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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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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承紫很是乖巧地回答。
长孙濬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却不知说什么了。只是瞧着规规矩矩站在面前的她,一颗心不知怎的有一种莫名的**,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只在心里直直骂自己禽兽。
他被自己这心思吓得不轻,脸上也是变了脸色。江承紫看到他脸色一沉,并不知他心思,便是问:“怎了?”
她声音怯生生的,很小,但这声音对他来说,如同惊雷一般滚过。他被吓了一跳,身子也不由得一怔。
江承紫料想这男人心里定有什么事,不然不会这般一惊一乍。但她现在是天真无辜的小女娃。不能懂得太多,但又要符合自己的身份,因此,她蹙了蹙眉头。说:“瞧重光兄这举动。怕得是心绪不宁,须得注意注意才是。道法上所谓‘魂不守舍’,讲述的就是这种症状,魂魄极其容易离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我自会注意,阿芝莫要担心。”长孙濬敷衍。
“嗯。”江承紫回答。
两人便又说不下去,只是彼此看着。过了片刻,长孙濬才打破沉默。说:“阿芝,你记得。不管你是否懂得男女情愫,对李恪有无情谊,都记得要与他保持距离。”
“哦,好。”她言简意赅。
长孙濬看得出她的敷衍与不想提,他也不敢再次强调,惹她厌烦,毕竟李恪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李恪的救助,阿芝早就葬身于洛水之中了。
于是,他选择对于这个话题就此打住,闭嘴不谈。
“那好,你自己掂量,若实在不懂,可请教你父母与大兄。”长孙濬还是不放心又说一遍。
“好。”她朗声回答。
他却不能就此问题纠缠下去,便转了话题,说明日一早要启程回长安,他要去休息了,且催促江承紫也去休息。
“多谢重光兄关心。”江承紫依旧知书达理故作天真。
长孙濬听这些话,只觉得自己与这女娃之间总是忽远忽近。他内心唏嘘叹息,心绪不宁得很。
“你不必如此,去睡吧。”他站起身来,将折扇一收,径直往房里走。脚步有些踉跄,他想自己的背影看起来一定很仓皇。
是的,他心里很慌乱。那一刻,月光之下,他瞧着她,竟有龌龊的想法。甚至,就是此时此刻,他也在做着一个荒唐的梦:想方设法娶她为妻。
江承紫看长孙濬近乎落荒而逃,在原地呆了片刻后,便转身回屋内休息。
第二日,长孙濬一大早就出发,那时,江承紫还睡得正香。杨清让要叫醒她,长孙濬死活不肯,说她这些日子够劳累了,让她好好休息。
因此,江承紫醒来时,长孙濬与韦方正所带的人马已出了益州城。江承紫也没啥遗憾,既来之则安之,她径直泡在益州的那些地方志等记载里查资料。
杨清让、姚子秋两人也一并来筛选有用信息,三人一阵忙碌。只听得书房内只有“哗哗”的翻书声,不曾见谁有说话。
终于,三人埋头看书看得太累,杨清让忽然当着姚子秋的面就很严肃地喊了一声:“阿芝。”
江承紫被杨清让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杨清让问:“大兄呼我,所为何事?”
“杨氏六房,我是长男。”他神情还是严肃。
一直在整理书籍的姚子秋也听出不对劲,放下手中的资料,正襟危坐,问:“杨嘉,怎了,如何这般神情对待阿芝?”
杨清让没理会姚子秋,神情语气皆严肃,甚至含有几分告诫意味:“杨氏六房,我是长男,杨氏六房的兴衰荣辱皆由我来承担。我知你聪颖,但有些事,为兄不喜欢你的手段。杨氏从来不惧怕长孙氏,即便他长孙濬回到长安诋毁我们又如何?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所图——,你——”
江承紫听到杨清让这话,才明白杨清让定是瞧见两人昨晚会面,而长孙濬怕也有意在杨清让面前暗示他与其妹妹杨敏芝的关系不一般。这双重刺激下,杨清让才会像是炸了毛的狮子,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她。
“大兄,我怎了?”她一脸无辜。
杨清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妹妹还这样小,他总不能说出什么勾引、色诱的话来。他便是气急了,瞧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姚子秋听出其中端倪,便是蹙眉,道:“杨嘉,你怎说此话?”
