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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那五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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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说假话。
只是当年上海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也不清楚,所以他们说的话在我们几个人听来就像是电影台词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
梁笙脸色越来越严肃,他精锐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所以你的意思是,凌友怀的死是你复仇导致?”
金总忽然豁然开朗了,龇着一排黄牙,得意的笑道:“老子当初就不该让他死在工地上,死了还拿那么多赔偿真是便宜他了,老子弟兄死的时候狗屁都没有,老子现在真他妈后悔,当初应该给他骗到荒郊野外好好整死他!”
金总说着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笑,我顿时有种胸闷的感觉,忍不住想要吐。方莹和刘大伟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皆脸色惨白。唯独何非墨还算淡定,至少在我瞥过去的一眼里没看出他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梁笙听金总说完,像是隐忍着一股劲,然后握紧拳头以最快的速度打在金总脸上,金总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被刚才的酒杯碎渣扎破了侧脸,鲜红的血断断续续的从他的额头和侧脸上流下来。
金总身后的弟兄见梁笙动手,一齐齐的抡着胳膊冲上来,朝梁笙一阵拳打脚踢。还好梁笙反应灵敏,直接往后退了几步,用脚将他们的腿全部踢了开。桌子上的菜盘子挤了过来,有几盘菜直接掉在了我和方莹身上,吓得我和方莹起身往后一路退到了墙根。
那帮人见没得手,继续上来跟梁笙动手。梁笙起初还能招架一会儿,人多了他也扛不住了。胸口挨了一拳,腹部也被狠狠的踢了一脚。方莹吓得直接朝刘大伟吼道:“你他妈傻逼吗?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帮忙!”
刘大伟下意识的看向何非墨,何非墨皱起眉,脱了外套就冲过去给梁笙挡了一拳,然后和梁笙一起跟他们打了起来。
打架的场面我是见过的,但是是大学时候,都是同学,打篮球上火吵了几句接着就动手了,那时候两个球队对打,我作为拉拉队差点没吓哭。同学之间打架再激烈也无非是动手动脚,可社会中人不一样,他们是会借助任何有利的道具的。
比如现在,有两个人直接抡起了椅子,朝梁笙和何非墨的头上狠狠的砸,梁笙体格比较健壮反应也比较灵敏,躲起对方的招数相对容易一些,可何非墨不一样,他体型消瘦,根本禁不起几脚,没一儿的功夫就鼻青脸肿了。梁笙总是要顾及他的安危,时不时要上前帮他,分心之际自然多挨了几拳。
这一系列的动作全都发生在短短数十秒之间,方莹急的就差自己冲上去了,她一脚踹在刘大伟屁股上:“你他妈倒是给我上啊,人家六个打两个你死人啊愣在这里!”
刘大伟咬了咬牙,一脸豁出去了的决绝正准备上了,梁笙勒住对方一人的脖子,强势命令道:“你带他们俩先走!”
刘大伟明显更喜欢这种安排,他立马点头,拽着我和方莹的手就将我们往外拉,门口有服务员拦着,已经围了不小的一批人了,但是没有一个愿意进去帮忙。我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梁笙身上,他所禁受的每一记拳头都仿佛打在我脸上,他受着皮肉之痛,我受着自己臆想的痛。
金总已经被人拉到墙边靠着,他指着扭打在一起的几人道:“给我打,狠狠的打,妈的,解了老子的恶气,操,哎哟老子的脸。。。。。。”
刘大伟还在死命的把我和方莹往外拉,我和方莹都一致用脚抵着门框,谁都不愿意就此离开。
餐厅经理闻声赶了过来,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小波服务员和附近包厢的客人,经理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包厢的客人打起来了!”有服务员回答。
“那还愣着干嘛,看戏呢,还不赶紧打110!”
听了经理的话,我当时灵光一闪,开口就喊道:“警察来了!”
厮打在一起的那群人一听说警察,立马虚了,一个个如过街老鼠般四处逃窜。其中一个临走之前还朝何非墨的大腿上狠狠踹了一脚,梁笙的腹部一下也被人拿膝盖撞了一下。金总酒精作祟倒是不慌不忙,骂骂咧咧道:“跑你妈,草泥马给老子继续打,打死那俩鳖孙子!”
