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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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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可不是浪得虚名。”
“杨夫人所忧,晚辈早已承受。有些内情,如今情势,请恕晚辈不能直言。但今时今日,晚辈在此发誓:若他日因任何一事伤杨氏六府与阿芝半分,就让我张嘉挫骨扬灰万劫不复永坠地狱,不得超生。”张嘉郑重其事地发誓,誓言恶毒。
江承紫不由得抖了一下。可杨王氏却是叹息一声,说:“张公子何至于此?说此话过于言重。再者,发誓一事,自是虚幻。”
江承紫忽然觉得自家老娘简直是女王级别的,面对人家声泪俱下的毒誓,还能说出如此残酷的话。
“不管杨夫人是否相信。张嘉会让时间证明今日所言非虚。”张嘉回答。
杨王氏“嗯”一声,说:“不管如何,作为长辈,自是须为孩子探查一番。公子亦要体谅我为人母之心。总之,今日之事能得公子鼎力相助,杨氏六房与阿芝皆感激不尽。”
“杨夫人言重。此乃晚辈分内之事。”张嘉回答。
杨王氏便又是一番客套道谢,最终两人便没再谈话。杨王氏说要迎接县令夫人共同准备今日宴请钦差的晚宴,张嘉亦说要去准备一番,此番前来的钦差柴绍是他二叔的好友故交,二叔身体抱恙,让他前来接待一番。
“如此,甚好。”杨王氏四个字结束谈话,两人各自散去。
江承紫这才施施然伸个懒腰,对云珠说:“云珠姐,走吧,我感觉好多了。此番,我女红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杨如玉屋内,杨如玉慌慌张张从里间跑出来,脸上还有羞涩。江承紫很是疑惑,云珠却是笑,说:“姑娘何须藏着掖着,你那嫁衣绣得甚为好看,那绣工得让阿芝瞧瞧,。不然,她丝毫不觉紧张。”
“其实,真心做不来这些。你与母亲总让我学。唉,我哪是长姐那种材料。我就五大三粗不淑女的那种。”江承紫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捶着腿叹息。
杨如玉轻声安慰:“阿芝妄自菲薄。你儿时学道,未曾练习罢了。”
“长姐,我想我不会绣,我就做生意,各大城市开十个八个绣房成衣铺。想穿什么,就让他们绣。”江承紫闲聊。
云珠撇撇嘴,说:“话虽如此,但若是说谁家女主人不会女红,总会让人笑话。”
“没钱才会让人笑话。我若赚得满钵满盆,光耀门楣,谁敢说个啥?云珠姐却要记得,日后,无论是你,还是长姐。咱们杨氏女子,温婉有礼这是自然。但却不是依附于谁。”江承紫这话是在说自己,在说云珠,却是暗自向杨如玉打预防针,让她摆正位置。倘若这边厢,嫁入太子府,肯定是个侧妃,再加上她年龄较大,难保不会把自己看低了。
“阿芝这想法怕是大逆不道吧?”杨如玉怯生生地说。
“长姐,这驭夫之道大有学问,日后你倘若有何疑惑,尽管问我便是。”江承紫说。
云珠在一旁笑得肚子疼,指着江承紫说:“阿芝,你不过十岁女童,说此种话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江承紫撇撇嘴,道:“你们别不信。哼哼,日后定有求我之时。”
“如玉,你不要听她瞎扯,这几日,她就关在你这里学绣工,这是你阿娘吩咐。”云珠站起身叮嘱杨如玉,尔后就说要去督促人打扫庭院。
云珠所谓的打扫庭院,前日里买下的隔壁那宅子,打通院墙,又请了附近道观道士来做法打扫。杨王氏将那地方作为接待客人之用。
本来杨舒越认为不必这般麻烦,凭今时今日杨氏六房的功绩,怕很快就要入长安,尤其是开春肯定就要着手建立格物院。
杨王氏的想法却不一样,她的意思是杨氏六房发迹于此,此地已经就可说是杨氏六房的故土。杨舒越想了想,这晋原县也是人杰地灵,而自己跟夫人这半生就没安生过,竭尽漂泊,而且如今手中有余钱,置房买地,供一些不能带往长安的老仆安顿余生也是上上之选。于是这般,就将隔壁的小宅子也买下来了。
如今,杨舒越将隔壁的宅子装修一番,就拿来接待客人。平素里,李恪也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丢到那院落去。拿杨清让很不客气的话来说:避嫌。你若中意阿芝,就该顾及一番她的名声。
