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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那五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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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后果?”我大脑已经空了,完全禁不起吓了好吗,楚靳再这么跟我卖关子,我真的要昏过去了。
楚靳白了我一眼,“你傻吗,楚大老板抱一个女人上车,丢下整个片场,如果你是媒体你会怎么写?”
何璐突然插话,“意思是沈言明天就会上头条了吗?”
楚靳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的说:“我敢打赌,所有的头条都会被你们承包!”
何璐思量着,弱弱的说:“那这一跤还摔值了!”
“瞎说!”我有些担忧,若有所思道:“我可不想上什么头条,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不是不知道。”
楚靳敛了笑,正色道:“你知道就好,不过你放心,楚老板自然会保护你的,你信不信,明天的头条内容会出所有人意料。”
我没抱多大希望,“难道还真跟电影里演的那样,买下几家报社封了那些记者的嘴吗?”
第五十四章 你跟元晟的老总关系不一般
当然不可能是这样,别说今天在场的媒体记者来自全国各地,要买下得花多少巨资,就算真的买下,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让所有人封口。
楚靳伸出食指摇了摇,“楚老板倒不至于那么神通广大,你以为买报社就跟电视里演的那样一句话的事吗?光签文件请律师就十天半个月了好么。”
“那会怎么样?”我不解,何璐也无知的摇了摇头。
楚靳耸了耸肩:“梁老板的作风不是我等小辈能预料到的,就等明天看咯。”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等明天,当天晚上,各大媒体杂志新闻报道相继而出,报道的内容确实让我很意外。
元盛集团总裁第一次正式曝光在大众面前,竟然是以英雄救美的形式出现。当然媒体强调的重点不是‘救美’而是作为一个高层领导,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将员工人身安全摆在第一位,员工出事,领导第一时间上前营救,并且亲自将员工送往医院就医。
这完全就是歌颂雷锋式的吹捧嘛,而且我明明就只是砸破了皮流了点血而已,被那些媒体说成我快死了一样。我有些醉,楚靳却在一旁笑的不行,“我以为梁老板会让媒体只针对报道电影的开机仪式,没想到他竟然将媒体的炒作点转移了,哈哈哈。真是个人才啊。”
我和何璐根本不知道笑点在哪,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
楚靳见我们一脸严肃,只好收了笑容,嘴角却还挂着笑意,他说:“梁老板这是不露面则已,一露面就震慑天下啊。现在所有人都把梁老板当成了以员工利益为先公司礼仪为此的伟大企业家,沈言,你现在可成功臣了。”
我到底还是没明白楚靳的意思,大概是我的牺牲衬托梁笙的形象变得更加伟岸了。不过这并没有打消我心里那影响了开机仪式的罪恶感。
床头指示灯亮了起来,护士的声音传来:“87床沈言,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让家属过来拿一下。”
没等我回答,楚靳从椅子上跳起来,“好的护士姐姐,我这就来!”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连护士都要调戏一下,真是够了。
楚靳离开后,何璐也蠢蠢欲动的起身:“沈言,你这里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我爽快的点点头:“快回去吧,我自己ok的,况且楚靳去去就回来了,你自己路上小心哈。”
何璐叮嘱了几句就开门出去了。
病房陷入安静,我按着遥控器,调转频道想看下有什么好看的节目,门外又响起敲门声,我以为是何璐忘了东西,直接答:“自己开门进来,是不是什么东西丢了?”
我一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何璐,而是面色清淡的袁玉珊。
我有些惊讶,立马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袁玉珊转身将门关上,走到我床边,抿了抿唇答,“我刚好在附近,看到新闻你出事了,猜测你在这家医院就过来问问,没想到真的找到你了。”
袁玉珊眼神飘渺,我分不清她的话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现在不怎么欢迎她。我冷言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是已经说好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我就算死了,也不需要你来追悼!”
袁玉珊一瞬不瞬的望着我:“沈言,这么久了,你一点没变,说话还是这么毒。”
我呵呵一笑,“我说话再毒,也没有你做的事毒。”
我扬起手肘上的疤,“你看看,拜你所赐。”
准确来说是拜刘楠皓所赐。这块在ktv包厢里留下的刀疤,虽只是白白的一小块,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昔日的背叛!
袁玉珊似乎是不想跟我有什么过多的争执,她垂下眼帘,小声说:“我来找你不是和你吵架的,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挑起眉,嘴巴有些不留情的说:“我们说过,谁先主动找谁就算谁贱,除非你承认你贱,否则请你出去,我不会帮你任何忙!”
