑,唇边是两个深深的酒窝。
    “你总算回来了。”男子如释重负一般。
    “你是谁?”江承紫开口问,声音沙哑得吓了她自己一跳。
    “我是李淳风。”男子依旧微笑。
    “啊?”江承紫很是惊讶。她从没想到李淳风长得白净帅气,眸光清澈。在她的印象里,李淳风应该是个干瘪的很不近人情的老道士。
    李淳风却忽略她的惊讶,径直说:“你睡了一个月,此刻刚醒来,嗓子长期不用,定是要好好保护一番才能使用。”
    江承紫点点头,李淳风抚了抚额头,对一旁的王瑛说:“王少东,你这边的窗帘暂时不要一股脑撩起来。她睡了一个月,骤然见强光会灼伤眼睛。”
    “多谢李道长。”王瑛彬彬有礼地说。
    “九姑娘醒了就好。我这也好向陛下复命去了。”李淳风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王瑛赶忙拦住李淳风,说:“李道长,阿芝如今是醒了。可我怕坏人又对付她,你可有什么符咒之类的放在这里守护她?”
    李淳风脚步一顿,便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符咒,叮嘱王瑛缝在江承紫的荷包里随身携带一年即可。
    王瑛捧着那张符咒,如获至宝。而李淳风已大步转过屏风出去了,独孤思南亦是起身去送李淳风。
    屋内人都走了,只剩下王瑛与江承紫。王瑛便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低哭着喊:“阿紫。你吓坏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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