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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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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杨嘉,你别污蔑你。我与阿芝是一见如故。我又是有侠义心肠之人,路见不平,自然拔刀护佳人。”阿念贫嘴。
    杨清让不屑地瞧了她一眼,轻飘飘插刀一句:“都不敢拿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还谈什么真心、侠义。”
    阿念一愣,江承紫想到他是因获罪刺字才戴面具,此刻杨清让这样说,到底是戳到他痛处。她连忙推杨清让说:“大兄,你先回去。我几句话,问问他,就回来。”
    “这,那,那我在那边等你。”杨清让到底不想自家妹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却又见江承紫似乎真有重要的事,就指了指那边的亭子。
    “好,我只几句话,你那边等我,警醒些,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江承紫叮嘱几句。杨清让就往亭子那边走,阿念却是悄声吩咐身后的护卫要时刻保护着杨清让。
    那护卫走远,两人就缓步在近处,江承紫一处石凳上坐下。阿念就站在她的面前瞧着她,低声解释:“方才,我抱歉。我有要事缠身,而这暮云山庄的姚安实力不俗。而且我知晓他一直想搭上朝廷这条线,故而这样做,想让他护送你们一家到晋原县。却没想到你名声。我——”(未完待续。。)
 。。。

第七十五章 二货阿念

    “不必如此。我自是知晓,再者,我说过我这样的人,定然会嫁非凡之人的。你不也这样认为么?”她笑嘻嘻地抬头看他。
    她眸光晶亮,略略偏着小脑袋,一脸童真地瞧着他。
    他略略蹙眉,抿着唇,想着过去的岁月,那些蹉跎的时光,只觉得心疼得很。
    “你怎了?”她感觉到他的异样,便是紧张地询问。
    他摇摇头,轻笑说:“我没事。我只是想,你这样聪颖好看,将来的夫君不知该有多不凡。”
    “将来的事,谁晓得呢。也许他在别人看来,普通得不得了呢。”江承紫笑着,想起曾经过的那些恩爱到老的夫妻,觉得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
    他不继续这个话题,便是沉默片刻,才说:“夜深了,明日还赶路。你有何事问我,且先说了,快快回去睡觉。”
    江承紫这才点头,切入正题,问:“那伙人牙子,如今怎样?”
    “我还在跟踪,在可控范围内。他们今晚也宿在这边,像是要先入益州。在益州停留,而后要等什么人似的。”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了。
    江承紫略略判断此人似乎不是说谎,这才继续问:“那你为何不此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来惭愧,我虽知晓他们的动向。但他们所抓之人,我却不知放在何处。”阿念叹息一声。
    江承紫“哦”了一声,又斟酌一番。才决定铤而走险,所以,她问:“所抓之人。可有谁的舅舅姓高?”
    阿念听闻,似乎大感意外,没回答她,却反问:“你为何这样问?”
    “我,我昨日偷听到贼人说什么‘玩政治之人,就是狠心,连自己的外甥都不放过’。另外有人说那姓高的可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问一句。”江承紫随便胡诌一个说法。
    阿念也没怀疑,但却是摇摇头。说:“那两人是朝廷大员之子,具体身份我不便透露。他们俩也没姓高的舅舅。”
    “可我,确实听到那伙人说这事。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那样对付我。”江承紫继续胡说。
    阿念还是摇头。却又分析:“可能是化名。”
    “也许。”江承紫看阿念似乎并不想多说。她也没问。只叮嘱几句,说从她偷听的话来看,那伙人牙子像是与朝廷大员勾结,像是有所图谋的模样,要阿念务必小心处理。
    “我知晓。”他回答,只觉得她的叮嘱有一种莫名的暖意。而她眉目如画,聪颖灵动,像是一种清甜的酒酿。
    “嗯。你既知晓,就处处小心些。玩政治的人下手可狠了。”她又叮嘱。
    他却是笑了。说:“你呀,小小年纪,就这般啰嗦。”
    她嘟了嘴,反驳:“不识好人心。”
    “我谨记阿芝的叮嘱就是,你却莫恼。”他声音又软下来,有一种莫名的慵懒和可怜,让她的心也莫名柔软。
    “我不恼,另外,你且记得莫要为汉王惹祸才是。”她站起身来,递给他大氅时,却又想到若是阿念处理这事不得当,便会为他的主人李恪惹来灾祸。
    阿念正拒绝她递来的大氅,听闻她这一句,心里暗暗佩服:难怪当年,那帮老狐狸会那样忌惮她。原来她小小年纪就遇事处处周全,对世事洞若观火。可怜当年,自己还只当她是个闺阁女子,处处以大男人自居,用一种可笑的方法说要保护她。
    他内心起伏,江承紫并没注意,只是将他拒绝的大氅再度披上。因为这山中春夜,还真他娘的冷啊。
    “你放心,我再不会冲动、暴躁,目中无人了。”阿念过了片刻才这么来了一句。
    江承紫觉得这句话似乎是对自己说的,又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总之,她觉得这话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好在眼前之人不是第一次说莫名其妙的话。她也就当他是词不达意,并没有深究,她只回答一句:“这样自然是好,我先回去。你也忙了半宿,回去休息吧。”
    她说完就率先转身,往等待不耐烦的杨清让那边走。阿念没应声,就站在原地看她提着裙子,踩着满径落花离去。他忽然就害怕她就这样离去,再不回来。
    他想要喊她一声,她却忽然就停步又转过身来,说:“我还有一事忘了问你,那鹦哥是谁家的,你可识得?”
