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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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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长孙无忌很敷衍地回答。
江承紫也觉得自己画得不错,便将画摆放到李恪看书的书架上。随后,还很关切地说:“舅舅,美食马上就来。”
“阿芝,你从前是怎么看我的?”长孙无忌迟疑了一下,便问了出来。
“哈,舅舅,我可是实话实说的,你可莫生气才是。”江承紫笑嘻嘻地说。
“既然问了,就不生气。”长孙无忌说。
“好吧。舅舅才华横溢,谋略过人,全局观强,放眼当今天下,也是没几个能比得上舅舅的。不过,舅舅就是眼光有点狭隘,心理过于阴暗了。”江承紫还是笑嘻嘻的。
“这评价真不咋的。”长孙无忌也没生气,只是摇摇头,继续问,“怎么就狭隘了,怎么就心理阴暗了?”
江承紫这会儿却没笑了,她决定把什么要说的都一次性说了,便端坐着,很认真地瞧着长孙无忌,说:“舅舅当然狭隘了。我一直努力做格物院,是想为天下百姓找到更易种植,更能吃饱饭的植物。我想的是以我的能力为天下百姓谋求福祉。可在舅舅看来,我六房是以这格物院谋求地位财富。又比如,我与蜀王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让陛下分忧,让大唐繁荣。可即便我与蜀王如何避嫌,舅舅还是觉得我们是做戏,是一种障眼法,是手段。并且时时刻刻觉得蜀王不除,大唐会动摇。我在朝堂、在御书房都不止一次向舅舅表明心迹。然而,我现舅舅一意孤行——”
她说到后来,神情越悲戚,瞧着一脸严肃的长孙无忌,继续说:“不瞒舅舅说,我和李恪很伤心。我甚至想过若舅舅执意要除去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他。”
她声音不卑不亢,整个人端端正正坐在案几前,神情肃穆。
长孙无忌端站着,神情严肃,而站在楼梯口的李恪顿觉得有泪涌入眼眶。
第七百一十一章 开诚
三个人同时沉默,窗外的蝉不遗余力地叫着,夏日的风在书房小楼的厅堂里打了个转。
江承紫早就想开诚布公地跟长孙无忌谈一谈,就在昨晚,她还在想这个事。因此,今日长孙无忌自己送上门来,她便毫不客气,将想说的都说了。
而且,她分析过如何跟长孙无忌谈话。她认为长孙无忌本身心思甚微,谋略过人。如果跟他拼阴谋阳谋,赢的几率不大,即便赢了,自己也是劳心劳力。因此,她反其道而行,将节奏带乱了,直接了当把一切呈现在他面前。一个长于阴谋的人忽然接触到对手瞒也不瞒直接了当呈现出的意图做法,必定会有所乱,有所反应。
她就是要看看长孙无忌的反应,径直问他个为什么。
她这番算是将心里的话都说了,长孙无忌却是一脸幽深地站在一旁。江承紫暗想:果真是个老狐狸,这样的问话下,也没露出什么旁的情绪来。
至于长孙无忌,他从前所有的打算与心思都被这女娃瞒也不瞒地说出来了。但因先前见识了这女娃说话的直接,这会儿就没什么脸上挂不住的感觉。相反,他觉得这女娃不这么说,才会让人奇怪。
因此,他听到这女娃这么说,竟然有些受虐般莫名觉得放下了心里一个沉重的包袱。
“阿芝,我也是你的舅舅。”他瞧着一脸严肃认真,还略略蹙眉的女娃,轻声叹息。他这言下之意是:我如今是想当你们的舅舅。
“我也叫你舅舅了。”江承紫瞧着他缓缓地说。这言下之意:我也当你是舅舅,也不想与你为敌。
“阿芝,你既是直说,我亦不否认,从前我确实那般看你们,瞧着你们,处处提防你们。甚至想着要彻底将恪儿去除,以绝那些旧时名门的歪心思。”长孙无忌很坦率地承认。
江承紫听到长孙无忌承认想除去李恪,倒是很意外。她原本以为这种事,长孙无忌即便不会否认,也决不计会这样畅快地承认。
这老头在为什么做铺垫吗?