李恪也无话可说,就搬到所谓的客房院落。如今,那边厢就是招待钦差柴绍之地。
“云珠姐,我怕教不得阿芝呢。”杨如玉看了看江承紫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低声来了一句。
“无妨,看住她就是。”云珠说着,就大步出去了。
杨如玉嘿嘿笑,说:“阿芝,好妹妹,你别让我为难。”
“嗨。长姐,自家姐妹,你太见外。再说,我怎么忍心为难长姐呢。我正好躲在长姐这里清净几日。”江承紫说着,就懒懒地在一旁吃蜜饯吃食,拿着笔在清江白纸上乱涂乱画,涂得杨如玉直叫心疼。
她躲在杨如玉的屋内,百无聊赖地度日,跟杨如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倒是将祖宅那边的情况问了个十之**。她琢磨着,终有一日要面对杨氏祖宅的那些人。
“阿芝,祖宅那边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般。上次蜀王选妃,杨氏祖宅,可是热闹得很。十八般武艺统统用上,那些叔伯婶娘那嘴脸真真是精彩。”杨如玉叹息。
江承紫笑着说:“无妨,今时今日,即便回到祖宅,我们亦不怕他们。”
“他们都是千年狐狸,精得很呢。”杨如玉蹙眉。
“嗨,日后再说。”江承紫一句话,就此打住这话题。吩咐人送来晚饭,与杨如玉一并用了晚饭。
晚饭后,江承紫正准备在院落里走动走动,消消食,或者打一套五禽戏热热身,尔后睡觉去。
谁知刚走到厢房门口,就看到云珠匆匆而来,说:“阿芝,柴将军邀请姑娘一并入席宴后茶会。原本宴后为酒席,可柴将军说杨氏六房的茶会风靡长安。他今日到此,岂有不领略之理?”
“哟,不曾想我们六房的茶会,竟已风靡长安。”江承紫笑嘻嘻地说,尔后便说去沐浴更衣,随后就去参加茶会,正巧,她也想拜会一下这钦差大臣。
当然,江承紫想见一见柴绍,这主要也是要看看柴绍的态度。(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有一个梦想
夜幕低垂,杨氏六房正厅,云珠担任茶会伺茶者。案几上炉子上咕咕烧着水,帷幕后,有悠悠古筝声,弹奏的是《高山流水》,演奏者到底是谁,江承紫并不清楚,那人掩映在帷幕之后。
江承紫梳了女童装束,到了正厅,先是脆生生地拜了父母,尔后才转过主客座拜一拜,道:“想必这就是今日贵客,柴将军吧?”
“正是老朽。”柴绍正襟危坐,此刻也是起身施施然还礼。
杨王氏夫妇亦起身,惶恐地说:“柴将军此举不合适。她是晚辈,向将军施礼实是应该。”
柴绍并未穿官服,只穿寻常袍子,此刻听闻杨氏夫妇的言论,哈哈一笑,说:“无妨,无妨。我在长安就曾听闻九姑娘美名。今日一见,却真是粉雕玉砌似的娃儿,我亦甚为喜欢。再者,天下人皆知,我与程老将军是最不喜什么俗礼。”
“多谢将军厚爱。”杨舒越对柴绍施礼。
柴绍只是点头,却是径直对江承紫说:“九姑娘亦请入座。”
“多谢柴将军。”江承紫奶声奶气,眸光天真,提着裙子走向主人末等座位。
落座后,帷幕后弹奏之曲已由古筝《高山流水》换作琵琶弹奏的《十面埋伏》,虽不见其人,但那指缝间流动的竟是战场上的金戈碰撞、战马嘶鸣之感。
江承紫端坐案几前,想此番弹奏者到底是何方高人。即便是她这音乐的门外汉,也觉得对方弹得气势如虹,妙到极致。
对面客座。李恪忽然起身,道:“这一曲虽不适茶会,但弹奏者功力深厚,让本王也想舞剑一番,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早听闻蜀王自幼剑术了得,不曾见过。今日能得见,自是极好。”柴绍回答。
张嘉、姚子秋、杨舒越也是赞同。李恪轻笑。手持长剑对众人拱手,道:“那本王献丑。不过,我这一番。可是抛砖引玉。今日虽是茶会,并非夜宴。但在座各位许多都是侠士,亦曾替天行道,马革裹尸。剑舞一曲。想必都是极好。”
“蜀王既然这般说。今日,我们可要饱眼福了。”江承紫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
“没规矩。哪里轮到你大呼小叫?”杨王氏板起脸斥责江承紫。