    阿念一愣,这才说:“那鹦哥是来救主的。”
    江承紫一听救主,立刻想到当日那鹦哥出现在洛水田庄的事,心中立刻有了不祥预感。
    “他主人是那被掳走的朝廷大员之子其中一人?”江承紫十分紧张。
    阿念不想回答,却还是点点头。心里却又怦怦直跳,暗想:来日,若她知晓真相,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江承紫瞧见阿念点头,心中就一慌,想起当日她讹过那鹦哥,根据所得线索,猜测那鹦哥**不离十就是杨宸的。看杨宸的衣着谈吐,以及所带的护卫,定然也不是普通世家子弟。
    人牙子若是与朝廷大员勾结,要做什么阴谋的事,绑走杨宸也是极有可能的。先前,她以为鹦哥是跟着自己的,却不料鹦哥是来救人的。
    “你确定?”江承紫又问一遍。
    阿念还是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只觉得自己在走一条十分可笑的路。对于她,他还是不知如何才能不笨拙。
    “那他主人可是姓杨?”江承紫又问一句。
    “你,别问我,我不能牵扯你。”阿念这不回答其实恰恰是回答了。
    江承紫看他这模样,知晓被人牙子掳走的两人,其中一个孩子定然是杨宸。之前,人牙子掳走谁,要吃了谁,亦或者卖到窑子里去,她只会觉得残忍,可怜那被掳的小孩。就是之后想要救那俩小孩,都是出自于对杨清让前途的考虑。而且从她内心来说,还觉得可救可不救。
    可如今,她知道那俩小孩,其中一人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杨宸,自己就不能袖手旁观了。所以,她一听说这事,立刻就说:“阿念,我先回去了。你若瞧见那鹦哥,让它来找我。”
    阿念看她提着裙子,跑得飞快,知晓她定然是要去救杨宸。若是将来,她知道真相——
    他根本不敢想,只气得给了自己一巴掌,忿忿地说:“你看你做的什么事!”(未完待续。。)
 。。。

第七十六章 蜀道

    江承紫一心想要救杨宸,顾不得那是不是陷阱。她从小就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如今恩人有难,哪怕刀山火海,她也要想办法去瞧瞧。
    不过,还真别说,江承紫一直都觉得自己想要办什么事,就一定能办到。当然,除了找如意郎君这种事不是她可控的。
    该如何救呢?