“我。”杨清让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噎在那里,过了片刻,恨恨一跺脚,道,“总之,这杨氏六房有我,阿芝,那旁人,你切勿理会。像昨夜,长孙濬来找你,你就该直接拒绝:夜深,孤男寡女,实在不宜,有何事明日再说。”
江承紫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一声,说:“大兄原是因此事。当时,我以为长孙公子还有什么大事交代,亦不曾想这样多,便出门见他。再者,我们并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是在清风朗月之下,在院落光线明亮之处。当时,我亦不曾想这样多。”
“我,是大兄多虑。大兄只是担心,那长孙濬坏你名声,也怕,也怕你为了杨氏一族,委屈自己。”杨清让说了一大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不能明确对自己的妹妹说清楚,只觉得无比烦躁,只得又是叹息一声,径直就摔门出去了。
“大兄他生气了。”江承紫看看姚子秋。
姚子秋轻轻一笑,说:“他大约只是觉得自己无用,要妹妹来守护杨氏。而他却不能守护妹妹。”
“呀,大兄如此想的?”江承紫讶然。
姚子秋点点头,说:“世人只知你大兄聪颖,却不知其实更要强。他的梦想不是让杨氏一族万古流芳,建功立业对得起列祖列宗。他的梦想是让家人平安富足。”
江承紫“嗯”一声,随后便说:“我亦如此,想要守护值得守护之人。因此,我也要变得强大,强大到世人只知仰止,而不知嫉妒。”
“你呀,哪有人不知嫉妒呀?有人之处皆有嫉妒。”姚子秋摇摇头,眉宇之间抖落的全是洁净的温柔。
江承紫展眉一笑,说:“我曾听人言:只比别人多一点成就,就会遭到嫉妒;若你的成就到了世人所不能企及之地,世人便只有敬佩与羡慕。”
“这,似乎很有道理。”姚子秋略略蹙眉,温柔地笑了,然后 不等她说话,就将面前的几本书推过来,说,“你且瞧瞧我选出的几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众人
江承紫凑过去仔细瞧了瞧,就看见姚子秋选出了关于制盐的一些资料。那些竹简有些残破,但也可瞧出蜀中制盐业比别的地方还是要发达些许。
若是蜀中制盐发达,那就证明蜀中盐矿必然存在。当然,江承紫这会儿是很后悔那时候学习没多用功,不然随随便便弄一下,在这个时空也是受益匪浅。
“你瞧这些资料,真有用么?”姚子秋询问。
“有用。”她回答,兀自拿了毛笔蘸满墨汁,在一旁的清江白上写。
“你要记什么,我来。”姚子秋看她那字写得不太认真,便提议。
“嗨,无聊,瞎写的。”江承紫随意地说。
姚子秋抹了抹额头上因翻看竹简而渗出的汗珠,很想吐槽一句:九姑娘,你用的是纸张纸张,是顶级的清江白,皇家也多得很的人用不起。
但他终究没说话,因为那清江白是那人留给阿芝的。拿了一大叠,丢给她,说:“随便用,不够了,就让念卿给你拿。”
她从容淡定,只当是冥币似的不在意,说:“好呢。”
姚子秋当日这以为她说说而已,之后的日子,她还真的就是拿来写写画画,全然不知这些纸拿到市面上,价值连城。
“为卿一笑,连城璧买歌喉”,人蜀王就爱这么宠,有什么办法?
“这,这纸张很贵。”姚子秋终于还是说出口。这纸张就是皇家也未必敢这么用。
“哦,是呢。”江承紫略略觉悟。瞧了瞧自己的字,蹙眉说,“我的字是不太好。看来要多加练习。”
姚子秋扶额。他想起阿芝练习毛笔字,居然也用的是清江白的纸张,顿时觉得内心崩溃。
“没事,你的字很好很好,这簪花小楷,甚为典雅。”姚子秋看她没点觉悟的样子,立马就这样拍马屁。
江承紫“噗嗤”笑了。随后,才说:“看把你憋得,你我之间。有话直说,可知?”