江承紫立刻低头“哦”一声,甚为委屈。柴绍看到此种情况,便立刻圆场说:“今日不必拘礼,小孩子,真性情才好。”
“柴将军为你说话,阿娘就不怪你,还不多谢柴将军?”杨王氏说。
江承紫自然要跟自家老娘一唱一和。立刻就乖巧地向柴绍道谢。之后,彼此又是一番客套。
而帷幕之后。《十面埋伏》第二次响起,这一次比上一次气势更恢弘。就连江承紫这种没啥音乐欣赏水平的人都听得想要开启抖腿模式。
正堂中,李恪已开始随着乐曲起伏舞剑。长剑在手,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时而凌厉,时而舒缓。倒像是让人觉得像是进入古战场,十面埋伏的紧张,金戈铁马的勇猛。
一曲舞罢,众人掌声起。李恪笑了笑,说:“献丑。”
“蜀王过谦,这招招都是大开大合,却招招都是破敌之招,杀敌之招。”张嘉率先点评。
柴绍也是点头附和,随后便又说:“蜀王风姿,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雄。只是,恕老夫直言——”
柴绍顿了顿,李恪笑容满面,道:“柴将军但说无妨。能得柴将军指点,三生有幸。再者,论私,柴将军可是我姑父,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哈哈,恪儿爽快,我甚为喜欢。难怪小儿对你推崇有加。”柴绍爽朗一笑,便说,“蜀王这一曲剑舞,若是在战场杀敌,到底过于仁慈。须知,战场最是无情。即便义薄云天,却也不适于兵戎相见之战场。战场,只讲生死。古来云:战场无父子,生死各安天命。而你每一招中都为人留有生路,剑法极其精妙。然而只是江湖侠客之剑,非王者之剑。这剑法实在不适合这一曲《十面埋伏》。”
江承紫听柴绍这么一说,不由得看了看柴绍。这老者留着髭须,眉目俊朗,自有一种英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明白这他为何要说这一番话。这一瞬间,她不由得对这老者有了几分敬佩。
李恪则是手持长剑,翩翩如玉的公子面带微笑,虚心聆听。在听完柴绍点评后,便是拱手赞叹:“佩服,佩服。柴将军不愧乃为人称道之侠者。能瞧出我这剑法,瞧出我这心思。不错,我这一生,最想做之事,便是策马仗剑走天涯。与心爱之人,生儿育女,寄情山水,闲来摆弄茶叶、花草、美食,抑或听一段音乐,剑舞一曲。”
江承紫知晓这是他的心里话,同时也是借这台阶表明立场,表明他无意于天下,无意于那帝王之位。
而柴绍是人精,方才李恪这一舞,既是委婉表明他只喜为侠者,并不愿为王者。而他当场点破,到底是有维护后辈之意。也是因此,江承紫看他那般点评,心里对柴绍敬佩些许。
“好,好,好。”柴绍有些激动,随后长叹一声,说,“但蜀王可曾想过世事并不一定如愿?”
“世事艰难,变化莫测。我自幼亦见过世间变故,自是知晓。但若有美好愿望,我便全力以赴去守护。”他缓缓地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柴绍只瞧着他,神情严肃,李恪亦不惧怕,依旧是略略带笑镇定自若的模样。这一老一小对视,场上气氛瞬间紧张。
不过,江承紫倒是不担心。她明白李恪方才那句话是在告诉柴绍:他会不惜一切守护自己的梦想,包括她。
她只觉得甜蜜,笑意从心底溢出来。便抿了唇,竭力留住笑,那笑就噙在唇边。
好在柴绍与李恪对视并不久,柴绍就缓缓吐出一口气,说:“昔年,我自年少,与你姑姑相逢。也想如你一般,携她仗剑天涯,策马奔腾。隐居山野,不问世事,生儿育女,白头到老。可天下大乱。烽烟起。便没一处安放我之梦境。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战火纷飞。我与你姑姑骨子里皆有侠气,又如何能安心仗剑天涯,亦或者隐居山野?恪儿,因你母亲之故,我与你鲜少说肺腑之言。今日,算是闲话,让旁人也见笑了。”
“姑父所言。恪儿明了。姑父与姑姑生在乱世,自是不幸。自要与天下为己任。可恪儿有父辈缔造的太平盛世,梦想自是可实现。”李恪回答。
柴绍看着他,许久才说:“恪儿,你我不必藏着掖着。如今天下虽安定,但兵祸未除,百姓生活困苦。大唐实则还不算太平盛世。去年吉利兵临城下,便桥之盟。你是大唐三皇子,自是明了当时危急。作为大唐的三皇子,有才学与抱负,此番情势之下,何以能安心携红颜仗剑天涯?”