袁玉珊一脸隐忍,她咬着下唇,良久才低声下气的开口:“对,是我贱,是我抢了你男朋友,我是小三,都是我的错,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会满意,我怎么会真的想听她承认自己贱,我不过是过过嘴瘾,因为只有这样,我在她面前才仿佛多了些自尊。可事实并非如此,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早已于事无补,该伤过的都已经伤了,该留下的疤也已经掉了几遍痂了,一切都已成定局,还有什么‘满意’可言。
我小声的喘了口气,没有看她,问,“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袁玉珊自觉的在楚靳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说:“我知道,元晟的这部电影,你是总化妆师,我替你高兴,但是也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把我也安排进去,可以吗?”
“为什么?”我眯起眼,大脑开始运转,“难道你是我们合作方公司的员工?”
袁玉珊点了点头,“是的,星皓传媒,我被分到的这家公司。”
星皓传媒,确实是我们合作方公司的名字,这个早在萱萱拿给梁笙签的文件里就看到过,但是没想起来袁玉珊就给分到这里,准确来说,袁玉珊被分去了哪我一直都不知道,汪晓丹曾经要告诉我被我打断了,我说她的事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你们公司不是安排了几名化妆师么,你并不在名单里。”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己再次优于她。
袁玉珊犹豫着,还是点头:“嗯,因为个人原因,没有被选上,但是我很想参加,所以希望你能帮忙。”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你既然看到新闻了,就应该知道,我现在躺在这里,总化妆师的职位多半已经安排给了其他人,我怎么帮你。”
见她沉默,我继续说,“就算我还是,你不是我们公司的,我也没有权利把你安排进来。”
“可是你跟元晟的老总关系不一般不是么?”袁玉珊脱口而出,“我看到新闻了,那个男人,你的男朋友,就是元晟的总裁梁笙!”
第五十五章 总有一天会是你来求我
我张开嘴,本打算说那不是我男朋友,但意识到对面是袁玉珊,我抿了抿唇,说,“那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男朋友是梁笙,所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袁玉珊愣了几秒,点头,“不然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总化妆师职务的?你到元晟才两个多月吧。”
“呵呵。”我不自然的冷笑,“虽然你怎么想,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袁玉珊,即使我男朋友真的是梁笙,你的这个忙我也帮不了,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我不想帮,这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沈言,你不要太过分了!”袁玉珊压抑的脾气终于上脸了,她肯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无非是有求于我,眼下我拒绝了她,她便暴露了她的本性。
“我过分?”我把枕头竖起来,直接靠在病床上,与她对视,“我再过分也及不上你十分之一吧,袁玉珊你可别忘了你自己做过的事,当初要不是我撞见了,你说你们打算瞒我多久?”
这个问题是我一直想问的,总是找不到机会说出口,我不知道我和袁玉珊下次见面会是什么场合,刚好趁着我们情绪都有些波动,情急之下便脱口而出,问了也好,省得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心里。
袁玉珊一双清眸泛了些泪光,但一直没有流下来,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处不停的搓来搓去,“沈言,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吧,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犯了再大的错,你能看在这二十多年的感情上原谅我吗?就算不能原谅,能不能不要针锋相对。你哪怕就当我是个普通的同学,同学来这么跟你请求,你也会答应的吧。”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继续追问,“那你告诉我,如果当初我没有撞破你们,你们打算在我面前演多久的戏?”
病房里安静的只闻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楚靳走了有一会儿了,我希望他能稍微晚点回来,我并不希望他撞见袁玉珊,我怕传到梁笙的耳朵里,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袁玉珊迟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底多了些坚定的东西,她说:“沈言,说实话,即使那时候你没有撞破,我们也会主动告诉你,你应该清楚,最想瞒你的那个人不是我,如果可以,我情愿退出的那个人是我,我情愿受到伤害的是我,因为我不想我们之间为了一个男人变成现在这样。沈言,刘楠皓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抛弃我们二十年的姐妹情?”
袁玉珊的话让我很震惊,我自认自己并不是薄情的人,二十年的感情啊,谁可以说忘就忘,我也不想和袁玉珊变成陌路人,只是这一切都由不得我,造成这样局面的推手,是袁玉珊自己,不是我。
我低着头沉思着,并没有意识到门外进来的人。
楚靳的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响起,“抛弃姐妹情的那个人是你!”
我和袁玉珊纷纷抬头看,他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一脸清隽的站在门口,脸上难得没了笑意,多了些愤懑。他说,“你们的友情比不过你和那个男人的奸情,你既然已经选择背叛了沈言,就没有资格出现在她面前说这些自以为是的大道理。”
袁玉珊血气上涌,一股脑的怨气化作犀利的眼神朝我瞪来,“沈言,你算计我!”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她侧目楚靳,眼泪在眼眶打转:“你看到他进来也不提醒我,就是要让人看我的笑话吧!沈言,真他妈是我贱,吃过你一次亏,竟然还会蠢到来吃第二次亏,我竟然还抱着希望你会帮我,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刘楠皓说的没错,当初看上你真他妈是瞎了眼!”