    她一路小跑回去,顾不得听杨清让唠叨阿念的种种不是,要她少与阿念相处。
    “阿芝,怎了?”杨王氏看到她急匆匆地跑回来,十分诧异一向举止得体的女儿为何这般疯跑。
    “阿娘,无事,外面太冷。”她笑嘻嘻地说。
    杨王氏万分疑惑,却也没多追问,只是说了姚安的提议。江承紫便是三言两语,说暮云山庄既然有这份儿心,也不可拂了他们的脸面。再者,暮云山庄在蜀中有生意往来,对入蜀之路比较熟悉,有他们护着是很好。
    “可到底欠人情。”杨王氏有些担忧。
    “阿娘,我们可因他儿媳妇差点全家葬身暮云山庄。若是要追究,他们罪责难逃呢。阿娘,你莫要在意这小细节。”江承紫三言两语,与杨王氏说道一番,并催促杨王氏派云珠前去回姚安的话。
    杨王氏着手去安排,江承紫只说有些累,需要休息。便也不管秀红母女如同惊弓之鸟地瞧着她,径直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杨王氏担心,喊了几声。她只推说累得很,想要好好睡一觉。杨王氏也不打搅,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离去。
    江承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阿念所言的可信度。但她又很明白:即便这是一个陷阱,她也要去探上一探。否则,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安宁。
    那么,就不要犹豫,一定要去探一探,设法救一救。上辈子,爷爷狠心。一心想要让她成为优秀的军中之花,给予她最残酷的训练,甚至是不惜生死的训练。所以。自己虽然换了身体,可能体能跟不上,但所有的技巧都还在,再加上自己现在略略有点异能。去探一探应该还是可以全身而退。
    如果可以救下杨宸。一则是报恩,二则是可搭上长安杨氏,自家大兄的富贵前程有着落,那么杨氏六房才可真正不被人小觑。
    这无论如何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江承紫怕夜长梦多,恨不得立马就动身,但好不容易盼望到大兄、阿娘他们去睡了,屋外却还有护卫值守。而且暮云山庄实在太大,在夜晚很容易迷路。再者。云歌还没到来,具体情况还不明。
    所以。她耐着性子等着,一直凝神听着周围的情况,但周围除了夜鸟偶尔凄厉的叫,就是大风吹过山林发出的林涛声,亦或者护卫轻微的走动声。
    那只鹦哥始终没来,而她终于疲惫得沉沉睡去。
    等江承紫醒来,已是满目日光,暮云山庄的商队已经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姚安正在指挥下人往装杨氏六房的行李,同时又私下里往行李里添加了不少物品。
    杨王氏何等精明之人,对于姚安的举动,早就瞧见,但因为昨夜与自家女儿谈过,觉得这是暮云山庄欠杨氏六房的,她收得心安理得。
    江承紫醒来,只简单梳洗一番,戴了帷帽就冲出屋外,逮住阿念一个手下,问:“你家公子在何处?”
    那人像是早就知晓,对江承紫拱手行礼,说:“九姑娘,我家公子让我告知:情况有变,他连夜启程,便不与你告别。至于你托付之事,他亦代为转达。还望放心,他办完事,便会来看望你。”
    “他可说是何情况?”江承紫明知这问题无意义,还是忍不住问出来。那护卫果然摇摇头,又说他家公子留下十人供杨云总管调配,一路护送杨氏六房到晋原县。
    江承紫颇为失望,又不死心地追问这护卫,他家公子所去的大体方向。魁梧的护卫大哥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答:“大约,大约是入了蜀道。”
    若是阿念入了蜀道,那说明那一伙贼人还不曾改变方向,还会在益州停留,亦等待那高姓官员履行承诺,那么,自己赶过去便还有机会。
    江承紫听闻护卫的回答,点头松了一口气,这才缓步回到屋内吃早饭,收拾细软。
    杨氏六房本来低调出发,轻装从简。可经过暮云山庄一晚,这出发的脚夫、护卫就浩浩荡荡,马车也换成豪华马车。
    暮云山庄本来就有皮货生意来往于益州,平常就走的是蜀道,打的是暮云山庄姚字旗号。如今,暮云山庄的车队护送杨氏六房入蜀中,又在车队上打上杨字旗号。