骂完他发现身边的弟兄一个都不见了,顿时脸色大变,直接扶着墙一步步往后门走,路过那摊碎玻璃渣的时候,一脚踩到地上那摊酒水,脚下一滑,整个人又摔了个四脚朝天,也顾不得太多,嘴里骂骂咧咧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我和方莹几乎同一时间冲上去,梁笙脸上没什么伤,胸口和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挨了很多下,我拉过他的手架在我自己的肩膀上,他另一手撑着墙,见我紧张的问东问西,轻笑道:“我没事,你去看一眼何非墨。”
“啊,好!”这个时候还关心何非墨,我回头,似乎何非墨的情况要糟糕太多,他右眉上方有一道血口,侧脸上沾了些鲜红的血液,嘴角和额头都青一块紫一块,白色的衬衫上已经脏的狼狈不堪,我在方莹身边蹲下来,和方莹一起把何非墨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方莹暴怒的朝刘大伟骂道:“草你妈的刘大伟,还不过来帮忙!”
刘大伟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帮忙扶一下何非墨,何非墨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惚,看他细皮嫩肉的估计长这么大都没打过架吧。我和方莹都吓哭了,刘大伟讷讷的问了一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
何非墨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声如细蚊:“别追。”
梁笙忽然从我们身后开口补充:“他们逃不掉的!”
我回到他身边,心疼的看着他,他依然面色清隽、眉目如星,只是眸光变得微弱,看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傻傻的笑,时不时伸手揉一揉我的头发,仿佛受伤的是我,需要安慰的是我。
打架斗殴这种事情在海城时有发生,平时警察清闲的时候可能会管一管,然而到了年末似乎每个单位都没什么工作的热情。几个民警来给我们简单的做了个笔录,连对方带头人的身份信息都没有询问,勘察完现场随口叮嘱了几句就准备离开。
“等等。”梁笙喊住了他们。
两位民警回头:“还有什么事?”
梁笙搭着我肩膀艰难的往前走了几步,将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银白色东西递给警察:“六年前有个叫凌友怀的男人在工地上坠楼身亡,当时你们以意外坠楼结案,现在这里面有新的证据,希望你们能重新调查那起谋杀案。”
“谋杀?”其中一位民警眉头紧了紧,另一位民警有些敷衍的拉着这位民警就准备走:“好的,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一转身便听到那位民警小声嘀咕:“结案的案子还调查什么,搞笑。”
警察临走之前将包厢门口的围观群众全部哄散开,我们扶着梁笙和何非墨去医院检查,等候排队的时候,何非墨已经清醒了许多,他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不易察觉的‘嘶’的一声,我下意识的问他:“怎么了,该不会是伤了后脑吧?”
第两百零三章 同性恋
何非墨面色清淡的摇了摇头,“没事。”
“你们两个进来吧。”门口有护士喊了梁笙和何非墨的名字。
我和方莹扶着他们进去,外科检查完又去做了一系列内科、脑科的检查,然后帮何非墨办了住院手续,因为他的伤比较严重,医生说必须要住院观察,具体得等相关检查报告出来才能做进一步判断。
何非墨很不情况的换了病号服,愣是被方莹强行逼上了床。他靠在床上,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每每看到他憔悴的脸都忍不住鼻头一算,最后怕梁笙误会干脆别开脸不去看他。
梁笙状况倒还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我给他搬了张椅子,让他坐在何非墨床边。
方莹因为好奇,就问了梁笙:“你给警察的那个是录音笔吗?”
梁笙点头,方莹有些意外的说:“你们老板口袋里都常备这种东西吗?吃个饭也把录音打开。”
听方莹的语气大概是怀疑梁笙带录音笔是打算用在什么别的地方,比如偷偷录下我们几个人的谈话,但是她并没有证据,所以说的也不是很明显。
既然我都听出来这层意思,梁笙自然更清楚。他偏头看着我:“还记得上次带你去见萍姨吗?”