“你闭嘴!”楚靳将报告单用力甩在袁玉珊身上,指着门口说:“我不打女人,在我的原则动摇之前,请你滚出去!”
袁玉珊愤愤的站起身,临走之前还不忘撂下狠话:“沈言,你等着,总有一天会是你来求我!”
第五十六章 陪了我一夜
她走了之后,楚靳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将上面的灰尘吹了吹,在我旁边坐下。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报告放在了我床头。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倒吸一口凉气,伪装出笑,说:“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楚靳也配合的挤出了难看的笑,回答道:“道歉的应该是我,我应该早点回来,这样你就不会被欺负了。”
这个时候我是挺感激梁笙的,虽然他有时候会表现的很冷漠甚至刻薄,但他让我认识了梁笙这帮朋友,我很开心,在我自己的姐妹一个个离我而去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却是他们这几个哥们。可能,男人的兄弟情就是比女人的姐妹情更坚固长久吧。
楚靳见我不说话,继续小声的跟我说:“我刚才给梁老板打过电话了,他那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一会等他来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表,明显是在计算着时间。
我抬眸说,“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吧,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我没有问楚靳什么事,但是他为了尊重我,主动告诉我了,他说之前提到的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兄弟,晚上的飞机到机场,他要赶过去接机。我没什么心思听他具体的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劝他赶紧去。他拗不过我,只好顺我的意。
我看到他出门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了一会儿打了一个电话,我想他是打给梁笙的吧,也可能是打给他那个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打完电话以后,他透过玻璃朝我挥了挥手,我微微一笑,慢慢闭上了眼。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大亮,阳光透进窗玻璃照在了我的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心里莫名一阵失落。不是说梁笙会过来吗,为什么一夜过去了,他还没到。还是说他来过,已经走了。
门外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知道有人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继续佯装睡觉。
来人将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了我的床头,我偷偷眯了一条缝,梁笙清隽的侧脸出现在我眼前。他小心翼翼的将保温盒挪到了最里面,直起腰身,又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眼圈微微有些发黑,平日里精神矍铄的男人现在竟多了些颓废萧索的味道,让我的心不由得一紧。
难道他在这里陪了我一夜么?
他忽然转过身,惊的我连忙合上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撞破我在装睡。
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他似乎在我床边坐下了,身侧的被子被什么压的陷了些一下去,忽然有冰凉的触感擦过我的下颚,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动不动的感受着他轻微的动作。
他将我的被子往上掖了掖,又伸手撩了撩我耳边凌乱的发丝,一股专属于梁笙的味道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清冽的薄荷中夹杂着玫瑰的清香。我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呼吸也乱了节奏。病房格外的安静,有风从窗外钻进来,梁笙突然停顿了动作,让我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我又忍不住偷偷眯了条缝,看到梁笙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发梢,在指间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昨晚楚靳拿过来的报纸。报纸遮挡了他上半张脸,只看到他笔挺的鼻翼,和薄而性感的唇。下巴上透出的些许胡渣竟让我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忽然报纸被挪开,我又重新合上眼。继续竖起耳朵聆听,可这一次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感受到那股特殊的清香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仿佛贴合着我的皮肤。
下一秒,一种冰凉的触感轻轻贴上我的唇,惊的我猛然睁开眼。
第五十七章 要亲热回家亲热去
梁笙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椅子上,偏头睨着我,而我唇边的是他手里拿的报纸!他邪恶的眼神分明就告诉我我被调戏了,梁笙这个混蛋,气死我了。
“你脸红什么?”他刻意凑近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幽深的眸子,里面蓄满了无尽的黑暗,倒映了我绯红的脸。
我一把推开他贴近的脸,慌乱的答:“我哪里有脸红,刚睡醒,被子闷得。”
“哦?”梁笙露出浅浅的笑意,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用调侃的口吻对我说:“看来你的确很饥|渴。”
我感觉到自己脸越来越发烫,舌头都开始有点打颤:“你胡说什么?”
梁笙转动椅子,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盒,修长的手指娴熟的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梁笙倒了一碗鸡汤出来,时不时睨我一眼,然后将鸡汤端在手里,捏着勺子问我:“想喝吗?”
我咽了口水,讷讷的点头,眼巴巴的望着他。
梁笙唇角一勾,“把嘴凑过来!”