    日头蹦跶上山顶,众人也准备得差不多。车队浩浩荡荡出发,负责暮云山庄车队的除了暮云山庄总管阿福之外,还有一心只喜花草的姚家二公子姚子秋。
    江承紫在马车里,瞧见姚子秋走出来,居然是一袭戎装,手持宝剑,神情冷峻,只简单地吩咐几句,就带队出发了。
    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入了蜀道。蜀山连绵高耸,蜀道果然名不虚传,真有难于上青天之势。马车是不能坐了,便是坐人抬的简易滑竿。暮云山庄经常来往于这条道上,对此早有准备。因此,一入崎岖蜀道,就命人抬来了滑竿。
    杨氏一行人皆上滑竿,唯有江承紫希望自己走,一则是看看这个身体的体能极限,二则是想看看如今的蜀道与一千多年后有什么不同。
    姚子秋见她坚持,也没多说,只是略略蹙眉,继续向前走。
    一行人上上下下,小心翼翼,缓慢行了大半日,累得精疲力尽,才总算看到太阳升到山顶。
    不过,这一累得精疲力尽的人可不包括江承紫。她本是想看看体能极限,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累,爬上下坡都是身轻如燕,浑身通泰,轻轻一跃,还能略略飞一飞的感觉。
    她暗自惊喜,心知以自己的身手配上这样的身体,就是去疆场杀敌也能杀出个盖世功名。那么,如果云歌来了,说一说杨宸的情况,她定然是可救出她来的。
    众人没发现其中奥妙,只当她吃苦耐劳,一声不吭。大家心中都在暗自赞叹:果然是名家子弟,即便女子也与别家如此不同。(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七章 威胁一只鸟

    江承紫在蜀道上走得越发欢快,甚至可以将大部队甩在后面。当然,她现在还没等到云歌,就没法盲目行动。何况,作为一个特种部队出身的人,她知晓茫茫蜀山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便一直跟着大部队走。只是趁人不注意,分批拿了一些干粮、水域火折子放在自己包裹里。
    如此行了五日,风餐露宿,一行人才终于安平出了蜀山,进入相对平缓的蜀道。
    姚子秋在附近的镇子雇了马车,江承紫因为一心记挂鹦哥,再加上她讨厌马车的颠簸,便向姚子秋要了一匹小红马。
    她此时穿了杨清让的旧衣衫,是干练的男娃打扮,翻身上马,身姿轻盈。众人不仅怔住,就连一旁的杨清让也是惊讶:“阿芝原在潘道长身边,还学了骑术。”
    “是呢。”她回眸一笑,挥鞭前行,也不等后面的人…大喊,只丢了一句:“我先走一步,益州城见。”
    后面有没有人追,江承紫不知道。她只知道跑了很久,马儿累得受不了,她才下来歇一歇,吃吃干粮,让马也吃一点草,休息一下。
    就这样,两日后,到达成都平原。在附近的村镇歇息一晚,第二日,放慢速度,慢吞吞地骑马来到了益州城。
    她站在益州城城门前,缓缓吐出一口气:益州,我来了。可是,杨宸,你还在吗?
    “哟,九姑娘。你可真慢啊。我以为你昨日黄昏就会到,却不料今日正午才到达。”她正瞧着城墙上“益州”两个字,却听见略略沙哑的声音。
    她略略转头。看见云歌从那小树林里缓缓飞过来。马儿不曾见过鹦哥,以为有危险,不安分地嘶鸣起来。
    江承紫拍拍它,说:“莫怕,它不害你。”
    那马儿到底是劣等,依旧害怕得乱跳。云歌瞧了瞧,鄙夷地说:“没眼力劲儿的东西。难怪阿芝现在才到。”
    江承紫也不管。拿了名帖,带着一马一鸟进了城。一进城,这马匹就成累赘。正好身上没钱。江承紫便将这马匹卖掉,找了个小店落脚吃饭。
    在这吃饭过程中,才问:“云歌,你且说你家主人可是长安杨氏?”
    “你都知道了。还问。”云歌毫不客气。用翅膀遮着面喝了一碗水。
    “可是杨宸?”江承紫又问。
    云歌这才抹抹嘴,说:“正是。当日,我在洛水田庄,也是公子吩咐让我守护着你一下。不过,你实在太恐怖,处处都是陷圈套,我就找我家公子去了。”
    “哦,你家公子如何被抓?现如今在何处?”江承紫一边吃汤饼。一边询问。
    云歌四下瞧瞧,说:“那些人牙子穷凶极恶。拿了公子乳娘之子,公子与那乳娘之子一起长大,感情甚笃,便带人追击人牙子,一路到了垂柳客栈附近,却不料中了他们特制的迷香。亏得我躲避得快,才算躲过。”
    江承紫仔仔细细地吃着汤饼,好一会儿才问:“那阿念呢?”