姚子秋看她古灵精怪地笑,才明白她从一开始就知晓他话语的意思,只不过是在逗他罢了。
“我。我——”他脸红了。
江承紫更是咯咯笑。尔后忽然就转了话题,很严肃地说:“我大兄看得通透,也清楚。我到底是有利用人之举,姚兄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今日来这里,非为典籍而来。这些典籍还不够看。”
是呢,江府里藏的典籍才是真正的典籍。那些有用的资料若是在江府里都找不见,那在别处就真的找不见了。所以。见识过江府藏书的江承紫又怎么会在意益州官府的藏书呢。
“那你是?”姚子秋也隐隐明了眼前女娃的意思,但他还不太确定。
江承紫抬眸瞧着姚子秋。无奈地笑了,说:“姚兄,我纵使师承仙者,却也没有明月清风的情怀。我与这俗世诸多牵绊,我有想要守护之人。谋算人心,我亦会。因此,我亦不算好人。”
“阿芝,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这一丝磊落的手段算得什么谋算?你却不知世间谋算的肮脏。”姚子秋连忙安慰。
江承紫摇摇头,说:“韦方正与长孙濬都来自世家大族,而且是当今关陇新贵,掌控大权。如今,我们没人在朝,便是弱势。再加上蜀王一事,我到底是怕被人阴了。因此,我利用韦方正与长孙濬,也不得不如此。”
姚子秋这回也默然,良久,只是叹息一声,落寞地说:“到底是我们这些男人没用。”
“姚兄说哪里话?你不知,我能在世间找寻一个能理解我所想之人多困难。但姚兄能理解我对于植物种植的理念,也能理解我的理想,并且愿意与我并肩奋斗。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上天恩赐。”江承紫缓缓地说,句句肺腑。
姚子秋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这,我本来,喜欢,喜欢摆弄花草。”
“姚兄莫要太过谦虚。如今,阿芝句句肺腑。”江承紫摆摆手,尔后将那些竹简推了推,说,“姚兄也莫要再浪费时间,我们且去集市走走,买些物品,明日就返回。后天,就开始进山,毕竟夏季已末尾,秋日就要来临。”
“姚子秋果真将手中典籍放下。”整理衣衫的同时,很是担忧地问,“秋日雨季,进山怕诸多危险。”
“无妨,我们只是探一探,待到深秋再前往,水落石出风霜高洁,虽秋风瑟瑟,却正是安全之时。”江承紫回答。
“一切皆听阿芝安排。”姚子秋这一路上经历种种,早就对这女娃无比佩服,对她的能力从不怀疑。
“那姚兄便与我上集市逛一圈。”江承紫拍拍手,将毛笔扔下。
姚子秋应了声,两人便结伴往集市里转了转。益州不愧是繁华大都市,其集市上琳琅满目,熙熙攘攘的人群诉说着天府之国的繁华。
江承紫随意转几圈,也没买啥,径直就回了别馆。
杨清让已转悠回来,瞧见他二人回来,便蹙眉道:“最近也不太平,你们莫要这般乱窜,指不定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瞧着我们杨氏六房呢。”
“多少人我不知。但至少我知晓老祖宗的人肯定在,老祖宗指不定正巴巴地算计咱们呢。”江承紫一边答话,一边端杯倒水喝。
她方才去集市上走一圈,就是要走一走,顺带带着在暗处监视自己的人走走,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呢。
“她也可笑,杨氏六房从前现在,她都忌惮得很。”杨清让也不客气。
江承紫垂眸轻呵一声,说:“她到底是怕丢了杨氏当家权,在瞧我斤两下饭呢。”
“哼。”杨清让想起杨氏六房之人的遭遇。不免轻哼。
“阿芝今日走这一趟,还知晓有谁的人?”姚子秋低声询问。
“多着呢。咱们一举一动小心些即可。这些人里,怕多得很的人在等着抓我们的把柄。”江承紫回答。
姚子秋蹙眉。道:“这些人亦真是无聊。”
“人家不看清我们,如何跟我们合作?如今,别人看中我们,我们才这般热闹。”江承紫笑嘻嘻地说。
姚子秋顿觉有理,杨清让一听,呵呵一笑,颇为轻蔑地说:“那些人也不瞧瞧。我们早就选了合作对象。”
“大方向是选了,这小方向可没选。”江承紫提醒。
姚子秋只想说你跟蜀王那情谊明眼人都看在眼里,但他终究没说。毕竟。对方是蜀王,且有婚约在身,那婚约之人还是杨敏芝的族姐杨氏元淑。所以,蜀王这边会不会到时候反目成仇还不好说。
“这小方向。自然选蜀王。”杨清让对于李恪轻薄自家妹子没好感。但从才华的角度来说,他颇为喜欢李恪,再者,李恪的行事作风,他向来喜欢。
“大兄,这话别乱说,杨氏六房根基未稳,如今。能暧昧就暧昧。”江承紫不紧不慢地说。
杨清让蹙眉,不悦地说:“如同你昨晚那般么?”