“姑父此言差矣。当年,你与姑姑为天下征战,令人钦佩。然,你只是外戚。而我是三皇子,是庶出。更何况——”李恪顿了顿,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沉了语气说,“我娘是前朝公主,外祖父是前朝隋帝。不用说,姑父也知道,有多少野心旧贵族在打我主意,又有多少人在提放于我。今日,在座各位都是我极其信任之人。而柴将军既是我钦佩的侠者长辈,亦是我姑父。即便今日,你是代表我父亲前来,我亦可这般直说。姑父可能先前听闻,家奴阿念屡立战功,却也遭到不少人的打压,甚至有人将矛头直指向我。姑父以为在此番情况下,恪儿该如何?”
柴绍无言以对,只是叹息一声。李恪却拱手,道:“李恪不才,不是万不得已,不想战场杀敌,亦不想参与国家政事。但李恪作为皇家子弟,对天下百姓自会有自己的一份儿担当,那担当则是发展大唐格物技术,为大唐人民谋福。此话既是对姑父所言,亦是对父亲所言,更是对猜忌者所言。”
“蜀王直爽,肺腑之言,颇有英姿。老夫佩服。”柴绍起身,端了一杯茶,说,“借这杯茶,老夫敬你一杯。”
“多谢姑父体谅与成全。”李恪亦端杯与柴绍饮茶。
饮茶完毕,李恪施施然将剑交给小九,自己回到座位端坐。与此同时,他眸光扫过来,温柔至极。江承紫知晓,他在让她不要担心。
江承紫终于忍不住偷笑,他却又正襟危坐,在撺掇姚子秋也舞一曲。
姚子秋摇摇头,说:“我那剑法胡乱学的,上不得台面。再者,蜀王亦知我只对花草感兴趣。”
“那清让来一曲?”李恪问。
杨清让勉为其难,说:“我亦胡乱学。如今,就献丑了。”
“那我为阁下抚琴一曲。”李恪来了兴致,便命人搬来古琴,弹的是什么曲子,江承紫也听不出。杨清让的剑法果然没啥章法,真真是胡乱练的。
一曲舞罢,杨清让也是不好意思,说:“昔年疏于剑法,真真献丑。”
“哈哈,反正你志在格物,抑或杀敌疆场,又不在意这无聊风雅。”李恪打趣。
杨清让扫了他一眼,端端正正地向柴绍拜了拜,说一堆大意是献丑的话,回到座位上。杨舒越也是不好意思,说杨氏六房这些年的情况并不顺遂,他又常年生病,以至于对儿女的教导甚为疏忽,琴棋书画都不曾好好培养。不过,杨舒越又说长女在祖宅,常年伴老夫人左右。老夫人系出名门,对长女教育甚为严格,入的都是杨氏族学。
江承紫听闻,心中已猜测那帷幕后弹奏之人恐怕就是自己的长姐。
与此同时,她真真是佩服自家爹妈,下棋下得恰到好处,简直是打蛇随棍上,实时推销的典范。就杨舒越与杨王氏,放在现代简直是商业上的好手。
果然,杨舒越就让帷幕之后弹琴之人出来,真是自家长姐。杨如玉一袭鹅黄色曳地襦裙,披帛在身,抱着琵琶对着客人盈盈一拜,不卑不亢,却又是春风拂水面的声音:“杨氏如玉拜见柴将军。”
“原是杨氏如玉。早听闻你多才多艺,今日一见,不愧杨氏高门风范。适才几曲,天籁之音。”柴绍也客套。
杨舒越笑道:“柴将军莫要夸她。女儿家献丑罢了。”
“这实是老夫肺腑之言。”柴绍笑着说,而后又将那几曲一一评价。
江承紫则是一边喝茶,一边判断这柴绍接下来恐怕就要探一探她的底了。于是,她也不等他主动,径直就在柴绍品评完杨如玉的弹奏后,就喊了一声:“长姐,长姐。你却是藏得深,平素也不见你弹奏。阿芝也是今日才知晓。”
“你这孩子,甚为无礼。”杨王氏板了脸。
杨如玉却是柔声回答:“阿芝自小未曾与我一处,养在洛水田庄。自是不曾入族学,此番琴棋书画,族学里皆学。长姐不才,就学得二三分皮毛。”
江承紫先是对杨王氏笑笑,然后就无视她,十分狗腿地说:“我瞧柴将军赞美于你,那定是十分了得。长姐,长姐,我有一事相求。”
“小孩子家,少掺和。有事,回房于长姐说。”杨王氏不悦。
江承紫嘟囔着嘴向杨舒越求救,说:“父亲,阿芝是昔年听过一曲,就连阿芝这种于乐一事蒙昧之人亦觉甚为动听。后来,总想再听一遍,却苦于不曾遇见像长姐这般厉害之人。今日不过是想长姐能否弹奏一二。”
“咦?竟有乐曲能打动阿芝,不简单啊。“李恪哈哈调侃。
江承紫小女儿情态,斜睨李恪一眼,说:“蜀王少瞧不起人,今日得知我长姐如此厉害,我****与我长姐求学,七窍总要通那么几窍。”
“是呢,七窍通六窍。”李恪继续打趣。
杨清让也在一旁笑,姚子秋也是端杯笑:“你们欺负阿芝,总是不好。若是她自小学习,指不定样样都能超过你们。”
“大字不识几个,也不好学,也只配与我舞刀弄剑罢了。”李恪还是一脸打趣。(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杨王氏的教女方式
这几人联合起来将她贬得一钱不值,江承紫自然知晓他们的意思,脸上却是沉着说:“我不理你们。我跟长姐说。”
杨如玉温柔地问:“阿芝,你可有乐谱?”