    “当日,木公子被抓,我家小郎君怕跟丢,就立刻带几名护卫,轻装简从跟上。阿念公子是我回家禀告后,才秘密告知皇上,接了朝廷差事,领了左屯卫军中好手前来。”云歌虽然是一只智商颇高的鹦哥,但好歹也不像是人,这一段话,它说得很费劲儿,江承紫也是费很大劲儿才听清楚。
    她斜睨云歌一眼,奚落说:“看来你也不是很给力啊。”
    “给力是啥?”云歌反问。
    江承紫也不解释,只在客栈要了一间普通的小房间,连店小二来推销的一系列收钱服务统统拒绝,一吃完午饭,她就关上房门,把云歌提拎进屋。
    一人一鸟,相对而坐,彼此对望。
    “你敢对天发誓,所言非虚?”江承紫率先发文。她知晓誓言这种事在古代还是比较看重的。虽然这是一只鸟,但毕竟是人养的。
    云歌听到她的话,一个趔趄,差点从凳子上栽倒下来。
    “看来,你打了诳语。”江承紫缓缓地说。
    云歌这才蹦跶着跳上凳子,用翅膀做了一个抹额头汗的动作,说:“谁能保证绝对不说谎?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只要我所说之谎言于你无害,也无加害你之心,不就可以了么?”
    江承紫不得不承认这只鹦哥智商挺高的,她那咄咄逼人的话语,竟然就被它用偷换概念的方式三言两句就化解了。但她不想放过它,便继续说:“你所言不无道理。然而你不是我,又怎知你说的谎言对我无害?”
    鹦哥听闻,用翅膀平拍拍额头,一副要呼天抢地的样子,自言自语:“果然,比土匪还土匪。”
    江承紫知晓这鹦哥说的是自己,她也不跟一只鸟计较,径直说:“不要企图偷换概念,在我问你汤饼好吃,还是黄米饭好吃时,你回答想吃老腊肉。”
    云歌智商虽然高,但显然不够用,立刻就问:“老腊肉是啥?”
    江承紫这才想起这是古代,盐似乎还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堪比黄金的贵重物品。她便胡诌一句:“仙人所享用的肉。”
    云歌一本正经地说:“我都不知,又怎会回答这呢。我还是爱吃莲藕羊肉。”
    “别管你爱吃啥。现在都给我闭嘴,我言简意赅地问你,你方才所言哪些是诳语啊。”江承紫看这云歌要再扯下去,话题就要扯远,立刻切入正题。
    眼前的这只鹦哥再次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瞧着江承紫,小声小气地问:“阿芝,可否不再逼迫我?我,我也有对别人的承诺啊?你也不希望我是违背诺言的宵小之辈吧。?”
    云歌的语气很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江承紫知晓它是装的,但她同时知晓这只鹦哥不简单,若是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便爽快地回答:“好,我不逼你。”
    鹦哥一听,扑着翅膀,十分高兴地说:“阿芝,你真好。”
    江承紫摆摆手,示意它别拍马屁,说:“虽我不逼你。但我要知道你所言哪些所言非虚,哪些所言有假。”
    云歌又是一副要死的表情,江承紫也不理会它。径直问:“你真是杨宸所养?”
    “是,我自幼在山中,眼看要被狼捕捉,被公子所救,精心抚养。。。。。”云歌激动起来,开始喋喋不休叙述身世。
    “打住,我对你身世不感兴趣。”江承紫打断它的赘述,继续问;“你说你家公子被抓,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云歌十分笃定地说。
    “好。那阿念可真是你家公子护卫?”江承紫又继续问。
    云歌略一犹豫,点头说:“是。”
    江承紫看它表现,知晓阿念身份还有疑点,但应该还算不上坏人。至少她看不出他的动机,也感受不出他的杀意。所以看,她也不在这事上计较云歌,反正来日真相大白,再找这只鸟算账就是。
    “嗯。那你家公子真的姓杨?”江承紫想了想,才问出这一句来,她一直想知晓杨宸到底是不是真的姓杨。
    云歌一听,身体骤然僵硬,随后“嗯”一声,企图搪塞过去。江承紫怎么可能放过它?立马就说:“你说清楚些,是不是姓杨?”
    云歌呜呜作哭泣状,说:“你别逼我。”
    “你只回答是与不是。”江承紫径直说。
    云歌还是一只翅膀遮着脸,呜呜地说:“你别逼我。”
    “哼,你若不说,我直接将你宰杀。反正我好几日没沾过肉味,你长相老了点,但肉质应该不错。”江承紫冷冷地说,云歌果然停止哭泣,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飞出去。
    “这窗户房门我多锁死了,你插翅难逃。”江承紫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敲击着桌子,威胁着一只鸟,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荒诞。
    云歌也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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