我点点头,这个我自然记得,上次萍姨找他就是为了说金总的事情,当时他还答应萍姨要将金总城西的那个场子给封了。
梁笙勾了勾唇角,“我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去找金总探探他的口风,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录音笔,还以为能录下一些关于城西那块场子的信息,没想到误打误撞录下一个如此大的秘密。”
我有些好奇了,凌友怀不是凌宇和凌霄的父亲吗,之前看了网络记载说是几年前过世死因不明,原来是在工地上坠楼身亡了。“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问出口,方莹他们也表示好奇,紧跟着追问。
何非墨薄唇开启:“那件事我也知道一点,以前在上海的时候,有几个商人比较出名,梁默华、楚信、凌友怀,他们三人一直兄弟相称,六年前,他们兄弟三人合伙承包了一个工程,凌友怀就是工地视察的时候坠楼身亡,当时有很多工人都在场,所有人都统一口径说是失足。警察也查不到什么别的线索,最后判定是意外。”
“嗯。”梁笙点头:“凌家拿了两千万赔偿金,那个工程最后被转给了金总,也就是城东那块新楼盘。”
我和方莹都觉得不可思议。我问梁笙,“既然已经是六年前的旧案了,警察还会重新调查吗,单凭录音里金总说的那几句话,就能将金总定罪?”
梁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他不确定的意思,还是不能。
何非墨张口说道:“那得看警察有没有把它当回事了,如果按照刚才那两位民警的态度,他们说不定连录音笔都不会上交,对于今天的事情闭口不提都有可能。”
梁笙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非墨一眼,忽然转脸朝我们说道:“你们出去帮何总买点吃的吧,他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方莹往外走。
一出病房门,方莹就狠狠的踹了刘大伟一脚:“你给我滚去买吃的,胆小狗,看着你就来气。”
刘大伟也没什么怨言,只好连走带跑的离开了。
方莹拉着我走到另一侧的走廊上,趴在走廊上看着楼下院子里盆栽,轻笑着开口:“怎么,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看着她眼睛里浓浓的笑意,豁然开朗:“那个啊,呵呵,我和他确实在一起,呃,你得替我保密,不告诉任何人。”
方莹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来这还是秘密吗?不说全国了,整个元晟集团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只要我和梁笙打死不承认别人就算真的怀疑也不能说什么。
看着方莹的笑,我撇了撇病房方向:“那你呢,你。。。。。。喜欢他?”
方莹诧异的问:“谁啊?”
“何非墨啊,难不成刘大伟啊。”我笑着说。
方莹伸出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攒着一股子劲儿一字一句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何非墨!”
“是吗?”我显然不相信。“不喜欢他,刚才出事还那么关心他。”
方莹迟疑着,一脸欲语还休的样子,两只眼睛提溜转了一圈,才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说出来怕吓着你,其实我喜欢的是你,嘿嘿,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打算追你了。”
“什么?”我目瞪口呆,意识到自己音调高了些立马咬紧了下唇。
“没想到吧,说白了我是个同性恋,从你调下来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一直在创造和你一起的机会,直到今天,看到你跟梁总互相心疼对方,我才打消了念头。”方莹朝我眨眨眼,“你可别有什么阴影啊,我虽然不追你了,但还是希望能和你做朋友的,我性子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希望你也能对我坦诚。”
我惊讶不是惊讶她喜欢我,而是惊讶真的有喜欢同性的人。以前对同性恋多多少少有些异样的看法,但是看着眼前笑的爽朗的方莹,忽然间可以接受了。我朝方莹笑了笑:“成,没问题,以后就做兄弟。”
“不是姐妹吗?”方莹笑道。
“你是我姐妹,我是你兄弟,嘿嘿。”
简单的聊了一会儿,便说起何非墨和梁笙。他们俩已经在病房里聊了二十分钟了,方莹说,何非墨和梁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互相不喜欢的,经过这件事,他俩好像成了难兄难弟似的。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梁笙跟何非墨成为朋友,那简直比头条还头条啊。
记得那一次在海上,梁笙跟楚靳来接我和萱萱,那一次是我知道的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梁笙对何非墨态度明显不友善,后来还数落我为什么要去找何非墨,知不知道何非墨是什么样的人。那个时候就知道梁笙很讨厌何非墨,后来非也并入元晟,我一直认为是梁笙看何非墨不爽所以才提议买了非也。
而根据方莹的直觉,何非墨也是不喜欢梁笙的,只是何非墨不善于表达,不管什么情绪都藏匿在心里,平时都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态度,似乎对任何事都不悲不喜。但方莹就是觉得何非墨不喜欢梁笙。
可能吧,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俩都是出色的男人,同一个屋檐下共事,就算是彼此不待见也合乎常理。
“不过他俩要是成为兄弟,倒是有意思了。”方莹看着病房方向,默默地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没理解。
方莹搭着我的肩膀,“嗨,这种事情你还小,不懂,走,陪哥们上厕所去。”
我忽然楞了一下,跟同性恋上厕所会不会有点尴尬?