江承紫疑惑,却听见长孙无忌继续说:“不过,阿芝,我更明确地告诉你:即便是今日的光景,我对当时的决定亦不后悔。”
“舅舅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说话的人是施施然走上楼梯的李恪。
长孙无忌只扫了他一眼,便说:“我那时想要除掉你,并非是为了我长孙一族,也并非只为了承乾的皇位。因此,我并不觉得后悔。”
“咦?舅舅那时要除掉我,还有别的理由?”李恪笑着问。
长孙无忌则是一脸严肃地问:“前朝覆灭的事,不知蜀王知晓多少?”
江承紫听他提到前朝,立马警觉地回答:“略知一二。”
长孙无忌也不追究是那一二,只说了前朝世家之害,导致隋末天下大乱,所谓的群雄并起,不过是各大世家想要重新瓜分天下。那每一支的起义军其领袖都是世家大族。
“你们俩没经历过那乱世。真是饿殍遍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田园荒芜。我与陛下看着满目疮痍,只觉得触目惊心,当即决定也要打出一片天下,为天下百姓谋个太平。恪儿,阿芝,我也曾年少过。”长孙无忌叹息道。
两人不语,长孙无忌便继续说:“尔后,太上皇执掌天下,建立大唐。我跟随陛下东征西讨,将贼寇扫得差不多了,可又面临隐太子的各种谋害。那时,真是步步为营,处处小心。怕说错一个字,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待玄武门之后,陛下执掌大唐,又有了颉利的掠夺,旧名门虎视眈眈。那些人时时处处想着要将恪儿你推上太子之位,对吧?”
李恪点点头,说:“他们是派了不少人来接触我,甚至还有联姻许诺我的。可我是如何做的,难道舅舅的人没报告给你么?”
面对李恪这句话,长孙无忌有些尴尬。他是在蜀王府安插不少眼线。
“报告了。”他硬着头皮回答。
“可舅舅不信啊。”李恪也是无奈,他也不想树敌。
“见过隐太子和李元吉对陛下下毒手,怕极了这太子之争。因为太子之争势必会影响大唐气运。阿芝,恪儿,陛下与我们这一帮人经过了许多的苦难,牺牲了许多将士的性命,才换来了今日的和平。”长孙无忌继续说。
“因此,你想绝了后患,就想着除掉我?”李恪云淡风轻地问。
长孙无忌点点头,叹息一声,说:“也是我太自以为是。”
“舅舅做得没错,若换成我,恐怕也会这般做。因为从江山的稳固上来考虑,我的地位、血统、存在就是个不安定因素。因此,这也是我从来不记恨舅舅所为的原因。你看,这一次,我借口清除放在我蜀王府的眼线,唯独舅舅安放的那两个,我动都没动过。”李恪特别坦然地说。
长孙无忌听闻,瞬间觉得汗颜,非常尴尬地说:“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理解,理解。”李恪笑嘻嘻地说。
长孙无忌伸手莫抹抹额头上的汗,尴尬地笑着说:“我一会儿就领回去。”
“行。”李恪很爽快地点头。
江承紫只觉得这两人对话,不像是在领间者回去,倒像是在说领回自家走失的熊孩子似的。正在这时,王伯带了厨房里的人来送膳食。小厮丫鬟每个人托着一份儿菜,鱼贯而入。
不一会儿,就在这小楼的厅里摆好了三小案几的午膳。
李恪则是亲自站起身,为长孙无忌斟酒。
“这酒,好酒,闻着就香。”长孙无忌很是高兴。
“这是桂花酿,阿芝亲自挑的桂花,只是这酒是我自己做的。是还在太原的时候做的,有好些年头。”李恪也为自己斟了一杯,然后让江承紫喝果汁。
江承紫本来也不好酒,早就端着一杯林檎汁喝起来了。
“舅舅,今日你能来我这里,我和阿芝,甚为高兴。”李恪端着酒杯站起来,很认真地说。
长孙无忌一顿,也说:“今日,能与你们这样说话,我亦非常高兴。”
“来,我敬舅舅一杯。”李恪抬起酒杯,江承紫也端着果汁杯。
长孙无忌点点头,仰头喝下了桂花酒。酒入喉头,异常甜蜜舒坦,唇齿间带着桂花的甜香。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来这蜀王府,真是不虚此行。
第七百一十二章 求亲
初夏午后,鸣蝉在树上叫得人昏昏欲睡。
长孙无忌吃了午饭,也没说别的话,只起身告辞。李恪与江承紫送他从侧门离开,顺带将他安插在王府的两个眼线一并送给他带回去。