杨清让这句话。顿时让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江承紫凑过去仔细瞧了瞧,就看见姚子秋选出了关于制盐的一些资料。那些竹简有些残破,但也可瞧出蜀中制盐业比别的地方还是要发达些许。
若是蜀中制盐发达,那就证明蜀中盐矿必然存在。当然,江承紫这会儿是很后悔那时候学习没多用功,不然随随便便弄一下,在这个时空也是受益匪浅。
“你瞧这些资料,真有用么?”姚子秋询问。
“有用。”她回答,兀自拿了毛笔蘸满墨汁,在一旁的清江白上写。
“你要记什么,我来。”姚子秋看她那字写得不太认真,便提议。
“嗨,无聊,瞎写的。”江承紫随意地说。
姚子秋抹了抹额头上因翻看竹简而渗出的汗珠,很想吐槽一句:九姑娘,你用的是纸张纸张,是顶级的清江白,皇家也多得很的人用不起。
但他终究没说话,因为那清江白是那人留给阿芝的。拿了一大叠,丢给她,说:“随便用,不够了,就让念卿给你拿。”
她从容淡定,只当是冥币似的不在意,说:“好呢。”
姚子秋当日这以为她说说而已,之后的日子,她还真的就是拿来写写画画,全然不知这些纸拿到市面上,价值连城。
“为卿一笑,连城璧买歌喉”,人蜀王就爱这么宠,有什么办法?
“这,这纸张很贵。”姚子秋终于还是说出口。这纸张就是皇家也未必敢这么用。
“哦,是呢。”江承紫略略觉悟,瞧了瞧自己的字,蹙眉说,“我的字是不太好。看来要多加练习。”
姚子秋扶额,他想起阿芝练习毛笔字,居然也用的是清江白的纸张,顿时觉得内心崩溃。
“没事,你的字很好很好,这簪花小楷,甚为典雅。”姚子秋看她没点觉悟的样子,立马就这样拍马屁。
江承紫“噗嗤”笑了,随后,才说:“看把你憋得,你我之间,有话直说,可知?”
姚子秋看她古灵精怪地笑,才明白她从一开始就知晓他话语的意思,只不过是在逗他罢了。
“我,我——”他脸红了。
江承紫更是咯咯笑,尔后忽然就转了话题,很严肃地说:“我大兄看得通透,也清楚。我到底是有利用人之举,姚兄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今日来这里,非为典籍而来。这些典籍还不够看。”
是呢,江府里藏的典籍才是真正的典籍。那些有用的资料若是在江府里都找不见,那在别处就真的找不见了。所以,见识过江府藏书的江承紫又怎么会在意益州官府的藏书呢。
“那你是?”姚子秋也隐隐明了眼前女娃的意思,但他还不太确定。
江承紫抬眸瞧着姚子秋,无奈地笑了,说:“姚兄,我纵使师承仙者,却也没有明月清风的情怀。我与这俗世诸多牵绊,我有想要守护之人。谋算人心,我亦会。因此,我亦不算好人。”
“阿芝,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这一丝磊落的手段算得什么谋算?你却不知世间谋算的肮脏。”姚子秋连忙安慰。
江承紫摇摇头,说:“韦方正与长孙濬都来自世家大族,而且是当今关陇新贵,掌控大权。如今,我们没人在朝,便是弱势。再加上蜀王一事,我到底是怕被人阴了。因此,我利用韦方正与长孙濬,也不得不如此。”
姚子秋这回也默然,良久,只是叹息一声,落寞地说:“到底是我们这些男人没用。”
“姚兄说哪里话?你不知,我能在世间找寻一个能理解我所想之人多困难。但姚兄能理解我对于植物种植的理念,也能理解我的理想,并且愿意与我并肩奋斗。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上天恩赐。”江承紫缓缓地说,句句肺腑。
姚子秋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这,我本来,喜欢,喜欢摆弄花草。”
“姚兄莫要太过谦虚。如今,阿芝句句肺腑。”江承紫摆摆手,尔后将那些竹简推了推,说,“姚兄也莫要再浪费时间,我们且去集市走走,买些物品,明日就返回。后天,就开始进山,毕竟夏季已末尾,秋日就要来临。”
“姚子秋果真将手中典籍放下。”整理衣衫的同时,很是担忧地问,“秋日雨季,进山怕诸多危险。”
“无妨,我们只是探一探,待到深秋再前往,水落石出风霜高洁,虽秋风瑟瑟,却正是安全之时。”江承紫回答。