方莹捏了捏我的下巴,“想什么呢,只要我对你没想法,我在你面前就是个普通的小姐妹,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嘿嘿嘿。”那倒是。
方莹上厕所的时候,我站在洗手台前正准备洗手,萱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当着方莹的面,我也没跟她说太多,就说还在城西。萱萱说她想我了,叫我和梁笙一起去国贸看电影。
因为不确定梁笙的伤势受不受影响,所以没完全答应下来,只是说:“现在还不确定什么时候有时间,要是可以的话,我一会给你打电话。”
萱萱可不给我犹豫的时间,直接道:“不管,你们一定要来,六点钟的电影,看完去吃饭,我和楚靳在国贸对面的咖啡厅等你们,一!定!要!来!”然后啪嗒挂了电话。
第两百零四章 他的心里藏着很多秘密
等我和方莹折回病房的时候,竟然看到很离奇的一幕。
梁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便当盒,递给何非墨手里,然后叮嘱何非墨一会要将排骨汤趁热喝了。何非墨眉目清淡,一言不发,像个小媳妇一样的顾自吃起饭来。
我但笑不语,方莹笑着问:“刘大伟呢?”
何非墨抽空回答:“他说有事先走了。”
方莹便找了一堆废话嘀咕起来,手却放在身后朝我挥了挥,意思是让我和梁笙快走:“你说好端端的干嘛非要下门店,你悄悄,前几天是沈言出事,现在轮到你,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你这样的领导!”
梁笙绷着脸,不悦的皱眉:“下门店的建议是我在例会上提的。”
方莹猛回头,龇着一排牙道:“梁总英明,梁总睿智,梁总再见。”
出了医院,梁笙活动了一下筋骨,直接搭上我的肩膀,“说说看,刚才都聊了我们什么?”
“什么什么?”我知道梁笙是问我和方莹聊了他和何非墨什么,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梁笙将我整个人夹在腋窝下,往停车库走,“老实交代,不然的话。。。。。。”
他一点点逼近我的脸,周围时不时有人路过看我们几眼,我担心他会直接亲上来,连忙用手挡住,“说就说啊。”
梁笙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唇角微微上扬,他的笑容里永远都夹杂着谜一般的味道。
“就说你们俩好像因为这件事成为难兄难弟了,别的也没说什么。”我避重就轻的回答。
梁笙忽然松开我一些,脸上的笑容微敛,但唇角依然微翘,他思忖着回答:“我只能说我不讨厌他,至于兄弟,没多少可能。”
他将眸光放远了些,仿佛是陷入了沉思。
我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对了,萱萱刚才打电话说,叫我们去国贸看电影,你去吗?”
“为什么不去?”梁笙想也没想就答,“几点?”
“六点。”我说。
“那直接过去吧,你开车。”梁笙不给我拒绝的时间,直接坐进副驾驶。
我硬着头皮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说:“我开车慢,你可别嫌弃,压线别念叨。”
“成。”他爽快的点头,然后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在等什么。
我好奇的问他:“干嘛?”
梁笙微微皱眉,严肃的问:“我每次开车之前必须的一个环节是什么?”
我咬着下唇作思考状:“松手刹?点火?挂档?”