“啊?”我愕然抬头,梁笙依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那专注的目光盯的我又是一阵脸红,梁笙舀了一勺鸡汤放在唇边吹了吹,不咸不淡的开口:“看来摄像机没把你脑子撞坏,还可以胡思乱想。”
“喂!”我嗔怪的瞪着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
“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刻薄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嗯?”梁笙满脸的不在乎,将鸡汤和勺子往我嘴边凑近了些,“喝不喝?”
我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鸡汤,肚子早就已经咕咕叫了,我不受控制的凑过去,低头正要喝汤,他忽然开口:“你没有长手,还是你的手也受伤了?自己不会端过去喝,还是你想要我喂你?”
我好想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头上砸过去,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不客气的抓过鸡汤自己吧嗒吧嗒的喝了起来。梁笙眼带笑意,淡淡的开口:“慢点喝,我又不会跟你抢。”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喝碗鸡汤后,我问他,“开机仪式还顺利吧?”
他一边收拾着保温盒,一边若无其事的答:“不是已经被你搞砸了么。”
我被噎的一口气提不上来,还好我砸的是脑子,不是心脏,否则我怕我早猝死了。“你不是回去处理了么,处理的怎么样?”
“我回去处理的是媒体,不是开机仪式。”他随口一答。收拾好转过身直视我,我又是莫名的悸动。他看着我,继续开口道:“你想问的是公司对你的处理结果吧?”
我立马点头,难得他还懂我的心思。
他低下头,夸张的叹了口气。
我一惊,寻思着这下完了,八成是被开除了。
他撇撇嘴,咋舌道:“都这样了,公司居然还不把你革职。”
“什么?”我大喜,立马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总化妆师?”
梁笙点头,故作沉思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几个导演制片人平时对谁都吆五喝六的,这次没把你革职就算了,竟然连一句骂你的话都没说。”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也受伤进医院了。”我一本正经的解释给他听。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连连点头,“你说的真对!”
其实我知道他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很清楚,发生这种事那些导演和制片人一定会处置我,而我没有被革职唯一的可能就是梁笙从中协调了。让我意外的是,总化妆师的职位竟然都保留给了我!
我忽然想到他说的处理媒体的事,又连忙问他:“那你是怎么堵住那些记者的嘴的?”
病房内格外幽静,梁笙若有所思道,“我可堵不住那么多记者的嘴,我最多只能。。。堵住你的嘴!”
他说的轻佻,充满的暧昧的味道,惹的脸红耳热。我别过脸,闷闷的说:“你被楚靳带坏了!”
不知道楚靳在去机场的路上会不会打喷嚏。
梁笙站起身,两手插兜,悠闲的看着我:“只可能我带坏别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带坏我。”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傲气的话,让我忍不住扑哧一笑。
梁笙正色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挥挥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笑什么,只是看到他严肃的样子就觉得搞笑。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流转,我只好收了笑,也变得正经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说:“医生那边怎么说,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出院了。既然我没有被革职,总是要尽快回到岗位上去的。”
梁笙随口一答:“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颁个最佳员工奖,给你做成锦旗挂在你们部门的墙上?”
我听出来了,他就是嘲讽我这么着急出院。可是我确实没什么问题了啊,头上的伤也已经不痛了,贴着纱布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好在不影响工作,毕竟我是幕后,又不是荧前。
我呵呵一笑,“好啊,最好再多发点奖金。”
“想的到挺美!”梁笙瞪了我一眼,绕过床尾,将衣帽架上我的衣服一把撸过来直接扔我一脸,我惊叫,“你干嘛?”
“不是要出院吗?难道你不用换衣服?”
“那你不会好好说嘛?”
我抓过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没理我,径直朝门外走去,“我去走廊等你,换好出来!”
“啊!”我坐起身子准备换衣服,头发却突然被床上的什么东西给勾住了,痛的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梁笙搭在门把手的手突然收回,转过身问我:“怎么了?”
见我发梢打结,被担架床上的螺丝钉勾住,一脸想笑不笑的样子。难为他憋着笑,还得回来给我解头发。
由于门已经被梁笙打开,护士过来的时候,我和梁笙之间的对话如下:
“痛吗?”
“有点。”
“那我要不要拿出来?”
“废话,不拿出来我怎么起来?”
“那你忍着点,还会有点痛。”
“。。。。。。”
我能想象到护士脸上纠结的表情,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把门推开,推开后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是医院的病房,你们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
我和梁笙惊的抬头看去,而梁笙手里刚好一用力,直接将我头发扯了出来,拉扯的我头皮痛的我直接咝咝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梁笙挑眉问护士。
护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见我们并没有什么,她只好调整了语气极其严肃的说:“87床沈言,不是已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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