“一切皆听阿芝安排。”姚子秋这一路上经历种种,早就对这女娃无比佩服,对她的能力从不怀疑。
“那姚兄便与我上集市逛一圈。”江承紫拍拍手,将毛笔扔下。
姚子秋应了声,两人便结伴往集市里转了转。益州不愧是繁华大都市,其集市上琳琅满目,熙熙攘攘的人群诉说着天府之国的繁华。
江承紫随意转几圈,也没买啥,径直就回了别馆。
杨清让已转悠回来,瞧见他二人回来,便蹙眉道:“最近也不太平,你们莫要这般乱窜,指不定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瞧着我们杨氏六房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耳鬓厮磨
江承紫斜睨他一眼,吐槽:“没正形。”
“若在你面前,还要端着,那多累。”他说着,便在周围蹦跶,蹦来跳去,像是个欢快的孩子。
“这次长孙濬与韦方正前来宣旨,你不担心?”江承紫询问。
李恪停下蹦跶,在她面前站定,说:“担心?我父亲那点心思,我还算懂。他怕我羽翼丰满,威胁李承乾。而你这样优秀,他怕你在我身边,我如虎添翼,便更有想法。”
“那你还不担心?”江承紫颇为奇怪。
李恪叹息一声,说:“我怎能不担心,不然长安之事不曾处理完毕,我就这样急匆匆赶来。我知晓你会处理好,只是让你那般应付长孙濬与韦方正,我真心疼。”
“你,你知晓。”江承紫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他知晓她这几日的所有举动,并且也明白她举动的目的。
李恪轻笑,温暖的手抚在她脸上,说:“我们已两世,你是如何的人,我能不知晓么?”
江承紫听他说起前世,她却偏生只有梦境里支离破碎的片段,如同看一场残缺不全的电影,没有完整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影像,一直让她疑心那只是一场梦。
“前世,前世里的我跟这一世也一样么?”她犹豫着,还是问出口。
李恪手一凝,略略一顿,问:“你没想起来么?”
她摇摇头,说:“只有梦境里支离破碎的片段。好多人好多事,也不曾想起。唯一想起的就是你与我之间的一些场景。”
她自顾自地说,李恪就站在当前。过了片刻,才略略带着回忆的语气,说:“前世里的你呀,跟这一世倒是有些不同。”
他说到这里,却又不肯说了,神情有些落寞。他总是这样,一说起前世的她。就会有略略的落寞与伤感。
“如何不同?”江承紫迫不及待地询问。
李恪蹲身在淙淙的小溪旁,回忆前世的她,说:“前世的你。与这一世一般聪明,与人对垒,简直算无遗策。只是前世里,你始终很安静。很少多言。每次看你的背影,总觉得你很孤独。”
江承紫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不免有些失望,却又不好意思继续深究,因为前世里的事对于李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那我现在如何?”她转了话题。
“现在啊——”李恪拖长尾音,故意卖关子。
“如何啊?”江承紫急切地问,此刻的心情像是个小女孩急切地想要听到心爱之人的评价。
“甚为可爱。极其温暖。”他凑过来在她耳边说。
初秋月夜,空气微凉。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际拂过,惹得她不由得颤抖。他趁势抱住她,低声说:“阿紫,这一生,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都会护你在身侧。不会再做可笑的事。”
“嗯。”她轻声回答。
他将她抱得更紧,叹息说:“若你现在及笄之年,我就可求娶于你,你还这样小。我真迫不及待,怕夜长梦多。如今此番情况,我父亲到底是放心不下我。”
江承紫听他这话,知晓他恐怕对于眼前的情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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