长孙无忌哭笑不得地看着李恪说:“你还真贴心啊,早让他们收拾好包袱了。”
两眼线耷拉着脑袋,任务没完成好,潜伏在蜀王府什么时候被人家发现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不是等同于废物么?现在还让主人领回去,这怕是死路一条了。
两眼线非常忐忑,然后就看见管家王伯拿了两人的卖身契送来,又多发了一个月月钱。
两人非常惊恐,王伯一脸严肃,说:“你们在王府做事兢兢业业,很尽职尽责,也没对王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如今,国舅与蜀王握手言和,从今是亲甥舅,你们还是回去吧。”
“那,那既然握手言和,小的留在王府继续效力也是好的。”有个眼线冒死说。
“别得寸进尺,清醒点,少年。”王伯拍拍那小厮。
两位眼线皆没敢说话,长孙无忌挥挥手,无奈地说:“走吧。”两位眼线跟在长孙无忌后面,小心翼翼地在后巷里走着。
其时,日头正盛。李恪见长孙无忌走出一段路,便对王伯说:“国舅没带随从,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脱不了干系。让小九和车虎去护送护送。”
王伯领命离开。李恪则是伸了个懒腰,说:“终于走了,咱们能好好说话了,走,回去喝茶聊天。”
他说着就很自然地拉着江承紫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而她的手细小。江承紫内心暖暖的,跟着他小跑起来。
两人再度回到湖心小楼上,江承紫就负责烧水泡茶,李恪则斜靠在窗边看她泡茶,眸光温柔,神情宠溺。
“阿念,你怎么看长孙无忌今日举动?”江承紫一边洗茶杯,一边尽量无视他灼热的眼神,镇定谈话。
“应该是这次***事件,长孙一房的表现让他很是灰心,从而产生了别的想法。你看他今日的表现,完全不是他平时的水准,你轻易就能将他带乱。”李恪很认真地分析。
“嗯,因此他来我们这里应该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自己的心绪很乱,因此,今日所言,我认为咱们皆不能作数。不能盲目乐观。”江承紫说着,递上一杯茶。
她暗自觉得认真分析问题的男人帅多了。方才那种宠溺眼神看着自己,虽然自己很是高兴,但真的不太自在。
李恪接过茶,点头赞同,喝了一口茶,才有说:“不过,即便是他心绪不宁,但来了我们这里,想与我们接触,这对我们来说,似乎是好事。”
“是好事,但要看他定下心来之后的打算,今日的种种全然不能作数。你别忘了他是猛虎,就算平时是一只温顺的猫,本质内里不会变。”江承紫提醒。
“我会记住。”李恪笑着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双手环抱,瞧着江承紫问:“那么,你说说,你这么急着找我又是什么事呢?难道真的是——”他说着凑了过来,在江承紫耳边问,“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
“去你的。”江承紫受不了他这样暧昧的神情靠这样近,一下子退了好几步,说,“我是想着这一次,你跟张嘉、李承乾联手都没能伤到长孙无忌的本质,反而帮他把那两房不听话的处理了。那长孙冲明明下水了,可就是抓不到证据。我左思右想,觉得这长孙无忌恐怕比我们想象中跟更可怖。因此,就想着来问问你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想我,迫不及待——”李恪一脸失望地说。
江承紫扫了他一眼,便说:“你美得很呢。”
“嘿嘿。”他傻乎乎地笑,觉得日子还是很美好,自家媳妇终于是醒来了。
江承紫喝着茶,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你瞧什么瞧呢,像个傻子似的。”
“在你面前懒得动脑筋呢。”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低声说,“阿紫,要不,等你长姐出嫁入了东宫,咱们就让李淳风帮着看个吉日?”