梁笙连连摇头。
“那是什么?”我也不猜了。
梁笙似是忍着一种想要掐死我的怒气,一字一句道:“帮你系安全带!”
“哦,对哦。”我微笑的看着他:“所以你是什么意思?要我帮你系安全带?”
梁笙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我凑近他,装出一副要给他系安全带的样子,然而只是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句:“做梦!”然后立刻轰油门,听到某人因为惯性,发出‘嘶’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梁笙却一本正经的咬牙道:“看来以后要让你和萱萱那死丫头保持距离了。”
他的意思是我被萱萱带坏了,其实我很想跟他说,我是跟他学的,他该让我跟他自己保持距离才是。
到了国贸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楚靳已经帮我们买好电影票和零食饮料套餐。
萱萱大老远看到我和梁笙从楼梯走上来,直接捧着两桶爆米花朝我飞奔过来,跑路的过程中爆米花飞落的到处都是,旁边扫地的阿姨直接破口大骂,萱萱吐了吐舌头,根本不在意的和我说话:“言言,几天不见你都晒黑了,下门店好玩吗?”
我想跟萱萱说我这不是晒黑的,而是开水烫黑的,但是说了她肯定又要滔滔不绝了,干脆随口笑了笑:“好玩啊,你要来吗?我帮你跟楚靳请假。”
“请什么假,我们都已经放假啦。”萱萱将一桶爆米花塞我怀里,然后又转身去接走过来的楚靳手里的可乐,塞了一大杯给梁笙:“听说梁总喜欢跟言言共用一杯,所以就给你们来了个超大杯,有没有很感动?”
梁笙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慨道:“萱萱现在已经完全被楚靳给染黑了,当初你来元晟的时候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白兔。”
“说什么呢!”楚靳故作生气的捏着拳头在梁笙胸口捶了一下,梁笙忽然吃痛闷哼一声,惊得楚靳连忙收了手:“怎么回事?我没用力啊。”
梁笙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吓吓你。”
我刚张开嘴准备告诉楚靳梁笙受伤了,梁笙忽然朝我睨了一眼,示意我不要开口。我当时只觉得有点奇怪,梁笙和楚靳俩兄弟几乎是无话不谈,在他们面前我们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任何事都可以随便说随便商量,然而这一次,梁笙却有意要隐瞒楚靳。
这意味着我和萱萱说话也得注意了。
楚靳没在意,朝楼上看了一眼:“咱们上去吧,观影厅在楼上。”
影厅门口找了几个位置坐下,还有十分钟才进场,梁笙率先打开话题:“大老板都还没放假,你们俩道先给自己放假了?”
他口中的大老板指的是梁默华。
楚靳往后一靠,得意的挑眉:“哈哈,消息滞后了吧,大老板今天上午飞美国了,据说是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
“回美国?”梁笙长腿交叠,可乐在他的手心打转,“他年前还会回来吗?”
楚靳摇摇头:“不知道,他什么都没交代就走了。”
“嗬,随他吧。”梁笙解开可乐的盖子,喝了一口,眸光有点暗淡。
我知道他跟梁默华的关系不好,但那只是表面,其实他跟关心梁默华,梁默华也很关心他,他们父子俩只是都碍于面子谁也不肯低头而已。梁默华回国,梁笙一方面担心梁默华会反对我和他的事,另一方面期望他能和乔琬相聚。
在梁笙的内心里,很期望能让曾经的那个家在圆满一次。可惜,梁默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微笑着戳了戳梁笙手里的可乐盖儿:“这不有吸管吗,你干嘛要揭开喝?”
梁笙看了我一眼,忽而玩味道:“你这么想跟我喝同一只吸管?”
“。。。。。。”我还能说什么呢,安慰个人都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楚靳和萱萱哈哈大笑,楚靳说:“沈言,跟萱萱比起来,你才是个懵懂无知的小白兔。”
“哎,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而已。”我假装一脸严肃的道。
萱萱笑的一抽一抽的:“狗屁吧,你根本就计较不过人家哈哈哈。”
电影的内容是家族恩怨牵扯到下一代的感情纠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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