“不曾有。”江承紫回答,神情万分沮丧,说那是在洛水田庄生活期间,有一次午睡,仿若梦游,乘船飘荡,任意东西,竟靠岸,弃船上岛,岛上桃林,落英缤纷。有乐声响起,甚为动听。她循声而去,只隐约见十二位女子,或坐或立,或凭栏或倚石,各自手持各种乐器,正合奏。
“你所说乐器乃梦中所听?”杨如玉问。
众人听她讲,也是一并被吸引过来。江承紫很天真地点头,说:“正是梦中所听。原本一曲完毕,我想继续听。哼,云歌在窗口乱叫。”她说到此处,看李恪的眼神就很愤怒。
“咳,我是它主人不错。但它乱叫,你不能怪我。”李恪咳嗽两声。
“反正怪你。”江承紫撇撇嘴。
“呀,阿芝竟有这等奇遇。那你没乐谱,又是众人合奏,如今你让你长姐如何弹奏?这岂不是为难你长姐?”张嘉询问。
江承紫撇撇嘴,道:“我早听大兄说过,精通音律之人,听别人哼几句,就可弹得十之**。我相信我长姐。”
“胡闹。”杨舒越板一张脸。
江承紫其实想得很清楚,如果杨如玉说无妨,她就继续哼一哼江承佑那厮最喜欢的那一曲《奇迹》。据说那是江承佑当年快死了。在冥冥中听到乐曲,是小提琴独奏来着。至于演奏者是谁,江承佑不肯说。后来。江承紫就找来原版听听。再后来,部队里那群厮就跟野兽似的,泛滥地听这首曲子。当然,倒不是部队里那些家伙音乐造诣多么高,实际上就是看人演奏者女子十二乐坊的妹子粉嫩妖娆。
当然,如果杨如玉没说话,她自有办法下台阶。不过。在音乐学院里随便一个小妹子都能听音乐写谱。杨如玉的水准显然比音乐学院很多小妹子棒,也因此,江承紫才敢来这么一笔。
果然。杨如玉立马就对父亲说:“父亲,无妨。阿芝既有如此奇遇,我亦想听听此梦中之仙乐。若是能得一二分,怕是造化。”
“阿玉既如此。那阿芝可将所听乐曲哼上一二。”杨舒越也算松一口气。
江承紫顿时眉开眼笑。蹦跶起来拉着杨如玉,脆生生地说:“还是长姐最好。”
杨如玉只是笑,江承紫却是深深呼吸一番,手上自顾自打着节拍,哼起女子十二乐坊那一首《奇迹》。哼完之后,杨如玉抱着琵琶弹奏一番,还真有那滋味。
“你哼的若是合奏,我这般只能得起一二。不过。只从你哼之来瞧,此曲慷慨激昂。大气磅礴,实则是要合奏方能显其气势。”杨如玉不疾不徐地说。
“正是。这一曲果然很大气。”李恪亦是点头,随后便说,“我于音律亦懂一二,我便取古筝和一和。”
“那我亦献丑,长笛来试试。”张嘉笑道,倒是起身向杨清让讨要乐器。
杨清让则命人前去取。姚子秋倒是不好意思,说:“我生平只会弹一弹古琴。,也就献丑一番。”
“阿芝,你且在哼一遍。”杨如玉又说。
江承紫只得再哼一遍,这一遍又一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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