“我还小。”江承紫连忙说。
“我不会碰你的。先前,母亲与王先生都与我说过,你身子没长开,对你不好。”李恪小声说。
江承紫一听,立马就知晓他说的意思,顿时脸就红了,白他一眼,道:“不信你。”
“阿紫,伤害你的事,我不会做的。你嫁进来,咱们不住一起。”他低声说。
“不嫁进来,杨府到这里也没多远呀。”江承紫说。
“不一样,我想我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你;晚上,跟你聊天聊到你困,我抱你去睡。杨府离这里还是太远,我总那么跑,也不是太好。而且,我认为你嫁过来,我们就更能好好规划我的日子。”李恪声音舒缓温柔,像是好听钢琴声。
江承紫随着他的诉说,竟很向往两人的生活。
“我想过我们俩的日子,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今年就嫁给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
“这——”江承紫一颗心跳得咚咚咚的,她想一口答应,但这种事被提前,还得要问过父母。于是,她又说:“问过父母再说吧?”
“好吧。”李恪有些失望。
江承紫瞧着他,便又说:“今年似乎不行,长姐要嫁去东宫,虽是侧妃,但陛下也下旨了以嫁娶之礼,只不过不能着大红色,不能戴太子妃发冠而已。这对于杨氏六房来说,依旧是嫁女儿。再说,我母亲预产期在年底,届时,会有满月宴。”
“好吧。”李恪嘟着一张嘴,叹息一声,说,“那我另外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江承紫不解地问。
李恪神秘地说是秘密,尔后转了话题,向她解释了念卿的事。他之所以没下狠手,想念卿过自己的生活,主要是因为念卿真的也没做错什么,而且前世里,念卿是在她身边,且讲述了她的事给他听的人。
第七百一十三章 吃醋
“我明白,我没怪你啊。再说,我当时也没让你下狠手,我是想着为她找个靠实的人家,让她嫁过去做当家主母,结婚生子,一世富贵。”江承紫说。
李恪笑起来,说:“阿紫,我也是这个意思。为念卿寻一门门第不低,家底殷实的人家。你需要与她谈谈吗?”
江承紫摇摇头,说:“我跟她感觉不对,大约是上辈子就把缘分用尽了,你安排就是。”
“你不生气就好。我先前想着给她那么多钱,足以自立门户,买良田过好日子了,谁晓得她自顾自地跑去监视武士彟一家了。”李恪说。
“监视武士彟是我让去的。你让她离开江府自立门户,她大约也是茫然,不知何去何从,便又自动去监视武士彟了。这事就不要再提。”江承紫不想再提念卿。毕竟在念卿这件事上,是她做得不地道,是她太小气了。
念卿只是倾慕于救命恩人,而她小肚鸡肠,又怕将来念卿的小心思酿成大祸,最终可能会害了自己的性命,也会害了念卿的性命。而她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将念卿调出江府,远离李恪。
如今,在处理念卿的事情上,她便觉得自己不能再多言了。
“嗯,这事不提。”李恪知晓她的心思,便什么都依她。
两人沉默片刻,江承紫将李淳风师徒来到独孤府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番,两人分析了一番,联系元宝与莫小宋先前对武元华的举动,认为袁天罡此时来长安并非是为了他的弟弟,因我早在这件事之前,袁天罡就从临邛县火井出发。
“这么说,他进京的目的实际上针对的是张嘉弄出的预言石的?”江承紫不觉一惊。
“是。”李恪点头说,“张嘉献出那块预言石的第三天,父亲找过我和承乾,给我们看了这块石头,并且教育我们对于习武的女子,或者武姓女子要格外留心。”
江承紫蹙了眉,问:“那陛下什么意思?”
“当时是说会让李淳风看天相,让人彻查。但该如何做,让我们不要操心,只需平素里约束自己,多多留心即可。”李恪回答。
“张嘉也是鲁莽,他这么做,固然是想把可能影响我们命运结局的关键人物都扼杀在摇篮里。可他这样太铤而走险,这块石头是预言石,也可能是定他罪的证据。”江承紫忧心忡忡。
对于张嘉借李世民之手击杀小武则天这件事,江承紫一直没有觉得残忍。虽然一开始听见张嘉干这事的时候,她也在心里略略白莲花地想:其实武则天还是个婴孩,如果弄过来好好教育一番,估计也不会当什么女皇了。但世事无常,除掉她,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因此,江承紫对于张嘉所干的这件事,不是怨念残忍,反而是十分担心张嘉玩得太大。毕竟,他所借的刀是李世民。
江承紫与李世民见过几次,唯一的感觉就是:真的不能小觑他。
一个精于谋略的帝王,如今再加上袁天罡与李淳风两大神棍,张嘉所做的事会不会被看出门道来呢?此时,
江承紫万分担心。
李恪看她一脸担心,心里不爽,哼哼地说:“即便被发现了,也是他活该,谁让他自以为是,擅自行动。”
江承紫看着一脸怒气的他,蹙眉道:“你不要这样说,其实他也大可不必这么做的。毕竟,武氏的气运直接影响的是你。”
“你要说他这样做是为了改我的命运吗?”李恪看江承紫似乎在维护张嘉,心里更来气,语气也不觉大声了。
“我没这么说。”江承紫看他忽然就发火了,正在思索他发火的原因。
“你刚才那句言下之意就是这意思。”李恪冷冷地说。
江承紫不想跟他争辩,径直问:“你生什么气?发什么火?就是这意思又怎么了?”
“谁稀罕他做了?我自己不会么?要他管闲事?”李恪越发生气。他自己也不知为啥,从前,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张嘉成为他的情敌。因为阿紫很明显本能讨厌他,而且他上辈子又亲手杀了阿紫。
可张嘉却一直在保护她和他。渐渐的,他发现,阿紫并不像从前那么讨厌张嘉了。虽然好几次不得已的独处,阿紫都很注重分寸。莫名中,他有着隐隐的担忧。
所以,他向阿紫求亲,希望能早日娶她过门。一是因为实在太想跟她住在一起;二就是不想等太久,怕有变故。
此番,两人说到张嘉的事,江承紫居然那样担心张嘉。李恪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冲,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听。问题是他越发想纠正,阿紫的回话让他没法纠正。两人你来我往,火药味却是浓了。
他现在特别生气,不是生阿紫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他站在窗边瞧着端坐在茶几前的阿紫,内心非常懊悔:自己怎么能对阿紫发脾气呢?她一直都在守护自己啊!
他兀自懊悔,却听见阿紫说:“我不知你为何突然生气。我们与张嘉就算前世里,有什么纠葛,那已经是前世了。如今,我们三人,跟在异乡的同乡差不多。在这大唐,在这长安之地,都在努力谋划,积极找寻出路,改变过去的悲剧命运,过美好的生活。难道不该互相扶持么?何况,自从在晋原县说开了一切后,他一直在帮我们。”
阿紫的话一字一句都戳在他心上,而且他听到她说“我们”,内心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他有些懊悔地喊:“阿紫,对不起。”
江承紫看着他,神情丝毫没有轻松,而是继续说:“我这次醒来,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事?”李恪问,内心莫名慌乱。
“我前世的记忆复苏了。”江承紫缓缓地说。
李恪顿时愣住,内心突然又不安起来。前世里,自己对她可有诸多冷遇,虽然那些是他认为为她好。
“阿紫,过去的就过去了。”他连忙说。
江承紫没理会他,一心想要化解他对张嘉浓浓的敌意,便说:“我与张嘉之间,除了他不得已捅我的那一刀之外,他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他一直对我很好,做的每件事都是为我好,一直都是我敬重的兄长。”“我知晓。”李恪连忙说,“阿紫,方才是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小肚鸡肠。”
第七百一十四章 谁?
江承紫没有理会他,继续说:“如今,我们三个命运纠结,他做这事为我也为你,更为他自己。从这点上来说,我们也算是获利方。现在袁天罡来到了京城,你父亲必定会让他过问此事。袁天罡不是个普通道人,我们也不知他水深浅。我就担心张嘉会有麻烦。若蜀王觉得我所为有什么不妥,或者行为有什么不检点,那我们还真不是一路人。”
她神情严肃,所言一字一句都很认真。李恪慌了,连忙说:“我没觉得你行为不妥,或者不检点。我,我单纯就是小肚鸡肠,不喜欢你关心别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觊觎过你。”
“你不用向我道歉,我此时也是将我的立场和规矩讲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你明了。另外,以后遇见什么事,请你说出来,不要自顾自地发脾气。”江承紫的语气依旧缓缓的,神情很严肃。
李恪看得心里发慌,只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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